种性的现行作用
--- 随顺果德入如来种性
慈法法师 讲授
岁次丙申(2016)夏安居于华首放光寺
第二十集:讲法资质念佛总持(下 )
我真希望大家多读一读《妙法莲华经·方便品》中宣化的五千退席,了解这种增上慢对我们的伤害。这是导师行、是指引我们依未曾有法、无量义法学习佛法,还是在未得谓得、未证言证这样迷失的增上慢心中培养自己?我们每一个人依什么种性?你依如来种性,一定是未曾有法中广泛实践与听闻,在无量义中广泛实践与听闻,大家交流的也是无量义,传递的也是未曾有。要不然我们在世俗业习中未得言得、未证言证,就在无始无明的大趣向中没于五千之数——你堕到那五千数中了,你也是那五千之一,你就退出了法会。退出什么法会?世尊所说的妙法、胜法、不可思议教法,你退出了。退到哪儿?到自许、自得上了。
这是佛在经典中宣化最多的一个地方。佛陀语言超出常伦,智慧所成,妙语不可思议。一旦你把这些话当成自己亲证、当成自己什么东西,你这颗感恩心、报恩心、随顺心、谦下心就全然荡涤一尽。在学佛团体中,就会阻碍后人对佛法的向往,阻碍后人对佛法的向往!一定会产生这个事实。在学佛路上,到底是我们来随顺佛这种果地觉为因地心的如来种性,还是随顺自己无始以来无明而去未得言得、未证言证的增上慢的退席?我们久学佛者、出家人、住在寺庙的居士都应该审观这个地方!要不然调柔的东西荡然无存,随顺修持学习的心理荡然无存。
佛法本来应该给我们带来不可思议的利益、慈悲、善巧——我们出家或者学佛以后,自身是不是调柔了?是不是谦虚了?谦下调柔了?是不是真正内心安乐了?内心趣向究竟是什么?这是每一个学佛者,尤其认为自己学佛较久、有所得的人应该反思的。可以用《妙法莲华经》那一品去照一照。你说我一定要往那个地方照吗?不照也行,看看舍利弗等启教者在这个未曾有法无量义中遵循释迦佛的教诲,在阿鞞跋致这个无量义中的顶戴与礼敬。即是常随佛学、请佛住世、转妙法轮的心理。在未曾有法中真是习法不倦、听法不厌的事实。心中有东西,就开始建立是非,就会厌倦,以为有所得,慢慢会排斥;在日常生活中,眼光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看不上来自于自满、是非概念的强化。
寺院的内容与气氛要是不能淡化、削减,增上慢的劲一来,大家修学机会与环境就会受到破坏,就退到五千退席那个无端骄慢的团体中去了。那样我们这个群体的意义是什么?佛法给我们带来什么样实质支持?出家在家的菩萨都应该在这个地方审视与认知。增上慢的优婆塞、优婆夷、比丘、比丘尼——世尊在《妙法莲华经》这样宣化,是提醒与警策我们末世学佛四众不要堕于增上慢,在佛所说未曾有法中不要认为自己满足了、自己认为有所得了。在增上慢中稍微一加劲儿就是大妄语,就是伪劣业,就会自欺欺他。增上慢本身与妄业相应,因为未得言得。
世尊所有宣化都是未有得法,是无所得法中所宣化,你怎么会有所得?在佛子行中你怎么会有所得?世尊说末世有情未得言得、未证言证——未有得法中、无自性法中,你怎么能得到东西?就是我心增上慢而自许、染污行。我们在世俗生活中很难窥视这个角度,所以世尊说《妙法莲华经》的譬喻品,让我们出这个火宅。增上慢毕竟是大火宅中被火烧得最近的人。因为不光烧你,还在烧法,把法也会焚烧掉!
在世俗这种无明心智中、贪嗔痴慢疑不正见中,慢心本来是你的本分,就是无始无明中的本分业。在这个地方做,你就畅快;你在习性蒙蔽的种子推动下就会那样,很难警觉!没有世尊宣化种种方便,我们没办法照了觉知自心,没办法照了觉知时代状态,没办法警觉未来去向,看不清楚!不清楚自己现下用心的方式方法。尤其是认为自己有所得的菩萨,不管是比丘、比丘尼还是其他的四众,我们都可以读读《妙法莲华经》中的喻说,其中有对我们的写照。你读读《大心材喻经》,慢心也会得到一个洗礼。
因为在本净缘起中、本具缘起中,慢心与染污心生不起来,这种心生起来很无由。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现前激荡?有人是出家早了,有人是多学了几篇经文,有人是拜了一个了不起的师父,有人有一个了不起的同参道友……反正慢心的理由太多了。慢心的结果是什么?于阿鞞跋致法则中不能相续守护!你得不到这个法则实践与守护,因为你堕入了世俗、世俗知见。
这是我们现在学佛人的一个极大障碍!世尊为什么在《妙法莲华经》宣化中说五千退席?这个数字不大不小,是千二百五十比丘的多少倍?你算一算,五千四众退席。他把这个事情放大,尤其让我们这个末法时代,就是缺于信仰、缺于知自心善巧、刚强难化、自大自许的时代,这一品对我们极为有用,很容易让我们看见自己那个不安分、不如实的心,就是增上慢心。增上慢心不敢再鼓励了,再鼓励真会失却学佛胜缘。很多人离这个堕落很近很近,下面就是悬崖,根本不能警觉!
我们说到如来种性与无始无明种性的差距,这个地方是置换的特定焦点,希望能引起每位莲友重视!因为这是关系到我们法身慧命与种性择取的大事因缘。这个大事因缘是各个自身择取的认知、自身择取的观察角度,没办法取代,你想尽办法都没法取代!因为各个意识法界都是一个完整的意识法界,若通用若封闭,若设障碍若通达无碍,皆是自心许可、自心认取。
因为有《妙法莲华经》这样甚深教典,提示大家有个经典依止。我感到我们这些人说服不了任何一个人。有这个经典,你若认为有所得,可以用这个经典来勘验自己的心。尤其在喻说中,你可以勘验自心。我们是增上慢者还是真正在未曾有法中欢喜顶戴、在无量义中随顺安住的无染无著的心理事实,完全可以自我勘验与审视。这样我们在择取种性过程中就有负责任的、清晰的、真诚的自我对待。
这样也有舍离人为说法障碍的方便,就是依经依教审视自心,审视自心所依种性——是如来种性还是无始无明的种性?我们择取什么?这是依经设立自我勘验方便,谁也没有对立或者骄慢的东西。你要在佛这个教法中骄慢,我们就无从言说交流了;只能说作为一个学佛者,代其忏悔,祝福于此,学佛的善根福德因缘早日成熟!
5、
净土教法具足总持,出离九界共成佛道
女众代表:和尚慈悲!大众师父慈悲!各位莲友慈悲:今天有一个莲友提出来《大势至菩萨念佛圆通章》中有佛念众生,如母忆子,子若逃逝,虽忆何为?他说我们是不是要有出离心,与阿弥陀佛圆满报德的回施相互作用?祈请师父慈悲开示!
师:这大概是发心问题了。阿弥陀佛果地觉回施是无上心之印契与回施。说出离心,声闻心也可以用出离心;菩萨心、独觉都可以用出离心。这是一个阶段。像对一个读完博士的人说你有没有读过幼儿园?你有没有得过小红花?那么我们能不能去得一个红花?读博士的人也可以胸前挂个红花,没问题。
在阿弥陀佛的报德中,出离心不是完全匹配。阿弥陀佛接引是九界众生同成佛道、同得往生之事实的印契与给予,是依法性说。出离心可以是对世间染著与迷失状态有个反思或认知,也是平等心的建立。平等心建立得以出离对待世间,在出离世间上得以方便,这个方便称为出离心,是出离二元对待、是非对待、凡圣对待、人我对待的心智守护。还在是非、人我、善恶、大小乃至过现未来的心智中,这都是世俗心、世染心。于一切对法形成出离的守护或者平等的守护,不在对法中迷失或建立了,出离心会成熟起来。
阿弥陀佛教法是果地觉为因地心的这样一个教法,这样一个印契。他告诉我们九界众生咸有如来智慧德相,九界众生本性中各个具足、各个清净,以其修德来给我们作证。怎么作证?往生无碍就是作证;随顺此教法得阿鞞跋致就是作证;人人依阿弥陀佛果地觉为因地心,是为具足,是为无上功德大利,是为作证,是为印契。声闻可以用出离心,辟支佛可以用,菩萨可以用,无上佛道也可以用出离心——很多人讲的出离心与这个就没有矛盾,但要是生硬地往一起搬十分不易,因为教言不一。
很多人说祖师或者一些施教者讲过修净土要有出离心。实际果地觉为因地心即是具足一切法、具足一切心,是圆满心,是清净心,是无碍之心。我们依此无碍圆满清净之心来作现行心的回归依止,或者把现行的业融入不可思议的佛愿力功德海中,使业流像百川入海一样融入无尽智慧海中,这严格来说与出离心不出离心没有太大关系。他揭示的是本具本净的事实,作证的是这个事实。佛恩德浩荡,是以他兆载永劫的修持给我们作证,以我们与佛无二无别这种法性功德一如处给我们抉择,让我们起步于此,安住于此,运用于此。
没有佛之修德,我们无以认取这个功德,无力认取本具本净之事实。所以一切诸佛出世,就是以无尽悲心方便来给予众生恩惠,就是这样的布施者。阿弥陀佛誓愿中说:我于无量劫,不为大施主,普济诸贫苦,誓不成等觉——这是他的一个誓愿,他的誓愿就是要把他的修德无偿地回施一切众生,就是印契一切众生,与一切众生作证,就是三无差别的证明。
这与出离心不是一回事。因为出离心有出离心的教化次序或次第。在这个果地教言中,是总持法门,具足一切功德与善巧。你说在这个时代宣化净土教法,很多人固执己见,渐次修持,一说就是无量劫以来造业,怎么一时闻到佛名就具足了?实际他是印契你本具之心智,就是三无差别这个本质心智的角度。就是三皈依中我们皈依佛、认知三无差别这个抉择、种性、本质性的认知与启发。
所以他是从本质上或者根本上解决问题,不是从渐次修为上解决。出离心可以说是渐次教中的殊胜方便。你说在念佛随顺果地觉为因地心的修持缘起中,有没有出离心?他具足出离心,具足一切出离九界的出离心!他不是出离三界,是出离九界,是随顺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之亲证功德,融入这个不可思议的如来智慧海中,这样一个善巧。实际上与我们这个河流是窄、是宽、是深、是浅、是浑、是浊等等全无关系,融入大海即是咸同一味。世尊作大海接纳之势来接纳百川。
阿弥陀佛亲证众生之法性功德,入一切众生心想中。一切众生业分的事实根源就是法性功德——他在修德中亲证如是圆满、如是清净、如是本具、如是无碍的实质内容,就是“若不生者不取正觉”这个证明。这种修德证明是给我们作保证,就是布施的保证。所以释迦佛、阿弥陀佛、十方诸佛视一切众生视若一子。在《妙法莲华经》中他反复讲于一切众生视若一子。为什么视若一子?就是要平等地无保留地给予每一个众生。因为在法性功德中,人人与诸佛本质无别,要不然佛法出世无有意义。
所以清净、平等、觉悟的缘起,是真正的阿弥陀佛果地觉为因地心的出离心,就是九界众生咸得出离的出离心,就是一切众生咸得出离、无碍出离的不可思议的出离心,就是九界同归、同生安乐的事实。实际就是大地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这样一个佛佛证实、佛佛支持、佛佛彰显的不可思议宣化。十方诸佛所证功德根本无异,皆展示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这个事实与内涵。因为这个教法的特质,他是特别法门,是畅佛本怀的法门,不是我们平时学习的这样那样教法内容。
学习这个教法若是混淆于其他法义,很容易造成像《妙法莲华经》中所讲一样——与人说《妙法莲华经》,你要有很多观察,不能简单地说。有的人可能诽谤、疑虑、诋毁,因为他不能承接,福德因缘不成熟、现缘不成熟,自己过去的先入为主的知见会占据心智——法执、我执、邪见等等。像舍利弗说:我于多劫中行诸邪见。实际其他知见在这种无上正等正觉圆满功德面前都可以说是邪见,没有圆成无上菩提故。这是大体上一个说法。因为净土教法之彻底性,使一切有为法原形毕露了,使一切造作原形毕露了,使一切染著原形毕露了。
所以在这个教法中,要是没有随顺得入的无上发心、调柔发心、幸遇发心或者善根成熟的发心,而用你自己的智慧测量佛智,一定会有疑虑、诋毁、撕裂等等。佛在无量寿经中讲,在法华经中讲,在大乘经典中都反复讲:即使一切人都成就菩萨智,万劫千劫在一起计算,也不能了知佛智,不能了知诸佛如来甚深功德。究竟为什么?因为他们没有圆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还有少分、细分、极细分的蒙蔽。因为这些蒙蔽,他们宣化的就不是究竟觉,就差那一部分。大家都聚到一起,其心智也没办法涉及诸佛如来圆满无上菩提之心智功德。
所以随顺得入是净土教法的特质。为什么在这个教法中,人不能宣化自己的识心?所谓你的高见或者你这样那样的说法?因为这个教法唯佛与佛深知内涵!我们只能随顺、赞叹、礼敬、供养、归命于此,没有其他作为。你有其他作为,就不是阿鞞跋致之修持,不是净土教法所摄之人了,你这个因缘还不成熟。
所以这个出离心是摄化一切众生同生极乐的这样一个无上出离心、无上菩提心。就是佛的度生本怀、成就众生的本怀。不是我们说某个声闻、某个缘觉、某个菩萨、某个善人、某个修行者那一点一滴的解悟或者说知见——与这些修证功德毫不相干!
如果没有大雄大力诸佛如来世尊的宣化,就没有随顺得入的行法机制,不能体味这种浩瀚功德、浩瀚恩惠,我们会把这个法视作小法。所以在《无量寿经》中世尊反复讲,在《妙法莲华经》与一切大乘经典上世尊都是反复讲——九界众生欲识佛智,了不可得,犹如从生盲!像你从生下来就是盲人,想知道天下的大光善巧,没办法知。你要知道,你就是佛陀;你不知道,你就是九界众生。九界众生只能随顺佛教、依教奉行、随顺得入,得以这个法的融入与成就,融入这个法而得成就,而不是你又建立个什么东西。
所以在这个教法中,没有一切造作可以躲藏起来,没有一切业力分尘埃可以蒙蔽于人。这个特别法门有其猛利不可思议处,非九界思维所能建立,非修持所能建立。像百川之水,你再宽广也不能称为大海。菩萨、声闻、独觉的修持再不可思议,或者世间善人的修持再勤苦,你与佛功德来比拟,因为他完全顺应性德之事实,你没办法类比!大海是百川支持所成,万流回归。你不管是万流的哪一流,只能称为一流,永远不称作大海。但你融入大海,是名大海;你没有随顺得入或者没有融入大海之时,再夸张都没用。
所以无量寿经中说“菩萨及声闻,亿劫思佛智”,这样的语言特别多。为什么?反复劝化我们:不要贡高,不要下劣,随顺!在十大愿王中,在五念门中,没有一个不是随顺佛德得见自性方便。没有其他方法。所以我们念南无阿弥陀佛就是出离心,念南无阿弥陀佛的功德就完成了出离心,了知人人往生就是无碍的出离心、圆成的出离心。
6、至圆至顿无上了义,顺性顺愿一切无碍
净土教法十分地特质!你不能再用其他方法、其他说法填充这个法。这个法是圆满度众生之善巧,予众生究竟利益之善巧。很多人弄这个法填一点,弄那个法填一点,认为这个法不圆满,用很多东西去填充。那实际没得到这个法的法益。像一个东西破破烂烂的,他要用这个补、用那个补,其实什么法也不相信。现在这样的念佛人特别多——他不是在念佛,是念自己的残缺、念自己的不足,认为不足。很多人东奔西忙,貌似修行,实际是捡很多垃圾、捡很多碎片来修补他心中认为破烂的念佛法门。
念佛法门是圆满、清净、究竟、真实、圆融,一点亏欠都不会有!这是诸佛出世本怀的真正彰显。过去祖师说诸佛出兴于世,唯显弥陀本愿海。这个说法准确不准确?但是阿弥陀佛这个教法宣化的确畅一切诸佛普度众生之本怀。《称赞净土佛摄受经》与《阿弥陀经》我们可以读一读。十方诸佛都支持这个法门,守护这个法门,传播这个法门。这没有菩萨法,没有声闻法,没有缘觉法,没有九界众生所设立一切法的痕迹,唯佛与佛所宣化、所守护、所传递。他是十分纯正的究竟教法,不是残缺不全的。
经常听到有人说要拿禅宗来补充这个,拿密乘来补充这个……把阿弥陀佛弄得残缺不全。对一个法门的认识若是不能皈命、不能深入,欲得这个总持法的功德十分难以确认。因为我们的发心,对称性业报会出现。所以说南无阿弥陀佛本身就是誓愿,就是皈命,就是全部投入,就是印契,就是降服一切烦恼、总持一切教法,是这样一个步入总持法的善巧,就是随顺得入的善巧。要不然我们口念南无阿弥陀佛,心里还感觉这不足那不足、这不行那不行。
我经常遇到一些人,平时说自己是念佛人,一会要去证三昧,一会要去禅修,一会要证空性……总是感到阿弥陀佛不足。这样的人与阿弥陀佛教法不对称。不是说你不能修其他法,是你一个法也不能深入,也不能正信于这个法的利益,你总是将信将疑,用这种疑虑与残缺心去实践一切法,总不成就!
还是种子,又回到种子问题上来。阿弥陀佛就是给我们印契——一切众生本具如来智慧德相,一切众生与诸佛如来同一法性之事实,以其修德来展示,让我们得见、得闻、得知,有回归、有融入、有启用的参照,有认知方便、融入方便、回归方便。世尊予人无上信心,就是以他的修德给你信心。
他兆载永劫的修持,证实了这个事实,就是大地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就是心佛众生三无差别,就是一切众生生命现象与诸佛如来生命现象本质无别。他一定要证实这个,来布施于一切迷倒众生,或者说于高低、大小、善恶、是非中迷倒的有情,令这些有情能回归究竟安养国,就是顺应法性功德,圆满安住。就是修德圆满彰显,就是不空过于一切现行,在一切造作分中得圆满觉悟,在一切生灭法中安住于不生不灭的事实功德上,善用一切生灭法,善用一切有为法,心智无为,得心自在。要不然这个做法或者这个教法机制会出现障碍。净土教法十分特质,一定要了解这个特别法门的特别处。
为什么现在在我们汉传佛教机制中,不管是学教、学禅宗还是学什么,最后都要念佛?世尊在经典上一讲就是此法如大海,其他法如百川,必然回归于此。这是一个必然性。乃至说一切经教灭尽,唯留此法住世百岁,也显示其必然性。就是佛无问自说的施教,不因为众生业分的需求或不需求而展示——他不因为这个。所以十大愿王可以体现一切法身大士导归极乐这样归宗结顶的法益,也是导引十方九界众生一生阿鞞跋致的修法,就是随顺得入的实践。因为任何一个众生都可以随顺得入,所以凡圣同修,九界同归,这是不可思议的事实。这个事实就是法性究竟功德的事实。
你要用渐次的菩提心或者出离心去修持行不行?也行,但与佛果地觉为因地心的这个果地觉还是有距离。因为这是圆满给予、究竟给予、无上大利现行印契,不是渐次而得。非声闻、非菩萨、非缘觉、非六道众生种种善缘修行所成就,唯依佛果,唯依佛乘,超过一切九界造作,逾越一切九界智慧或善巧——与这不一回事。
这个角度我们如果认识不清楚,还不是念佛人,还在念自己的心、他人的心等等。你要是不了解这个种性,就是以果地觉为因地心,即是如来种性的真正认取,那么对念佛或者说唯佛是念念佛、老实念佛等等,都还是没办法体验其功德与事实。所谓百川入海咸同一味,这个总持功德不能认取,还去做种种杂缘,用杂毒之善欲得往生,那是边地疑城还是怎么往生?人的业力中就会有疑虑、有徘徊、有对待、有割裂。
随顺佛愿,随顺法性,人人往生,毕竟无碍。法性性德海中,任何人的意识都是通达无碍的,只要你随顺法性功德。但我们认取力差,会被自己的业习、习惯、所知蒙蔽。佛陀以报德来给你作证,即是接引。接引、作证,就是令我们心智无碍,实际还是法性回归的无碍。
我们在这个地方如果没有佛恩的感受,或者不知佛恩,想体会到教法利益十分困难!为什么困难?佛兆载永劫的修持给予你,你不要,认为自己具足——你这个具足不过是个我执、我慢罢了。他这兆载永劫的修持是证实一切众生本具、本来清净之事实——他证实了一切众生,而不是证实你!你认为你有所得,就会堕入世俗、我慢。这个地方转弯十分急,一点点不注意就会堕入不可思议的业海中。
所以净土教法的出离心就是九界同归,凡圣同修;就是尽此一报身,同生安乐国。在往生论中说无染清净心、安清净心、乐清净心——这三种心实际是净土的出离心、净土的菩提心。我们要不以佛知见审观世间,而以自己闻到、听到的一些次序教法或者什么教法、说法,在净土教法中欲得利益多有阻隔,就是隔阂比较大。因为每一个教法的体系都十分独特。像每一条河流都有其源流一样。阿弥陀佛教法的来源很特定,就是十方诸佛度生本怀、利生本怀。所以他这个出离心是究竟出离心、圆满出离心、一切众生同生之出离心,非一人,非一事,非一物。
平时大家学佛念佛,基本上在说这个人往生、那个人不往生,实际都是业力择取、意识择取、取相择取。在佛眼中一切无碍!像太阳出来,阎浮提都是光明的。除非在深井里面、阴山背后或者深深的地下不见光明者,他认为他没有被太阳照着,但太阳还是大光普照着。这个大光普照,在太阳眼里到处是光明;在黑暗人心目中认为还到处黑暗——虽然大光普照,他也认为是黑暗。像人掉到煤井里一样,天下大光,他不见不知,因为堕入自己业力的黑暗中了,但你不能否认天下大光。佛之心地光明如日轮普照于阎浮提,普照于法界,处处光明,无所障碍。
我们要不依这种光明心智,就是“净光明满足,如镜日月轮”,能普照法界,普照心智、现缘,还是用自己的业力,那会怎样?我们都有用业力的习惯,这一点问题都没有。包括你是真正念佛,习惯也常常会浮现。但你作为念佛人,能了解这是业力、这是习惯,你会觉悟于此,恰恰起到念佛令自己觉悟、令自己出离业力苦海的机会。要不然就在运用业力、夸耀业力,甚至把佛法装潢在业力中,不得正利——你这个现行利益会出现障碍,就是自设障碍!这个自设障碍谁来享受?自作自受!每个人都在自作自受。包括我们现在的坐、站、行走、意识、思想、福德、因缘,都是自作自受。佛给我们圆满支持、具足支持,下面择取多少是每个人自己的因缘了。
你要是随顺阿弥陀佛这种果地觉为因地心,世尊给阿逸多讲闻其名是为具足无上大利,佛说我助尔喜!弥勒世尊是未来世尊,听到阿弥陀佛名号,释迦佛说我随喜你。为什么?你听到这个具足名号,你具足无上大利了——直接是印契!众生业分中一样是无上大利,一样是具足,但我们取用多少?认知多少?就是你随顺得彻底不彻底了。我们自身各人的确在这个种子的择取与认知上各有所得。象、马、兔过河——给予是一样,但我们自己择取或者用的真是差异很大!
在我们运用果地觉为因地心中,顾不得这些差异,还是在九界同归、凡圣同修、平等安住上用心,而不在这个地方用心。若取业相,我们又会迷倒于业相;众生业力各个相互妨碍,不得自在。作为一个念佛人,要随顺果地觉,审思九界同归、凡圣同修、平等缘起、平等安心之事实内容——能在这个地方渐次修行、渐次作为、随顺修行、随顺作为,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之功德必然疾速现前。如往生论中天亲菩萨提到入此五门——入功德,出功德,因为随顺故,疾速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我们能摒弃自己的知见执著、业力执著,乃至九界一切有为的执著,随顺阿弥陀佛圆满报德的印取,来认知自性本来清净、本来具足,感恩戴德,常念佛忆佛,此生必然成就阿鞞跋致,舍报必然生阿弥陀佛国土,在娑婆世界必然行诸觉悟事业,就是行佛事业。我们每一个人可以以念佛法门来实践这个殊胜教法,来体验心佛众生三无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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