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一者近门——得生安乐世界
即心即佛,或者说即因即果、因彻果海、果彻因缘、因果同时的特定教法,它就改变了角度,这个角度是不可思议的!为九界有情所不可思议,对一切诸佛如来说是可以思议的。菩萨、声闻、缘觉等圣者虽有无量功德善巧、三昧力、等持力、神变力,乃至分化无方、教化无方,但于这样的功德也无以言说。即心即是唯诸佛如来亲证法性周遍之事实,一切皆是实相。
他表达一切皆是实相,作为即是真实,作为即是法聚,作为即是圆满。
这对我们每个人都无疑是教法上的猛利震撼,你要是用思维的角度极难达成。所以净土教法是不可思议的教法,别设方便来让我们了解身、口、意、智这样四种作为,导引我们直入如来功德藏或者入第五门园林游戏地,使我们出功德,行佛的大悲方便!
即心即佛教法的这个思维角度,在凡夫、圣者、恶道都无从下手。犹如从生盲,不知日月之相。又如盲人摸象,各人凭感觉说,总难表达其实际状态。所以我们学习前五念门,反复进行心作心是的观察认知,无疑使我们有个过渡。这个过渡就是休息的、远离造作、远离对待的过渡。让我们用心作心是之随顺,回归心智休息、法性平等、觉性周遍之事实,不再割裂我们的觉性,不再割裂法性的周遍,使我们在现实生命中运用此周遍。
一真皆真之教法,在释迦文佛出世所有说教中就是归宗结顶,称性极谈,再也没有余地了!所以“无尽大悲,矜哀三界,惠以众生真实之利”,这个真实之利毫不掩盖了,彻底畅佛普度众生之本怀、出世之本怀,丝毫不再遮掩!
世尊出世为什么还有遮掩?在教法未成熟的初期,比如对人类的教法、对龙天的教法、对种种杂缘众生的教法、对种种根性善恶利钝根性的教法,各自有异。如《阿含经》中特别顺人性来表达,顺应我们思维、意识与作为习惯,甚至以爱憎凡圣等认知施教,逐步使我们走出自我,认识蕴我;然后走出蕴,认识法;走出法我,回归清净法性。这一路走来,在佛教真正成熟时候世尊才讲畅佛普度众生本怀的顺性教法。
这与佛法早期传到华夏大地一样,那时若不与本土的儒道思想文化结合,他就没有根基或者不被人接受。在早期翻译的佛经中有“大仙说”、“金仙说”这样的文句,这样称呼佛陀。对出家众说是“道人”,没有“沙门”或“僧众”等表达。早期经典翻译依止我们本土文化的文句习惯表达,若宣化直指的畅佛本怀的教法无疑是天方夜谭,本土有情不会接受。所以就有教法生起的次第,先予我们宣化对机的权巧的互融的教法,令广大有情有接触教法的机会,逐渐深入了解其实质,所谓开权显实,惠以众生无上教法,但说一乘,舍弃方便,予以究竟利益。
净土教法尤为真切平白地展示了一切法具、性具、一切功德藏之事实。从五念门中最终会达成我们身业、口业、意业、智业、方便智业的成就,或者我们所面对的依正二报一切法则莫不是实相,莫不是法性的彰显,莫不是觉性的事实。他不再作任何假设,去除一切权巧,直指真实。这无从允许我们用举心动念去造作、去设置、去接受或否认。
心作心是教法无外乎是接引我们这样一颗心,让我们逐渐有接受、休息,彻底远离造作,回归平等法性之进趣,达成真实安心、究竟安心、无所散坏的安心,所以称为入功德。五念门本身是究竟而方便的教法,在五念门学习中,很多居士、出家师父乃至不学佛人接触以后都有身心受益。
五种功德门对我们会有即心即佛的昭示,大家要有休息的心理准备,或者一个彻底休息与接受的心智状态。我们让自己的身心真正休息,以休息的状态、远离造作的状态、远离对待的状态,像一朵盛开的莲花一样舒展地接受阳光、雨露、清风及其种种成长因素,然后再来接受即心即佛教法,自然会受益无穷,或者说会彻底接受这个事实教法。
权巧教法比较适应我们的思维与作为。昨天讲阿弥陀佛是思想佛,是妙观察的佛世尊,就是允许我们思维、观察与体验。即心即是允许不允许?允许的,你先休息再来思考,先接受再来消化,这就是它的前后次序!而心作心是你可以先思考,思考—接受,接受—思考。可以用思考来接受一点、多点、多分、全分,这都可以。即心即是一定是先接受,接受以后你就是休息的、彻底休息的、远离举心动念的承接者,完整承接以后,你再去体验它、观察它、思维它,这有意义。若不然我们稍一举心一动念,就会关闭我们即心即是的教法接受。
在南传的许多寺庙中,殿堂两边各有接甘露的台子。台子很大、很平,好像幢相,导引接下来的雨水、露水。承接甘露,形象地表示完整接受法则与皈依法则。又像我们汉传佛教寺院的四天王、哼哈二将、弥勒菩萨、韦陀菩萨这一层一层的相的教化。
我们在接受即心即是的教法中心要全然休息,全然松开,不能设任何防线,不能用思维、意识、作为的预设。那样会像一个防火墙,使你无法相互切入,形成很大的障碍。我们学习五种功德门此前做了许多准备与交代,就是希望大家能全然接受即心即佛这个事实教法。所谓事实,说明他不可颠覆、不可毁坏、不可动摇。这个教法是究竟的、完整的,是揭示究竟或实相的真理。
这几天反复提示心作心是,也在提示难以用语言交流的果地门,因为他是揭示性或印契性的。就像过去结一个手印表达一个心理,不需要任何语言,因为这时语言十分苍白。今天有出家师父到磐陀石,我用写字、把纸焚掉这个作为过程作比喻,说明一切无常一切如幻之事实。通过一个东西、一个动作、一个作为可以表达真如实相的教法或者如幻教法,我们在语言上怎么表达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