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学习,我给常住上的出家师父提出一个角度,希望能运用世尊在世的一些讲经方法。 这个方法不是一个人直接剖析经文,宣化经义、经文义、经法、经法义、抉择、抉择义这样的次序,或者解释经题、序、正文、流通分等科判。 今年学《无量寿如来会》,我们尝试用过去的讲经方式,有一个副讲位置、一个都讲位置。 为什么设置这个位置? 古代讲经有一套体系,这个体系主要是给每个听众以直接因缘。 主讲主体是为宣化法义,使大家于教法、于自心作以抉择,就是怎么在自心中与此经教、经法作以对应的思维、实践、悟入乃至真正抉择心地。
所以有这样一个机制。在中国唐朝之前,都讲、主讲、副讲是常规讲经方式,传递着世尊在世的讲法模式,把他这种功德延续下来。在汉地塑像中,释迦文佛左右首有阿难与迦叶尊者来表声闻法,就是人类对称的声闻教法;有文殊与普贤来表达于种种法身大士所施教法则。所谓报身与化身施教。过去在最简单的传法坛城设置中就要有羯磨、教授与和尚,这是一个必需过程。
因为在中国我们接受了显教的教化体系,是从文义剖析上令我们心开意解,指导我们的发心、知见,指导思维、言说、作为、修行等。或者说从教生起正信,有正解,去实践——有行,能有证果机会。世尊在世,对诸声闻有独自宣化方式,也有如舍利弗阿难等代宣化的讲经方式,或者说传递正见教法方式。隋唐以前一直到隋唐时代,都是用这种形式,一代一代的法师这样承接,没有增减地宣化佛陀教法。
在后期演化中,现在我们基本上是一个人给大家剖析文句,令大家有个理解与实践过程。这个模式给我们带来一个最初因缘上的亏欠——相不具。所以要有主讲、副讲、都讲——有人宣化文义,有人剖析教法,有人顺应大家需要提出问题;依经教直接解决我们日常生活中的烦恼、困惑乃至修法中障碍,有个直接与我们日常生活接轨的事实。
今年我提出这个讲经方式,放光寺常住也有一个协商。都讲,是代表参与法会者来提疑问。因为大家都提似乎不现实,很多人的提问对其他人也没有益处。都讲就会把问题过滤,提出有意义的又契合这个教法能直接解决问题的一些疑虑、障碍或发问,代表大家心声,化解日常生活中闻法与实践法的结合机制。副讲要替大家读诵,然后把文义、文句、文体有个述说或剖析。
我们以前没这样做过,今年夏天大家都参与这个事情。目的还是想达到每个参与者都能通过《大宝积经·无量寿如来会》来参与无量寿如来会!不是说我们色身往这个地方一坐就参与了——那样貌似参与,若是心地不与经教融会贯通,心智还会飘逸在无量寿如来会之外。这个讲经的最重要意义就是使每个参与者受益于这样教法,在九十日安居过程中真正有学习与实践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