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三皈依,对三皈依师长保持了永恒礼敬。不是说这个人好坏,或者说他是好人我礼敬他,名声坏了我就怎样 —— 不是!我这个皈依师受过很大的违缘冲击,他出事时候我的确身心很痛苦,从一个遥远地方直接去找他,但没有找到。他受到一个很大的违缘,但在我心中,直到成佛,他永远是我学佛的导师、皈依的导师。他是什么人、有什么果报或者做了什么事,和我没关系,永远是我礼敬的一个导师,永远是我恭敬心生起的源头,永远是我觉悟人生觉悟生命的根源,是我顶戴的对象!他遇到的违缘我甚至预料到了,也提醒了,违缘还是出来了。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因为他给我讲了皈依,引导我皈依了三宝,就是我的法身父母,永远是我的第一导师,在此生中抉择了我与佛法的亲缘。我朝着听闻他名号的方向礼敬,因为那是我真正感受到佛法利益的殊胜缘起。后面别人这样说他那样说他,但我永远朝着别人说他名字的方向礼敬!他的名字就是我的法身父母,其他我管不了。包括后面我的剃度师、给我带来种种教法的善知识乃至一言一词的善知识,我永恒记住他们恩惠,直到我生命未来都会顶戴他们。为什么?我所有佛法利益没有一丝一毫来自自身,完全来自于他们的哺育,来自他们一言一行的给予。这给予的内容是什么?就是令我真正安心,身心有所投奔依止。我不会在他们身上分析好坏或者适合我不适合我、顺不顺我、逆不逆我等等。
我剃度师父开除过我。那时我剃度师父要建寺庙,我没有帮,到其他地方了。我师父又找我一次,说帮我建庙。我说我要了生死,我不建庙子。我师父把我给开除了。我不管,我该礼敬还礼敬。我说你就是永远不承认我,我永远也承认你,因为我在这儿得到了不可思议的加持力。虽然我有逆师的恶劣作为,但那时候有个了生死的妄想,也不失为一个发心。后面在师父那儿忏悔,师父又原谅了。他也承认我,我也承认他,这样的一个实质。因为我感恩他,感恩他给我授了沙弥戒。我以前几十年的抽烟陋习,就在受沙弥戒那一刻断掉了,让我身心有一个出家的概念性的完整认取或者过程。
他就是我出家的永恒导师,不管什么别人怎么看他怎么说他。他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就是我永恒的导师。从现在直到成佛,他永远是我的导师,永远是我应该礼敬与供养,我也会朝着他的方向礼敬与赞美。
一言之教、几句之教,我都礼敬。像智真老和尚、真诚老和尚、圆拙法师、本老,有人提到他们名字,我都会身心皈依与礼敬。虽然有时因为一些事相的说法,但心灵礼敬是永恒的。包括一些顺的逆的导师,或者提到未提到的善知识,都是我礼敬对象。我在无量劫以后真正圆满菩提,他们一样是我的导师!因为他们在我觉悟的迷途中先我而授教于我、施教于我,是我所顶戴!可能这是从我这个角度对师资的一个认知,就是永恒的顶戴、永恒的礼敬、永恒的供养!
你说你现在供养他们吗?我见到一定会供养、一定会礼敬,就是拿整个身心去礼敬、去供养,没有保留。他们在世或不在世,我是一样的。在未来际中,不管我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对这些善知识的礼敬是永恒的!生命不止,礼敬不会休息。在我每一个礼敬三宝过程中,同样在礼敬他们,因为他们是三宝的一分,是我的导师。许多大德从各个角度对我的教诲,包括很多没有谋面的善知识,闻到他们名号,同样会生起感恩、喜悦、温暖、向上的心智,会得到极大支持。这一切都来自于对三宝的感恩,来自于他们慈悲的一言一句的教诲。
师资,道宣律师在他的《净心诫观法》中提到
——
我专门去过山东泰山的大灵岩寺,也去过道宣律师的净业寺,就是他写这篇文章的地方,去礼敬过、祈祷过。他对师资这么讲:七世父母,累劫师长
[1]
。我对
“
累劫师长
”
有深心不疑的感受与礼敬
——
累劫的师长!
我现在遇到的所谓师徒关系比较多,学了三天以后,我就成他学生了,我就成被管对象了。我不承认的,因为承认不了,没有内容,我也没有施,我也没有教。我不是要求别人对我、对其他善知识像我对师长一样
——
没有要求。但我对师长的感知,我一旦去掉这些对师长的感知,慢心刹那间能生起来,刹那间会使我迷失到无间地狱中,刹那间就使我迷失一切佛法对我支持的真正法流,刹那间就能断除!所以我在这个地方从来不敢刹那间生起那样念头,也没力量刹那间生起那样的念头,就是违逆师教、不尊重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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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都不敢!不敢,不许,没有机会!更不要说跟师长瞪眼或者发威,那真搞不懂。
所以我们真正学佛,一定要相信累劫师长,我们这个时代来皈依三宝,来念阿弥陀佛。你们都有剃度师父,也都有皈依师父,也都有授戒师父,也有经教的师父。像我对授戒、经教师父没有提过,但对他们的礼敬也是永恒的。一言一句中的师长我也有许许多多,不知道有多少位了,都是我礼敬的对象,永远是我的导师。不是此一生,此一生太短暂!哪天一伸腿瞪眼,你不闻师长、父母、三宝名字的时候,就知道没有师长之苦了。
(摘自《种性的现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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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顺果德入如来种性》第八集:通达本部事师恒敬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0020750102wlqp.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