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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入明 || 道不可须臾离

Light of Life 生命之光 FJ
2024年01月30日 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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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 我来干什么?






阿玛达:

人要经常问一问自己 : 干什么?

要不然有时候我们会被无明习惯,嗔啊,爱呀,情绪呀,所左右。

要是能问问自己干什么,就会警觉习气,警觉我们的情绪,警觉我们这些无明,在无明的惯性下、蒙蔽下的一些作为。

清晰自己要干什么了,起码破破无明,对自己的行为、意识、言说有所了解。

这个菩萨说这个清净心啊、智慧心啊,我们要点儿这个。

佛教它讲这个,提示我们这一点,提示得特别清晰。

在三皈依的教授中,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它从两个层面来谈,一个是住持三宝,一个是自性三宝。实际就是来以住持三宝,来启发我们的自性三宝起作用。

自性三宝与住持三宝实际是一如的,没有所对立。

因为我们所谓的凡夫,这个凡夫的心就是对立的心,什么都是对立的,这就是凡夫心。不二的心智呢,那就是诸佛菩萨的心智,一切对立一时消融,称为正等正觉!

凡夫心建立的二元,这个二元就会产生矛盾;矛盾会产生愚痴业、嗔业、慢业、疑业。贪嗔痴慢疑不正见,就因为这个二元对立建立起来的,也称为无明建立起来的。

无明生识,识生种种心、种种念、种种妄想,就显得没有智慧了。

无生本身就是大智慧、大慈悲、大方便。这个“大”,就是周遍于一切时处的智慧、慈悲、方便。我们赞叹佛陀,一赞叹就是大雄、大力、大慈悲。

每一个人从三皈依的角度来讲,就我们自身本来具足大智、大悲、大勇,是具足的,人人具足。

因为这个无明妄动,无明妄动产生了能所,产生爱憎、业,随着这个无明业的相续,建立了种种世间。就是种种业力的相续、坚固、积累坚固,建立了种种世间。

那个十法界,《华严经》讲的经句,“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应观法界性,一切为心造。” 心造十法界。

这个心是三无差别的,是法界心,也就是所谓的能生诸佛、菩萨、贤圣,也能随着这种妄动、无明妄动,建立种种世间。

心生法界,此心本自无生,本自清净,本自圆明,本无所得,所以亦是无碍啊。

这个地方最安全,皈依佛,皈依至真等正觉,就是真相;皈依法界心,皈依正等正觉,至真等正觉。

这个地方是最安全。因为他是“无生”的一个体验,非造作所建立,但是它可以以无为心运用种种有为法,就是不染著于种种作为,行持种种作为,清净缘起,叫清净作为。

像我们随顺佛力,来念佛也好,觉悟世间也好,那就是一个清净缘起,或者圆满缘起,或者说随顺法界心、随顺无生忍来审观世间,或者说做所谓的无染的一个作为,就是无染的一个游戏。

世间人以为有所得,所以他就会患得患失,计较。

计较就会积累,积累我们就会负重,就会有不堪,就产生愚痴业、嗔业、慢业,见思惑就由此渐渐地延续出来了。

这个菩萨讲,要点智慧,实际不用要,我们本来具有。我们念佛就具有,不念佛也具有。

就像一个鼓摆在那儿一样,像一个钟摆在那儿一样,挂在那儿一样,没人去撞击,没人去敲打,它不发音呀,就是它不起作用。这音声就暧昧于、就沉静于、就取灭于这个钟鼓之中。

所以“法不孤起”,我们用的时间就知道,用的时间就知道它的意义所在。

所以阿弥陀佛摄取念佛众生不舍,实际摄一切众生不舍。

像五念门讲啊,“不舍一切苦恼众生,回向为首”。佛的愿力如是,法性如是,那我们究竟要发无上心,也会如是。

像我们课堂上念的这个,“阿弥陀佛愿如是,我们也如是愿”。

这个一体三宝、住持三宝,原本不相隔离。

所以我们通过住持三宝,现前的僧众啊,圣言量啊,圣教啊、就是经书,佛的口业啊,佛的形象啊,皈依的仪轨啊,教法啊,通过住持三宝来施教于我们,我们来去参与、学习、实践,来做皈依的这样一个实践,那一体三宝就会彰显出来。

就像我们本来是个钟、是个鼓,就像我们参加这个仪式,撞击就发出声音了。你听到这个声音,你就知道这个钟声是个什么,鼓声是什么。

佛教讲的虽然是实相、真相,我们不去实践,我们不了解真相的作用,性空的作用,无生的作用;出家人不了解性具的作用,本具的作用。

要去实践,不实践那个音发不出来。你去想象那个音,没有用,一定要去敲击它,让那个音发出来。

就是我们去实践觉悟世间的法则,念佛忆佛等等,实相的作用,我们能体会得到,要不然我们空居于实相之中,无力体会实相的妙用。

所以法的实践,就像我们撞钟击鼓一样,去听闻钟鼓之声,知道钟鼓之作用,要不然钟鼓是个摆设。

所以很多人学教呢,学很多东西,不去实践,就像一个钟没有发出钟的声音,天天想这个钟的声音是什么样,天天想,想一万万年也不知道钟声是什么样子。

你撞击一次,实践法则一次,就了解了法则的内容、意义、价值。

我们念佛忆佛,实践法则,就像撞钟一样,钟就发出声音,法就会起作用。法一起作用,我们就了解了法的意义所在。

所以“钟”是实相,“钟”是体,它发音就需要撞击,需要法的实践,法的运用。

所以说我们人人具足呀,具足智慧、慈悲。具足,各个具足,每个人都是具足的。

古往今来,可能大家用的就是六祖大师那个——何期自性,本自具足,本不动摇,本自清净,能生万法等等,我们要去实践。

实际就是要去觉悟现行,或者用法则觉悟现行,或者说用现行,或者说我们用哪一个方法都行,方法很多,去实践的过程中,就是我们在觉悟现行。

觉悟现行,就像撞这个钟体一样,钟体就会发出声音;就像我们撞击实相一样,实相就会产生作用。

这个实相的作用,过去人说寂照、照寂。

寂照就是我们用清净的体来去作为,不动的光明照耀着世间,了解世间一切作为,觉悟世间一切作为,而无染着,无染着称为照寂,寂照、照寂,无染着地运用,一体来运用。

我们撞这个钟一样,钟发出声音,实际这个体是不增减的。要是体没有这个音声,它不含纳这个音声,就是所谓的钟体含有真的音声,你去撞它发不出声音。

那我们把种种金属组成钟了,我们去撞这个钟体,就会发出种种音声。根据对钟体撞击的力度,显现大音、小音,广远的声音,比较近的音声。

所以我们对真相,对本具这个体,或者出家人说戒体,那我们谈自性之体,法性之体,无生之体,从来不动摇的这个本体,总持不动尊啊。

所以依法实践,就像撞钟一样,能唤醒体之妙用。

所以出家师父的持戒有方向,应作不应作有方向、有依止,生活、人生作为变得清晰。

因为在持戒作为中得到安慰,得到了四种功德,能唤醒无漏无作的妙用,能唤醒本具的妙用,就生起法喜,生起无畏,生起梵行的这种自他二利的美妙作用。

实际人撞钟比较容易体会,撞钟、打鼓都比较容易体会。发音的轻重在于你用力的轻重;那我们实践法则在于你深入不深入,细致不细致,深入细致了……

佛教有个信仰,就使我们有信仰的人有一个方向。

就像他们今年去哈尔滨一样,哈尔滨有冰雕,天气寒冷,这么多年来一直默默地在搞这个冰雕。

以前人可能在意不在意的,慢慢地人在意得多了,说冬天来了,旅游的到处游玩,他要有个方向,有人就择取了哈尔滨,哈尔滨就热闹起来了。大家口碑相承,就相互地传播,哈尔滨的冰雕如何如何。

方向,旅游也要有个方向,人生也要有方向,就是我干什么?

出家是个方向,五戒是个方向,三皈依是个方向,念佛是个方向,参禅是个方向。

那我们依法的实践,就是“法不孤起”地来体验所谓的钟声是什么样子,鼓声是什么样子。那我们实践法则,法性之体有什么美妙的作用呢?那我们要去体验。

人的这个无明,就是不知道去做些什么,做什么不知道相续的结果是什么。这就是无明业习呀,无明下面的业习给我们带来了烦恼、迷闷,带来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压力。

佛法就是启用我们本来具足的。

好比说本自清净,本不动摇,本不来去。那我们要运用这个本自清净的法、本自具足的法,那你就会对委屈呀,得失的患得患失啊,许许多多的烦恼,我们用清净缘起,我们去觉悟现行。

就像撞击,用这个业力来撞击我们本自清净的这个体,或者是用清净的体发出来声音,什么声音呢?同化我们周边的因因缘缘,就是觉悟周边的因因缘缘。

用清净的心去同化周边的因缘,像那个钟声“嗡嗡嗡”,发出来一样,那音声在同化周边,那我们就会体会到本自清净的这个体的作用。

本自具足。你那个心的患得患失,感觉自己做的这样好、那样不好,这一生中有多少亏欠,那记忆中有多少亏欠,人群中相互交往有多少得失问题,自己以前的业不堪回首、堪回首的东西。那我们用本自具足的心,来撞击、来觉悟世间,或者用世间的因缘来去撞击它——觉悟,来用这个本自具足去觉悟现行。

那这个觉悟的体,就会发出音声,就会扩展开来,在这些我们认为得失中,我们认为堪与不堪中,来让我们安顿下来,就是随顺本自具足的这样一个本体。

本体的安住,就是不来不去呀,无有得失,那本自具足就彰显出来了。

那人这个患得患失的纠结的心,对自己不堪回首的业,也就超越它了,也就觉悟它了。那本自具足,也就起作用了,在我们实践现行的觉悟中。



从遥远的哈尔滨来的这个菩萨呢,提这个问题,就这么提示提示。

要是这个菩萨,不从哈尔滨来,不提这个问题,那我们这个“钟”就不会响,就没有这些说法。这撞一撞,我们就有这个说法。

所以说大家一定要去实践法则,我们经常去谈论啊,想象啊,什么的,实际就是一个学习的过程,若是我们不去在自己生活的时时刻刻去运用它,那不称为实践。

交谈的时候有,看着有法则的说法,一下去了,习气该怎地怎地,就会说佛法没用,实际是自己没有去实践罢了,就是没有用它,它怎么会有用呢?

我们去实践它,要实践。实践就是每时每刻,每一个因缘都去运用了,那这个体才起作用。

我这一刻起作用,那下一刻不起作用了,体没有起作用,是你想象的一个作用,你记忆中的一个作用,是片段。那个体,那个全体的“体”,没有发出来音声。

你可能是偶尔地碰到别人的钟了,碰到别人的因缘了,听到别人的现量了,别人的什么了,听了一点音声,跟你没关系,你那个所谓的觉悟之体没有真正地认知它。

认知它我们就会在时时刻刻中去……这一点呢,大家一定要了解。

“体”就是周遍义啊!“佛住法界身”,“身”讲的体嘛,身体、身体,入一切众生心想中,身体。讲体,讲体就是它的周遍作用。

你说,哎呀,我这皈依佛,一会儿高兴了就皈依了,不高兴不皈依了,忘了就没有皈依,想起来就皈依了。

那没有皈依,那是意识的一个片段,不断的一个片段罢了。那我们还是在一个记忆状态下,认为那个记忆、你那个记忆相应不相应啊,有没有实践啊,有时如法实践,有时非法实践啊。

像我们的身体一样,什么时间你用针去扎它,它都会表现疼痛,有反应。有时候不见得有痛感也会有反应,有感知反应。那个体,因为它是一体的,你扎它的脚也好,手也好,你扎它任何地方,只要这个身体一碰就有感觉。

那我们在这个法上有所皈依,皈依了真相啊,实相啊,皈依了随顺佛力、佛愿。

为什么说佛愿周遍摄化众生呢?不舍一切众生呢?就是它这个“体”的作用。我们不依这个体去修持、去觉悟世间的因因缘缘,总是片段性的。

你要告诉自己,你要提醒自己,自己这个皈依佛,皈依法性,皈依至真等正觉,是一个什么样的认识也好,体验也好。

那我们皈依,就从今以往称佛为师,从皈依那一天开始称佛为师,不皈依自在天魔等,皈依如来至真等正觉——至真等正觉就在我们生命中要起作用了,过去说得戒了,三皈依这个戒得戒了,戒体起作用了。

过去的比丘受了戒以后,戒起作用。所以从杀业呀,盗业,种种业,那个业一现前,就会被制止住了,因为什么呢?这个戒体成就了。

那现在人犯戒无量,没有感觉,那就是没这个戒体。只是说听了,知道,这么说说,但是怎么扎也不通,怎么也没感觉。

你要问问自己,是不是认知了、体验了戒体激活的这个过程。

受三皈依,受具足戒登坛,就是让你体会这个戒体的,十方三世一切诸佛给你作证,在十方三世一切因缘中,你要运用这个体,那是授受的过程。

就是一切时处都要起作用的,那就得体了,得这个戒体了。

要不然那我们还是一个烦恼的体,就是凡夫心认的无明体、无明色身,把这个五蕴身当成一个无明所聚集的一个烦恼体,把它认为是烦恼的、多灾多难啊,这样一个体,而不是一个清净的、具足的、这样的具足戒体。

那我们念“南无阿弥陀佛”亦复如是。

虽然没有像僧人那样,佛陀那么手把手地、很细致地告诉我们这是具足戒,那我们因为闻到阿弥陀佛具足名号,印契了自心,我们了解了阿弥陀佛这个名号,阿弥陀的功德,就是我们身心之体,或者说就是我们真心之体。

那我们就用阿弥陀佛这个真心之体,去觉悟自业、他业、共业、一切业,时时处处去觉悟它、超越它。

那要不然,我们“闻名是为具足无上大利”,那你这个无上大利,就是觉悟一切,觉悟一切时处,净化一切时处,圆满一切时处,接纳一切时处,利益一切时处,为究竟道——那不成为事实呀!

或者说你没有实践这样一个具足的机会呀、因缘呐,就是每一个当下。

这一点呢,大家需要慢慢地去认知。多问问,我们是不是在运用具足呢?

所以佛告阿逸多“汝闻佛名,吾助尔喜,闻名是为无上大利,是为具足”。他为什么说这个呢?就是印契、印契呀,印契九界众生嘛。

阿逸多代表九界众生,他是一生补处菩萨嘛,他就是九界的最后一个代表了。那下一步就是佛陀嘛,跟阿逸多说,就是代表一切众生,授记一切众生。

那我们得体不得体呢?就是接受不接受佛的果地觉呢?

果地觉为因地心,那你就能去时时处处觉悟自业、他业、共业,觉悟过去、现在、未来业,觉悟一切业相——本不可得,得大安心;本来圆明,得大安心;本来清净,得大安心;本来无生,得大安心。

什么安心呢?因为全体得见,就是照十方国无所障碍地全体大用。

这个全体大用,就得体呀,知体呀,法界一时圆明,一切无明尘埃一时落地了,不再受客尘的蒙蔽了。

所以觉悟世间的一切因因缘缘不可得,这是大觉于世间,大用于世间,大机的发动!

所谓大机呢,就是一切的因缘都参与在这里面了,就是大机。印光 da 德讲啊,“大机所现”。

所以有净土教法出现于世,是法身大士归宗结顶所守护的法则,就是成佛的法则。归宗结顶无外乎成佛呀,就是无上心,大机大用!

放光寺那个“覃恩坊” 就是报恩,报恩、传播佛恩,报佛恩。“覃” 就是有报恩、传播佛恩、传播恩惠的意思。

最早期呀,放光寺建立比较完整的时候,有个覃恩坊,不在我们现在那个覃恩坊的地方,在前面。这个山随着几百年的变化,那个土地都变化了,有个覃恩坊。那个覃恩坊不是太大,但是建得很好。

前面写个“覃恩坊”,背面写个“大用在斯”,实际就谈的净土在斯。

在哪呢?放光寺是个臆胸之地,就是鸡足山的心窝窝,大用在斯。就是我们学习佛法要知道,法在我们用心的地方,不用心不行,大用在斯。

古人这个“斯”,也就是“此”,斯跟此,此处,此人。“斯人已逝”,过去古人习惯用这样的语言。

过去人写词啊、诗啊,这个“斯”这个韵,平仄容易对称。斯人,就比较好读一些;此人,就有点硬、生硬,此人,有点那种不是那么柔和。“斯人已逝”,就感觉到很雅,语音很柔和,大用在斯!

我们学习佛法离不开心,离不开所谓的真相,离不开这个体——心体。离开这个心体,我们就全然就没于无明业习了。

古人讲这个地方啊,就是全体大用,说大用就讲的全体,我们要警觉这一点。

全体大用,大机就讲的全体。他这个大,佛教这个“大”就是周遍,就是一切众生与器世间皆是如是,称为大。

所以佛讲《大方广佛华严经》,那个“大”是第一个字,就是周遍意。讲的体,讲的这个体——法性之体,心体;出家人讲戒体、教体、教纲,体。

简写这个“体”不带骨,繁写那个“體”有个骨,从里到外的都是它——就是体。

我们一定不要忘记“阿弥陀佛照十方国无所障碍”,这是大用!

什么是阿弥陀佛呢?

“照十方国无所障碍,是故号为阿弥陀。”

原来阿弥陀佛照十方国,就是他的光明无碍、圆满、清净,印契十方法界——说的是大用,说的是体用。

善于观察,善于抉择,善于实践,各个具足,不需外求。

阿弥陀佛这个印契,唤醒我们也不是外求,也不是内生,是本具,非生灭法,非来去法。

这个地方就是使一切众生思维的那个妄想、习惯,得到休息。一说生灭,大家的思维就活络起来了,就开始跳舞了,这样想法、那样想法都来了。这个地方是不可思议的功德所在。

本自清净,本自具足,非是来去,非是外得、内得,非是外面的给予,亦非是内在的生起。不是,他就是真相显现而已。

古人讲,没法讲了,讲性空;没法讲了,讲无生;没法讲了,讲本不动摇,本体无所增减,都是没法讲了。到这个地方,语言就很无力。

但你要交流,怎么办呢?就是找一些近似的话,能推你一把,你不思维了,就过到那样一个因缘中了,过渡那个因缘中了,过渡。大家一定要关注这一点。

阳明先生讲那个话呢,“道不可须臾离,离即非道。”讲的是实话。

那个道就是讲的道体。道者,周遍于法界。“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没办法说的一个东西,说什么非常?非常道,讲的道体。

过去说这个人得道了,就是他时时刻刻运用,再遇这个地方不再掉板了,就是得道。

这个人有道业的成就了,这个道就是“不可须臾离”,就是它周遍的作用,能使我们在任何因缘下,能体验到它的作用了,运用它的这样一个本自清净,本自具足,本自圆满,本不动摇等等。

我们能运用这个了,能安顿于此,休息于此,不再被妄想所牵制,不再被现象、妄业所牵制。

那你说得道容易,还是得道难呢?净土特别容易,我们以思维的、我们现量的实践的一些东西,特别难、特别难。

所以说得道,过去说八地以上的叫不动道,他不退转了,就是彻底顺性表述了。

我们在八地以下的、以还的所有的实践者,还有进有退,有进退,不是彻底地随顺法性,不彻底。八地以上的菩萨就彻底了,就不会再退转了。

净土行人,你不管是哪一类众生,随顺佛愿皆得不退转。因为佛愿力住持故,彻底顺性故,他没有退转。

所以学习净土,要在这个不退转、周遍、大用、大机大用,在所谓果地觉的周遍妙用上,要去认知它。那人就很容易休息下来,面对一切业就能坦荡处之。

一切世间人认为的能承受的、不能承受的,可理解的、不可理解的,你都能坦荡地面对,起码你能付之一笑,不管它是什么来了。

这一笑是什么?一笑了了。了了,了不可得。不可得,才了了呢,要不然他不能了然于此,在这个地方就计较了嘛,在意了嘛,负累了嘛,就不堪忍受了嘛。

我经常遇到这样的事。这一伙人到一起,弄弄弄,待一段以后,就会有人说了,“我忍受不了了,我实在忍受不了了,过去我一直忍着,让着你,我为你做了多少多少事,然后我忍受不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就开始翻脸了。

经常遇到这样的事情,单位的,社会上的,朋友之间,同修之间,亲人之间,这种事情,尤其是付出比较多的人,脾气特别大,认为自己正确的人特别大,特别执着的人。

这句话是从海莲花搬过来的。人突然吵起来了,我就晕了。我说好好地学佛,怎么突然来个这呢?

那我就把原来写的东西擦掉了。原来写了一牌子字,可能是佛愿佛力之类的,擦掉了。我说这最干脆,写了这么个话,在墙壁上——大机大用!照十方国无所障碍,是故号为阿弥陀。

阿弥陀佛照十方国无所障碍,阿弥陀佛的无量光别于一切诸佛的光明,唯此光明遍照法界,所以称为法界藏身阿弥陀佛。

所以我们念阿弥陀佛,广义上说就是念一切佛。南无阿弥,“阿弥”就是无量啊,无量,无量的诸佛菩萨功德。

我们现在依弥陀信仰,来实践这个法则,那就念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

他有这样的愿,什么愿呢?他就以他这个圆满的报德,来唤醒一切众生本具的功德,令一切众生本具功德,就是本来无上的心起作用,在现行中起作用。

要不然我们去修正这个心可不容易了。用自力去修正可难了,不好认知,认知难。体,体!

所以我们要是了解了这个周遍义,我们要实践这样一个周遍觉悟的体会,让周遍的这个“体”起作用,那我们就要经常念它,就像经常要撞钟一样,我们听到钟的声音,我们知道钟的作用。

我们经常要念佛,念佛就知道佛力的作用,佛体的作用,或者这个法性之体的作用,真相的作用。

那你就会念佛,你就会不自觉地念佛,或者说就愿意念佛,而不是愿意去……那世俗的想象、妄想、思议等等,就会越来越少,习惯就越来越薄少。

大家可以去观察观察,观察观察是不是这样子?内容是不是这样子?

我们念佛念的是个啥状态、啥样子?自己观察观察,了解了解。

因为我们学佛群体,对钟啊、鼓啊,大家起码看过、听过,这个比喻说,大家体会体会那个比喻,体会体会。

不是来这了才有保险,是阿弥陀佛给每一个众生一个保险——“若不生者不取正觉”就是一个保险的约定。你只要是个生命,你都有这样的机会,你都有接纳,跟这个约定。

约定了,两个人握手了,好了好了……知道了,相互知道对方的温度,知道对方的表述了,那就约定成立了,达成了。

阿弥陀佛说“若不生者不取正觉”,我说那肯定我往生,肯定去到彼国。

不管依发心也好、顺性也好、业缘也好,这是决定的;不管现下也好,临终也好,都接受这个约定。全体地接受这个约定,那就保险了。

我们心要接受这个约定,这个约定就没有距离了。

阿弥陀佛的功德没有距离,实相的功德没有距离,本具的功德没有距离。他谈的是一切啊,周遍性的功德嘛!

我们这个保险,比保险公司要保险得多。保险公司,打起仗了,发生经济危机了,会出现问题,人挪用款项什么的。

这个没有,这个是真保险。保险在佛那一面,也在我们每一个众生这一面。

我们遵守这个约定了,随顺佛力,随顺这个约定、遵守这个约定,这个约定之力就会在我们现实生活中展示出来,就是安心啊!怎么个现象发生,你也安心啊,怎么个因缘你也安心啊!

这个安心不是给别人说的,也不是给别人讲的,是自己沉静下来,心心念佛、念佛愿,去体验它。越体验越细腻,你就感觉越安心。

这个安心不可言喻,不是起伏变化的,一会儿安了,一会儿又不安的“安”,是大安。这个“大”就是周遍安,时时处处都安稳。

“为诸众生而作大安”,周遍、周遍意!

念佛,我们要是去体验他的法味,你就会生起一个不共的喜悦,这个喜悦是前所未有的。不见得是说我们傻笑,也不见得是什么,你自己去体验,念佛会给人带来不可思议的喜悦。

念佛忆佛,这个方法真是……不是这么多世尊去作证,出广长舌相称赞诸佛不可思议功德,我们这一类有情咋思考呢?思考不动,这样一个极善巧的方法。

放光寺有《称赞净土佛摄受经》,可以寄过来点。《称赞净土佛摄受经》,玄奘法师直译的《阿弥陀经》的小本本,就特别直接。

他这个译本不像罗什 da 师,罗什 da 师就说“秦人喜简”,他就把那个文字想咋砍咋砍。

像翻译《大智度论》,《大智度论》在印度梵文是一千卷。过去书用皮呀,用绢呀,用树皮做的,麻做的纸呀,就是一卷一卷的。因为不像现在这么发达的印刷术,纸张,所以就一卷一卷的。基本上都是这样摊起来一卷,都是抄出来的,不同的笔法抄出来的,一千卷。

罗什 da 师一高兴就把它译成一百卷了。我们现在读的《大智度论》是一百卷,压缩成十分之一,就是有十分,把它译成一分,就是捡重点译,压缩压缩……

要是我们读一千卷的《大智度论》,跟读一百卷的《大智度论》,那内容差异有多大? 90% 的内容给删掉了,保留了 10% 的内容,也可能压缩了。

梵文就像我们中国的文言文是一样的。印度的梵文就像印度的文言文一样,或者说是词牌也好,是绝句也好,骈体文也好,它总是有那种密度很大的语言内容,很多故事,要把它压缩再压缩。

我们念的“薩比滴呦”是白话,是印度的白话,老百姓的话不是白话吗?

萨比滴呦 威哇贊度 薩巴洛郭 威那薩度 帕哇斷達拉呦 蘇嘿 滴哈呦郭……

我说这人说话怎么少气无力的,就这么一个调儿呢?原来老百姓说话不准大声说话,原来老百姓说话不准铿锵有力的,要静悄悄地说。

那梵文为什么那么大的起伏呢?那是贵族人、帝王、修行者、传教人给人表述的语言。

就像我们这个词牌,七绝呀,五律呀,你读出来就有那个味道——平仄 仄仄 仄仄平,有跳动有起伏,它有谱子。过去人学文化,会学这个谱子的,像诗赋就会学这个谱子,五律、七律的谱子。

像这些词牌,词牌的谱子,平仄仄平,等等等等,他写下来以后你要填词,这个词你要用平仄,那个文字是平啊,是仄呀;它要求是平的时候,你就填平的这样一个文字,仄要填仄的一个音的文字,它表达意思还要按平仄来,形成了这个词牌,那读得有味道。

所以密度很大的语言,就有很多点眼,像我们写对联一样,就里面要有故事才好。

所以一千卷压缩成一百卷,我感觉不得了,这得多大的心力呀!

《阿弥陀经》,十方佛他压缩到六方佛,罗什 da 师厉害!七佛译经师,过去七佛都是他译经,未来佛出世,他还会译经,七佛译经师。

节选自阿玛达2024年1月20日开示

《道不可须臾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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