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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入明 || 精进 · 放逸

Light of Life 生命之光 FJ
2024年10月26日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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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


世尊说“世人共 诤不急之务” 。我们有很多放逸的心念,或者一些不正见,令 我们觉得世尊教诲的“当务之急” ,在起心动处或者在法则的实践的一个精准处、串习处, 我们都有很多不清晰的地方,师父能否给我们一些提示,或者警醒我们如何在“当务之急”处用法。



阿玛达:

严格地说,生命是没有差异的,就用“生命”两个字来描述了所有的生命现象,胎生、卵生、湿生、化生,种种生命现象太多种类,就是个生命。

生命表现的生老病死、变化等等,差异就差异在精进、放逸。

经典上有讲,说一切诸佛如来皆因精进而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凡轮回有情皆因放逸而成就。

实际放逸就是我们对业习的放纵,我们的业习就是下面有六大类,实际六个根本烦恼就是我们的业习——贪、嗔、痴、慢、疑、不正见这六大类。

我们只要放纵于贪嗔痴慢疑不正见,不管是哪一个业习,那我们就成就了六道轮回的这样一份子,这样一份子。

这些佛菩萨贤圣呢,他就在贪、嗔、痴、慢、疑这种众生烦恼业中警醒了。

像有教法的情况下:像声闻这一类有教法的情况下,闻法而正行,他就能证果,所谓的依精进而证果,那就出离轮回,在解脱道上得以成就。

像那些菩萨们,他是所谓的不住生死也不取涅槃,他们不去证果,但也不住于生死,广行六度,以六度万行广利有情来作为自己生命的一个依止,说菩萨道,那他们也是远离了声闻的放逸。

声闻以为 像寂灭为乐,他把这寂灭为乐真实地,他就证得寂灭为乐,他就证实这个东西了,就是证果,这个果。像我们说的罗汉果、阿罗汉果,就会取灭,所谓的证于真实,灰心灭智,取那样的一个寂灭果,那也是他一种执著,也是他一种放逸。

所以菩萨道中远离放逸。 声闻教中就说放逸了。什么叫放逸?他证果是为了达到他自身的所谓的解脱的一个利益。

那贪嗔痴慢疑不正见,实际我们都是以自利、自利的心,在贪嗔痴慢疑为标准的情况下去延续自己的作为,称为放逸,放逸无度称为轮回。无度,没有度,没有刻量,就是无始无终地放逸。

像我们现在遇到佛法了,有一些法门的学习,有一些善巧的熏修,这就是多放逸少有精进,或者少有法的实践。因为他就不去证实它,他就去体验一点就又放逸,在贪嗔痴慢疑的相续中,去顺着自己那种习性在三界中流转。

“世人各诤不急之务”,这个是一个标准语,不是说是责怪我们的。世人各诤不急之务,“各诤”不急之务,各人根据自己的因因缘缘不一样,在行放逸法,来行放逸,行诸放逸,每个人放逸的角度不一样,如此而已。

七菩提分中,它就有正见,或者正念、择法、精进,正念、择法、精进,后面它有喜、轻安、定、慧等法,这样一个道业相续。

那我们要是没有择法则,多是放逸人,就是我的业力现前了、习惯现前了,我不去择法去调整它——依法行者称为精进,不依法行者就是放逸,那就没有菩提道业的成就。

正见、择法、精进、喜、轻安、定、舍,这七菩提分它是一个念头的循环,就是我们一念、一念、一念、一念......在抉择是放逸还是精进。

受苦啊、受罪啊,装模作样,那不是精进。正见、择法,依法而行称为精进,或者如法行称为精进,如法行。

这一点呢,大家可以放松地去观察观察,不要说自己精进、他人精进,也不要说什么别人懈怠、自己懈怠,我们就善于观察就好了。

“各诤不急之务”就是放逸,就是随业习放逸。业习的种类可多了,每一个人都有偏重的地方,就是大名相同,都在行放逸法,但是说那个点差异很大,参差不齐。

我们善于观察自己的举心动念,容易了解是不是正见哪?是不是在择一个方法去处理我们现前的业呀?观照,观察,内观,反思,是不是如法行啊?我们是放逸,还是精进呢?或者是各诤不急之务,还是精进求于佛道业呢?大家就善于观察这一点,这个点要找到。

所以我们举心动念是不是正见呢?你举心动念是不是正见呢?什么是正见呢?正见以什么为标准呢?为什么要说有八正道呢?八正道为什么以正见为首呢?七菩提分为什么以正念为首呢?

大家要观察,所以我们这个修行最主要的下手,就是举心动念。

实际过去人认为六、七识,我们这个分别识与末那识,执著,分别执著二法中,这一念在分别执著中我们怎么来调整它,说“五八果上用,六七因中转”,我们就在这个地方用功夫,就你那一念。

所以这个八识说,我们要是不知道这个意识——我们修行,意识这个关键问题上起步或者观察了解,你不知道怎么下手啊。你怎么下手呢?你从其他地方下手,难度特别大,难度大。

像有从行为上下手的,有从意识上下手的。从意识上下手呢,过去这一支多称为什么呢——就是文殊这个体系,称为意乐,意乐这个体系。 实际我们这一念是不是正见,是我们最重要观察的一个下手处。

好比说果觉因心,就是叫你立一个究竟彻底圆满的一个正见下手。果觉因心,这个因就是见啊,你这一动念,建立了一个因。

我们主动地用这一念,跟举心动念那个差异是什么呢?举心动念,那你觉悟即心即是;你主动用一念,就是心作心是。

举心动念者,就不离这个举心动念,即是这种清净觉悟、自然安住、无动无摇,那本身就是佛法,那没问题的,生命的本质自然坦露,那就是圆明地觉悟于世间,朗照于世间。



那我们作为这样一个在这个娑婆世界减劫中出生的这个时代的人们,在释迦佛这个教法遗教之中,它不是释迦佛出世之时,遗教之中,闻说大乘,我们不去诽谤,不去疑虑,能听闻,能耐得住它,这就是不可思议的福德因缘;

能闻而生喜,那是不得了不得了了;

能闻喜正行,那此人过去在经典上说,曾供养无数恒河沙诸佛,于诸佛面前发过愿,发过无上的大愿,才能成熟这样的善根。

那我们这一生精进也好,懈怠也好,你不要自责,你也不要去掩盖它,你也不要去模糊它,你就在你现前这一念常观即心即是,还是心作心是。

我们最笨的方法就是心作心是,就让这一念头延续出来,你就延续呗,延续就是心作嘛!

我不怕你延续,你延续出来贪嗔痴慢疑什么都行,你延续出来从阿赖耶识里搬出来任何东西都行,或者外境中任何东西浮现也行,那我们去用心作心是来协调这个事情。说心作众生业,那就众生轮回;心作诸佛业,诸佛现前,那心作心是。

啥道理我也不想想,我也不想知,我也没这个觉察力,那我就念佛,不管一切、不顾一切、不求一切去念南无阿弥陀佛,就是佛力不可思议,交给佛了,任由佛来,任由阿弥陀佛的报德来校正我的生命意识、作为,就像我们其他宗教一样,什么都是上帝所赐,或者是主所赐,你用这种方法,一样可以受其利益。

只要你不推翻,就是在违缘中你不推翻就行了,因为这样人求顺畅嘛,一旦有违缘他就会怀疑。

违缘,不顺心了,不顺自己的感受、想法、设计、业习,不顺着了,就开始怀疑:我崇拜这个、信仰这个,我把身心投奔的这个,是不是真有这个利益?真有这么个内容?不可思议的功德?他就会怀疑,那就会推翻信仰。

过去的人要是不明自性,为啥引导大家,在教法、教义、正见上去引导大家呢?就所谓的信仰的建立,就是你不会推翻它。 你的生老病死变化、逆顺变化这就是生命的一份子、一部分,我们的信仰照耀着这个,或者说用信仰来覆盖着整个生命的过程,那是一个有信仰者,就是安心者称为。

信仰是安心的一个依止表现,安心于佛,安心于法,安心于僧,称为皈依此处,三皈依,皈依三宝就是皈依此处,像我们念南无阿弥陀佛就是我皈依、归命于阿弥陀佛,或者全体消归于此,是正见。

我不能动摇这个正见,动摇这个正见,我就会产生邪见、边见,产生不可思议的诽谤法的这样一个力、这样一个心念,那信仰建立。

可能全世界大部分国家中呢,有真正信仰的国家那从小都会有教育的,信仰的教育都要培养,信仰的教育。没有信仰的人呢一辈子就是不安的,真正有信仰的人他就会安稳下来,因为他这个身心的依止建立了,称为信仰。

那在我们华夏大地呢,这千百年来朝代的更迭,文化背景不断地变化,就是不断地融入多种民族的这些文化意识。它这个大汉民族是一个不得了的,它有强大的和同其他民族都混到一起、把人同化了的这样巨大的功能,所以汉文化呢变得十分地复杂、交织。

所以中国人的信仰呢,很难辨识。就现在在我们国内找,你找个人说你有信仰,很难,很难说有信仰的人,十分困难找到。因为信仰呢,很多人的教育,教育跟作为,教育者传递的教育内容都是不相应的,自己的信、说的、作为都不相应,造成了没法建立信仰的这样一个大的状态。

因为眼前的利益或强缘,去说自己、表达自己的所谓的信仰,那这个就不叫信仰;为了眼前的利益与强缘表达的,那不是信仰。

世尊举信仰举的例子,有菩萨问,说什么样的人是具信的信仰者呢?具信的优婆塞优婆夷呢?

世尊在戒律上讲的, 说若有善男子善女人或者优婆塞优婆夷,净信于教法,净信于三宝,有贼人恶人来取其性命,就说我要你的命,你只要不信这个三宝,不信教法,不信佛陀的这种正见,我就饶你一命;你要是坚守、你要坚信这个,我就杀掉你。

那他肯定是被你杀掉,因为信仰、正见、佛法、三宝等,兆劫难得难遇,无量劫以来的轮回无有出期,今时遇到这个佛法了,或者遇到这个信仰了、正见了,能听闻、实践、归命于此,实是生命之大幸。

生命之短暂,在于分段死。你看分段死很短,你取它,它的意识法流无有间断,但你要是说你断他的性命了,就是色身灭了,但那个信,这个信的功德呢是没法灭除的,面对这个灭与不灭,他取灭其身不灭其志,就说的信仰。

复有恶人说:那我不取你的性命,我取你子女、父母的性命,你要是不信这个正见,我就保留他们的性命;要是你还坚持这个,那我就取他们的性命。

他就会说,因为这个兆劫以来,大家难得难遇的法现前,你取他们的性命,是因为法取他们的性命,他们因为法缘故,所以取之性命亦得度脱,毕竟因为这样的因缘而得受益。那样我也不会舍弃信仰的,乃至说一家族人、一村落人、一镇人,乃至说杀遍天下人,他亦作如是观。

什么如是观呢?如是教言、如是教法难得难遇,能出离生死,出离烦恼,以此作为信仰,宁舍身命,宁舍一切因缘,不舍此法,这称为信仰,称为至信优婆塞优婆夷。

大家要观察观察,我们是不是有这种宁舍身命、宁舍一切、舍弃一切因缘也了解这个法最为尊贵,不能舍离。

一切因缘都能舍,因为什么都能舍呢?因为这个法的尊贵,所以都能舍。因为其他生命乃至,因为这个因缘受诛戮了、受伤害了,因为缘这个法故,他们毕竟也得度脱,比他们就那样生死轮回地活着也有意义。

他做这个如理观,如是观,称为信仰具足,具足信仰。那就像我们自身遇到生命的危害了,我们不舍弃信仰;违缘来了,不去背叛信仰;障碍来了,天翻地覆了,我们的信仰完善着哪,安顿于此,那它就具足不可思议的力,那我们的信仰就成就了,信仰成就实际就是法成就。

信仰成就的人一定少于放逸,多行精进,就是他多于如法行,少于非法行。

所谓的非法行,就是我们依贪、依嗔、依痴、依慢、依疑、依不正见,来使生命就是这样的无明业中相续着,那就是放逸。

因为我们无始以来习惯于这些业习了,就是习惯于这种烦恼的作为了,大家念念那个贪,念念那个嗔,念念那个痴,念念那个慢,念念那个疑,念念那个不正见,是不是我们自己经常用的?遇到那个点就有兴奋,遇到那个点就会关心,就会参与,就会纠缠不清,那就是放逸呀!

说起是非,说起人我,表达这个东西,那人就兴奋,就攀缘这种业力,为什么呢?习惯使然,随习惯而流转,称为放逸,就是生命随着业而流转、流荡,没有穷尽,放逸法。

大家都听过水晶钵的故事,说一个禅师善于修行,对一切事物了无牵挂,经常入定,在三昧中得自在力。但他有一个致命的毛病,什么毛病呢?他喜欢一个钵,水晶钵,他一看到那个钵什么都忘记了,就感觉到那个钵多好多好,他唯一心里牵挂着就那个钵。

他在禅定中的状态下,什么东西都骚扰不了他,但一旦拿他那个钵用东西一敲,那个钵一发出音声,他就出定了,他就去夺他那个钵,他就去赶紧保护他那个钵。就他这一个短处,他心里有个纠缠的业、业相,一个物品。

那你看他那一点点的放逸,就能使他失去三昧力,或者说他必然从三昧力中出来,他不能去周全他自身,那要业夺于他,就是说来侵害他,让他退转,那把钵一摔,他这个嗔恨心就生起来了。

我们每一个人的业力的因缘的好恶,真是差距很大,所以说要善于自知,自己那个最致命的地方是哪一点,从那个地方、那一念去处理它。

我们通过心作心是也好,即心即是也好,或者佛力不可思议的这个方法念佛也好,都能处理它的,就是我们去精进求法。

那个精进不是外表,也不是什么,就是内心世界的这种清晰的一个觉悟的过程,来使自身在放逸中走出来实践这个法则,就是所谓的精进行,或者说正行,正行于此。

像念南无阿弥陀佛一样,实际上要是持名念佛,不随念头跑,不抵抗于念头,不造作妄想,那你这三个法都有修持,即心即是、心作心是、佛力不可思议都有的,这个作用力都有,我们就去简单地念一句,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念头生起了,不去打压它,也不去随它跑,外缘来了不随它跑,也不去对抗它,久久地养成习惯了,那个“妙湛总持不动尊”,那真心现前,或者说这个叫回心见性,或者明心见性,就能自觉,完成自觉的过程。

性光普照,就是不动的这个光明普照于世间,过去称为中央不动,这样念佛就是在念“妙湛总持不动尊,首楞严王世希有,销我亿劫颠倒想,不历僧祇获法身”,那就是宝王,那就是法王,功德海。

那我们去实践持名念佛,现在提倡持名念佛嘛,最为简单,不随妄念,不随外缘,不对抗妄念,不对抗外缘,清晰了然于此,性德所照,不增不减,也不来去,亦不动摇,如是安住,就是光明必然遍照于法界。

所以照十方国无所障碍,那是真实说,就是这个名号阿弥陀佛就是照十方国无所障碍,性德能成就十方一切诸佛,即心即是成就一切诸佛,心作心是成就一切诸佛,佛力不可思议,一切诸佛普利世间无所障碍。

我们去体验这个,验证这个,那就是所谓的精进,远离诸放逸,所以持名念佛最为方便。

不是为了念这个名号为念这个名号,这个名号就是实相,这个名号就是光明,就是不动,所以妄念生起不动,外缘侵害不动,不去排斥,不去压抑,不去随着走,它就能照十方国无所障碍。

那我们是故念念就能觉悟,念念就能回到性德的这种根本的功德利益上来,就是不动的或者无生的根本利益上来,那无生的法身、清净法身就站立在世间,入一切众生心想中,入一切念头,在一切业相面前互融互入,无取无舍。

如是念佛,诸佛菩萨就会赞叹这样的行者,往往就会现前授记,摩顶,放光照注,或做授记,或做教法方便,或令身心柔软,或消除诸障,等等。那修行实践法则的人就会了解这个过程,所以就会有法喜充满那样的一个习法、乐法、行法的这样一个利益与内涵。

人们为什么不喜欢行法呢?放逸啊。为什么没有法喜呢?放逸啊。正见没有现前,没有择法,所以就缺于如法之行,你没有择这个法。

不择法者,必然择贪嗔痴慢疑不正见,必然随业流烦恼流转,只有这两个路,要不然,或者说加个无记。说放逸行,似乎也是没有记得住,没有充分地表达;说精进,也没有这样的内容,最多给我们加一个无记。

我们要实践这个法则呢,真是不是凭嘴说,也不是说高尚的话,就是老实念佛。老实念佛,人的说法就少了,想法也少了,越来越少,尤其心地那个浮躁的东西就越来越少。

要不然我们很容易热恼,心灵的那个爱憎不断地摆动着,增加自己内心的那种亲疏观,不断地摆动着。烦恼的根不除,又不念佛,又没有择法,那就随业流流转,了了无期啊!这种旷大劫以来迷失流转,沉溺于这种业力烦恼之中,不能自拔,这就是放逸嘛,不能自拔。

所以我们要了解佛在说些什么法,什么法跟我们有缘。无缘也没办法,有些人就是跟这个法无缘,他再听,他不入心,你就随便给他弄一个其他因缘,人就扑上去了。这个人是不一样的,每个人的因缘不一样。

像净土这个教法呢,像道绰禅师在《安乐集》中说这个法当机,当机在哪,从各个角度去分析。

所以我感觉我们要是实践净土的人呢,要是实践不进去,真是看看《安乐集》挺好的,《安乐集》讲这讲得比较多,就是一个普通人怎么能去念佛呢,就是这个法在这个时代的当机,是个正机。

一遇到就喜欢,这样的人善根太厉害,那太不可思议了。很多fa师靠实践去深入地了解它的内容生喜,所以七菩提分就是那一念一念中我们能依法而行。

把这个放逸、精进给大家做个提示,希望大家有个概念。

祈问:


在用法的时候有一个思维和感受,当思维不为自求的时候,就会很负累。然后想起念佛,就是即心即是,觉悟和感受到为自求也是清净圆满,不为自求也是清净圆满;这个事情做了也清净圆满,不做也清净圆满。所以心念就变成了看看自己是被哪个所推动,看看不同的作用力


阿玛达:

你把佛教当成自圆其说了。

我用佛法来解释自己的行为,这不是佛法,我们从举心动念中觉悟到的,觉悟到的它本自清净,这是真实。

不是说你拿一个教法来解释自己的言说行为,那就不是佛法,那这就是说叫假借。 这个假借的东西是给别人表达的,就是你习惯于给别人表达了,教由心生,不是给别人解释的东西。

我这么做也圆满,那么做也圆满,那么也圆满,这么也圆满,这是为自己解说的,这种解说跟佛法没有一点点的关系,最多是一个执著的人,如此而已。你执著认为你这个概念的圆满性,在你这儿你会用了,如此而已。

这个烦恼一来,就把你打得垮得一点儿都不剩,违缘一来,就像你这种自圆其说的东西,一点意义都没有。这一类的解说的人哪,遍世界都是,但没有法益的,这是自圆其说者。

这样的fa师特别多,讲讲讲,十年二十年没信仰了,为啥呢?自己遇到一个重大违缘。啥叫重大违缘?他积累出来的。

他不断地解说自己,好比说我有嗔心我这个人,我有嗔心的业习,我不断地解释,我有嗔心我也圆满。他不断地解释,他就会积攒积攒积攒,积攒到一个大的因果,这个嗔心生起的因果,这嗔心会爆发出来。

他因为一直认为自己嗔心也是圆满的,他就随着这个嗔心的大的这个因果,做了一个恶事情,结果伤害了自己伤害了别人,在事相上不好挽回了,没法调整了。

好比把别人打残了、打死了,或者把自己打残了、打死了、打伤了,没法挽回的一个东西,在现象上没法挽回了,他就失去信仰了。他不会这么说,我这也是完美的,他不这么解释。为啥呢?他感觉现象没办法去整合了。

因为你这个说法都有办法去整合,为自求也是圆满的,不为自求也是圆满的,我什么都是圆满的,这话怎么听就是不得了不得了的,但是掩盖了因果。

你又没有超越因果,你掩盖了因果,你这下面呢因果还在潜流中,就是你看不见它在积攒、积攒、积攒,积攒到哪一天造成一个重大的事实的时候,不可逆转,就是现象没法逆转。

你现象都可以转嘛,好比说我为自己也是圆满的,我不为自己也是圆满的,这自圆其说是没问题的,对不对?但因果暗流从来没有断过。

你看海洋面上很平静,海洋底下到处都是暗流,不得了。你潜过海你都知道,突然一个暗流来了,“唰”把你冲跑了,所以人要穿那个蹼,要不然人就不知道冲到哪去了。

我们的因果在这种解说下面都是暗流了,很容易积攒积攒积攒一段有果报。

有一些fa师,我说你这下面你就是王难,不信,很快就出来了,为啥?就是这自圆其说的人。就是拿一些东西,为了掩盖自己内心的那个贪嗔痴慢疑,不管哪一点,不管哪一个,识心掩盖它,自圆其说,后面必然受果报,许多失去信仰的法师都是这一点。

就是去年的一个fa师讲了十五年的净土,我们很早都认识。回家,他说我不信这个佛法了,佛法是骗人的,我说你骗人骗了十五年。他说真是骗人的,不顶用。

他讲他被一群人打了,我说为啥呢?我说以前你仗着你理解了,你仗着自圆其说,你仗着这一点,你有信众。你现在到这一群人中了,这一群人不是那样的作为,跟你逆着来了,你就受不了,你就跟人用嗔心,别人也跟你用嗔心。结果他的法不灵了,自圆其说的东西不灵了,讲着讲着讲着,内心的这个我、我慢,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慢慢在自己心里建立了。

开始他是小心翼翼地讲法,你知道吗?自圆其说也是小心翼翼的,行为上也是小心翼翼的,讲着讲着就是顺我者、逆我者,就这两个结果了,那个爱心、嗔恨心、爱染的心比一般人重,嗔心比一般人都重。

后面我说那你要是放弃信仰,你能做啥?你没信仰,你会不会?人一失心,那可是失心疯哦。他说,师父,我就跟你说一点,你不要给别人说,我说我永远不会说你的名字,但你这个事你咋办呢?

半年以后跟我联系,说我现在信仰又生起来了,还在他住那个环境里给人讲净土,我说你这忽信忽不信的跟人讲啥净土啊,老实念佛吧。

自圆其说。


佛法不是为了掩护、袒护自己建立出来的,是为了觉悟自心。你要是为了掩盖你的识心,你说我有识心也是圆满的,没有识心也是圆满的,那你这个识心,你就会放逸、放纵这个识心,潜在地让这个识心不断地成长,实际是说了个断灭法。

修行人是依本回归,证实了这个本的妙用,它不是解释,用妙用,本质的“用”来解释我的业力、掩盖我的业习的,不能这样子。法师最糟糕的,讲法者、学佛者最糟糕的,就是自圆其说,自我圆满自己,这个地方特别凶险,一定要关注到这一点。

贪嗔痴慢疑没有自性,这是可以认知的,这是正见。我认了这正见了,我去依正见而行,这是实践佛法。

贪嗔痴慢疑这个贪心,贪心为自我的这个心,为这个是圆满的、不为这个也是圆满的,从业相上你否定了这个因果了,但业相因果还会相续,跟那个择法不一样,正见、择法不一样的。

心生法与回归心法都是一样的作用,那我们用法的名言来掩盖我们自己的业力、业习、因果,就是心的种子,这就大错特错了,要观察这一点。

实际严格地说,这就是自我放逸找了一个借口,行识心的一个放逸罢了,他就放纵了自己识心的意识。这在很多人相互地跟人诤讼的时候,就是建立这个,就依着自己所习的法,来解释自己的过失,掩盖自己的过失,自圆其说。

世尊讲那个杀盗妄淫无异于戒定慧,那个如来随顺觉性,他那是“即”,即字诀,没有你这个解释的。他那个即不离前后,没有前后际,你这分明在解释,对吧!

大家要观察,法由心生,识心就有掩盖的东西了,识心辨识,对我有益者我就承认他,没有益我就不承认他,跟这是一样的;有益了我就取他,没有益我就不取他,这就是识心,这就是识用,这是放逸法。

佛教称为这个,要是僧人,我现在出家我穿这僧人衣服对我有益,但我不去做僧人的事,叫贼住;我只做僧人对我有利益的东西,取那一方面利益,我不去做僧人的事,那叫贼住。那我们满嘴的佛法,我们不去实践,那啥住呢?

要认真,这一点要认真,挺要命的地方,很要命,很要命,很要命。 不敢识心取用,就是不能说为自己辨解来学佛,那就麻烦了,那就会覆藏诸过患,把自己的过患覆藏起来。

它这个无诤,就是说别人诽谤我,别人赞叹我,别人诋毁我,我都不会动心,我不会辩解的。

辩解,为了安慰有情,需要辩解那就辩解,他不是为了自身的,真不是,不能动念我是为了自身的利益、为了自身的名誉。那一个辩解就把自己就废了,识心就染污了这个法由心生、回归于心这个法。

染污了,你那个受用、你那个觉悟就会受到蒙蔽,你再实践法的时候,你就感觉到怎么有这么个脏东西,就是你染污了这个,你染污自心了。你要清洗它,它本不可得,我为什么要执著于此呢?识心本不可得,为什么要执著识心呢? “识心也是圆满的”,这本身就是一个执著识心的理由吗?

那我们找了一个自圆其说的理由,就不是佛法了,这叫自我辩解,那就染污了,被识心欺骗了,识心为我们的作为、恶业、贪嗔痴慢疑找了一个借口。

许多修行者就在这个口上过不去,太多太多了,什么都能过关,就这一点过不了关。就是别人攻击我们了,你心里的确是没有争论;别人怎么攻击你,你也不会有争论,骂辱、诋毁,你不会有诤,就是不会有抗议的东西“哦,他这么做了,这么做了。”

所以净土无诤啊,无诤。外缘是这样的,内缘生起来了,也是这样的,我不跟你争论,就是我连解释都没有。那就是贪嗔痴无异于戒定慧,地狱天宫皆是净土,它圆明于世间了,一光普照,一切其他光明皆湮没了,唯有此光遍照于法界,所以一切异说都消失了,没有意义了,汪洋浩瀚。


这个菩萨讲的是挺普遍的一点。他们很多,以前遇到学真宗的那些出家在家的菩萨们,就很容易提起这一点“我杀了你,我都能往生”。

我说这么讲法本身就起嗔心了,把佛法当成一种放纵自己嗔心业力的一个理由了,让“九界同归,凡圣同修”这样一个佛心,成为他纵容自己心智的一个借口了。

所以他们到一些寺院,有的寺院的出家师父就舍戒回家了,有的学这个学那个的都不学了,都感觉到“我啥都可以干了”,不是那个样子的。因为闻到这样的法啥都可以干了,那肯定不是佛法,佛法也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干、什么都不可以干了,不是这么讲的,是不是在念佛?是不是在觉悟人生?太重要了!

行放逸的理由,结果呢倒了一批孩子。怎么倒了?这一批孩子就受了很多罪,就放纵自己,结果就受了很多冲击、伤害,很多人的自身就会有很多——不是其他人疑虑,自身也造成疑虑了。

因为违缘太多,虽然你说你怎么都能往生,他天天喊这个口号,但他心中被违缘不断地撞击的时候,违缘是人不能承担的业报嘛,不断不能承担的业报现前的时候,它不是信仰因为,他那所谓的借口慢慢地就变得没有力量了,开始怀疑、动摇。

所以佛法不是我们找一个理由放纵自己的借口,也不是找个理由压抑我们的借口,说“法由心生”。佛法不压抑任何人,也不能欺骗,也不能压抑,所以它要由心生,这个心,所以反观自心最为重要。

所以《心经》给我们指了一个路,“观自在菩萨”就是观心行嘛,只有观心行你才有自在方便,你其他地方没有方便的,大家可以看嘛。

“观自在菩萨行,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深深地行智慧行时,“照见五蕴皆空”。这个照见就是依智慧观观世间,五蕴皆空,所以内心的心地的一个观察很重要。

自性、本心的一个观察,顺性观心,要明心见性,就能照了世间,觉悟世间,得自在力,所以说观自在,得自在,用自在,得大自在,究竟自在嘛。说“以无所得故”,究竟自在,无生自在。他这个自在力就是彼岸,完全超越了生死循环。观心。

所以过去念佛无异念心,知佛无异知心,果觉因心就是畅明了,已经畅明了这个教法的真实作用。

古人在这个地方,真是证得这个东西了,就所谓的直截了当,证实这个,念念中、心念中了达无碍,无有取舍。 心地明亮了,喜悦就会生起来,所谓的常住三昧中,常在等持中。

喜悦,就放松,就轻安,轻安就容易产生等持的效果,就是不再去辨别是非、人我等等,那个辨别就六七识的那个执著、分辨就会休息下来,圆明回归,所以转识成智,胜妙方便。

“我贪与不贪都是圆满的”,它有识心的作用,这个话里边有识心的作用。

“乃至一念即得往生,住不退转”,它是不可思议的功德,它把你的识心,让你停摆了,你随顺着佛力,体会了这个不可思议的功德。

佛力产生的效应,就是我们一念回归即得往生,随顺佛力产生的效应。随顺我们的识心力产生的业力,就是分辨力,那就会取相,执相而求,那就是我们的识心嘛!识心分辨力就是识、染识,染识那就是业,那就有烦恼。辨识就产生烦恼,你这个辨识本身就产生了烦恼。

我们运用佛菩萨的这种功德,不是为了掩盖众生的过失,是从直下地令众生从这个过失不可得中,回归到清净的法益上来,不是为了解释他过失没有啥,不是这样,让他回归。没有回归,那这个过失就会相续。

接引众生,那就是不离于当念,就是不离你业的这个当念,但无须解释,直下回归,一解释就没有回归,一解释我们就在用识心在染污自己了。

过去人讲那个百法讲什么,就是为了让大家通过色法、心法了解这些相应不相应,挺复杂的。净土特别简单,果觉因心,就是直截了当。

那我们因为大部分人不了解什么是果觉,所以你就得念佛了,名号功德——名号就是阿弥陀的报德实相化现,报德所显,法身功德、报身功德、化身功德全在于此,执持名号是为具足,那我们就念佛了。

你看,他鼓励你去念佛名,鼓励你观察佛愿“若不生者不取正觉”,观察四十八愿,观察这个“若不生者不取正觉”的根本内容,去了解它,让我们忆佛念佛。

因为你不了解它,你还要用这样的法则,那你就得去了解它,不断地去念佛了解,念佛愿了解它。“其佛本愿力,闻名欲往生,皆悉到彼国,自致不退转”“阿弥陀佛本愿如是,若人念我,称名自归,即入必定”,没事儿有事儿呢就去念叨念叨。干什么呢?让自己的心有个法的依止。

所以念佛念法,念佛忆佛,忆佛的愿力,忆佛的本愿功德力,“九界同归,凡圣同修,等蒙摄受,咸得往生”,这是在念法,念佛的法力效应,忆佛法的效应,不在这里边求啥得失,你念它就好。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念它就好,念着念着,“如香熏染,自得心开”。

佛力、佛愿、即心即是、心作心是都在起着作用,我们不知道,潜移默化都在起着作用。

所以忆佛念佛,净土教法没有啥说得多的,就是忆佛念佛,果觉因心。 这对比着,忆佛念佛就特别简单了。闲静下来、忙叨之中都可以忆佛念佛,顺缘违缘都可以忆佛念佛,不做其他的解释,也不做其他的啰嗦,所以老实念佛称为。

给我们的法则够了,我们就老老实实念佛;感到不够,人心停不下来,那就再学点儿法则,让人心念呢,就是阿弥陀佛名号具足,法报化三身功德具足即心即是、心作心是、佛力不可思议的功德,那我们念佛就老实了。

为什么人念佛念不下去了呢?不知道它具足,不知道它即心即是的内容,也不知道心作心是的内容,不知道佛力不可思议全在这个内容中了,只要我们闲心地、老实地去称念、观察,它不可思议的利益就会现前,所以简单易行,功德不可思议。

佛法不是解释,我们要去实践体验它。


法由心生,不能由识心生。识心生出来,污染自己污染他人,污染这东西就会悄悄地积攒一个你不可抗拒的恶业。

世尊讲,像《楞严经》讲那个难缘,王难王难,那些五十阴魔,讲那难缘难缘、王难等等,戒律上讲那个王难、八难,都是这个识心的积累造成的,识心的染著造成的,以为有所得了嘛,识心就开始起作用了。

我们在六、七识中,或者我们在分别、执著中,一定要认认真真地观察观察。

因为阿赖耶识你不用管它,它就搬进搬出它不增减的,它不增减,过去称它,有人称它如来藏,称它什么都有,不管它了。眼耳鼻舌身它也没有啥,它就那个样子,与色声香味触相应罢了,它都没啥关系。

只有分别、执著这两个东西在起作用,那我们就去在这个地方, 用果地觉去转这个因就行了 ,就简单了,那你就好念佛了嘛。

你不用担心阿赖耶识,果上用嘛,阿赖耶识就全体西方极乐世界,就直接搬运过去了,阿赖耶识全体就是阿弥陀佛,就是阿弥陀佛光明遍照之处,称为十方净土。阿赖耶识归于十方净土,那一下就全了,就十方如来会,做一个最简单的广泛处理就好了,放在那儿就不管它了。

就剩个六、七识了,六、七识,执著识也不复杂,执著识你也好处理,就剩一个分别识了,所以“乃至一念”这一念太重要了。

这一念,第六识,这一念,我们只能这一念就简单了,那这一念我们南无阿弥陀佛,这一念就太好念了。

你把它简单化了,简单至简,至简至明。至简至明了,这一念即弥陀,这一念融入弥陀了,这分别生起来了,就是弥陀照十方国无所障碍,摄化众生同生安养。那我们不是解释,你体验哪!

你体验这个教法,不作任何解释去体验,那我们称为一个念佛人,你这个念佛人会受其益,得其方便。那我们就作为一个弥陀信仰者,你就感到很充实,我是一个弥陀信仰者,我有个信仰,我归命于此,归心于此,身心、法界、意识、无始以来的一切业,全部融入于此了。

像一念法讲,过去现在未来、自他共业等等一切业,身口意业,一时供养阿弥陀佛,或者一时融入阿弥陀佛智愿海中,无余地融入阿弥陀佛智愿海中,实际这就是南无全体、全体南无。

那我们就能体会到阿弥陀佛照十方国无有障碍的这个阿赖耶识,这个弥陀藏,这个法藏。我们就不再担心它了,无始以来我造多少业,无始以来我有多少业我要处理,很多人就说无始以来我有多少罪、多少障,天天掰扯那个阿赖耶识,他掰扯不清晰,很累人,那我们就这样处理。

所以这一念就方便了,我们把所有的识都处理干净了,就剩这一念了。这一念可以展示法界,这一念可以回归法界,这一念可以觉悟、可以迷失、可以分别、可以融入平等法界。

那我们这一念,六识这一念,让它去怎么表达、它怎么表达,我主动地运用它,还是间接地运用它都可以。它表现出来了,我间接地运用它,或者我主动地直接地运用它。

众生与佛无差别,这是我主动地运用它。是观察到的,还是佛的理论?是实践出来的,还是佛的理论?这都没问题,如是观,如是思察,如是了解,如是体验。

原来说现象的别,实是妙用;本体的无别,实是安乐住。我们归到安乐住上,就归本了;现象的这个妙用生生灭灭,所以我们就不再取舍了,妙用无穷,展示生命的妙用,生命的繁荣。

九界众生这么繁杂,这么不可思议,这都是妙用,生生灭灭,不断地变化,无有实质,说无有实质得安乐住,生生灭灭得以妙用。

生生灭灭一旦染著,我们就不是妙用了,就是被用了,被困着了,说无染无著那就是妙用,一切生命现象、我们所见所闻所体验都是妙用。

生灭变化原来是妙用啊,体不可得故,体性遍于法界,摄化一切,无所取舍,清净法身。

我们如是念佛,观察佛的功德,观察正见,观察自己的举心动念,那我们就从纷纷攘攘的业力执著的这个贪嗔痴慢疑不正见的种种执著中解脱出来,自解脱,令众生解脱,那不是自利利他吗?


修法人不说我如何如何,为啥这么一点呢?我如何我如何我如何我如何,你没有跳出你那个染识心,我们没法归本,没法见性。

性者,同一自性故。说这个一呢不合适,但它是同性,同性什么呢?不可得性,这是同性,性不可得嘛。

古人为了怕大家坏因果,说一坏因果,说这个性不可得,无名字安立,非一非二,说不二,为了怕大家陷入了这种坏因果、不计因果这种恶作中,就是拿佛法解释自己,那是恶作。

为什么人会解释自己呢?没有见性。“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就连个性的东西都没有,这讲的共性,他见性了嘛!

“身是菩提树,心是明镜台,时时常拂拭,莫使惹尘埃”,没有见性,他说的现象,就这么简单。他说的是调整行为,对吗?他没见性!那就很简单,他在执著一个现象,现象里有个体化的东西,“时时常拂拭”这就说的我在作为,说的一种现象,所以他没有见性。

六祖da师消除了一切现象,一切现象的这种分别执著他把它消融了,直指本质,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讲的体,所以识大体、见本性,即是明心,心生喜悦,心生光明,身心安乐。

我、我、我,我如何、我如何,他如何、他如何、他如何,不沉重才怪呢!这个现象那个现象的纠结,你对我对,他高他低,不沉沦才怪呢!染污于此,沉沦于此,迷失于此,纠结于此,那就是个常在世间沉沦。

所以习法特别要依圣言量勘验,依历代善知识的辅助勘验。

有一次我去参访一个fa师,这个fa师见了我就熊我,“嗯,不得了,你这个fa师不得了不得了”,熊我。我就给他磕头,我就顶礼,我说佛法真是不得了,我说我这个人呢要是能有点滴的佛法行,也不能说不得了,可能是有点滴的佛法行。

不得了是个什么呢?什么是不得了呢?真以为有所得,那真是“不得了”。

佛法无所得!在世间人,无所得跟人说了就没有动力了,不为自求没有动力嘛!所以我们见不了性,知不了体,就埋没于现象了;埋没于现象,就埋没于得失了嘛,对吧!没有得失就没动力了。你加个班,给你工资给你加班费,你愿意加班;你加班,尽义务了,我不干了,对吧!这是世间常态。

但在佛法的实践中,我们要见不了大体,就触摸不到自性,就会在自己的业相中、业缘中、作为中计较,计较于他人的看法,计较于自己的什么业力成就等等等等,它那个地方不能自拔的,自拔不了的,自己解决不了的,所以多行放逸,于业力处多行放逸。

所以我们业力的潜增加,就是自圆其说;表现的增加,就是这种人特别顽固愚痴;悄悄地增加的人,是机巧罢了,机巧,有机巧。我们要警觉,不能用机巧的,直心道场,深心、至诚心、回向心,不能机巧。


时间真快,看看还有个啥话题?

刚才讲的这两点放逸跟精进,我们要有个了解。

这个菩萨讲的我们为自己解释,与我们实践法则要有个对比:一个是恶作,一个是正行。为自己解释是恶作,依法实践是正行,我们提醒自己法则是正行,为自己解释就是恶作。

掩盖你的过失称为恶作,要小心这一点,我们日常中要警惕。

任何人去做恶作,那就伤害自身,伤害所实践的法则;我们依法来行,提醒自身,提醒他人,都是有益的。精进是有益的,放逸呢对我们来说会积攒种种的因果,因果成熟了,你不能承担,恶业就相续了。

其实我们在顺缘,还健康,年龄还怎么怎么的,因缘都具足的时候,根本感觉不到违缘的,感觉不到违缘,人啥都能说,啥都敢想;违缘来了,福德尽了,因缘尽了,很多人呢真是缘尽的时候,什么办法都没有,就像人命要终了,你怎么说话怎么都不行了,他这个命都没了,福德因缘尽了。

所以大家要珍惜自己现前生命中,还在相续的顺缘中的一个福慧因缘,依法而行,少行放逸,说不放逸那要求太高了。

《阿弥陀经》上面就有常精进菩萨、不休息菩萨,为什么呢?实际过去的人呢遇到法,就像般舟行一样,遇到法就常行道,常行不舍了,他就诸佛悉皆现前三昧就成立了。

过去人有那个劲儿,有那个渴望,慢慢慢慢地我们人的福德因缘,说实话,就是福德因缘对法的支持实践因缘就慢慢地弱了,放逸的因缘越来越多。

好比现在有个手机,过去人你想天眼天耳,难着呢,对吧?现在你花几个小钱,全世界的人在辅助你,天眼天耳,你看别人拍这个拍那个,录这个录那个,你都天眼天耳嘛,对不对?干什么呢?让你造业,随业流转。

天眼天耳也是业,这一切明中,除漏尽明出生死之外,其他的明都是业。你看得再远也是业,你看的过去也是业,唯有漏尽明能出生死。五眼六通就是漏尽通出生死,其它五通外道都通了,业力,它跟业力是等持的,造就轮回呀。

所以我们现在,你看人拿个手机就天眼天耳了,几千里以外几万里以外,甚至现在天文望远镜什么什么,多少个星云之外,多少光年之外,我们都能拍照出来,现在的飞船都可以去火星、什么星上去拍照什么的。我们现在都可以通过种种东西来看得到,起码近似于天眼天耳吧。

但这是要我们造业,你看那里面让你造什么业?放逸业。你需要什么,就给你设置什么。你扒哪一方面的内容,那大数据都给你一算,哦,他喜欢这个,都给他发过来,让他看去吧,他喜欢这个给他都看去吧,都在辅助你,现代科技辅助你造业,消耗你的福德因缘,让你行放逸。

过去没有这么多辅助,对吧?过去我们放逸受局限的,你没有天眼天耳,那太有局限了。过去的皇帝知道得最多,因为什么消息必须得通达到他那个地方,第一时间。过去说有六百里加急,三百里加急,就是那马把消息以最快的速度送到皇帝那儿,就这个消息必须得通,所以很多驿站换马又换人,传递消息的驿站。

古代人没办法,就用马,马是最快的了。狼烟那传递不准确,这个准确嘛,有文字什么的。过去人多笨哪,过去皇帝多笨哪,过去有天眼天耳的,像我们现在人的福报哪有啊?现在是福报呢?业报呢?大家要看得清楚,不了生死都是业报。

我们那是随便全世界扒呀,我们现在任何一个普通的人,都比过去的皇帝知道的多得多。过去的皇帝能知道五大洲吗?根本不可能啊!现在什么样的地盘、什么样的人、什么样文明我们都能接触到、看得到,过去哪有?但是我们现在的业力呢?

所以这么多的因缘消耗着我们的生命、时间,所以大家在现代科技文明面前变得知道得越来越多,分散了我们越来越多的精力、福德因缘,让我们变得解决生死问题的那种什么感?紧迫感,没了!

因为人呢,过去鸡犬相闻,我们不相来往的。你现在的人,什么南半球北半球,什么几大洲,想飞哪儿飞哪儿,愿意飞,只要你想飞,跟有钱没钱没有关系,很多人就没有钱想跑,一样跑五大洲。

我昨天看了一个短视频,一个胳膊一个腿的一个小伙子跑五大洲,骑自行车,人赞助了嘛。跟有钱没有钱没有关系,他想跑,我就要表达我这个——我就能、我跟正常人是一样的,人也真是比正常人都厉害。

所以现在这个科技,外在的资粮、资源,你只要有那个发心,什么时候似乎能做到,但这个了生死能不能做到呢?

大家一定要珍惜这个,我们遇到佛法真是不是其他的,它殊胜就殊胜在我们能了脱生死,大家对生死观、轮回观没有感觉,我们那没有信仰的,没有信仰那就沉浸在自己业力中,那就没有紧迫感。

实际遇到一个佛法、佛法的教育,真是十分不易的,十分不易!我们太被这个身体、被现前的现象骗了,为身体、现象在奋斗一辈子、一辈子、一辈子,一生、一生、一生又一生,不知道多少生了,还是这个德性。

好,活动活动,下课!


节选自阿玛达2024年10月16日开示

《精进 · 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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