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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入明 || 杂谈

Light of Life 生命之光 FJ
2024年09月10日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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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题 :

在念佛上面,以前运用特别地顺畅,那后来在运用的时候,就始终觉得念阿弥陀佛有一个形式的内容,和我们生活的内容有点脱节。
要举一个东西,它肯定是很有力量和效果的。但是如果这个东西不提不举的话,在生活当中就会迷失掉,或者有一点脱离和分割的感觉。



阿玛达:

我们把佛法跟生活打作两段的行为,是一个很普遍很普遍的一个意识状态。或者说人们受教育的时间,认为佛法是生活之外的东西,或者说是我们身口意之外的东西。潜意识中起码有这个东西,认为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那觉悟的法界跟这个世界,它就不一回事。

这二元思维,佛教有一个名词,边见。实际人类就这么几个知见,不“是”就“非”,要么就是断灭性的一个概念,就是根本顽空的一个概念,根本没这回事。大家所有的造作意识都是妄,都是虚妄,没有一点点不是虚妄的。

所谓的觉悟的法界无外乎是远离了造作与对立,就是真相所显。实际我们现在说的梦也好,被蒙蔽也好,被无明业习蒙蔽也好,这个蒙蔽,我们把它隔离开了。觉悟的法界跟我们所生活的世俗法界本身是没有隔离的,是我们无明业习、知见设立出来的。

像这墙本来是没有的,这房子也本来没有的,是我们建立出来的。建立出来,谁建立制约谁,就是谁造这个业就会产生这种因果。所以六祖大da师说“佛法在世间”,或者大da德们讲“一切法皆是佛法”。

那我们看一看,我们念佛,阿弥陀佛照十方国无所障碍,那我们念佛就是一切作平等缘起的这样一个觉悟,不再对立,不再割裂。

像你说“我要举出来一个法,我要提起来一个念头,我才能是修学”,这样的人就很容易累、厌倦,最后是排斥。

最初的教育似乎有这样的引导,但这个地方是筏子,不能在这个地方原地踏步走。原地踏步走,久了就会厌倦它,就是作意。人们不得休息,就是把它对立起来了,把它间隔化了,要么说是非的“有”,要么说断灭的“无”,人就这么个……

佛法就在是非、有无、断灭不断灭的认知上回归,所谓的回归到真实上。远造作,即见真心,过去说就是“知幻即离,离幻即觉”。

梦得太久了,无明蒙蔽得太久了。久有多久呢?无以言说,所以无始无终,太久了。

它这个无明业的浩瀚,不是说你认为你这个单体生命有多少业、业相续,不是这样子。它这个无明是所有生命运用的无明,所以一扯秧子全部扯上了。像觉悟法界的觉悟一样,你步入了觉悟法界,大家都在用这个觉悟,它不分个人、他人,或者说共业、别业。

梦场可以是一个,但醒来千万个。人一醒来一看这一群人芸芸都是这样子,但是在同一场的人可以同一觉悟。在梦场中,大家在一个室内做梦,千千万万个梦,醒来还是千千万个人,但是梦没了,不离座下,不离当座,不离当机。

所以《心经》讲这个地方讲得特别地准确,“色不异空”“受想行识,亦复如是”。就是它把我们二元对立轻轻地放下了,那就是自在、自在的一个作为,实际就是远离造作的一个自在。

远离造作就是智慧行。人看到文殊拿个智慧的宝剑,斩断一切二元的纠结,纠结的这种藕断丝连的东西,习惯性的太多。

所谓觉悟法界的人,那为什么越来越清明、越来越畅快,就像极乐世界的生命一样?那为什么黑暗无明越来越幽暗、越来越沉重、越来越负累呢?它有积累,有沉淀。觉悟呢,就越来越展示这无限的空间的这种没有限制的一种回归。

业力对我们的制约太厉害了。每一个人、每一种生命一旦建立了自我,这个制约太厉害了,人就会去受到极大的制约的苦,就是牢狱之苦。

世尊在经典里举例子说,说诸有王子违王意,那国王就建立、用珍宝建立种种牢狱,把他们给囚禁起来了,这些王子们也不乐于那些珍宝的牢狱。

我们世间人,有的是精神的,有的是身体的,这种意识的,被制约着。很多人学习戒律,就把这戒律当成一种制约,完了,它就成一种牢狱了,感觉这东西是牢狱了。

那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的这种真正的觉悟的这些学子们呢,他认为这是珍宝,这是无上殊胜的不可染著的一种方便,所以称为是无漏戒,他越学就越自在,越学越通达。

很多人学佛学佛,都学得对信仰越来越没感觉,对这些规矩、要求越来越感觉到缠缚制约自己了,那个差异很大。

那在世间人,在世间的制约中,那有没有解脱者把世间的一切约束,变成解脱呢?

所以谈性空了,谈无我了。所以无我与性空,这些智慧行者能在一切世界、世间游历自在,他们不受制约了。

因为“我”而受制约,因为得失、是非、凡圣对法而受制约。对法就是制约,这些世间所有的这个规定、那个规定,都是制约他。那些无我者,在其中得到了解放、解脱,不管是法无我还是人无我,他们在其中得到了自由,就是世间的解脱者。

很多世间的善人就是善用世间的这些规矩啊,共识啊,认知啊,善用这些东西罢了,他们是一个自由者,比较自由的人。行善者就比较自由,各类人不防范他们,爱护他们,乃至尊重他们,说善人!

恶人呢,禁止的东西他们去私下地造作、私下地去作为,人们恨他们,怨他们,怕他们。那些规矩就是他们的牢笼,终将把他们彻底地给囚禁起来。就像世间的法律一样,对那些肆无忌惮的,那终将把他囚禁起来;对那些积累得多了,私下的作为多了,也把他们囚禁起来。

那根、根源还在我执,就是我执特强的人,作诸恶业,必然被世间法所囚禁。就像世间的监狱、牢狱一样,就会把他们囚禁起来。

过去说无私无畏。这不是高尚的话,那世俗人就把这当成一种给别人说的一种高尚的话。说智者所用,“观自在菩萨”,他“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行深智慧之行之时,那智慧者所用,得自在,在诸有之中得自在、得解脱。

我们很多人学佛学佛,学着学着自私起来了,学着学着是非心强了,认为这是那非、这凡那圣、这佛法那非法,就这个东西,把我们所谓的这些执著的学佛者给囚禁起来了,越来越不自在,甚至越来越离众,离自己过去相交往的人们心理上越来越远,就造成困惑。

世人都是这样交往地嘛,才见面,各取所需,都很亲切,也很信任,很好。熟悉了,开始建立——这个人这个地方的、那个地方的种种概念,对呀、错呀、习惯啊、毛病啊,慢慢地相互制约防范,最后决裂了。

世人决裂者多啊,尤其是就是那种生活状态下的。真正的习法者,即便别人砍你脑袋,你也不会说我要远离你。

大家都知道这个故事,龙树菩萨,那时候已经上千岁了,他的弟子——国王也活了很大很大的年龄,儿子三四百岁了,太子做不了皇帝,做不了国王。他的大臣给他出主意,你把龙树给杀掉,你父亲也就很快就去世了,那你就可以做王了。

咋杀龙树呢?他要什么给什么。王子去了要他的命,他说那要你就杀呗,他拿利刃去杀他,怎么砍杀也杀不死。他说我这业尽了,我这个杀业尽了。我有一个杀业,过去做小孩时候,因地做小孩的时候,用草把一个虫子头给割掉了,你用草来把我头割掉。有那个故事,那王子就用草把他的头给割下来。

那世俗人认为这是一个比较夸张的话。实际我们要真是了解了一个觉悟者的这种心地所依,生命的生老病死就是个幻现,没有实质呀,生也无实质,死也无实质,他为什么怕他呢?所以“无所得”,令人无所畏惧。

想象不行,大家一想象,割脑袋那就不行了,想象你过不了关。所以若依法则,若依正见。我们依佛愿观察“九界同归,凡圣同修”,依佛愿照十方国无所障碍,依佛愿阿鞞跋致。

很多人说,我只理解我做不到。他就以“我”,以我的知见,以我的感受,以我的逻辑,你怎么做?所以我们要随顺佛愿,去达成那样的速度,那样的效果,那样的觉受,那样的融入,而不是我们自己建立个什么。

那无所建立,那人际关系也好,交往也好,他也就不担心什么,谁亲谁疏、谁好谁坏,也不用去操那个心,去费那个力量。费那个力量,若是变异了,你就受不了了。亲疏这个东西,我们要用利害关系去衡量它,十分辛苦的;如法非法,我们要用如法非法的心去观察周边的因缘,十分辛苦的。

所以这个久学呢,若有染著,亦是积累。虽名是佛,但是就会误入歧途了。说是学佛了,就走向歧途啊。不是一个人,许多人都是这么个不知不觉的沉淀。

不知不觉地沉淀,沉淀下来,久久地信仰,信仰薄弱了,恭敬薄弱了,信慢慢地变成了疑了。不是要怀疑,是它积累成怀疑了。取相就是染著于负累,就是自我蒙蔽,越来越坚固的自我蒙蔽。

在十波罗蜜,或者在初地到十地的修持中,三地菩萨才能有忍辱的修持。其他的基础不好,你去忍辱你就扛不住,很多东西就是我们抗拒不了。所以初地布施,二地持戒,三地忍辱,他到三地了,有忍辱的能力了。

学佛的人可能是在自我的证量上,用自我的自力,一定要知道自己现在一个量的状态,这反而不易。那我们在随顺佛力上就简单了。

现在我们自力的这个证量的量,没有几个人能知道自己是个什么量的,所以很容易退退转转。信啊、迷失啊,有正信了,一会儿又迷失了,这样的总是在徘徊犹豫之间,似是而非之间,不清晰。

所以这个时代修持自力修持难,难度大。过去有善知识判定你,帮着你判定,团体帮着你判定,你自己在实践过程中也有次第的教育的判定,他们就不容易退转,他又容易清晰我自己在做什么,那就一步一个脚印地,他就很如实地在前行着。像法时代、正法时代,有那样的群体,还有那样的教育环境。

就像我们国内实行合同制跟以前那个铁饭碗不一样了。我工作了大概有十年,国内开始实行合同制了,那跟合同制人的心理对比,这些铁饭碗的人那种工作意识、思维意识完全就不一样。

合同工他就特别跳跃,这不行了我到其他地方去,所以作为呢若负责任若不负责任全在他的心念,而不是这个环境。环境给他带来的不见得是一个负责任不负责任。

铁饭碗呢,他相对都负责任,因为他为自己的稳定,那环境你不那么做你就不稳定了。所以过去的工人也好、公务员也好,只要铁饭碗的,他们就很认真地在做自己的每一个工作, 每一天都那样子,很规矩。所以很多人一辈子都不离一个单位,不离一个区,不离一个城市,终生都在那一个地方工作,老一代人这太多了,默默无闻的。

合同制以后,人群跳动性大的很,不安的东西多了,不负责任的东西多了,当然好学,不负责任。大家学更多的知识能力,但绝对负责任的人、默默无闻工作的人、踏踏实实为自身环境、为单位的环境安稳的人越来越少,所以短命的单位越来越多,人跳槽越来越厉害。

佛法不是让我们跳槽的,也不是合同。它这真是我们智慧的回归与选择,真相的一个回归与实践,不像世间技巧一样。所以很多人学佛他深入不了,就拿世间的技巧来弄,你这不行,我就去那跳。

现在学佛的人,学了很多很多的道场、很多很多的师长、很多很多的团体,不负责任。对自己也好,对团体也好,对法则也好,责任感很少。我得到利益是首要的,最大的利益化是首要的,就带来了佛法也成为一个合同制的那种选择了。这就给我们带来了这样一个不是真相的回归,不是一个生命的必需了,反而是一种我们认为利益化的一个选择了。

我以前学一个方法,最简单的就是一天六坐。一个学佛方法,一天最少两坐。它要你干什么呢?它并不是说你要做多么大的事,但是你必须得坐,必须得坐什么呢?让你形成一种责任、习惯,不管是守护也好,实践也好,传播也好,你全在于此,你一定要这样做。

这样做了,它慢慢显示它的力量了,安稳、次序、有力,就是这个成长的过程你自己都看见了,你能体会得到它这个成长的过程,你能体会得到。你感觉到这是个很完整的体系,你能体会得到。

我们这样那样,今天种南瓜明天种丝瓜的,苗还没扎出来,又去下种子,也顾不得浇水,也顾不得……又种新东西,不断地去种。前面都干死了、旱死了,或者是被虫咬了,你没有照顾前面的东西,永远在萌芽状态、萌芽状态、萌芽状态,长不成,开花结果的机会你等不得,急于功利。前面我们种植的东西都死掉了,被种种自然的东西限制,死掉了,没有人培养了,或者是你没有充分地体验它的成长过程,保护它的成长过程。

现在学佛的,这个现象特别多,所以称为末法,法弱。业习又显得强大了,共业显得强大了,就是一呼百应嘛。觉悟者,他就慢慢被这个强大的共业湮没掉,掩盖掉了。

过去授记说,如此善业之人躲到圣山福地去了。他们善嘛,他们就被挤压,在这个地方就活不成了,挤压、挤压,慢慢去到洞天福地,道教讲洞天福地去了。就是他们的果报成另外一个小团伙了,物以类集。那在这个世间呢,人们更多地就失去了善知识,失去了法侣、法伴,都变成了人情的纠结,人开始纠结是非了。

无染的智慧,就是无染清净心,正见也就是,学佛最重要最重要,正见。没有正见就染著了,染著就负累、负累不堪,负累太重了就不堪。不堪,就对法、对信仰产生动摇,那又去追求自己新的东西去了,就一次一次的失败,就是信仰的失败或者法则实践的失败,终结了又去找,又去找,又去找……

实际我见最多的法fa师们,或者说在家的修行者,就是更换门庭的,很有能力的人,很有实践能力的人,很有信心的人,更换门庭后信仰不是全无了,造成了极大的信仰障碍,不知道信什么好了。什么也不信,人就很茫然,就迷失了嘛。没有信仰,迷失;有信仰呢,不知道信什么好了,择取不清晰了,造成了信仰的茫然。

我学习净土若干年来,听的最多,人最真诚地问我:“法fa师,什么都不讲,你给我讲讲极乐世界真有还是假有?是真的吗,有极乐世界?”这话是最多的。

极乐世界真有假有,这个人心目中要有这个问题,这个人能愿意往生吗?能愿意实践这个法则吗?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没有根基的。

过去的善知识举例子说,此有彼有。你认为此世界有,彼世界就有;你认为此世界无,彼世界就无。这从因果上来让大家类比的。

很多人说,哎呀,这些佛教徒啊,这些法fa师们,回答问题不直接回答。直接回答就上当了!说真有,那就有个真无的问题了,很麻烦。就是人的思维马上建立个死角,建立邪见、边见,很麻烦的。

所以给你打开一个大门,打开窗户,你从窗户看进去,从这个门你走进去,或者从这个路上你走过去,只能这么给人一个指导,不然就给人建立一个不正的一个知见了。

很多人说,这是佛教的一个规避问题的一个方法。它真规避问题,要规避是非边见建立的理由,要不然你一跟他那样说,你给他建成了“有无”的边见,这真是个很奇特的世间。

世间的思维方式,它一定建立二元;那佛教呢,它一定给我们引到一条路上,引到一个新的境界中来,而不按照旧的边见的设置而说法。

所以佛法不离世间法,一切法皆是佛法。这种语言呢,你没办法步入一个边见的。所以佛陀的教诲呢,就是智慧的教法,智慧的引导。

你看整个《心经》它就讲一个智慧的引导,它不像我们二元建立的那种语言设置。但我们在世间的人爱憎、关系亲疏,就要迎合他,迎合什么呢?迎合他的需求。所以末法时代呢,邪师说法如恒河沙,其眷属亦复如是,为什么呢?迎合,一迎合千呼百应啊。

证量传播,这个厉害,这个厉害,厉害、厉害……好了,人见者就是边见,这个好那个坏、这个是那个非、这个能那个无能,迅速地在世间建立更加坚固的是非概念,就是比世人还要痛苦一些。

佛教讲当念、当下。他不是说故意设了这个名词,他把你推到这个地方了,让你去举心动念来,举心动念来表达你现在的心里状况,不给你逃跑、躲闪的机会。就是用叉子叉住你的脖子——说!不说就压死你;快答!不说不行。

让我们自己看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样子,不断地让我们观察自心是个什么样子。这个时间,法由心生的这个美好的梵音就传过来了,就能洗涤我们那个染著的尘垢,人我是非的尘垢。

人们期盼的是什么?安逸。安逸是什么?现下安逸的相续,现在没有安逸的,未来的安逸。向往的是什么?现下没有的觉悟,未来的觉悟。现下不解决,要解决未来,这个设置本身就很荒唐,对不对?

当然人们在荒唐中等待着、演化着、准备着,大量的时间都在等待,等待那个成熟,期盼那个成熟,或者假设那个成熟。

结果很多人呢,养、养,把自己养成“巨婴”了,就现在那个名词,“巨婴”了。人的年龄、身体什么都长了,脑袋瓜子一点点都不长,等待,等待。巨婴的脑袋就是等待,婴儿的脑袋就是等待,他没有其他路,他吃也好、拉也好,一切作为都靠父母、靠亲人来帮助的。等待,就是巨婴的一个心理状态。

你看,很多人学佛、学佛,学成巨婴的一个状态,也不是幼稚,也不是单纯,是巨婴。因为人成年了,什么生活经历都有了,你还装成一个婴儿的样子,不行啊,世人他不许了。所以很多宗教徒或佛教徒,尤其是佛教徒,受人歧视、骂辱,或者受人过分地吹捧、过分地夸赞。巨婴,没有思维能力,没有观察能力,只有等待。

佛陀在最基本的教育中,对这些初发心的出家人、在家受教育者,就说我们念佛、念法、念僧,念天、念戒、念死、念无常,让你去作意念,这最初的引导,一定让你念。念累了,你说师父很累,他就教你另外的方法了。

一个方法一个方法地,你在这儿实践过了,给你教育引导、教育引导、教育引导……不让你住在那个地方。慢慢地学会“无住用心”了,人得解脱。在事相来的时间,作为、解脱,作为本身就是解脱。

那世间人呢?作为留住,作为留住,作为留住。作为一个事染著一个事,作为一个事染著一个事;作为一个事要判定一个是非,作为一个事要判定一个是非。结果是非林立,就成为荆棘丛了,走不动了。

那觉悟者呢?解放了自我,走出了自我。说无极之身、太虚之体,讲的就是无我的法则的一个受用相,无极之身、太虚之体。把“应无所住”生这个心,形象化地说了。

我们的身是什么身呢?我们的心是什么心呢?我执!我执就是种种的畏惧,种种的伤害,种种的障碍。

好,这个话题就这样聊一聊。关键二元,关键积累不积累。所以我们修佛要与佛相应,而不是跟佛对立。与佛相应,与佛同在,这么说也没啥,不可怕。


| 祈问 :


请教师父,怎么能生生世世出生即遇佛陀,出生即遇正法,出生即遇善知识。南无阿弥陀佛!





阿玛达:

净土教法呢,告诉我们这样一个观念,就是说我们一旦随顺佛的愿力实践法则,就是阿鞞跋致!这阿鞞跋致不是生生世世,是世世生生,不离这个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的功德,就是正等正觉于世间。

我们要追求生生世世的东西,挺辛苦的。说从根本上解决生生世世的问题,再回观生生世世就简单一些。

善知识这个话题呢,我们说佛、菩萨、贤圣是善知识,我们说正确的正见、正法是善知识。但要是说以人为善知识呢,实是不易,我们这个时代不易。

这个时代因为佛已经取灭,个人的这种完人的出世就湮没了,这个因缘。因为共业使然呐,一个人站立起来能顶着整个世间,来优化这个世间、利益这个世间,那个时代结束了。

就是共业,它造成那样一个人出来,就已经不能支撑了。所以世尊让五个比丘来支撑这样一个事,或者说五个善守法则的这样的出家者来支撑这样的一个场面,说五比丘住世能令正法住世。

实际像我们提倡集体出家,僧人的羯磨法什么的,无外乎就是现在僧人缺乏这个东西,缺乏羯磨、缺乏集体意识,就是大家没有集体意识了。明明是集体的时代,集体才能做有成就的时代,大家不集体化了,很多人都想我自己一定要干出个啥,我一定要干出个啥!就干吧,大家就看呗。

像正法,佛法这样的正法,这样的能令世间有情得到真正的利益,那是由僧团的,或者说真正的这样的一个如法的团体。要不然呢,个人很难,这已经不是个人的时代了。

世尊在《楞严经》上已经授记,在很多经典上都有授记,说这个时代呢,依正面的身份做善知识的,不易!反而就是说以什么屠夫啊、外道啊,种种奇异的身份做善知识的反而多了。

怎么说呢,大家不要造成误解就行。这么说吧,正面教授的因缘少了,以违缘教导你的老师多。

过去叫正教轮,正教轮运转不动了,愤怒金刚就出来了,牛头马面都出世了。牛头马面是什么?上师啊,本尊呐。那干什么呢?正面的教育不成了,正面的教育你也不接受,正面的人维护正面的东西也维护不住了。

一个人来维护,我们都知道末法时代有五种障碍,你再好的人分分秒秒就让你倒台,网络时代嘛,随便散布个什么东西,你这个人就蒙上尘垢了;反复说,你这个人就消失了。所以正面的教育特别难。

那团体他不然。我要团体这么作为,那就不一样了。团体这么作为,你去诽谤哪个人,你只能说他哪个人,但你诽谤不了这个团体。说末法时代它这个特质。

我们要认真地看,这些做成功的大的企业什么的,它也由团体建立起来的。做成了,当然某一个人可能是来出头露面,实际他背后是一个团体,是不可思议的,团体一拆,这个单位就没了。

是团体的时代,我们这个时代,它这个骨架子。所以现在人要是以某个人为善知识,这个善知识要是没有团体,这个善知识很困难,出现极大的障碍。

以前建正定寺的四十多岁的那个喇嘛叫什么?元代的那个喇嘛,他就是集大成就于一身,什么都很厉害,弘法利生事业都很厉害,国师嘛,最后他让他的徒弟,你要下毒把我毒死,因为什么呢?要不毒死他,后边的人就会出现极大的断层。

就是他那种,就像宗密大da师一样,就是华严的第五祖宗密大da师。他登峰造极了,就一下就出现断崖,就是后面的人就会出现断崖性的,再也没有,华严宗怎么就不出祖师了,很平庸地就没人了,他太厉害了。

这个时代出现了一个什么样的问题?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共业是最重要的一个东西,大家关注的恰恰是共业的一个成就,个人的业力的变化太快了,每一个人变化都很快,因为在共业中的催促下,每一个人不变化就被历史湮没了,很快就被湮没了。

当时中国人改革开放提出来与时俱进,宗教上也有人提出来与时俱进。他们担心什么呢?怕会被这个时代的快速发展、科技发展湮没掉。

就是人家不关注你,现在只能快速地生活,根本不关注你这些闲闲淡淡的话,我到哪都可以查得到的、都可以听得到的东西,不关注了,所以他们在教内也提出来与时俱进,以希求跟上时代的步伐。

所以这个时代的善知识,反面的善知识多,正面的善知识不易。不易求得,十分不易。

我实际写那个“幸闻弥陀具足名”,最主要的就是在这一点上的体验。

我认为我见到的善知识,真正有益于我修法的正面的善知识,就像昙花一现一样,见一面、见两面,打个招呼,这个人就去世了;见一面、见两面,这个人消失了。快得很,机会稀少。很多人就活在身边,就擦肩而过,就过去了,就是可遇不可求啊。你遇到了,那就不擦肩而过;你遇不到,那就擦肩而过。

所以我说“幸闻弥陀具足名”。有这样一个在法界中来称师,称一切众生善知识的一个现在佛——阿弥陀佛,给一切人带来了机会,所以称佛为师,称弥陀为师。

就是佛的报德所支持啊,他的一个修德来支持我们,实际就是他现在的住世的功德,愿力功德也好,极乐世界也好,阿弥陀佛现在七宝讲堂讲法也好,我们现在看到经书、形象也好。

你要真认为这不实,那你就阿弥陀佛,去亲见弥陀,亲炙弥陀过去叫。没问题呀,很多人为了所谓的见佛多闻,疾速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就去实践般舟嘛。

般舟是去现量的一种现量方便,般舟法,常行道,不休息道,不休息的一个方法。实际《弥陀经》讲的也是不休息啊,存念也好,系念也好,就是不休息啊,那就是以阿弥陀佛为善知识。

为啥我说“幸闻弥陀具足名”呢?就有这样的一个体验,任何善知识都是寻寻忙忙地就过去了,寻寻忙忙地就过去了。

你突然有个想去迅速一句话能碰撞一下的语言,想起那个语言,想起那个角度了,去回忆这个善知识,已经找不到了,在现实社会中,那么快就过去了,那么快就过去了。

反而呢,违缘,违缘的东西,这个时候越来越强大,越来越细腻,越来越尖锐。尖锐的是什么呢?经常来做灵魂的拷问:我就恶待你,怎么样我?我就要杀你,怎么样我?我就侮辱你,怎么待我?我就诋毁你,我就羞辱你。这样的老师太多了。

我就欺负你,你不是说是学佛嘛,我就欺负你,你怎么地我?来考验你的灵魂,你的意识的根本守护是什么?这样的善知识多。啥善知识呢?令你觉悟啊,令你彻底审视自心呐。

所以世尊授记,一切有情不可小视,可能过去是我们的老师,现在可能是我们的老师,未来可能是我们的老师,不可小视。

所以我们在遇到违缘的时候,常作师想,作感恩想,有时那个愤怒就能休息下来,那种对抗就能休息下来,那种“别人伤害我、我伤害你”,那种理念就休息了,我们就遇到善知识了。你伤害我一点,我伤害你十分,那是遇见恶知识了,令我们就恶业炽盛了。

所以善知识的得遇啊,我们这个时代,从逆行来说,正教轮不说停摆了,基本上运转得特别慢。从负面的形象上、违缘的因缘上来施教的多。大家观察观察,是不是这样子?

称善知识,说起来容易,哪个人敢称善知识呢,这个时代?他有不易。可能在某个角度上、某个法则上、哪个点滴因缘上可能先人,或者这么说,我们过去那个名字叫“先生”,他先在这个地方有过碰触、了解、实践,可能在某些角度上还可以,但换个角度可能真是差得很远。

这个时代的人跟过去的人真不是那么……现在万能的善知识很容易出问题,可能是标榜了。

我以前我感到很多问题能解决的,没有啥,但是像对毒品泛滥,很多有毒品毒瘾的人到我这个地方,我就蒙头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处理。没有经历过,没有概念,也没有受过这方面的教育,实际很多年、很多年、很多年,才把这个东西从心理上做了个处理,就是经历了很多类似的这些人、事。

我也遇到很多人,他们在这个地方就没有畏惧。就是这些居士、出家师父都有,去帮助这些对毒品有瘾的这些事情,他们就很没有畏惧。虽然大部分是失败,但他们没有畏惧。

我在这个地方不是畏惧,不知道怎么下手。后面被逼的没办法,就念佛回向,念佛祝福。遇到这样的人就忍着他,耐着他,念佛祝福他。没有怎么很主动的、很正面的办法,没有。我遇到很多这样类似的东西。

善知识,不容易呀!

说团体,现在我们鼓励团体的如法行,就是鼓励僧人的如法行,或者支持、礼敬僧众,最重要、最重要的是令正法住世,或者说善知识住世,僧团就是真正的善知识。

你称哪个人为善知识很难,他就变异了,他就出事情了,或者是说寿命很短,真正的这个人被人当成善知识的时候,基本上这个人就边缘了, 违缘就来了。

因为这个时代就不允许神的存在,或者说超人的存在。就像十九世纪交流电的发明者尼古拉斯,那样的人不允许他存在,太神了。同行不允许他存在,世人不允许他存在,国防、特定单位都不希望他存在。

好,这个话题就这样说说。

某某师,大家没事儿了,唱一段儿,私下练习得有这样的环节,没这样的环节就不行,不完整。

唱几句就行,把大家那个灰暗的心给点燃它。

(“稽首天中天,白毫照大千,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

东坡先生的“端坐紫金莲”,佛印厉害。好,有啥话题?

(师父,昨天看到也是苏东坡写的“甘露召请文”,刚才某师一唱想起那个来,特别好。)

东坡他是个居士嘛,有宿命智的一个居士。他过去,佛印跟他,那个苏小妹,他们一群人,过去出家的生活有记忆,所以他写了大量的焰口上的文字啊,佛教的一些诗词。那一帮子过去出家人、同参道友,各人愿望不一样,做男做女,出家在家。

我们发心,也要守护发心,到时候也是一转身就这样那样了。不再轮回就好,轮回真没味道,轮回太被动,处处挨打,处处受气,不自在。

不住生死,不取涅槃!



(上次师父提到那个“界”的问题,就是这个“界”就是他的一个守护。比方说贪心,就进入饿鬼“界”这样一个守护,那修罗有修罗……

那么像我们“弥陀共誓”,我们以这个誓愿作一个生命所依,那这个“界”和随着世俗习惯,它这个差异,还是“界”这个心念所依导致的这种因果或结果?)

你是随佛愿,还是随着你自己的心量,对吧?

最主要是人自知不易,自觉不易。

自知不易,自觉不易,所以说我们借着佛力、佛愿或者说随顺佛愿来认知世间、认知生命,这是个易行道。我们自知、自力的,自已的量不准确,你拿不准,它变异多。

阿鞞跋致就是不退转,一个稳定的、稳定的法则来觉悟世间,一个稳定究竟的法则来审视世间,观察生命,选择生命。它就易行嘛,不杂乱无章了,有序,可以远见,可以近见,可以究竟见,可以横竖、上下、左右来观察,它这个称为“无量”,这个无量。

不退转可以观,在不退转这个底色下去观察无量无边的因缘,生命、器世间、情器世间的交织。

因为情器世间它也是在变化着呢,不是说有情就是一直有情,无情就一直无情,不是这样的。情器世间是我们二元世界的一种特别大、特别大的一种设置罢了。就是大家共业中认为特别大、特别大的一种设置,判有情、判无情。

不管是成住坏空还是生老病死,把它合起来一起了,那是一个圆满的世界。像极乐世界的描述,水也可以随意,欲深则深,欲浅则浅,欲没膝则没膝,欲没顶则没顶,欲上注则上注,欲下流则下流,水温欲高则高,欲低则低。

它这个情器世间没有差异的,没有差异,随意所现,随意所显,随身所成。它这个情器世间就不对立了,容易交织在一起了,得自在力。说器世间的状态与情世间完全结合了,就是配合在一起了。

很多人说有一定的通变力,就能什么?像道士们把石头变成羊,赶到某个地方去修某个工程,通过某种东西,把它变成情世间的东西,跟着他走,去做一些事情。他有这个方法、概念。

说情器世间是我们固化的我执的一种、大家比较坚固的一种知见罢了,这些知见破除了,圆融了,那万法由心生,这个心生使我们情器世间的距离都消失了。

我们生活在这个情器世间的很严格的剥离中,很严格的剥离。我们这个世界称为五浊恶世嘛,什么都比较坚固,大家认为,都是很坚固很坚固的认知,很难调和,很难通畅,不通畅。

这个界,对执著有情来说,在起着作用;对那些觉悟的有情来说,它是很难建立的,没建立。所以过去说善法界、恶法界、觉悟法界,把它分成界,为了使大家认知、实践、超越有一个准确的区域,一个这样的认知的一个方向的引领。

现在不是“悟空”那很厉害嘛,对吧。悟空画个圈,说唐僧你呆在里面吧,猪八戒你呆在里面吧,沙僧呆在里面,你呆在里面,白马呆在里面,外边什么力量也不能侵入你了。它这个圈就是心画的圈,心力所成,给他们画一个界。我们自己画的圈挺多的。

像戒律这个界,你要是有戒律的守护,外道要侵害一个比丘,侵害一个比丘尼,侵害一个持戒人,很难。就像它那个外面有一个金钟罩一样,你怎么打都打不动,伤害不到他人,因为有界护,称为。没有界,没有保护,什么都能伤害你。 ,那个戒,这个界。

念佛,念佛实践得多了,或者说有一点点禅修,对这个东西就容易形成一些受用上的、认知上的一些难以言表的一些界定。言说很困难,这些东西。

比丘们、出家师父应该了解这个界,大界,小界,什么别住界,净地界。界,界是什么作用。

我们在鸡足山第一年安居,解夏了,就是说十六了,有几个出家师父要下山,我们就送他们走到那个界边了,同时我们这六七个人。因为当时还去了几个居士,已经结束了,他们就进来,到这来。同时走到那个边儿,同时站在那儿了,出家师父他们,同时站在那个界。

那个界标志是很宽的,就走到那个地方,同时站在那儿了。

我说大家迈步走啊,说不行,到那儿就说,就隔一个很厚重的一个东西,走到那个地方就停下来。没有任何约定,也没有任何说法,大家就在那儿聊着、说着、走着,到那儿一下就停下了。

我说大家心里上可以去实验,你闭上眼睛走路,你可以体验体验。

结界的力量,它会有不可思议的一种跟我们的心理感知建立了一个力量。尤其人要是闭关、打七,去认真地实践以后,这个界,对界的敏感性特别强。不是故意地,你不用故意,到那个界边儿了,人就马上就有感觉,哦,到界边了。

所以过去人修学东西,它形成了一个保护层,到违犯了这样一个环节的因缘,东西就保护着他了,就遮蔽着他了,称为遮护,遮护善巧就会成立,人受到保护了嘛。

要实践,不实践很难体会。实际每个居士和出家师父,尤其出家师父最好实践,我就拿个具往那儿一铺,我就在那个地方就能与十方诸佛同坐,同住,同法。

养成习惯了,你一坐就习惯了,一坐就有感觉。所以人上座,那个上座,就那个环境安立了。

所以你看很多闭关就这么一张椅子,你这个垫子不能凉,你离开的时间,一凉了,那前边的东西就失效了。他要维护这东西,要迅速地回到这个座位上来,去继续实践法则,这个坐很重要。习惯,有一种习惯,它就越来越省力了。

具,以前这个具叫什么?实际这个具过去最早就是个床单子。大家去到别人给的环境去住宿啊、去什么的,要把这个东西铺上。因为啥呢?都是裙子嘛,热带地区都是裙子,你要不铺这个东西,把人家给你提供的环境污染了,或者弄不干净了什么的,不好。所以这个具就起那么个作用。

慢慢演化,大家去打坐呀什么的,都要把具铺上。形成习惯了,这个具就变成一个道具了,慢慢再到我们中国,四个角上有这样那样的,它演化越来越多。就是大家附加给它的内容就越来越多了,它起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过去这个具对修行者,不光是出家人,实际一些在家人到哪儿也要带一个,为了使自己修行有一个准确作为的一个东西,像垫子之类的东西,自己要带一个,就形成一个修行方便了。他往那一摊,就形成一个,他过去修行的习惯、意识什么,力量都会展示出来,形成一个自我加持品了,不断地修行,它就会有加持力一样。

实际人开汽车就有体会的。你这个车你要是一直不让别人开,你一直自己开着,别人开过一次了,不要告诉你,你一坐上去,你一放松,感觉不对头啊,怎么不对头啊?那就是人那个气息,自己比较完整的气息,往那儿一坐它就合适自己。别人坐过一次了,哎,怎么就不是那个味道了呢?尤其是比较放松的人。那我们修行呢,打坐呢,实践法则呢,环境也是这样的。

像世尊在菩提伽耶,他正等正觉的菩提树周边,有他站立的地方,有他经行的地方,有他给龙说法的地方,种种地方。这些地方中呢,都是七日、七日、七日、七日……在一个地方待七天。

他那个足迹就站在那儿,就面对菩提树站那七天,干什么呢?来赞美这个菩提树,对他的这种正等正觉的支持、庇护。七天,经行七天,旁边有个经行的那个什么台子,经行七天,那它形成一个界了,特定。

修行呢,过去修行的这个概念中呢,把这个七,乃至一日、二日……七日,把这个七看得特别重,就是不变化不罢休,或者不达到某个目的不罢休,那样的一个七。

就是我实践这个法则,一定要升华了,有一个清晰地认知了,或者说善知识交代的,或者法则上交代的,或者我自己设置交代的到某个状态,他要实践到某个状态。成熟了,起座;不成熟了,那就要坚持。

阿难他这个五百结集把他撵出来了,他就搁那儿经行,就走、走、走、走……走到七日七夜了,当然也没有啥,他有点退堕了,他就想,不行我休息休息再来吧,一靠枕头证悟了。那也就到那个边缘、边缘了。

我们现在的修行人谁管这个呀?等下一次吧,等下一次吧,等下一次吧……所以深入法益就困难。多被自己外面的强缘,内在的强烈的愿望、感知、饥饿、寒冷、痛苦、睡眠习惯等等都牵着走了,解决不了问题。

我们的“界”就在一个平凡的、一个放逸的有情的这样一个“界”里面了,你跳不出这个“界”,也很难有精进的这种动力,很难!


(您上节课在谈到种种修法界的时候,包括就是作法的这些界,您当时说了一句,就除了净土和禅宗,那后来这一块儿没有做一个特别地开演。)

宗下的修法它要破一切相,所谓的佛来佛斩,什么来就斩。反正就是破相的修法,它不准设立这些东西,不准设立。宗下的禅师们就是让你什么都来吧,他把这个叫什么?尚方宝剑要斩杀一切的,它不离这个。

净土它就是面对法界有情,它就是接纳嘛,它不需要这个。

不过过去的人修念佛三昧,这些证量的,自身的修法他需要结界。过去包括走般舟的人,他也可以结界,你要是见十方佛,你结啥界呢?他需要结界,干什么?他把这个就是我们自身的这种凡夫的这种能力的不足,通过“界”的支持,能达成某些因缘。

好比说,这个经行道,或者这个般舟道,我根据自己力量,十六步半、十七步半、十八步半,再多了我也走不了了。它那个“半”的、“半”的,两边儿转身的那个过程是个半步。就是十六步、十七步、十八步、十九步,可能心力强的人多一步。人到这个筋疲力尽的时候,多一步就不得了,就是多走一步都不得了不得了的。

过去人他就根据不同的步子来,他一个概念走十几步,他这个力量刚刚到,一转身就休息一下,再走,刚刚到。什么刚刚到呢?这个时候就妄念能看得清,能制止得住,能飞不出去,一转身。

他要根据这个量来,那这个量他“我以此为界”。好了,就是他始终在这个力量中,他就不会透支,这个力量就会始终伴随着他,你看是不是?

我两个小时走的时候感觉没啥,铛铛铛铛铛铛,那走三个小时他就不行了,那就没有“界”。

这时候“界”它就起到这个作用,我第一个小时跟二十四个小时它是一样的,他就能很均衡地去走它。

就像那个数数字一样的念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他数这个时候,他养成习惯了,习惯那个力量那就很自然地,后面没有力量了,那个惯性带着都能把他带过去。

现在的人他没有这个概念,所以经常会飞出去、摔倒。啥叫飞出去?失控了嘛。他只能走十六步,他走十六步半他就摔出去了,因为他失控了,他的力量管不住他自己了,有人就飞出去了,咣,撞墙了,这儿撞破那儿撞破。为啥呢?就是没有这个界。

那这个界保护,后面说大家结绳子,那实在是没办法,他们走般舟说,经常摔跤咋办?经常撞墙咋办?我说那就结个绳吧,以绳为“界”了。他到那儿就是十七步、十六步,就走到那儿停那儿了,为啥?挡住了,他就摔不了了。

很多人容易摔倒,就有个绳子就不摔倒了。你不能在半路停,半路停那就活该,不怨别人。我养成这个习惯,我一定走到头,那他养成习惯,这就是界,他就出现不了那种撞得头破血流的。那就是没有这个方便,他不知道这个界的方便。

这个禅宗,它这不叫修持,禅宗就是无修修的一个坚持。很多方法有修持,就是要不断地通过一些作意的东西,或者观想什么呀,止观二法中,他要协调着去实践。禅宗它不需要止观,禅宗是逾越止观的,它没有止观说,它所有参禅的东西都没有止观说,它不止观。

(不论禅定。)

宗下的导师他们怎么指导,他不会让你去止观,不会往那儿指导。有人通过止观的路去学禅的,有。但是达摩祖师这一支他根本不让你那么去作为,他们下手都不让你那么去作为。

传承的体系不一样,施教方法不一样。

像我们这个普通人打坐,实际现在人亚健康的人多一些,方法就是自己的体能差了,大部分人体能都不够,就是气力不够。气力不够,人又不会去吐纳,又不会去调整这个气,所以大家普遍教育就你还是结个界。

结个界,哪怕你佝偻起来。你看现在很多,那些装缸的那些肉身,基本上都是这样子嘛,很多都是这样子,为啥呢?实际这就是中国传统的。你看寒山大da师不这样,寒山大da师他是这样坐的,六祖大da师也是这样坐的,那他们这个气息是完整的。

一偻,那就是中国传统的这个,没人施教这个,就让你的气呀各方面端正起来,没有。所以就有偻。近代广钦老和尚他就偻,很多就是这种自然成就的,有一定成就的人,他就偻着。正规的教法中肯定是不允许的,但是那样人有道业成就,他不关心身气这个东西了。

常规的,世尊还是要求调身,世尊要求比丘第一先要调身,要调身。

实际印度教中许多念诵,我们汉传佛教早期也有些念诵,就是为了让我们把这个气息调整过来。一口气念多少东西,然后调整呼吸,再念多少东西。很多过去念那些真言都有教授的,现在都没教授。

在民国期间,在清末时间,在明朝时间,念诵不一样的,它的念诵,就真言的念诵就差异很大。现在基本上就这一个念法了,就是大家读,读的念法了,没有其他的了。它就在调气。

以前我们打那个药师七,念:“唵。鞞杀逝。鞞杀逝。鞞杀社。三没揭帝。娑诃。”这是一口气。他一般人念一星期以后,这个人的气息就好了,他就调整过来了。“唵。鞞杀逝。鞞杀逝。鞞杀社。三没揭帝。娑诃。”这是两口气。

长时间不念不行,他那就用一个气息的念法来念诵的。他就不是说,我就是一个真言的简单的念诵,他让大家去协调。

“唵。鞞杀逝。鞞杀逝。鞞杀社。三没揭帝。娑诃。唵。鞞杀逝。鞞杀逝。鞞杀社。三没揭帝。娑诃”。他这个他在让你掌握这个气息,让你怎么念。

就像墓林僧那个五会念佛一样,他那个气掌握的就好,他真是个修行者。他是第二声开头的,第二声。“南无阿(二声)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第二声)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他是从二声开始的,就是把声音调(diao)起来来念的,最后到平声、去声,他是五声嘛。他就是在阿字上,也是阿字上。要是我们那个四声念佛,你把它那个尾巴一去,你就知道四声念佛就念出来了,就是这个。他不过从二声起,“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阿字提起来了,二声,上升。

这个六度念,妙莲老和尚那个念法,他也是用气息的,那一念佛你就会精神头就很好。

因为这四声念佛,这个长短念佛,因为是在福建用的特别多。那个用最普遍的叫“饭佛”,过了堂以后,大家要到念佛堂去跑几圈,消化食。他用的快版四声嘛,会不会?快版的?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对、对……跑,他们在大殿要转几圈,吃了饭,转几圈回寮房了,就是这个快调。

那个是要有气的,要不然你念、念,就受不了了,过去人们把它当成追顶念佛,追顶念佛很伤人。他用气念佛,就在人长期实践的过程中,人就了解它这个里面的内容了。

他不是广泛的就这一个音声,他就是在里边,那个节奏啊,调身调气,那样一个内容、作为,包括对意识的调整都有。

(师父,那个五会念佛,它是不是里面就是这个气韵呢?)

有,对对。

(最近国内有一个法fa师,他把五会念佛那个谱谱出来,他给弟子分享。)

对,有。认真实践都会有,他这个五会念佛,墓林僧这个菩萨了不起,他自己、他这个自身的调整能力、各方面儿,他要是不去讲经,不去乱说什么,真是很了不起个人。

他自我身体的调整,他身体,大腿骨头断了,他就能通过念佛把它调整好,他这个能力是有的,五会念佛,念的有功夫。

我特别喜欢他那个念佛方法,他有力量,他念得有力量,你要单独去静下来去念诵的时候,他就会给你带来一种你想象不来的一种支持。

时间过了,好,活动活动,下课。



节选自阿玛达2024年9月4日开示

《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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