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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入明 || 我们的一切作为都可以去实践佛法

Light of Life 生命之光 FJ
2023年11月05日 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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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问: 阿弥陀佛就代表妙观察智。师父曾教导我们要观察这个时代的因缘,个人的因缘,包括教法的因缘,全程的这样一个观察,让我们作为变得有力、有次序,还能够有一个作为的一个成就。祈请师父再给我们讲一讲妙观察智。




阿玛达:

五智之说啊,这个五智说是一个体系性的东西。 四个俱生智,一个后得智。

俱生、后得这两个名词,大家都很清晰。

俱生就是伴随而来的东西,不会退转也不会丢失,称为俱生。伴生,俱生。

后得智,那就是所谓的事业相的一个特点、一个特征,也称不空智。

妙观智,是这五智中的一个,俱生智,四个俱生智——妙观智、平等智、法界体性智、大圆满镜智,四个智慧中的其中之一。

阿弥陀佛的这个成佛的角度呢,讲阿弥陀佛的这个教法呢,实际角度特别多。有些传承就会讲,像藏传佛教阿弥陀佛这个教法的一些传承体系,他会讲想蕴成就。

想蕴,思想的想,想蕴成就。色、受、想、行、识。

色、受、想,想——想蕴成就。五蕴,想蕴成就。

《阿弥陀经》上怎么写的呀?若有善男子、善女人,闻说阿弥陀佛执持名号,若一日、二日、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系念不乱,或一心不乱。

那个《称赞净土佛摄受经》称为系、念不乱,实际就是思维、想,脑袋瓜子想。

就是念佛忆佛,念佛忆佛,系念,就是维系这个、思维这个。

就像人被大水所冲,突然抓住一个能漂浮的东西,或者抓住一个能稳定自身的东西,你就会抱着、抓住不愿意丢,怕被洪水冲走,或者被水所溺。

那我们要是对阿弥陀佛,在这个教法,在无始以来的这种业海中,无明的黑暗的这种幽冥处,我们突然见到了光明,见到了一个能使我们浮起来的一个漂浮物,那我们都会抓住它。

阿弥陀佛他的愿力就是这样一个给予!能载负我们,给我们带来光明的一种思考、思维、思想,这样的一个机会,想蕴成就。

“想”跟妙观有啥关系呢?大家都可以知道。

妙观,妙观跟眼、耳、鼻、舌、身、意,六识、七识、八识,跟这八识有什么联系呢?它是跟第六识还是跟第七识有联系呢?还是跟这些识都有联系呢?

第六识分别,分别识。眼、耳、鼻、舌、身、意,意识这个分别。

意识法界。你看,意识法界,意跟法,法跟界、法界它是相连的。

意识,思想意识,思想意识,意识思想,联系着呐,就比较近。

妙观,跟我们的分别,我们的分别一般是两边性——是、非。

西方人的思维,就是没有是,一定说非。东方人的思想呢,不尽然。

东方人思想呢,把它分成三段儿:定聚,不定聚,邪定聚;正定聚,不定聚,邪定聚。

说非呀,说是啊,正定聚跟邪定聚说是非,中间有一个不定聚,这个不定聚特别重要!

佛法呢把这个所谓的“是非”弱化了,把这个“不定聚”强化了,就是调整。 这个调整在佛教的教义中是最重要的,可以淡化是非边见给我们带来的伤害。

因为人一旦坚固于是非,人就会对立起来。对立得越尖锐,那冲突就越厉害,甚至会杀伤生命,产生战争,相互地诋毁等等。那就是一个……是非就是个矛盾嘛!

佛教把这个是非淡化了,他把这个是非说“角度”不同,角度不同而产生是非。所以这个东西是可以换角度,可以调整的。

好比说你认为“是”,那你换到 “非”的那个角度,就你到那个角度,别人说非,他为什么说非,你到他那个角度看一看,也就是“非”了。横看为什么,竖看为什么,看山为什么会不一样。

佛法把这个是非的坚固的边见,就是执著的边见,变成可调整的知见了。

换角度就是可以调整。换角度,应作不应作……你看应作不应作, 他 都是可调整的。不应作调整到应作上,应作的 他 就自然会相续。

这个调整是最重要的,不定的作为是最重要的!

所以 说“法无自性”。他不把你这个坚固的执著…… 他要 化解你这个执著的愚痴,固化的愚痴,自以为是的愚痴,固守一个因缘的愚痴——就像一个拴马桩一样,把你拴在那个地方了,你跑不动的。 因为你就那么大一个范围,你自以为是就那么一个范围。

那你说你能有错吗?往往我们自己说自己作为、思考一定是对的。那这个人就边见炽盛,就很固执,很自大,很自我,烦恼很炽盛,很愚痴,很愚痴、很愚痴的。

那你说这愚痴怎么办呢?所以妙观智。

妙观智对这种分别、执著,尤其是这个分别心,它让它变得活泼起来了,这个分别心变成调整的一个殊胜方便。

它没有自性,那我们就可以在这个没有自性的角度上来互换。

好比说别人说是,你知道是非,你认为是非,那你站在他的角度一看,你就圆满起来了。原来是非无所对立,各是角度之别,角度之别。

你看现在东西方人的思想中十分的矛盾,东方人在讲的这种所谓的圆融的哲学;西方人就说你一定给我说个是非,你一定站队,你站我的队,那你就是我的朋友,你站的对方的队你就是敌人。 一定要有个——就是把 人类,把这个国家、民族之间一定要对立化。

所以到处局部都是战争,用西方人的思想就是战争。

因为啥呢?敌对嘛,敌人,激化这个敌人,他就敌对,就会产生战争。或者积累这个敌对,敌对的情绪意识,建立仇恨的东西。

那这就是坚固是非带来的东西。越来越是非,越来越坚固,越来积累得越多,那就产生战争、杀戮、对抗。

那我们人跟人之间也是这样的,人跟人的是非太多了,爱憎太多了,也就会对抗、取舍心,取舍心十分强。

所以这个妙观智呢,就像我们有一节课讲这个应作不应作。

啥是应作?合乎于自利利他的作为 ,不是对错,是合乎大家利益的作为,是恰当的,称为诸善奉行。

危害自身、危害社会的是不应作的,是诸恶莫作。

中间 就是调整啊,调整的体系就是智慧。调整就是智慧的一个作用力,没有智慧的人不善调整。

因为啥呢?他染著于是非,固化于是非,坚固于自我认知、自我逻辑、自我哲学,他坚固于这一点。

那我们所谓的妙观智,整个就会蒙蔽了。它没有消失,它也不会怎的,它就会被蒙蔽。被我们这个偏执的分别心,就是所谓的邪见,或者贪嗔痴慢疑的习惯的引导,蒙蔽了我们这样一个妙观智的当下的作用。

妙观智不是修来的,不用修,你去实践它就行了。返回到这样一个所谓的妙观的缘起上,就是不对立的缘起上。

可以换换角度看,山上的人跟山下的人跟山腰的人,来评价自己看到的东西完全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内容、形象说法完全不一样。哪个是对?哪个是错呀?大家相互走一走,了解了解就知道了,没有一个对错,都是说的自身阶段性的一个状态罢了。

所以妙观,种种阶段、种种角度、种种因缘,无一法可得。 就是无一个正确与错误,只是角度不同,那你就得妙观方便。

我们就观察种种是非,种种善恶,种种人世间种种说法,他就是角度不一样,如此而已。

那角度不一样,那你会去顺着谁的角度,你站什么队呢?那山腰上的人说的对?山顶上人说的对?山下人说的对?不一样。横看竖看不一样,俯视、仰望、平视不一样。这里面没有对错,只有角度。

那我们把世间的人我是非也看成这样子,不就简单化了吗?!

角度,这个人的角度、这个人角度、这个人角度、这个人的角度,这个人这个时间的角度;这个有权的人的角度,无权的人的角度;有经济的人的角度,没经济人的角度;有善心的角度,有恶心的角度,都是角度不同。

原来无量无边的认知不过就是角度问题,没有自性,可以无限换位,可以每个角度去体验观察。

所以佛住法界身,入一切众生心想中。实际一切众生业与佛心是连通着呢!所以佛能体察十方九法界一切众生心性所想,言语所说,行为所指,妙观。

我们通过实践净土果地觉为因地心,就像我们站在山顶上,来看山腰、山下,或者走到山腰、山下来看整个山,从各个角度来看这个山,横看竖看,是岭是峰,是什么样的景象都了解,原来可以圆满境界。

妙观智可以让我们能圆满境界,不染著于任何一个境界,不能说任何一个境界的是非。

哦!原来人们用是非心,就是愚痴业造成的分别业。 那妙观智呢,就能把一切分别,给我们带来很多方便。

什么方便?平等的方便,安稳的方便。

所以平等智、妙观智、大圆满镜智、法界体性智,一个一个的就随着妙观智的启用,它就启用了。

它们是相互连带着呢,没办法切割。

名字的差别是角度的差别,那这五智就是五个角度来看智慧,分析智慧。


像觉支的问题一样,你现在是实践觉悟的方法吗?
那你看,动一念是不是七觉支的延续:正见,正见的相续;择法,择法的相续,精进的相续,喜的相续,定的相续,舍的相续。
你每一念中具足这七个过程,你可以把它分成段看,那正见是个起步,还是舍是个起步呢?都可以。
那你要有这两个起步,或者喜支做起步,每一个做起步,它都会把这七个圆融起来,那你这一念就是觉悟之念,所以称为觉支分。
我有没有觉悟呢?那你这七分在这一念中,你能不能把它分化出来看得清晰?看得清晰,你这一念就是觉悟的一念。
说这一念一刹那就过去了,你可以把它拉长,可以把它拉长。
好比说,人关注长、短呼吸。长呼吸的时候,你可以把它拉长。那你念头不能把它拉长吗?完全可以的,可以摊开把它拉长。
好比说某人对某人起了一念嗔恨心,你就可以把这个嗔恨拉长,像拉皮筋一样把它拉得长长的,看得清清楚楚的。你再分出未念、念、念相续,念舍,是什么样的一个过程。
这个未念,还没有嗔恨之前,未念是什么?
念,念生起,念相续,怎么相续,相续的什么东西?是情绪,还是实质,还是什么?
大家一旦观察了,你就知道,原来不管爱恨情仇,不管什么样的一个念,都是无自性的。那爱恨情仇都可以这么去观察,昏沉掉举也都可以这么观察,人我是非也可以这么观察。
我们要关注于法则了,那法则随时你都可以观察。你不关注于法则,天天关注于人情世故,你很辛苦、很累。你很辛苦很累还是个世俗人,轮回难逃啊!把自己折磨得没个样子,身心疲惫啊!
妙观智,智者,他就会给人带来流畅,现在人讲就是很舒展啊,很坦荡啊。舒展,智慧它是舒展的,省力的,很精彩。
我们善用妙观智了,那就会远是非,你心里是非建立不了的。
是非是一种情绪的强制、习惯的强制,把它强制在某一个角度。好比说“我是正确的”,他要强制在某一个因缘上,不断地强化它,实际没有内容。
那我们尝试着可以在这个世间找一个对的东西,你再仔细看看它对的组合是什么,你就知道你这个对是个假设。
过去人讲,凡是诸相皆是虚妄。你认为你那个对,你可以观察去,你自己设立一个对都行。或者说我们平时人说“这个对、那个对”,你把那个对放在那儿,你去用妙观察智去观察观察,从各个角度观察观察。
去分析它,用思想去了解它,那我们的正见,这个觉支分就会建立起来,因为妙观智一推动,七觉支就会相续。
什么叫觉支呢?觉悟的细分。就是把觉悟,好比说觉悟是一个光明,我们把这个光明分成块块。干什么呢?容易去分析,取相心容易抓举,一点一点的好分析。
要不然很笼统,一带而过,就像流星一样,慧星一样,一瞬间看到了就消失了。
那我把它像现在拍电影一样慢动作,崩,打来一枪,那个子弹慢慢地在飞,这个人心理一加个速度,把那个子弹挪个方向。
我们可以把它放慢速度。
我们平时的思维、作为,不要去给它用是非判定,我先把它拉长来观察它。



以前讲过三细六粗,讲过意乐人生五部曲。
你来一个事情你把它分析一段,你的人生就丰富,你的思想就丰富了,你的人类意识就丰富起来了。你就能沉静下来了,你就不去东张西望,别人说什么,别人想什么,别人怎么看我,别人怎么……这些外在的东西,那你内心的思想慢慢地就丰富了。
你就能沉静下来了,你就能知道为什么有的人,好比说禅修的人、静虑的人,往那一坐,若干天,若干小时,若干劫,千年万年就过去了。
他拉慢了,他拉慢的力量越来越大罢了,他把它扩散到整个法界去了。
我们人太着急了,尤其很多聪明人,判定是非很迅速,这个是、那个非,没有味道。就是想蕴没有成就,想蕴没有为道用,道德的“道”; 没有成为法用,方法的“法” ;没有变成智用 ,智慧的“智”,妙观智。
所以我们平时善于观察,善于了解每一个思想动态是挺重要的,你的思想慢慢地就变得简单了,就是我们那个狂心啊,永远闲不住的那个心就休息休息。
智慧能让我们的心休息下来,所以狂心一歇,歇即菩提。
菩提就是智慧妙用嘛,智慧妙用。狂心就是愚痴的造作啊!造作很愚痴,让我们心里很辛苦。
你看很多人待在一个地方会很烦恼,人群中烦恼,自己待着也烦恼。自己待着孤独,人群中感觉太热恼,太烦,太不合乎自己的心愿,烦恼相伴。
那人多的时间你能不能内敛、内观,知诸法由心生,善知自心,远离种种幻影幻相,或者说不被幻影幻相所迷惑,那你就是世间的醒悟之人啊!
一个民族不醒悟,一个民族就很麻烦,那国家就会遭入侵,遭瓜分,遭种种异族的危害。一群人不觉醒,那会遭到不同的欺辱、轻视、诋毁。那我们个人要不清醒,迷茫、迷闷、不知所措,思维、言说、作为都是茫茫然然的。
智慧是妙用。所以狂心一歇,歇即菩提。这个菩提啊,这个歇心是有理由的,我们充分地观察了自己的举心动念,有情的举心动念,众生业,原来众生业就像世尊总结了一样,一切有为法!把一切有为法总结了。
他不说张三的有为法,李四的有为法,人类的有为法,天的有为法,修罗的有为法,动物的有为法,他不这么讲,他讲一切有为法!做总结。
大觉者,他就是总结生命、总结世间、总结种种来觉悟于此——大觉者!无所不觉 !
现在的修行人呢,或者说为自我,我如何、我如何、我如何…… 做事思维、什么思维都是这样子的。交流思维也是这样子的,都是为我、我、我。那这个我、我,就把自己固化了,坚固我执、愚痴,愚痴业必然伴随着。
有的人比较乖巧一些,把这个愚痴业隐藏起来,隐藏起来心灵负累,你这个人心灵上会很负累, 像现在很多人有忧郁症啊,有什么什么什么……
现在这个疾病最早生起来的时候,说在中国武汉如何如何,那时间我自己心中,为这个事就很忧伤,就不知道人类,尤其中国人面临的是啥。就为这个民族去做了一些思考观察,有过一段忧伤,结果就垮了,身心就疲惫得不得了不得了,整个就垮了。
那你怎么不会智慧观察、正念观彼呢?你怎么不会用妙观智观察呢?怎么不用实相去运用呢?
我鼓励自己去用世俗心去观察,用人群,中华民族,中国近代史,这个有为法中去观察,越观察越痛苦。回忆自己的那一点历史知识,再查点历史,就更辛苦,基本上快搞垮了把自己,后面就赶紧放弃了。再不放弃,生命就感觉到不能忍受了。
我以前上高中的时间学历史,学到清末的历史,我就拒绝学习了,因为不堪忍受。整个就是这样一个民族,或者这样一个王朝的羞辱,被羞辱、被霸凌、被种种伤害的一个记录,你看整个都是那样的一个……
因为啥?我们自身民族的内耗,对文明的拒绝,对交流、对正常社会次序的一个发展的拒绝,锁国、自大,堂堂天朝,拒绝学习。
若干年就拒绝看清末历史的文献啊、书籍呀,都拒绝看,不看,拒绝。 就是思想上不堪忍受这个民族,自己的心念放在这样一个华夏的国度、这样一个民族、这样一段历史中,不忍心于此,受不了。
实际还是一种民族意识的一种执著,偏执。 对自身民族,生活这样民族区域的一个……希望有吉祥的东西、美好的东西、健康的东西。这些丑陋的、伤害的、恶因缘的积累呢,从心里还是深恶痛绝。
这就是偏执啊,这就是愚痴业呀,这受时代、区域、民族的局限呐。
佛陀为什么?菩萨为什么?好比说六度万行,好比说世尊的四十不共法、十八不共法,他们 就是对一切生命 、 一切世间的责任。
他要解决一切世间 、 一切生命的问题。所以他就会用妙观 智,或者大圆满镜智,或者法界体性智,或者平等性智,他就会现生。
释迦 文 佛的应化身 就称为不空成就。实际一切应化身都称 为 不空成就。
他就来这个世间,示现不空过的 一个 人生表达,就是觉悟人生的表达,来唤醒人类、生命 来步入觉悟的法界,而不是愚痴固执的法界,迷失的法界。
所以三恶道,就是迷失坚固的法界;善道呢, 若 善 若 恶,不定业挺多的这样一个法界 ; 三圣道我们都知道,正定聚呀,正定相续,觉悟的法界。
那我们学佛的人,起码步入觉悟的法界,或者说要实践觉悟、步入觉悟法界的一些方式方法。
那为自求就变得你很难运用智慧。 我们为自求呢,这个 妙观智 、 法界体性智、大圆满镜智 等等,这些智慧很难运用出来。虽然人人具有,你很难运用出来。
因为你要为一切生命来运用呢,它自然就引发出来。因为这俱生智属于一切有情的,一切有情都具足这个,没有损害过,只是受蒙蔽了,如此而已。
所以说 我们作为呢,为一切有情成就无上道业,或者一切有情来运用无量光寿觉悟世间,普利十方,那我们要有这样的发心,你这样的智慧自然就会生起 , 这个俱生智,自然就会生起它的作用。
我们再观察世间,平等智 , 大圆满镜智,妙观智,法界体性智,它都会运用 得 出来。那我们的时间就不会空过,就不会熬煎自己的生命,感觉自己的生命这么难熬啊。
怎么难熬啊?没兴趣呀,出家人昏沉啊,居士掉举呀。
居士脑袋瓜子 “嗡 嗡 ”乱想,出家人打瞌睡呀,没意思呀, 熬 啊 , 慢慢 把时间打发过去 。 打妄想也是为了把时间 ……这时间没啥意思,打发过去。妄想纷飞, 打发过去 ; 昏沉掉举,等着 , 快点过去、快 点 过去 …… 都一样。
那为什么这么说呢?现实社会 就这样 。
啥叫现实社会呢?就是人生百岁他苦,他苦 得 太长了, 他 感觉人生太长了,没有无常的感受。
为啥呢?自己认为自己不得了了。 掉举的人是感觉到还没有安排好自己,很多居士还没有安排好自己。
出家人认为安排好自己了,就可以昏沉 了 , 没事 …… 这是最殊胜因缘了。为什么呢?没有办法管住自己,时间太长。
是不是感觉时间太长呢?实际每个人都感觉时间太长,要不然你就不会感到难熬,难过了。
那些修行人,你看他们有时间吗?像那个窥基 da 师一上座,说释迦佛出生成道的时候我就出定,来帮着释迦佛弘法。
结果释迦佛已经取灭多少年了,玄奘法师去西天取经的时间,去印度取经的时间,那多少年了?他还在那坐着呢。不是玄奘法师,他还要坐多久呢,谁知道。
时间是没有长短的,但是我们要 是 感觉到,我用昏沉掉举对付它的时候 , 就要警觉自己了。
我晚上就很难休息,很难熬,一到晚上很难熬。 我自己常窃喜这一点,让你去观察生命,时间是没有一个 ……时间是没有问题的。
你感觉到难熬,你就会用东西去打发它。好比说痛苦 , 好比说昏沉 , 好比说 掉举,或者你是忙叨,你去打发它,你去打发这个时间。
我打发这个时间几乎没有,打发不成。我想用睡觉打发它,睡不太成;想用昏沉,制造昏沉 , 也很难昏沉,昏沉一下就过去了,再久昏沉不了。
我自己给自己制造昏沉,我咋制造昏沉呢?我要把头扎到地下,让脑袋瓜子充血,要不然我昏沉不了,脑袋瓜子 昏沉不了,一昏沉就要栽下去。
我们的时间到底有多长、有多短呢?说人寿百岁时间 短促,是无常,实际一万岁也是无常。 因为啥?你要干啥,你要干啥 。
所以这个妙观智,昏沉掉举都可以观察呀,不是不可以观察。
我们的一切作为都可以去实践佛法 的 ,这时候 你 才有实践佛法的机会啊 !
你说我在哪个时候才是实践佛法 。 你哪个时 候 是佛法?哪个时间是不佛法呢?
所以 妙观智 , 它在任何时间都可以运用 的 ,包括我们的昏沉掉举,包括我们做自己认为不该原谅 的事 、不该作为的事,包括我们一切时处。
所以世尊说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 希望大家把这个东西看清晰,是不是梦幻泡影。
昏沉掉举也是梦幻泡影 , 不是吗? 不要把昏沉掉举当成我就行了 。
居士掉举是厉害的,出家人昏沉是厉害的。以前在我面前昏沉,我手里有啥东西就砸过去,直接砸过去了。 以前跟我安居的这些出家师父都特别警觉,因为他们害怕自己脑袋一掉,我那个东西砸过去了。
为什么会昏沉?为什么会掉举?这是我们没有运用观察智的一个当口,你要 运 用观察智了 , 昏沉不得,掉举不得。
哦,原来妙观智就特别对治这个昏沉、掉举。
它称为静虑。
人就是能平静地、安稳地坐下来,他 称 为静虑,翻译成静虑 的 比较多 ——内观、静虑,就能引发我们的禅定、善巧。 昏沉掉举是引发禅定、善巧 的 一个最大的 疾病 , 昏沉,掉举。
昏沉、掉举的人,掉举的人比较脆弱;昏沉的人呢比较执著,比较自以为是 。 自以为是就容易累自己,累了,人就想把自己关到小黑屋里休息一会儿。掉举的人脆弱,因为他不断地蹂躏自己的思想,人就很脆弱 ,经不得人的语言 , 经不得别人的说法、看法,比较脆弱。
所以我们这个念佛,特别容易对治昏沉、掉举。
妙观智,想蕴嘛 , 你静虑了,你不去用得失 对待的法则去观察自己的举心动念,自己的每一个状态,那你就有修行的机会呀。
出家人在哪儿修行呢?就在你 昏沉的时候修行。 在家人在哪修行呢? 掉举的时候修行 。 在家里人面对的事情比较多,因缘比较多,容易掉举,想、想法,掉举。

我在国内有一年参学走动,我去了十几个寺庙,僧众相对多一点的寺庙。没有一个寺庙不是……大家说,哎呀 ,法师来了,给开示开示。
有的地方打七呀,有的地方就专门让大家坐一坐。上座十五分钟以内,出家师父……我说的是国内啊,不是现在。 十五分钟以后,出家师父纷纷进入状态,居士纷纷进入状态。
打七,打七的时候,你看居士那个眼睛冒光,出家师父一片一片的,不是全部,一片一片的……量大。为什么呢?没有深入妙观智,没有念佛。
所以我就会这样,我说,“出家师父——南无阿弥陀佛!”“居士—— 南无阿弥陀佛”, 就这么念,看谁声音大。念着念着,就昏沉也好、掉举也好,大家就“南无阿弥陀佛”了。
你这一个昏沉掉举是你,南无阿弥陀佛也是你。这会儿静虑是我,昏沉也可以是我,没什么,对吧?但我要干什么呢?是被动呢,还是主动呢?被动、主动跟愚痴、跟智慧有关系,跟觉跟迷有关系。
我们认为修行很远,我们认为修行很近。近了就是你要实践它,很远就是你在你自己的最大的那个毛病点儿,你不当回事,你认为这是正常的,你就把自己废了,就是迷失于有为法中。
那不是有为吗?习惯的有为与智慧的有为。
不是故意说出家师父的,是这个现象的普遍。 我们这个僧团能不能警觉这一点呢?大家有没有运用妙观智,运用妙观智了,想让你…… 门儿都没有,想让你妄想你想不了。
因为啥呢?你一想,变成了智慧。这个智慧是你本来具有的,不是我们怎么修出来的,你用就好,你用就好了。
好比你说出家师父的昏沉,我为什么脑袋瓜子一木、两眼一黑,就想睡觉呢?为什么我不知道它是随烦恼呢?昏沉是随烦恼啊!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些烦恼呢?我为什么把这个烦恼当成我自己的现行呢?甚至我在大殿里,在公共场合。
你看佛在经典中讲这一类人是啥呢?我们知道天眼第一的菩萨,因为啥得天眼第一?昏沉啊!每次世尊讲话,他都睡觉。世尊怎么呵斥他的?那有文字,大家可以看看。他一警觉,那就证得天眼。
我们一直昏沉下去,也没人管你,你一直掉举下去,也没人管你,但这是你修行禅定的最好的一个机会,运用妙观智的一个当下。
那我们为什么不用智慧呢?一定要运用自己习惯呢?哦,固化愚痴业。那我们要干啥呢?
它这个妙观智特别有力量!


前一段有一个出家师父来问我,问我一个事,这个事挺逼人的,就是他有两个事要选择。
好比说一个事,我是学南传好,还是学藏传好?来问我。我说你这把我逼的,马上就要决定,一下把我难住了。
我说我想想你的情况,我来思考思考。结果我这一思考就进入“那个”状态, 那个状态。思考了没思考呢,还是把他的一些因因缘缘想了想,放在那儿,也出现了一个境相。
我说你干啥你随缘就好,你随缘是你的福报,你要挑拣你很费力。他说“那我随缘,我就去做”,我说那太好了。
运用,这个运用在哪个当口儿呢?就是我们业力的那个当口,那就是修行。
业力没有来,你咋修行啊?你说我瞪着眼我这样修行,你修不了我告诉你,你不是腰酸就是腿疼,你就浑身烦,你是心里烦躁,身体烦躁,你坐立不安。
哪儿修行呢?你真正妄想纷飞的时候,你真正昏沉掉举的时候,最好的机会,你这时候一用力就用上力了,奇特得很。
所以佛说修行呢,最好的时候就是你犯业障的时候。
什么业障的时候呢?就是马上生效。那就是犯业障的时候,就是对治,马上就生效。
所以妙观智是人修行禅定最好的方法。
你也没有禅定,你给我们吹禅定啊?偶得偶得。
人要是去实践妙观智,很容易进入……你自己可以去体验。
就是在我们那个当口,什么当口? 调举的当口,昏沉的当口,一用就灵。
你正正常常的脑袋瓜子的时候,你是个半空白的状态,你根本不知道啥是法,或者说对治法,你对治啥?好比说我们正在听,你现在没有一个什么明显要调整的东西,没有。
妙观智一生起,我们这个昏沉就像被清凉水、被甘露洗涤一样,被光明洗涤一样,人马上那个清晰的东西就会出来,很多人就会出现画面感,出现画面,直接就会出现画面,就是人的这个心里比较干净的人,业障薄少的人,就很容易出现画面,画面感。
实际妙观是一种祈祷一样的,就是回到真相上去,回到本有上去,回到圆满上这样一个回归,妙观就是真相的回归,所以很容易……
这个心念一动,真相的力量很容易生起,或者实相的妙用很容易生起。弱一点儿的人呢,光明相;再弱一点儿的人呢,会出现出现图像;再弱一点儿的人呢,他起码心里就有个清凉的洗礼。
昏沉是一个很懵很懵,脑袋瓜子缺氧,高度缺氧的一个状态,高度缺氧。那你就自然感觉自己被解放了一样,从那个昏沉中解脱出来。
因为出家师父衣食无缺,不想其他东西时候多,外围生活比较简单,比世俗人简单太多了。世俗人他们什么都得为自己想,什么都得想,生活、吃用,什么都得想,简直太复杂了,很难静下来。
出家人容易静下来,但是不是昏沉。昏沉不是静下来,妙观智能使我们静下来。
以前因为学通途的修法,学了一点。像我去怙巴温忠闭关的那个地方,我说有这么多人,尊者能不能教给大家一个最好的禅修的方法呢?
太好了。大家坐好,来,搓手,搓手,搓手,手搓热为止,搓的发烧为止,搓手,搓手。然后把右手覆到自己的额头上,把注意力淡淡地放到额头这个地方,淡淡地。
好,搓手,搓热,不热不行,不热你那个昏沉掉举就集中不到手上。搓热了,搓手,那个劳宫穴,那个手心,对着你那个松果体,你怎么想那个松果体在哪儿,你就对着就行了。
好,搓手,搓热为止,真搓,用力,把自己的想法,把自己的昏沉都搓进去,搓进去,把它变成智慧火,变成光明——好,放在额头……
可以了,慢慢地放下来,你现在结个法界印,结个最简单的法界印就可以了。
然后你就可以念念三皈依,祈祷祈祷什么呀,念念佛呀,念念咒,可以念得自己听得到,自己听得到。
“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师父出声念),不要像我这么念,你自己心里听得到就好。
然后祈祷一下自己要干什么,好比说我要深入念佛三昧,我要深入实践念佛,我要深入忆佛念佛见佛,这样因为这一座我要见佛,见佛受佛加被,见佛闻法,那你就开始念阿弥陀佛就好。
……(禅修中)
好,慢慢地搓一搓手,搓一搓脸。好,时间到了。



缘起法,诸法因缘生,我们当下要缘个什么?
妙观智,无疑是我们学习净土也好,我们日常生活中也好,时刻都可以运用的一个,我们本身都携带的一个最殊胜方便。
所以很多传承体系中有讲,阿弥陀佛是妙观察智嘛,妙观察智成就。
在五方佛的这个分别施教中,就称为西方阿弥陀佛是妙观察智成就,想蕴成就。
也有些体系传播说阿弥陀佛是大贪成就,因为他要利益一切众生,令一切众生成就无上菩提,就是极端地来满足一切众生最上乘的一个功德利益。
我们下面就是一定在日常生活中最重要,可以说最重要的日常生活中,我们有毛病出来的时候。你啥都好好的时候,你不会感觉你修法啥的。
就是我有啥毛病,居士掉举的时候,妄想纷飞的时候,观察观察自己妄想的意义是啥?
我能不能用妙观察智,观察观察它的角度,我打这些妄想的意义是什么?
出家人感到无所事事、昏沉的时候,熬煎的时候,观察观察这个东西,能不能观察它的本质。这个随烦恼为什么老伴随着我呢?它有没有自性啊?它是不是如梦如幻呐?
人要把修行放在日常生活中,妙观智就可以随时起作用。
就是毛病来的时候,就是我们认为、别人认为,认为毛病来的时候,妙观智特别好用。
像 我们说这个“不舍一切苦恼众生,回向为首”。 回向什么呢?就是阿弥陀佛的这个大圆满镜智,他所运用的大圆满镜智、法界体性智,一下就偿还给我们了。
为什么?就是“具足无上大利” ,就能直接启用这些,就是俱生中嘛,具足的智慧,我们本来就具有智慧,就在当下。
不在哪个地方,就在你那个昏沉掉举那个当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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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自阿玛达2023年11月1日开示

《弥陀寺的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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