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问: 阿弥陀佛,师父您写的“引发根本智,消除是非心,果觉因心实践妙用”,作为在家居士,看到您的这幅字就特别想得到您的引发根本的智慧,请您开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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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玛达:
因为智慧呢,它有这种……佛教的描述挺多的,尤其是释迦文佛一在菩提树下证得菩提道业,他说出“奇哉奇哉”那个话。
那话就是说:若人放下妄想执著,所谓的一切智,根本智,无师智,无等等智,一时现前。
这些智慧都是性具中所展示的。
说“根本”就是每个众生本来具有的智慧,过去人就会说什么俱生智,后得智,说法的角度不一样。
那我们讲的这个根本智呢,称为总相,总相智。
一切陀罗尼教,就像我们说阿弥陀这个例子比较简单,“若不生者,不取正觉”,或者说“闻名是为无上大利,是为具足”,这就是唤醒了我们这个根本智的一个作用,或者总相智的作用。
很多人都念过往生咒,往生咒的经题很简单:“拔一切业障根本”“拔一切业障根本得生净土陀罗尼”,根本。
众生业的因缘,就是一念无明生起。无明生起就没有个啥理由,就是无明生起,无明业就开始相续了。
我们大家谈论修行,说“直指当下”,说明大用根本,就你那个动念。
根本,那这个根本智能解决一切生死烦恼问题。
所以果地觉为因地心是无上心,同时是根本智的一个引发,或者是一切智的引发。
这个翻译,有时候翻译它会翻译很多角度。
那我们的智慧就像是井水在那放着呢,发动机就像一个引发者一样把它提纯上来就行了,或者说我们拿一个桶投下去,把它掂上来是一样的,就是起到作用就好了。
我们平时所谓的俱生智,或者所谓的根本智,或者所谓的智慧,就会沉淀在我们的无明的尘垢下面,沉淀、沉淀、沉淀、沉淀、沉淀……有的人沉淀就忘失了,忘失了。
所以我们怎么引发呢?像阿弥陀佛“若不生者,不取正觉”,就来引发我们的这个无碍智,一切智,一切智智的一个作用。
什么作用呢?就是现行作用。
像一个人做事情说,哎,我要建个房子。父母说了,你建吧,我们支持你。那就引发了他一个作为的一个动力;
他说你盖房子,反正我们不管,你自己想咋干咋干。他心里就闭塞了,说我会遇到很多困难,不干了吧。
那阿弥陀佛这个“若不生者,不取正觉”,就是来告慰一切众生,以圆满的智慧支持我们任何的一个觉悟世间的行为,或者说令我们在一切世间因果现前之时呢,皆得到无碍力的支持。
根本智! 拔一切业障根本得生净土陀罗尼。那这是一个真言,为什么能拔一切业障呢?就是畅明这个本具无量光寿的妙用。
因为弥陀的报德来展示、来回施,来令一切众生成熟这个根本智的这样的一个认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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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心就是世俗。
前天有出家师父去我那儿,我跟他们说这个是非的问题。
比丘戒中这个应作不应作,他没有是非。任何一个人犯戒了,有僧团中的人,他就会说,我是僧团之一分子,做僧团的一分子不应为不应作了,那我就忏悔,发露忏悔。
因为我是这个僧团的一分子,我做了这一分子中不应该做的事情了,不应该做的事情,我向这个僧团发露忏悔,实际就是支持这个僧团的如法行。
我是其中的一分子,不是我做了什么,不是我这个对错对我有什么,是我是这个僧团的一分子,我做了一个这个僧团一分子不应该做的事,为了这个僧团,我发露忏悔。
你说这僧团的人还说是非吗?那会不会保护他呢?因为他是为了这个僧团的健康,为了这个僧团的和合,为了这个僧团的同戒的相续,守护相续,那就没有事情了,那这个僧人大家都会爱护他。
但现在人说,“我”做错了事,“我”犯了戒,“我”要忏悔,“我”要清净……那大家就会烦这个人,就会说这个人犯戒了,这个人怎样怎样怎样怎样……结果这一群人就不会保护他。
因为什么呢?他不知道他是这个团体的一分子,他做了有违背的,这个团体一分子,不该做这么个事情。他因为是这个团体一分子,他才发露忏悔的,为了这个团体的纯洁、利益、和合,他发露忏悔,那这个团体就是它健康的机制。
我为了这个机制的健康,我发露忏悔,没有人去反对他,也没有人去讥讽他,也没有人去侵犯他。
现在的人就是我犯戒了我覆藏;要么我犯戒了,我发露是为了我的清净,是为了我的安乐。那这个他就会出现一个大的根源、根源问题。
那僧人要不是为了团体而发露忏悔,你这完全就不是个僧人,你就是一个……“我为自己、为自求、为自作为”,你不是僧人嘛,僧人就是团体作为的一个机构。
所以大家就不会爱护他,僧团也不会爱护他,他也不会爱护僧团,他没有爱护僧团的概念。
我为什么要发露忏悔呢?我是这个清净僧团的一分子,我不能做危害清净僧团的事情,做了,我就该忏悔,因为啥?为这个机制的健康而忏悔,所以他忏悔也大方。
那我们像学习净土的人呢,很多莲友,作为一个团体、机构,他相互的就是,我做得有啥不得当了,他有一个交流也好,什么也好,他不用是非心。
因为我为了这个团体的明确的一个愿望而作为的,不是为自求的,那大家就会积极地帮助你、支持你,除罪,还归清净,还得安乐。那实际是这个团体还得清净,还得安乐。你自身同样是,你是其中一分子嘛。
所以僧法中无是非,只有应作不应作。不应作的一定是发露忏悔调整,大家羯磨成就。
要不然你很难呐,哪个人不犯错误啊?哪个人不说错话,不做错事啊?哪个人的意识概念不会出点问题呀?除佛以远,哪个不是这样的,都有点儿什么……
好比说我们是莲友,我们不会说是非,只是说谁说的、谁做的非法了、如法了,而不是是非。非法了,大家就给他以如法行的提示交流,就是如法相见。
不说是非,说是非很痛苦,听闻者也痛苦,传播者也痛苦,当事人也痛苦,那个爱憎就会激起来了,谁喜欢谁,谁烦谁,谁亲谁疏……这个就堕入世俗了。
所以戒法堕入世俗,你就天天持戒精进,那个《大心材喻经》讲,此人必堕地狱,受诸恶报。
为什么呢?因为你为一个没有我的“我”,你建立了一个虚妄业嘛,那不就受诸恶报嘛!
所以过去莲社、莲友、居士林,大家都不会说是非的,说是非了自己说了感觉可笑。说我们都在说是非,大家就会如草伏地的,全部就……大家不再诤论这个,我们来依法来看这个事情,审观这个事情,就是“应作不应作”。
佛教中就有“应作不应作”,就你是如法行还是非法行。那这个团体就是校正你的非法行,支持你的如法行,如此而已,所以他远是非。
像我们以前受师教,第一个要点就是你在师父这儿一定不能有是非,就是说“师父这个做得对呀、那个做得错呀”,这个是绝对不能有的,有这个就等于没有师教。
到师父这儿就是一个清净的回归,你到师长面前了你只能清净回归,师父做什么,你都不能评价对错,就是这个习惯在师长这儿消失了,你这个习惯消失了。
你只能说,师父做这个事,表达展示这个事是如法行,是一个背法行,那都没问题的。师父做的要有不如法行,你观察清晰了,也可以谏师。他在法上是平等的嘛,可以谏师。
过去人遇法很认真的。他不能直接说“师父,你做得不对”,不能这么说;“师父,你做得非法”,也不能这么说,所以他要择法去……
你看出家人之间相互谏的时候,以前我们跟师父学的时候,谏的时候,对方做过失了,想谏对方,想好了,把谏对方的言词想好了,想清晰了,他哪儿非法,是哪个见闻疑非法,非法了,我怎么谏他,让他认识这个非法,接受法则。
想好了,展上具,拿上具展具,最少是田字具,或者是四折具,你再不尊重,你也得一个一字具,就不用打开一条放在这儿,搭上衣,不能不搭衣。要是比自己出家早、受戒早的说:大德,我善思维故,谏汝。我跟你有话说。他就会列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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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条哪一点,哪一个因缘,要说清楚。
对方说“你不要说了”,生烦恼了什么的,那这个出家师父就会忏悔,说:大德,我未如法忏,我当忏悔,然后就把具起来。那不行,我们就没想好,先跟人忏悔再起来。
别人做非法行了,你就去藐视别人,去呵斥别人,那你是啥人呢?不允许!
那要是同戒,要是比自己受戒晚的就是具寿
。“
具寿”如何如何,那是称谓嘛,具寿如何如何,还是要……具寿不磕头,不顶礼,但是还是要有礼的,问个讯也要问的。不能呵,师长才能呵。
师资,真正地师资力量才能呵你。呵你什么?你犯错了,可以给你讲,直接来呵,其他人不允许。
所以过去僧团就很平和,大家喜于僧团。为啥呢?得到的都是支持爱护。谁违法行了什么的,大家都会保护他,令他这个在保护中把过失给忏除掉。
在没忏的时候,大家出去面对社会上的居士都是一样的,没啥,都是一样的,那只是内部的一个环境。所以过去僧人就爱乐于僧团,因为他是僧团一分子。
僧人就是团体所产生的一个修行的一个分子、一个分子、一个分子……哪个出家人不是自己剃头的,都是出家团体剃的。像南传还保留着这个呢,他不是张三剃、李四剃,他不是这样的,他就是僧团剃,就是佛遗教下的僧团、清净僧团如法剃度,令其弃欲出家。所以他没有是非。
学佛这个是非,就是世俗化的僧法,世俗化的佛法,或者世俗化的念佛,那你就把他世俗化了。
这一群人到一起,或者我们若干人到一起,天天就在这个是非上纠缠,那比世俗人要苦,比世俗人不学佛的人还要苦!
因为啥?他对是非更加细腻,他对是非的分类更加……就是他看是非的东西,眼更加犀利了。好比受过五戒、八戒,菩萨戒,“这个人犯戒、那个人犯戒……”这就完了。
所以学戒的是律己、做人、做团体这样一个方法,是要求自己,严格要求自己,帮助别人。不是要求别人,要求别人就完了。三个出家人,那三把刀子,看谁扎的深了。
戒律不能要求别人,只能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远离是非。
学戒,要是是非心强的人出家,会一大片人受苦受罪的,影响越大,受苦受罪的人越多,就是他把佛法世俗化了。
这是个佛法与世间法的一个最简单的分水岭——应作不应作,远离是非;了知应作不应作,远离是非。
戒律就是根本智。不是我们造作的都是根本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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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自阿玛达2023年9月20日开示
《 引发根本智 消除是非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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