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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入明 || 引发根本智 消除是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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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ght of Life 生命之光 FJ
2023年09月27日 04:30


祈问: 阿弥陀佛,师父您写的“引发根本智,消除是非心,果觉因心实践妙用”,作为在家居士,看到您的这幅字就特别想得到您的引发根本的智慧,请您开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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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玛达:


因为智慧呢,它有这种……佛教的描述挺多的,尤其是释迦文佛一在菩提树下证得菩提道业,他说出“奇哉奇哉”那个话。

那话就是说:若人放下妄想执著,所谓的一切智,根本智,无师智,无等等智,一时现前。

这些智慧都是性具中所展示的。

说“根本”就是每个众生本来具有的智慧,过去人就会说什么俱生智,后得智,说法的角度不一样。

那我们讲的这个根本智呢,称为总相,总相智。

一切陀罗尼教,就像我们说阿弥陀这个例子比较简单,“若不生者,不取正觉”,或者说“闻名是为无上大利,是为具足”,这就是唤醒了我们这个根本智的一个作用,或者总相智的作用。

很多人都念过往生咒,往生咒的经题很简单:“拔一切业障根本”“拔一切业障根本得生净土陀罗尼”,根本。

众生业的因缘,就是一念无明生起。无明生起就没有个啥理由,就是无明生起,无明业就开始相续了。

我们大家谈论修行,说“直指当下”,说明大用根本,就你那个动念。

根本,那这个根本智能解决一切生死烦恼问题。

所以果地觉为因地心是无上心,同时是根本智的一个引发,或者是一切智的引发。

这个翻译,有时候翻译它会翻译很多角度。

你好比说,我们知道那个井水,井水现在有那个电动棒,你把电闸一推,它一发动起来了,它就把那个水提上来了,这井水可以我们来做什么,来储备下来还是来直接使用都可以了。

那我们的智慧就像是井水在那放着呢,发动机就像一个引发者一样把它提纯上来就行了,或者说我们拿一个桶投下去,把它掂上来是一样的,就是起到作用就好了。

我们平时所谓的俱生智,或者所谓的根本智,或者所谓的智慧,就会沉淀在我们的无明的尘垢下面,沉淀、沉淀、沉淀、沉淀、沉淀……有的人沉淀就忘失了,忘失了。

所以我们怎么引发呢?像阿弥陀佛“若不生者,不取正觉”,就来引发我们的这个无碍智,一切智,一切智智的一个作用。

什么作用呢?就是现行作用。

像一个人做事情说,哎,我要建个房子。父母说了,你建吧,我们支持你。那就引发了他一个作为的一个动力;

他说你盖房子,反正我们不管,你自己想咋干咋干。他心里就闭塞了,说我会遇到很多困难,不干了吧。

那阿弥陀佛这个“若不生者,不取正觉”,就是来告慰一切众生,以圆满的智慧支持我们任何的一个觉悟世间的行为,或者说令我们在一切世间因果现前之时呢,皆得到无碍力的支持。

根本智! 拔一切业障根本得生净土陀罗尼。那这是一个真言,为什么能拔一切业障呢?就是畅明这个本具无量光寿的妙用。

因为弥陀的报德来展示、来回施,来令一切众生成熟这个根本智的这样的一个认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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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心就是世俗。

前天有出家师父去我那儿,我跟他们说这个是非的问题。

比丘戒中这个应作不应作,他没有是非。任何一个人犯戒了,有僧团中的人,他就会说,我是僧团之一分子,做僧团的一分子不应为不应作了,那我就忏悔,发露忏悔。

因为我是这个僧团的一分子,我做了这一分子中不应该做的事情了,不应该做的事情,我向这个僧团发露忏悔,实际就是支持这个僧团的如法行。

我是其中的一分子,不是我做了什么,不是我这个对错对我有什么,是我是这个僧团的一分子,我做了一个这个僧团一分子不应该做的事,为了这个僧团,我发露忏悔。

你说这僧团的人还说是非吗?那会不会保护他呢?因为他是为了这个僧团的健康,为了这个僧团的和合,为了这个僧团的同戒的相续,守护相续,那就没有事情了,那这个僧人大家都会爱护他。

但现在人说,“我”做错了事,“我”犯了戒,“我”要忏悔,“我”要清净……那大家就会烦这个人,就会说这个人犯戒了,这个人怎样怎样怎样怎样……结果这一群人就不会保护他。

因为什么呢?他不知道他是这个团体的一分子,他做了有违背的,这个团体一分子,不该做这么个事情。他因为是这个团体一分子,他才发露忏悔的,为了这个团体的纯洁、利益、和合,他发露忏悔,那这个团体就是它健康的机制。

我为了这个机制的健康,我发露忏悔,没有人去反对他,也没有人去讥讽他,也没有人去侵犯他。

现在的人就是我犯戒了我覆藏;要么我犯戒了,我发露是为了我的清净,是为了我的安乐。那这个他就会出现一个大的根源、根源问题。

那僧人要不是为了团体而发露忏悔,你这完全就不是个僧人,你就是一个……“我为自己、为自求、为自作为”,你不是僧人嘛,僧人就是团体作为的一个机构。

所以大家就不会爱护他,僧团也不会爱护他,他也不会爱护僧团,他没有爱护僧团的概念。

我为什么要发露忏悔呢?我是这个清净僧团的一分子,我不能做危害清净僧团的事情,做了,我就该忏悔,因为啥?为这个机制的健康而忏悔,所以他忏悔也大方。

那我们像学习净土的人呢,很多莲友,作为一个团体、机构,他相互的就是,我做得有啥不得当了,他有一个交流也好,什么也好,他不用是非心。

因为我为了这个团体的明确的一个愿望而作为的,不是为自求的,那大家就会积极地帮助你、支持你,除罪,还归清净,还得安乐。那实际是这个团体还得清净,还得安乐。你自身同样是,你是其中一分子嘛。

所以僧法中无是非,只有应作不应作。不应作的一定是发露忏悔调整,大家羯磨成就。

要不然你很难呐,哪个人不犯错误啊?哪个人不说错话,不做错事啊?哪个人的意识概念不会出点问题呀?除佛以远,哪个不是这样的,都有点儿什么……

所以说过去僧团中没有是非,学佛的团体中也没有是非。


好比说我们是莲友,我们不会说是非,只是说谁说的、谁做的非法了、如法了,而不是是非。非法了,大家就给他以如法行的提示交流,就是如法相见。

不说是非,说是非很痛苦,听闻者也痛苦,传播者也痛苦,当事人也痛苦,那个爱憎就会激起来了,谁喜欢谁,谁烦谁,谁亲谁疏……这个就堕入世俗了。

所以戒法堕入世俗,你就天天持戒精进,那个《大心材喻经》讲,此人必堕地狱,受诸恶报。

为什么呢?因为你为一个没有我的“我”,你建立了一个虚妄业嘛,那不就受诸恶报嘛!

所以过去莲社、莲友、居士林,大家都不会说是非的,说是非了自己说了感觉可笑。说我们都在说是非,大家就会如草伏地的,全部就……大家不再诤论这个,我们来依法来看这个事情,审观这个事情,就是“应作不应作”。

佛教中就有“应作不应作”,就你是如法行还是非法行。那这个团体就是校正你的非法行,支持你的如法行,如此而已,所以他远是非。

像我们以前受师教,第一个要点就是你在师父这儿一定不能有是非,就是说“师父这个做得对呀、那个做得错呀”,这个是绝对不能有的,有这个就等于没有师教。

到师父这儿就是一个清净的回归,你到师长面前了你只能清净回归,师父做什么,你都不能评价对错,就是这个习惯在师长这儿消失了,你这个习惯消失了。

你只能说,师父做这个事,表达展示这个事是如法行,是一个背法行,那都没问题的。师父做的要有不如法行,你观察清晰了,也可以谏师。他在法上是平等的嘛,可以谏师。

谏师有几大方便才能谏师,所以那个“谏人五德”特别重要。要是“谏人五德”不用,那得罪师父了不得了。


过去人遇法很认真的。他不能直接说“师父,你做得不对”,不能这么说;“师父,你做得非法”,也不能这么说,所以他要择法去……

你看出家人之间相互谏的时候,以前我们跟师父学的时候,谏的时候,对方做过失了,想谏对方,想好了,把谏对方的言词想好了,想清晰了,他哪儿非法,是哪个见闻疑非法,非法了,我怎么谏他,让他认识这个非法,接受法则。

想好了,展上具,拿上具展具,最少是田字具,或者是四折具,你再不尊重,你也得一个一字具,就不用打开一条放在这儿,搭上衣,不能不搭衣。要是比自己出家早、受戒早的说:大德,我善思维故,谏汝。我跟你有话说。他就会列举 1 2 3 4 5 ,哪一条哪一点,哪一个因缘,要说清楚。

对方说“你不要说了”,生烦恼了什么的,那这个出家师父就会忏悔,说:大德,我未如法忏,我当忏悔,然后就把具起来。那不行,我们就没想好,先跟人忏悔再起来。

别人做非法行了,你就去藐视别人,去呵斥别人,那你是啥人呢?不允许!

那要是同戒,要是比自己受戒晚的就是具寿 。“ 具寿”如何如何,那是称谓嘛,具寿如何如何,还是要……具寿不磕头,不顶礼,但是还是要有礼的,问个讯也要问的。不能呵,师长才能呵。

师资,真正地师资力量才能呵你。呵你什么?你犯错了,可以给你讲,直接来呵,其他人不允许。

所以过去僧团就很平和,大家喜于僧团。为啥呢?得到的都是支持爱护。谁违法行了什么的,大家都会保护他,令他这个在保护中把过失给忏除掉。

在没忏的时候,大家出去面对社会上的居士都是一样的,没啥,都是一样的,那只是内部的一个环境。所以过去僧人就爱乐于僧团,因为他是僧团一分子。

僧人就是团体所产生的一个修行的一个分子、一个分子、一个分子……哪个出家人不是自己剃头的,都是出家团体剃的。像南传还保留着这个呢,他不是张三剃、李四剃,他不是这样的,他就是僧团剃,就是佛遗教下的僧团、清净僧团如法剃度,令其弃欲出家。所以他没有是非。

学佛这个是非,就是世俗化的僧法,世俗化的佛法,或者世俗化的念佛,那你就把他世俗化了。

这一群人到一起,或者我们若干人到一起,天天就在这个是非上纠缠,那比世俗人要苦,比世俗人不学佛的人还要苦!

因为啥?他对是非更加细腻,他对是非的分类更加……就是他看是非的东西,眼更加犀利了。好比受过五戒、八戒,菩萨戒,“这个人犯戒、那个人犯戒……”这就完了。

所以学戒的是律己、做人、做团体这样一个方法,是要求自己,严格要求自己,帮助别人。不是要求别人,要求别人就完了。三个出家人,那三把刀子,看谁扎的深了。

戒律不能要求别人,只能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远离是非。

学戒,要是是非心强的人出家,会一大片人受苦受罪的,影响越大,受苦受罪的人越多,就是他把佛法世俗化了。

这是个佛法与世间法的一个最简单的分水岭——应作不应作,远离是非;了知应作不应作,远离是非。

戒律就是根本智。不是我们造作的都是根本智。

只要不是你造作的,任何一个法则都可以产生根本智的妙用。
只要不是你造作出来的,就是不是为自求的,不是自我改造出来的法,都能令人生起不可思议的法喜。要不然那我们就是自己改造的,一旦改造过就会给自身、他人带来痛苦。
远离是非心,实际是非本无啊!是我们的是非心编造出来的,就是执著,它就执著相续嘛,所以是非又是虚伪业。
你再说得对,换个角度它就不对了,换个角度你这个“对”就变成伪业了,又成假设的了。角度问题跟对错有啥关系呢?就是强制建立的。
世俗法最大的根源就是是非,说是非,表达是非,心存是非。只要有是非的存念,你一定是苦不堪言的人。
哦,我做了一个应作,我做了一个不应作。不应作是可以调整的意思,它不是是非。应作它也不是是非,是对这个团体、对这个环境、对觉悟、对自身有益。
你看我们发心,为什么说要为饶益一切有情念佛?这就是佛心嘛!
我为自身念佛,你念念试试,你越念你压力越大,是不是,大家可以观察。那你说,我为母亲念、为亲人念,为所有的有缘的人念,那这个开阔了很多;我为一切有情念,那不一样了。
所以这个大乘发心就是为饶益一切如母有情。因为无始以来生死轮回无有间隙,或为父、或为母、或为子、或为儿、或为女什么的,都在轮回。所以说“一切如母有情”,就是一个简略的说法,就是一切有情都跟我是最亲的,他这样说呢就比较简单,简单地审观一切有情。
那你要为饶益一切有情去念佛,我们会品味出来那个广大的佛法妙用。
这个是非呀,现在的人你看,所有人都在增加是非,世俗业都在增加是非,强化是非,坚固是非。
坚固是非人人都畏惧呀,做了所谓不得当的事就认为是非法行,不是如理行啊,他的心里就恐慌啊。做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大,那人咋办呢?铤而走险,还是破罐破摔,还是最后疯狂?谁知道啊。
所以佛教它从缘起上就不能有是非,我生起是非就一定忏悔的。
过去忏悔,佛教有个名词,就是心意中生起来一个是非心,就心意忏悔,就是在心中忏悔就可以了,就是说不隔念,就要忏悔。
要不然这个是非就延续出来,延续出来,延续出来……就会放大成为事实了。人就开始生诸烦恼,就是事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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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的人才远离是非,是非的人就是没有安心。

搞是非怎么安心呢?安心的人为什么要搞是非呀?

你看,一群人到哪个地方惶惶不安的,这一伙人不安的,这个团体不安的,那几个人交往不安的,家庭不安的,朋友之间不安稳,就是是非,这里面有是非了。

(居士:其实我们世俗的人,就是在世间行走的人,做事情也好,确实也会面临一些东西。)

他就是是非的一个强化。好比说一个人要坏,我们要把他打倒一样的,他就把所有的坏都放在这一个人身上了,就是很偏激,对吗?这就是是非的结果。

他做了一个不该做的事,那你这个忏悔,你这忏悔的因缘你真是从心地里忏悔了,那很简单就过去了。你要嘴上说一说,我更大的是非心生起来了,那你这个更大的是非事儿会出来。

现在的人本来没有这个事情,无相忏悔,从性空缘起上忏悔,简单。这个事儿发生了,是我的造作,一个虚伪心的一个造作,伪善的一个造作。因为你是这样一个……

好比说在真相面前活着的一个众生,就是在镜子里面看自己的一个人,你会认识自己的——你怎么抬手,你相貌什么样子,是什么胖瘦、是什么黑白,你自己能看得到的。

那我们心安顿下来了,就是所谓安顿于真相这个事实了,那你什么都看得清楚。

夸耀是非,这个人就需要是非,需要混乱。谁需要混乱呢?没安稳的人需要混乱嘛。

有的人自己不安稳,别人也不要安稳,那就传播是非。谁对不住了我,我对不着谁了,谁是谁非了,菩萨戒里边叫“斗遘两头”,就是两面说话,说是说非,两舌。就是增加是非,强化是非嘛。

那要是我知道,我这个事情不用是非相续,这个不该做,他没有是非,只有应作不应作。

我们的心目中,这个事的发生只存在着应作不应作这个东西,他不存放是非——

我不应作了,他不应作了。他不应作了可以提示嘛,我不应作了我可以直下就忏悔嘛!它远是非,这个直接就依法远是非了。安心远是非,清净缘起无是非。清净缘起哪有是非啊?

好比我们同是念佛人,九界同生安乐国土,跟谁是非啊?谁想跟你是非,你说“哎!这挺苦的,对不对呀?纠缠这东西挺苦的。”

应作不应作,是我们学佛人的特殊的一个方便的一个角度。

像净土教法就是九界同归,凡圣同修嘛,就是平等缘起嘛。是非来了,我们要说这个事这也没问题,谈论这个问题也没有问题,那就依法来谈论这个问题,以解决问题的心理来谈这个问题,它就简单了。


以前某某寺我给他们提出来说“依法共住,依法交流”,写了很多“依法”。

我说开会之前大家交流要依法交流,思考好了再交流,不要情绪化,情绪化开会没有意义,徒增烦恼,都想好了大家就去有一个担待,去召集一下,大家就开个会。

把想好的语言,依法思维的语言,给大家交流交流。有益,互相增益,我们就聚会聚会;要相互减损,聚会它干什么呢聚会,聚会的意义是啥呢?

是非的人呢,就会仇视那些做得不得当的人,得当的人自己就会感觉这个人做得怎样怎样,这就是是非心就越来越强,爱憎越来越激化,心里就会充满了爱憎的东西,那是世俗人嘛。

世俗人就是爱憎嘛,除了爱憎还有啥呢?没有其他的东西,除了情绪还有啥呢?

(居士:人与人、团体与团体、家与家、国与国,整个这个……)

对呀!我们要都用这个,只有该做不该做的这样的审思,不用是非心,我们可以思维习惯就行了。

这个思维习惯很重要——就是正见、正思维。

我们要用“应作不应作”的眼光去看世间呢,它就会产生一个正思维。

要用是非心看世间呢,那就没有正思维了,他就会边见,是呀、非呀就是边见嘛,二种边见就会推动我们的心里产生诸多烦恼,产生很多烦恼。

自己烦恼,还会把烦恼压给别人,谁对我近我就压给谁,那就是依报,就会改变依报,把依报带入那个烦恼的深渊。

所以我们要学会,佛教的名词咋讲呢?叫“作持,止持”。

我的心目中、众生心目中只有两个东西——作持,止持。他看问题他不是是非,说这个人做得对呀、做得错呀,不用这种知见。

“作持与止持”,这两个东西呢简单,因为啥?你这个“作持”你做了,是如法行,没问题的,对你也好,对环境都有益处;“止持”,你还是让你去……好比说戒律,你不该犯这个错,你犯了,没问题的,因为啥呢?它有法校正你——忏悔,发露!

所以团体法中有弥补的善巧。怎么说呢?法就是给人带来了一个恢复常态的一个最简单的方法,没有定法嘛!


所以戒律呢,看似定法,实际戒律“开、遮、持、犯”,是很方便的。主要是现在人不学习,不了解它的“开、遮、持、犯”。

它有开遮,任何戒都可以开。为啥呢?学戒他通达了,他了解这里面实际内容了,就是为什么制戒,制戒的因缘是什么?目的是什么?他清晰了,他就会在开、遮、持、犯上善于运用。

那现在人为持戒而持戒,会覆藏过失,表述自己的如法行。在人面前表述自己是如法行,心里面包藏着很多非法的覆藏,就是很多过失都覆藏到自己内心里了,结果你内心就成了一个恶业的积累,慢慢慢慢把自己压垮了,慢慢慢慢果就成熟了。

好比说我是清净团体的一分子呢,他就会……我不能污染这个团体,这样一个大的推动力,来忏悔自己的过失,令这个团体健康,所以他不是是非。

要是我做的事不对,我要为自己不对的因缘忏悔,这个很难,别人也很难支持你,很奇怪。所以僧团过去出家师父的教育就是团体教育。

羯磨,它整个一半的法则就是羯磨法,全体就是团体作为,没有个人作为的。四人以上,有四人作为,有五人作为,有十人作为,有二十人作为,二十一人作为等等,他都有很多作为的角度。

为啥那样做呢?他就是,我是其中一分子,我要为这个团体如何如何,应该做的我做,不该做的我忏悔,他很大方;要为自己很拿捏的,为自己很扭扭捏捏的,不管谁为自己都是扭扭捏捏的,对不对?

你不相信,我们找一个最小的团体,四、五个人,我为了团体做事,你就很大方;在这团体中我为自己做,我为自己我有多少优秀的东西,我有多少骄傲的东西,我有什么什么应该掩盖的东西,这个人很扭扭捏捏的。

僧人就是三界福田嘛,你看他们第一脚迈出来就是三界福田。对啊,头一剃就是三界福田,他们做不做福田,他们都是福田,他们是形象福田。

所以有“自他”二种受用,出家人。我要是依戒而行,自受用具足,利世亦具足;要不依戒法行,形象亦是福田,就是可以利他,但是自己有没有利益自己知道啊。

出家人功德比……任何一个白衣再大的功德,再有作为,没有出家人的、一个形象出家人的功德大,这是世间的比喻说。

他就是团体的一个效应,是正法住世的一个机制。这个机构就是正法住世,没有僧人了就没有法了,一旦哪一天没僧人了,法就完了。

引发根本智,消除是非心。果觉因心,实践妙用。

这可能是《华严经》的经句,华严经上的话,应该是;后面两句话是我写的。

(居士:师父您这话用在我们这个娑婆世界,国与国之间也是非常……)

经教即是法。佛法就是引发我们根本智最简单的方法,不管哪个方法都是。

了义教一讲就是说——佛法现成,或者说一切法皆是佛法,这就是根本智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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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旦学会了应作不应作的认知方法就好了,就是人的是非心就会休息下来。
在这个地方要认真,认真就是把自己的知见的方式改变了。哦!我作了个不应作,别人作了个不应作就变得很简单了。
尤其是我们这个学法的团体中,作了一个不应作,那这个团体、佛菩萨的加持,这个体系极大地加持,就会唤醒你忏悔自己的不应作,或走出自己不应作,实际就是自己从无明业中解放出来!
是非心啊,覆藏啊,骄傲啊,于自己的优势骄傲、覆藏自己的过失啊,是非心坚固啊,就是世间烦恼。因为观察了,我们只要运用这些东西就是世间的烦恼,世间烦恼就是从那儿生起来的。
以前我接触净土,很多法师们讲净土,我感觉我给他们就戴了一个不好的帽子,我说“世俗化的净土,或世俗化的佛法”。
就是谈是非,大家就会落到是非上。就是“你这样做不对,那样做不对,你这样做对,那样做对”,就是这样的一个建立,大家的认知也都这样建立的。
世俗人不都谈的这个吗?世俗人除了谈是非之外还谈什么?大家想一想。
比丘: 师父,可不可以帮我们再剖析一下是非的表达,是非心和智慧观察的差别。
怎么界定啊?
佛教就说正见与不正见的问题。
正见这个话题呢,实际《妙法莲华经》讲那个话:诸佛如来皆以大事因缘出现于世,就是开示众生,令众生悟入佛之知见。
像我们说果地觉因地心,就是让我们来运用佛的知见。
佛的知见是啥呢?有的人就作总结——三法印、四法印。我印象当中,大家都看过这一类的书籍应该,社会上也有。
法印。什么是法印呢?
“行无常,法无我”,这都可以算法印,“性空”可以算法印,尤其是说“法无自性”这个正见。
所有的付法偈都讲的是正见,正见传递。六祖大师到五祖那个地方看到墙上写的那个什么,“身是菩提树,心是明镜台,时时常拂拭,莫使惹尘埃”。他就自己说了那个什么,“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那四句话。
那四句话就是在传播正见。前面那四句话就是说的一个行为作用罢了,但它不是正见,他拘泥于事相而说话的。那后面的像历代禅宗的祖师,都会来以偈子,他是传佛心印,就是传佛的知见。
那这个应作不应作,是我们面对世俗因缘、作为现象来说的一个远离是非的一个正见方法。
“应作不应作”,这里边儿缓冲余地很大,他把是非的切割力给融到一起了。
“应作,不应作”,很缓冲,不尖锐,我做了一个不应作,这里面没啥了不起的事,我可以发露忏悔,在这个团体里。哪怕它是根本罪,就是初篇波罗夷都没问题。
因为什么呢?他是为了这个团体的健康,他这个作为本身就是正见,就是了不起。犯根本了,他这个发露就不可思议,就是令正法住世的功德。这太有意思了!
说:哦,我做了一个不应作,触犯了根本。这个可以,发露也没问题,僧众可以给他与学,他道业还是无碍的,只是说有些事情他不该做了,其他都没问题。
这太好了,这个戒法语言“应作,不应作”,十分柔和、十分中性,这是正见的根据嘛,让我们有个正见,对这个作为有一个正见,就是有一个准确的看法,而不是偏颇的一个情绪。
“你怎么能这么做呢?”这是一个情绪嘛。
人人能当法官,这是佛法吗?这肯定不是佛法。“我在见闻疑处观大德,我有疑、我有谏,我在三根处对你有疑了,我要谏大德。如是不应作为……” 对他在这提出来了。
说你这个作为不应该。你有啥嗔恨的呢?我又有啥嗔恨呢?
他要是依“谏人五德”,或者说知法、知因缘、知时节,这个东西观察清晰了,给你谏的时候,他还给你提示一个如法行。你这个非法行,给你一个如法行,应作什么,你心里就没有空档啊,很完整啊!你心里没有尖锐的东西,像扎我一刀子一样,没有那个东西。
你这儿不完整了,给你一个完整的东西放在这儿,如此而已呀。
所以过去人没有不爱护僧团的僧人,他不爱护僧团咋办?就像你去住山去了,给你指授处所,这个地方当住不当住——这个地方有蚁害有虫害不当住;这个地方有鬼神害不当住。
此人有威德,他当住。为啥呢?那儿有鬼神害他可以降伏鬼神,那儿有恶龙他当住;他不当住,为啥呢?他没有威神,他没有通便力。
你看这都是僧团在爱护一个人,他不是说我强制你那个,他给你举出很完整的一个理由,就是指授处所,对吧。
过去人闭关没有出神经病的,现在闭关一弄神经一弄神经……,这不可笑,是很吓人的,你知道吗?
我每次去终南山,就会遇到这些住山的人,这些老修行们谈这个事,为什么这个人疯了那个人疯了?我说就是没有指授处所,就是没有僧团给他鉴定他住在这儿合适不合适?没有人去支持他。
很多人就是拼自己的福德因缘,不够,没有仰仗佛菩萨的加持,没有僧团的指授,被杀了,被抢了 ……
所以这个正见不得了。正见,正见我们才有正思维。


应作不应作的认知习惯了,不就正思维了嘛!
哦,这个人做了,你这个不该做,你心理第一就不尖锐。“我们应该做这个事情吗?这个事情你该做吗?”
想一想,他提出来起码是缓冲的,他的知见上也是缓冲的。
所以过去作持、止持二法并行,必须得并行。
止持一说,作持必行,要不然堵着你了,你不知道咋做了,你闷呐!你不应该做这个,好了不该做,就傻在那儿了。我不该做这、不该做那,不知道该做啥了。
不该做、该做啥,这两个一定是并行的。
所以过去作持、止持一定是并行学习的。一个止持后面一定有一个作持跟着呢,令你心智就平衡,作为准确。
正见,这里面有智慧、有慈悲,有这个所谓真相的回归,就是空性的回归,或者是平等缘起的回归,或者启用都行。
对呀,我们学佛、学净土就是平等缘起、平等缘起,不断地鼓励自己实践平等缘起嘛!不断地!
正见,所以这个八正道中:正见、正思维,就有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
为啥七菩提分要放在前面呢?就是为了解决正见。
七觉支就是正见的一个过程。你看,完整地把七觉支划一遍,就是一个正见。很奇怪,他就引发八正道。
七觉支我们都知道:第一个就应该是正念,正念!
他整个完整的过程一直到舍,舍觉支分,整个就是正见完整地建立、完整地实践——
正念,择法,精进,喜,轻安,定,舍。
任何一个念生起来了,这七觉分都有,它是完整的一个正见。完整的一个正见,一定有七觉支分的一个内容,你把它打碎了,就剩下七块了,一合并就是一个正见。我们可以去体验,体验久了就知道了。
我们认为比较简单的正见,就像以前跟人交流之前,我就必须心里默念一遍:“法本法无法,无法无非法。今付无法时,法法何曾法”。让自己的心念一定在这个文字的引导下清晰地去过一遍。
为啥呢?就怕自己讲“定法”,定法就是是非。“我这是对的,这是对的”,他就开始是非了。
那这个“法本法无法,无法无非法,今付无法时,法法何曾法”,这就去除是非了,只有应作不应作。
这四句偈子中你背过来背过去,只有应作不应作。
法本法,无法,无法无非法。
实际我们心里没法染著什么法、什么不法,就是应作不应作。它是动词又是个名词,它没有滞留在一个地方。
我们的思维就把人定在那个地方——你说错了,你是对的,你是错的,你这儿错了,你那儿错了,你这个说的这样那样的,你这个行为怎样怎样。就是我们容易判定别人这样、判定别人那样。
是非概念把我们累得不得了不得了的!这世俗已经把我们累得不得了了,人们被世俗拖累得太久了。
世俗不可怕,在于我们用正见审观它,要不然世俗这种伪业,你好好的观察观察,伪善最是先锋,伪善最为 先锋
先锋就是“我对你好啊!”后面都是恶业相加,坚固是非。就是认为自己做的是正确的,别人做的是错误的。这是是非心最强的人,特别自私,特别自大,心灵深处又特别自卑,心里压抑的那种不敢袒露于世间的东西,那种私心,特别自卑、脆弱。
这一点大家可以学一学“应作不应作”这样的思维习惯。
我自己做了不该做的,在佛法中、在佛菩萨光辉照耀下,我应该认清这个东西。
认不清,那佛的光辉在哪儿呢?佛的知见、善巧、法则、法义在哪儿呢?那我们就应该忏悔调整,或者忆佛念佛,从清净缘起审观一切业。
唯佛是念——这上面也用“是”了,但它不是“是非”的“是”。
因为“是非”这个概念,在我们普通人心目中真是根深蒂固。
所以佛说戒,尤其戒律、毗尼这个教法,特别用正见把它建立了一个“应作不应作”。


以前我们学习的时候,师父特别容易强调“作持、止持”“应作不应作”。他特别强调这个,而不说谁做得错、谁做得对,从来不在那个地方去用力,一旦用力,就引发大家的是非心了。
把犯戒当成——是我做了一个恶事,我做了一个……,他人就会指责、会埋怨、看不起。
那不应作就有应作的调整,他两个是互融的,他把事情稀释了,不尖锐了,把事情你就敢承担,你敢调整,你有力量推动你调整。
好比说我们有一个大的单位,这个单位因为你一个概念、一个恶意,把这个单位给坏掉了,成千上万的人失去了工作,失去了生活。
你一念善念,我为了这个团体,我要放弃这个恶念,让这个团体的人能过上好的生活,能过上更好的生活,我来发露忏悔,我来改变自己,你看你的动力很大,忏悔的动力很深刻。
很多人一个恶念就可以颠覆一个国家,颠覆一个时代,只要当权者,或者说在那个当机那个当口。像一、二次世界大战,也不见得因为啥事情,就引发世界大战,人类就面临着不可思议的灾难。
很多人的一个单位,一个人动坏念头了,这个单位人倒霉,受罪受苦。
那我要为这个单位的人活得更轻松,活得有次序,活得安乐,那我就不应作的我就忏悔,应该做的继续作为。你看这为一个团体自己调整自己的动力反而大。
所以过去说责任很重要。我们要是为了一个团体,为了一个时代,为了整个人类,为了整个法界,那是个什么呢?
像阿弥陀佛就是为了法界众生而立的誓愿,“若不生者,不取正觉”——他是为一切众生发的誓愿。那他这个责任就大,责任大也容易去……,那其他念头就生不起来了,都是利益有情的念头了,说四十八愿度众生,满足众生种种的愿乐。
四十八愿你看看:我国无有地狱、饿鬼、畜生,我国无有三恶道,往生我国不复三恶道。都是为了安慰种种众生。
应作不应作,习惯,习惯,是个思维习惯。慢慢地让我们远离是非的知见,你活得宽容了、宽松了。
以前接触戒律学习的时候,我感觉受益最大的,就是这个“名词”给人带来了一种安稳的回归,心里安稳的回归。
你念念“作持、止持”,念念“应作不应作”,那个是非心就会在这儿得到融化,是非的概念就融化掉了。
出家师父要是——不是看问题在应作不应作上去审观,是非心生起来了,那比在家人烦恼大得多,因为啥?他们学得更细腻。
但是他要用作持、止持来看,用谏人五德来审思每一个别人的过失,那他们修行的机会太多了,所以道业有成啊!
因为啥?你学得越细腻,你看这个人做的该做不该做,你可以不参与,也可以参与,你来校正自心,处理正见,严于律己,那出家人肯定成就比别人快得太多了。因为啥?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但我们要一用是非,用这个要求别人,看到别人有过失了要求别人,那烦恼就大得很。就像拿着个兵器的一个恶人一样,到处砍,每一刀都能伤人,他很准呐,用力发的很准确,砍到人身上真是很伤人。
他要是作持、止持呢,这个人做了一个不该做的一个作为,你看就这个名词就很缓冲。我在思维:给他一个什么方法,什么提示呢?这个因缘不成熟,我缓一缓再说。这就是作持,止持后面作持。
要是是非呢,人一下情绪就来了,对方也来情绪。因为你那一棒子打得很痛、很狠,对方也生烦恼,生嗔心了,可能会说出“你还不如我呢”,人就会冲突。
作持、止持,出家师父心目中运用成熟了,那居士也可以用用这个名词,成熟了,我们就远离是非的尖锐,是非相互的伤害,是非带来的烦恼,我们可以弱化这些东西,慢慢地我们就能如法行。


名词能改观人,名词就是实相力。“南无阿弥陀佛”就是实相力,一切名词都是实相力,从“阿弥陀佛”这样一个名词引发一切实相。你这个“作持、止持”也可以做实相用,就是来安众生心,依法安心。
正见,正思维。尤其学佛人正思维特别重要,特别重要!正思维特别重要!正思维!不是不让思维,是正思维;不是妄想,是正思维。很重要!
你说不是“非九界自力所能信解”吗?正思维不是你的信解问题,是依佛愿力引发思维,果地觉引发思维,随顺思维,随顺果地觉来思维、来观察,称为妙观察。
我们可以沉静下来,在这个作持止持、应作不应作来去审观发生在自身、他人身上的事情。
自己做的不应作了,就是平时做错事情了,你很快就会校正它。因为这是不应作,不应作就会产生诸多的恶果,不相应的因果,危害有情的因果,那你就去校正它。心生起来就校正了,为啥呢?这是不应作。
不应作本身是一种力量,是一种力量,这是不应作,这是应作。应作你会鼓励自己作为相续,别人作为的时候你也会鼓励别人的作为相续。不应作、应作,我们习惯了,思维习惯了。
以前学习其他法中也很难忘掉戒律上的支持,因为法是相互地能支持。
戒律是佛给一切有情的一个最好的、最直接的支持,就是应作不应作。
你多念念应作不应作,你会感觉到佛跟你很亲切,因为戒都是佛制定的,应作不应作是佛制定的,没有第二个人制定,菩萨、声闻都不能制定戒律。你跟佛很亲近,就像佛在告诉你:这个该做,这个不该做,该做的继续做,不该做的调整。
就是“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嘛,那个略戒中那样讲,这个说的也就是这个内容——应作不应作。
真就像佛陀悄悄地告诉我们:这个不该做,这个继续做,这个是有意义的作为。
佛的语言真是很感人。说毗尼住世、正法住世,从僧法的角度来说是一个特别标准的授记。因为啥呢?出家人知道什么应作,什么不应作,其他人不知道。
这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应作不应作。鼓励大家,就是居士也可以念一念——应作不应作。
好比说我们从五戒中、八戒中、菩萨戒中可以审观审观——应作不应作,用这个名词来审观别人的应作不应作,看看自己的思想会不会发生变化。
就是我坚持用“应作不应作的审观”这样的方法,佛教给我的审观的方法,来审观自己的一些作为,什么应作什么不应作。
应作不应作,大家下去了可以念一念。
我们每一个人修学佛法没有早晚,没有好坏,尤其净土教法都是清净缘起。你去接受应作不应作,你这个意识中一旦接受了,那我们就会真正远离是非,很奇怪地就远离是非了,不自觉地就远离是非了,不知道哪个力量。
原来是佛所授受的方便善巧——应作不应作,来提示我们的心回归到应作上,调整不应作。
所以调整是个不得了的机制,原来调整使我们活活泼泼,使我们不再陷入困境,使我们如法行相续。
所以应作不应作原来是个调整机制,佛法是个调整机制,不是叛你死刑,判你善恶,不是这样的,它是个调整机制,这有意思了。
应作不应作,是一个调整的参照,原来没有是非,原来是非本性是空,了无所得,所以只有“应作不应作”这样一个调整机会。
我们善于调整了就是觉悟者,不善于调整就是执著妄想的一个烦恼,一个相续者。
那我们看看如法行,大家下去可以就像念念真言一样——应作不应作。我就自己动了一个念头,这个念头是不应作的一部分的一个内容,那我就忏悔,调整它。
法无我,不是我怎的怎的,不是他怎的怎的,是依正二报我们面对的,是我们佛法团体、是这个教法团体面对的一个问题,你就很主动、彻底地调整它。
本来无我,为什么要建立一个“我”怎样呢?
我们从学佛的团体中,来为这个团体、为自身负起一点责任,应作不应作原来是个调整机制,活活泼泼,无有坚固,无有执著,这样的一个安慰说,这样一个方法的传递,这样一个实践的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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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相信,授受的法跟自己想象的法有差异,这个差异就是作用力的方向的指明,作用方向的指明,作用方法的指明。
指明就是你清晰这个作为,清晰它的结果,清晰它的方向,清晰它作为的内容。
大家在应作不应作上多念一念,那我们就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弃欲出家,行作沙门,三界福田;居士真正能做一个平等缘起、如实观察、如实安住,如实安心的佛法的实践的善巧者。
希望大家真能得到一个如法行,成为一个如法行者。
(比丘:师父,是不是等于师父给大家授受了一个“应作不应作”?)
我讲一遍跟我没讲不一样。
因为我讲的就是,这么说,假设是我师父教我的这个,我受了这样的一个体会。我师父说:果忠啊,你要把这个法传下去,你不传你就是一个灭法者。他跟我这么说了,我不把这个东西给大家说下来,我就是灭法者,灭什么法呢?灭“作持止持妙用”的一个灭法者。
要是师父没有交代,师父这一句话,说“你不传,你是灭法者”。他不说这个话,那就无所谓,我不传也无所谓,就是不给大家讲也无所谓,但要说这话了,你有讲的权利,也有讲的义务,讲的责任,要不然就不行。
我讲的权利,就是有这个作用力,要没这个作用力,我讲这个就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所以这个讲、授,要把它当成一个讲授了你就去实践实践,所以就希望平时念一念,想起来就念一念“作持、止持”。
有啥意义呢?试一试就有意义了,就远离是非心,很容易,很奇怪。我以前也感觉到奇怪,怎么以前容易看是看非的,怎么现在不用那个是非心了呢?
它就缓一下。“哦,这个人做的是不应作;我这个想法是不应作的一个范畴之内的一个想法……”慢慢地这样判定来判定去,这个是非心减弱了,那个是非的习惯慢慢地变成了用应作不应作来判定了,而不是用是非来判定了,这就奇怪了,它就转移了,心智过去的习惯转变了。
这个不应作,那个应作一定得跟上,要是跟不上人就开始迷茫了。你说是、说非,很容易对立,说应作不应作很难对立。
说这个不应作,我这个想法是不应作的一个角色,我这个作为是不应作。就是你自己对自己的那种不满也很难生起,只是说,哦,这个事可以调整;这个事要调整。它很难生起尖锐的东西。
(比丘: 有方法,有路可走。)
对!这个是不应作的,那应作的是什么呢?它随着自然地就会生起来了。
好比说我们说唯佛是念。“唉!这人真烦,这事真多。”哦,这个思维是不应作,从念佛的角度上来说是不应作。说“哦,现在这个世间,大家在这个不应作的角度上给人带来很多烦恼。”你看它开始宽缓了,带来很多不应有的这些压力什么的。
应作些什么呢?念佛忆佛,清净缘起,平等缘起,性空缘起,当下就应该用清净缘起,平等缘起,圆满缘起,慈悲的缘起,无碍的缘起,这是应作。
我们这样,随着就来了,法的完整性就出来了。
“习惯”这个名词会给你带来一种作用力。
下面可以念一念,闭上眼睛就可以想一想:应作不应作。
你要是没有这些东西,你就好好地禅修呗,对吧?
你没有啥想法也不怕,真没想法真就可以坐它两天三天,三个月也可以。很多人在正思维中就最容易入禅定,称为静虑嘛。正思维最容易禅定。
你说我没有那些不应作的东西,那你就进入禅定状态了。


节选自阿玛达2023年9月20日开示

引发根本智 消除是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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