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所谈到的净土,就是依止《无量寿经》,或者依止天亲菩萨所著的《无量寿经优婆提舍愿生偈》及它的长行,所宣化的五念门这样一个法则。
果觉因心,不是我们这个时代大家没事编这样一个故事。
果觉因心就是唯一佛乘的一个特定的一个——像剥脱了很多不了义、一些随顺众生的说法,直显一乘教法的、特定的、直接了当地把佛的功德、佛成熟的果地的这种事实,说依正二报也好,什么也好,回施于每一个众生。
我们刚才唱那个“天上天下无如佛,十方世界亦无比,世间所有我尽见,一切无有如佛者”。
这个不是一个简单的偈赞,是释迦佛在因地,通过广泛地修行,若禅定的修行,若六度万行种种方便的实践,若做外道,若做清净沙门,若做白衣,就是一劫一劫一劫、多劫地修持,他通过多劫地修持,所审视到的一个结果。
“天上天下无如佛”是他在这个——要是没有禅修、甚深地禅修,不能说这个话,没有理由说这个话。
“十方世界亦无比”,没有广大地观察、深入地观察、细腻地观察了解,不能说这个话。十方世界亦无比,他对比过。
“世间所有我尽见”,这句话一定要警觉我们,释迦佛的因地,他就是通过种种、种种、种种道的修持,乃至非想非非想等等,他都实践过。
就是所有生命的特征状态他都体验过了,就是“世间所有我尽见”。
这个词啊,他这个深度,他是真实语。不像我们有时说话表述,表述他人的证量,佛菩萨的证量,经典上的言语,历代先贤们的一些理念,不是我们自身的证量。
这个“十方世界亦无比,世间所有我尽见,一切无有如佛者
"
,是他的证量。
根据他这四句偈子的来源。他到……一个佛陀在成就,叫弗沙佛,要成就的那一瞬间,看到了那样一个辉煌,就是生命的辉煌——弗沙佛在成佛的过程中,展示出来的生命的辉煌,他说出来这四句偈子。
弗沙佛在一个七宝窟中成佛,不是一个很开阔的环境中,但他成佛的演化过程,释迦佛观察到了、看到了,所以说了这四句偈子。
经典上有记载。世尊一只脚立,一只脚翘起来,一个手举起来,一个手捧在胸前,赞美弗沙佛,七天七夜,就这一个偈子,就是他不能停下来。
因为他无量劫以来的实践,他见到了这样一个辉煌,他面对这样一个辉煌,这个辉煌里面就是他的四句偈子真正表达出来他的一个状态。
很多过去古人说的偈子,佛陀菩萨的偈子,都是自己证量的一个展示。
一个偈子的来源要是说,我坐那没事用思想编出来一个,那就会有很多杂质,别人读了会产生一些疑惑、迟疑的东西。
他要包容,所以一切诸佛如来他成佛的功德的量,是予一切众生说安慰。
那你说我们做不到啊。实际我们经常做不到的,是日常生活中的要求,我们做不到,要是法则上的交流呢,一般的
fa
师都能做得到,就是顺应诸佛如来教法传递,我们“善说安慰”都能做得到。
实际大家计较的是日常生活中的一些要求。好比说财产的要求,好比说人感情的要求,好比说人是非站队的要求,你要站队我啊,你要支持我啊,我是对的,他不行啊,你要攻击他,我们要相互的理解呀,就一伙的呀
……
实际这些东西是很难说安慰的,这称为应化安慰。应化的安慰,作为没有证量的一个传递者,只能是个邮递员。
所以我们现在的同参道友“善说安慰”,是法上的称谓,就是依佛如来所证的功德。
好比这么说,我没法用这个房子来安稳大家,他们就为大家着想,想着我们要有一个相对单独的一个环境,给大家带来一个环境的安慰,学法呀,我们能念点什么呀,能不受制约的有一些作为呀
……
这也是一个环境安慰。
后面就有的人就饿肚子了,没有饭吃,没有地方住,那人就会有很急的一个……不吃就饿,饥饿就会相续;没有住所,人就会站在大街上不知道向哪个地方去选择,去怎么做,经济上不足这一点,那别人就帮他救救急,一时的安慰,一个环节上的安慰。但长时间的大的因缘,像感情啊,物质啊,经济呀,站队倾向啊等等,很难。
为什么说很难呢?大家要观察这一点,就是应化相应的作为很难。
实际人们之间的矛盾,宗教人士之间的矛盾,反而产生在生活中的安慰上的一个不对称,造成了学佛人之间的矛盾。
就像刚才那个菩萨举的例子一样,实际她就讲的生活中我的疑虑。啥疑虑呢?怎么不跟我站队,或者我怎么不能跟他完全站队?
实际我们要在阿弥陀佛的这个教法上,依着阿弥陀佛圆满给予的心智,来观察一切事物的本质,那我们也可以做善说安慰者,那就是依法善说安慰,实践安慰。
这个安慰不是虚假的,因为他从本质上谈的,他没有虚假的建立。好比说平等缘起,好比说顺性说,来消除我们的烦恼与执著;好比往生说,依佛愿力故,九界同归,凡圣同修。那我们什么业在这个地方,从本质上都能解决。
所
以世人就
会说:
那现实中的问题,你给我解决解决,你给我来点真的吧,感情。
我遇到一些男女这些要求上的事。好比我见到一个
fa
师,这个
fa
师说不行了,我得回家。我说你因缘成熟了,你回家比在寺院要好得多。为啥呢?
开始先求安慰。开始是依法安慰,啥叫依法安慰呢?就是出家人应该怎样做……应该有什么样的一个距离,男女应该一个什么样语言交流的尺度、作为的尺度,大家在这个尺度中去表达。
慢慢地不行了,相互地离不开,不断地要诉说、交流、诉说
……
好了,产生了一些超越了出家人的这种间隔的一些作为,若男若女,就提出来非分的要求。
非分的要求,触犯根本,那就是形同在家嘛,护法舍离,结果就障碍重重。回到世俗中了,回到世俗中就大闹!
我三皈依一个月以后出家,遇到的第一个对我最好的比丘,就是这样的一个故事。
这样一个故事呢,他很痛苦。回到家呢,由于他若干年的出家生活,造成了不会做饭,不会买菜,不会跟世人交往,不会
…….
就是看不上世俗的这种交往的繁琐与痛苦了,受不了这种痛苦,结果对象就跑了。
这种生活的繁琐……以前两个人呢,一个是侍者,大和尚的侍者,一个是寺院的住持,谁愿意去那样勤奋地生活呢?结果就造成那样。就给我讲,就十分地仇恨这种所谓的世间的这种非分的交往或者什么,一跟我说就说很多过分的话。
后边我们一起住茅棚,那时候因为我是形同沙弥,慢慢地理解了……因为都是普通的人,但我告诉你这种安慰理由,你要是找不好,那你尺度把握不好,那就不是安慰了,就是相互的沉沦了。
有的人在感情上,有的人在经济上,有的人就把寺院交给自己的——所谓的利益寺院等等,就变成了现在所谓的很多家庙。很多说是承包,实际不是承包的寺庙,宗教团体等等等等,闹出来很多矛盾。
大家都知道很大很大的,像以前新加坡的那个什么,一个大
fa
师说得很好,里面弄得很激烈,大家就翻脸。为什么呢?就是利益问题,就是世俗安慰的尺度。
出家人也好,念佛人也好,你好掌握不好掌握,这里面发生的事,就是现在说跟出家人、跟师长、跟同参道友交往的一种最大的困难,是我们在意众生业力的交流,业力的安慰,而不是佛法上的障碍。
就是大家非法行造成的障碍,造成的反复,造成的矛盾,造成的不理解,造成所谓的冷酷,所谓的隔阂,所谓的猜疑,等等等等,都是世俗的情感、利害关系,世俗业力的纠结。
所以一念法中我提倡大家不念自业、他业、共业、交织业,过去现在未来业,身口意业,完全不顾及这些东西,去念佛。
“天上天下无如佛,十方世界亦无比,世间所有我尽见,一切无有如佛者。”那我们就来唯佛是念,观察世间因缘。
就说到这个法门了,来观察我们的因缘,不能纠缠,不能说不可能发生,可能会发生种种事,但你不能纠缠、沉溺在这个地方。
一旦纠缠沉溺,那我们就堕落在九界业力的纠缠中了,没有头、没有尾,一定造成种种是非、凡圣、对错、利害、关系,你站队不站队,帮我不帮我,减损我不减损我,等等无量无边的世俗业的纠结中了。
那我们就违背了唯佛是念的法门的实践。那你一张嘴就是掉在业力中,一思考掉在业力中,一作为一交往都是利害关系,站队不站队,安慰不安慰
……
这个安慰要是没有弥陀教法的安慰,这些安慰都是沉沦,沉沦的因缘!是不是,大家一定要细致地观察。
我那个师兄弟对我就是恩德大如天。我还在讲他,不是,他的确是,我整个学佛,后面这个念佛,都因为我这个师兄,他有一个回家又出家的一个过程。
因为我们见面第一天,他就坐在床铺上一个角落里,最角落的一个角落里。这些老的出家师父,年轻的出家师父……我那时候还是一个形同沙弥,大家就跟我聊天儿。
因为当时我住在郑州,就在郑州环境中,杜岭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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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那个佛学社。大家感到很新奇,有这么个小伙儿,神采奕奕地要来出家,很奇特,大家都很好奇。
当时这几位出家师父,大概都是桐柏山区的出家师父,有一两个是从五台山过来的老人,来过冬啊,五台山过不了冬,来佛学社过冬,条件稍微好一点啊,吃用方便一些,年龄大了!我们在那儿聊天说话。
然后我那师兄就“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不管谁说啥,不管谁表达什么,这一天时间,我们吃完饭又搁那聊天。有的人很好奇,就会问我这个那个。
我也有点好奇,你为什么出家,你为什么出家……老人为什么出家,少年为什么出家,我也会有交流的机会,大家就愿意谈,有那样一个最初见面的那样一个点。
那我这师兄,一天大家谈论任何话,你问他也好,你不问他也好,他感觉到这个问题有点触动,就“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因为他走了一个极端的路子,他认为,跟他一起回到世俗中生活的那个女众出家师父,两个人后面激烈得很,一直到翻脸,各奔东西。他再次出家的时候,造成的他这心理的反差,生活意识作为的反差,他带着一个极致的感知,所以他就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大家说唯佛是念,我没有,其他的我不知道咋理解,但我见过的这样的人,因为他一天就这么……
他在我最初接触到出家人,寺院中,“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那他反应的“唯”就这一个点。
是不是唯佛是念?我不懂啊,但是他表达的“阿弥陀佛”。谁干什么,就“阿弥陀佛”。你问到他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一天没有第二句话。
我不说他修行不修行,我不知道这个内容,我只知道他这个作为,他影响了我一生。
为什么呢?就这个作为影响了我一生。起码这一生受他影响了,以前我不知道。
因为他有一个生活习惯,他做了十几年老和尚的一个侍者,他照顾人照顾得周到得很。他就把我当成一个照顾的对象去照顾我,温暖得很。
每一天早晨起来刷牙水呀、缸子啊、牙膏啊……一杯温温的红糖茶也给泡上了,做得简直就是……洗脸水多高的温度,毛巾放哪儿,让你起床时顺手就能用得上;晚上的洗脚水,洗脚水的温度,洗脚水多深多浅,洗脚时要按摩哪个位置,要泡多少分钟合适
……
做得头头是道。
我说我不能承担你这样的作为!他说你就让我的习惯——不要让我堵得慌。我说行,我就扮演老和尚吧!
就我们很深的一个因缘,但他教导了我,那是我真正的一个念佛的老师。因为啥呢?不是故意的。
晚上我一休息,不是那一天晚上,是每天晚上一休息就念佛!就阿弥陀佛,他不紧不慢地,就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一点没有用力,阿弥陀佛,也没啥想法,阿弥陀佛,一晚上一晚上就这么。
他用他特定的身份角度,包括他照顾我,我一看到他就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后面给我带来的,就是出家人的第一课——皈依佛吧!皈依佛的一个实践,无意识的。
我给大家直接说,那时候的梦都是七彩的,比我们现实生活中的彩要浓得多,要清亮得多!什么都是七彩的,你看到什么东西都有色彩,又很……
我记得以前看过一个电影(
《星际特工
:
千星之城》
),就是那个国度的人们,生活在一个很光亮的一个国度,都是珍珠什么的……名字忘了,十分地清亮,墙壁都是透明的一样,但又是墙,什么都很光亮,就因为那时候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我不想吹点什么,但那时候真是简单,因为刚刚遇到佛教,不了解佛教是什么,就下意识地接受了这个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一宿一宿地就这样,你会沉浸在很纯粹、单一的这样一个状态中。当然,那时候的轻安与喜悦,很难用言语表述。
我出家生活中,最美好的修学时候,就是那个形同沙弥了!
后面我学戒去了,去剃度,去找我剃度师父学戒,这个机会就没了。
因为每个人还有每个人的因缘,但我这个师兄弟,实际就是我真正的第一个念佛的老师。
我感到我的生命受到最大的一个安慰。什么安慰呢?在世间我记忆中,包括过去所有的记忆,没有这样的安慰。
什么安慰呢?让你步入一个光明的法界,或者说不是黑白,不是阴暗,不是一个蒙蔽的世界,就是念佛!
你看虽然那样子,还在追求,追求怎么能对出家人作为有意义啊?追求这些东西,怎么能成就道业?追求这些东西,并不把念佛带来的利益当成真实,或者当成这是个了不起的法则。
所以那时候拼命学习戒律啊什么的,那是另外一方面的东西。
一切无有如佛者
我读第一遍的时候,我是读《大智度论》。以前也念过,但是都忘了,读《大智度论》,读这四句话的时候,一下就想起来我念佛这个过程中得到的安慰。
不是故意受教,也不是故意别人让你念佛,是在念佛中得到的安慰,这四句话完全是能整合的。
因为你要是在境界中,就是境界力,你会看到一个无障碍的法界的时候,那你感到什么都是安慰。
因为心里没有障碍,光明给你带来了通透、简洁、明了,不用去寻求什么,一目了然。
带来那种安慰的时候,你就会说,哦,那是佛给我们带来的安慰!
以后学习戒律,感觉到这个说的,不管是小解脱、大解脱、究竟解脱这个明相,或者说随顺着贤圣教法的一些理论的观察也好,理念的观察也好,尤其在究竟解脱的安慰与大解脱的安慰,生起了不共的喜悦。
这个喜悦并不是说,哎呀,自己要坐那儿傻笑,不是那样的,是内心世界抑制不住对三宝的赞美,对究竟法的赞美。
我以前在山里居住,为什么一个人要住呢?因为有时候会乱喊乱叫,怕吓着别人。像疯子一样,就像一个人疯了一样,失控了。
他那个失控,就是你没办法停下来对三宝,尤其对了义法的赞美,你停不下来。
所以那时候就去住山,去跟大家拉开距离,因为怕自己着魔了、神经了。自己去,那时候就查阅经典,就是为什么会出现的这些?也读过一些古德们的故事,所以那时候看会看一些《贤圣录》之类的,扒扒藏经,看看一些佛菩萨的修持会出现什么,一些祖师们会出现什么。
像我看到憨山
da
师呵斥一个比丘,好比说要不停地去讲东西。
某某师在的时候,我们最初认识的时候,我还有那个病呢。一讲,所有人都得哭,你不哭是不可能的!
我认为那是个病啊,所以说要处理它。说你讲这是两个小时,你只能讲两个小时,一个小时只能讲一个小时,不能再讲,要不然一讲就会……
现在某些时候讲讲也会忘,但我自己还是克制着呢,那是病态。
因为以前我住山的时候,一说就是一天,就是心里不会停的。
为什么呢?就是你停不下来,因为你回忆任何东西,你不回忆任何东西,那个佛法给你带来的那种内心世界、意识法界的一个冲击,你停不下来,那就是病,过去叫禅病。
早起跟我接触的一些小伙子,我会用一些比较激烈的语言,那几个人也有禅病,特别会讲。
讲的什么呢?你去翻经典的书,经典上的文字,他讲的跟那上面的文句都是一样的。这样的人,要是不警觉就会堕入魔眷属,不警觉就会危害世间,最后他就会沉沦,就会信仰败坏,因为他的道德跟不上,只会讲。
人的现量跟不上,没有应作不应作的基础,没有,就会把人毁掉。
所以后面像比较激烈的法,比较什么的我就不敢去用了。好比说一些特定的手印、语言,一些特定的实践方法,不敢,把人毁了。
过去说,毗尼住世,正法住世,戒律是一切法的一个基础。那刚开始就是玩心大啊,就是那种也不知道那些深浅。
所以这“善说安慰”会给我们真实的功德,尤其是了义教这个究竟功德,这个它害不了人。
你一揽你自己就知道,你要增加骄慢心,你就会出生诸烦恼。
所以佛法就是善说安慰,“善说安慰”就不是世间的安慰,世间法只有觉悟,没有安慰。
要是我们用世间法一说安慰,就所谓的欲勾,你要是不警觉,不后给佛智,你一定会沉沦堕落,堕入世俗。
就像我举我这个师兄弟的例子是一样的,那是我念佛真正的导师啊!我说他是导师,为什么?他影响了我这一生。
因为我再实践法则,我也没办法去超越,或者是在境界中去体验那种简单的念佛带来的不可思议的那种——说境界力也行,什么也行。
那时候我遇到的居士、出家师父,没有不向往出家的,包括他们说很坏很坏的那些,在寺院里混了很久很久那些油子,罗汉油子。
我去过几个寺庙,那寺庙里面的作为不能跟大家诉说,出家人的作为更不能说,但后面再去,这些出家师父真是个个都像出家师父了,大褂也穿上,念珠也拿上了,以前那些作为真是不堪言说。
为什么呢?就是你那个念佛的那种内在的喜悦感染,会感染环境。
后面学戒了,用戒律了,反而愿意脱离大众了。以前那时候没有学戒,不知道这个什么……
学戒了,反而就会去以戒律的要求去作为了,所以喜欢阿兰若呀,喜欢空净的环境啊,喜欢这个什么……
我说这个“善说安慰”,我在三皈依中得到了极大的安慰。
在我这些师兄弟中,包括这个皈依师,我这个师兄弟,就是教我念佛的这个师兄弟,包括住茅棚的一些,现在记住名字、记不住名字的这些出家师父,给我极大的安慰。
那时候就是一个形同沙弥,不懂具体的戒律,什么都不懂,人跟人的交往模式都不懂,那时候就像我这个师兄弟,把你当成一个“大和尚”摆在那儿了。
也可能那个作为,让我心地感觉到,境界力能感觉到,佛法给你带来的这种无限的空间,没有位置的一个无畏与善巧。但具体的东西根本讲不出来,只是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喜悦与解放。
后面穿上出家人的衣服,还没有受戒,也没有什么剃度仪轨。
我那个皈依师把我领到理发店理的发,所以我把他给开除了——
我在那个皈依师那儿就说:师父,我想剃头出家呀,他说行啊。下午就把我领到理发店去了。
领到理发店呢,理发师摸着我那个头发说,小伙子你这个头发可惜了理了。我记住这一幕了,我就对我师父说:师父我把你开除了,你不是我的出家师父,你不是引领我的出家师父,你让理发匠来给我剃头
……
但那时候的心地一直都是喜悦的,不管你做什么,就是那种自己被安慰了,心灵的安慰。
那时候处事啊、交往啊,心里都很清亮,没有说是怨啥恨啥,习惯还是有,但是那个习惯就像飘渺的一个,就像大太阳下面有一点雪花一样,你根本感知不到它,看到它的时候它已经消融了。
业习是有的,只是说你不愿意去操控它了,也不愿意排斥,也不愿意拦着它。你拦也拦不住,你管也管不住,它很快就自己消融了。
现在回想过来,就是念佛,念佛的单一的思想造成的一个、特定的一个,所谓的“洪炉片雪”,自己的业一看到了基本上就消失了,那种感受。
后面学戒,反而有点那种按戒律那种形式上的作为的时候,就喜欢离开大众、离开环境,那种喜悦说句实话也就压缩了,变成依戒行的一个实践。
佛善说安慰,我感到大家一定要体会法对我们的安慰,就是我们如法行中带来的安慰。
你一定要注意一点:先以欲勾,后令入佛智,不要把后面的忘掉了。
我们很多学佛的人呢,先以欲勾,欲勾相续,就产生了世俗的烦恼。大家交往也好,维护一个关系也好,就用世俗的习惯,没有用法,就是所谓的后令入佛智,这个入佛智的过程,我们把他给丢了,就是没有后话。
我们一定要完整地运用,菩萨说“先以欲勾,后令入佛智”,这是观音菩萨说的,其他菩萨也有这种说。
但阿弥陀佛“九界同归,凡圣同修,等蒙摄受,咸得往生”,并不是说让我们放逸世俗的欲勾的,大家一定要想好这一点。
实际我们现在交流的困难,就是很多居士、出家师父表现的障碍,就障碍在我们这个欲勾上。
大家相互欲勾,勾到一起了,就开始行欲业,就是把人情越来越重、越来越重、越来越重……那佛法到哪儿去了?入佛智我们还有机会吗?上哪儿入佛智啊?很多居士、出家师父就在这一点迷,迷失了。
对我,很多人就说很恶劣的话,我说没问题,你说的是真实的,我没办法去满足你这一切。
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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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密乘教法是欲勾满足,后给佛智。所以他有密法修持,就是不共法修持。
所以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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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也好,他们密乘修持的,有一点点的观察力,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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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啊,你要走密乘教法方便。”
这个地方处理清晰了,九界业非我等相续存念,你可以一时念,一个因缘念,但你一定要念佛,所以唯佛是念,说清楚了。
以欲勾行欲行,密乘中可以作为,但那个因缘呢,卡得很死,真正有那样因缘的人,也卡得很死,就是加行、正见,你要有作为。
过去行密行的人,在其他法中没有深入实践,去步入那个密行法,一定是堕落,因为他要行欲行。
很多人就奔着欲行去了,那一定是沉沦堕落,没有机会的,心中那个麻烦了。为啥呢?业报因果也是相应法呀。
不定因果的机会很少,无明业中有不定业,但人的这个无明业的这个守护并不多。
无明业一来,人就不愿意混沌,人愿意控制,人与人愿意控制。好比说我的财产,我的什么,我的什么,我的什么,我的什么……我的作为,我的事业。
人喜欢控制,不喜欢无明,就是善恶业,人都喜欢,尤其是善业,人是普遍喜欢的,善业带来乐受嘛。
但是恶业没有几个人喜欢的。没有人喜欢,但是人都会去做,并不是说我心里喜欢。所以无明业,无明业推动下的一个习惯作为,就是恶业嘛。
一定不要把欲勾当成是你生命的依止,你心中这一点一定要认清!不认清,那出家人、学佛人到一起,还是情欲相续,会带来什么呢?一定是恶果!
很多人读过《维摩诘经》都知道,像维摩诘大士是怎么面对世俗的,用佛心。
他本来就是一个古佛再来,他要用佛心面对家眷,面对世俗,面对交往,面对种种因缘。
那我们作为一个念佛人,要了解这个时代,我们应该用什么?
所以那一念法中讲,我们把自己的业、他人的业供养,无余地供养。
要下那个决心,那我们就能成为一个念佛人!那你善说安慰,你对自身、对他人、对一切有情,善说安慰。
安慰什么呢?以究竟法善说安慰,那我们就思维究竟法,实践究竟法。
这个时代,不是说大家这个……因为纷纷攘攘的,你不包容,你不包容你没办法跟大家交流。
因为天下乌鸦一般黑,你想在这个天下乌鸦一般黑中,找一个白乌鸦,你自己在欺辱自己,欺骗自己。
好比说,很多人在找伴儿、找知音,在找修行的一个什么一个什么,在找生活中的一个能给大家带来一个相互支持者,那个地方都是浪费时间。
因为有生老病死故,有成住坏空故,这就是情器世间必然结果!
那你顺着这样的必然因果关系去作为,你必然是成住坏空,生老病死。
我们唱那个“天上天下无如佛,十方世界亦无比,世间所有我尽见,一切无有如佛者”,这个“一切无有如佛者”,是你要观察的,观察抉择,或者依法观察抉择。
观察抉择不到这个地方,为什么我们要唱这?我们是释迦佛的弟子,我们要学释迦佛观察这个世间。
我以前遇过很多修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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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呀、居士啊,汉地的出家人,汉地的男女众都有,以前我也推荐过若干个人去学习什么。
藏地不全是密乘,藏地的修法百分之九十五的是显教,百分之五的是密乘,但大家都混了,认为念一个“四皈依”都是密教了,实际不见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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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不具传五禁法功德的人。
过去人举例子,像一个大树上有果实,有叶子,有树枝。你要真正的有五禁行的成就者,就是你可以传受禁行了,就是行五欲事传禁行。这个树枝啪掉下来了,断裂了,你能把它接上它能复活,像原来的一模一样。
这就是你传禁行的最基础的一个能力,就是能令生命死而复生,有迁识方便,有神通方便,要不然你一定是个骗子,你要行五禁行。
大家读过那洛巴的故事,很多人都读过帝洛巴、那洛巴的故事,很多学佛人都读过他们故事。小本本书都有的,对吧,很多人都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