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明先生讲一句话,他说“道不可须臾离,离即非道”。
实际就是说,我们在一切作为过程中呢,本是不可须臾离的,真相我们也没有离开过,任何事情的真相,我们都没有离开过。
所谓的真相,就像我们说那个“八不”一样的,不来不去,不生不灭,不垢不净,那一大套话。
角度很多,不可得也好,空性也好,寂静涅槃也好,无生也好,反正很多说法,我们没有离开过那个东西。你再多的作为,你延续再多的,就是你演化出来再多的东西,它也是没有自性的,它终归于无常,缘生缘灭。
我们没有离开过法,所以说,因为妄想执著掩盖了真相,遮蔽了我们的清净法眼,像天上本来就是万里晴空,但它又会浮现出来种种云,对吧?
因为光线啊,什么因缘的交织啊,折射出来种种,或者水呀,云啊,种种天空现的状态,晴啊,阴啊,白云、黑云、彩云、乌云,但景的底色是不会变化的,就是我们说湛蓝的天空。
他们很多学习大圆满的,就去寻找那个自然的坛城,日月同辉之时,万里无云。
很多教授说,以此为真相。明知真相,就是明了真相,天是净的,日月同辉,就是分明、了然,没有染著,来作为修行的一个自然坛城,或者说自然的底色。
我们的心就像这样一样,明亮、无有染著,每时每刻都是这样子的。
我们就是用不到每时每刻,怎么办呢?被某个现象、某个情绪、某个我的缺失、某个委屈、某个妄想比较突出地表现出来,我们就以它为真。情绪上就会有爱呀、恨呐、怨呐等等,黏着呀、排斥啊,很多状态,蒙蔽我们。
我们以这个现象为自己作为、选择、取舍的动力的情况下,真相就被这个现象蒙蔽了,就是被强缘所蒙蔽,或者被强缘所牵制,被强缘所左右。
那你说剪辑个什么文字,要是我们没有受益于真相,没有真相的安住,没有佛法的这种自利利他的相续作为,那就没啥意思了。
所以我们现在不能全然于真相之中,不能全然于真相的安住之中,或者运用之中,那我们就在现象上,好比说作为上去主动地“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来接受佛的教诲,依教奉行嘛!
实际世尊呐,过去佛、现在佛,说这个略教,就是这个略戒,就是一个法,戒法。戒者,为法、为师、为心、为用。略说此戒,干什么呢?让人马上就可以用。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这就是付法的一个最简单的善巧。把戒法给我们了,我们做任何东西都可以用这个来作为最简单的一个自我提醒,法的一个运用。
所以发心,本然的心就是我们的发心,就是无上心,真相就是我们的发心,阿弥陀佛就是我们真心的一个作用,他所展示的依正二报,就是我们真心的回归,或者真心的再现。
没有人能脱离这个东西的,但是我们往往就把自己的情绪,把自己的委屈、缺失,把自己的妄想,把自己某些自以为是的东西,当做强缘了,做为强缘,来引导自己去做一些诸恶作为的世间法,来造就二元对立、人我是非、善恶纠缠。
因为佛教这个善恶,大家都是知道的,不是以世间善恶为善恶,是以离本为善恶。离本者就是恶,归本者就是善,所以它称为自净其意,大家都了解这个。
世间人讲善恶,就是大家认为的不应该做的,像杀盗妄淫酒;十善等等,大家认为这是善。
那佛说这个善,跟这个有没有关系?依入世法,大家都这么认为,也可以这么说。
但世尊讲这个善,从原则上讲,离开了真相,迷失于现象,这就是恶。
诸恶莫作,道不可须臾离啊,一念就是往生啊!佛的愿力如是,法性功德如是,本性真实如是啊,正法如是啊。
我们要了解这个了,就善用发心了,说善用真相。
一切迷失现象的有情,我们做一个导归者、劝化者、安慰者,那我们就是学佛人,就能自利利他,就能诸恶莫作。
就是在任何因缘发生的时间,我们不离开本质的妙用,就是妙湛总持不动尊,总持一切法,现显现解脱,那就是未离本而生妙用嘛!
我们诵这个功课,汉传这个功课,特别美妙的东西都是在那功课本里,历代祖师把它锤炼得很精密,放在上面了,我们不用啊!
“首楞严王世希有,销我亿劫颠倒想,不历僧祗获法身。”就这一念啊!
什么一念呢?真相的回归,无上心的一个认知啊,一个启用啊。
发心是启用嘛。启用,用它了,那就是发心。用于真相,回归真相,显示真相,那就是发心。
不能说高明话的时候“哦,无上心,无上心”。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是个高尚的话,就是真相。说无上正等正觉,说是法平等全显于此,是法平等啊!
我们要是不受益,不受益于佛法,那我们跟别人交流什么佛法?我们天天耍世俗之善恶,远离佛教之善恶,你做得再多,恶者恶之,善者善之,因果制约着你。
善恶循环,形成六道嘛!三善道、三恶道,这不是善恶业吗?人认为很多技巧,很多这个那个,你不过是在造你的轮回业,如此而已。无明贯穿始终,你那个执著就是无明业习嘛,贯穿始终,以善恶为现象,若善若恶。
无记往往不依现象说。善恶依现象说呀,说这个人做这事儿真坏,大家不愿意,在意义上不愿意接受罢了,所以世俗善恶,非佛法善恶。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观什么呢?观其本质啊!善恶是不是有为法呢?无记是不是有为法呢?
所以一切造作中,皆是虚妄所相续。你只要执著它就是虚妄,你无住心就是妙用。
所以依本得妙用啊!本不可毁、不可动摇、不可增减、不可来去,你怎么不生妙用呢?那大家善观啊,怎么不是妙用呢,对不对?
很多人认为在世间我很斤斤计较,很能耐,很有什么,怎样怎样,实际自己很疲劳,身心疲惫,造很多自己制造出来的东西、自己要消化的一些业,就是轮回业嘛!
所以我们菩提眼发心,一定是自己受益于此,欲使更多的有情得此善巧,那我们就剪辑点儿什么图片儿、什么文字,对吧?来慈悲运用,就是远离无饶益众生心,就这么个心,来安众生,来究竟意乐于众生。“毕竟往生安乐国土”嘛,那就是安乐众生心。
从种种现象中解脱出来,从人我是非中解脱出来,了晓是非。并不是说是非就没了,不是这样,了晓是非,全体妙用。
你不染著它就是妙用,你染著它,你就是在负重、负累,你还要延续这样的恶作。你的生命要投入那个恶作之中,那谁受恶报呢?你投入就是恶报嘛!
所以佛教最简单的就是解脱道。你认为有缠缚,你解脱了,那是声闻啊,自利方便。
大解脱,你有种种通力、智慧善巧、能力,帮助他人认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来实践佛法之善,就是不离其本,不离无上心,那就是自净其意智啊!所以度人之时,亦是自利啊,这是大乘说。
昨天龙树菩萨的圣诞,他是大乘首领啊,大势所现,为大乘法呀!
因为在记载中,像密乘讲龙树菩萨,妙云相如来,从他的本土来到这个娑婆世界,打开铁塔,释迦佛灭度四百年,打开铁塔。
干什么呢?取出种种法藏,来传播世间。
在显教里说,佛灭度后七百年,有大士龙树出现于世。大家都熟知他的故事,龙树菩萨的故事活泼动人,很感人的,世间恶作该做的都做了。
我们要了解佛法的根本了,那我们受益于此,必然感恩于此,必然就有利世之心,要不然你的生命何以作为呢?没有意义了。所以菩萨了知法性啊,必行利他,六度万行,不住生死,不取涅槃,得自在力。
所谓的自在力,就是能等觉于一切世间因缘,多少阿僧祇劫完成大愿,就像诸佛如来一样,取究竟涅槃,全显法性安住,成就法身功德。
像我们现在学了很多东西,实际学了很多东西,最主要是实践的问题了。
就是要了解了像阿弥陀佛不可思议威神功德,诸佛皆共赞叹。
为什么诸佛赞叹呢?赞叹者即等同如是功德,所以赞叹者就是诸佛如来,贤圣亦如是。在赞叹之时就与其相应了,或者说相应了就会赞叹于此。
所以“诸有众生,闻其名号,信心欢喜,愿生彼国,乃至一念,即得往生。”
他讲的就是正法,就是我们任何有情都没有离开过这个正法功德,如此而已。
一念回归,全彰即显,所以非生灭法,非修修。世尊讲他这个教法,整个体系中,无修修,无证证,无念念。
何人知呢?所以有人就骄傲,认为自己有所得,多生慢心;以为有所得,造种种过患,造种种恶业。
很多人以为有所悟,有些人以为有所得,有的人以为自己理解上的一些所谓的“般若”,信解上产生一些“般若”之力,认为是那样子的,实际不是。就会产生狂妄,好为人师,欺辱他人,造诸恶业。
所以在比丘法中,它特别重要特别重要的就是要远离相似法,远离别众法,远离所谓的非法法。
你看比丘法中,它最简单。因为我们学习净土的,听一听也没有啥。
具足戒,离开具足就造诸恶业。我做种种过患,为正法住世,不为过患,守护具足戒故。他就会回归到这个具足戒上,发露、忏悔、回归到,所以僧团永远是清净的,为什么呢?他们守护具足戒。
所有的持犯都是完整性,他完整性的作为,僧众在这里面有犯了就忏悔。因为啥?他守护具足故,他回到具足这个地方,说忏悔得清净。
他要不发露呢,他以为他这个恶业,他就覆藏起来了,那这个具足他没有守护,他守护他这个恶业,所以覆藏者受恶业之害。
他不去把它处理掉,僧团不帮着把它除掉,同流合污,这个僧团就毁掉了,因为大家不守具足戒了。怎么守护具足戒?如有所犯,马上就忏悔啊,他就出罪啊,就回到这个具足的守护上来。
他为什么不愿意回到具足的守护呢?他以为他这个作为有事实,减损了自己的面子,不好看,影响了自己的名誉。他就守护这个业,把这个业包起来,用种种装饰、种种语言、种种借口、种种方法去包,越包越厚,越包越厚,具足戒丢失了,起码说从现行的感知上丢失了,他去守护那个业,他没有守护具足戒,那法益就不现前。
它就很简单很简单的,直指圣道的一个善巧。所以过去人出家证道、出家证道、出家证道。他没有办法不证道,为什么呢?世尊直接把这个道业给他了,像他们受具足戒。
就像我们闻阿弥陀佛名是为具足无上大利,释加佛这样授给我们功德。给阿逸多这样讲,实际给我们这样讲,也让我们去守护具足。以具足为生命之缘起,就是果觉因心。
这多大的恩惠呢?把我们旷大劫以来生死轮回的纠结,因因果果埋没其中的这种业习,一次性地解决了。并不是说断了因果,是让你回入这个因果中,都是以果地觉来辐射、回施一切因果,而不是再造因果,再造世间世俗因果。
所以果觉因心具足缘起,觉悟无始以来自己所有缘的自业、他业、共业,来觉悟于此,全然地觉悟于此。
不是有保留,我这个时间觉悟、那个时间觉悟、那个时间不觉悟,说“即得往生,得不退转”,全然地面对世俗,面对一切业缘,面对一切出世入世的法则,面对一切有为无为。
所以《无量寿经》那一段故事说,阿难,你整理衣服,面西,来作祈祷,怎么地,就讲的这个故事。所以法身全显,报德圆满,展示于阿难眼前,一切光明一时湮没,唯有佛的光明浩瀚无际,就是照十方国无所障碍嘛!心智所显。
教法如是啊,我们要这样实践。实际世尊所有的教法都是一样的内容,只是说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呢,斤斤计较于自己那一点业力,尤其是过失,把过失、委屈的记忆当成自我,多产生爱恨情仇,在那个地方用功夫,不断地用功夫,夸张地用功夫,丢失了现前的清净相续、缘起。
你把那个缘起,用你这个妄想执著蒙蔽起来了,沉入了业力的海底。
那世尊呢来给我们翻转一次,怎么翻转呢?说闻名是为具足无上大利,让我们来运用果地觉——阿弥陀佛照十方国无所障碍的功德,来照破十方九界众生的自业、他业、共业、一切业。
怎么照破呢?本无自性,怎么照破啊?所以真相全显。照十方国无所障碍,佛的金身,紫磨真金身就全体现前了。所以我们看到阿弥陀佛垂手接引,无畏接引,所以见佛闻法,了生脱死,入佛愿海,众罪消灭,善根圆成。
要不然,我们的心总打妄想,我要搞个这个、我要搞那个,天天计算着这个那个、那个那个,这个得那个失,这个人那个我,怎么怎么的,满脑子都是妄想造作呀,把自己脑袋瓜子累坏了,把自己的行为也累坏了,把自己的选择也累坏了。所以现在人很容易烦呐,辛苦啊,很容易劳顿呐!
所以这个菩提眼也好,我们作为,一定是有自利的守护了、实践了,那我们就没有再为自身作为过多的理由了,那念佛也好,作为也好,就是饶益有情,饶益周边有缘。
有的人是亲缘,有的是冤缘,有的是什么,种种因缘都很复杂。但我们作为一个念佛人呢,“果觉因心”是什么呢?“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是什么呢?“道不可须臾离,离即非道”,我们为什么要行非道呢?问问自己,我们每个人都可以问自己呀!
要不然,你看做些什么?无明产生的行,识在相续,一个一个一个循环就来了。十二支嘛,循环、循环。苦集灭道,你只要苦集,你没有灭道方便,那就是没法呀!
所以在佛法海中,我们变成业海;我们在很安稳的安乐家中,变成了十方世界的流浪孤儿无助,没有人帮助,没有人支持。
以前在国内的时候很勤苦啊,一到安居了,心里就很高兴,又可以回到与佛同住、同行、同法的一个环境中去了。
那你说在社会上不是那样吗?经常会忘,经常会被很多事相纠缠,很尖锐,会有那样子的。但在这个地方,有僧众啊,有行筹啊,有安居仪轨,有结界、解界呀,结什么界呢?与诸佛同住、同行、同法。
实际我们念净土的人呢,能与佛同心、同法、同行,你看是不是这样子呢?果觉因心嘛,那我们为什么不与佛同呢?为什么要与那些烦恼、分别、执著、爱憎,什么世间的这些技巧,什么世间的这些业相续,为什么要把它当真呢?
当然我们都有选择的这种权利,自己要问问自己,我们造这么多东西,目的何为呀?
以前挂“我来干什么”,这是海莲花的时候,几个人吵架的时候,哎呀!我说真是挺不容易的,我就写了那么几个字,写到墙上。千辛万苦地跑到南半球,来吵吵闹闹。
选择问题呀!谁在选择?我们每个人都自在得很,实际每个人都很自在。选择习气是我们每个人自己,选择法则也是我们每个人自己,没有人强迫我们呐!
阿弥陀佛、释迦文佛,任何佛都不会强迫我们,他就把这个法则给我们放在这个地方了。我们有缘接触到了,那你不屑,你去干你的事儿去;你感觉到,引起自己的重视,需要实践,那你称为一个佛子,觉悟的一个向往者,一个相应者,一个随顺者。
要不然我们心不接受这个东西,我们再多的作为,那种表面现象再多,你内心没有回归啊!
说“称名自归”,就是心归于此啊!
龙树菩萨怎么说?“若人愿作佛,心念阿弥陀”,他讲的没有其他的,只讲一个心念啊!
“应时为现身”,谁为啊?谁现身呐?为者现身。现什么身呢?就凡夫身而成佛身。那我们要认为我们烦恼之外还有佛,还有法,那你就找去呗!那我们就去找去吧。
“应时为现身,是故我顶礼”,顶礼什么?顶礼这样的法则!
我们天天念那个“阿弥陀佛本愿如是,若人念我,称名自归,即入必定。”没有前后次序啊,没有渐次啊,这是正法呀!什么正法呀?如一器倾一器,如一印印一印呐!哪有增减?
大家善观。不善观,总是在心外造东西,心外求法,皆名外道。
外什么道啊?不是觉悟的路子,不是正法。我们脱离了正法的教育,正法的实践,行诸什么法,大家知道。外道嘛!什么外道?佛讲这个外道就是心外之法,没有其他的。他也不是呵责这个东西,他就说那是心外的法,总不得究竟安乐,总有业力的保留。
在三皈依中讲什么呢?“自在天魔等”,有大自在天,他有“我”。他这个“我”,“我”是得大自在的。
佛教不讲“我”,是无我,一切法无我。它不是个假设,也不是个理论,它讲的真相。这一点呢,大家一旦认同它是真相了,人心就休息了。
还认为它是个道理,你的信仰没办法建立,我们没法回归。道理上你就会乱想啊,你就用你那个想,越来生出来的东西越多,越多离正法就越远。所谓的正法,就是正等正觉,加上一个“无上正等正觉”。
这个地方的自卑、骄傲都没有用。所以《无量寿经》那两句话特别重要,“既不贡高,亦不下劣”,就是平等缘起、清净缘起于每一个现行。
做不到没有问题,这是佛力使然,没让你做得到啊,你回归即是啊,如小溪入大海嘛,没让你做得到。你说我是个小溪,一定要让我做大海,你回入大海就行了嘛,没让你造作呀,没让你扩张自我呀!
所以很多人把法当成一种自我扩张,以一种现象的扩张、业力的扩张、什么名声的扩张、什么的扩张,那不是外道吗?不是心外法吗?
自性本自具足,那你这个不具足啊,你这个心生的是不具足啊,你是缺失啊,缺失是一个膨胀的过程啊!
所以很多人说是学佛,实际是行诸外道。啥外道呢?心外法嘛!真相外的觅寻,虚妄的建立。
所以世尊说,“奇哉!奇哉!大地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一证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就引发了这样的一个赞美,这样一个震惊之语——“奇哉!奇哉!大地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
所以他不离本座,圆成菩提,称为金刚座。我们这个座就是凡夫的座吧?以业力为“我”吗?以人我是非为自己的依报吗?
在《维摩诘经》中讲,维摩诘坐那一个小小的环境中,丈室之中啊,可以现无尽法界。心性如是啊,法性功德如是啊,不二法门中,远离了一切对立呀。
大家以为丈室很小,在法性海中,丈室不名丈室,是为法界,那个大小对立建立不了。
我们经常看到一些书上写了什么“毛吞大海,芥纳须弥,其大无外,其小无内”。法性的一个样子,你怎么来解释它,你怎么来理解它,怎么来认知它呢?
哦,识心脱落呀,全然地休息了,它就展示出来它的真相、真貌。所以
远离一切众生造作啊,非九界信解所设立。
九界众生怎么地都在造作,再细微的造作那就是造作,就有它的局限性,这个局限就把你制约在某一个因缘上。
所以三恶道有情受极大的制约,全然于被迫业中,被愚痴、被贪嗔痴嘛、被三恶业所制约,生活在被动业中,地狱、饿鬼、畜生。地狱这个刑罚,那是完全受刑罚,大家都看过,读过《地藏经》的人都读过这个地狱那个地狱,对地狱的描述。
实际人做诸恶业之时,尤其是残暴啊,极端呐,杀业、嗔业、欲坏他人等等很多恶业,那就会堕到地狱,受诸刑罚。很多人好虐于人,毁人心智,毁人善缘,那果报就……
实际我们平时没有受那果报,没有成熟的时候,动起嗔心,种种相续,现前那个心就难受。
我在这一生中,就听人这么跟我讲,说度日如年,不是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心受熬煎,我说为什么?谁在熬煎我们呢?谁在逼迫我们呢?
想的太多,太夸张自己的嗔心,夸张自己的嗔业,夸张自我了,心受熬煎。虽是生活在人间,但心在地狱中受苦,没日没夜地受着刑罚之苦,嗔业所成。
贪业大家都知道的,贪吝之徒的果报,后面什么果报?愚痴的果报,被动啊,他们全然都是被动的,没办法主动选择自己的生命、自己的业报,没法选择了。
所以我们学佛之人呢,就悲悯三恶道众生,放蒙山,最主要是接引三恶道有情;回施平衡的人类、善道众生;供养、礼敬供养那些修行者、贤圣觉悟法界的人。
所以一放蒙山,就有所谓的佛子众、有情众,还有那些恶道有情。
要对这三类,恶道——邪定聚,不定聚,正定聚,蒙山中或焰口中都有那种作法,那种作法来回施他们。
干什么?这就是大乘悲心嘛!若见不见,皆以修法方便,培养悲心嘛!召请,遣送,劝其皈依,给其布施,予法布施,那就是心里的一种慈悲智慧的法则的训练罢了,一种体验罢了。
要是不学这个,不修这个东西,我们天天念叨的是我在人前如何,我的地位如何,我的利害如何,谁亲谁疏如何,天天作诸佛教之恶业。
远离真相,你不是佛教的恶业嘛!你的意志不得清净,总是混杂在其中,就是五浊恶世啊,五恶五痛五烧在烧着我们,痛着我们,焚烧于此啊!
发心,发心,发心就是启用这个心,运用这个心。这个机会,我们每一个人的当下、当念、当时,都是没有离开过的,你回归就好。不回归,你就用你的执著去五恶五痛五烧自己,烧别人。谁跟你近、谁跟你来往,你烧谁。为啥呢?人家跟你没缘,远远地,你怎么烧啊?你烧不了啊!
所以我们作为一个佛教徒,尤其是念佛人,要全然地面对真相,接受真相,随顺真相,实际就是使用真相。
那你有什么不坦然呢?有什么不能面对呢?有什么强缘不能接受呢?有什么强缘能冲击你呢?有什么强缘能制约你呢?你担心什么强缘呢?你还去预谋这、预谋那,费那么大的心思干什么呢?
坦坦荡荡,那你就能坦荡地面对。人情变成真情了,世故变得远离世故了,就是远离积累负累呀!
积累,慢慢慢慢,慢慢慢慢,背的包袱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会把我们压垮的。不堪负重那一天就垮下来了。那就临命终时,临命终时,要是以前还有那么善因善缘,阿弥陀佛就来垂手接引了。
负累,扛不住了,要撂挑子了,那就临命终了。你不撂也撂,你也扛不下去了。
所以福德因缘已尽之时,就是命尽、命终之时嘛!福德因缘都尽了,我们挣扎的要建立的那个业、那个业缘到头了,到口那儿了,尽了,你想担也担不起来了。你不想担,也到尽头了,怎么地都到尽头了。
过去讲,说这个人念佛,修行很好,预知时至。像这些近代的这些大德们,尤其像弘一法 师,交待得特别清楚给人,把他这个事整个过程交待得特别清楚,每一个小细节都交待清楚,乃至怎么荼毗,都交待很清楚。
他平时就把它安排得好好地,就没有后顾之忧,没有缺失。安排好好的,习惯了,感到自己的命到尽头了,那不是感觉,很明显地到尽头了,他就会交待,就像平时交待得很清晰一样的,再一次交待清晰。
我们做人,平时就交待不清晰,平时就是浑,这个浑那个也浑,不浑还制造浑,你怎么能预知时至啊?你啥都不知道!
无明业习呀,推动使然呐!你果报来了,你都不知道从哪来的,你就会怨天恨地的,怨天尤人的。推卸责任,自己的作为,把责任推给别人;自己的责任,自己作为的东西,推给别人;自己的作为,把前面弄个人来……任何事情都这么设计。
你的果报来了,你怎么能知道呢?就是蒙蔽自心,不愿意担责任的人,就是蒙蔽自心者。所以现在人的世俗技巧啊,都是全然于此,行诸恶业呀!啥叫恶呢?伤害自己,伤害别人。
佛教徒啊,念佛人啊,我们皈依三宝啊,底线啊。“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我们是佛教徒啊!装作佛教徒的样子,你在做伤害自己伤害别人的事,意义是什么呢?是不是要呵责自心呢?要问一问,你要把我搞到哪儿去?
像以前走动啊,作为,经常就是师父教我说,经常要念念略戒,若一人几人诵戒,因缘环境不够,要念念略戒。什么略戒呢?勿忘布萨啊,就是清净回归。
佛教徒要清净回归,清净缘起呀,那是觉悟者应行、所行啊!满脑子贪嗔痴慢疑,世俗的恶业都涤荡不尽,跟佛教的“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的正教,那离得太远了吧!太远,你是不是自是非他的东西越来越多呢?
世俗人呐,都容易自是非他,乔装打扮,伤害自己。把自己珍贵的觉悟时间,自利利他的时间,浪费在恶业的这种流浪之中,恶业的被迫作为之中。
一旦恶习,很多人的恶习成就了,或者成为一个强大的势力了,特别难动摇,所以没有极大的强缘,人不愿意回头。
那你说,我们遇到像世尊要取灭了,说世尊您在世,我们可以依您为师,可以依您的教诲为方便,来向恶性比丘也好,诸不受法教者,您可以来处理。那您取灭了,我们怎么办呢?他跟比丘有交待,跟居士也有交待,有授记,授记就是他的法则。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最简单的一个法教——略戒,就是清净布萨,即得方便。
虽然我们没有五篇七聚,整个长篇大论地去诵一遍,去过一遍,我就“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这样的一个布萨,这样的一个一念回归,一个反观,他就能回到清净缘起上来,
清净缘起。
菩提眼就是清净眼嘛,法眼嘛。对吧?佛眼相见嘛,那就是佛眼啊!
“慈心相向,佛眼相看”,这是善导和尚教导我们的一个行法方便。
要不然我们就会造诸恶呀!造诸恶要及时出离,我们要提醒自己,不能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不能伤害自身他人,不能长久地那样做。所以行诸忏法,远离诸恶习惯的蒙蔽。
所以我们有个法则,唱那四句偈子,“往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嗔痴,从身语意之所生,一切我今佛前皆忏悔,一切僧众面前皆忏悔,一切大众面前皆忏悔,一切有情面前皆忏悔”。
干什么?念那个要干什么呢?就是真心地要认知那个业习蒙蔽,我们要超越它。不能把那个当成我,不能去维护那样一个恶缘——以那个恶缘为我、以那个恶心恶念为我、恶的习惯为我。
有的人说我就比较固执,有的人说我就比较骄傲,有的人说我就比较自卑,有人说我瞋心大,有人说我慢心大……各个角度说法不一样,实际都是一个内容,以贪嗔痴慢疑不正见为我,以这个其中哪一个东西强以为是自我。别人也这么评价,“那个人瞋心强,那个人慢心强,那个人邪见炽盛”,就把它坚固了,把它作为一个实有了,这个业力就会相续,尤其自我执著。
报众生恩呢,这不是一个空话,众生恩就是父母恩嘛!我们把众生当成父母了就好了。不容易,但是要慢慢地转。
我们真要把佛果地觉为因地心,我们会像阿弥陀佛一样来做,视一切众生视若一子,视一切众生视若父母,视一切众生视若一子。
能不能呢?我们慢慢来,起码你要接受这个教法。不接受,你慢慢来的机会都没有,对不对?
我们在现象上有难度,但我们在发心上、在回归上,慢慢地可以实践这个东西。要不然,我们念佛念什么呢?
要是没有一颗所谓的报恩的心,净土太难讲。怎么讲啊?所有的话都不是大家的心里需要的贪嗔痴慢疑不正见的东西,不是这个,迎合不了我们,咋讲啊?你听了也是天书,听了也是什么跟我没有关系的东西。什么真相、涅槃?什么不生不灭、不垢不净?认为跟自己没关系啊!
认为说贪嗔痴慢疑不正见,哪个地方你强,说到那个点了,你说在说我,师父你又在说我。这事都很长时间,你还在说我。
所以以前讲法之后之前我都说:我不针对任何一个人,我只说这个事相,这个事相没有,业无所属。下面还挨人骂:他又说我了,他又找我的事,这人记仇,抓住一个话题就不放。
我说业无所属啊,业无所属,不属于你!你把那个业当成你了,如此而已。
我一说这个业相,你就认为说你了。实际大家的共相,很多都是共相,贪嗔痴慢疑不正见,很多都是共相,“他又说我了,他又说我了。”
所以说法很难呐!难就难在没有迎合这个,你不迎合他这个心念,那就难了。有一定的难度,人心就开始对抗啊,所以说法很难。
我们为什么发那个愿呢?实际我是又一次体会到这个法真是难。那一年发那个“阿弥陀佛誓愿如是,我等亦如是誓愿”,我读阿弥陀那个偈颂,心里感觉是难。
你要跟人交往,你不跟他相应,不相迎合,挺难的,有难度啊!跟你有利害关系,马上你一迎合,你让他心里舒服,什么都行啊,什么都好啊!但那跟佛法、跟正法的关系……
所以像我们这没善巧的人呢,就很难去用善巧来让大家能……所以只能多念佛呀!有机会了,像我们这一节课,谈心啊,大家说一说呀。
要不然很难啊,这机会很难!看着我们每一星期都有这个机会呀,我认为太难了!
我说句实话,每一次我感觉到大家还有机会谈法,我都认为是难中之难,很难。
虽然大家一坐,一弹指就过去了,挺难的。讲一次少一次,希望大家珍惜。
学法的机会就是大家真是在交流佛法,认识佛法,实践佛法。
要不然,我们出出门儿,世俗的习惯,就把我们整个生命就膨胀满了,你想的、说的都是迎合,相互地虚与迎合呀!
迎合惯了,大家就活在那一种相互麻醉的状态中。有的用好听话,有的用业习迎合,有的用金钱,有的用权力,有的用种种迎合。后面的果报就被无明盖着了,一来你就会有怨,一来你就会有恨,一直来你就会不知所措,一来你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所以我们每个人的道业啊,自身一定要关心、关心、再关心。
法平平等等的、一点点都不缺失地放在我们每一个人的面前,就是阿弥陀佛垂手在我们每一个人的面前,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
那个像啊,垂手那个像啊,就是随时接引啊,不错刹那。“随机感应靡不周”,真实,这是真实语;“照十方国无所障碍”,就是随时接引啊;“佛住法界身,入一切众生心想中”,你那一念,心念一动,佛就能接引。
咋接引呢?就能契合,他没有离开过呀!
所以若显用不显用,若契合不契合罢了。你坚守着你那一个业习为我,你屏蔽了这个契合的因罢了,缘罢了,就这一念。
一念之外,别无他物,你找不到一个东西的。你想找到一个可得的东西,你找到了它就破灭,你找到它就破灭。感情如是,事业如是,你的妄想设计如是,权力如是,种种因缘都是这样的。你找到,你认为找到,它就破灭了。
“砰!”出来个水泡,哎,这么漂亮,破了,你看到的时候它已经破了。
是不是这样子?我们回顾自己的人生就知道了,回顾人生就知道了。
你回顾你所有的记忆,你某种期盼、某种期盼,你很用力很用力,真正达成了,达成那一刻就破灭了,我们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