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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入明 || 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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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ght of Life 生命之光 FJ
2024年01月15日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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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 “内四大”和“外四大”的关系。







阿玛达:

东方文明语言文字记载的这些宗教的、文化的,这些体系性的说法,四大种,是印度人或者说佛教对生命或者世间的一个描述。
地、水、火、风,称四大种。
中国人讲金、木、水、火、土,讲阴阳,讲两仪、四象、八卦,讲这一套东西。他们就想解说一个东西,或者让大家交流上有个方便。
中医上应该讲五行,对吧,讲阴阳五行。在mi部派的教法中,讲六大——地、水、火、风、空、识,讲六大。
但这个地水火风,佛教认为这四大是根本,变化世界的根本。情器世间都离不开四大,称为四大种。
地大比较粗重,大地这个地一说,大家直接能感觉得到。土地,比较粗重的,稳定的,比较厚的东西,都可以称为地大的这一类。
流动的,湿润的,水,水大这一类。
红色的,炽热的,活泼的,一般称火大。
风大,我们一般的在人类描述中,那就是呼吸,所谓的气息的流动。
外在的,要是没有尘土啊、树木啊,没有对应的物质,人对风就很不容易描述。吹着树了,吹着什么灰尘了,吹着房屋了,大家对风就有一个描述了,就是风对物体的作用,流动性的气体对物体的作用,那个作用力,大家称为风,风的作用。
四大,四大种。
过去人学佛,学习戒律,戒律的次序就是制身、制心,先要调整身体。
我们这个威仪戒啊,最主要是调整身体的。
好比说出家人“百一物”,就是有使用价值的物质,留一点,够用就可以了,不要多,多了成负担,你储存的负担,搬运的负担,怕它损坏的负担。多余了你也没有用,你放在那个地方要牵挂它,那种意识负担。
所以声闻人称“百一物”,尽量地能用就好了,不要多。
它就先制身,制什么身呢?让身体不负累。
所以出家师父过去就托钵,经行,禅修,就这三个事,其他的不参与。
托钵之前给人有一个祝福。太阳还未升起,东方已经放亮了,这时间吓不着人了。你要是天还黑,你到人家托钵,人一开门,黑乎乎的,人看不清,屋里人就会吓着。东方已经泛明了,这时候就可以托钵了。
像在我们国内,在印度,国内一般托钵就是四点多,夏天四点多一点,五点那天都大亮了。四季有变化,托钵。
因为中国的僧人不托钵,所以他就体会不到这样一个不为饮食去操心,没有宿食——过夜的粮食的储备,他就不操心。
早上起来就去托钵,因为这一托钵就是一天的饮食。
一钵食,那个钵称为应量器。往往呢在正常的情况下,一般的出家人托得都比较多,就不是自己吃多少给多少,没那么准确,都是量比较大一点,一般情况下。
到饥馑年呐,有灾难呐,有战争啊什么的,可能就托不上钵,或者空钵。
在正常情况下,一般出家人的那个应量器,用小号应量器呢,就是一个人的钵,就是我一个人自己托,自己吃。中号钵,一个人托,三个人吃,阿 黎啊,教授啊,给师长托,或者给徒弟托。大号钵,可以六个人吃。
现在南传的还有大号钵,就是这几个人呢,你们好好禅修,我去托钵,他去托钵,然后供养其他的出家人。分小号、中号、大号。
现在在南传用中号钵的多一些,小号钵用得很少。因为小号钵够一个人吃,但是往往托钵的时候,人什么都给,给两个香蕉就装满了,就没办法弄,所以基本上取的中号钵。
像我们去缅泰啊,或者在景洪啊,巴利语系这些僧众住的地方,托钵基本上都用中号钵。
一般大号钵就有委托,这个出家人病了,或者这个出家人不想托钵,或者说在禅修,他有这个禅修的习惯,就委托人拿个大号钵去托。
别人看到他的钵大,或者说托大号钵的人可以走在前面。因为托钵,他们一个人托的少,基本都会列着队去。走在前面,钵大,先给这个钵大的人。
为什么说这个托钵呢?实际就是制身的一个过程。
出家人没那么多事情,因为他为道业,他对这个财色名食睡,就是这个吃的、休息的地方,他们不在意。
过去出家人真不在意这些,不是假不在意,是真不在意。
他们所有的精力就维系在,我有一点饮食能使这个色身相续,色身相续并不是为了其他的,不是为了肥美呀,不是为了有力呀,是为了道业有所成就,生命能相续,所以他们制身,就这么制身的。
简单,先简单化。他不关注这个饮食的时候,你给他什么,他就吃什么。
像我们现在的人呢,那吃东西可讲究了。讲究啊,讲究得多。
那讲究得多,人病就多了,疾病就多。在乎得多,不相应的就多;要求越多,不相应的越多。没有要求,给你什么,你要什么,那就相应啊。
托钵,是为了制身。
托钵回去以后呢,大家就会处理,僧众就会坐在一起处理。
像我们以前在版纳,每天去托钵,托了钵以后回来,大家把东西都放在一起重新分配一下。
因为啥呢?很多人的东西不均匀,有的人就托一点儿香蕉,有的人就托一点儿米饭,有的人就托得很杂的东西。那大家就摆在那儿分一分,平均分配分配。
再加上呢,附近的老百姓也送点儿东西,他们寺院的人有时候也做一点儿,补充一些什么,最后大家分配分配。
那这个处理呢,就能校正我们一些单一饮食的不适应等等,做一些调配。
到十点左右,过去都是九点半、十点,大家就坐下来进食。
那托钵过程中,有的人托得慢,有的人托得快,有的人走得远,有人走得近,有的体力好,有的体力差。有的人在托钵的时候,就在业处中修持,一步压一步,他们一直在调身,那有的人就是该咋走路咋走路。
所以到十点左右,大家到一起把饮食处理了,基本上吃了,就是九点半、十点半。九点半到十点半这个中间,大概这个时间,也不准,就是根据四季呀,根据环境啊,托钵易得不易得啊等等。
这个时候,自己拿出来的,自己拿到钵里的饮食,就是正常自己的量了,就不能再多要了,或者少要了,所以它叫一钵食,或者一坐食。
这个器皿呢,称为应量器,就是你能吃多少、用多少,你观察好,观察好,你就把它装到你那个钵里面去进食。
那说(食存)五观啊,实际就是你进饮食的时候,你要有观察的。
进了饮食,静一会儿,人就会把钵放到一边儿洗洗擦擦,把钵放到有太阳的地方晒一晒,然后人就经行去了。这一天,过去这一天就结束了,饮食上就结束了,他再不会为饮食去……
所以这个一钵食,或者一餐,一坐食。早期僧人是这样的,就没有啥操心的东西,托了钵,吃了饭,这一天就结束,饮食上的事不操心了,所有的时间就经行、禅修。
有没有其他活动呢?那有的就会向阿 黎去求教,好比说我是个新学、新戒比丘,应该怎么实践法则,会去请教阿 黎,是安般,还是业处,还是什么点位的修法,还是有什么,这都会有人教授。
那么这一天呢,行、走、坐、卧,他们就很规范了。
所以一过到十二点以后呢,就不准入聚落了。所以十点、十点半左右,基本上就到中午了,这时候有没有托钵呢?也有,但这时候托钵呢就特别困难了。
古代没有沥青路,但古代那个沙石路啊、土路啊,晒得,一般的……因为托钵不准穿鞋子,托钵是不能穿鞋子的,不管怎么样,你只要去托钵,不准穿鞋子。
在印度人眼目中呢,穿鞋就是尊贵的贵族,像刹利种啊,婆罗门啊,或者说一些特殊的劳动者才穿鞋子,这些普通人老百姓都不穿鞋子,没鞋子穿。
那僧人要是托钵,你穿鞋子,就显得你比较骄慢。不准穿鞋子,不准遮阳,就是不准打着伞。
在印度有伞,出家众都有那种遮凉的东西,我们知道印度是热带地区。不准打伞,不准穿鞋子,那这两个就把十点、十点半以后托钵的人制住了,就很晒,太阳,上边很晒,下边很热。
有一次我记得我们十一点去托钵,沥青路直接把脚给粘了。那个路就晒化了,热嘛,晒化了,那你也得走。
我们走到那个……有的人把瓶子啊 ,玻璃啊,摔到那个沥青路上,玻璃在晒化的油那儿,你就要踩上去,反正我回来的时候,有六七个玻璃渣子扎在脚里面,但你不能穿鞋子。
所以说早晨托钵就比较合理,就是太阳刚刚东方放亮了,人就去托钵。但那时候托钵就要勤奋的人家,起得早有饮食,起得晚那时候没有饮食,所以会给你生米,就是我还没做饭呢,咋办呢?给你一些半成品。
所以中午托钵,就是到天热的时候去托钵的人,慢慢大家就避开那个时间了,所以到下午,那就非时了。
这个非时,实际居士也应该知道。非时,就是一过中午,这个非时,它是个啥概念呢?就是人类上午从早晨起床到中午这一段时间,你心比较简单、清凉,通过一晚上的休息或者禅修呢,人心里妄想少、习惯少,就比较调理呀,次序呀,善意的东西比较多呀,就是清泰之时。
一过了中午,人的习惯就出来了。像热带地区,天一热,人就会把衣服去掉很多,衣服薄少。
因为在古代没有这么多,空调没有的, 风扇也没有的,除非那些王者有人去给他…… 那样的人少,专门为这一类人服务的,那是很少的一群人。所以大家都靠自身的调节,环境的调节,或者衣物着装的调节。
这个托钵呀,是最重要的一个威仪的修持,是最重要的一课。这个托钵呢,有的人为了禅修走很远,十公里可以说,去托钵。
以前我们最远走过八九公里,那个样子。要是赤着脚走八九公里,经常去托钵的人没有感觉的,我们那时候都是内地人去的,内地很多人就没有赤过足,没有光过脚,最少穿个袜子什么的,很多孩子走着叫着,因为踩到石子呀,踩到玻璃啊,踩到什么,又蹦又跳的。
他们南传的出家师父,那个脚就像船民渔夫的脚,就散开来,他那个脚就很松弛,玻璃扎都扎不进去。
当时都比罕听,那时候他还是个都比,我们一起托钵的时候,他那个脚,玻璃扎不进去。回来了我挑玻璃的时候,他说你那个脚不行,我说主要是赤足的少,多托几次就行了,多扎几次就厚了。皮薄就不行,玻璃就直接刺进去了,他们就没问题,他们扎就是把茧子的外皮割了一点,没问题。
他们托钵是最重要的一个功课,托钵的人上座特别容易,就是他的气血通畅。人的脚活动得够了,走得距离够了,人上座特别容易。
这么说吧,人累了想休息是特别容易的。十公里,要是走十公里,尤其托钵,赤着足走十公里,要是一上座,人是不愿意下座的。他是对比,就是对比的那个概念,他感觉到,这个挺好的。
所以很多南传的出家师父禅修,托钵的出家师父,禅修就比较好,就是制身,通过生活的东西调节自身的一个习惯。 我们妄想纷飞,很多事情,很忙叨,吃几餐都没问题的。
他们没有事了,没事一坐,很多人一坐,可能一直坐到晚上,坐到下午,若干点,很容易。
托了钵,吃了饭,经行。世尊要求,《大念住经》上要求,要经行。
经行多久呢?经行感觉到微微地有一些,走得感觉到身体有点疲软了,就是气力,多余的气力消耗掉了,这时候你可以上座了。
所以一般过去的经行道,前边有小小的一个禅坐的地方,有的人搭棚子,有的人不搭,就在土地上经行,就在前边修一个小小的平台子,就上座,他那个简单。
过去喜坐的人喜欢用毡子来做垫子,也有棕榈做垫子,羊皮做垫子,牛皮等等都有,就是我们现在说的那个具,垫子。
像在寒带地区,就允许用带毛的一些东西铺在地上。因为啥?寒冷,允许。但那个时间,在雪山修持,寒冷地段修持人少,所以戒律上提及的都一带而过。
制身啊,托钵。托钵的过程整个不能失念的,到每一家,我看他们现在托钵去叫门,那是不允许的。离门有多远,站在那六默然,就是不失念。
什么叫默然呢?我看到一个人,大概看清楚了,感觉到了,对方也感觉到我了,这叫一默然。
一个交流过程,都清晰了,我看到这个房子,这一家人,看到这个地方,看清晰了,反馈回来的也清晰了,这一默然。
六默然。
到这一家,不准去扣门,不准叫——“化缘的来了,给拿点吃的吧!”不允许。
什么叫默然呢?就站那静静地等着。
因为佛陀在世的时候,大家都知道规矩。就我们中国人托钵的时候敲门,被人撵走,被人什么的。
默然,托钵。
一默然……
二默然……
三默然……
四默然……
五默然……
六默然……
这个时候他在观,不是说傻站在那儿,他观察对方出来了没有。
怎么观呢?并不是说他用耳朵眼睛什么,不是。他用心在观,这个很有意思。
过去他的修持在贯穿他整个的生活,所以很多人托钵的时候,证阿罗汉的都有,这六默然就能证道。
你看我们一般人呢,说用耳朵听人的声音,对吧?用眼睛看这个人,来给你开门没开门,怎么样。
他就要用心念,他念这个默然,实际就是心念,到对方那个房子,门,门前了,看清晰了,再回来了,这一默然。
用心念去感知——两默然,三默然,四默然,五默然,六默然。不用这个,也不用这个,就静静地待着。
过去出家师父简单,一旬地,眼睛不出八尺,他就这样,所以不是用眼看,不是用眼看。
虚云和尚的记载中,大家看到的,虚云和尚,那实际就是出家人一个最简单的修持。人的眼光里不出一旬之地,神就聚集在一起了,神不散。
以前学点儿戒律呀,也学点儿这个戒律上的修行,所以过去的出家师父、居士都问我说,你眼光怎样怎样?我说不是,这是养成一种习惯了。一旦养成那种习惯,你那个精气神,你那种自我的认知,就比较清晰,不散。
这六默然的修持,没有人出来,不能再待了,不能再待了,要走。第二家,第三家……七家,托不了,没有东西,空钵也要回去,不准再托了。
你看他这所有的作为,都有它的规定。它这规定,并不是说怎么样来制约你,是让你修法的,在这样的状态下,你要不离法则。
这规定就是法则呀。你的托钵作为不离法则的,所以过去人很容易证道,世尊在世的时候,证道的凡夫僧都不得了。
世尊去世以后的很多阿罗汉,跟那个时候的凡夫僧、世尊在世时的凡夫僧都没法比,就是如法行的那种内涵。
依法而行啊,所以他具大威德,他们所行地具大威德,三界福田,清净福田,依法行者嘛。
制身:托钵,托钵的路途,六默然,七家,饮食以后的经行,禅修,适当的求教、交流或者教授。
有的人会去教授别人,就会施教于人,阿 黎呀,有人就去求教。
但他有个时间,若干分钟、若干时,说完以后,大家就各人去做各人的,不会天天在一起,那个是不可能的,就各人去做各人的事去。道业这样容易成就。
个人呢,新修者不会了,或者到那个地方因缘上有障碍了,就去向阿 黎、和尚、师长求教。那些长老们,那些阿 黎们呢,就有自己施教的时间,约定的时间。约定个时间,大家在他约定的时间去请教他。
他就在那儿去静静地等着,大家来了,谁来请教啊什么什么的,解决点儿实际的问题。不是没有问题,编故事,说妄想,没有。就是禅修中,走到哪个状态了,哪个地方成一个瓶颈了,哪个地方再深入不进去了。
说腿痛、腰痛,这个痛那个痛的人很少,在南传。因为在这个托钵这个过程,托钵这个路程中,尤其六默然与七家托钵这个训练。
那现在呢,现在南传他们不这么弄了,好比说他去打云版,就像我们那个云版一样小,两沙弥抬着那个玩意儿,敲着,托钵的人还没来呢,他们先敲一遍,让大家都准备。
我们去版纳第一次托钵的时候,总佛寺带了两台车子,我们有十七八个人托钵吧,托的东西都像山一样,一堆、一堆、一堆、堆的。人多呀,你敲那玩意儿,一敲,家家户户都来呀。
有几十年,他们有几十年没有托钵,就不允许托钵了。 那时候我去版纳,他们政府发了一个文件“为了开发旅游,南传的比丘要托钵” 。我说太好了,这真是太好的机会了,我们就托钵。
托钵,拉回来两车,托的那个饮食,堆得像山一样,一堆一堆的。那不能说浪费,人家供养就供养了,拉回去了两车,那就不是一钵能装下了。这边儿走着,他们拿那个大筐,倒那个大筐里边,不断地倒。
一直到四五年以后,可能就少了。头前几年,我们一起托钵的,人多得很。再后面儿托钵,慢慢的,够你吃就行了。
他们短出的,后面反而都是旅游的人去给点饼干、点心什么的,他们真正的老百姓,没人理你了。时代在变化,因缘在变化。
所以托钵就是制身的一个过程,整个就是修行的过程。
托钵,百一物,念诵,是有一点念诵的。
阿拉航三玛三不达萨 礼敬阿罗汉正等正觉者。
他要有一点念诵,三皈依呀。
布汤,萨拉囊,嘎差 -
贪芒,萨拉囊,嘎差 -
桑康,萨拉囊,嘎差 -
皈依法,礼敬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皈依三宝,再一个就是一些简单的、对三界的一些祝福,就是僧人的一些本份念诵。
实际功课并不是太多,当然大量地念诵的人有没有?也有。像祜巴温忠,他就大量地念诵,他一念就是七八个小时,念得时间长。那他就是便于讲经,翻译,讲经。
因为巴利语不是意思,不是意识语言,只是个音声。拉丁文记载的也好,他们傣语记载的也好,也有其他语言,英文记载的,都有。它不翻译的时候,它就是一个音声,没有意思。
要翻译,对称的,好比说他对泰国人,要用泰国人的文义翻译,对中国人要用中国人的文义来翻译。像我们翻译的《阿含经》,那是从巴利语中翻译过来的。他翻译过程中,变成了我们带有意思的内容。
你要是不翻译呢,像他们在五级以下的这些巴利语念诵者,九级,九级呢他就开始翻译了,就能翻译了,他的讲经就是翻译。
巴利语的念诵,好比我念一句“礼敬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我把它翻译出来,念一句,把它翻译出来,这就是讲经。他讲经,就是这么讲的,就是把它翻译出来。
辩经,就是把它解释,伸开解释,就是把它舒展开来,剖析一下,答人的异议、提问。
他这个讲经,就跟我们汉地的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是不离一句一句的经文,然后翻译一句一句的经文,或者说全篇经文他用巴利语念一遍,然后去全篇的翻译。
他们不是读的,都是背诵的,不会拿本本的。老百姓没有本本,信众就坐那听,他就不能拿本本读。所以这个讲经法师,一定是经典是十分熟悉的,就是发音很熟悉,翻译也很熟悉。
这个制身的过程呢,托钵,饮食,然后经行,禅修。
有的人呢,经行也是禅修,就是不坐的也有。像我们这个般舟啊,实际是一个演化过来的。


阿难尊者呀,实际就是般舟的第一个行人,我这么说就比较简单啊。

因为阿难尊者在第一次结集的时间,他因为多闻第一嘛,他去参与。
迦叶尊者就把他撵出去了,说他有七个吉罗罪,他有七个罪,就是 没有请佛住世啊,让女人摸世尊的足啊……反正给他列举了七个过失,没有让他参与。 说你思惑未断,你不能参与这样一个结集经典。
阿难就十分地懊恼。我多闻第一,这个经典没有我去代佛宣化,它怎么聚集呢?他就很烦恼,就开始经行。我怎么来解决这个问题? 就走、走、走……
七天七夜,走得十分地疲惫了,十分地 疲惫了,他就去说“那我就休息一会儿吧”,就把那个枕头拿过来 。过去比丘要吉祥卧的,不准其他的睡势。他头还没有触到枕头的时候,证果了。
他就经行七天,他那个就是常行道,不是我有坐的禅修,就是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制身:托钵,饮食,六默然,七家行,经行,禅修,启教或者施教,这是他的全部内容。
你说出家人容易不容易证果呢?他没有其他事情,没有其他事情,你说人要天天这样子,他不证果,他干啥?
所以过去,为啥安居时容易证道呢?因为有阿罗汉、有世尊来住持这个安居法会,大家聚集在一起,更容易证果。
前十二年中,按经典记载啊,就是通过这种正常的剃度啊,托钵啊,这些正常的过程中,大部分都证果了,不证果的人很少,很少。所以佛不制戒,前十二年中,与无事僧不制戒。
世尊证菩提道业以后,前十二年出家的出家人没有戒律,他不用戒,他们自然而然地就会去做,福德因缘都成熟了。
制身,这就是对自身四大种的一个调整,怎么调整呢?就是每一时处都在调整。
实际过去出家人说你什么都做不好,你腿子要有啊,你要有个腿子。 干啥啊?你一天要有二十个小时在坐着,思想简单,没有啥事情,你再有一点点的修持,就很容易体会到“止”,止、观的妙用。
只有止,没有观,人也容易受到制约。有止有观,就是奢摩他、毗婆舍那的修持,就是止观的修持,是修行者的最初法门,最初的下手处。
不能止,我们啥也止不住,啥也管不了,身也不自在,心也不自在,你怎么修行?你要修什么呢?烦躁不安,怎么修呢?昏沉掉举,怎么修呢?修不来。
所以过去比丘、出家师父,这个特点就特别安乐,世尊一举例子就说“犹如比丘得漏尽定”,对世俗人一讲法,说快乐不快乐,快乐犹如比丘得漏尽定。
所以过去出家人是最安乐的一群人,梵行者嘛,圣行者,安乐者称为,也称为觉悟游戏者。他们只游戏不染著,超然于世间而行走于世间,就是托钵啊,禅修啊,祝福世间啊,于世间做清净福田啊!
所以说制这四大呢,通过整个行、走、坐、卧的过程,这一天的制呢,就把四大给驯服了,简单驯服了。
出家师父基本上就没有这个……他把劳虑这个东西就在戒上,就是在戒法,世尊讲正法于戒,正法于律。《阿含经》中经常这么讲。
世尊讲的正法于律,他就守护住这个,其他的,就是我们没事打妄想,张三、李四、王二麻子,谁好谁坏,出家人他不要这些东西了,他把这东西隔断了,他脑袋思考的是正法。
阿拉航三玛三不达萨。
怎么来礼敬皈依正等正觉者,礼敬阿罗汉,皈依阿罗汉,他们思维是这个。怎么证得阿拉航三玛三不达萨,怎么去亲证于此。
他思考、观察、行为没有其他东西了,他不需要了。少了很多消耗、热恼,精力就放在那么一个简单的地方了,念佛、念法、念僧,过去叫六念,念天、念戒,没有其他念了。
像我们在世俗中生活,那么多说不清楚的不平,说不清的是非,说不清的人我,太浪费精力了,浪费了我们珍贵的人生,太浪费了。人津津乐道于那个东西,太浪费了。因为那无限地重复、无限地循环,一点实际的意义都都没有。
所以四大的制立,可能就是这个。
再一个呢,若是人 得欲界定了,他就开始修四曼达,四大种曼达,就是地、水、火、风。
地曼达,用土啊、香啊,把那个五尺以下的土,最好是黄土,黄土锤碎,过筛,然后与香粉,不管沉香、檀香,什么香粉。因为过去出家师父会受……从王室到民间呢,因为他们热带地区,香是特别重要的一个供养物,特别重要,特别重要。除了饮食,房屋,医药,饮食,这个药中,最重要的就是香料,这个香粉。
他这个曼达呢,要做出一个曼达,有一臂之长,一臂抡个圆,一臂画个圆那么个。把那个土跟香粉,用若干的水,不要太湿,太湿了就软了,不要太硬,不要太干,太干了砸不到一起。把它像模具一样,把它慢慢地砸成一个形状,圆形的,方形的,月牙形的,三角形的。
四大,第一个曼达,一般做的都是地曼达,就是用土做的。
风曼达,火曼达,它要有一块布,放到面前。因为火,你要直接去观火,人就容易被烧着,尤其是人要进入某种状态的时候,那火会把人烧着。
所以他们就会设置一个,好比说我做一个框子,中间有块布,这个布的中间画个三角。外面烧个火,通过三角我能看那个火,但是隔一层东西。坐的这个地方不能太近,你进入状态火把你烧着了,它都要有设置。
做四曼达修持,要做四大种的修持,去融入火大、风大、空大、地大。
所以在修四大种这种禅定的过程中呢,就容易得通力了,四大自由,自由融入,自由出入。
南传的僧人,就现在南传的僧人,有通力的,比我们汉地可能要多得很多。因为这种生活状态,很容易进入。
尤其是简单生活机制中出来的这些出家师父们,那他们身体的变化力,像我们中国人讲遁法一样的,要是能融入空大,那所有的空间都是你能出没的地方。
我不知道大家这个……不要理解,只能想象一下,理解太难。
那地大,你要是能融入地大,那所有地大的地方,只要是一体性的,那都是你能出没的,就是你能没入其中,你也能从里边走出来,水大亦如是,风大亦如是。
所以,在欲界定有所实践了,有所体验了,就可以去修四大,四大种曼达。
四大种曼达修持以后,那就有阿罗汉教授了,这时候通力相应故,就有贤圣来教授了。就是你不需要再讨老师了,其他的老师,这些圣者、智者的老师,自然就会来教授你。
因为他是僧人啊,他有体系性的,就会来施教。那要是外道,那可能是另外的说法。
过去的僧人,好比这个僧人剃度了,这一支的人都认识他。就像我们中国人的家谱一样,你在家谱中,你这个人怎的、在哪儿,都认得你,是这个家族的人。
过去人剃度这个体系很清晰,就是你是这个家族的人,你怎么变化,你是这个家族的人。你修到一定的状态了,他这个体系的人就会来帮他了。
你说我们现在,像净土,假设我们安心极乐,观音势至、清净海众是我莲友啊,或者阿弥陀佛是我本心啊,我们抉择于此了,实际你纠缠的东西呢,你唯一动念的东西纠缠,就是极乐世界、清净海众、观音势至、文殊普贤、阿弥陀佛,极乐依正二报。
其他跟你没干系呀,其他的跟你有关系,那你要干啥?你想,什么能住持你生命、生命的相续呢?那我们就要关注这一点了,认真关注。
所以这四大种的修持,制身呢,比丘们通过正常的行走坐卧,托钵,经行,禅修,步入了一个特定状态,就会调整这四大种。
他没有啥内外,内外是假设,是我们自己强分的,我们强制分出来,如此而已。认为这个是什么,那个是什么,这是强分的。
我们强分,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疲劳,不相支持的、排他性的一种意识建立。
世尊在世,乃至像法时代,世尊灭后的正法时代、像法时代,像这一类的禅修,的确是比比皆是啊,容易进入那个状态。
我去南亚国家,或者去景洪他们这个区域,十年的变化,让我感觉认不得了,又十年的变化,简直是不得了不得了,简直是翻天了一样,变化太快。
所以说现在禅修的环境啊,托钵的环境啊,教授啊,都消失了,环境。
我去他们南传有些寺庙,比我们汉地寺庙还要过分,因为他们有大鱼大肉啊,他们饮食不管这个的,没办法去观察了解,没办法去参与。
不要说禅修了,人的亢奋与昏沉,掉举与昏沉没办法的,咋禅修啊?在寺院吃的就是油腻呀什么,搞不懂,没法禅修。
实际托钵带来的饮食,就比较正常,他有一定禅修的力度了。
当然像藏传佛教的禅修,有它特定的一个体系。
像比较自然的这种禅修的人呢,慢慢的,像那些辛辣呀,油腻呀,因为禅修的力量,这些东西很容易就不愿意去碰它了,并不是说他们要吃素、不吃素,那个气息呀,他忍受不了。
所以菩萨戒,过去说是定后戒。就是有禅定的人,那个戒,就特别了解它了,为什么那么说?为什么是心地戒品?不要你吃荤腥啊,不光是不能吃肉,还不能吃荤。
荤,就是我们现在说那些韭菜、葱蒜啊那一类,只要人身上产生异味,人吃了以后产生异味的东西都不能吃。
为什么呢?菩萨行法,多得于禅定,乃至变通之力,他的气息就广大。他要是带着臭味、异味,去挥发广大的力量,那不是把人害了嘛!
就像我们说为啥菩萨戒里的酒啊,烟啊,很多刺激的东西都不准用呢?因为烟有烟鬼,酒有酒鬼,就是你养了一群鬼啊。
像这种种不好的味道呢,我们也会一样。很多神经弱的人,就能看到这一类的人,好多说这个人抽烟多,这个人喝酒多,他身边这些乱哄哄的那种形象,阴性的生命。
所以说,菩萨戒又称为定后戒。得定了,人就知道它是啥了;没有得定的时候,人感觉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一点一滴都不行,实际是定后的人他就必须那样做。
那你要是持那个戒呢,你没有得定,你那个戒就是定,菩萨戒就是定。
你按照菩萨戒的说法去作为,那就是定,就是定慧。因为形成戒律嘛,有名有相了,有用了,他就是慧,戒定慧,在那一条中都显现出来了。
所以声闻教中,先制身。他不是说我故意修禅定、故意调心,不是,他就通过这个教法,四威仪的教法,来让你去得禅定。
没有其他事情了,就这些事情的时候,人怎么不容易进趣这个圣果呢?很容易。
现在在南传,有记载的这些沙弥、比丘,证圣果的人们,还是层出不穷的。
我说祜巴,不是“卖”他啊,我有时候就烦恼啊,他密度大,他修法密度大,没有间隙。我说这不行,我得出去放逸放逸啊,坏习惯多。不行,他就让你坐在身边,他就这样那样,念诵啊,祝福啊,布施啊。反正我动个心念,人家就会了解,你动啥心念了。
我们人人都能了解别人的心念,但我们自己都不了解自己,怎么了解别人呢?你自己的心念,你都不清晰,不简单,不是按真相来安住的心相,你怎么能了解别人的心相呢?
所以他们自身清净故,他人心智呢,一举心动念就了解了。
我们在放光寺第一年,有四个比丘,一个沙弥。那时候某某,现在当僧人大头目了,以前就是要来出家的一个小伙。后面我说最好最好呢,缓点剃头,缓点受戒,先了解了解僧人。
那时候我们五个人安居,我就按照佛教戒律的最原始的讲法,给大家交流交流。
安居以后,有两个人谁也不敢动念头,谁动念头,他们就生烦恼。 我说你不用生烦恼,那不是你的念头,“我没想那”,他就会把别人的念头摄取过来。
心里简单了,妄想、无意义的妄想休息了。
无意义的妄想,就是没有那些必要,等等等等,折磨自己,像拨浪鼓一样,再响也是摇来摇去,没内容。
我们要是认真地去实践戒律,就很容易了解,所谓的阿弥陀佛是我们的真心,是我们的本心,这个话就不是个话了。
好比 我们失心了,念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就是本心现前,真心现前,真相现前,具足、圆满、清净现前了,本不动摇现前了,本自清净现前了。
现什么前呢?就是起作用
那我们念一句南无阿弥陀佛,自性就在起作用。原来 称念南无阿弥陀佛 就是自性的妙用罢了
那你念佛还是打妄想呢?
大家可以分析自己,我喜欢念佛,还是喜欢打妄想?

有时候赞叹出家师父不是故意的,出家师父的福德真大呀,因缘好啊!
尤其那个戒律,过去出家人的戒律,五篇七聚,就那么点内容,一个念头就能把它们过一遍。过一遍能有多少内容呢?你把它回忆一遍,那你威仪中的作为都在那里边呢。
像百学法中,像他们出家师父,那都是一个动作、一个念头、一个什么,举止言行,都很小的内容,但它就是修行的地方啊!
那在家人没有这个基础,没有这个福德因缘。该想啥,该说啥,该做啥,该怎么走,该怎么站,该怎么……不知道啊,佛也没有办法教授给我们 ,因为你是在家人,教授给你也没有用。只有出家人才能有用,真奇怪啊。
从百学法中,他就比我们多了一百个方法。干什么呢?成就道业,少打妄想,少做不该做的事儿。
所以不是偏赞出家师父,出家师父就是,世尊给他们很细微的指导,那比丘尼就不用说了,那更细腻了,比丘尼的戒律更细腻了。
实际很多人以细腻为烦,排斥,乖离心,好行乖离。
恰恰这就是法,啥叫法呢?让你歇心的法,不打妄想了。
给你说,这该做,你就去做;那不该做,你不做。你做了,你就忏悔,调整。就是让你歇心,歇什么心呢?该做不该做。实际那种犹豫徘徊的东西帮你去掉了,直接给你一个选择。直接,就这么做,这么做,这么做……
所以像我们念南无阿弥陀佛,唯佛是念,你要把它当成戒了,南无阿弥陀佛当成誓愿了,你就知道我应该怎么念佛了,该怎么做了,不该怎么做。
陀罗尼法就是总持法。这一句南无阿弥陀佛,摄性归本、归真,就是真相妙用,一切时处皆可展现,他就是从总相来解决问题。
像声闻教中,他从细微的每个细节、细节末梢中来给你讲,从分别智中分别的每一个角度给你讲。
所以出家人要学净土教法,又学戒律,那简直是如虎添翼呀!
那我们现在的居士,我们也学阿弥陀佛,“闻名是为具足无上大利”。那我们也可以运用具足无上大利,来作为誓愿啊,你要守护这个誓愿。
你守护这个誓愿,你举手投足应该怎么去观察、运用、实践呢?那我们好好地去体验。
所以若是用戒说,我们这一个誓愿戒,就是总相戒,囊括一切法,可以在一切时处来运用这一个戒,一戒来布施于一切,利益一切。
那僧法呢,那个细分,五篇七聚很多细节的问题,包括菩萨戒,它就写的细分,就是所谓的广说、分别说。
那我们在广说、分别说,细微处下手,直接在细微处回归,还是运用的具足。细微处亦是具足啊,原来一切众生业也是具足。我们贪嗔痴慢疑、杀盗妄淫等等无量无边的种种业,善业、恶业、圣业、凡业皆无自性,无自性就自性清净。
我们要善于审观这个弥陀教法誓愿的守护,原来是清净一切、具足一切、不动摇一切、展示一切真相的一个最殊胜方便罢了。
那戒律亦复如是。出家人占了个 大便宜,从细微相中 ,他们不用修分别智,人人都可以运用分别智,这太不可思议了!
实际过去在和zang传佛教的修持者,和南传的修持者,以前我们经常坐一坐,聊一聊;跟la嘛们,跟南传的长老们,会坐一坐,吹一吹,修行的差异,下手的方便处,真是不可思议。
像我们汉传佛教,尤其净土这个教法,它囊括了三聚戒,就是威仪、心地戒、誓愿戒。
心地戒,我们说菩萨戒,大家都比较了解,很多人去实践的少,但是接受菩萨戒的人比较多;声闻戒,大家都知道的,我们汉地僧人受的是声闻戒,这叫三聚净戒。
它们所依根本是一如的,挥发的东西是一如的,不过在誓愿戒中,直接挥发的就是真相妙用。
那菩萨戒呢,处处显示心地真相,或者真相的细分如是。
那声闻教中,不管是四波罗夷,还是百学法,或者其他的细微戒,或者比较重的戒,他讲的也是一个内容,具足的问题,授予具足戒。
很多人受了具足戒,一辈子体会不到具足在起啥作用。安稳众生究竟解脱,是具足戒的真实妙用啊!
很多人就想修出来个什么,很多人都想着自己要弄出来个什么,不知道世尊早给予一个现成的教法。
那我们出家师父对制身、制心,先制身,从身体上就用戒律调整是最方便的。
要是舍弃了这个方便,出家师父跟在家的修行者,表现的差异很小了,优势就会失去。在家人修行没有优势,出家人的修行优势就是他专业了。
你看我们篮球也好,足球也好,乒乓球也好,你跟一个专业的,在世俗人里面打得顶尖的人,特别厉害的,来一个专业的球员,一打,就不上手了,差异太大了。
出家人是职业修行啊!那个戒律就是职业的一个范围、环境。
在家人都是业余修行者,你再专业,你也是业余修行者,形象不一啊。我们穿上世俗的衣服,随便穿、随便用没人管,谁也不管你。为啥谁也不管你?你不专业呀!
为啥有人管呢?你专业呀,处处有人管着你,说着你。你周边的人,你同参道友,学佛的、不学佛的,你只要是个出家人,你要做得一点点那个,别人就会提醒你,这不得了啊,太专业了!
所以我们了解,尤其是戒律对我们自身是特别简单的方法,不需要拿捏,不用拿捏什么,不需要故意做,就行了,自自然然地,很有威德。
我们第一伙人才来的时候,十几个人,啥都吃。那时候的包白菜可能 70 块人民币一棵,大家来的时候都算账啊。鱼肉啊,什么肉啊,可能就几块钱一斤什么的,或者什么,反正便宜的多。大家就说,我们就吃肉吧。
但有几个居士,也有出家师父,人家从来就不管你那一套,你爱咋地咋地,我该咋地还咋地,始终如一。
有几个居士、出家师父,我特别赞叹,你再折腾,人家该咋地咋地,善始善终。那就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不可思议的一种品德,不可思议的一种群体力量,不会随波逐流。
实际这些东西的实践,人体验到了,就知道它的妙用了。没有体验过,那都是想象的,想象不行,想像没太大意思。
所以,不管什么样的戒,大家把它当成真相的一个展示,那就简单了,你去实践就简单了。
你要把戒当成对你的约束,是心外之法,那你就接受不了它,有排斥,就排斥。
像他们比丘戒中讲“远方便,近方便,进趣方便”,实际就是心地建立,就在心地上。
就像这地上没有格格,我给它划上格格了,我这一步走到哪一格、走到哪一格、走到哪一格,给它规范了一下,把心给规范了一下。
我在心地的规范中习惯了,它就起远方便、近方便、进趣方便的一个一个的。
实际就是你要有心地的认取才行,要授受。我们对这个法接受了,就是心地意识接受它了,它就开始起着一个严格的作用,让你来在所谓的四威仪中去执行它。
不是硬性的要求,是心地的接纳,所以称为授受。你受戒的时候称为授受过程,受戒。
以前经常能回忆起来,因为我舍戒嘛,就要回忆起来受戒的过程,受戒十分难得,舍戒十分容易。
就像人建了一个房舍,很费事,想毁掉这个房舍,现在的工艺很容易,爆破,挖掘机,很快就砸坏了。但建的时候,就要一点一点一点地去建。
戒律的这个授受啊,人员的聚集呀,福德因缘的聚集呀,都需要一定的过程。
因缘、福德,具足了你才可以有这样的因缘,但毁坏它很容易,一个概念就把它拆了。拆了以后,所有的保护、所有的支持,都会出现一个大的变化,很大很大的变化。
所以佛力、自力,系统的力量,与你自身力量的差异,这个是十分有意思的。
那我们作为一个念佛者,可以不顾一切,但一定要接受所有你自己造作的果报。
所以我们是苦是乐唯有自作呀,你好好地审观审观,尤其那些埋怨的人、怨恨的人、委屈的人、喜欢不负责任的人、喜欢找别人麻烦的人,一定要在这个地方用用功夫。
我们的业报没有来自于外面的,要认为是别人能强加给你的,那你追随阿弥陀佛就好了。
人们现在就是相互推脱责任,埋怨,责怪,不满,就是对自己的因果不负责任。念佛人一定要认知这一点,一切因果都是我们自己选择、自己造出来的。
是不是这样呢?大家要用用心。尤其是在念佛这个具足功德、具足的誓愿守护、具足南无阿弥陀佛的这样一个誓愿,你体验体验。
我感到这个不足了,念一句“南无阿弥陀佛”这个誓愿,归于无量光寿,安住于无量光寿,展示于无量光寿,回归一切如是无量光寿。
我们再观察观察——我们的责怪去哪了?委屈去哪儿了?是非去哪儿了?人我去哪儿了?不平去哪儿了?
所以这个誓愿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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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昙鸾 fa 师在他的著作中,别人来请教说,有没有念佛方法呀?他说有,但你得现前来受教授,要不然就不行。

那就是誓愿,誓愿念佛。

我们随便嗓子喊一声南无阿弥陀佛,这个都没问题的,人传人。阿弥陀佛的誓愿力也有,传播十方,“究竟有不闻,誓不成等觉”,他已经传播于法界了,没有人没有,心中都有这种碰触。

但誓愿这个认知很重要,就像我们以后跟其他人说了,你发个誓愿念南无阿弥陀佛,是你的真心,是你心地的真相,是你心相的全体。

你念这个南无阿弥陀佛,是你心相全体的一个表达。你愿意回归真相,安住真相,愿意法界真相在我们一切有情面前现前,你就念南无阿弥陀佛这个誓愿。

那这一句南无阿弥陀佛的份量,跟我们平时嘴巴喊着南无阿弥陀佛,心里打着妄想,这还不好,那还不好,这还不对,那还不对,这还不错,那还不错……那个不一样。

虽然都是一个音声,所依发心不一,所展示的功德就不一,内容就不一。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

印光 fa 师讲,念要由心而发,由嘴而发,要听到耳朵里面。耳朵里听到哪了?就听到这儿了,要念得清,听得清嘛。

我们知道这个名号是誓愿名号,是我们应该拼命守护的,是我们整个生命本质的状态,来念一句南无阿弥陀佛,跟那个无明心中念南无阿弥陀佛,茫然心中,求善求恶、求凡求圣那个心中念南无阿弥陀佛,看看一样不一样。

先明发心,后用其用。我用这个用法看看,体验体验。

发心念佛,誓愿念佛。

性德之美妙啊,莫过于南无阿弥陀佛!

我们太小看南无阿弥陀佛了,主要是,小看它的作用了。

所以说南无阿弥陀佛这个真相名号,我们都小看,那一切时处的真相,我们更小看了!

所以把一切时处当成烦恼,当成不满,当成埋怨,当成推脱责任,当成……以无量的想法,附加给这一切现前的真相面前,蒙蔽我们自心。

节选自阿玛达2024年1月10日开示

《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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