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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入明 || 以缘合性 入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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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ght of Life 生命之光 FJ
2024年03月27日 0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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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题






谈到寺院建设和自然环境相结合这个层面,建寺安僧或者怎样在自然环境当中跟我们修行结合起来,顺从自然、感受自然,然后在内在里面真正去体会自然形成的过程,与果地觉教法相应。希望能够听到师父在这方面的开示,对我们要来建寺安僧的师父们,在思想上面有个启发。








阿玛达:


从这一个贤劫第四世尊释迦牟尼佛,在我们这个世界应化,他以应化身来应化在人类,有母亲,有父亲,迦毗罗卫国、净饭王、摩耶夫人。
他投生这个家庭来出生,舍兜率来投胎。
他整个从投胎一直到涅 这个过程,就来显示生命,来表达种种生命的归宿,或者说生命的一个圆满、清净、无碍的本质的这样一个作为,我们称他为本师释迦牟尼佛,本师释迦牟尼佛。
因为我们这个分段死,在生死的交接状态中,我们现在这个状态处在分段死的一个生命状态。这个状态呢,就生死很分明。
像变化的生死就简单,对生死这个变化,就不像我们分段死表达的这么……大家对生死的分明认知得这么强烈,反应这么重。
所以这个应化身,他这一显示,出王城、游走四门,见到生老病死,对生老病死想自己有个处理,结果靠自己的这种思维观察,无从解决生老病死的问题。
所以他就舍王城弃欲出家。大家都知道他这个故事,出家来修诸苦行啊,追寻种种导师,皆没有证得正等正觉,就没有完成对生老病死、对生命这个特征的一个认知,完美的处理方法没有找到。
后面就接受腊八粥,那个粥,然后在菩提树下,在金刚石上立誓,不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就不起座。
乃至说像《初转法轮经》所讲的一样,作十六观,来观察苦、集、灭、道。把这个生老病死有一个完整地观察了解,说在这个菩提树下成等正觉,圆光一时成就。就是在相的表述上,这个生命的表相是圆满的了,身有圆光,不光是身光、项光了。
我们人一般都有项光、身光,只是说弱弱弱弱……像我们现在的人呢亚健康,这个光,像正常的健康,这个光也湮没了,就是福报在衰减,因缘在衰减,生命的活力在衰减,光相就湮没了,很弱,看不到了。
佛呢就是三光具足,身光、项光、圆光。自身生命的福德因缘、福慧具足了,圆光成就,就是报德圆成。
他整个过程,包括四十九年说法,然后取灭,双林树下取灭,整个过程实际都是远离业力造作的一个过程。远离业力造作,觉悟一切现行因果成熟的这样一个状态,来引导有情入佛知见,成就清净道业,所以佛来完成唯一的大事因缘。
释迦佛在世的时候,僧众基本上有房子了就住房子,没房子了,山林树下。
就像我们早期到某某寺的时候,到鸡足山。某某寺、鸡足山有很多茅棚啊,很多石头,就是石头下面就做一个简单处理,人就修法了。只要能正常的对生命有一个保护,其他都用在道业上了,他不会用在房舍啊、居住环境啊,人什么饮食啊,他不会。
因为过去出家人托钵,或者说很简单的饮食,以资道业。他并不是为了肥美啊,不是为了长寿啊,不是为了所谓现在的舒适、安逸啊,他不是为了这个。 他是为了展示生命自身的一个作用,一个完美的作用。
而不是反过来为这个生命去搭建什么,他是让生命来展示他的这种广大的或者深厚的适应能力、作为能力。
所以过去出家人的适应能力是极强的。那到哪儿说哪儿,像这个游化……除九十日安居日,或者一百二十日之外,闰月就有一百二十日的安居,除了这之外,都在游走。
这个游走的过程,就是所谓的到任何地方,都是以适应的方法来安住。
别人给房子,给王宫,给什么地方就住什么地方;没有房子就房沿树下,也可能就路边都可以,只要不影响自己正常的实践法则,或者说正常的、生命的一个正常的保护就行了。
过去的这些精舍啊,寺院、庙堂啊,或者说一些什么,像最早的竹林精舍,那就是别人感觉到这一群僧人,要有一个空地,安稳地能休息,他们托完钵游走完了,能有一个地方安住,那第一个舍就是竹林精舍,在新王舍城与旧王舍城之间。
现在那个地方有一个池塘,有很多竹子,已经不是过去的竹林精舍了,现在就是做了那样一个环境,主要它有经营现在。
那竹林精舍就是第一个精舍,后面就有像给孤独园啊,很多很多很多这样的房舍、空间,就有这些长者、王者、富有的、有土地的人啊,或者穷人呐,给予一个环境,僧人就能去……
现在这些遗迹,这些佛教圣地的遗迹都是红砖,红砖做的房子,什么房舍、塔呀。实际过去世尊在世的时候,环境都不是那么太……居住都是很随意,随着布施者人们的给予或建设,做的东西人都很随意。
释迦佛在给孤独园里休息的环境房间有六平方,很小很小的一个环境。那烂陀寺僧人住的地方就九平米,居住的环境九平米,很小的地方,一个休息的榻床,其他都很小的空间。
过去热带地区就不安门,搭个布帘子就行了。搭个布帘子能看到膝盖以下,膝盖以上看不到。这个卧榻盖的也就是比膝盖高一点。
过去出家师父随缘性强,大部分是随缘。像很多帐篷、一些建筑,过去临时的帐篷很多出家人都有,他把搭衣、具,或者三衣、具,就可以支起来一个帐篷,用几根棍一搭,搭个三角形就可以在里边休息。
过去出家是因为托钵,他不为居住环境去用心,所以说随世尊游化的人,到哪儿就是临时的结构多一些。
真正有很完整的住所,世尊取灭以后建全的比较多,以前有、很少,大部分都是临时的。在世尊左右先后,就搭成一个临时的建筑,临时的一些居住场所,走了,一拆就走了,很简单。
像现在的藏传佛教他们闭关,就是容许闭关成就以后,就在露天的地方,风口、雪地、高寒的地方,不适合人居住的地方,他们要去那个地方修行了,就是所谓的去把那个被子、单子什么的,接上水披到身上,用自己的体能把它给烘干,外面有风,还有冰雪,那样一个修行方式。
过去的人他是为修行,为道业,为正法住世,为立信与人,他去作为。

到我们中国,佛灭以后,慢慢地佛法广泛地传播,到我们中国两千年来,被我们本土化了,在这个本土化过程中就建寺庙。因为我们的环境从温带到寒带都有,人对居住环境……
托钵呢,我们的民风、民俗不允许,文化不允许,认为要饭、乞丐这都是懒惰、贫瘠、不劳而获的人,过着寄生的这样一个状态,社会上的人他不认取,所以说到我们中国以后,托钵这个事就很少人行了,就很少人去托钵。
基本就建立了一个内托制,就是寺院有斋堂,我们称为大寮、厨房啊什么,甚至三武灭佛之后,就是“一日不做,一日不食”的这个农耕,亦禅亦农的一个生活。
现在在南传,尤其在缅甸还比较原始的环境中,他们还是建筑比较简单。人随时可以坐下来禅修,托了钵经行经行,人就可以在不固定的地方……形成丛林也就是自己搭个房子,自己搭个什么,有多少能力就搭个什么,或者有居士帮助,或者自身去搭建一些很简陋的房子。
上殿的殿堂,慢慢地大家因为团体的力量,会做得好一些,规范一些,其他还是比较随意的东西多,就是比较自然。
建寺安僧,是我们中国人汉传佛教的一个特点,就是建个庙子大家去住,然后大家有一个和尚、阿 黎教授着、引导着大家去修学。
像在过去终南山,以前鸡足山,一些佛教圣地都有茅棚,以前五台山也有茅棚,主体都是茅棚。
啥茅棚?就是最简单的。像恒阳庵有个恒阳石,恒阳石旁边以前那个小房子,也就是九平方左右,我们看到的遗迹。过去恒阳庵那个遗址,那个石头墙也就是九平方那个样子,就是恒阳的一个出家师父在那儿搭了个棚子,就成了恒阳庵。
恒阳石里面有泉水,他就依石而住,搭了个棚子,就在那儿修行了。他们完全是借助自然环境能藏身,有冰啊、雹啊,有风雨呀,挡挡风雨。
因为我们汉传佛教不修“拙火”之类的东西,“拙火”之类的也要有个特定的前行,只有修行成就了才能在风雪中去修行,要不然也不行,开始还是要在关房特定的地方去修持。所以说一般的出家师父就要搭个房子,有一个环境。
某某寺过去也就是这些,有无穷禅师,圆行禅师,来自于河南、陕西、甘肃,这样的僧人,就是很简单。
我们到某某寺的时候,就两间土房,有十多平方,其他就是石头底下有人垒的住的地方,就是打坐的地方,还是比较多,比房子要多。我们那时想保留几个,可能就保留了两三个,其他地方就保留不了,没法保留。
一进门那个像金刚拳那个石头,前面过去就有个墙,里面就垒的挡着风,这个拳头底下有个空档,人就可以在这儿住,还是有人住的。
过去修行场所都很简陋,他没有精力去做这些事情,他只是说遮护一下就行了,他就不会再为这个事去付出更多的精力,所以山洞什么……像我早期住的基本上就是过去的旧房子,人遗弃的房子啊,山洞啊,或者自己搭一个简陋的东西。
我们早期在桐柏山住,跟那些住山洞的老师父们去一起住,就自己用泥巴,泥巴发发酵,把草用铡刀铡成一段一段的,跟泥巴和在一起发酵,就捂一捂,那个泥巴真正的很软、很均匀了,用叉子叉着,一点一点地垒起来,然后把它刷齐,一点一点地垛起来,再盖房子。
都是很简单,最原始的材料,用当地的树啊棍棍啊搭个架子,上面铺点茅草。
可能是刚刚改革开放,没有这么多金碧辉煌的寺庙,基本上这些寺庙都被学校、单位、机构、博物馆、文化馆占着,全国各地都是那样的。没有啥寺院,寺院很少。
就像我以前住佛学社的环境,还有住家户和你争房子的。这些出家师父根据政策要回来几间房子,那时候还有住家户,三进院前面两个院子,还有居民在那儿住着。
它这个腾出来的是个小单位,文馆单位,单位因为政策比较好弄一些。都是民用跟寺院混在一起的。
所以过去人,不像我们改革开放若干年以后,建了很多寺院,大家看到都是什么,条件啊,生活条件啊什么……
就这样,在茅棚修行闭关的人还是挺多。像他们去色达,去那些藏地的一些地方修持,住茅棚的、住山洞的也比较多,盖的临时简单的房子也比较多。
我看他们亚青的觉姆们住的小房,就是一个小盒子,两三平方,上面盖个东西防防雨雪,人就在那里面住着,很小很小。
盖寺院,要是为房子建设去付出过多的精力,这个在佛教的记载上很少。
很多建的大建筑也不是故意为了建设,它那个因缘福德聚集,财富聚集到那了,或者说就是这些檀那有这个精力、财力,做得大一些,辉煌一些。
一般的出家人不参与这些事过去,不参与,就不碰这些事,就是别人搞好了给你,你就住,要走了你就给人家就行了。所以他不拥有这些东西,就变得很简单。
在律藏中有记载 好比说有人布施给阿难一个精舍,因为阿难,佛的侍者啊,他的威仪也好,与人为善呐,有好名声,所以很多居士就喜欢供养他,供养他精舍,甚至供养他多处精舍。
供养他一处精舍,他自己又住不了,他就转给别的比丘了,他说你们没有住,就住在这个地方。结果这些居士一看不是阿难住,把他们撵走,说我们给阿难尊者的,不是给你们的。
这些出家师父们就“劲儿”过不去,就说那是阿难交给我们的,你供养阿难,阿难交给我们的,我们就可以住啊。居士就不允许,他们就来找阿难。
阿难说你们供养了,为什么自己还要去管理它呢?就不是你的东西了,你还要管理它?他们就说一大套理由,我们尊重你,对你有这种信心,他们我们没有信心,不能让他们住。阿难就把那个地方舍了,那就还你们吧!
所以住这一类的寺院……他不把这个寺院、这个环境是我的,要争啊、斗啊。
也有旧住比丘、新来的出家人为一个环境去争斗,世尊也讲,尽量尊重旧住,旧住的尽量能谦让新来的比丘,给他们一个相对合适的环境,不要让他们有逼迫感,实际相互地理解,相互地支持的东西。
要真有坚持,或者旧住坚持你不能来住,或者新住来说我们一定要住,你们要走,那有一方可以退让一步,不管哪一方让给他就好了,不需要为这个房舍去争斗。
所以僧众要有六和敬的修持,要没有这个修持了,就要依法让着,就是如法和尚引领自己的弟子避开这个争讼,让出来就行了。不像现在的寺庙争夺得厉害,这样那样。不同的意见的人住到一起,斗啊争啊,你排斥我,我排斥你。
所以过去的出家师父就是个道业的守护,正法的守护。房舍、衣物、饮食、汤药,我们说四种物对人的供养就是为了维护道业;现在是为了安逸,为了造价多大,环境多大,如何如何。
不能偏离了这样一个住持、实践、传播正法的一个根本守护就行了,是为支持这样的因缘建立道场,是为了支持这个实践、守护、传播佛法建立道场,这是有意义的。
出家人就是守护、实践、传播正法的一个团体,令正法住世的这样一个最根本的一个……有个寺院它就有个样子,世俗人就有一个奔头,一个安稳的环境。

像我们以前住茅棚的时间都是很自然的,都是根据自然的环境,根据自然的能力,根据外围的支持的能力,随缘建一点什么。
某某寺二十多年我都没有主张建东西,都是后面的人要求,政府要求建。有时候要求你还做不到,有时候不要求你,有时候要求你简单。要求简单的机会少,要求小一点的东西也会有,一会儿大、一会儿小,一会儿这样那样的。
就是个茅棚,简单。你学点啥,不影响你的吃住就行了,对身体有个基本的……因为现在凡夫僧多啊,或者说没有禅定、没有适应能力啊,心理、身体、意志,特别恶劣的环境就不适应啊,所以要调整一些环境,建一点遮风避雨的地方。
佛教它很简单!它不分散你的精力,它也不去让你浪费那么多时间,去做那些无益之事。
房子毕竟盖好了会坍塌,道业常住三宝的东西,正法长久住世很重要,长久住世能传播在世间很重要,有人实践这个法则很重要!
实际过去的人住茅棚呢,都很整洁的,简单整洁、条理。
因为简单他不费力气,不去什么,就是现在的人到处要钱啊什么,让居士有巨大的负累啊。所以现在学佛的人很少,穷人就进不来啊,最大的因缘就是把僧人的主体改变了,僧人作为的主体改变了。
要是顺缘做,就简单一些,不去努力地去搞什么。现在多少寺院都是空着,房子多多,人员少少,有几个人看房子都看不过来。
这个僧要是有时间了,可以到印度那烂陀寺看一看。那烂陀寺它就很简单,一个院落一个院落的,像藏传佛教一个扎场一个扎场的。
一个院落有一口井,进到一个院落有一口井,有个厨房,有上殿的一个殿堂,有一排一排的、一个人一个人居住的小房间,小房间九平方左右,门都错对着门。我住我这个房间能看到你门的一半,看不到全,错着门,又能相互地有个监督,不放逸,又能修习。
有一个小院落。一个大门里面,还有一个院落,这个院落背面又是个院落,一个墙可以有两个院落,一个院一个院,一个院一个院的,就是不同的阿 黎教授不同的一个院落一个院落。
那是热带地区离不开井嘛,就是井水、厨房、洗浴的地方,就是冲凉的地方一定要有,一个院落。就是很实用,很简洁。
它那个那烂陀寺,从五世纪到九世纪,都一直有建筑。九世纪之后就有战争频发了,到十五世纪就被毁坏掉了。 一世 多少多少年,十五世纪,因为战争,就被伊斯兰的军队烧毁了。
它这个建筑就是,塌了人就把它扒扒整齐又重新建。能看得出来那个痕迹,那是红砖垒的,是红砖,墙比较厚。因为印度比较热,那个平原温度特别高,所以就有塔庙之说,就是很厚的墙,人住在里面温度保持得比较均衡,晒不透。
有时间了可以去看一看。盖不那么厚现在人,墙一米多,两米多也有,一米左右的挺多的。

像这热带地区,岛国,潮湿啊,雨水啊,旱季、雨季啊,防台风啊等等,它这还真不一样,环境不一样。
不勉强!为道业,为僧众的道业,就很好了。
其他的用心多了辛苦,又无啥价值。所以再多的精力,还是生死业,生死业,你为了更好的轮回就盖房子嘛,没啥意思。
所以随顺自然,力所能及,能把心中最美好的东西跟现实结合起来,把它表达出来。过分地造作,过分地涂金描银的,让人感觉到就特别费力。
像经济比较好的时候,国泰民安、人民富足的时候,寺院盖得好一点,没有啥。
像我们来到斐济呢,我感到内容是啥样子呢?你感召个啥因缘,我们能感召个啥因缘,就慢慢地做什么,比较自然一些。想参观参观其他地方,也只能作为一个参照,来考虑这儿的具体情况。
我在国内以前走动,我认为我住的最好的地方都是茅棚。最让人赏心悦目,让人心里安稳,让人没有那么多事情去纠结,就是茅棚。
茅棚略简一点的也好,繁杂一点的也好,但是茅棚整体的来说,它的应酬少一些,金钱交易少一些,名利少一些,人就专注于法的机会比较多。
再一个茅棚呢,就是小的茅草路,小的路,都是人烟比较稀少的地方,才建茅棚。人比较容易走动的地方,很快就不成茅棚了。
过去深山建寺院的也有,就是做道场的机会。闹市中,那就是一个表法的地方,那是道德十分纯熟的菩萨们,出家菩萨或者大德们在那儿居住,能引领一方,要不然很难,很不容易。
所以在繁华的地方居住的出家师父,在那些很巍峨的道场中能保持僧法的人,那太了不起了,了不起。
实际就是你看现在这个,我感觉现在最原始状态,是僧人最享受修法呀,环境的一个最好的机会。房子盖起来了,让你真专门去修行,啥也不干,人反而就向往世俗的东西,围城效应就出来。
现在修着法干着活,在这个艰苦条件中,你会珍惜你的实践。有劳作,条件又不够那么好,你会珍惜你自己的实践与劳作,修行你也会比较珍惜。
因为劳作的机会多,围着这个房子,漏雨了,漏风了,我要堵,我要这个那个,忙叨;吃的用的东西要这样那样,可以种一点什么,忙叨一些;自己经行打坐啊,念经啊,这个机会你就比较珍惜了,反而效果好。
当然说念佛法门是随时可以做,实际一切法门都随时可以做,关键是我们不见得愿意随时做。
我看到一个科学家,说研究一个课题的,他咋研究成功的?
就是他平时坐着看。坐着看累了,咋办呢?就趴着看。趴着看睡着了,怎么办呢?他就把它放到床头看,睁开眼睛又去看,睁开眼睛又去学。反正只要有醒着的时候,他就去研究这个东西,这个研究力的相续,使他成为了一个专家。
那我们要是制心一处来修行,一样一样可以。
像走般舟一样,你不管怎么样,你都要走。这个走是个宗旨,长立是个宗旨,不要坐不要卧,那他就用这样去来辨识,我这个立着走着就行,就在修行,不要倒,来念念佛,有一个主题就好了。
我因为啥珍惜这个呢?因为以前住了几天茅棚嘛,或者若干年茅棚。对这个……一到丛林啥都是现成的,固定得好好的,那你只有诵经啊、作为啊。
但要是没有定力的人,他就看到外面嘈嘈嚷嚷,这个好那个好就对比,这个穿的好、那个用的好,这个吃的好,那个好,这一弄弄得满脑子都是世俗。
这个佛像好看,那个佛像不好看;这个衣服好看,那个衣服不好看……满脑子就没有这个……,享受不了原始作为的这个机会。
就是福慧具足嘛,你干活就是福嘛,对吧!你学习经教就是慧嘛,深入经藏智慧如海嘛,实践佛法就是智慧如海嘛,福慧就在实践。
唉!难就难在大家不喜欢这种八面漏风的状态,那你就昏沉的多,掉举的多,珍惜自己机会的少。
过去人为啥打七呢?好比我们打七的时候,谁能坐那休息会儿,我不念,不让我念让我休息一会儿,那会感觉到这坐一会儿太难得了。
一坐七八个小时不知道就过去了,那平时坐两个小时、一个小时,就翻来覆去、翻来覆去折腾得不得了。
珍惜了,珍惜它了,对这个环境、这样一个状态就特别珍惜了,他就起效果。所以说恭敬修就是有尊重的一个理念啊,尊重的理念。
我们不追求艰苦,但是要有艰苦的环境去居住,尤其是寺院是最难得的。一生过去了,可能很多人一生都没有机会,很多人可能也没这个发心,就很可惜。
我们住现成的寺院住惯了,别人把什么都准备好住惯了,你想让你虎头蛇尾地去修行,修、修,走不动了就开始放逸,这样的多呀,现成寺院这样的人多。
上殿、上殿、上殿……不愿意上了;打七、念佛、念佛……不愿意念了,那过个堂的念诵都不愿意做,那我们怎么修行呢?很多人认为自己安排的功课是修行,常住的这些五堂功课就不是修行,大错特错!
一个是为道场,为僧法,为正法住世在修行,这是大乘心;一个人在为自己、完成自己的一个虚妄的假设,那不光是一个……连小乘心都没有,连寂灭为乐的实践都没有。
有所得的心,就是世俗心修法,多换来世俗的因果——就是烦恼。怎么我修行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有法益呢?怎么老是做不到呢?道理也懂,怎么做不到呢?
所以以前我给某某寺写那个建寺缘起,“华首放光,寺在臆胸”。寺在臆胸,臆,那个臆,臆胸。
“实应方正”,实应安稳啊,要安心啊,要明白发心啊,不明白发心修什么呢?
“三系三乘,佛所嘱累”,嘱累迦叶,嘱累弥勒,干什么呢?代代相承啊,传递无间啊!
所以这是“本觉道场,就此不退”。这个道场是啥呢?是本觉道场,是佛,是本师,本师传的是本觉,本觉的道场。
你回到本觉上来,这就是不退转的一个,不过是返璞归真罢了。并不是说你真正证个佛,你得到个什么东西才成佛,所以“本觉道场,就此不退。”
众缘所集,大家汇聚到一起是为了修法,“岂建寺乎”?是为建寺院而建寺院吗?
我后面写了个什么,“寺起佛立”,大家把寺院建好了,你也成就了;“寺全业冥”,寺建立完善了,你的这个所有的世俗业就消失了;“福德道集,幢护世间”,所以寺起佛立,幢护世间。
建个寺院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建寺院,是让大家成佛,回到这个本自具足上来,自性上来,运用这个具足自性,所以能“幢护世间,圆成佛道”。 应该是零五年写的,建寺缘起。
人们不明白为啥要建寺呢? 就是不知道建寺的缘起。
建个寺庙累得辛苦得不得了,有的人为了建寺庙做了很多恶事,让居士们、檀那、周边人很辛苦,花很多钞票,不光没有道业,生了很多烦恼。发心不明,建寺就是造业,造一个善因?
在大乘佛教中建寺呢,为什么汉传佛教中僧人建寺呢?《方便品》中有说啊,积沙为塔,就能成佛啊!世人于塔庙中,一合掌、一鞠躬,乃至一称佛,皆共成佛道,就是为饶益有情,去建寺庙。
大乘佛教有大乘佛教的方便,我们要是没有大乘心,是个自利的心去建寺庙,那就是造业了。
造诸现前的善业,当然这里面也不妨有恶业。有的人用不正当的手段去化缘啊,去集资啊,来造恶业。甚至不实之语去作为,错因果的作为呀!
建寺庙要有一个发心,建寺安僧要明确这一点了,那我们就建寺安僧,为正法的住世。安僧就是正法住世啊,传播于世啊,实践正法啊,这样一个综合的内容。出家人也好、居士也好,就建立。
建寺安僧不是为了挥霍,不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富有,不是表达自己建设的水平,不是表达自己能力,是为了安僧,为了正法住世。要不然建个寺庙给谁?像守财奴一样守着它,很辛苦的。
像现在这比较自然的环境中,大家就在作为中慢慢地健全;在使用中,慢慢地根据使用的价值、发展的前景去建一些建筑,来维护这个道场,是有意义的。
所以现在去的这一群出家师父们,临走之前跟他们坐一坐。我说大家要明确一个东西,随着僧法的发展,人员作为的发展,来建立寺院人就安心、省力、轻松。
先盖寺庙,盖了很多房子,再去招僧人,请谁谁来住,辛苦得很!
请人的时候特别难。你在修行的过程中,人因为你的修行、因为你的建寺,这样的人来了,这样的人能住下,还有道业成就的机会,还不累人。
你建好寺庙去请人,建好寺庙去请人来住,难着呢!国内多少大寺庙建好了,花几十个亿、几个亿建好了,请人,难着呢!难得很!僧人住着难。
所以基本上,现在国内发展比较好的寺庙,都是根据需要,建着建着建着……建着做着、建着做着,越来人越多,这样它就比较自然,远离诸恶业,强行化缘,盖大庙什么的。慢慢寺庙建得比较大,规格比较好,这个就是顺着需要建设。
需要、未来的需要观察到了,去建设也没问题,但是一定是需要,一建好了就真有这 一个运行的环境。
像某某寺那个念佛堂,就是我们这个所有的殿堂都不够用了。我一去打七,所有殿堂都不够用了。以前那个像七佛殿,上下都念佛也不够用了。咋办呢?在三学寺打,三学寺那念佛堂大一点,也不够用了,也是人满为患,人进不去了,我就盖了个念佛堂。
要不然原来殿堂就够,要是不打七,或者说不来 fa 师们什么的,你那个居住着就够用了。要不还得找人打扫房间、看房间,很麻烦的。需要了去盖个房子有意义,不需要了盖个房子……
现在在里面打过七吗?
( 打过七。当时师父一五年在的时候,到了第三个礼拜,院子都已经站不下了,不仅是房子装不下。 )

需要,需要它的作用出来了,我们就不浪费檀那的信施,也不欺狂世间,这样的寺院就成为一个道场,而不是市场。要不然寺院成个市场了,交易市场、贸易市场了,没意思,浪费时间。
人的精力没那么多,生命太短啊。现在出家师父,寿命长一点的还是有,一百多岁,老修行们也有。平均起来人的寿命还是太短,一百年能干啥呢?一百年只争朝夕又能做些啥呢?
所以说要是我们在道业上不用功夫,时间刹一下流过去,流转过去,这一页就翻过去了。发展着建着,建着发展着,使用、建设,使用着发展就好。
要是到旱季,能办一期出家啊什么,短出啊什么,或者像禅修一样,能做一次,看人的量,估摸着,来年做多大个量。
或者说我们自己做什么法会,看看用什么样的环境,先这一群人修行着用什么样的环境。人是增加还是减少,那就保持了,可以观察。自己常住上用,有法会用,有活动用,几个综合起来用的一个环境就行了。
你看某某寺想念佛他们,僧众有几个人想念佛,就念不起来。我说不是念不起来,一个人都可以念,关键是要坚持。你不坚持,两天的热火一烧,没了,麦秸火,搞不起来。
道场的建设就是一个修法的次序,建寺安僧嘛,一个次序,稳定。
佛在世的时间,比丘们因为安居这样的一个特定环境的要求,有三月住。
就是住三个月以后你要离开这个地方,干什么呢?怕你在这个地方人员都熟悉了,什么都熟悉了,你就开始安逸、放逸了。因为他们什么都熟悉了,吃用啊,甚至托钵啊,应供啊都熟悉了。你有定点的托钵的环境,或者应供的环境了,你就稳定下来了,就会贪图这个地方。
所以过去说三月住必须得走动,到其他地方去,有三月住。
到我们汉传佛教了,就没有这个。我到鸡足山的时间,他们都不知道什么叫安居,僧人问我了,知道安居的人都很少,国内安居的……没有。
我那会儿就说,我们就安居吧,起码让大家了解僧人有安居这个事情,要不然连安居都不知道。挂个牌子说安居了,然后啥也没有,没有内容,没有结界解界,没有功课,没有方向,没有这九十天要做什么的方向,就说安居了,就一个空壳子,慢慢地寺庙有这些东西。
要是没有安居的内容,这个时间还是空过,在摸索中空过了。
这个不空过是有内容的实践,实践有内容。这个内容就能标立世间,安立在世间,世间人就有所参照,有所了解,有方向。
好,建寺的这个事就这么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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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 师父能不能讲一讲您以前住山,是怎么个过程?





阿玛达:


我就早晚课。早晚课就像寺院一样,只不过一个人做罢了。一个人做就忙叨。一个磬,一个鱼子,耳磬,忙叨。以前我双耳磬,念那个“一心归命……”双耳磬打的,忙叨,就玩儿呗。

上上课,平时就经行经行,打打坐,很少去有其他的。

其他的就出现岔口,你一做别人就来学,别人来要求也这样学,结手印啊什么的。

就很容易出现境界,就是所谓的征兆,一出现征兆,人就迷信,一迷信,妖魔鬼怪就来了,就神话人、迷信的人,不好玩。

我们的功课反而很平实、平常,它不出啥征兆,它就那么简单地生活,但这是大乘道业。

这个道业并不是说我出境界,境界是个业报,征兆也是个业报,不同的境界。人认为增上境界,就是所谓的好啊什么的,实际还是个业报,要贪图那个业报的时候,就会堕入魔境,堕入魔眷属。

我以前对像结个印呢,念个什么东西,它有征兆,很快就有征兆,这是一定的。

好比说最简单的,像瑜伽部的修持,你受了这个灌顶,接受了这个法,你去实践。好比说我们去实践准提法,很多人都修过准提法,结个准提印,念念准提咒,对吧,他就有他的征兆。

灌顶的时候,师父就跟你说,你修这个法,会有什么征兆、什么征兆。好比说修心中心,结个心中心的印,结个什么印,然后怎么怎么怎么的,念什么咒,发什么心,他有征兆,你就不要征兆,他也有征兆。你在梦境中,现实中,修法中,有征兆。

但这些征兆,没有准确的发心,不依发心而行,征兆人一染著,不疯就傻,不疯就骄傲得不得了。

大慢,慢魔入心,悲魔入心,想度化众生的悲魔入心;骄傲的人就是我慢,大我慢,不是佛慢,就是我慢,无限的我慢,人就疯了,就不正常了。要没有正见的支持,又没有师长的呵护,就完了。

所以修那一类的法则,就必须得有师长的呵护,或者说你自身一定进入到那个特定的次序,一定有护法来护持你了,或者说有意生身的师长来护持你,不允许你走其他的东西,他就警策你,那就可以。要不然修修就出问题。

早期跟一些出家师父在山里住,我以前也是好玩,贪图那些征兆,这些出家师父就来,能不能教教我们呢?我说不行啊,这灌顶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那能不能帮助我们体验一点东西呢?

以前没那么多顾忌,体验就体验呗,出了很多事。坐能坐了,安静能安静下来了,但一下座,那就是个把人烦死的人,谁都受不了。

所以法则的东西,要是没有很好的体系摄护,阿 黎的摄护,你信赖的人摄护,很容易出问题。

现在不知道了,过去每年进进出出得有六千人,常住的可能有二万多人,终南山。现在很少了,因为国家整理了很多次,很少了。

因为那自然环境中,那也是迦叶佛的一个道场,人寿两万岁,那个是迦叶佛的一个道场。所以那个地方感应性也强,佛教、道教的修行者都挺多,成就的人也有。

但是大部分人还是,像比丘没有师授处所,比丘尼没有师授处所,这个人方向又不清晰,就疯掉了。去住一个感应比较大的山洞,有这个精、那个精的洞,很快就……一附体就疯掉了。你要啥境界,这些精就给你啥境界,你知道吗?很快就把你弄疯了。

人以为那些神奇怪异是个啥好玩意儿,很快把这个人就夺舍了。有个人壳子,但是内在没有人心的次序了,成了个疯子,失去了人心。

所以过去师 授处所 是个方便,这个地方没有诸害怖畏,你有可信的法,可行的法去实践,或者说有阿 黎的引导,或者说有教授,或者你出问题,就会有一个道场去……

我零四年在广化寺住着,安居我就跑到黄檗山去住。离报雨峰比较近,就是一个果场,一个茶场,有八十亩橘树,有几十亩橡胶树。那个果农说他自己包的这块地,以前生产队的,说我两万块钱卖给你,你要不要?我说我不要,我说我就在这儿住一段时间。

在万福寺,曹德旺建的那个寺庙,福清万福寺。我在那的时间,因为以前在寺院住嘛,那寺院的人就把我当他们寺院的人,我就说依止着这个寺庙我去住这个环境,有啥事了我真管不了了,那寺庙的当家师,我们都很熟悉,说 fa 师,你要去住,有啥问题一定要下来啊。

我想想,碍着人情,说了三次我就答应了,这一答应结了这么个缘,我有事就得下来。要没有这个答应,我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了。

修修就出现境界,出现境界嗓子就哑了,没法发声。一天,两天,三天……后面喝水都喝不下去了,实际就是境界。就想起那个当家师父。当家师现在在澳洲,在澳洲建了个万福寺。就想起他的话了,“你要有事,就下来”。

我说还去不去呢?想想去吧,自己要解决不了,自己去吧。这一出门天就下雨,那是个草房子,一出门就下雨,那说不让下去就不下去。那山路,很高的山,隔四架山才到万福寺,石头很滑,就又回去了。

还是受不了啊,不行,那还是下去吧!一到门口又下雨。如此三返,四返,五返,最后我说不管你下雨,你下什么刀子我也下山了,就下去了,下着雨就下去了。

下着雨,看看天下着五彩雨。下五彩雨是代表啥呢?是让去还是不让去呢?

实际就是在遇到身心违缘的时间,自己还没有一个决定的法则,还没依性德为师,或者是没依本自清净为师,还没做到这一点,所以遇到障缘的时候,还求于法、求于师,求于外在的支持。

到万福寺了,见到当家师父,说“哎,你怎么下来了?”我说你看你这一句话嘛,你说一遍、两遍、三遍,说遇到事了,自己解决不了,要下来。我说“你看,我下来了”,他说“你不是不能说话吗,你现在怎么说话了?”我就背着包就走了。

我就纯粹自己上了一个业力圈套,你承诺人家了嘛,你答应别人了,成了一个业缘。

上去了,就反省反省自己的障碍在哪儿呢?

以前就是以师为师了,师父教导啥,挺听话的一个人。也以法为师了,实践一些法则,但在实践法则的过程,出现了异样的东西,自己没有碰到过的东西,不知道咋办了,没有回到自性清净缘起上来。

那要有以自性为师的方便了,那就不用下去了。要清晰这个,从自性清净或者从清净缘起上来去审观它,这无外乎是一个业力的造作,来影响你的心智。影响你的心智干什么呢?去完成你那个承诺,“遇到事了,解决不了,下来。”

所以我这一生中,不能轻易答应于人。他给我说了三遍,我才答应,碍于人情。人情啊,你碍于人情你就觉悟不了,就不能去有这个人情的随答,你要拒绝了,自己就解决这个问题了。

我很多年就留这个尾巴,师父教导了,可以去做;法,随顺法的实践可以做;遇到障碍的时候,就要去翻经典去了,或者去请教善知识去了,要不然就解决不了问题。

要是有这个称法为师,以自性为师,那就从性空缘起上来处理这个问题,就简单了,一观察就知道它的源头在哪儿了。

所以这个修行啊,住山啊什么的,最重要就是你在哪个当口?要是还尊法、还尊师的时候,最好还是有个师长,或者哪怕有个联系方式,有个方法就最简单。

要是能以自性为师,基本上这就没有问题了。

达摩祖师的话那样讲啊,“以缘合性,入圣人意”。

那你就不需要参学了,就不需要再去求师、求法去了。你就把这个缘跟性德去契合、去观察、去对比,让它去融汇就行了,就结束了,就是说称性为师。

我们自己离开离不开师长呢?就是你实践的哪个阶段。要是还在师教、法教的这个阶段中,遇到问题还需要请法、请师的时候,还没认识到自性的抉择作用,我们这个时间呢,师长、同修、经典都很重要。最少你离不开经典,经典解决问题也很快。

我以前住山就是遇到问题了,就从黄檗山那个事之后,就翻翻经书,一翻,保准是解决这个问题的,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

尤其是像《楞严经》啊,《圆觉经》啊,《金刚经》啊,《妙法莲华经》啊,《大般涅 经》啊,就对这个时代的问题,很多经典都写得很真、很真切,对你平时遇到的问题,都很容易查得到。

有因缘,因缘比较强的人,可以看看《楞伽经》啊,最早印契的是《楞伽经》,宗下印契,不是用《金刚经》。

心力比较强,《楞伽经》还是可以看的。要不然你看三明四智,不知道咋回事啊,不了解三明四智。看看《楞伽经》,读一读,学习学习三明四智能有个 渐次 方便,可以去了解、实践啊。

净土解决了很多问题,果觉因心把这三个段解决完了

果觉里面就一定有顺性的东西,有顺法的东西,有顺佛的东西,顺师的东西,没问题的。你要是解决不了,你就念念佛,就能解决的,但我们真要依这个法修行才好。

近代的,上一世纪,就是民国的初期阶段中,还有老一代人闭关的,像虚云和尚什么很多老和尚们,来果呀,很多人都会闭关的。他们都有很多基础,大家都有基础。广钦老和尚啊,包括后面弘一 fa 师啊,他们很多都闭过关。

闭关他就简单,用念佛的方法就很简单,大部分都是用念佛的方法入的手,当然也有参禅。

实际虚云和尚也念过佛,也去实践过念佛,也去参过禅。很多他们老一代人都有这样的,像祁连山的老和尚,念“嗡嘛呢呗咪 ”,体光老和尚。

他就有一个法可修,发心清晰准确了,自己掌握了这个法的法度了,就可以去实践了。这样就可以去住山,自己可以静静地去修法,要不然他自受用就太弱。

好比说,我们上功课,实际你要是投入,那就是自受用;你三心二意,你就不愿意去做,没意思。你要投入了,那自受用就有,法喜就出来了。你感觉津津乐道,你去做了,有意思了。

尤其一个人去上课的时候,你要认真,特别有意思。因为你要认真,自己反馈出来的就是认真嘛,就是功课的当体,就是在体验功课给你带来的支持啊。历代祖师、善知识都在这么做嘛,这么多人在陪伴着你做。

因为在你的意识法界中,这个是没有时间、没有空间障碍的,你只要认真,他就与你相应,没问题的。

所以我们很多人修行,认为我在修行,他不知道这个广大空间中的这些同类,同一体系的善知识们,都在修行,这个支持是很大的。

他就不像我自己孤零零在儿这坐着,凄凄惨惨的,青灯古佛,感觉到没意思,不是那样子的。

真正的修行人,感觉到佛法的繁荣,体系的繁荣、辉煌,他就能体会得到,你越投入越能体会得到。





刚才师父说安居这个,以前因为刚出家嘛,那时候发心感受不到安居跟平时的那种巨大差异。
后来出家时间长了,学的东西多了以后,然后你就会感觉, 安居确实像师父说的,不是光你这几个人在安居,贤圣僧团都在安居。
就是你要安居的时候学戒呀,大家上课那个参与率啊,特别是学戒我感觉更明显一点儿,不安居真是……




他这个啥呢,我们祈请这个传承体系,好比说佛的僧团、菩萨的僧团、贤圣僧团,就在我们面前安住着,如对目前嘛。

那我们在这实践法则的时候,佛菩萨、贤圣他们都有他心善巧,天耳、天眼都有,你这所有的作为都知道。

你这时候要做啥呢?那我就认认真真地去做。不是给他们看,受他们的影响,可以吧,去实践。那你就会认真,这就会有交相感应的东西,有感应。

因为你这个渠道通着呢嘛,你这虔诚心通过去了。你在这儿昏睡,渠道你关闭了,你怎么有感应呢?你的感应就是腰酸腿疼,对吧,你没有啥感应,无聊,不如在床上睡觉,那这怎么修行啊?

人的这种……我跟啥有因缘呢?跟啥纠结呢?这俩手纠结,两个手相互有感受,对吧!我跟这个接触,跟这个有感受;我跟那个接触,跟那个有感受。

那我们跟佛菩萨接触,为什么没有佛菩萨的感受呢?肯定会有。

那我们跟烦恼、业习、跟妄想交织在一起,那你就感受妄想,因缘所生法嘛,对不对?

他最主要的是啥呢?还有一个,我们就用因果法来说,有一个时速、光速。

你看人跑一百米,最快跑到九秒几几,为啥再也跑不快呢?人的身体极限在那搁着呢,但那有光速。你看,好比说汽车有它的速度,自行车有它的速度,人走路有它的速度。为什么呢?它这个状态,会产生这样一个状态,这样一个力量,这样一个速度,音速,光速。

现在很多飞机不是都超音速吗?超音速,几倍超音速,六倍八倍的,什么三倍两倍的,一超音速有那个“嘭”,空爆的声音,那它有个临界点。这个速度从因果,它就有速度说了。

好比说我们念一声南无阿弥陀佛,也可能传得很远,但在因果上,别人可能没有关注的时候听不到;但你第二声南无阿弥陀佛,别人说“你听到了没有,有人念佛。”

别人说“没有听到。” 你第三声出来了——南无阿弥陀佛,“你听见了吧?” “嗯,似乎是有”。

第一个人听见的就确认有,第二个似乎听见了,那第四声呢,第五声呢?哦,那儿没有人念佛,你的影响力建立了,对吧,不是吗?

因果跟这是一样的。因果,就像我们说这世间因果,种了一个东西,有水呀,有阳光啊,有温度啊,它成长起来了。长、长、长,结果实了,这个就是因果关系嘛。

种什么,通过一定条件的成熟,它就长大了,结果了。这不是因果吗?结果了嘛,有因有果,有个过程。

所以一般我们说世俗的因果、出世因果都要说一个距离,说有一个事业相,就是因果相。

果地觉因地心,这也讲的是个因果相嘛。因彻果海,果彻因缘,因果互彻。哦,原来因果是联系着呢,他把距离打烂了,他把它们的距离打烂了,把它们的共同点合到一起了,就是把它们合到一起了,即因即果。

那我们运用阿弥陀佛这个果,即因即果。在我们这个生命中即因即果解决了,横断生死,九界同归,这都成立呀,这在因果关系上是成立的。

那我们运用果觉因心,横断生死,把阿赖耶识无始以来所有自业、他业、共业的积累,一时处理到阿弥陀佛圆满的果报上来了。

那些共业,什么业,如幻不实,没有实质。只有阿弥陀佛这个果报,依正二报圆满呈现于世间,那你这不是往生吗?

那一切业力就消融在阿弥陀佛无碍光中了,照十方国无所障碍。所以我们无始以来,自业、他业、共业一时消融在阿弥陀无碍光中,你不安心吗?

为啥不安心呢? 照十方国有障碍,你就没安心,对吧!照十方国无所障碍!你一切业,阿赖耶识的业,所有的业都融汇在如来藏中了。那我们再举心动念都从如来藏中挥泛出来的力量与作用,你有啥不安心呢?

安心、起行、作业,善导 da 师不是这么讲嘛!

因果呀,因果这东西,我们一般地对世间因果的认知,就不愿意努力去做,所以很多人事业就无成。

像放光寺这个茅棚,我们住一年、两年、三年……这人一帮子、一帮子受不了这个苦,走了,或者不愿耐着这个了,像丛林这样。一年、两年、三年、四年……慢慢慢慢地,这人来来往往地多了,几千人、几万人、十几万人来过了,有一批有缘的人,过去因缘成熟的人。

我们说过去了——过去你可能来过一次,走了,没啥。可能从这儿路过,听别人说,这一生来了有感觉,有亲切感,有熟悉感,那就愿意住下,要不然,没有无缘无故的事。

你怎么能住在这儿,别人怎么不住这儿呢?因缘,因缘所生法,一定要相信这个了,就变得简单了。

缘谢法还灭,没有这个缘了,那你改变因缘了。

我们以果地觉为因地心,以照十方国无所障碍的这种愿力作用,我们把自身所涉足的、依正二报所记忆的,完全融入到这样一个照十方国无所障碍的光明藏、功德藏中,就是阿弥陀佛的愿力海中,你不退转了,你咋退转呢?一切都是被阿弥陀佛的愿力所摄,光明所照,我们没有阴影了。

我生起了一个烦恼,我有个坏习惯,我过去做的一个作为很痛苦,一回忆很痛苦。现在我不管这些东西了,别人说也好,自己回忆也好,根本就不在意它了。

(不相续了。)

对呀,不相干了,跟它没有缘了。跟阿弥陀佛照十方国无所障碍有缘了,我念佛了嘛,结佛缘了嘛,果地觉为因地心了嘛,那些缘已经变成了融入阿弥陀佛智愿海中的一个业相、过程。我再回忆,它也是个融入的过程,它有个融入点,如此而已。

所以说远离自业惭愧,远离自业自责,远离自业不堪,远离自业委屈,远离自业爱憎,远离这个东西了,缘阿弥陀佛这个因缘,安心嘛。

怎么不安心?问问自己。这就是问问自己嘛,系念不乱就是问自己嘛!

我还有啥不安心?他为什么不安心?那别人不安心,你也可以帮他处理呀,你为什么不安心呢?我们找一找。

没有念佛嘛,没有以果地觉为因地心嘛,没有佛力住持嘛,还是过去业力纠结嘛,所以你缘业成就业相续。我们缘佛,佛力相续,佛力住持就是佛力相续嘛!

我这样就可以去闭关去了,修行去了,可以关着门念佛了。要不然关着门就生烦恼,造业,犯习气。

所以说要解决大问题呀,解决这个问题了。

过去善知识说“以佛为师,以师为师,以法为师”,你能不能称性为师呢?

我们能不能以现缘合于性德呢?合于性德就是合于佛陀,是一样的,它没差异。名字上有差异,实质无差异。

所以宗下讲自性,净土人讲弥陀,如此而已,没差异,一点点差异都没有,作用如是。

那我们为什么有法不去实践呢?这是我问大家最多的话呦。

你真实践你就知道了,其中的自在乐趣,你的独立性,别人不能侵害你了,业缘不能侵害你了,习惯也不能侵害你了,别人的语言更不能侵害你,那你不得自在吗?

( 自性运用出来了。 )

六祖 da 师不就是一闻到“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得见自性嘛,就是所谓的无所得嘛!无所住也就是无所得,无所得、无所住,自见自性。

见自性生喜悦光明嘛。因为自心无心,自心无形嘛。

自心无形他一下就安顿了,遍于法界,无不彰显,无所染著,法界心得见,他就安心,法界在他就安心,对吧?

劫数一来,他也没啥不安的,说某一世界,火劫、风劫、水劫,什么劫,四大种坏之时,他也不会恐慌。为啥呢?得见自性故。

宗下讲自性;《华严经》讲法界心,讲法界,入法界心;密乘讲本尊成就。

这都是一个话题,就是教言机制体系不同,入道的体系不同。所以“方便有多门,归元无二路。”回到根本上,它就是一个话题。

就像我自己回忆自己学法,通过师长学法,跟佛陀学法,周边人学法,真正地在法上有法益了,他们都想把自己学的最简单的法益的东西,直接给予大家,这是他唯一的法益。

像佛陀出世就是开示众生入佛知见,把佛的道业回施给大家。历代善知识,他们也秉承这样的一个机制,都是这么做的,不这么做没有意义。

我证个啥、得个啥,有啥意义啊?没意义。只有在利生事业中,在交流传播中,他获得了他的价值,所以就广度众生,而实无众生得度。

广度众生是事业相,实无得度讲的是本质。生命都回到本质上了,那就是无得度者。一个本质谈,一个作用谈。作用就是事业相嘛。

他这个都是一脉相承的东西,要认真去学习,就不会有岔道,不会有异途,人就能在这个无上菩提上真正地安身立命。

以前在终南山,每年会去一趟,或者住一段时间。走动的时候,见到太多的老修行,修行一身病。十几年、二十几年,蹲在山里面,有深入法则的,少;大部分还是荒废了,不能严格地按师教、师承、法则去实践。


我以前在听您讲课的时候,就说以前学戒比丘呀,稍微一用点功,比较认真或者比较用功,身体就会出现问题。我以前听到这个时候就很诧异。


我们每个人呢,身体潜伏的疾病比表现出来的疾病要多得多,每个人都是这样的。

人寿百岁完全是个病人,人要是没有病啊,活一万岁是正常的,是最正常的一个生命状态。八万四千岁是没有疾病的一个状态,是完全没有疾病,任何疾病都不会有。只有两个东西嘛,饮食与便利,只有这两个困难,其他全部都是顺利的,都是健康的。

八万岁一减,就开始有病了。减到万岁,这是一个界限了。万岁以上还是可以说健康、次健康。万岁以下,不健康的东西就开始出来了。

九千岁,八千岁,慢慢地就越来越不健康。到百岁,就千岁一减,全是病人了。百岁以里,就谈不上健康。

人应该活八万四千岁的,你为什么一百岁就死了呢?因为你不健康啊!举心动念,吃饭饮食,行住坐卧,都不健康。

你看证初果的圣人,就是出家师父证得初果,他行路就离地了。他这离地是为啥呢?是他的身体健康了,报德的东西比身体要大了。他这个磁场力,他挨着地他就弹起来了,像个气囊一样,超越他这个身体了,称为圣人。

我们人的身体,这个气息包不住这个身体了,开始病啊。

什么因缘结什么果呀,种什么种子结什么果嘛,都这么讲的,因果关系。

因果关系最主要是喜欢抓举的人呢,有一个抓头,要是不这么讲,人就抓不住个东西,不知咋办了,就会茫然。

所以因果法给大家一个理由,给大家一个方法。

节选自阿玛达2024年3月20日开示

《以缘合性 入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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