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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入明 || 个体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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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ght of Life 生命之光 FJ
2024年04月23日 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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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 个人和集体。个人意识和集体协商,存在着交织的话题。


阿玛达:

个人,集体,这是我们相对谈的。
集体,小集体、大集体,集体的说法,很多很多的说法。
好比说,一个寺院的僧团,一个时代的,或者我们汉地的、汉族地区的某个省的、某个区域的,或者整个国内的汉传佛教的这个团体,这都称为团体。
那好比说整个佛教的团体, Zang 传、汉传、南传,那也是称为佛教的团体。
团体的这个名词背后分类太多、太复杂,所以人对团体的认知就参照得少,或者参照得太杂乱,单体的人对团体的认知往往不够,他的参照点就比较乱。
人对自身、对个人的认知就比较容易,参照点比较准确,张三如何,李四如何,王二麻子如何,是男是女,是出家在家,是学佛的,是什么有信仰没信仰,是这样那样的状态,这个参照的点就比较容易关注得到。
人们之间相互交流呀,什么作为呀,团体,对团体的认知的参照点的这种不稳定性,或者说每个人侧重点不一样,所以人对集体的认知不够,人对集体作为的认知不够。
某个小团体,好比说,我有十个二十个眷属,有一百个眷属,有五十个眷属,有二三十个人跟我联系,我关注这个小团体。他这关注的小团体,也是由个人组织在某一个人的某一个因缘下面产生的一种小团体。
这个主体人,或者领头这个人,可能会比较关心这个小团体的一些内容,是聚是散,是好是坏,是健康还是非健康,或者什么,其他人就不见得关注。这里面,比较随和的人,或者稍微有一点参与的,也不见得关注,关注力不够,还是关注的个人因缘。
所以,我们对一个集体的关心、认知啊,不容易。
为什么以前提出来这个集体出家,鼓励僧团作为呢?实际就是一个集体概念的问题。
提倡寺院的功课,寺院的诵戒,每个月四次诵戒,布萨,出罪,什么剃度,这都是集体活动。
集体活动,他要关注这个集体,关注集体——集体的配合、集体的羯摩、羯摩作法,集体的这种种种因缘。
慢慢地,他就有一个集体作为的意识了,称为一个僧人。由僧人组成一个僧团。说僧团,原来僧伽耶就是集体作法,或者说集体作为的一个团体,就是这样一个团体,集体作为。
那我们现在这个配合的少,人们相互配合的意乐少。因为啥呢?实际是对这个团体的关注、关注点少,关注点不稳定,所以人关心集体的人少。
关心集体的人少,那人在这个集体中,要是很多利益关系跟我扯上了,他就能关心;没有利益关系,那他对这个所谓的集体就漠然,或者就不以为然,什么集体不集体,他没这个概念。
因为啥?跟自己没啥利害关系,或者他自己认为没有利害关系,或者建立不了利害关系。
那要是有一个集体,过去说,好比僧人有个沙弥团体;白衣——近住团体,大家要有共同的东西。
我们守护八戒,授八戒来了。这一群有十个人授八戒来了,这十个人,这十天中要在寺院居住,授八戒,八关斋戒。那这十个人是这么一期,他们有个共同的时间,共同的作为,共同的因缘,那就是小集体。
那你看寺院,哎呀,说这寺院有十个僧人,只有三个僧人愿意上殿,那七个人找种种理由、种种因缘,都很合理地不上殿。
那你说这个寺院是个集体,为什么可以不上殿?他有理由不上殿呢?这理由都是啥呢?这些内容都是怎么讲的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那三个人上殿的也不安,多有怨言。为啥呢?别人都不上殿,我为啥要上殿呢?
那这个集体就很散,就不是集体,就是一个貌似集体的一个……某些时候是集体,某些时候就不是集体,大家集体作为少,共同作为的少,所以造成了一个不是那么和合、那么共誓同誓的那个样子。
那社会团体也是这样子。人聚集在一起做个事,提倡做个事,好比说,人说我们念个什么,念个佛,这一期三个月,我们每个人念一千万声佛号,大家有个约定,那这是集体约定。
各人在各人的环境中按照约定,按照集体的约定,在个人的环境中去做这个集体约定的事,这算不算集体?也算集体,这也算集体。
集体,集体观念,因为一个集体的观念、集体约定,大家分别去做,这也算集体。
集体的种类太多,所以笼统地说集体,人没有啥准确的概念。
现在像我们国内领导,政治局,政治局常委,有九个常委,七个常委。那这个常委代表国家的最高权力,他们协商出来他们的作为就代表了国家的一个最高权力、最高利益、最高抉择的一个层面。
这个层面就是这么几个人,他们的作为在影响着整个国家,那他们这七个人、九个人就算一个集体,常委这个集体。

所以我们对集体咋分呢?咋说这个集体呢?
你像恒阳庵的那个管理模式,那是无奈的情况下,那种所谓的轮值管理。轮值管理呢,大部分都能参与,或者说有意乐参与的人都能参与。
那这个呢,跟每个人都有点关系,除非你不愿意建立这个“我去负某个责任”的一个意识,那你做清众,你也要配合大家。
那他这个僧团这个集体意识,就因为每一期都有三个人或者两个人去参与这样的轮值,要两个人,前后就有六个人,六个人都相互牵动着呢。
那在这个僧团中,有六个人在牵动着这个寺院的管理,就是一个当家的这个角度的管理。那这个呢,就是这个集体意识啊,集体观察、集体意识参与的人就多。
所以恒阳庵的管理,大家的集体意识就强,或者说基本上都有集体意识。
对这个集体的责任、参与意识的深入,参差不齐,但这个集体意识,因为这个轮值,因为这个人群的扩大,轮值人群的扩大,它就会给更多人带来一个责任角度的对这个集体的观察、对这个集体的作为,或者说思考。
我们这个集体与个人的观察呢,大家对个人观察就比较多,在平时,尤其在社会上。
居士,为什么居士要是没有很强的一个居士头儿,或者一个什么人去管理着,或者说去影响着,那这个居士群体呢,要是没有一个很强烈的愿望、共同的愿望,就很容易被个人的意识改变,很快就分化掉了。
以前我遇到上海这么一个小组,二十多年,他们在一起学习呀,学习很多很多东西,他们就有一个共同誓愿,就是我们在一起学习,一星期有一次共同学习的机会。
那这一星期,其他时间都是个人时间,但在一天中,或者有一天,其中一天,大家要去聚会学习。
那这个集体就是星期性的,一个星期有一日的集体活动。这一个星期一日的集体活动,就是他们这个集体的黏合剂,或者是他们这个集体的一个标志。
那集体这个概念,大家主要是对这个概念分类,自己参与哪个集体了,环节的问题大家要认识,要认识。要不然我们泛谈集体,这个集体太滥了,这个集体太复杂了。
所以世尊就讲,五比丘持戒能令正法住世。
这个五比丘,他就是一个团体,所以过去叫僧团——五人僧团,十人僧团,二十人僧团。干啥呢?就是讲能做一切僧事。像二十人的僧团,他能做一切僧事。
最重要的僧事就是授戒呀,出罪呀,二篇出罪呀,要有那人的量。女众还要有本部、大乘部的这两部出罪的方法,或者授戒的方法。
这些集体的活动,需要有一个主角、一个主席一样的,一个和尚或者说有一个人来挑头儿,大家来配合。
寺院过去就有东西两单,事务、法务。事务这个职务的团体,加上清众;一个法务的团体,这些主要负责人配合作为,加上清众。
事务,法务,寺院过去都有这个机制,尤其大的僧团,它不得不建立这个机制。
在中国呢,这个机制还是比较健全,比较稳定。像有个几百人的寺庙,没有东西两单这个班首师父们的维护,那这个寺院就乱糟糟的,没办法去作为。
中国,我们国家以前的这个集体意识就特别强,尤其这个改革开放之前,集体意识就特别强。
社会主义也就是这个集体意识,它不断要培养这个集体意识,对妇女有妇联,对工人有工会,对党员有党组织,对什么街道有街道委员会,街道办公的一个组织。
每一个组织都有它很清晰的一个集体,集体的权利、概念、作为。每个大单位下面都要有这几个组织,这几个所谓的集体组织,来面对这个大集体。所以大集体神经系统作为就很方便、很灵活,整体反应很灵活。
以前我们的军队也是这样子的,有军事管理,有政治管理。政委,管理政治;参谋,管理情报、军事;军长、师长什么长之类的,就是管理战略战术的指挥,有这样的分工。
大集体下面,有几个人影响这个集体,大集体又分几个小集体的组织来统筹这个大集体。
集体概念,要是我们不十分清楚自己处在哪样的一个集体,或者说我们关心的是哪个集体,那就比较泛滥,比较泛滥。
人类普遍关心个体的利益是正常的,但是关心集体利益的人呢,很少,基本上就很难提起。
说到集体利益,集体浪费没问题,集体浪费也好,混乱也好,大的过失也好,没人太多关心;垮台了什么也好,破产了都没啥关系。但个人的利益,那人在意的,因为关系问题。
一个群体,好比说四个人、五个人、六个人、七个人组成的。一个人一个人都关心自己的时候,都在自己的利益上在意、名利上在意的时候,这个组织很快就没了,很快就变异了,很快内部就开始腐烂,相互攻击,相互地推脱责任,相互地指责呀。
所以集体呢是一个……像国家是一个大集体,民族,宗教,都是大集体。
说这个宗教团结,那个宗教团结,实际你看全世界团结的宗教不多。守护宗教的多,但在宗教内部团结的并不多。
说一致对外,宗教啊,民族啊,大的团体都会有力量,但要在平时内部都是很多矛盾。

集体这个概念是啥?啥集体?拿个词儿去说,说个人易谈呐,集体难辨啊。啥样的集体呢?多大的一个氛围呢?

像我们学佛,学大乘教法、教言的人,尤其像龙树菩萨所提出的大乘的概念,那就是全体有情,全体众生,大乘!
这个教法的利益对象,没有一个众生被放下了、被放弃了,没有一个,就称为大乘。
在佛教称这个“大”,基本上就是周遍,或者说顺性,或者真相,或者说佛陀所成就——“大方广佛”,它是联系在一起的。
所以说,集体这个概念,大家是用哪个概念来分析哪一类的事。
好比说,你把弥陀寺作为一个集体概念,那这个集体概念呢,大家怎么来处、来观察,怎么对它有个支持、责任、作为。
慢慢就知道那个集体,我怎么参加这个集体,怎么为这个集体去作为、去奋斗,或者说怎么去以一个责权的概念,或者作为的一个角色。
那他就会思考呀、参与呀,慢慢地知道,这样一个环节是这样的一个团体、集体。
这个集体发展到前面是个什么样子呢?各抱私心是个什么样子?那大家都为这个寺院建设来做出自己能做那一份,是个什么样子呢?
大家有预计的前景、一个规划前景,大家向那个前景方向去作为、去积累成熟,是个什么样子呢?
集体得有个参照,有个说法。泛说集体,大家可以去观察观察,你那个集体概念是个啥?
集体出家,我给他们写个四句偈子。实际说着容易,很难,像付法偈一样。
像“法本法无法,无法无非法,今付无法时,法法何曾法”,付法偈一样的,就是说你闻到这个偈子,就能接受这个。它说的什么呢?付法嘛,它付的是个法。
那我们要集体出家,能认知到这个所谓的集体——集体跟出家是并行的。所谓的就是超越了自我概念,成就了无上菩提,这是集体出家的一个、大乘集体出家的概念。
或者说一个真正集体跟出家它可以说是一个词,就是走出个体的这种狭隘,成熟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实际就是法界众生一时同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这就是大集体出家。
一时同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出家,集体就是法界有情。
很多年,很多月,大家就写写写写,或者没概念。
那要是把这个集体的概念往小地方说,说到哪个小?小到哪个地方呢?说自利?群体利益?群体利益怎么放在那个群体?那个群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集体呢?
所以集体这个名词呢,在大乘佛教中你不得不回归到法界有情,你不得不回归到这个地方。
说声闻乘的自利、自解脱,求于实际,证于实际地理,证得阿罗汉果,就是说入于寂灭,这跟集体没关系呀!
说菩萨行,我们说行菩萨行者,或者持菩萨戒者,这为大乘的教法。我们来守护菩萨戒,是为集体,那都受菩萨戒了,称为集体。
能不能那样做呢?菩萨戒摄化的又是什么呢?反看、正看,又是法界有情。
所以除了声闻乘这个自利,亲证阿罗汉取灭之外,那都是大乘教法了。
大乘教法的这种通途,归结都归结到法界有情一时同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而实无得度者,这样一个真相上来。
所以这个集体概念,大家对这个集体概念的认知。
所以用声闻乘与大乘难说,声闻乘就是个体概念,就是自解脱嘛。
他证得实际了,他就了解一切法无常如幻、没有实质,他就证实那个东西了,他用生命去证实那个,用他的业去证实那个,就是归到那一类去了,就称为取灭。
身灰灭智,就融入了那样一个法界,或者说世尊讲的化城,那就是个体。
那这个集体,一定是大乘,大乘就是法界有情。没办法去演化,一演化,一旦说大乘,就是法界有情。
所以现在学大乘的人少呀,你看都是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如何如何如何,他这个如何,他如何如何,很难逃出是非这个东西,很难逃出凡圣那个东西,很难逃出如法非法这个东西,难逃出!那你就没有这个集体概念。
集体,集体称为自性也好,本质也好。生命的本质,可以说就是集体的本质。集体的特点,集体的根源,生命根源是什么。
那我们硬性地拉一个团体行不行?行!但这个团体的概念还脱离不了大乘。一旦脱离了大乘,这个集体概念很难建立,就是它的利益很难相续,作为很难相续。
为什么阿弥陀佛法藏比丘在因地发愿,他能称“无量寿无量光”这样的尊号呢?
他就是顺性建立,就是顺众生性,也就是顺集体性,建立了一个国度。他这个国度,就是所谓的人的寿命都是无量光无量寿。
这个集体就是法界众生的集体,从法界心所有延续出来的生命,那就是这个心地产生的集体。集体归于自心,那就是清净法界。大家去善于观察观察。
我们稍微总结一下就是,在佛教谈个体利益,那就是声闻。证得阿罗汉果,那就是个体利益;个体利益那个终极点,就是阿罗汉。
实际过去为什么说出家人容易修行呢?出家人能证阿罗汉果呀,在家人证不了,在家人不能证阿罗汉果。
它的原因在哪个地方呢?那这个特点在哪儿呢?他考虑、观察,他的结果就是真实。他在真实上落脚了,在真相上落脚了,那称为证于实际嘛!
证于实际就成阿罗汉果,就是他有法执,他认为这个实际地理就是我要亲证它,亲证就取灭,取灭就成阿罗汉了。
他这个果的终极的目标就是取灭,寂灭为乐是他利益的一个守护,所以僧法易成就啊,就是个人利益容易成就,个体。

所以过去人对出家师父说,就是说福德因缘成熟了就出家了,怎么呢?起码说你个人利益,修行佛法的个人利益最大化了。

现在最大化你才能出家,才能授具足戒,授了具足戒开始大乘生活,才变得有一个集体的利益,就是所谓的行菩萨行。
说受菩萨戒了,声闻受了声闻乘戒,得了自利的具足的安乐认知,那有六度万行,有所谓的誓愿,誓愿就是三聚净戒。
过去讲的,比丘戒中有三聚净戒,心地戒品中有三聚净戒,誓愿戒中有三聚净戒,实际你每一个声闻戒都是一个誓愿。不杀生能持否?能持!这不是个誓愿嘛。三皈依就是个誓愿。
所以说誓愿、心地、威仪这个三聚戒,在每一个戒中都是互通的。
当然就是它偏于某一个地方。像声闻戒就偏于威仪戒,一接触就是威仪上,基本上都是威仪上、作为上、行住坐卧上的一些指导。
心地戒品,那就是在你心地上偏重于心地的作为。它也有威仪呀,它也是个威仪,但它偏于心地的指导。净律、威仪、心地,真相的守护。
那誓愿戒呢,偏于真实的直下作用。它不是证真实,是真实的作用,或者体的妙用,直显体的妙用。把一切用直接归到体,一切用、一切相都是体的一个真实的表达了。
究竟大用!哦,原来誓愿,你举心动念都在究竟大用上安立了。在果觉因心,这是究竟大用上的一个说法。
所以这个集体、个体,大家可以观察观察。
那我们世俗的人,世俗的个体意识,那就没办法,每个人的特点,千人千面孔,千人千思虑,千人千作为,没有重叠的,重叠的人很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个意识法界,纷纷攘攘啊!
所以这个集体、个体,大家就……个体就大家时刻都关注着呢,每个人都时刻关注着自己的个体,每一天的这六时之中,人关注的主要的点还是自我,眼耳鼻舌身意,色声香味触法,难舍难离,都是以“我”这个个体为中心的一个选择作为,或者无明作为。
集体,我们选择了什么样的集体?
念佛人,你看看那些人斤斤计较的,我如何、我如何,天天跟人谈我如何,跟人表达的我如何我如何,没有一秒钟能离开这个的。
那这个人选的什么集体呢?你说我个人的集体。就是这个世界在围绕着我转,这就是个人意识,把集体意识消融了,我就是世界中心。
那可能是每个人关注自身的角度,基本上都是这个。那你的集体概念是啥呢?没有集体概念,那我们学大乘,不过就是嘴上的东西,跟心里不相干呐。
所以在这些大乘导师的语言体系中呢,就呵声闻心,不呵声闻事。声闻事是能利世的,能自利利他的,呵声闻心。
所以他们就发愿,宁堕入地狱受无尽苦,因吃苦能使人反省啊,能出离三界,能成就众生,不堕声闻道,不用声闻的这个心。
所以他就要从个体中,走到集体的利益中,行大乘法。
我们汉地人受大乘教育多。大乘教法就是这样说法,一开始就是“一切有为法”“一切有情”“一切如母有情”,他不会讲其他的。
但我们脑袋瓜子,你反省一下你自己,脑袋瓜子想过一切有情吗?为一切有情说过一句话,修过一个法,做过一个事儿没有呢?要认真想一想。
我们早晨有功课啊,会念文殊那个“我今发心不为自求,人天福报,声闻缘觉,乃至权乘诸位菩萨,唯依最上乘发菩提心,愿与法界众生一时同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我们都会念,但我们心里真这么思考、观察,这样的去运用吗?我们会把点滴的功德回向法界众生吗?
要认真哦!不认真,徒有大乘之名,徒有念佛之功,不获其利,不相应啊!
很多人做一辈子事,不见得知道自己为个人在奋斗,在为自己的小圈子不断地积累业,可能伸腿瞪眼那一刻钟才知道;也可能伸腿瞪眼也不知道,新投胎了,轮回去了才知道;可能轮回也不知道。
“不明发心,修法无益”,就这么彻底地告诉我们。
你看人为一个集体拼命啊,作为啊,保护啊,负责任呢,这样的人那就是大将啊!将才。
那天天围着自己那个小圈子,谁说我啥了,我说谁啥了;谁对我好了,谁对我坏了;我身体好了,身体坏了,天天就这一套。我住的什么、吃的什么、用的什么,每天想的这一套,这人那就是普通人,大家经常就这样子,那这修行一辈子的意义是啥呢?!
个人、集体。
佛就是一个大集体的功德成就者,就是为了饶益一切众生,他的意识、言说、思维、观察。
你看世尊舍王位出家,因为啥?因为生老病死,因为生命的特质、现象,要解决这些生老病死。这生老病死怎么能正常地面对呢?怎么不被生老病死所冲击呢?
他就是为一切有情、为一切生命去实践,去修行禅定也好,去拜师也好,去学智慧也好,去干什么也好,乃至金刚座下,那个菩提树下,去发愿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那都是为了饶益一切众生。
个人、集体,我们这个生命属于一个什么呢?大家要善于观察。

若人没有无上心,太难了解集体这个概念了。

集体概念所有的有情,回到现实因缘中,某一个小群体,某一个因缘你的责任、你的权利、你的作为,就是你的角色,你该做些什么,能做些什么,那就能观察得清晰。
要不从法界有情全体的因缘上去观察,你根本观察不清楚你现在所在的或者集体,或者不是集体,或者你认为反正大家都是为我服务的,或是都围着我这个概念转的。
那你就想一想,你最后落的是什么结果?这个心会产生什么样一个结果。
那发无上心,运用这个为饶益一切众生而实践的点滴、善巧、因缘、持戒乃至念诵,乃至饮食作为,它的作用是什么?
佛住法界身,入众生心想中。那我们住的是什么身呢?
要是想去认知个体、集体,没有这样一个果觉因心的认知啊,或者说实践,挺难的。
就是假我们自己的能力,你想辨识出来什么是集体、什么是个人,都很难。变成我是为自己,很难。
很多人做的很多事都是为自己,但他表面说:哦,我是为集体。只是为个体的利益在去假公济私,那最后的结果是什么?袈裟猎师啊!
看不清楚的。要不从无上菩提心中,或者清净缘起中来审视,太多太多的人,很认真地似乎在为一个什么作为,但是这地方很危险,很难认识清晰。
因为集体概念,跟个人概念分不清啊。不是个体和集体有对立,它不是这样的,只是这个发心的问题、用心的问题。
说法界众生未离法界心,举心动念就是你业的未来,业的一个表达,业的展示,业相续的一个内容,你要关注它。你要不关注,人可能会假公济私,说的是集体,做的是个人的利害关系,要小心。
这个不为自求,实际就是让我们走出个体的一个最简单的举心动念,说菩萨行此巧方便,即得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因为啥呢?巧方便,就是超越个体,迅速地运用众生生命的本质,这个功德利益,就是现成的功德利益,来体验、来回施众生,而不是个体造作,用尽了染著的识心,设计这个设计那个,设计这个设计那个,叫虚妄设计。
过去就叫聪明人自被聪明误,设计了一圈子,就画了个圈,自己搁里面呢,画圈子,自己在圈里面呢。业报啊,因果自作自受呀!
所以不为自求是个巧方便,从个体的作为、无明作为中走出来了。
说明心见性者,哪个人还为自求呢?或者说还会去行所谓的“个体利益为中心”的一个作为选择呢?大家善于观察就好了。
每个人举心动念中都有大集体,举心动念中都有个体,但我们对个体的熟悉是什么呢?无明蒙蔽下的产生习惯。
不管是怎么谈生命的来源,他一定要谈举心动念这一个角色,谈无明。
众生业从哪里来?从无明中,无明。无明中混沌中动了一念,产生能所,能所相续产生业,自业等等。
这一念是什么呢?我们一念念佛能回归于无量光寿;一念念无明,念习惯,就会产生种种世间法界,所以法界由心生。
念佛能回归于本质无量光寿,能回归于大集体。
所以说个体和大集体一点都不矛盾,也不对立,关键是我们那个无明习惯,我们认知清晰不认知清晰。认知不清晰,它引领着你不断去轮回。
学过十二因缘的人都会看到那个,离不开无明。
佛教一谈,说生命的来源,或者业的来源,就是三细六粗,就是讲的举心动念,动念相续,讲的这个,它的最初因缘。
所以我们念佛就从念的那个最初因缘中来下手,说我今发心,那就是最初因缘;果觉因心,最初因缘;无明蒙蔽,最初因缘。
无始以来的轮回,哪儿是最初呢?就是举心动念的那个最初,最为方便。这个地方可以下手,可以选择,可以训练,可以认知,可以去直接地去体验它,清晰地去体验它。
其他地方你想说下手,就是过去、未来、现在,那就在众生业分,就在无明蒙蔽下去摸索,越摸索头绪越多,业的积累越多,变得越复杂。
人就没有下手,就是没有办法去简单化;没办法简单,就没有操作性;没有操作性,你就很难把握心智,就产生了混乱的业,就是说五浊恶世,把很多事情都蹂躏在一起了,变得复杂。
所以很多人呢,就是思考问题,选择问题,作为,下不了决定,自己的心还不能引领自身。那没有明心,不明自己的发心,不明白自己应该守护什么,应该运用什么,底线是什么,没有。
说明心者自有底线了,他一定顺性作为了。
像这个受了具足戒的人,他一定去持戒去了。因为啥?他知道持戒,这个应作不应作在这里面相续着。
他的心就是戒。出家人嘛,发心要有这些戒来守护,戒的守护就是出家人。出家与自己的愿望相应了,那称为具足戒的体验者,具足的体验者,就是佛所行处的体验者。
那要不然你这个口头一套,你心里想一套,作为又一套,那你活得很拧巴、很别扭啊!
实际我们学佛的过程,真就是个集体——个人的一个走出的过程。
我念的最多的就是文殊那个“我今发心 ...... ”。
实际那个最容易指导我们,特别容易指导我们的这个举心动念怎么用,怎么究竟地运用它,如此而已。
像“南无阿弥陀佛”,就是归命无量光寿,或者全体无量光寿,法界无量光寿,一切有情无量光寿,无量光寿遍照法界、普摄法界,与一切有情同入如来会,一切有情本然如是,那就南无阿弥陀佛。
这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引领你,若作誓愿,若作戒,若作誓愿性的名号,若作法界清净的本源的名号,若作阿弥陀佛报德名号,若作实相的真实显现。
我们每一念的念诵,在这个点上都能回归到运用真相、展示真相,摄化十方,同入如来会的这个真切。
所谓的 真切,就是诸佛所证的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的实际内容,就是生命的这种,十方如来同归极乐国土,或者说无量光佛刹的这样一个,无量光佛刹这样一个净土。
十方众生同享佛果,或者十方众生同一佛身,归入同一法界,那就是“愿与法界众生,一时同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这跟“南无阿弥陀佛”没有差异的。
他展示得比较清晰,从一个众生凡夫有情,哎,直接跳出无明了,“我今发心不为自求”,因为自求就是无明业的一个相续的标志罢了。
“不为自求人天福报、声闻缘觉、乃至权乘诸位菩萨”,种种法界都讲完了,“唯依最上乘”,唯依这个究竟真相,唯依最上乘,“发菩提心”。
什么道业,这个道业是什么呢?“愿与法界众生一时同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就是阿弥陀佛光明遍照十方国土无所障碍,无量光、无边光、无对光、无等光,摄化十方无有遗漏,令一切众生同成如来会之众,所以十方如来会,或者西方如来会,或者说阿弥陀佛如来会。
所以皆是无极之身、太虚之体,各令方便、游化十方,得自在力。
什么自在力呢?变化自在,运用自在,摄化自在,分身自在。一切诸佛如来的自在,一切众生都能运用。运用哪一个?一切众生亦是如来,那这十号皆具足。
所以佛就予提婆达多授记,予一切僧众授记,予阿罗汉们授记。实际予阿罗汉授记难,予提婆达多这种五逆谤法、堕地狱之有情授记难。
予声闻授记为啥难?他证于实际了,他不需要这个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了。
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就是亲证十法界一切生命妙用,庄严法界。庄严什么法界呢?令一切众生回归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的真实功德,令一切生命在一切生命现象中不相对立,就能体验尊重一切生命的妙用。
所以称为法界庄严,或者过去称为华严境界,或者说华严世界,华严种子海、华严什么世界,等等等等说法很多。或者在一小世界、中世界、大世界、大千世界,多少个大千世界形成一个种子海,形成这样一个华严盛会。
大家去体会世尊的无尽妙用,层层、层层角色的妙用,来分化无方、运用无方,就是不受任何限制的去体验生命的妙用,支持每一个生命,爱护每一个生命,究竟每一个生命。
那这个集体概念,所以说呢无量寿佛体验到了,说他已经成佛十劫,以名声传十方,令一切众生得闻,得闻必得度脱。说“其佛本愿力,闻名欲往生,皆悉到彼国,自致不退转。”一切众生往生彼国,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你说我眼中,大家眼中还有这么多众生,所以说众生眼中,这是我们大家凡夫心中的世界,不是阿弥陀佛的那个所谓的佛果地觉的法界。
那不是这个法界,那你就往生彼国,体会彼国法界,知道彼国国土依正二报这个内容,你就知道阿弥陀佛的这种所谓的圆满报德的功德,与这种所谓的二十九种庄严,我们去体验这种种庄严。
虽然是部分说,是给大家做了一个冰山一角的一个揭示,但毕竟是让我们借着这个因缘去体会阿弥陀佛圆满的报德,就是往生彼国,得不退转。

生命的这种作为啊,若说圆满,若说清净,若说无碍。应化自说无碍;圆满,净土之说,自说圆满;清净法身,摄化有情无所分别。

“佛住法界身,入一切众生心想中”它怎么分别?它分别不了,融化在一切众生的因缘中,而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一切众生本源心智亦是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只是大家不知,所以被无明业习所蒙蔽,颠倒妄想,如此而已。
所以呢我们认识到颠倒妄想不可得,我们回归到本自圆明的这个法界,就是所谓的“成佛”,说“实无一众生得度”,原来是一个回归本然罢了。
这一切如幻的轮回,一切如幻的觉悟,一切如幻的分化,这都是无常现象,缘生缘灭,是游戏的一个内容,没有实质。
十方演化,皆是游戏,没有内容。就是没有一个不变的实质,只是一个游戏方便。某一个角度的因缘和合,某一个角度的因缘和合,某一个角度的……不同的因缘和合罢了。
所以每一个众生守护的个体,都是自身的一个因缘和合。
你认为这就是你的全部,那你就会被受制约。你认为这是无位中的一个位置,一个因缘和合的一个刹那,这个因缘和合的一个状态,那你就会超然无位——没有位置的位。
你会超然于这个我、这个单体的执著,在这个单体的妙用中,你不轻视它,不诽谤它,也不去过分地去高举它。慢心不生,卑心不生,所谓既不贡高也不下劣,平等觉悟这个单体的生命,觉悟其他单体的生命,觉悟法界。
凡夫有情他就是个体意识强,把无明业当成我,坚固这个无明业,如此而已。
觉悟者呢,人的因缘就是个游戏;不觉悟者,就是个苦报。因为死死的守着,抓住它,它就随时在变化,人就会挣扎嘛,挣扎就苦。
好比有人因为钱挣扎,有人因为钱多了挣扎,因为钱少了挣扎,因为钱负债了挣扎;有人因为权,权多了挣扎,因为权少了挣扎,因为没有权挣扎;因为房子挣扎,因为房子多了挣扎,因为没房子挣扎,因为有房子挣扎。
你看看有什么,你会挣扎;没有什么,你还是挣扎。是不是?大家观察。
有健康,人挣扎;没健康,人也挣扎。有健康,人不挣扎吗?健康他挣扎其他烦恼去了。不健康了,在病中挣扎;健康 呢在健康中挣扎其他烦恼,每个人都是这样。
是不是呢?那个“五恶五痛五烧”中有讲,大家可以读一读,《无量寿经》中有讲呀。
哪个人能逃出这个所谓的“五恶五痛五烧”呢?
所以为了个体就只能落一个五恶五痛五烧;为了集体,回入法界心,那我们直下就远离了五恶五痛五烧。化五恶五痛五烧为清凉地,二十九种庄严自然生起。
从哪生起呢?从心中生起。正报生起,依报自然就变化了。
不是说我们眼看到,什么什么什么变化。很多人就执著现象的变化,那你就会制约,又回到你那个妄想业中。
过去说由于心地的,好比说回向于往生,念佛的功德,在境界中,在禅定中,就发现这个法界的变化。但是又回到现实的因缘中,执著于现象,又回入现实的业报中去。
过去那个记载中,善导 da 师有弟子,在兰田有三个悟真寺,上、中、下,悟真寺有三个院落。
在这个中院,有比丘陪他修持《观经》,证得三昧,证得相似三昧,多见净相,见净相干啥呢?就生起骄慢了。就说,不行,我要下山度众生呀!要到世俗间度众生。结果走了一圈,再得不到那种三昧力了,多生烦恼,退失过去禅定所得到那一点境界因缘。
说自力呀,进退,退转呀,会退转的。
说善导 da 师为什么去参学,到玄中寺去参学道绰禅师呢?他因为这个事情。比丘为什么修念佛三昧也好,念佛因缘也好,得定观也好,为什么还会退转,退转到世俗业缘中?
原来是念佛的时候,佛力加持,得见净相,得见种种佛土庄严。在世俗中又溜了一圈,世俗习惯又生起来了,闭障了自己的清净因缘,结果退失三昧力。
因为念业力呀,在业力上去认真呀,所以业力现象又呈现在面前,生诸烦恼。
善导 da 师他的弟子,回到他这个悟真寺问他的时间,他就不知道咋解决了。他说,不行,我得参参学。
去道绰禅师那,道绰禅师因为当时的名声大在什么呢?就是他一直在讲《无量寿经》,讲了二百四十多遍《无量寿经》,就是不断地讲,不断地讲,一遍一遍地讲《无量寿经》,名声当时在那个时代,名声很大。
善导 da 师,因为他是圣行者,他这个三昧力证得特别稳定。他就摄众,就有些比丘呀、居士呀,去向他做依止求法。所以后面出现这种情况。
到道绰禅师那儿参访,也是被雪地……有点像我们汉地的初祖神光去雪地断臂求法是一样的,求安心是一样的。善导 da 师也是在玄中寺被下雪冻,昏倒在快到玄中寺那个地方,被人发现了。
道绰禅师给他讲些什么呢?就给他叙述了阿弥陀佛这个佛力住持与自力住持的差别。
他因为一直在讲《无量寿经》,就是所谓的佛力住持的善巧。善导大 da 师一直按照《观经》修持所证得三昧,用力的角度不一样。
所以善导 da 师接受了“一切善恶凡夫有情往生阿弥陀佛国土,唯仗阿弥陀佛的大愿业力”,做了三种决定说:这些善恶凡夫往生彼国,皆仰仗阿弥陀佛的大愿业力为增上缘。
就是阿弥陀佛的大愿业力,来接引你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而不是你自力能成就的,做了这样一个决定说。我等生死凡夫靠自力是不能往生的,做了这个决定说。
说这个集体与个体。阿弥陀佛的这个愿力表达了集体的力量,就是自性的力量,觉性的力量,法性的力量,展示着这种圆满的摄化、圆满的给予、圆满的饶益有情的善巧——集体!
所以说我们才“九界同归,凡圣同修,等蒙摄受”,这不是集体吗?全部都是集体的话,“咸得往生”,没有一个离开集体,都是讲的集体。
原来顺性作为者都是利益一切有情,不遗漏每一个众生,称为无上菩提心。
阿弥陀佛完成了无上菩提心,所以大家顺应他的愿力,“九界同归,凡圣同修,等蒙摄受,咸得往生”,都是讲的集体利益,集体功德所在。这称为大乘这样一个教法的一个结果,大乘,大乘心。

一讲这个离不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把我魂儿勾住了(众笑)。

善于思考观察,是不是这样子。
中国人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中国人这个说法是不是有个啥入手处呢?为自己是个啥结果呢?我们要观察。
压缩到一切都为自己作为,什么都为自己,我们会产生什么样的一个生命的结果呢?大家可以观察观察,可以观察。
所以说我们个人的执著习惯了,一谈到集体,谈到所有的如母有情,谈到法界众生,大家感觉太虚、太夸张,跟自己有啥关系呢?
不知道我们每一个举心动念,每一个生命状态与法界有情都有关系。
我们为什么联系不上呢?因为我们的无明蒙蔽得太久、太久、太久了,所以不建立关系。所以我们的生命越来越短促,烦恼越来越炽盛,心力越来越狭隘,嗔恨心越来越重,慈悲心越来越少,所以就没有关系。
Zang 传佛教,他们这个皈依,这个皈依它有一个观想教授。就像你们受比丘、比丘尼戒,要有那个羯摩的白云聚集呀,法的聚集呀,要有那个观。
他这个观,要观把法界有情,或者把世间所有有情的罪恶变成黑气,从自己右鼻孔吸入自己生命,在自己生命中,把它全部吸入过来,然后化作红光,化作智慧光明呼出去,偿还一切众生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的光明功德。这是皈依佛的一个……
因为啥呢?佛做这样的事,把众生的黑业,全部吸入到自己生命里,把一切佛的功德,觉悟的功德,回施众生,入众生心性中,使他们受益无量,受益无上的大利。最初学佛,最初学佛因缘当作如是观。
现在我们皈依,要是念佛,皈依佛,皈依如来至真等正觉,偿还众生,而不是说我如何如何。偿还众生什么呢?至真等正觉,皈依大皈依——“我今大皈依,成就菩提心。”
这个大皈依,啥叫大皈依呢?原来皈依如来至真等正觉,不是自己要得到个啥,是偿还众生至真等正觉。
就是一切众生本来就有至真等正觉,被无明所蒙蔽,我们皈依了就是揭示,抛开无明的蒙蔽,偿还众生一个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的心智,偿还至真等正觉,偿还一切众生。
皈依佛竟,住持三宝,一体三宝,得以皈依成就。所以过去人,皈依就证果了。见佛就证,善来比丘就证阿罗汉了。
登坛即证果呀!他心智变了嘛。坛者,心之造就,坛城就是造就心,心之造就。我们登上那个比丘坛、具足坛了,登上那个坛,下来就是具足者的。
无明蒙蔽那个具足不能使用,我们这三师七证把我们蒙蔽的东西,一下就给点燃了,化作了一个具足的一个光明使用者。
他使用啥呢?要偿还众生本具。而不是说,哎呀,我是具足者,我是具足者,我个人具足了,我不得了,我成比丘了。
他不是,他是受了这个具足戒了,要偿还一切有情,假自己的应作不应作,立信于人,行住坐卧立信于人,偿还具足。
别人信你干啥呢?把具足偿还众生。说做众生福田呐,什么福田呢?把你的福德因缘,完整的福德因缘偿还众生,那是福田。
不是说,我得个身份,我可以受人供养,受人礼敬了。
你不造业吗?你那思维是不是出问题了?哦,我可以安乐的不干活,可以吃饭,可以生活了,衣食无缺了,你这不是找债负吗?
“我今发心,不为自求”,你这为啥服务呢?
有很多人呢,就抱着那个,我受具足戒了,我就可以这样了、我就可以那样了,在寺院说话就不一样了。以前做白衣的时候,做沙弥的时候,没有受戒的时候还是很谦虚,还是很柔和,相互尊重。
受比丘戒了,脸一抹,就开始训这个、训那个,支使这个,你要干这个、你要干那个,你要这样、你要那样……不是福田,成个霸王了。你给我干这个干那个……
受了具足戒,具足戒一受,成为一个权力者了,而不是一个福田。
那咋办呢?那你就指这指那,别人供养,给你磕个头,恭敬着你,你给人指挥着应该这样,你应该那样,应该那样,应该这样,变成一个什么?变成了一个权利者,变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的慢幢。
益da师一说这个,“若比丘,受于具足戒,未得法益,慢幢已立,造诸恶业。”道宣律师说这个更重。
所以这个地方,发心的问题呀,菩萨们!
三皈依的发心就是要饶益一切有情。你不饶益有情,那一体三宝的作用就起不到啊!住持三宝唤醒了一体三宝的妙用,原来住持三宝跟一体三宝无所分别,直破无明。
破自身无明,为饶益一切众生故。
破我们的无明,我们的地位不同了,“我是个佛教徒了”,那完了!你那个慢心,是无明上加一个无明,把无明变得更加厚重了。
那你这个皈依,不光没有解除你的无明,让你得见至真等正觉的回归,偿还众生这样的一个自他二利的这样一个觉悟者应行之地、应行之法,我们反而去造诸更多的恶业,看不起那些没有信仰者,看不起那些非佛教徒,或者看不起那些……等等。
有《大心材喻经》讲的种种因缘,认为自己就是比别人强,呵这个呵那个。不受其益,反受其害,多生慢心。说慈悲为怀的人,智慧为怀的人,方便为怀的人,他反而变成了一个骄横、蛮横、到处指手划脚的人。
誓愿,我们要了解这个誓愿的重要性,能破除个人业习对我们的制约。
个体,集体。实际个体就是我们无明业蒙蔽下的这样一个苦难的一个标志,个体的一个强化呀!
学佛也好,做什么也好,学知识也好,都是为了强化自我——强化自我的生活能力,强化自我的作为能力,强化自己的地位,反正都要强化自我,越来越强大,越来越烦恼。越强大,涉足的业缘越多,烦恼负担就越重。
所以佛说清净法,说清净缘起,说生命真相,施教众生。佛没说法,施教众生,揭示一切众生的真实面目。
就是偿还真实啊,不令众生委屈,这是佛陀的慈悲心,智慧心。
知众生是佛,常生悲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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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学习佛法一定要在心地上用功夫,要了解佛在做些什么。

个体,个体的强化,业力的累积,无外乎是无明蒙蔽业 相续。

你给他包上什么包装,你心里是这个东西,这包装不起作用,只有你的心里在对你的生命业力起着作用,你心里支配着你生命的未来。

尤其是了义法中把这所有的三世为一念,一念为三世,一念为永恒,来给你抉择的时候,你在这一念上用功夫。

像我们一念念佛,随顺佛力一念,即得往生,住不退转。

这个“即”就在这一念的相续中,它给你画出了一个明确的一个路径,一念抉择阿弥陀佛国土,本家本国,必然往生。

在这个地方,就生起了无疑的一个抉择,那就是随顺佛愿一个无疑的抉择。

愿力的作用,而不是说我的妄想的作用。所以愿力如是引导,如是抉择,如是随顺,如是成就。

那这一念,我全体如是。

不如是那我就忏悔了,那无明业又来了,无明习惯又来了,又想把我拉出了这个安住极乐国土,被阿弥陀佛光明所照,身心柔软,自然向善,去除一切恶缘的这样的一个极大善巧,让我脱离,我不能脱离这个因缘呀,对吧?

我们了解妄想又生起来了,无明业习强化自我、壮大自我、造诸恶业的习惯又生起来了,要忏悔,远离,念佛!或者观察佛力,这个业力如何消融,如何变化。

那就是集体,个体。

集体就是“九界同归,凡圣同修,等蒙摄受,咸得往生”的这个愿力作用;个体就是打妄想,生业力,受蒙蔽,产生诸多疑惑,产生诸多的烦恼。

一个是金光大道,一个是被无明蒙蔽下的诸多烦恼,现行烦恼,相续烦恼,未来亦是烦恼。

那这个是现行清晰,相续清晰,究竟清晰,没有不清晰的。佛愿力使然,清净缘起使然,见心使然。

你的心地,了了分明于现行动念之中,你了解它,明亮它,影畅表里,没有蒙蔽与壅塞呀!

我们拿个体的一些现量的执著、烦恼的执著、强化自我的执著,认为自己是在学佛,你一定要警觉,一定要警觉的!

你想在这个包装上得到利益,包装,一个旧的东西装在那个新的包装里面,你能升华自己吗?

多诸欺骗,受诸伤害。因为你名不符实呀,你穿新鞋走老路啊!

这一点,我们要警觉;不警觉,你敢说一句,你这是最后生,你都不敢说。因为你那对未来的设计多多的,你对你未来的妄想,对未来的贪欲,设计得多多的。

大家一定要清晰这个,不清晰这个,那我们还会在无明习惯中,以为那个就是你应该作为的东西。

所以这个无染清净心、安清净心、乐清净心,这三个心是妙乐胜真心。这个所谓的不为自求,或者利益大集体的这样一个心,就是佛心!佛心就是妙乐胜真心!

那个狭隘、自私,就是贪嗔痴慢疑、不正见的心,那个心起的就是贪嗔痴慢疑,诸多苦缘苦处。

你貌似得到一点乐,但你心灵深处的那个苦,无人替代,没人能替代我们。所以无明蒙蔽它就越来越坚固,恶业越来越炽盛。

所以佛力啊,佛以照十方国无所障碍的这种究竟力量,来解除一切众生的委屈与蒙蔽,无明业力下蒙蔽造成的委屈业。

什么叫委屈业呢?多诸障碍,多诸烦恼,多不能承担。因果不能承担嘛!

对现前不满,对身体不满,对自己的因缘不满,对他人不满,反正总是不满。不满装得满满的。

说佛满众生愿,给予无上菩提,给予极乐国度,给予心性,惠予众生真实之利嘛!做利生事业!

集体,集体概念。



以前我们国内说雷锋啊,张思德呀,很多他们的作为就说是为团体、为社会、为国家服务的人牺牲。真正做到为人民服务,那真就是不得了,大菩萨!

大家回顾回顾自己身边的人,在社会上、在单位中、在集体中、在出家人群中,有作为的人都是为大家服务的人,都是把自己的好东西给予大家的人,都是关心大家的心理的素质的人。

那一事无成的人,都是自私、狭隘的人,埋怨多的人,仇视很多的人,指桑骂槐的人,推脱责任的人,不能承担的人,自我意识特别强的人。

当然也有人说,某某人也做得很好很好的,怎样怎样。有些强人,特别强的人能做点事儿,但是特别伤自己。就是反噬的业果业相,反噬伤害生命伤害得特别厉害;一些特别强的人也会做一些事,但是反噬出来的业报,现生反噬的业报都很强。大家可以观察。

你看佛在戒律中,他让我们避开王难,就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王难,世俗的王难恶报,要是依世尊教法行,就不会有王难,要不然就会有王难。

像菩萨戒,像《楞严经》这一类的教法中,一定要让大家离开王难,多证圣果,离开王难、磨难。

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这些王难、磨难实际是我们个人崇拜、个人的业力太强了,太强势建立招来社会整体的冲击,就会落入王难。

我们要学佛,学佛的这种,尤其像净土教法,净土教法这个教法体系,它真不是树立我们个人,你也树立不起来个人的东西,树立个人的东西毫无价值。

所以用阿弥陀佛因缘来强化自我,那太可笑了!

用阿弥陀佛的因缘来透视生命,觉悟生命,用这种“回向为首”的善巧实践,返向往生的实践,那就是说“安乐国清净,常转无垢轮。化佛菩萨日,如须弥住持”。

那我们在这个世间就可以像佛陀一样,来展示着究竟的利益,予一切众生。

就像《悲华经》所讲,释迦文佛因地就是劝一切众生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他就这一个事业,他没有第二个事业,他就劝一切众生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凡是有缘,就劝你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我们现在有果地觉为因地心,我们能跟一切有缘结这个缘,这个净土缘,来劝一切有情用果地觉来做因地心,实践这个法则,那要比劝一切众生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易行得多了。

因为你这儿有一个法可依,劝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那要多大的一个内心展示呢?

因为你要建立一个所谓的不同人,传递一个不同的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的说法,让人归结到真实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的心上、这个因缘上,实际挺复杂的。

所以他发了五百大愿,五百大愿来促成他劝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他用恐吓呀,雷鸣电闪啊,所以他成佛之前就有那些难缘啊,魔女的难缘,雷电、魔军等等,就是那些愿中也有果报反馈回来。

所以我们这个随顺果觉因心,令有情发无上心,实践无上心就特别简单。就是借助佛力我们来实践,回施有情亦复如是实践,皆使用无上菩提心。

所以它易行啊,易行!这个易行是龙树菩萨的真实说。所谓真实说,就是对比出来的一个最终结果。

我们假设以自力修持,就是“难”;以这个修持,实践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就是“易”,说究竟菩提的行持。
































节选自阿玛达2024年4月17日开示

《个体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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