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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六祖不会经书。何得传衣为祖。
现在他就不再去下面写“休问”了,这个地方他就直接来问,实际我们自始至终看到裴休公是代表着我们无量无边的凡夫有情,以自己的情计来认识揣度想象,或者说有疑问的这样一个角色来向黄檗祖师发问,以启迪或者说印契于自心,令心明了,得以法益与安乐。
那么这个时间问的角度,因为祖师,中国这个祖师教是一个十分,尤其是禅宗这个祖师教的体系十分的独特,他是单体或者说直指,毫无保留地来无情地斩断一切有情的这种对有为法的染着,或者说是我们无始以来一切无明的造作业分,以祈求或者说达到一个令一切有情在现行烦恼中来破除无始以来无明的自我蒙蔽,达成这种本来觉悟的一个回归。
这个法则是棒棒着实的一个法则,这里没有我们举心动念或者说留情的这样一个任何一丝的角度,他就显得特别的这种,或者说纯之又纯的一个无为法的一个启迪。但这样违背了我们平时的生活意识与习惯,所以说在这个法则的传播过程中逗机,不断地在每个当下的一个机遇角度中,来使我们能有一个击碎、撞碎或者说逾越无始以来无始无明的一个自蒙蔽与他蒙蔽或者业蒙蔽的这样一个现实的一个法的作用。
这个地方提到六祖。
秀上座是五百人首座。
神秀当时大家读到这个六祖慧能做一个行者,就所谓的一个樵夫听到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这样一个《金刚经》的文句,心生光明与喜悦,就抑制不住自己,那就把母亲一安排,就去到黄梅去寻师去了,来寻到弘忍法师来印契自心,或者说这种喜悦与光明的这种一个抉择。那当时神秀上座是这个道场的一个上座,这样一个,实际是一个很有名望的一个,就像现在说的这个班首师父,那为什么不传于他呢?“秀上座是五百人首座。”
为教授师。讲得三十二本经论。
就是他很善讲,很善讲。
云何不传衣。
这里往往后世人真是有诸多的疑惑,就是依能力来说,一个樵夫就听到这样一个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虽然心地生起了喜悦与光明,心里得到了这样一个喜悦的启发,或者说一个光明的一个印证、印契或者点燃,但是他毕竟是与这个秀上座来比,那在有为法则上实在差异太大了。
所以说我们往往就是在现实生活中也一定是拿着有为的差别来衡量一个人一个事,或者说对比一个事情,那是从有为的差别中来衡量的,那么看看黄檗祖师会怎么样的来一个解答。
师云。为他有心。
这个地方提到的神秀上座他是有心的作为。所谓的就是有为法的这样力度的作为,说有心作为。
是有为法。
有为法他这个无常、无我,我们执着于这样一个有为必然会受其苦啊!或者是在这种分别执着中,若是以爱憎取舍的情绪那必然会受其苦。那有为法我们大家是比较习惯或者说是比较了解的。
所修所证。将为是也。
他的有为法中修也好证也好,就在有为法中表现的这种能力,设五百众等等,能讲三十二本经论啊什么,这都是他有为的能力。那跟这个慧能这样一个行者比起来,那行者是白衣,是文盲,就是不识文字的,又是这样一个苦力劳动者,樵夫,那么就因为这么一点点的听闻,为什么把衣钵传给他,这是一个令世人有这样一个疑问。
黄檗禅师的解释,那他虽然是秀上座是有种种的能力,皆是以有为法而表达的、表现的。所以“将为是也”。
所以五祖付六祖。
就是弘忍法师把这个衣钵,达摩祖师带来的衣钵,就是禅宗这样一个以衣钵为印证的这样一个体系传给六祖慧能。这个地方讲了一个很重很重要的一个话题,就是——
六祖当时只是默契。
所以以心印心,非增减法,非善恶法,那也非凡圣法,一切有待有对的法在这个地方是用不上力的,此处是没量大人方能涉足之处,无有行迹,没有什么踪迹。那以有为的法来与这个无为的心地的印契来对比,两个是不堪的,无有下手处。那弘忍法师因为是心印的传递与守护者,那他有清晰清净的这种法眼慧目,那识得谁是在无为心智中有契合者,谁是在无为中契合,谁是有为中有为,那他是看的十分清晰的。
所以当时,弘忍法师在黄梅也怕误传于人,也怕委屈于人啊,那让大家去作偈子,说谁能道得来,显汝心机,就是能说的明白,那我就传这样一个位置给谁。我们都知道这个故事。神秀上座就这样的那样的反复睡不着啊,想来想去。因为在有为法中若有所得、有所成就、有所作为者,那这无始以来的无明某些角度还会制约着他,还会有牵挂。那他就写那个:“身是菩提树,心是明镜台,时时常拂拭,莫使惹尘埃。”这样一个话语,想来表明自己对道业有为的这样一个作为的一个次序。那有为的痕迹就是身、心。那六祖大师看见这样的文字就感觉到此未见心性,何以故?他这个身、心的表达是在有为的着力处着力的,没有……他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痕迹,这个痕迹那能行者就把他给抹去了,后面他那个四句偈子,大家基本上是都会的。他轻轻的就把他这个痕迹给抹掉了,怎么抹掉的呢?就是他心中的这种无痕迹的实相的,实相心的一个佛佛所传递的一个无作的清净这样一个心体、心用、心的功德。或者说一个,尤其是在戒律的学习中,就像这样一个戒体,这样一个心体。法界心体,清净无染。那他那四句偈子,我们自己背一遍,也会把这样一个有为的痕迹轻轻的就给抹掉了,表达了那种实相心的内在功德。
这一段公案也好,故事也好,在我们教内广泛地被传播,他的要点就在于或者他的交织点就在于有为与无为的这样一个切面。那为什么有为这么大作为的人没有得到五祖所传授的这个心印,或者说这个位置,而是传给了一个没有接触过什么法则的一个樵夫?在无为的法则中是不能分有为的这样一些差别的。那他这种清净喜悦的心智一旦成熟,那也只能去与这样的人来做不增减的印心的传递。
所以六祖大师让一个能文字的人把他那四句偈子在墙壁上一落笔,就放出了不可思议的光,这弘忍法师就为了保护这样一个因缘,就用鞋,草鞋……过去宗下的这些禅师们生活地极为的简朴,那跟我们这个时代肯定是差异十分大的,基本上都是自己打草鞋的,行脚自己打草鞋的,不去用什么其他的,就是自己打草鞋。宗下有一个传统过去,可能在明国的时候,这样的传统在许多人行脚的习惯中还是有草鞋的。就用草鞋把六组的这四句偈子就给擦掉了,说此语未悟,怕人对这个行者有危害。我们现在也能看得到,若是在寺庙中、在群体中有人太出类拔萃,往往会受到讥嫌、一些讥讽或者说一些什么,也可能想不到的一些什么事情,这是很厉害的。那就来保护他。那凡夫可能在这个地方会有一些心中的不平、认知上的不平。“六祖当时只是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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