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603夏安居讲法第十八集 何为无心

大菩
2014年07月12日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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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公云。不逢出世明师。枉服大乘法药。你如今一切时中行住坐卧。但学无心。久久须实得。为你力量小。不能顿超。但得三年五年。或十年。须得个入头处自然会去。为汝不能如是。须要将心学禅学道。佛法有甚么交涉。

一代一代的这些善知识呢,相互的语言的引用呢,一定是记忆特别深刻。那黄檗禅师第二次来,在这个《传心法要》中来引用。“不逢出世明师”,这明师可能是,要是没有依着释迦佛的教诲,来不增减的传递佛的心印,不能除人疑惑,与人建立这种可以行持、可以实践的法则的这种指导,乃至最终有一个结果的指向或者落实呢,那这明师可能也是个名字。


“枉服大乘法药”,这个时代怎么判定这种教法或者说教法的传递者呢,众说纷纭,可能各有认知啊,认知的方式千差万别。那在净土教法里它这个果地觉为因地心,唯依佛师,就把这个事情呢,给出了一个比较好的交代,或者说一个正面的一个,十分正面的一个引导。因为在诸多的教法中,那善知识是十分重要的,他这个名师就是所谓来导引我们学习种种法则的师长。在净土教法唯依佛师,这样一个远离戏论的教诲中呢,那给大家带来了模式,免去了这种辨识师长这样一个比较重要的一个课题,给我们直接一个结果——唯依佛师。像宗下呢,要是没有真正具法眼、得善巧者来接引后学,那就是我们也可能是挂了一个学大乘的这样一个,或者说学禅宗的这样一个名字。真正的利益,十分的不易。


所以这个志公禅师的这种文字,也是这样的一个指示,说“枉服大乘法药”。枉服,就在关键的问题上,往往呢,像我们在世俗的心智习惯的指导下,或者在这种分别对待的习惯的这种意识引导下呢,很多人把佛法呢,依着世俗观,或者说分别对待观。那在善中啊、恶中啊、是非人我中啊,斤斤的计较,或者说做了诸多的是非假设、正邪假设。那在这个人我是非这儿来纠结,那想出离三界,那真是,可能是一个所谓的戏论了。


“你如今一切时中。”这个给他提方法,这个志公禅师可能当时是给哪一个对象说,他是摘出来的一段话,这个“你”可能是我们现行的,我们这个每一个听众吧。“行住坐卧”四威仪,“但学无心。久久须实得。”他这个是,就是从行住坐卧的这种对称的契合或者启悟中呢,有一个机会。

“但学无心。”在中国这个大地上啊,以前没有比较系统的,像华严、唯识啊、三论哪,它这个体系没有十分完整的建立的时间呢,往往呢这些禅师,或者说这些大德们呢,接引人呢都是十分的简洁,语言哪、指导都十分的简洁明了。尤其是达摩祖师来之后呢,那就是变的更加直指一些,就是剥除一切的言说的包装,或者说去除方便,直指人心,连设置都不要了。不去,来在接纳我们的过程让我们去有一个亲切感哪什么,这就全部都不要了,来直指人心,令人呢见性成佛,觉悟人生,不假方便,不设置方便。


这个“实得”是有契入的、认知的、大用现前的这样一个机会,就是真正的能契入无心,或者说呢运用无心,安住在这个无心的所谓的事实的功德上。因为在世间的得失是我们所有人讨论的话题,或者说关注的生活、工作、交往的要点,那重点就在于得失上。患得患失,这可能是我们人类的一个,整个生命中注入精力最多的地方就是患得患失了。他这个“但学无心”这个角度呢,那的确是让我们在患得患失的这种习惯中呢休息下来。它不是迷信,它也不是迷茫,也不是麻木,也不是让你像鸦片一样的来麻醉自己,事事直指无心的这种清净法性的回归的大用。人在这个角度中会有我们分别、执著、习惯的一个遮蔽。往往认为呢,一旦不去取舍认知得失、善恶等等,就会步入这种迷茫,或者说就会落空。这个迷茫与落空呢真是一个无明黑洞,人呢用力不得,落脚不得,思维不得,举不起放不下。那就是,过去说就是气筒一样的,人没有一个着落。


这是因为我们的无明蒙蔽的习惯造成的。它实质不是,的确不是无心法性回归的这样的真实面容,或者说我们没办法去体验这个过程呢,就是有一个阻隔,这个阻隔造成了凡圣的无分类的分类。本来无所分类,我们就因为这个阻隔,自己把自己阻隔在若愚痴业,若嗔业、慢业、疑业、邪见等等,阻隔在不同的法界,那造成了这样一个本来明净一如的法界呢,造成了种种类生命的果报。


那在智者的这种心目中,如佛陀的心智中呢,还是如日轮所照啊,明亮,光明普照,无有这种黑暗哪、割裂呀、阻隔呀。那只是说呢,阻隔有情的自受——自作自受于这样的一个果报的角度。


往往我们这一类的心理状态呢,它有一个特别奇怪的一个……就是周遍的这样一个计较。好比说一个人嗔恨呢,他把天下的人都看成一个嗔恨的对象,要真是嗔恨心起来了,那个嗔恨呢就会遍及到他的作为中;贪欲呢升起来呢,贪欲心就会有它的遍及性;那怀疑呢,尤其是我们这个,在我们这个华夏大地呢,怀疑一切是一个比较被人崇尚的一个论调,用怀疑的眼光、心情、交流模式、作为等等呢,去跟人……或者生活,生活在一种不安稳、不踏实,或者说不真实的一个多虑的状态,这样呢给人的生活中带来了许多不必要的疲惫啊、挣扎呀。


实际这个疑虑是十分让人不安稳的一种……这样一个疑虑果报的自身所受用的一个角度。他人不受这个果报的。但它有一定的传染性,相互的传递着,影响着。尤其是在无明惑业没有真正的觉悟与认知,这样一个层面的生命、生命群体,传染,就是像复制,相互的影响是十分厉害。可能一个人一喊一个口号呀,喊一个什么样的话题呀,很多人都会去随着这样一个音声,就这么思考去了。


那智慧者呢,他自有自己的这种清静、明了的观察。了解众生随类而报,随类、随自己执著业分相续所受的果报的差异。他明晓种种差异的源头在于不同的执著、不同的分别、不同的群类。那人类是一类,畜生是一类,鱼是一类,鸟是一类。我们人类看到这一类的生命呢,我们能看到的这样一个直观的,那就不用分析。你认为,这是这一类的生活,这是这一类的。虫子有虫子的生活模式。那动物类呢,飞行类呢,水里游动的这些生命呢,各个生命群体的果报的差异,这样我们能一目了然。


但是在人群中这种果报的差异呢,这种源头呢,往往呢我们没有一个清晰的识辨能力。有许许多多,那同是人类,同是父母所生,或者说在同一环境、同一国度乃至同一教育下,为什么人的果报差异是那么大呢?这就是人的心灵所择取的过去的宿缘与现缘的相续中,所产生的不同的果报。


那志公禅师在这个地方提到,“行住坐卧,但学无心。”让我们久久的有这样一个熏修的提示,或者用心的提示。“无心”二字对我们现在的人,会不会被人当作傻子、傻瓜哟?当成白痴啊?当作一个什么糊涂人呢?或者自己会不会把无心的人这么来看待呢?那他跟这些人有没有相似的地方呢?实际是完全不同的一个角度。


像在五停心后的这样一些佛法的实践者,在过去有记载有说法中,在贪、嗔、痴、慢、疑、不正见这些烦恼、见思惑中呢,有所伏住,能使它们得到止伏的这样的人类呢,这样的一些知识呢、修行者,眼目中的世界,跟我们平常分别、取舍的人类的心理世界是不一样的。他虽然是伏住,他已经,这个世界呢,已经变得是另外一种……或者这么说,主动的,透视的,可知初、中、后的这样一个,相对比我们看的要远的多的这样一个眼界,一个心理境界,一个对事情的一个直接观察界,它的源起、过程、结果,在观察时间他能清晰的,一目了然的观察得到。他并不是说是一种无心的,一种浑浑噩噩,或者说一种无记的蒙蔽状态,不是这样子的。


那我们普通的,在没有伏住我们的贪、嗔、痴、慢、疑、不正见的这种有情一类呢,包括修行者,我们用的是贪的习惯、嗔的习惯、慢疑不正见的习惯,去观察一个事情,就会被贪、嗔、痴、慢、疑、不正见所阻隔,被这个色彩呢所混淆,你看不到初、中、后。往往呢,这一类的人呢会看到,因为贪会被贪所制约;因为嗔,被情绪所制约;因为慢,被骄慢所制约;因为疑、疑虑,被疑虑所蒙蔽;因为不正见产生错觉,产生偏颇的知见。那看不到初中后呢,这样人的眼光呢,就相对的,他就没那种透视的善巧与方便。


那一个五停心人的智慧呢,让所有具足贪、嗔、痴、慢、疑、不正见的人加到一起,让他们智慧去观察呢,全部观察到一起,他没有一个真正停心人的观察力来得细腻、真切,看得明了。这是为什么呢?就像我们现在这个科技发展了是一样的。那我们用平时的这种,眼睛要是近视啊,或者花眼哪,带个眼镜片,可能看十里二十里都可以的,加上一个高倍望远镜,可以看一百里二百里,可能的。那要有个射电望远镜呢,可能看到其他的银河系。它的效果呢,因为它的这种方式、方法的改变,造成了生命质的变化。


我们学习佛法,或者说学习佛陀的教诲,是要来引发我们超越自我,或者说群体性障碍——就是说贪、嗔、痴、慢、疑、不正见——群体性的障碍的这样一个实践、学习的过程,或者说彻悟于法性的这样一个机会。尤其在大乘教法中呢,他往往呢就是,直接启用的就是佛陀的这种正见,或者说直接融入佛的正见,借着佛的正见,来审观种种生命意识、果报,来让我们这样的审视。


这个“无心”的的确确是于贪、嗔、痴、慢、疑无心,于诸佛甚深清静、平等、妙观察、大圆满镜智、一切皆是正常的这样一个法界体性智呢,直接来审观世间。这个无心,的的确确是业于贪、嗔、痴、慢、疑无心。于诸佛甚深清净平等,妙观察,大圆满镜智,一切皆是正常的这样一个法界体性智,直接来审观世间。这种心呢,在世俗心中是无的。观世间的一切善恶得失,或者说我们在贪、嗔、痴、慢、疑、不正见下产生的这种心念,分别、执著等等呢,喜怒哀乐呢,在这个地方是用不用的,或者说是把它否认掉的,或者说把它去超越掉了,这个地方呢称为无心。


此处无心,那我们作为凡夫的有情呢,有机会去审观它,要说其它无心,我们没有机会去审观,不得方便。一说无心,人就进入一种无记、无名、一种漆黑一片的这样的一种自我误导之中了。那这样会造成修法的障碍,那你听到这些善知识的教诲,我们一样的会受着心灵的蒙蔽,说此处无心呢,是逾越贪、嗔、痴、慢、疑、不正见的这样的惑心、迷惑心。或者说现在、过去、未来,无记无名的心呢,我们要超越这样的心,是无心的一个善说,或者说我们可以用通过这种观察啊、理解,皆做缘的这样的机会,来了解无心。或者说无心的一个妙用,不至于把无心当做断灭、无记,或者说无名、蒙蔽,或者说是麻醉等等。


诸多的人对佛教啊,对宗教的一些误解,或者说把宗教当成一种鸦片来迷惑于人,自圆其说等等。这一类呢,基本上是在这个角度的一个误区,或者误解。当然也有一些,也有一些人呢在,好比佛陀在《金刚经》上讲“若以音声求,以音声见,是人行邪道。”那在《弥陀经》中讲“过十万亿佛土有阿弥陀佛”等等,就会拿一些经教的说法的角度,不同的角度呢来对比,也会认为宗教有这种自圆其说,或者迷惑众生、迷惑有情的一些角度。但我们要是善学于法,知道一切药为治一切病,佛说一切法为解一切惑,那这个呢,是就变得重要了,有意义了。那对学佛者是有意义的,或者对我们来说是有意义的。


这个无心我们若是做这样的一个借助与审观,或者一个转折呢,那这个无心——但学无心呢,那人呢就会得到一个,知见上的这样一个可以接受的一个过程,要是我们没有认知、接受,直接他会排斥——就是封闭、封杀、割裂这样的一个教法。那人在这个地方,也可能还听得到音声,但是跟你的心智没有关系,所以呢在佛陀的教法中呢,知、解是一个特别重要的过程——就是我先知道,了解这个过程呢很重要,他就有接受、实践的一个机会。要是没有知、解的过程呢,人的迷、信就成迷信了,或者说就没有真正信的内容。


那这个知、解是一个过程,一旦我们有知有解了,再去实践那就会有悟入、契合、安住、成就的机会,来用这种无心善巧,或者说真正回到清净缘起上来作为。那就是说所有的我们贪、嗔、痴、慢、疑、不正见的心休息,这个心休息成为无心,来启用清净平等,妙观察(智),法界体性(智),大圆满镜智,来审观现行,那这就是无心的作用,或者说无心的直指,那你要有这样一个意识转折呢,我们对这些古德们的这个无心的直指说法呢,可能就会不笼统,能有一些意识、认知的感触。


所以呢,“久久须实得。”那这个“实得”呢,就是能悟入,就是在行为上能去跟这个道理契合,跟这个法则契合。远离贪、嗔、痴、慢、疑、不正见这个二惑,离开这个惑,或者说这个惑呢对我们的影响渐次薄少,渐渐的薄少了。那我们渐渐的在薄少的情况下,那我们慢慢的就会体会到佛法的法喜、法的乐趣,所谓的人会得到法的这种内在的喜悦与安乐。有时候学佛陀的教法没有得到法的喜悦,对法没有喜悦,没有法喜,那久久的学习呢,往往呢是无意义。许多人呢慢慢的就变成一种走饭的状态,就是吃饭、睡觉、熬日子,那等死一样的,那生命就实在是可惜了。


“为你力量小”。我们在刚刚呢,或者说初步入,步入佛法,或者说初发心学习佛法者呢,像我们这个时代,能接触佛教,甚至能出家呀,或者说来到寺院里,比较稳定的来学习佛法,的确都是不可思议的善根,或者说不可思议的因缘。


我们回头看看社会,那整个社会呢,大家趋于,这个时代呢在趋于对物质一种疯狂的占有的这样一个情欲之中,那不断的在积累着,用外在的物质来支持我们的心灵,或者说将要枯竭的心灵,用很多东西来支持它。那心地的庄严呢,已经被外在的科技啊、物质啊、环境啊、种种作为呢,心地的庄严已经被外在的东西取代了,或者说依赖于外在的种种物质、饮食、环境的影响啊来安慰自己了,这个时代,已经到这个时代了。那我们能放弃这种外围的、物质的,或者说这种生活状态,来到这样一个比较简陋的,或者说这样一个山林中来居住,能来学习佛法,那是,一定是一个很好的推动来成熟的,那么这个推动呢,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力量。


真正说“为你力量小”。实际是我们用心哪,我们有心——贪心、嗔心、痴心、慢心、疑心、不正见的心呢,这个习惯太重,那么这个无心的力量呢就小。就是所谓的平等心呐、善观察的心呐、清净照见的心呐,那这个心就弱。这个心弱呢,人就会被世俗的因缘,被外围的环境所左右。左右的多,主动、自在、自主的少。那人类要是自主的少,那就有压力,就有一种内在的反抗啊、对抗的一种情怀,或者说这样的心地的一种积累。没有一个人愿意被别人这样指来指去,这样或者说莫名其妙的做这个事情,做那个事情。人呢,一般呢有意乐了,看的清晰了,愿意去做一个事情,主动的去做一个事情,那呢,是很有意义的。


那我们在力量小的情况下呢,那就所谓的不能顿超——就是顿出生死轮回,无始以来的生死轮回的这个圈子,就是这六道轮回的这个圈子。阿弥陀佛这个教法,顿出的,横断横断,横出横断的这样一个机制呢,因为是果地觉为因地心,直接利用佛陀的这种解脱知见来审观世间,直接就是真正的无心的妙用。


无心这两个字呢,作为我们普通的人,来学佛的,一定要去着眼再着眼的去审视它,审视它,去慢慢的通过这个中介来体会心是什么样一个心,无心是个什么样的一个作用。这个无心是清净的,是平等的,是圆明朗照的,是一切皆是正常的,是不空过任何因缘的,因为它远离了取舍、对待、分别、割裂,所以说是主动的,是阳光灿烂的。


那这个有心呢,它是割裂的,被贪、嗔、痴、慢、疑、不正见割裂了,分别的、对待的、不完整的,就是不清净的。那我们这个“无心”这个词汇呢,对我们作为一个初学佛法者的一个薄地凡夫来说,应该触动我们,或者说应该引起你的重视与思维。那能引起你的重视与思维呢,那你就慢慢的对你那种染著的那种心、割裂的心、是非的心、对待的心呢,慢慢的有个警觉,原来苦是从那个地方来的。

许多人呢把苦呢,当成社会对自己的不公正,家庭对自己的不公正,天地对自己的不公正,或者自己没有被人挖掘,没有被人发现,没有被人怎么捧起来一样的,认为呢他的苦来自这个地方。实际完全不是的,我们的苦是来自于“贪、嗔、痴、慢、疑、不正见”的割裂、惑乱、负累、不能自觉自明,给我们带来的苦。要认知不到这一点呢,那力量就很小很弱,有时候我们偶尔的会使我们的生命轻快一些、轻松一些,偶尔的会有感觉,有一种轻松、轻快的体验,但那都是偶然的。要是依法思维,依法的实践,真正的以无心在行走坐卧中我们常用,常去知、解它,常去契合它,常去运用它,那是个不可思议的修行,或者说真正的一个佛法的修行者。


这个角度呢可能不是个要求,是我们离苦得乐的一个必须,或者说是一个需要,你要从需要的这个角度主动的去审观这样一个问题——就是无心与有心的问题。那志公禅师呢,在这个角度呢,提到这个有心,就是贪、嗔、痴、慢、疑、不正见的这样一个无明心、无记心,或者说我们的烦恼心。这个无心呢就是逾越,让我们超越这样贪、嗔、痴、慢、疑这种惑乱的心,来在此处休息,运用平等、清净、圆满的观察,无碍的运用现行的这样一个心。这个心呢,对于贪、嗔、痴、慢、疑来说,那是无心的,因为它无染无著故,平等一味故。


那么这个无心背后哩,对我们作为觉悟或者迷失这样一个分水的这样一个概念,这样一个名言,我们要是在意它,它一定会给你唤醒你心灵深处的,这样的我们所谓本来具有的四个俱生智。这个俱生智呢,它就会成为……说是无心,那是比较准确的。因为是俱生的,你要是用贪、嗔、痴、慢、疑、不正见,那你俱生的智就会被俱生的烦恼所埋没,那这个“无心”就会把俱生的烦恼给揭开,让俱生智——平等、妙观察、法界体性、大圆满镜直接的启用出来。这个启用呢是“无心”,因为它不是造作而来,它不是后天熏习,它是有生俱来的。


许许多多的时间呢,我们都会有意无意的运用这个俱生智。好比说,人在比较宽松、健康、有力的情况下,活的比较充分、比较自得、比较安逸的情况下去观察一个事情,那个时间的心很平静,那个时间的心很圆满,那个时间的心观察事情看的很细腻,那个心呢认为什么都那么正常,这个时间的心,那个俱生智就会自然而然的用出来。这个心因为不是后天而得的,所以说不称为“心”,称为“无心”。俱生智的运用很难用“有心”来表达,那我们所面对的现行,那就是所谓的不空过,就是不空成就,就使我们告别了现行的业与业相续。


我们在现行中不光是在承担着过去的业报,还在使这个业报相续。比如说有时间,有人呢生烦恼了,被别人诽谤啊、伤害啊,或者诋毁呀,或者说自身的果报不是顺缘,就生起了那种嗔恨、对抗啊,那么这个嗔恨与对抗呢,实际就是令业相续的一个恶作,这个恶作在善法处呢、在善缘处呢是“无果”;在“恶”业相续中呢是“有果”,是有作用。这个“无心”对我们一个学佛者来说十分的重要,因为是返“识”成“智”的一个过程,或者说揭开“识心”对我们的蒙蔽,让本具的智慧起作用的一个过程,这个过程呢这些善知识可能是想通过一些角度来给我们能阐述出来。


所以“为你力量小。不能顿超。”那这个地方呢,就是来说钝根有情的,因为宗下,或者说过去古代的这个国内的这些大善知识们哪,或者知识们呢,往往一看认为这个人是钝根,这个人是利根,利根者呢当下即是了,言下就成就了;钝根者呢需要,他后面说这个“但得三年五年。或十年。须得个入头处。”就是你有一个近门、契合,或者说悟入的方便,三年、五年、十年。


那我们现在学习佛法有没有这样的一种耐心呢?实际我们在世俗无量劫以来的轮回,没有耐心也做了,也去这样去做了,那你学法有没有这样的耐心呢?若三年、五年、十年的去用功呢?在什么地方用功呢?在“无心”处用功,这个“无心”就是在我们的习惯处用功。习惯处是什么呢?就是贪、嗔、痴、慢、疑、不正见,在这个地方用功。因为它是你的烦恼处,烦恼处用功那就是所谓的超过烦恼相续的一个业,来觉悟这个烦恼,觉悟可以说就是“无心”于业相续,那就是直指业于当下。虽然你不能一时顿悟、顿超,但你在直指业这个现行的过程中,三年、五年、十年,你总有一个机会的,总有一个成熟的机会,这是志公禅师来对我们的一个提示,黄檗禅师慈悲的来转述这样一个教法方便。


因为任何一个教法呢,它一定是完整的,所谓的对你有一个提示,让你可以操作,给你说一个结果。那给你说一个提示是什么呢?让你能清晰的认知你的现状,或者说你清晰对你的“现状”有一个调整的方式、方法。要不然那个业相续,“业”没问题的。我们每个人都在受着业报的一个现状,这个没问题。但你要能觉悟于业,那你就是“烦恼即菩提”,那就是“无心”的运用者。那我们要是业,业相续,那你就是生死轮回之徒,那你就会迷在“业”,迷失在“业”的因缘上,继续令“恶业”相续,那就是循环不休。


那我们在“业”这个地方,你能觉悟于这个“业”的现行。那我们就是一个普通凡夫,但这个,你与法在这个“业处”一定得到了一个觉悟的正机,你已经了解了修行的一个要点,就在每一个“业”的当口,“业”的当下,或者说在每一个当下来觉悟这个现行的成熟,不令其相续,那就是“无心”。因为“无心”即“无业”,无业轮回就终止了。轮回终止并不是说生命终止了,是恶业相续终止了,迷失被迫相续终止了。是成就了一个自主的解脱的业、解脱的胜缘、觉悟的胜缘,那人变的阳光、灿烂、主动、轻松、喜悦,乃至说定慧就会出生。因为“业”又在“业”的相续中去沉沦的人们呢,那就灰暗、疲惫、埋怨、挣扎、痛苦。因为这种“觉悟”的阳光与“业相续”的沉沦呢,它是一个很清晰的,我们自身可以审视、可以观照的。


因为佛陀出世也好,善知识出世也好,没有一个人会为了判定我们的业的。我们那个“业”呢,自己最好来判定,来觉悟它,是十分有意义的。佛陀说一切教法也是让我们自觉觉他,觉、行圆满。这也是这样一个次序、这样一个提示。它代替不了,它代替不了每个生命单体的作用,那代替了,那就不是佛陀的教诲了,可能那就是其他教了。所以呢一切世尊出世特别的慈悲,就是尊重我们,尊重每一个生命的作为、角度。就是不管你是贪、嗔、痴、慢、疑、不正见哪样一个角度,它是尊重你的。他这个尊重是什么呢?他不强制。所以在世尊呢,像释迦文佛的这个教法应化的四十九年的过程中呢,没有一个强制的,起码在显教中不去示现这种强制,那是顺应着大家的因缘,给予适当的教法,令其离苦得乐。那是佛出世的一个大的原则,或者大的一个角度。


那志公禅师给我们提的这样一个方法,“自然会去”,那有个“入头处自然会去”。这个“会去”就是能在这个法则的利益上逐渐纯熟有力,纯熟有力。使我们在“无心”中有力,在“有心”的这种烦恼中得到出离。许多人读禅宗的公案哪,一看到无心哪,什么冷灰里去啊,死火里去啊,什么石灰里去啊,什么枯木啊,什么石头呀等等,人就会认为呢,就把自己心也放到无情、无记这样的一个角度,很容易堕入那种知见上。这地方转不过来身,就是说没有一个恰当的理解的接受过程,我们实在是很难接受这样的教法的。他因为他是心里的一种无知的屏蔽,他直接把这个教法屏蔽起来了,不去交往了。所以许多人呢,有契入里面的人呢看到很欢喜鼓舞,没有契入里面的人感觉到很无聊很没有味道。那我们在这个地方呢,做了一点点的引导,大家呢可以这么去思维、借助,也可以不用。


“为汝不能如是。须要将心学禅学道。”你要是不能这样做,那再说学禅学道。但这些东西跟佛法有甚么交涉呢,说“佛法有甚么交涉。”


这是志公禅师一段很有体系的一段开示。对我们的心、心的运用,或者说“有心”、“无心”的一个运用方式的一个揭示,这个揭示对普通人来说是有作用的。但知“无心”即知方便。你要不知“无心”你就不得方便。这个地方的重点,这一段文字在“无心”的认知上、运用上,行走坐卧怎么来认知运用“无心”是十分重要。


我们可以慢慢的去有一个碰触,有个了解,能慢慢的有一个运用悟入这样一个过程。教法呢也莫去着急它,但是又要关注,要能引发自己对这个法则的学习与作用,要是没有学习,你想去运用,一运用都是我们原来拥有的贪、嗔、痴、慢、疑、不正见的这样一个心。你再去用它,它也是无意义的,走到一个所谓被改造、被世俗心改造的一个世俗的法则,它不是佛法。在此处呢要有一点点的谨慎哪、观察啊细致一些。休息十分钟,继续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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