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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堂云。百种多知。不如无求。最第一也。道人是无事人。实无许多般心。亦无道理可说。无事散去。
那过去这些堂头和尚们,心地里那就是守护着这个不动的善巧,于清净缘起呢,在每一时刻,他们是直指这样一个大用,在不增减的法则中,善用世间缘,那是挥洒自如的。“上堂”,这一定是黄檗禅师这样一个开示。过去宗下呢,是无多事的丛林。像我们现在大家聚到一起,也是无事找事;若不然呢,许多人就会失去方向,或者说呢,就会有一些焦虑。那要是于无学处、无思维处、无交流处呢,人有时候会产生一些挣扎,尤其是习惯上。那上堂来,本来是无一事,无一事,人是安乐清净的,那我们要习惯于安乐、清净,而不攀缘于任何于事相、于道理,人真是就是得到了一个很好的休息。这个休息,它的纯正的作用呢,会使法界的真容现前,就法界一个真实相貌呢,能很自然的在我们面前舒展开来。但凡夫疑虑多,因为贪、瞋、痴、慢、疑,这样一个不正见,那思虑不断的要攀一个缘的这种思惑、见惑,困惑着凡夫有情。所以上堂就直指这样一个事情、一个说法。
“百种多知”,那我们这个时代可能就不是百种多知了,似乎每一个人呢,就像还是,说一个笑话一样的,可能送到宋朝、唐朝、汉朝,可能我们现在每一个人,随便把自己所学到的、见到的知识内容,这种多角度的接触,可能过去的帝王,再广也不见得有我们了解的多。这个时代的信息量空前绝后的,不管是手机还是网络,还是什么样的一个新闻,或者说人的口传,全世界没有死角了,已经,这个网络遍布了全世界的每一个地方。
那过去古代传播一个信息,可能要若干年、若干月,那最快的,像那个没有机械交通的时代,那就是什么几百里的加急,跑死几匹马,那样的来传递。那时间呢,那也只是说一些特定的王权者,能掌握那个一些特定的边疆信息啊,或者军事信息啊,或者什么。那大量的人呢,就生活在一个朴实的、安稳的环境中。过去稍微有一点点的战乱,就会影响到大量的人的居住,那人就会迁徙。就像现在,很多说移民一样的;或者说有一些干旱哪、涝灾啊,或者说粮食欠收啊,会造成社会的极大的变异。那我们这个时代交通发达,运输已经没有内外,没有什么南方、北方、热带、寒带了,什么样的东西都在流通,所以我们现在的人的心要是多事,那人就会更加焦虑了。
要是人能在这纷纷攘攘的信息中,能了知这些如幻的信息,皆是一个种种因缘生生灭灭没有实质啊,那你可以关注娱乐的,也可以去筛选认知者,也可以闲置它——你休息。那要不然,人就会认为自己会无知啊什么的,就拼命的去学习啊、记忆啊,搜索一些什么啊,那人焦虑症、焦虑的因缘,那种冲击似乎是很必然的了。这个时代的人的焦虑,尤其是今年可能是甲午年,就是这个干旱啊什么的,就那么自然的就来了,它是一个循环嘛。再加上这样,像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这个夏季,那我们这样一个平静的学习呢,或者说每一天有次序的一个作为,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福德因缘。不去增加什么样的知识,只是让我们的心地,有一个歇息、休息的依止,或者说劝导,那是十分有意义的事情。
像现在的很多很小的孩子的学习,知道的内容,可能比我们过去几十岁,甚至终生知道的东西都要多。那我们现在的成年人所知道、所涉猎的一些知识啊、信息啊十分惊人的,是。主要是我们没有静下来看一看,那去了解了解历史,再看看现在,可能我们现在的人呢,比较缺乏的,恰恰是安稳、条理、从容、休息。不是不作为,是有条理的去作为。现在人的这个像工作环境、生活环境,随时在发生一些比较随意的变化。那过去古代人,乃至几十年前,一百年前,完全都不是这样,不是这样子。那我们这个时代最缺什么呢?那替这个社会去思维去观察,一样替我们自身这个角度去观察。
那我们在这个大房子里面,有这样一个相互劝谏。或者说有这么一节课,来作为一个休息,对休息方法的一个认知,或者说接受像黄檗禅师或者说佛教的一些教义教理的引导,令我们这种疑虑、对待的心休息片刻,亦是一个有意义的作为,十分有意义的作为。
那么“百种多知,不如无求。”到寺庙里,可能人心越平白就越安乐。寺庙本来可能也就是一个所谓让我们实践这个无求的法则的这样一个环境。它大部分,就一些设置也都是共用的设置,个人的拥有呀、角度呀都很小的空间。大部分时间呢,都是集体活动,或者说有活动基本上都是集体活动,其它就剩下来一点点的休息时间。那我们要把这个集体活动当作护持一个佛教的这个体系,护持一个道场教法。有这样一个发心呢,人就比较容易松驰,因缘呢就比较广大一些。要在这个里面去计较啊,或者在意自身所拥有啊什么的,就会容易热恼,因为它不对称。它不像世间的这种……我们每个人有家庭啊,有自己的居住的一个那样的独特的环境啊。那寺庙呢,它就不是这样子。
所以说这个黄檗禅师这样的说:“多知不如无求,最第一也。”在民俗中,似乎也有这样的话,“人若无求品自高”等等。这个“无求”是不是对我们的一个要求,或者说是一个令人误,误导一个人呢?实际这一点可能大家也可以去审视审视。我们的所有的烦恼就来自于贪欲,就是对我们需要、生活环境、物质、财富乃至说感情等等的这种拥有啊。人的这种贪欲,或者说过度的贪欲,不适量的运用呢,给许多人带来了一些烦恼,或者说不可思议的烦恼,甚至伤害。现在更恶毒的可能,更麻烦的就是杀戮啊,相互一些恶意的危害啊等等。
“道人是无事人。”“道人”,在世间的这个“道”中,或者世间人对“道”的这个认知,是不可离者为“道”,不可须臾离者为“道”。实际被一种功德、利益、智慧所载负者为“道”。那我们在学习教法的这个过程中,黄檗禅师他们也借用我们中国传统的这种语言,说这个“道”。弥陀的教法,乃至说对法性觉性的揭示,也都是告诉我们,我们没有须臾离开过的。从无始以来的轮回因缘中,从来没有离开过,也没有破坏过,更没有动摇过它。
那往往我们不能认知、运用它,就造成了我们脱离了这种像佛陀那样的得大自在的方便与从容,在这个十方法界海中,拥有一切法,不拘于一切法;方便运用,但他不去占有它;回施众生,他不去做骄慢业;饶益有情,无所休息,常于这个作为中休息——就不特立休息。那我们要是真正的以无事的心呢,同样能趣入这个道,这个就是所谓的佛陀的这个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的无上道。这个道是诸佛证实的,一切众生所具有的。佛所证实,众生所具有,这是一个平等的缘起的一个证实的角度。我们完全可以证实这个角度。就是不需要去躲躲藏藏的,或者说不需要去受什么委屈的,或者说不需要任何的一个骄慢哪,或者自卑啊。它是那样的真切。
我们善于不善于运用无事的这个心,来面对诸多事情的世间呢?因为每一天每一个人,严格的说,都会遇到一些事情。若自己应该做的,若他人集体共有的,我们每一个人每一天都会要面对这此事情。那要是以无事的心面对诸多的事情,来作为,那作为本身就是休息,因为无心者自得休息故。那无心也就是所谓的无染、无取、无舍,那必然就被这样一个清净缘起所载负着。所谓的载负,就是没有离开过,没离开,我们认知它安住于此。那从容安详,那在学佛人的这种生命过程中呢,就会充分的表达出来。或者说在每一个事情的作为初、中、后,都会从容的表达出来。就是所谓的佛法中初善、中善、后亦善。那我们要是把无事贯穿在一切事的初、中、后,那我们的一切作为呢,亦是初善、中善、后亦善。
原本这个道理我们没有距离。那因为贪、瞋、痴、慢、疑、不正见的习惯蒙蔽,我们建立了一个距离、隔阂、分裂或者说分割。使我们这个触手可及的方便呢,或者这个清净的安住呢,变得急躁,变得对立,变得不满,变得多事、烦恼。那一旦我们对这个角度有一个正确的认识与实践——恰当的实践,那回到从容的这个无上的道业上,是不离开我们的每一个现行的。所以在现行中即显这样一个从未舍离的“道”的功德与作用——就是安住无疑的作用。
说“实无许多般心。”我们这个心念的这个,很多人对这个心念呢可以去说一说的,就去算一算。每天就有多少亿个想法,这些想法又有什么意义,或者什么价值。许多人可能是在某一时刻,许多时刻都会妄想纷飞。但是里面对自身、对他人有安慰、有从容、有意义的想法并不是太多,矛盾、过虑,就是反复的用一些不良的想法、无意义的想法呢,来相互的去推来推去。
像在亲人中呢是比较普遍的,许多人,可能我们这里面许多人都有过家庭,有子女,我们也做过子女,有亲人,有往来。现在的亲人,尤其是做过父母的人,很多的都有焦虑症,这个焦虑症是针对子女的成长,很多孩子在怀孕的时间,父母就开始顾虑孩子会不会出问题,他找一切理由去疑虑这个事情,吃什么药了,打什么针了,某时间的心情不好了,什么时间酗酒了,闻到什么不好的气息了,等等,会找很多焦虑的地方。亏得一个药师佛,很多人念到药师佛了,不焦虑了。开始呢孩子可能是有个出生成长的过程,但到了成长呢又开始焦虑了,孩子的学习啊、成长啊,会不会受他人的欺负啊,哎呀这个过马路怎么样啊,邻居怎么样啊,现在这个社会这么不安全怎样啊,永远用焦虑的、负面的情绪再附加到孩子身上。
当然包括亲人,好比说夫妻之间,焦虑,哎呀,这个出去出差这么远怎么样啊,在家吃什么用什么怎么样啊。那老年人呢亦复如是,对自己的子女,哎呀,怎么若干年的,怎么不成家啊,成了家怎么不要个孩子啊,要了孩子这孩子怎么教育啊,他们花销买房子买车子这个钱怎么样啊,永远在这种焦虑、徘徊中,一直到老死,似乎这辉煌的一生就描写完了。为什么呢?就是焦虑。
这种焦虑呢,往往就是用一个负面的心情来牵引出来一个角色,就不断的在这个事情上去反复。所以我们中国人呢就活的特别辛苦,小孩子辛苦,因为被父母,或者说父母之上的父母呢,长辈的焦虑就传感过来了,孩子焦虑;父母因为有孩子,有长辈,焦虑;成年人因为工作、车子、家庭、房子、交往、地位、事业焦虑,似乎呢人这一生就在焦虑、负面的情绪中呢,把人的这个生命呢占据了相当大一部分。
那不焦虑,从容的能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或者说这个环境中的人,那真是很了不起的智慧与善巧。这个焦虑并不是说失败的这样,或者说没有受过太好的教育的人哪,或者说比较违缘多的人才焦虑,不是这样子的。很多人教育也很好的,家庭可能也不算怎么差的,作为还行的,但这个焦虑的传递啊、传感哪,似乎还是在弥漫着。现在对职务的焦虑,对家庭、对社会环境、对教育、对医疗、对保险,我听到人,包括叙述出家人对出家人的这种生活方式,当然社会呢,这个更大的面积是社会,都是焦虑。
他们对出家人,像以前放光寺啊,这个地方是一个比较寂静的地方,很多人就很焦虑我们说:“你们吃什么呀?”我说:“大家吃什么我们吃什么。”他说:“你们怎么有东西吃呢?”很奇怪,焦虑!然后呢“你们住在什么地方啊,这么艰苦?”焦虑!“你们没有保险吗?”没有,焦虑!“养老金怎么办呢?”没有,那太焦虑!这怎么……出个问题怎么办呢?我说:“不会找你来解决。”他焦虑,什么都焦虑。“哎呀,你们盖的用的……”“哎呀”,我说:“是啊,我们在家呢就已经习惯这种焦虑了,交流的东西基本上就是不安的,不信赖的,或者说心地的不认同的一种生活。
昨天有出家师父在那个地方谈,说爸爸妈妈呀、家人啊,给买保险什么的,买养老金啊什么的,买医疗保险什么的。我说:“那家人愿意给你做,你就去做。”那有的是单位里做,单位愿意做他单位里做,你自己做也可以自己做。我们因缘要是再好一点了呢,我们自己也可以给大家做,但这一定不能放在焦虑上。要是放到焦虑上,那大家的这种作为的缘起呢,出了一个大事情。我们经常会接触到这样的方方面面的,因为每一天人来人往的信息什么的,实际我听到的焦虑的音声是比较多的。像出家师父这一点,整个社会的大部分人认为啊,就是你们要是没有养老、医疗等等很多的保险的情况下,你们怎么生活呢?
那从我到这个地方来,九七年三月份到这个地方来,一直到现在听到的都是一个音声:“你们吃什么呢?你们没有这个没有哪个怎么行呢?”因为可能我们现在这一个寺庙的拥有,比如稍微有一点点事业的人呢,一个人的拥有的一点点也不如。可能有的人就会说:“哎,这样人怎么活诶?”可能是比着一些人呢——比较奢侈的人,以前我算过一次哦。他们问过:“你们寺院每一个人每月有多少的花费哦?”大概是十年前哦,十年前算过一次。算算大概每一个人每一个月的吃啊、基本的消费啊,有几个钱。他们说:“哎哟,不如我一包烟贵啊。”因为一个人的一月的消费呢,可能真是不如平常人的一包香烟的。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呢,我们避开了很多的毒害,很多的危害——很多消耗我们生命的一些危害。
像这个地方的自然环境比较适宜,大家的空气啊、自然啊。人的心理就比较松驰一些,那那个地方的消费少了,但我们对自然环境的这种消费也是有的,这个没办法用价钱、钞票来算的。实际呢居住在山林的人们呢,并不吃亏。前一段他们说,我们国内出了一种罐头叫空气罐头,嗯,在一些国家已经有这个空气罐头了,压缩,在空气比较好的地方把空气压缩到一个罐罐里面,然后慢慢的释放这个空气,这个空气一罐呢若干金银。我们这儿不用压缩,自然空气,不过大家要是每天呼吸,我们要用那个压缩空气来计算了呢,这一群人也挺富有的,也很富有。
实际这个拥有世间的财富或者说作为呢,有时候呢,这个计算真不好计算,好比说很多人收入很高啊,在社会上有作为啊什么的,但那个汽车的尾气啊、雾霾啊、水的污染啊、人的焦虑的污染啊、交叉的那种心理烦躁的感染哪,那得一个病,到医院里一个治疗就比我们穷、贫多了。我们也可能真是在这寺庙里,想一想也真没有什么拥有,但是呢相对环境的健康,有时候也可能我们大家都有习气、性格、一些烦恼也会交织的,但它跟社会上的那种利害关系冲突,真不至于那么尖锐,有尖锐的地方也是我们自身有一些方式方法的问题,可以调整。
我前几天听他们工人在那个地方说,说来这个地方干活呢真是很烦恼,因为什么呢?没有花钱的地方,要去汤圆街,才能吃碗什么东西哦什么的,比较不容易花钱;又有几个工人说,到放光寺干活特别好,回去了呢,基本上能把工资保持住,为啥呢?还是没花钱的地方。一个事情,人就会有说不好,有说好了,那这就是世间心。我们在这个地方呢,真正呢做一个道人、修行者,那一定是不会在这种对比中去生活的。那我们要知道一点点,那心闲下来了,休息下来了,那是真正的富有者。这个富有呢是心地的一个富有,这个富有我们也不需要跟别人攀比什么,或者炫耀什么,那你慢慢的在这个智慧、善良这个角度上去了解了自心,那我们再看看社会现象,那我们可以给社会上带来一些相对宽松的意识,那我们没有去世俗中的那种争夺与占有呢,本身大家就在行着布施,对岗位、工作岗位的布施,对社会空间的布施,对很多东西我们都在做布施——感情的布施、物质的布施,反正很多布施。
可能这是学佛人应该关注、审视的角度,或者说道人呢是这样的无事人,也不需要那么多般对比啊、想象。那有时间呢,我们可以用娱乐的心去观察观察世间、世间的状态,我们自身的作为与周边世俗人若有信仰没信仰人的一些角度,它的确还是有意义的。你要是愿意观察的情况下,心里那个不愿意无事,还没有无事的这种透视力,或者说真正充分的抉择,那我们可以恰当的去用一个不染著、不热恼的心去观察观察世间,看看新闻没问题的,了解了解社会没问题的。
但我们要是用一个很简单的心、很简单的状态去看,去了解,尤其现在他们一说那个地方温度有多高,什么地方的水怎么样,什么地方的空气怎么样,我就经常想一想,人呢往往都会有这样的因缘,就是“围城”的心也好,“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也好,也是很正常的。但是我感觉到我们不管是在山上住啊,还是在什么地方住,一定要珍惜自己的现行,那是一个特别重要的,就是对自身生命的尊重与不疑虑。现在人的疑虑啊真是太消耗人了,人跟人之间的关系,整个传递的东西呢,我们学佛的人呢,需要把它改观,起码用祝福的、正面的、有意义的,或者说在心灵深处引起相互重视、尊重的这样一个,这样一个“以人为本”的一个安住,或者说自己有尊严的去觉悟这个世间。我们一旦丧失了自尊,对自身的抉择、作为乃至说形象、因缘等等呢都会生起疑虑。
现在人之所以不能安顿哪,不安稳啊,社会的很多现象就这样比较热恼啊、交织啊等等,就是这个焦虑、疑虑造成的,它形成了一个特别大的一个共有的一个社会现象。这种焦虑谁去安抚呢?我们自己要是认知不了这种焦虑是没有必要的,是完全可以调整的,完全可以尊重与从容的,那我们就可以从这个焦虑里面呢自然的走出来,走出这种焦虑,那就会从容的面对着焦虑的共业、社会、环境,那给这个社会带来一点点,就像这个电扇带来的一点点的那个凉风,来让人呢有一点点的安慰,要不然呢热恼加热恼,人是没办法承受的,没办法承受的。
“亦无道理可说。”实际这就是黄檗禅师至始至终的一个特定的一种智慧的样子,或者说智慧作为的一个样子,他不会因为周边人的因缘变化而变化,他守护在这种清晰安乐的这个作为次序中。那我们读到前面那么多裴休与黄檗禅师的对话中,看到黄檗禅师代表的这个凡夫有情的心中的这种不断的疑虑、跳跃、觅寻等等,那黄檗禅师始终一如的,像真正的清净的溪水一样,干干净净的一直在流淌着。流着但是一直是清清净净的,遇事不变,不变的在遇着事情,你提什么样的问题他都是清清凉凉的,清清凉凉的在滋润着他的每一个经过的地方。就是遇到每一个问题,他都能清清凉凉的,那样的简简单单把它化解掉。那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有没有这个力道、力度呢?这是需要熏修的。
所以“无事散去。”这是一个记录。那裴公呢把这个,感觉到这一段很精彩,就把它记录到他这个一问一答的语录上来了。这可能是某一日某一月中禅师呢看到大众上堂就开示了这么几句话。过去的禅师、善知识接引人,真就是那么的直白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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