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529夏安居讲法第十四集——一路打脱各种有所得心

大菩
2014年06月30日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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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和尚所言即者。是何道理。

因为这一篇文字呢,整个就是裴休所记载,所以说这个“云”呢,就一定是裴休来发问,“和尚所言即者。是何道理。”那谈到这个种种说法,最后谈到这个“即心即佛”的这个话题上来,“是何道理”?

师云。觅什么道理。

过去的善知识呢,言语没有离开心,心没有离开佛,佛、心、言是一如的,佛、心、言来调整、指导境界,就是所谓的对象。那裴公代表着一切凡夫有情,就要有一个解,有一个道理——这是境;那黄檗禅师他的言说即是心,心即是佛,佛呢是无所增减的,那他直接展示这种佛、心、言一如的境界。那就问“觅什么道理”?因为一切教法中,本无增减来去生灭故。

那我们在平时生活中,有没有这样的一个直接、间接的认知呢?我们的心、言、佛陀、对境,是不是一如一味呢?是心、佛、言说、思维被境所转,还是以言说、心、觉悟来转境、导境呢?或者觉悟于境呢?认知、印契于境界呢?那是各人有各人的用法。

才有道理。便即心异。

此“心”但直指真如心、实相心、涅槃心、诸佛正等正觉心,乃至说十号具足所亲证之心。此“心”呢,佛最不可思议的功德就阐述了他的这种“心佛众生三无差别”的实质,但举实质,来令一切众生归向于清净的这个体性、体相,这个根本所依,或者说这个大海,来接纳着百川——众生心千差万别,犹如百川之水,大海犹如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正觉之心。这样一个水的归依处——那若不离于大海之体,说百川之水呢,就咸同一味,说其归结故,根本所依故。

那在这个地方呢,黄檗祖师是纤毫不动的,一定是抉择于、处处抉择于“不增不减”这样的一个如实的心体,来妙用于此,不染著,不迷失,不割裂,不对待。那我们作为一个以对待、分裂、执著、分别这样的习惯生活的人们呢,往往呢在这种语言下,就会有种种的这样、那样的想法、说法。

云前言无始已来不异今日。此理如何。

你这个地方不回答,那裴公呢又换了个角度,我让你那个地方回答。你这个地方不染,看看你其它角度染不染。那他就接着一个话来说,“无始已来不异今日”,这个“理”如何?前面讲到了有道理即是心异,他又给你来逗一个角度。我们可以看到我们平时的心理呢,我们千个问题、万个问题,没有离开对待、妄想、分别、执著、割裂,习惯于此。那他就会从不同的角度来动摇这样一个一味清净真实的心体。

师云。秖为觅故。汝自异他。

没办法去直接的随着他跑,一旦随着这个裴公的语言跑,就是非理的这样一个回答,就是一个无道理的一个问题,或者说,一个颠倒的知见。那智者要随着颠倒的知见去跑掉了,那一定是被境转,被愚转,被他人的这种设置所转动了。所以他就不直接的去随着他的语言跑。那就直接来指出来,“秖为觅故。汝自异他。”所以呢,“无始”,那就是多劫、多生多劫、累劫、旷大劫、不可称劫以来,“不异今日。”

哪个识得呢?那人若依清净的这种法性,清净的觉性,圆满的觉性,无碍、无挂、无得的这种自性,来任何一个角度来审思这个语言,那你就会知道他的语言的落脚处,或者他的缘起处,那就不会被这种语言所转动,那你就能来帮助这种转动与迷失呢,回到清净的本位上来。

还是老生常谈一样的随缘不变,不变随缘。这个随缘呢,就是对方说境相等等。不变者,是智者所守护的清净这种智相、智体,真如心智的功德,那就是不变。不变随缘者常安住这种功德中妙用于世间,那就是所谓的不变随缘——了达一切众生种种变故而无染著,善用于这种变化妙用,无得无失,那于得失、众生染著得失的即下的境界中得到不动的回归与安乐,那就即众生烦恼显现本即觉性之觉悟之体,那就是所谓的即烦恼,“烦恼即菩提”的这个“即”字就用得上力。这个烦恼是在众生边,分别、执著、贪、嗔、慢、疑、不正见等等这种业相续称为烦恼,因为令众生迷倒故,挣扎、负累、消极、迷茫。

那守护着清净戒德之体者,必然安住在清净的不增不减、不来不去的这种如实的法益,这样的法益之中,来面对着无穷无尽的变化,觉悟每一个变化的现行,运用于每一个变化的现行,积极的导引着每一个变化的现行回归到清净安乐住上。那就是“烦恼即菩提”。这个菩提呢,是觉者所用,是智者所用,不离于烦恼之当体。那众生烦恼的当体,正是智者觉悟之当体。

无有异同说。那就是,异者呢,是烦恼菩提;同者呢,本一体故。那善于觉察者、善于运用者,我们不离此世间而得出世间法则,以出世间法则可以在种种世间作为中得以安乐住,种种现行中得以安乐住。那就是所谓的“无始已来不异今日。”这个“不异今日”实在应该引起大家的这种,我们在观察事物中会不会用过去心、现在心、未来心、无记无明心。

“秖为觅故。”我们这个觅求的心呢,会在一个烦恼的体性之外、作为之外呢,总认为在这个体外又会设立一个,或者会建立一个所谓的智慧、所谓的觉悟、所谓的法则。这种觅寻呢,使无量的众生头上安头,使无量的有缘画蛇添足,做无用功事,就是无果事,在佛法的利益上无果的事,在世俗上有种种相续业报的事,被一切智者所怜悯。所以说有这些佛陀菩萨,相续的传承一些教法,来接引这一类的迷倒有情,来接引。

汝若不觅。何处有异。

那禅师呢,直指我们这种分别用心的过患,或者说分别用心所导致的结果。若依平等心、圆满心、无碍心来审观于事、每一个事的现行,那这个事情,或者说照耀于、了知于事情的本质,那这种清净、平等、圆满呢,自然会现前。何以故呢?以此印此故。所以以心印心无增减,得法、这种法用的自在方便。

所谓的异同说、凡圣说、觉迷说呢,一时就散坏,那清净安住是为必然,那圆满觉悟是为必然,无碍于世亦是为必然。我们这个地方可以去善于引用,或者随顺着禅师,黄檗禅师的这种引导,来了解我们自己用心的方式、方法。

云。

裴休云。

既是不异。何更用说即。

啊,总要挑出来一个问题啊!因为在我们普通人心中,若没有一个攀缘,似乎认为,或者说就不能忍受这个相续,就会有断灭,就会有无明,就会有迷茫,就会有一个痛苦的盲点,就是无记的一个盲点。所以说总要攀一个缘,抓一个问题,找一个话头,找一个事情,令心相续,或者令心有所缘著——这可能是大部分所谓的在凡有情所习惯作为的一种方式、方法,方式方法。

师云。

黄檗禅师的语言我们一定要看到,是在代替着一切诸佛世尊在宣化着真如实相的功德,就是体、相、用的功德。那裴公呢,在代表着我们凡夫分别、执著、颠倒的知见。这是一个各有代表的这样一个角度。

汝若不认凡圣。阿谁向汝道即。

假使他不设置凡圣之说,或者说烦恼菩提之说,那这个说“即”的缘起是没有的。

我们处处可以看到黄檗祖师所守护的,所不、毫不、丝毫不会移动的一个地方、一个环境,又不是执著,他又不离开这样一个所谓的般若之体,就是无染无著的体相。他所有的言说,皆在这种无对无待、不垢不净的这种体相中,那么如实的、从容的端坐在这个清净的莲台上,就是般若之体上。他不会,你怎么拉,他都不会来移开这个的,所以恒常坐此菩提座。此座呢,能觉悟法界一切事相,能圆满摄化一切众生,究竟真实不虚。

因为我们的心念呢,日日时时分裂、割裂、对待、分别、取舍、爱憎,就是在,不断的在六道奔波轮回中,在凡圣奔跑着,正邪奔跑着,在这中间呢来回拉锯,使无量的有情的生命消耗在这样的对待的中间距离中——就是矛盾、徘徊、犹豫、取舍中,使我们呢累劫的忙叨,在殊胜的教法功德中呢,没有真实的利益,就是世俗的那种作为。

即若不即。心亦不心。

这是十分重要的。那我们一旦认清了,认清、认知了黄檗禅师扮演的角色、表达的法则,认清了裴休代表的角度与法则,我们就能十分清晰的看得到烦恼与菩提的样子。同一个话题,烦恼表现在凡夫边,这个凡夫就是执著,就是抓取,就是分别,就是取舍;那这个菩提呢,就是无所用心,清净安住,不取不舍,无挂无碍。我们会慢慢的在学习,对比观照中,慢慢的来运用我们本具的妙观察智——善观、妙观于此,善于观察,妙观察于此,令心有一个真正的安乐处,那不辜负出家或者学佛这样一个名号,真正的得到了佛法的这种无衰无减的利益与安乐。那这对大家来说是十分有益,十分有益的。

即若不即。心亦不心。可中心即俱忘。

这个忘啊,对一切凡夫有情来说,是觉悟刹那的这种轻安的、解脱的状态。我们有一个忏悔词,说“罪由心生将心忏,心若亡时罪亦亡。”(原文:罪从心起将心忏。心若灭时罪亦亡。心亡罪灭两俱空。是则名为真忏悔。)那么你这个忘心呢,必然能使我们从烦恼中解脱出来,这个烦恼就是我们的分别、执著、妄想、凡圣等等。

大家呢,慢慢的在这个地方,精心的、细心的、不草率的可以去随着黄檗禅师的这种真如心智的授记、给予、接引、不断的劝化,那我们慢慢的去体会这个,能“心即皆忘”的这个解脱的过程,或者说这样一个缘起,或者这样一个机会。碰得到用得上,那是法喜,那是不可思议的利益,碰不上,碰不到我们也有这样一个学习认知的结缘的一个殊胜因缘。亦是很难得,亦是很难得。那这个“心亦不心。可中心即俱忘。”这个“可”——满足,满足、平满、清净,不再增减,不再牵挂。那这个心呢,真是我们应该有机会体会的。说

阿尔便拟向何处觅去。

阿是他们这个口语,那你便拟向何处觅去?我们还在找什么呢?这个俱忘啊,是解(xie)脱之样子,解(xie)脱的样子,解(xie)脱是原本不可得的一个如实表达;那解(jie)脱呢是我们的“以为有”,通过一定的法则,使我们从里面挣脱出来,或者说我们被制约的状态,在这个制约的状态有一个恰当的法则,把我们解(jie)脱出来,或者解放出来,那称为解(jie)脱。那这个解(xie)脱呢,是本来就是这样,所谓的这种俱忘,不管是心,不管是即,那这个俱忘是它的本来的样子,或者说法尔本然的事实,不造作的一个事实。

无始以来这个法界是空净的,诸多的无明引发了诸多的造作,产生了诸多的法界。这些法界,这些不同的法界,皆是空净法界中种种类的有情妄想、执著、相续而生的,一种本无可得的一种虚妄业相。虽是虚妄,一旦执著以为实有,令其相续呢,这种虚妄就会产生力用,这个力用就是六道,或者说九界,或者说法界。所以一切有为法中,其所依止,若以诸佛世尊智慧、慈悲、方便,那就是所谓的菩提道;若以无明、烦恼、疑惑等所生,那就是业障,或者说是六道。

这些业相呢、这些因果呢我们要从同一法性中,作如实的审观,一旦审视的清楚,那我们就会回归到俱忘的这样一个解(xie)脱法界,或者究竟解(xie)脱的法界,安住在清净圆满无碍的这样的一个诸佛境界法界,或者说一真法界。那我们对一真未加了知之时,那世尊设立种种方便接引我等,所以呢包括这些善知识们,作种种言教接引众生回归于一乘,就是一真法界的功德,来接引、导引有情。那我们对这个俱忘二字,有没有这种被,或者说回归解(xie)脱的这样一个轻轻的着入的方便呢?或者说起用法性的方便呢?乃至说回归法性的方便呢?那就是我们对这个体的认知,往往我们对这个体的认知呢,是断灭的,是不清晰的,是一个实际的,是一个无情的。

人呢去,就是不敢去碰触它,或者是说心地中设了一道防线拒绝它。那一定要用一个有所得的知见来支配我们的心意、作为,来支配——这是常态,或者说比较正常的一个状态,比较正常的一个状态。

问。

这个话题不能终结啊,因为可能要是终结,那大家就大彻大悟了,我们回去就可以弘传一法了,那继续,继续可能还是有,没有处理干净。

妄能障自心。未审而今以何遣妄。

他总要找一个话题啊,就像我们的心就是不老实,就是不休息,就是不回归,它就是不落地的。忘不得的忘不了的,或者说不敢忘的,那它要躁动的,那我们就不能回归到这种如来的至真等正觉的大功德藏。那我们还游离在分别、执著、是非、人我、得失、凡圣的这样一个业海中,还在一起一伏。那看它来怎么解决这个一起一伏的溺水者、溺于业力者。

师云。

黄檗禅师又来解答这样一个,他一定不会跟你随着你跑的,要随着你跑了,我们都不会称他黄檗禅师了,应该称他黄檗迷人了。因为我们很容易在日常生活中,随着他人的语言、作为、暗示、事业等等跑掉。就是人人烦恼迷失,我们也会烦恼迷失;人提到迷失的语言,说个迷失的话题,我们心中可能也会迷失、奔跑、争斗、是非、人我。

师云。起妄遣妄亦成妄。

他不随着你跑,他在这个地方解决你这个问题,什么问题呢?你有遣妄之说,但是你起这个遣妄的想法本身就是妄。我们在修行时间何尝不是这样的想法呢?有一个妄想,哎呀,就想着我怎么对付它,这又生出来一个对付它的烦恼,对付那个妄想的妄想,这妄想又接上茬了,就接上,相互的推动就有力量了。那前一个浪就是妄想,被后一个浪又推动了,真是钱塘江的潮一样,一浪高过一浪,那我们的妄想就会一个接一个的相续着。许多修行人就在这个误区中,盲目的所谓的用功,结果呢就会造成,就像那个过去,或者说还没有机械化的时代,毛驴拉套的一样。过去呢舂米,碾米、面哪什么的,一头毛驴把眼睛一捂,然后这个绳子拴着,一个木杠子驮着一个磨,哒哒哒,走那个圆,越走越圆,越圆越走,越来越圆,一年一年又一年走圆了,很圆满。

那我们这个疑妄、遣妄呢也走的很圆满,你感觉到那么纯熟,前蹄搭着后蹄的印子,总是在走,一个妄还是一个妄,推动又一个妄,就不断的在原地踏步走。这个呢可能很多所谓的不得法的修行者都在这样一个迷魂阵中,被遮住眼了,就在那儿走圆——就是原地,在妄想的原地用妄想来遣除妄想。那年复一年呢也挺用工夫的,年龄也大了,日夜也都,力量呢也都消耗了,但是呢还没有出那个原地,那黄檗禅师那个地方讲的十分的清晰。

起妄遣妄亦成妄。妄本无根。秖因分别而有。

妄,这个名字是不设立的,因为我们的分别建立有,有什么呢?它的作用,产生了一个作用这样一个样子,我们就称为有,这个有呢就是你这个分别所造成的妄想分别,你支持这个,守护这个,感知这个,成熟这个那就是有,它本是无根的,本是不可得的,是我们制造出来的。世尊举这例子呢就像人眼花掉了,有疾病了,长眼翳了,看到空中开了一朵很鲜艳的红花,这个花呢很大很漂亮,他就抓过来一个人说,你看天上开了一朵花。因为别人没有眼翳的,说:“没有。”他说:“有”。“它真是没有!”“它真是有啊!”这两个人打起架来没问题,一个人真没看到,一个人就那么看到了。那看到这个空中花的人呢,不光认为有花,他还希望花结个果。那这个眼没有眼翳的人呢,不光没看到这个花,也知道它结不了果。

那觉悟者呢就像清净眼目者,肉眼简择,法眼清净,慧眼、天眼通达圆满无碍的,他能运用这个眼目;那愚者呢,执著于事相,蒙蔽了自己的慧眼。使眼呢变的复杂,影子重叠了,以为实有。你说哪个人讲的对,或者错呢,很多世俗人就会评判甲对乙错等等,实际呢个人所聚的业报的角度有异了。那若是我们参与了二人的对错的这种说法,那第三者呢亦是愚人。我们在世间呢经常受的教育,就是法官的教育,对啊错啊,什么两个人争论一个问题,一定要找一个人评判出来一个对错啊。我们遇到什么问题一定依着,用有啊、无啊、对啊、错啊、正啊、邪啊来评判它,我们接触的就是这种二种边见的一个教法。你不对一定是错的,它不允许你其他的,你不错一定是对的,它不允许你有其他的。

那佛陀的教法呢,告诉我们这是不可得的,因种种执著产生了种种分别见,种种分别见的果报原本不可得,因为种种虚妄造成种种虚妄的果报相续,这种差异是虚妄的差异而产生的,没有实质的差别,皆是虚妄所产生。那我们作为一个觉悟的守护实践者,或者向往佛法的一个法的实践者,那我们心智要不安住在这个真如实相的,心佛众生三无差别的这个本心本净的这个法位上,你不安住在这个实际的功德与利益上,那你常犯种种过失,常造种种业,常去做种种不可思议的轮回。那大家会慢慢的来细致的体验它,认知它。

尔但于凡圣两处情尽。自然无妄。

这可能是禅师反复提的地方,令我们在凡情圣解处得到休息。世俗人说对说错,学佛人说凡说圣,说正说邪,只是改头换面,内容无疑皆是分别、执著相续的习惯,这个习惯内容是应该了知、觉悟它的。

更拟若为遣他。都不得有纤毫依执。名为我舍两臂必当得佛。

人认为我舍,实有东西可舍,意思呢就像这样的虚妄认知一样的,“断臂成佛”的这样一个比喻。不管是凡是圣,实是假设,无有真实的这样实质内涵的,我们要是把它作为自身的一个实有的这样的一个机制、肌体,那你法执、烦恼执是必然成立的,那于无上菩提呢不能进趣的。

云。既无依执。当何相承。

这一点一点的,你粗重能避的开,我细处问,唯细处问。“既无依执。当何相承。”这已经实际在我们常态的思维下,这已经很细腻了,很容易闪着人的,就是很容易让人掉在这样一个问题的空间中不能自拔的。那黄檗禅师肯定自有答法,我们看一看。

师云。以心传心。

看似很简单的一句话,避开了一个很大的陷阱。因为我们平时学佛中,也会有讲四种力:心力、境界力、所依力、串习力。这些力的作用,就是在世俗中、修行中,不管是有无有法啊,这样的一个出世入世的作为中,都会谈到一个这样的力量,那其中就有所依力,或者说境界力。

那这个地方“既无依执。当何相承。”这个相承二法,他说的十分容易惑乱于人的。禅师有极清晰的安住方便,四两拨千斤的功夫,你的力量还还给你了,说的“以心传心”,那直用心力事实。说的这四力中,心力、境界力、串习力、所依力,那就直指心力妙用,不做增减说,不作取舍说。说令众生还得清净,令心业还得清净,不离于现行,不离你的染心而即令清净。我们在日常生活交往中、修行学法中呢,往往呢就是执著、分别、染著、取舍相续,那禅师在这个地方呢,时时处处,毫不留情的,丝毫不留情的以心传心,毫不染著的以心传心,毫不增减的以心传心,如实的以心印心,令我们呢在现行业缘中,得到印心的方便和启发,或者说得印心的事实效果。你说这样印那样印,就印不了我的心,我们慢慢的休息十分钟再印。

那从这一个“既”字上,裴休代我们引导了一些这种分别执著的问题,黄檗禅师逐一的、一一的帮我们梳理,引导回归到清净的法性上来,不断的来用这种真如心,来印我们人人具有的这样一个,与佛不二不异的这样一个觉悟妙体,来以心印心,不断的启发这样一个不增不减、不来不去、不生不灭的一个法藏,让它怎么来打开,怎么来开启,怎么来运用。那禅师的言说呢那是心体,言说与传递是没有一丝的增减的,虽然随着裴休这个菩萨的这个言说,这样的角度、那样的角度、那样的角度……但从来不迷失于现前的这种境缘,只是做清净的解读,若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多个角度……我们还来看文字:

师云。以心传心。

那来回答所谓的“既无所依,当何相承?”,所以这个真如心呢,能开启众生真如心的作用,这个是无疑的,无疑的。

云。若心相传。云何言心亦无。

那心既然有心印——传心的内容,那怎么能说“心亦无”呢?这真是一个很容易、很容易让人,尤其一点点的染著,就有一点点的,那个怎么会是无呢?就是以心印心也要有个心哪,哪怕是细微心,哪怕是说种种作用的这种所依,它一定要是有一个什么呀。这十分的容易使我们回到世俗的分别、割裂的这样的意念上来。这个地方是十分的细微的一个角度。

师云。不得一法。名为传心。

那这个角度就说的十分的有力与精准。在这个一刹那中,你要堕入“染”的这一刹那中,就给你一个“无染”的增上缘——“不得一法。名为传心”。像在净土教法中这个地方是运用的极为的巧妙的。所谓的“果地觉为因地心”令众生清净回归,圆满安住,那就等于揭示了我们的本具,自性的本具的功德,直接的印契了人心,把这个果地,所谓的阿弥陀佛兆载永劫的修持的功德,平等的回施十方九界众生,令每一个有情呢,皆有回归安住的这样一个正机,实际也就是真正的揭示了一切众生、大地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的这样一个事实。把智慧德相的妙用、体相直接回施于众生,令一切有情于现行中无疑的来运用我们所具的如来智慧德相,或者这个本具的万法之心,安住回归在这样一个不增减的真如心中,十分的巧妙的避开了有修有证的染著、对待执著的染著、分别凡圣的染著,使一切九界众生在这个究竟平等的大印契下,这个印契下启用我们所具有的真如心,或者说与佛无异的真如心,这真是个不可思议的极大的善巧,就是究竟教法的善巧。

果地觉为因地心,它没有以印心的说法,而是直接用心的说法来直指三无差别这个心的作用,它的圆满清净的作用,圆满清净无碍的作用,圆满清净无碍真实的作用,圆满清净真实无碍的究竟大用,传递给我们,十分的巧妙。这个法的传递是没有痕迹的,没有任何的痕迹,就平等的如实的回馈给每一个众生。

(阿弥陀佛)说:“我于无量劫,不为大施主,普济诸贫苦,誓不成等觉”。它这个大施主就是平等回施九界众生,咸令成就究竟的菩提,咸能运用究竟的这个佛心,在凡圣的当下,回入究竟觉,以究竟觉来运用世间善巧方便,来觉悟世间有情,或者是顿超世间种种作为,圆满无上菩提。从什么样一个角度都是极为的巧妙,所以为历代的善知识广为的传颂、礼敬、修持、守护、传播,十分的震撼人心!因为他的巧妙,就是阿弥陀佛兆载永劫的修持,以他圆满的功德彻彰了一切众生原本具有的如来智慧德相,或者说本质一如的这种心佛众生三无差别的这个真如心,这个无差别心,直接的让一切众生在现行中启用这样一个心,就是果地觉为因地心。

这个是易行道。这易行在一切现行皆可究竟抉择,一切现行皆可究竟回归,一切现行皆是究竟圆满,一切现行皆是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何以故呢?此初发心已成等正觉,此初发心以果地觉故,即是正等正觉。那你要不依这个,那就是凡夫分别执著心;运用这个果地觉为因地心,圆满觉悟世间,圆满的利益于有情。这个圆满真实不可思议,非修非证,佛所布施,佛所布施无得无失,无一法可得而印契自心,印契自心,无一法可得。善用此如来藏,善用此功德藏,善入此功德藏,那这个善巧,这种不可思议的教法,震撼着十方的法界。

所以他这个在描述大势至菩萨的这个经典中,就是《大势至菩萨念佛圆通章》这个记载中,在《观无量寿经》大势至菩萨的这种,他这个一个举止、一个动作,那无量的佛国一时震动,这是真实不虚的。因为我们所启用的这种念佛的佛的果地觉为因地心这个取用,就能震荡十方法界。因为与诸佛同一根源故,同一法源故,同一体性故,能摧毁一切魔宫,能逾越一切障碍,能圆成一切道业。

那这个角度呢,我们慢慢的看看这个“不得一法”来“名为传心”。阿弥陀佛以平等的回施九界众生圆满的果地觉——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的这种无上正等正觉的这种果地,以这种力量、庄严、清净的内涵,万德的内涵回施众生,众生在无得无失的这个接受过程中,印契了本无一法可得的真如实相,真如心智得以认知,得以感受、触碰,得以方便。你这个认知呢,十分的重要,若无认知何以取用呢?所以这种印契、这种启发是诸佛之恩德。所以呢,虽然一切众生与佛具足同样的这种觉性或者法性,若没有诸佛无量兆载永劫的修持、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的功德来给我们圆满的作证,一切众生还住在自己的业力、迷茫与徘徊之中。

那这样的佛的恩德呢,这种布施呢是先行者之功德,令十方众生所赞叹、所敬仰、所皈依,那就是我们皈依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十方诸佛”的心地的一个称谓或者说一个事实的应该礼敬的一个内涵,就是一个这样打开我们这样一个无尽宝藏的一个极大的恩德。那能免除我们无始以来的轮回的这种生死恶业,或者说种种苦乐的业相、业报,顿出生死实是这个教法的最有力处,真实功德。

此处呢像宗下的这些善巧呢,是以直破无始无明,就是一切染著一时荡尽,但于无得处安立。若荡不尽,那无始无明不能破除,那无始以来的习惯自然蒙蔽着我们,使我们在这种习惯中不能自拔,不能自拔……那还是,虽是无一法可得,但在我们这个执著、坚固的业相续中承受着种种苦乐的迷失与执著的蒙蔽,这个蒙蔽造成了迷失,迷失造成了颠倒妄想,妄想无明等等相续推助使生死不休,致使生死不休,没有一个尽头!所以“不得一法。名为传心。”此处真须着眼,不可放过;你要是放过了,你千修万修总是在造作,千修万修总是觅求一个可得,总是希望抓住个什么,那总是世间福、世间因、世间缘,总不能出世间。

若了此心。即是无心无法。

许多念佛的人,在念南无阿弥陀佛中总是感觉到没有意味,想求一个什么境界,求一个什么功夫,求一个什么内容,总认为会得到一个什么样超出常态的一个状态,苦苦去假设觅寻,结果呢以妄消妄,以妄证妄,妄妄相递,痛苦不堪。因为缘起出现了问题,虽是嘴称佛号,心离佛甚远。因为染著故,骄慢故,迷失故,以虚妄设计故,不能与这种阿弥陀佛的万德的印契相应,就是不可得,平等无一法可增减的这个事实相印契,那你这个心总不生作用,总在有所得有所失,有异有同中挣扎迷失。

所以说许多修行人亦苦在所谓的修行上,因为不是依法修持的,或者说不是如实知自心而用自心所谓修持的,或者说如实的回归真如心中来校正我们染著的这样一个心智的校正方法或者修行方法,是以染著的心修无染著的法,你怎么能无染呢?!——种子,种子出问题了,果一定出问题。所以《楞严经》的这个话,虽然大家听的十分的熟耳,还是“因不真果遭纡曲”啊!这是那么准确的表达出来。发心、用心、起心动念的重要性,对我们每一个佛法的实践者来说,十分的重要,十分的当紧,要认真面对。

那这个“无法无心。了无一法可得。是名印心”,我们敢不敢拿这个地方来印一印自心呢?你印你就会发现,你有许多妄想、颠倒、凡圣、人我、是非等种种的妄想杂念,杂念怕不得,也不要去遣它,也不要去排斥它,也不要去随从它,就静静的关注它这种本无生灭的生灭相,本不可得的我们以前以为有所得的要遣它、要随它的迷失相,那我们了解了实为妄,那不动不摇不染不著,实为安乐。那觉悟与安乐,来观察所谓过去的种种虚妄习惯等,那在虚妄中即得觉悟,即得解脱——这是十分有意义的一个所谓的修行事,或者说修行缘起。

那我们要不如是的修持,认为有妄可遣,那在遣除虚妄之时,又增加了一个“遣虚妄”的这样一个执著,这样一个妄想。这个妄想,它会一个排列一个,一个排列一个……无休止的去做下去。那有的人呢就会在常态下,自以为实有因果,昧于因果。在因果中,也是迷失于这种业习、恶报等等。尤其说,那如是作为如是果报而不自觉。所以,不管是断见还是常见,都令人迷倒。

那无一法可得是直下解脱,直下的印心方便,我们可以在自己举心动念,思维、作为的刹那,来审观此法不可得,来运用不可得,印契于此,虽是名言印契亦不可思议。我们敢不敢假名言来印契自心呢?无法、无得、无失呢?假名言来印契,逐渐成为习惯亦不可思议,那正见、正思维会在我们这种钝根有情中逐渐的起到不可思议的作用,他有一个清净抉择,成熟这个抉择,那逐渐的会成熟的;那利根者闻法即得解脱,不需要更多的假设,也无前后方便,直指即是。

因为我们生在佛前佛后呢,往往就是因为慢心生在佛前佛后的,那这是,可能是一概而论。我们大部分人就是因为慢心阻隔了我们得见释迦文佛、拘那含牟尼佛、迦叶佛、拘留孙佛,乃至更多他界的世尊,乃至未来的世尊等等,使我们生在无佛的时代,这就是慢心致使,慢心业所成。

很多人认为自己很调柔的,实际不是的,静静下来看一看,我们的这种共业的果报,代表这个时代的慢业是巨大的。何以故呢?若无慢业,诸佛一定会应化世间的。诸佛应化皆是众生劝请故,诸佛而应化;众生若不劝请,诸佛不会应化世间的。所以很多人读过阿难的故事啊,阿难在世尊最后三月之时,阿难的一个被八万四千法魔所阻碍的这样一个事。这个事实呢,来自于佛取灭以后的众生,因为在诸佛如来广大、清净、平等的法界中,是没有过去、现在、未来的,过去、现在、未来,是众生业报分割裂建立的。在一切诸佛世尊的这种清净圆满的法界中,这个是不建立的。那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呢,因为骄慢的共业,透过阿难而表示出来,没有劝请佛住世,那释迦文佛三月后就取灭了,取灭一直到五十六亿七千万年,等弥勒世尊在人寿八万四千岁这个时间再来示现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的功德,从初会、二会、三会,度种种无量无边的有情,令人成就菩提道业。那个时代的有情呢,慢心已息,善业成熟,调柔谦下,那常供养于佛,礼敬于佛,常劝请于佛,诸佛得以安然应世,安然住世,安然的传法。

那到我们这个时代呢,它有个特质,人类有个特质:随喜心少之又少,助缘心少之又少,爱乐法则的心少之又少,自我意识坚固,排他心强,嫉妒心强。那对其他人的作为、善巧呢,往往呢没有随喜心,造成了恶业的炽盛、善业的衰减。这个呢,可能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周边,你要是公正的心有的情况下,冷静的、如实的观察,就会看的很清楚,这样一个现实因缘的果报。随喜者,随喜善缘者,随喜他人功德者——少;减损,制造障碍,嫉妒者,令人不得有某个角度的善缘者——多。

那往往呢我们都这样做了,就造成了一个集体性的果报,就是所谓的共业各相侵害,更相报复,转相危害,结果呢造成了社会的道德的沦丧,人与人的关系呢,没有真诚,没有平和,没有如实、爱护的、相待的交流,只是私下的、背后的、暗下的使诸多障碍。所以说,现在的人呢,要能善缘交往、随喜交往、尊重交往、真诚交往,那你就生活在增劫的这种人的福报之中、人类的福报之中。

那我们做这样的一个减损、嫉妒、相互伤害的这种作为,不能阳光的、主动的、灿烂的去相互的解决问题,那你就生活在这个时代——减劫的时代,就是所谓我们这个贤劫中减劫的时代,这个时代呢还很漫长。

那我们能不能警觉这个减劫对人们的危害呢?那少受其苦呢?能不能警觉,乃至九界众生不管是增劫、减劫中,所有的不足,乃至不染一切法而用佛陀的教法印契自心呢?来接受佛的以心印心的清净教诲呢?那可能是每一个学佛者,智慧的选择与迷失的选择,或者愚痴的选择的一个,这样一个清晰的分配、这样一个角度。

那我们每一个学佛的人,自身对自己的责任,包括对他人的责任,对时代的责任,对整个有情法界的责任呢,你要担得起,用得起,那你就是顶天立地的一个觉悟者——丈夫,那你就是佛子,那个是没问题的;那要是我们对自身不负责任,对群体不负责任,对这个学佛的时代不负责任,那对法界也无责任,那我们一定是迷失的、消极的、狭隘的、自私的,多诸痛苦与迷失,那种烦恼一定是炽盛的,那你枉称佛子。哪怕是我们搭这样的衣,现这样的形象,哪怕日日在这个地方,所谓的行法、所谓的精进、所谓的作为,你心地若无真实的这种无所得的依止与抉择,那亦是虚假之行。所以这个

不得一法。名为传心。若了此心。即是无心无法。

黄檗禅师就反复的来洗礼我们每个角度的染著,使这一切染著呢,能在我们的这个心念意识海中得到净化。因为,无一法可得是甘露,是无上的醍醐,能滋养生命,能消一切毒害。凡夫有情呢在此处以为,一说“无所得”就茫然无味,要么茫然,要么没有味道。

所以说许多的学法之人呢,就在这个地方,就是世俗的得失习惯中,过不了这一关。一听“无所得失”,那茫然的心、拒绝的心直下的就成熟了。那学法无味,那干脆就告别这个法,我去找有味的世间去,这在这个时代是十分充分的。除非那些在世间奔波极为疲惫的人,有大的事业作为厌倦的人,痛苦挣扎过的人,不堪负累的人们呢,得到这个清净的印心呢有刹那的喜悦与感知;还在世俗中埋没在世俗的大小、得失、名利等等这种业相中的人们,一听到这就直下拒绝。所谓的那就不断的去积累业相,去在得失中——所谓有为的去缠缚自己,那享受着自己所设制的种种染著果报。在相续业缘中,这样生生世世纠结不穷,纠结的没有个头绪,完全找不到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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