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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恶造善皆是著相。著相造恶枉受轮回。著相造善枉受劳苦。
那我们在这个时代学佛的团体中呢,大部分人对这个做善、善缘、善事,大家是比较勤奋或者说比较在意的,尤其是取相呢也是种善。取相的善,大家有个可以看得见摸得着,这样一个遵循的法则,所以为初学法则或者说学佛的人呢,纷纷的去效仿、观察、作为。那为什么说他枉受劳苦呢?因为著相故,虽是勤做善,那善报一来呢,包括善的作为中都相持着善、主动这样一个阳光、主动的一个果报。但它毕竟是无常的,它会散坏,会成一个这种善法中、果报中,在这个无常的法则中,会有坏苦相逼,那这个地方提示我们枉受劳苦。这一点我们要认识清楚,并不是废弃我们在世间所做的诸多的善缘、善事,是无染于此行诸方便。那可能我们就避开这个枉受的这样一个过程,来从善恶二法中直接的解脱出来。有所作为而不染,那就行解脱自在的方便。下面的文字:
总不如言下便自认取本法。
不如我们用言下认取这样一个所谓的即心即佛的这样一个法则,来圆满觉悟一个现行,逾越善恶的作为或者说我们的习惯择取。那大家对善法的择取呢,在这个世间呢,很多人认为学佛人,择于善法是理所当然的。那么这个取向的择取,那它的利益与作法的功德,远不及言下,或者说当下现行中直接取用、觉悟这样一个法则。
此法即心。心外无法。
那我们所有的言说、意识、作为、交往,那就是法。那这个法即是心的表达,心法那也就是运用的,心法没有对待,心与作为没有对待,心与思维没有对待,那我们的心呢,意欲交往亦没有对待。这样的来直下用心,就是所谓的心外无法。
此心即法,法外无心,心自无心。
所谓就是无染、无住与无所得这样的法则呢,升起了现行的抉择,那人与法,行法中、作为中、言说中得解脱,得自在。我们并不是说这样的道理,这样的教法我们没办法实施,是我们在现实的业习、知识、作为中呢熏修,使我们对它有陌生感。对这些教言、教义呢,或者说对这些教法呢,我们有陌生感。往往呢以为这是个很高尚的利益,或者说法,或者说是要很利的根性的人呢,才能接受这样一个直指人心、当下大用的这样一个法则。往往我们会有这种意识的——一种他人的暗示、传统的暗示、自我的暗示,来让我们拒绝直接对这个即心即解脱的这样一个直接的取用。
亦无无心者。
那很多人就会认为这个无心哦,他就有一个无心的独立提示一样的。
将心无心。心却成有。默契而已。
实际就是因缘所生,作用有而无实质。作用这个“有”是什么呢?缘生缘灭的作用。我们要了解缘生缘灭的作用,那对我们大家来说,那我们位于诸多的法则中得以心地的自由。不断灭因果,亦不昧于因果,那在一切现行的作为中呢,由心而发的善于抉择,就是不会作为与道理、心理不能一如,那这样的伪业、恶业我们就能真正的远离。远离诸对法的这种染著的恶业。
那么“契”——默契而已,这个默契啊,这种默契呢,我们每一个人的体验是十分十分的重要,或者说每一个人自身对自己心意的归集要负起责任,这个责任是一个观自在,就像我们昨天在课程临结束的时间,提到大家各人回去观自在。那我们每一个人的生命意识的作为,你一定要把它放到一个无任何因缘来支撑,唯有你自身的心念来支撑、来选择、来作为、来思维、来承担这样的一个举心动念、言说、意识,那我们慢慢地会找到这样一个归集,就是令心休息的一个实质的或者真诚的这样一个实相性的安住。
这的确是需要每一个我们学习佛法的人,对自身要升起这样一个贴切的责任感,他人就是欲给我们升起责任,那也代替不了。我们都知道经常会念到佛菩萨的大慈大悲、大智大勇。但真正的替你替代,直接来替代我们作为,那这种被迫性,那不是佛教所提倡的。那是鼓励我们每一个人来自觉地来选择认知,来观察。因为每个生命的意识独立体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法界。这个法界呢与我们所看到的无量无边的独立体的生命意识、无量无边的这个法界交织业,它实际是无二无别,广大与究竟的。那这个地方我们有机会,因为在生命的相续中,每一个时刻、每一个因缘都是一个机会去实践它。就是哪一天升起,我们一旦升起对这个生命独立体、个体的一个真正的责任与关注。
我们经常看到群体中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家庭、亲人、朋友、单位之间、同事之间的相互的指责、推脱责任,乃至说积累一些不满产生怨恨,乃至说呢相互伤害等,这些负面的、不阳光的、被动的心理,实际是没有真正地审观每一个生命的这种自身所应该何以作为、何以安立的一个责任、自我责任感,没有受到这样的教育、引导或者反思。那我们就会在周边看到这样的一些对自己不负责任、对团体不负责任、对时代不负责任,当然对亲人、对朋友、对同事,象我们这些到寺院的人呢,对同修不负责任,多加怨恨、指责、排斥、呓语呀,这样产生了一些相互的伤害、误解、对抗。这种负面的心情实在是我们不知道,或者说不明确,或者说没有受过这样的引导与教育,就是自觉的教育,。
那我们现在接触到佛法,来到寺庙我们慢慢地来引导大家,来自觉这个生命、这个心地不可取代的一种尊严、责任、思维、作为的选择,这个是不可取代的!这样我们来思维、观察,我们就会主动、阳光、向上的、自在的去审观自心,它所安住的、所运用的、所表达的法则。我们会看到一个人烦躁,一个人无端地去埋怨伤害他人的时间会使周边的人得到不安与苦,或者说产生相互的怨恨的对抗。那一个人要善于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简单的问题负起责任,就是能分化,来无事化,因为它本不可得故,在这幻化因缘中善于引导,善于解决。我们周边要有这样一个人、一个守护这样法则的人,那是这一群人的福德因缘。那要是我们是同参道友,有这样的一个同参道友,那就是你的福德因缘;那要是在一起,相互地不负责任,用一些对自身、对他人都不负责任的,有推脱责任的责怪呢,那是我们的一种业与障碍。
那遇到呢,那我们作为一个学佛的人遇到这样的业、障碍,当反省无始以来我们曾经作为,亦有这样的作为,来先承担这个责任,来觉悟这个事情,何以得到解决、化解。那有这样的因缘的情况下,能相互地化解这样的一些怨、恨,使人能真正地真诚相待。象我们在这个团体中,这样的法则尤为重要。说默契是十分重要的,许多人真正的是同参道友,于一法中而得有共同的熏修的意乐,那我们这个同参道友的名字是事实的,那大家在共同熏修的过程中,相互地会在碰撞中理解、包容,相互地予以法则的提醒,那就真正的一个修行者。那这样:
绝诸思议。
那我们就会得到……象现在的人的误解,对自身、对教法、对他人这种误解是无量无边的,就是所谓的妄受轮回的推动,由自己虚妄的心业相续生起,不得休息。
故曰言语道断心行处灭。
那我们要是真正能随顺法性,在每一个现缘的当下,或者说现行之中,去觉悟于此,主动地运用,主动地承担。所谓的承担就是把这个责任承担过来,以慈悲心来回施于他人利益,以智慧心无染于现行,那大家相处一定是依道而相处,那这样是十分有意义的。
一个教法,这个言语道断哪,实在是应该我们自身体验的。用言说、比喻,或者说种种因缘来引导,无外乎使我们在每一个现行中有自我实践、作为的机会,这个心行的体验,会唤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壮举,就是觉悟的壮举。因为我们知道一切诸佛出世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时,那一切大地会震动,十方世界会震动的,魔宫会碎裂的。为什么呢?就是这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的无上的功德会震撼着十方一切法界,也就是说这个觉性的这种唤醒呢可以,这种震动可以唤醒一切有情,可以唤醒一切有情,震醒一切有情,使一切有情真正地来觉悟、实践,觉悟生命的相续与作用。
我们大部分在一些作为中会有很多消极的、晦暗的、积累的疲惫疲厌,那这种作为下往往就看到一群亚健康的人,那下面就感觉到疲惫。那就要到处寻找休息的方法,找好山好水呀,象我们刚开始来到这个地方,似乎也有这种内涵一样的,去寻找一些好的方法令自己休息下来,令自己身心有力。那在禅宗乃至说果地教言中,莫不如是,就是在现行中得到休息,作为中休息,也可以说就是作为中无令作为积累,那就没有疲惫的这种机会,有疲惫也是身体,我们这种习惯积累意识造成的一些假状,休息很容易休息过来,或者说调整很容易调整过来。
但我们要是不知道思想的积累,或者说我们不断地染著、执著于实有,执著于已经发生过的一些事相,以为实有,以为常等,那就会造成我们身心的疲惫,心的疲惫带来身体的疲惫,再身体的疲惫再造成心的疲惫,这样相互推助,使我们疲惫不堪。现在看到精神闪烁的人呢,是比较少的。人似乎都在一种疲惫、疲倦、萎靡不振的一个样子下面,因为没有真正处理好每一个作为中的休息,或者说每一个烦恼习气现缘中的休息。那要即作为即休息呢,我们时时地就会得到果地教教法的事实内涵,也就是为什么,会了解诸佛如来那样的从容与安详。这一点呢?言语的传达是十分苍白的,那能提醒我们自身对生命的单体负起责任,对我们自己的作为的单体负起责任,对思维、言说的单体负起责任,或者说,转过来说是主动地运用它,观察它,主动地不染著于此,主动地慈悲承担于此,那会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我们去实践就知道了。
此心是本源清净佛。
那么言语道断心行灭处的这样一个本法,或者说以这样的心念,以这样的心智所触到的法则,那处处都是契机的,那么这个觉悟的广泛的运用,那我们可以称他为本源佛。这个本源是它安稳的,不会增减的,能出生一切功德与善巧。因为我们可能接触净土的教法,谈西方有阿弥陀佛,过此十万亿佛土有佛名称阿弥陀。那经典中有写阿弥陀佛离此不远,又说离此十万亿佛土,但是大家怎么说不远也好,有十万亿佛土也好,总是心外要立一个世尊的,那这样一个心外的佛陀是我们取相习惯的一种认知。这种认知那我们想在菩提道业上有所成就,往往就有相隔离的十万亿佛土,去此不远的这样的隔离,这个隔离欲使我们整个身心呢清净安乐下来是十分不易的。
那我们这个对待心中的思维、观察、作为那就产生对待思维所产生的一个对待的结果。那你圆融的来运用于佛法,或者说觉性的机会就会被自己这个对待的设置阻隔了。过去古人讲弥陀念弥陀,说“今弥陀念古弥陀,弥陀念弥陀”,那就是所谓的心心相印之说,那这个时代的人念佛,尤其是没在“临命终时往生阿弥陀佛国土,得往生利益”等这一类的认知坚固,乃至说口口相传、以讹传讹的、盖天铺地的这样一个事实的认知下面,那对这个现行即得利益的事实更加遥远。往往依不安的心,因为对于未来舍命、舍报之时是个什么样子呢,往往用揣度的、现下的一个揣度的假设去推导,结果越来越惶惶不安,造成了许多人以迷失的心来修行的这样的一个可笑的缘起,就修出来一个可笑的结果,就是越修行越迷失的一个结果。因为心导引如是,种子如是,缘如是,果必然如是。
这个角度可能是我们慢慢的通过学习《传心法要》,也可以从这个角度来观察,来用心,慢慢来。一定要相信学佛是一个从容的事,真实的事,阳光、主动、有不可思议功德利益的事,这样我们就能从容的,从容的缘起相,去阳光的、主动的、不染著的、不逼迫的来做每一个法则的思维、交流、实践,或者说在每一个现行中不再去积累,不再去负累,在每一个现行中,真正的知道休息的,或者恰到好处的作为的方法——就是休息的作为方法。这个休息可以说就是无染无著,无染无著的行诸事业。我们是做得到的,它并不遥远亦不复杂,只是我们过去没有接受这样的教育而已。一旦我们接受了这样的教育,去有一点一滴,或者说一次两次的实践,逐步地了解了它的可操作性,那我们必然会受惠于此,就是得到这个法则的不可思议的加被。那所以说:
此心是本源清净佛。人皆有之。
人皆有之,一旦提到“人皆有之”,我们就会感觉到佛嘛成佛多么的高尚一样,那么某些运用法则的人多么自在的一个样子;我们因为业习烦恼沉没在这些烦恼中多么深刻不能自拔的样子——这似乎是我们一种习惯意识。那黄檗祖师在这个地方给我们提出“人皆有之——这个本源清净的作为”,不离我们生命的这样一个当体当念,或者说作为言说没有离开,从未离开过。就像大地,我们生活在大地上的众生一样,大地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每时每刻都在载负着我们,哪怕你是蹦起来的时间、跳跃起来的时间、乘坐着飞机飞到虚空的时间,它还在载负着你,它的地球引力还在托负着你,吸引着你,跟你是有很大的关系。那我们在烦恼,在贪嗔痴慢疑、不正见之中,烦恼中,这个清净本源佛没有离开过我们,一样的没有舍离过刹那。那我们在贪嗔痴慢疑的现行中得到觉悟之刹那,那这个本源清净佛就紫磨真金身就刹那间就会展示着它的妙用。只是说我们蒙蔽了自己智慧的见佛的这种慧眼,用不正见把它蒙蔽起来了,固执、迷失,说人皆有之。
那我们能确认这一点,这实在是一个重大的缘起,或者说永别生死轮回的一个缘起,真正的告别见思二惑的一个缘起。你说本具还为什么还要说缘起呢?因为一切诸佛如来的善巧你不用的时间可以不说缘起,你运用它就可以说是缘起。那它的本体非缘起法所建立,非生非灭,非修非证,但我们在运用它、展示它的妙用之时,要有缘起法来力现,来展示它方有方便。
那近代的印光大德告诉我们,出世入世二种法则不离于佛,实际就是不离缘起,那在《妙法莲华经》世尊亦讲佛种从缘起。那我们对这个地方毋庸置疑的可以来随着这个教法思维观察。许多人因为是疑虑的心、似是而非的心,对于教法他不去碰触它,就是不用心念作为、理解、观察去碰触它,就在自己的妄想中禁锢自己的生命、意识、言说、作为、交往,禁锢自己,把自己禁锢起来。那谁来解放我们呢?还要靠我们每一个生命的单体来依法的实践,依法观察,依法的来回归,来得到解脱的利益,所以真是本无缠缚,我们是无明惑乱的自相缠缚。那你可以自性解脱,依法则而行自解脱。
蠢动含灵与诸佛菩萨一体不异。
就像大地一样,那我们智者、愚者、男、女,不管什么样皮肤的人,这个大地都等分的在载负着我们,没有择取的在载负着我们。那这个事实的功德,就是所谓法性的功德,亦不择取任何生命的作为、假状、形状、面貌、善恶苦乐、凡圣等,它一味的载负包容,全体的融入。所以呢一体不异。
秖为妄想分别造种种业果。本佛上实无一物。
这个“本佛上”可以说就是这个觉体的事实上,这个法性的、体性的事实上,实无一物可得。
大家每一天,人呢就经常会做梦的,许许多多人对现实,因为现实不令其满意,不令其自在呀,所以就做梦嘛,喜欢跟自己设计一个梦,或者做一个梦。偶尔呢得到一个好梦。所谓的好梦就是,满足了他某种在现实中想象得到、做不到的事情,就是梦想。那有的人,突然做了一个好梦,醒来还在笑呢,三天以后还在笑呢,说,我做了一个好梦啊。过去修行人呢,他做的好梦是什么人呢?噢,我见到某某善知识喽,法师给我讲什么法喽,我梦见某某菩萨、某某佛相好,某某什么功德、环境呐,某某世尊面前我去礼敬供养啊,啊,某某世尊、某某教法于我授记喽,这是真是好梦啊!在有为中,人会感觉到喜悦,就醒梦了,你看他的嘴也合不上。他说,哎呀,我修行很多年呐,就没有碰到这么好的梦。那世间人呢,可能晋职啊,得到好的男女的对称的一种结合呀,或者说需要财产的人得到意想不到的财富啊,需要权力的人、名利的人得到名利、权力呀,就会生起那样的梦中的喜悦,就像黄梁美梦一样,虽然小米粥还没有熬熟呢,已经作宰相了,娶妻生子了,已经有很多福报享受了一遍,醒来了,嘴还是合不上的。虽然醒梦了说,哎,这个人怎么把我的梦给搞醒了!
那我们要是真正学习佛法的人,那遵循最上乘教诲的人,那我们可以看到周边,不管是出世的梦、入世的梦,就是修行者的梦,还是世俗的梦,都知道了无一物可得。何以故呢?皆梦幻故,梦缘故,醒来即知啊,实无一法可得。但我们已经做梦做惯了,追寻于梦以为实有习惯,往往不愿意醒来的。真有人把你醒来,你还会说“你不要影响我做梦。”他会继续睡下去。就像我们的习气蒙蔽着我们,我们的习气、习惯会导引我们去做世俗的梦、修行的梦,啊,甚至强制我们去做这一类的梦。结果呢,一旦到梦里面就又开始不自由了,不自主了,因为那个好梦是偶发的。就象现代人追求事业一样,想象人人都能成功,做生意的想象人人都可以挣很多很多的钞票,象搞名的人很多人都被做成成名、成家。实际不然,万中无一二。因为一万次梦中,可能有一两次好梦,但这一两次好梦,大家都奔着这一两次好梦跑过去了。这是世俗梦。
很多人想修行成就,修行的有禅定啊,放光啊,动地呀,有神变呐,三明、四智啊,这样也是好梦,这是修行的好梦。结果呢,修行好梦也是万中无一二,大家就奔着这个万中无一二也就跑过去了,也在做这个梦,不管是被梦魇着了、昧着了,一次又一次,他一定要到这个好梦才行的。那这出世的梦、入世的梦,就是有为法的梦,我们不管是世俗人,还是学佛人,都在拼命的追求着那万中无一二的那个机会。所以呢,大多数的人还做的是苦梦,没有成就,没有挣很多很多的所谓钞票,没有很多很多的事业,没有很大很大的方便,没有晋职到很高很高的位子,那(是)世俗人。
学佛的人呢,也在拼命的修啊修啊,结果很多人就是腿疼啊,腰疼啊,头疼啊,肚疼啊。有的人这个不舒服啊,那个不舒服啊,说不修行挺好的!一修行什么魔障都来了!一次、两次,结果呢,也是万次中,没有一两次好梦。偶发一次好梦,又给他有十年、八年的推动力,又去追求了!很多人走般舟就需求,希望得到好梦,就是修行的好梦,想在那里面得到什么。那这样的染著与取相呢,往往会恶梦连篇,包括世俗的,包括我们所谓的修行人。因为这个里面的机会,大家都是知道的。尤其在这个时代,福德因缘薄少的情况下,那你去追求入世的、出世的好梦,往往换来的就是恶梦、恶受、恶的感觉。是不是这样呢?那大家肯定都是有思维与观察的。那有人说,我就一直在做好梦,那你的福报比较大一些。所以这个:
本佛上实无一物。虚通寂静。明妙安乐而已。
那你说我们不做梦,干啥呢?总要有作为的。所以说我们醒来一样可以做事情的。梦中的人呢,就像被业力、习惯导演的一个演员一样,他要去演,因为啥?他要为了生存,他要演这个戏。这个戏是谁编排的呢?是一个导演、写剧本的人编排的。演给谁看呢?演给周边的业力有缘,大家同样的业力,他来表演给他看。但他并不是说由心而发的一种表演,这种表演呢,有被动性。那许多人在无明业力的推动下,就像一个演员一样的,必须得去演某种角色,不是主动的,不是真正积极、主动的。演了以后呢,可能是若相应、不相应的,但是会出生很多烦恼,或者说演戏后面的疲惫。那有的人,认为自己是醒过来了,可以编排一些节目,写个剧本啊,导演个戏啊,演完就完,因为锣鼓一息,跟他没关系了,钱挣到了,作为达到目的了。真正的觉悟人,可能是比较自由的一个导演,或者说一个编剧,他把它演完了就完了。
那很多人就入戏了。像我们现实中的大部分人中都十分的入戏,好比说,我是李某、张某,出家人某、在家人某,成功者某、失败者某,一演就演一生,出不了戏的。很少人能出自己角色这个戏,一演就一生,穷其一生,还有相续于未来。不能出角色的,那这就是梦中人,坚守着自己的善恶业报、苦乐形象等等业分,很难出离。那这样的人呢,没有醒来的。有的人不断的在换角色,这也是梦,何以故呢?是无奈的在换角色,身份不定,业报不定,工作不定,生活不定,家庭亦不定。这样呢,诸多的不定带来了一个混乱的梦,这样的梦也是十分多的。那我们要是了解了实在是,这个“明妙安乐”这样一个体,那我们来用种种作为,无染无著,清晰调明,安详自在。若不如是,认为有得失、善恶、是非、大小等等功用实有,那这些人呢奔波不休,不能觉醒。
深自悟入。直下便是。
什么叫“悟入”呢?在行为中去体察,去观察,去运用,去如实、贴切的感知它,那这是个“悟入”的方便、一个事实,直下便是。宗下它尤其是在这个直下、当下、现行、作为之中,来抉择发明。不在其它的因缘上,不在“事”外设法,因为每一个“事”本身就是法,就是法的一个直指。
圆满具足更无所欠。纵使三秖精进修行历诸地位。及一念证时。秖证元来自佛。
他就象,你这个历经多少大劫也好,精进修持,经历了许多的,象信位、行位、住位、回向位、十地、等觉、妙觉,你历经这些位子,跟一念证实呢,无二无别,“只证元来自佛”。实际还是觉性在起作用。这样的说法呢,似乎有些武断一样的。那我们比较崇敬、敬仰的是累劫熏修、精进不止的人们,那对只求一现前一念来作为的人,认为来的太易得了。但我们看看宗下的这些古德们呐,基本上都是言下。象佛陀在世的那一些声闻、菩萨是一样的,就是言下证道,别无说法,那古人以为那样得道是为正常的;拖拖拉拉呢,一劫、二劫、三劫、五劫呢,那不正常的。但我们现在认为拖拖拉拉的越慢越好,因为那样你才接受,才认这个账,以为这样是事实。那迅速的一念中回归、抉择呢,我们往往认为这可能是一个狂妄,或者不实。
向上更不添得一物。却观历劫功用。总是梦中妄为。故如来云。我于阿耨菩提
——这是比较简的一个翻译。
我于阿耨菩提实无所得。若有所得。燃灯佛则不与我授记。又云。是法平等。无有高下。是名菩提。
那我们看到古德们喜欢一种简洁的语言,他把经文也给简洁到“阿耨”了,“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这么一大溜子文字成了“阿耨”了,这猛一读就不知道干啥,“阿耨菩提”,就是无上菩提,实无所得。可能我们刚刚接触佛教,或者说认为实无所得,对我们十分的遥远,因为我们由出生以来所受的教育,就是有所得,有所证——在事业上有所得,家庭有所得,财产有所得,名利有所得,那修行亦有所得。这样以此类推,我们就会陷入到这样一个有所得的、不正见的这种积累中、习惯中,慢慢的积累着诸多的负累,一直到不能承担,去世,这一生了结。了结、撒手那一刻钟,要咽最后那一口气中,才说,“真没有啥可得!”不到那一口气,总要抓住个东西的。没有事业、财产,没有名利,你还有个儿女呢。他一定要抓住一个可得,因为我们受的教育如是。所以呢,诸多的人呢说,人将亡,其言也善!这最善的一句话是什么呢?“无所得。”
总是梦中妄为。故如来云。我于阿耨菩提实无所得。若有所得。燃灯佛则不与我授记。又云。是法平等。无有高下。是名菩提。即此本源清净心。与众生诸佛世界山河。有相无相。遍十方界。一切平等无彼我相。
那就从这个地方来延伸到,或者说直接表述到,不光是众生分,那么器世间也如是表达。这个地方讲众生诸佛,乃至世界山河,有相无相,遍十方界一切平等,无有我相,无彼我相。
过去我们经常会听到有人说,有情无情同缘佛种,或者同成佛道。那这无情成佛道是个什么样的一个理念?实际它是击破了我们对有情无情的这样一个分别执著的这样一个坚固的业相,有情无情这也是我们分别取相的一个坚固相续而造成的业报的环境,或者说一个无情世界一样,这是皆是以执著分别而相续表达的一个业力相。那若人无这种执著分别,或者说超越了这种执著分别,那这种执著分别对我们的制约会在我们作为中逐渐,我们从这种制约中走脱、脱离出来,或者这种制约逐渐不成为制约,那当然有利根者可以顿时的不成为制约。
象我们现在在事、理上,往往就有我们坚固的心智,象我们残存的意识中,或者在我们的意识中会拒绝无碍。就象很多人看过中国古代的一些书籍一样,记载崂山道士的故事是一样的。那他在他老师的加持下,那逾越这个墙是没有障碍的;那自己去做就,那就是,就会碰壁的。那我们在这个教理的引导下呢,心灵上是没有障碍的,真一旦面对墙壁,那障碍就会出来。这就因为我们无始以来的这种分别执著造成的坚固事实与相续。这个我们慢慢的来去理解、实践。
此本源清净心。常自圆明遍照。世人不悟。秖认见闻觉知为心。
我们从周边自身来看,我们把所见、所闻、觉知,我们把这个东西以为它就是所谓的心,那这个地方谈到的这个清净本源心、佛心,实际是来列举的是实相心,那见闻觉知是我们取相分别所产生的一个觉知,它刹那生灭。这是个误区,或者说这是我们一种习惯。
为见闻觉知所覆。所以不睹精明本体。但直下无心。本体自现。
这谈到的本体、觉性或者说法性,它都是个异名。这个体无始以来无作无为的,那一切有情都在取用,都在安住这样一个法性功德藏,我们往往识不得它,就被见闻觉知覆盖着、覆蔽着。
如大日轮升于虚空遍照十方更无障碍。
那我们要不被见闻觉知所覆、所遮蔽。那人的心智——实相心智自然去朗照于十方。
更无障碍。故学道人唯认见闻觉知施为动作。空却见闻觉知。即心路绝无入处。但于见闻觉知处认本心。然本心不属见闻觉知。亦不离见闻觉知。
所谓的不属者,大家把见闻觉知当心的实法,又离不开见闻觉知,要离开见闻觉知别有真心,那有对法就成为事实,所以亦不离见闻觉知。
但莫于见闻觉知者上起见解。
我们能不能不于见闻觉知上动心起见解呢?这就是一个修行的一个十分重要的环节。我们早晨起来,大家都会诵《楞严经》,撞钟的师父就会唱:“妙湛总持不动尊”,我们都会去唱这“妙湛总持不动尊,首楞严王世希有。销我亿劫颠倒想,不历僧祗获法身”这样的句子。那这个句子的作用是什么呢?那就是让我们在见闻觉知上,总持一切法而无所动摇。那我们的生命的一天开始了,这一天开始了,于不动心智之中行种种有为,那就是妙湛总持。行且为无染无住,那就是真是无动无转。那这个地方所谓的不起见解。
亦莫于见闻觉知上动念。
我们每天都在运用见闻觉知,你拒绝不了见闻觉知,因为那拒绝见闻觉知,那真是形同枯木了。那你能不能不动念的有这种训练作为呢?又运用着见闻觉知而不去动念,这真是一个美妙的法则,有没有距离呢?我想可能大家都有距离,我也有距离,大家也有距离。
说运用见闻觉知而不染著于见闻觉知,去上面动念与生解,可能我们已经习惯于见闻觉知,然后以见闻觉知而作解、而动念,随着见闻觉知而流转、而建立、排斥、取舍、习惯,这种习惯就是以妄为真,那我们就会流转无穷。那在见闻觉知的运用上不去作解、不去动念。那见闻觉知即是觉悟处、即是真实处,那就是实相功德。所以:
亦莫离见闻觉知觅心。
那在我们离开烦恼之外别有菩提,这一定是妄想,就是在烦恼上又增加一个妄想。所以世尊讲烦恼即菩提这样的一个真实语,那我们一般认为烦恼就是烦恼,那要么排斥烦恼,要么压抑烦恼,要么就随着烦恼,炽盛于烦恼。那我们觉悟这个所谓的烦恼,那它即是菩提的真正的面目。因为无所得故,无一法可得故。这个清净的面目自然就会浮现出来。
此处呢,千锤百炼方能建立善巧。因为要是我们单单的去学禅宗的祖师语啊,他自己确实就千锤百炼不离这个焦点。要不然我们感觉到乏味,因为你的妄想是很有味道的,你的见闻觉知的染著是很有味道的,因为习惯于此。
我们习惯于见闻觉知的染著与动念,或者随着见闻觉知去奔跑,认为那里面很有味道。许多人走般舟中都有这样一个体验,走般舟,在走来走去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突然怀疑自己了,说:我走来走去干什么呢?一点味道都没有。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一点点味道都没有。很多人去打坐了,一坐,感觉到心里很空静、很空静,得到刹那间的,在这个繁杂的世间得到休息了。哎,再坐一会儿,这有啥意思呢?不如造点什么业,找点什么刺激、什么味道,出来了。所以人不安分于这样一个无事的状态,那我们都会有体验。
那恰恰这个时间呢,在古德们眼里,这是真正的妙处,真正的利益处、转身处。我在平时也遇到了许多比较关键的一些,那我们平时每一个事相都很关键,只是说我们没有办法去操作与认识。但有一些可以操作认识的一些关节,好比说所谓的转身处,就是把一些因缘积累、积累,积累到一定的时候,最当真那个事情、最不能放下那个事情、积累最坚固的事情、莫能动摇最纠心的事情,那是你的转身之地。
一旦你在这个地方识得破了,看的破,了解的清晰了,认识的清晰了,那就是你转身的地方——就是由迷到觉的这样一个转身之处。那我们平时每一刻都可以觉悟,只是说我们未曾在这个觉悟与迷失的交接口上,真正的用过功夫,那多在迷失中迷失而不知。因为迷失中没有觉悟,觉悟中是不可能迷失的,实际不知。这个地方啊,它真是当体啊,没办法异同的。那所谓的转身就是我们真正的身心体验的这样的一个过程。
遇到一些修法的人,好比说走般舟比较普遍,走般舟。到一个关键口中了,有的人突然就有一个特别轻松的感受,从痛中、饿中、寒冷中、昏睡中——这样的自己平时的业习中突然挣脱出来了,感觉到从未有的一种轻松。实际就是无所得,在这个无所得的昏沉、痛苦、饥饿、寒冷等等中,突然有一个观察,那个呢感觉的确为法的这种喜悦的认知。
那我们一般在这种温水里泡着,就是日常生活的习惯中,见闻觉知的动念、相续、迷失中呢,很难有转身的机会,或者说就是大家自认为自己没有这个资粮,或者自己没有这种敏锐。他就这样一天一天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像过日子的一样在寺庙里,就像在世俗生活中一样,这样的一日,那我们就是两餐,一日两餐这样,反正别人干啥我也干啥,漠不关心的。比如或者说我关心的,或者说在意不在意这样一天就过去了。但是真正去时时事事的觉悟,珍惜每一个当下,抉择每一个当下,每个当下即是菩提分。不管它是迷还是觉,那我们都恰当地去审观它、觉知它、运用它,那是个不可思议的一个修行。
那要是浑浑噩噩的,象在蹲在温水里一样,麻木不仁,也没有啥,别人这样过,我也这样过,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又堕入世俗的知见、感情、交往意识、分别执著——这样的业习里去了。我们很难逃脱这样一个,这种见闻觉知的循环中,就是随着见闻觉知的覆盖,而运用见闻觉知。那我们没有去透过见闻觉知去觉悟世间,不动念去觉悟世间——就是不随见闻觉知去奔波,去迷失,来觉悟世间,那这个见闻觉知就是菩提。菩提那就没有离开我们的见闻觉知,所以它不拒绝、不断失见闻觉知,这一点我们在现实生活中呢有思维、观察的机会。所以亦莫离见闻觉知觅心。
亦莫舍见闻觉知取法。不即不离。不住不著。纵横自在无非道场。
那就是在每一个见闻觉知的现行中无染无著,它这几个不即、不离、不住、不著、纵横自在,对我们是一个提示。当然,希望大家在每一个我们学法不学法的过程中,都在实践佛法,才是有意义的。在这个课堂上也可能不是修法的时间,那在下面也可能不是修法的时间;我们现在在课堂上正思维,那就是修法的时间,那下面我们能正观察、正运用、不离于正见,那一样的这样的法则在我们的作为中,这一点呢一定是依法而行。
世人闻道。诸佛皆传心法。将谓心上别有一法可证可取。
我们就会这样认为,因为大家一听说传法,因为佛陀传的心法,就会这样想,这样表达,心上别有一法可证、可取,是不是这样子呢?六祖大师的故事中都是有的,尤其是那个六祖大师带着衣来到南方的路程中被劫下来,被一个法师劫下来,那个六祖就自己隐藏起来,把衣钵放下来:“你要要衣钵,你就拿走,你要我这个人没有用。”这个法师就说:“我来不是要衣钵的,我是要法的。”那这个要法呢,就是说诸佛肯定传法呀,一定是传一个心法,这个心法在什么呢?应有一个法可证实。那么这个上座就跟六祖这样说:“我是来要法的”。六祖大师就给他讲了一段故事,说听了以后呢,那个不思善不思恶,那是上座的本来面目。他说这太简单,这能理解,但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呢?还有什么秘密,那就是一个所谓的可证可取的。
你看过去的古德们就这样的一个心理历程,实际我们人人都有这样一个心理状态。这个状态你要清晰地知道它,不能糊涂的,你这个地方不清晰地知道它,我们就会有这样的想法:“肯定他有个什么,得到个什么,取到个什么,跟我不一样的地方”。这样我们修行的机制、缘起就会出现这个问题,那佛种被我们就盖在我们的这个业种相上了,它成长不出来了。
遂将心觅法。
就是我们从心里,在心外边想再求一个法。
不知心即是法。法即是心。不可将心更求于心。
这句话的份量呢是十分重的,所以六祖与那个菩萨就讲,说:“密在汝边”,那就是说“不可将心更求于心”。不可将心更求于心,这可以说是一个无上的口诀。但我们看一看,我们哪一个人在我们修行的过程,我们不在这个现行之外去求法呢?在心行之外去求法呢?你可以审思你每一个学习、修行、读经,乃至说禅修等等交流过程,是不是在心外求法呢?或者说心外觅心呢?所以不可将心更求于心,就是所谓的“心外无法,法外无心”,这个法者,一切现行是。
那我们在一切现行中别求于法,那就是心外求法,那是名外道。你说我们又有几个人真正的入佛法功德藏呢?你可以作一个自我判定啊。我们完全可以做一个自我判定,来审思自己的。我们有没有这样心外更求于心呢?心外觅心、法外觅法的,有没有这样的习惯作为呢?那冷静下来思维、来观察。那我从我个人这个角度看看,基本上屡屡的、多次的,或者无数次的,重复着法外求法、心外求心觅心。是不是这样,大家可以自己观察自身的心理、言说、作为,乃至所谓的修行、诵经等等过程中的心理状态。那要是我们不心外求法,不心外觅心,那当体即显、当体即是、当体休息、当体圆明、当体具足、当体安乐、当体本缘清净。
离我们遥远,没有可怕,离我们很近也没有什么,只是说这个思维过程、观察过程,若用心不用心呢,我们都要去有一个这样的历程、这样的一个作为。这个作为很重要,这个作为很重要。若是将心觅心呢:
历千万劫终无得日。
你要是,真是心外更求于心,法外更求于法,那就是千劫万劫,你总是安顿不下来。这些古德们哪,苦口婆心的讲诚实语、究竟语、真实语。往往呢我们为什么在这个法益上,没有真正的很好的机会或者把握呢?往往我们没有亲切感,就是没有感恩的心,没有难得、难遇的珍惜它,基本上闻若未闻。闻若未闻,那我们日日闻法,日日在法外求法。更有高尚之法——这可能是普通人的心理呀,或者说我们大家普通的状态呀,一个普遍的现象,就所谓的真像《围城》那个故事写的一样。他在这个法,别人认为他在这个法,或者自认为这个法,他又向往外在的法,外在的法又向往内在的法,内法、外法,总是相互地出出进进,没有休息。
《围城》的确是个好故事,里面的人外面跑,外面的人里面入,向往进到这个城里来,城里面向往出去,像现在的大城市是一样的。很多人说:“哦,雾霾太大了,就跑到乡下去找房子去了”。那乡下的人到北京,拼上命也要找一个房子去住下,那《围城》跟我们这个“心外觅心、法外求法”是了无差别的。
我们的心不得安顿、不得歇心,那菩提分呢就会在我们真是见面不相识。那这个道业呢,根本没有离开过,法也没有离开过,因为心没离开过,法也没离开过,当体即是。那我们在这个围城的心智下,总是东奔西跑,劳作苦恼,不得安顿,不得歇息,那菩提分呢,就是当面错过,日用不知——这个可以引起我们的重视。能不能不错任何一个时机的来觉悟人生呢?要不然我们真是历经千劫万劫,一样的在这个地方去苦苦挣扎,还以为修行呢。
不如当下无心。便是本法。
这个无心啊,尤为难依的就是在我们这样的作为的心智成熟的观机下,难以安顿。所以象在阿弥陀佛的教法中,你好啊,你感觉到这个无心你空落落的,你可以观佛相好——三十二相八十随形;你可以依佛不共法来修持;你也可以立一念实相功德的种种喻说;或者说随顺实相有没有方便;或者说念佛的万德洪名,就是空处、无心处总不落空。所以古人看到这一点呢,对这一类的人呢,就用念万德洪名、口诀、真言、总持陀罗尼等,来引导我们用无心、无所得来念佛,来持真言,来修种种相好,他的目的就是在这个当下无心,我们无以安立的这样一类人,给一个接引、接度,给一个这样的。说若念佛时即是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就是这一类当下无心的人呢,无依托者刚好念佛,这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净土教法在这种法门中,我们普通的凡夫没有契入的,或者没有契机的这个当下呢,那我们用念佛的方法是最为得当的,他不空过。你这么样说,你是凡心嘛,你怕空过,你就念南无阿弥陀佛万德洪名,念时即是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即是具足无上功德。你怕落空嘛,你就念嘛。那你不怕落空嘛,那你自有休息方便,无依无著究竟安乐。
那我们日常生活已经习惯了,说无依无著肯定安乐不了啊,一定要有一个依靠才有安乐呀。所以我们取相的安乐呢,往往会散坏,那不能有极乐的功德;那无依无著的安乐呢,所谓的无心的安乐呢,能真正的得到极乐的功德于无量寿无量光中,安乐于这种不可思议的相续中、利益中——那么便是本法。那我们很多人因为念佛呀、持咒啊、观想啊、数息呀、修安般啊,或者说修等等观字啊、毗婆舍那等等,那这些于本法皆是助缘。
如力士迷额内珠向外求觅。周行十方终不能得。
这举的是个例子。在佛的经典上讲啊,是那罗延吧?是什么样的力士,就是大力士。他这个额头里有珠子的,他一旦就是那个力量发的出来呢,这个珠子就会放光啊,产生不可思议的力量,大概说的这个力士。迷了,所以说就像《楞严经》讲,有的人迷失了自己的脑袋,说没有脑袋了,到处去找脑袋。那向外求,它提的“向我们内”,我们这个普通人,佛在其它经典上有写,犹如穷人衣里珠。我们衣里有一个宝珠的,无量的价值,但我们不知道,所以就以穷人的状态去生活、去作为。
向外觅求,周行十方终不能得,智者指之。
像一切众生皆有佛性,皆有如来智慧德相的,也是智者指之,来直指我们这个本来具有的这种所谓的觉性,或者说如来德相。在《方等经》中有一篇《如来藏经》,那种九喻啊,讲的是十分得当、得体的,来告诉我们,就是智者与我等指出,我等皆有如来智慧德相,无亏、无欠、无去、无从,这个是十分重要的。
当时自见本珠如故。
我们作为烦恼炽盛的有情迷失在见闻觉知中、见思二惑中,我们的觉性,或者说我们这个本具的觉性,或者说本具的功德毫无减少,没有丝毫的减少。那这个就是所谓的“当时自见本珠如故。”那我们真正现在见到觉性、法性如故,它是本有的,不假于增减的,不假于修行的,那你能不能取用呢?那取用本有,那自是方便,这个有啊,就是无所得的正见方便、智慧大用。那我们能不能来用呢?
故学道人迷自本心。不认为佛。
所以我们就会心外觅心、法外觅法、佛外觅佛。是不是佛外觅佛呢?我们大家慢慢的来在自己的思想状态、意识下去回观,去回光反照,去认知,这的确是一个大事情。
放光寺每天上午有一节一个小时的大家坐一坐的功课,我每次坐的时侯,过去的业习就会翻出来。好比说有的时间喜欢用呼吸的方法,来观察自己的生命、身体呀觉受;有时间就会念念佛,用念佛来观察自己的这个色身的感受;有的时间就会观观相好;有的时间会持持什么真言一样;什么利益就都在去做的;有时间也会观佛的无量的功德,从每一个众生的生命中呢,散发着他不可思议的这种光明,相互朗照,喜悦运用,不假费力;当然有时间也会观到自身与诸佛身,乃至众生身,名相具足,各相朗照,不假用力,真实广大。那就是,真是这种不知道怎么来做合适的,没有一个体系,也没有一个具体的规范。
有时候就会想啊,这么多人在这儿坐,或者说很多人在社会上跑动、走动,这样的人在修法,那样的人在修法,大家要是不明白这个本具的功德与佛性呢,我们处处觅寻,真是枉受其苦,真是可怜!那当然同时我也怜悯自身的这种迷失——就是心外求心、法外求法、佛外求佛的这种迷失。常常呢也会迷失,但迷失之时就会用力寻求。
那要是顿时的回观觉悟了,知道自心即佛、自心具足、自心不假方便、自得朗照,那就休息片刻。在休息片刻中呢往往会生感恩心,往往会生无染的心,往往会生寂灭的心。这个寂灭、感恩、无染原本是一心,就是现行心,也就是所谓的不心外求心之心,不佛外求佛之觉。
有时间也看看这一群人在这个地方坐的一种样子,那有的人就腰板挺直的;有的人这样盘坐那样盘坐;有的人手心这样、那样;有的人身体能晃动;有的人就比较安稳的;有的人头一勾就进入了不可思议境界,那都是有的。那有时候就会这样想啊,这样观察啊,要是我们都不去心外觅心,令心休息多好。那不佛外求佛,自得安乐,是多么有意义的事情。
歇心光明自显,不心外觅心,心自得安乐。有时候会这样去思考,有时候会感觉到为什么要自己逼迫自己在心外又觅一个心呢?事外再觅一个事呢?觉悟之外再觅一个觉悟者呢?有时候会问自己,当然其他的这些师父们禅修的方式,我不知道。我只是经常会这样子,因为每节课中得有一个小时,或者几十分钟的这样的一个思观过程。那偶尔有与法相应的时间,就不在心外求心。心当时呢就真心自显,有时感觉有一点点的明相啊、安乐啊。当然一旦又染著明相了,又心外求心了。这个明相就灭掉了,又开始产生心外求心的变化、向往了。那我们能不能去真正的、如实的去串习、来觉悟、来修行呢?有时候呢会自己给自己这样一个审视。
今天上午禅修的时间,做了一个供养性的一个刹那间的修持。就是在心里祝福大众啊说,乃至说放光寺禅修的常住住众,乃至说恒阳庵的住众,乃至我们国内的学佛者、国外学佛者,乃至说国内的不学佛者、国外的不学佛者,乃至一切有情皆在自心佛光中安心,光照中休息、安乐。无假外寻,休息下来了。动了那么样一个念,那么一刹那的念头,20分钟,25分钟就过去了。就那么一个刹那的念头。
那个不是佛法,但那是个念头,那个念头呢我们可以尝试的运用这种智德、恩德与断德,就是无染它就是所谓的智德;休息涅槃它就是所谓的涅槃之德,就是断德;那我们来把这个功德回施于众生,就是恩德。那我们在这三种德中,去稍微的思观一遍,那一刻不心外求心的,不佛外求佛的,不再去寻觅的心,当下就会凸现出来。它有它的作用,这个作用是以见闻觉知显现的,但你绝对不会染它。何以故呢?因为有所谓智观的方便,你不会排斥它,因为有恩德的这种善观。你也不去拒绝任何东西,这种寂灭的广大安住,所以它无染无著而饶益着周边的有情,饶益而无染无著,安住于寂灭的事实。那这样我们能在这个所谓的三德中修行我们的现行心,或者说认知我们的现行心,那就是直下无心,无心中延续三种心的作用,三种心直下的显现无心。
因为一旦说到无心,当下即是无心,往往呢我们就会出现一个问题——断灭、拒绝。“力士”这个比喻呢,更是来让我们学道之人呢不要迷自本心,一定要认其为佛,所以远离向外这种求觅。
遂向外求觅。起功用行。依次第证。历劫勤求永不成道。
这个总之,话似乎很重一样的,我以前读这语言呢,感觉到这个黄檗祖师特别的慈悲,乃至过去的祖师在这个地方,也都有宣化,都很特定的慈悲。就是他呢不留情的直接把我们的这种不寻——不外寻不外觅的这种妄受勤苦的这种迷失的苦,直接给我们堵回来了,让你不要去外面寻求,那是无益的。
不如当下无心。
这又提到当下无心,那么这个当下无心呢,若是我们真正的在这个当下不得休息,就可以假于持名、持真言,假于作三种智观,或者说作五种本具的智慧观,就是妙观察智、平等智、大圆满镜智、法界体性智。我们可以做智观,智观呢它也会无心的,你观一遍以后心就休息了。因为什么呢?就是我们那种虚妄取舍的心呢,就会休息,它就会回入无心;那你要是观恩德、智德、断德呢,它也会休息;那有的人呢持万德洪名,念下也会休息;有人呢观佛相好,亦会休息,回归无心,回归无心之体,用无心之体而妙观于世间。这一点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在平时、在禅修时呢,都可以去善于观察,去体察,去运用它。
要不然一提到无心,那人就会呢多惧怕落于空过。我们都知道佛法的功德啊,像经典所说呀,像天亲菩萨在《往生论》中说到“观佛本愿力,遇无空过者,能令速满足,功德大宝海”。它不光是无空过,还能令满足广大的功德,这实在是不可思议的事情。那在宗下这些教诲中呢,满足功德,他讲的本自具足,他所以说他不需再讲满足什么。那像天亲菩萨呢,他又从另外一个角度来提示我们,“观佛本愿力,遇无空过者,能令速满足,功德大宝海”。
观佛,所以我说观三种智,观三种德——恩德、智德、断德,很容易使心休息下来。观四种智、五种智,尤其说四种俱生智——平等智、妙观察智、法界体性智、大圆满镜智,很容易使心休息下来。这个俱生智并不是说,不要把它抬的很高,就很简单就依它的名言说就行,你那个心休息下来,那个心就休息下来。
那这样呢这个无心,当下这个无心休息呢,我们就有机会借助佛的报德,借助佛陀的教法,来回到本位里的具足与清净安乐上来。借助,若无借助呢,这个空过的心,是大部分我们在这个地方不敢迈步于此,或者说无由迈步于此的这样一个,就是不敢无心,或者说无由无心这样的修持或者回归。
决定知一切法本无所有。
这地方处处给我们决定见的推动或者加持,即心抉择。
亦无所得。无依无住。无能无所。不动妄念。便证菩提。
许多人有念佛、持咒或者禅修的过程中,就有这样的一些体验,在无住无依、无能无所中呢,会使所有的妄念得一个融化,或者说休息。若是刹那间的一个契入方便和体验,那就会有巨大的力量的善巧生起,就是感恩心生起,或者自心生起,或者说寂灭心智的生起,就是巨大的休息的力量会迅速修补以前所有的灰暗沉重于心。你那个心变的有力气了,因为无染变的轻安起来;因为有悲悯众生的心,就广大起来,它就有广大妙用的生起。
那宗下它在这个无为法则上呢,反复地激励我们,因为它是要破无始无明的。这无始无明在这个,在这个言说中,绝对就是九界所有的功德作为、业力业相,那一概丢失,或者说一切有为法则一概均失,一竿子到底,那刻不容缓的,不容一尘一毫的这样一个业相的残留,非是断灭,广大无尽。
及证道时。只证本心佛。历劫功用并是虚修。
历劫的功用,佛在《大方广佛华严经》上,提示的十分的清晰,说初发心已成等正觉,讲的这样一个所谓的回归于无心,无染无住,无能无所,这样一个无心的心,那就是一发心已成等正觉。
他这个讲“历劫功用并是虚修”是什么呢?就是后四十一位菩萨的所有的修行的阶梯功德如梦,所以后四十一位菩萨如梦,他的修行的这种经历,所有的功德、神通变化、自在广大、分身无数、度化无量众生、成就无量的菩提等等,皆是虚法。这个地方为什么要这样作为,或者这样提示呢?并是虚修,因为不是究竟法则,这个地方要破无始无明,那非得如是。
像我们说九界同归,你一定要摒弃九界所有如幻的修持与染著,那你才能一称南无佛,皆共成佛道,同归安养,也就是所谓的“法界众生一时同得”。这是真正的法益生起的所在。不能说我成就了他们再说不再说,那一切诸佛所证的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都是法界同成,他们成时,就了解了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一切众生本具的功德真实现前,所以一证皆证,一得皆得。他这个得证是无所得证,而广大的这种实际妙用的内涵与认知。
并是虚修。那说这些菩萨呢,这些一劫一劫的,像我们经常会读到观音、势至、文殊、普贤、地藏等等,都是累劫广度有情,无量的有情早已成佛了,他们还在菩萨道中,六度万行,无有休止,无有休息。就象历劫勤苦不能休息,那是他们的大愿所成。但在这些有为法中呢,一切菩萨法如幻不实。说他们广利世间,怎么要如幻不实呢?没有真利他故。世尊在经典上,在此处有反复的说教,说一切菩萨以利生事业为自利方便,自利方便所成,一切菩萨、一切圣者无有利他之功德,但有利他为自利方便所做。
利他者唯佛世尊,真正的利益,唯有佛陀世尊才能有利他所行,这是真实不虚的。所谓的利他所行,就是佛陀已尽我执与法执,已尽一切烦恼习气,已尽一切有为执著、染著,归到究竟清净、圆满无碍的法味中来,称为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他们才能完全的、彻底的、无疑的利于世间有情,把法、法的功德,把心、心的功德,把佛、佛的功德圆满的、无有亏欠的、无丝毫减损的回施于众生,回施于有情,那时才是真正的利他者。
那我们除了是个佛教徒,尤其是我们遇到了像净土教法,乃至说禅宗这样的教法等等,皆是以果地觉为因地心,因彻果海,果彻因源,因果互彻的这样一个心佛众生三无差别的直指大用的教育,直契法性的教育,直契直指安住的教育,直接了知心佛众生三无差别的一个这种确切、准确的教育。在这个角度上,我们是需要,是有必要反复的、认真的、彻底的去抉择,去实践,去观修。毋庸置疑的,你不能用似是而非的东西去来审观,那是终将没有利益的。那有一次我们正信了,利益一定会自然现前,不假修持。
那往往我们看到世俗人,在世间作为中,他认为这个世间人,这个人很了不起啊,他不断的在帮助别人,帮助别人什么呢?给别人一些辅助、利益等等,就会生起这样一个帮助利益他人的人,那声闻啊、菩萨啊,那更多的帮助,那是真是不可思议的。那在佛陀的究竟教法中,把它们一概就先要否认掉,让我们究竟的回归,再来赞叹、利益、回向世间。这是一个重大的、重要的、必行的。作为一个佛子,认知佛种从缘起的一个抉择、意识、行为,抉择行为、抉择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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