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515夏安居讲法第三集——着相修行 皆与道背

大菩
2014年05月27日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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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心即是佛。更无别佛。亦无别心。此心明净。犹如虚空无一点相貌。举心动念即乖法体。

因为我们无始以来的对“举心动念”这个言词概念,大家就很少去关注,大部分就比较关注于一个事情的外在的模样,或者对称的一个模样。那我们自身的举心动念往往我们对它负起责任或者生起关注是十分不易的。那黄檗禅师在这个地方给我们提出来了“举心动念即乖法体”,那若是依着法则来学习、来实践,那这个“举心动念”就显得十分的重要了。

即为着相。无始已来无著相佛。

那一切诸佛如来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没有因为着相而成就的。那众生亦是因为着相而流转于种种法界。因为心业的相续,就是所谓的心业的执著,使我们流转,实无流转者,那这个执著在相续在流转。那所以说觉悟者他深达无有流转者,顿得依正二报的圆明的回归与展示。说“无著相佛”。

修六度万行欲求成佛。即是次第。无始以来无次第佛。

那这是否跟这个像我们说像从信位菩萨、行位、住位、回向位乃至说十地菩萨、等觉、妙觉的说法有违背呢?他没有违背。因为在佛逾越了等觉妙觉这样的次第,圆满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时,这一切次第如梦如幻的修为的内涵一时并入圆满的报德,所以“无次第佛”。那么这是一个无始以来的对一切业相的抉择。

但悟一心。更无少法可得。此即真佛。

那此处抉择了一个法身的功德与利益。

佛与众生一心无异。犹如虚空无杂无坏。如大日轮照四天下。日升之时明遍天下。虚空不曾明。

他以虚空为喻,来列举一切众生本具的这种心智。

日没之时暗遍天下。虚空不曾暗。明暗之境自相陵夺。虚空之性廓然不变。

这样的例子是我们作为普通的学佛者能看得到、能感知得到的,那就是明暗这样的变异差别。

佛及众生心亦如此。若观佛作清净光明解脱之相。观众生作垢浊暗昧生死之相。作此解者历河沙劫终不得菩提。

那么这种从种姓的角度来作彻底的揭示。那我们许多人在念佛、修行的过程中都知道有观佛相好,乃至四十不共法等等的修持,那明明是业报有异嘛,这只是进趣方便,以有作体中的差异来作进趣方便,实非究竟利益。因为禅宗他所举的皆是最上乘,不假于方便,不作于这种取舍,但指究竟。

为着相故。唯此一心更无微尘许法可得。即心是佛。如今学道人。不悟此心体。便于心上生心。

如实知自心,这可能是佛教的一个特定的于究竟法则中或者真实法则中的一个抉择。要不然那我们这个所谓的“佛种从缘起”,这个缘起的确切的认知不够准确,总是在似是而非上。那很多人认为发心,把一种想法当作发心了,或者是说把一种想法当作一种愿望了。那若是依众生的心分、有为作分某些可以作为愿望,但在这个无作体的真实中,或者说随顺法性而做的事情中,我们往往的愿望呢,那就是一个阶段性的妄想、阶段性的需求。那大部分学佛者,或者在世间认识某种知识,需要某种作为,基本上就停留在某个阶段的心理感知的需求的这种表达上,或者说作为上。此处不作如是说。

那么让我们来了解这个“不于心上生心”的这样一个清晰的休息状态下的用心,我们平时一些妄想纷飞,很多的设置,那种疲惫、奔波的心智是一个休息的回归,这个回归那他就不会向外求佛。

向外求佛。着相修行。皆是恶法。

这个恶法若依此处讲,那一切有为、一切着相之有为皆是恶法,心外之求法皆是恶法。我们对善恶的评判可能是差异十分大的。像宗下他举出来的这种说法,像净土作类比说,那念九界的善恶过患、凡圣作为等等皆是恶法,唯佛是念,唯佛的究竟无上菩提是真实缘起,就是所谓的以果地觉为因地心。

这个角度看似很容易明白。但是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举心动念间去认真的思维、认真的抉择、了解、实践、对应,或者安住。大部分人会忽略他,会感觉到不易,往往就依我们的习惯,习惯的惯性、惯力去思维。那不要说念九界的这种所谓的圣功德,像三圣道的这些种种的六度万行、十二因缘的审观啊、四谛法的修持啊等等,可能我们连这都不会去思维它,大部分的思维自己的习惯、想法、自己的得失。

我这两天遇到的大家比较烦恼的就是住房问题,可能争议还是比较激烈哦,住房问题。我有时间就站在一个角度上想一想,那我们要是为一个住众的环境,为其他人考虑一点点,各行一点点的方便,大家在共同学法的这样一个角度上就比较容易安乐下来,相互的辅助,互相理解。

那要是在集体生活中,我们每一个人要求一分,争斗一分,那么这个团体就是一个比较苦的团体。实际这样不要说无上菩提,也不要说心外求法,就是我们的最简单的三心,就是所谓的不为自求的这样一个点滴的善心,或者说我们学佛的基础的一个理念是没有办法碰触得到的,大家在一起呢就生一些误解,激化矛盾的一些世间不善的心。小事放成大事啊,那就形成无端的恶作。

那我们要作为一个学佛人要善于把多头的事、复杂的事变成极简单的事;极简单的事变成可以理解、可以调整的事;可以调整的事变成积极的人生事,就是解脱的事。或者是说互相善于调整、善于交流的这样的实际的内容。那这样我们在共处、共住的过程中就变得有意义。因为千里迢迢地我们辞别了亲人、工作、环境,拿出一个整段的时间来住到寺庙,很多人为了这一段时间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做出了很多的工作,劝解,才有时间。

那我们想一想,可能是别人学佛的一个胜缘,一个机会,那相互地要有一个爱护与尊重,可能那房子的住,住在什么地方啊,调整若干次啊,或者说大家的一种相处的基础的就夯得比较实在一些。

因为安居刚刚开始,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刚刚开始,那后期可能有更多的人就会来参加短期出家等等活动啊什么的,那我们这个时间是最宽松的时间。所以,那我们作为一个学佛人,在这个无上教法上需要学习,那在日常生活中我们能不能一点一滴地去把小事简单化,把复杂的事简单化,把多头的事简单化,把沉重的事简单化,那你就变得举重若轻。那你复杂的就变得简单。那我们的心理就可以变得有次序,那我们作为啊、抉择啊就省力。

这种省力对每一个人来说实际是很重要的。我们不去认识这个省力的作为,反而去鼓噪啊、放大啊、制造更多的争斗啊、尖锐啊,那肯定是背离了我们初发心,来到这个道场学佛的这样的一个机会。比较激烈的可能是我们平常的日常小事,跟我们的生死大事、真正的发心那是不相干的。每年都会有这些事情,每年每一个人都要面对着这个时间、空间、环境的变化。像我们今年的教室啊、环境啊发生了一些变化,那他就做一些调整。

这一点,“向外求佛,着相修行,皆是恶法”。这个地方来提示我们一下,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更应该注意心外对他人的计较啊、在意啊,那我们不光不能了脱于生死,反而会失心于外,失心的。因为要是学法的人不在内心中去调整自心,让自心变得自在、自主、自立起来,那我们的这种推脱责任啊,对自己的生命的果报推脱责任,迷失于自己的因果,那责怪社会、责怪环境,实在是一个更大的迷失,那对于你,对于他人是无益的。

所以“向外求佛,着相修持,皆是恶法”,这个文字来给我们提示,从小到大,从细腻到粗重,我们都应该注意。

非菩提道。供养十方诸佛。不如供养一个无心道人。何故。无心者无一切心也。如如之体。内如木石不动不摇。外如虚空不塞不碍。无能所无方所。无相貌无得失。

像这样的教诲,我们要是不依文去思维,往往我们就住在自己的妄想中,那许多人闻法他没有真正的像重病遇到良医一样,去用这个教法来引导自心。那好比说我们封闭自心,在自己的心目中去想自己的种种想法,或者自己想法的习惯、习气,那这个法了总跟你——我在上面读一句,或者说解释一句,你在下面起反推的作用,那这样的确是浪费了自己的生命。我们不妨先来熟悉这样的思维、这样的意向、这样的观察,看看会是有怎样的一个结果。

那“内若木石”呢,我们一般没有经过一些法则、审观、习惯的训练呢,可能这个说法就比较强制。“不动不摇”,他是个比喻说,就是我们的心智像静水一样不起波澜,那你就会安住在一个稳定的心智业相之中,那这样的安定虽然不是究竟的法则,他有相似的利益,可以导引我们觉知所谓的真如心智。

这个“外如虚空不塞不碍。无能所无方所”。那就是我们不取于能啊、所啊、方所啊、方向啊,不以相貌而取啊。“无得失”。

趋者不敢入此法。恐落空无栖泊处故。

就是没有休息安乐的处所。那我们现在大部分人的习惯呢,黄檗祖师给我们列举出来了,就是大部分人不敢在此处用力,那有净土教法的接引了,这基本上就是依弥陀的报德来给我们做了一个不落顽空、断灭空、死寂空的这样一个圆满报德的接引,会使我们生起回归法性的无畏。没有净土教法这个地方实在是不好接引,十分不好接引。所以现在的念佛者以果地觉为因地心,令心歇息,令心安乐,令心无所内求与外求,了解本自具足,这个地方就不落于顽空,或者说我们认为的寂灭空等等,那种对它的畏惧。

望崖而退。

就像人走到悬崖,还没有走到悬崖面前一样退脱过来。这可能是大部分的学佛者在这样的教法面前的一个似乎是必然的心理状态、心理感知,似乎是必然的。

例皆广求知见。

大部分,这个例,例行公事啊,就是差不多都这样。

所以求知见者如毛。悟道者如角。

宗下大德他这个言说的纯净往往是没有痕迹。就是说过去的语言,心地的行迹是没有痕迹的。我们要是刚刚的碰触,多是味同嚼蜡,那你这个时间就不如心中念念阿弥陀佛,念念南无阿弥陀佛。好比说坐在那,你感觉到这种言说对我是枯燥无味的,我不如去心念阿弥陀佛,这是完全可以的;有的人说我持咒,完全可以的;有的人说我去做一些其他的如理审观,完全是可以的,但要是打妄想是浪费。


文殊当理。普贤当行。理者真空无碍之理。

那他这个例举文殊跟这个普贤。我们中国这四大士啊,表达了大乘佛教的特质:大行、大愿、大智、大悲,表达了大乘佛教的所行地的实质的内涵。那这个地方他列举文殊的当理,普贤的当行,所谓的“真空无碍之理”。我们在这个时代,不管是我们在世俗的因缘上,或者说在出世的修行上,往往就是这个碍处甚多,就是我们假设了很多着实的一些事相、理相、法相。

今天就在下面听他们谈到一些居士、出家人的烦恼,这个烦恼就大了,大在什么地方呢?可能是相互交流之间,居住久一点就有一些积累。那通过安居啊,一安居人来人往的事情稍微一多,就有一些知见、想法的爆发,就会产生障碍,思维的障碍、交往的障碍,乃至说产生敌对、怨恨。那我们平时所学的法则要是用一点一滴,不管是五念门或者说五种果地门,或者说在净土生活中所提示的一些方便,我们用一点点,用一句话,可能这些激化矛盾啊、造成怨啊恨啊,或者说什么误解呀,把事情放大的机遇就会少一些,也可能就会逐渐地相互的理解。

那“真空无碍”是一个无为之体的真正无染无住的妙用。

我们每天都遇到大量的事情,每一个人,不管出家在家,或者说久学佛者,或者说新遇到佛者,那我们每天就遇到很多自身的心理习惯作为、外在的作为、外在的影响、相互的牵制,有许许多多的事情,那我们要是不依无作,不依无染,不依无住,那必然生出诸多的障碍与积累。这些障碍积累必然给我们带来终有一天不能负累的颠覆。那就是所谓的烦恼的爆发,那很小的事情,就会引发这个整体的成熟。平时的积累就像装炸药一样,在一个铁桶子里面攒一点、攒一点……,某个敏感的事情突然“嘟”就点火了。一点火就看着很小的事情为什么这么大的性格呢?很小的事情为什么闹出这么大的问题呢?很小的事情为什么这么大的怨言呢?这是久久积攒而得。就是实际我们平时很多人因为贪嗔痴慢疑及不正见,都在积累这一些障碍的、负累的火药,都在积累。有的人貌似很顺和的,貌似很调整的,但是他没有处理干净。像在究竟法则上我们若是没有真实的去实践与抉择、修持,世俗的烦恼还伴随着我们,修行的烦恼同样地在积累着,看似在学法,看似在修行,看似在学教等等,但一旦到实际问题上,小事放成大事;大事就变成爆破的事情;或者说很小的事,就会爆出一个很大的出人意料之外的作为与言说,或者说恶性的事情。

那为什么大乘多宣化真实的教诲呢?就是为了使我们摆脱世俗的烦恼,在摆脱世俗的烦恼的同时摆脱不究竟的法的积累,在法上的疑虑不究竟的一些积累与烦恼。实际到寺庙的人、出家人啊,大部分因为没有在究竟的法则上抉择过,那积累就像世俗的积累是一样的,那么真实或者那么现实,会积累出来,他会积累。这种积累对每个人来说,看着是潜移默化的状态,平时真是没有什么感受的,但一旦到大的责任、感知面前就会爆发。

那所以说我们来学以果地觉为因地心的净土教法,来学禅宗的破无始无明的教法,都是为了使我们在日常生活上能用得上,能彻底地清除我们在世俗中积累烦恼的习惯,能清除我们在法上的疑虑的习惯,真正的解决这种生死烦恼。世俗烦恼与学法中的一些积累,慢慢地他已经堕入世俗的烦恼中了。

那这一点说文殊理者,真空无碍之理。他为什么举理呢?他有行之配合。

行者离相无尽之行。

“离相无尽之行”。这是大乘教法中的特质,十分特质的一个地方。在声闻乘教法中,许多缘起中他是说的十分清晰的。像在托钵过程中,那托钵以后,大家坐下来,要进食之前他都要做如理的审观,他要除已有的饥饿之苦,不增加新受,就是不能吃太多,再增上一个饱胀的苦。

这个呢,本身这个行法,要是用大乘来审观它,它就是离相无尽之行。这个无尽是什么呢?离什么相呢?离已有的成熟。已有的成熟是啥?我们饥饿来了,那我们又托到饮食了,恰当的饮食可以除你的饥饿之苦、色身的疲惫啊、饥饿啊、无力呀。那么这饮食运用的恰当可以成就你的道业,不是为了肥美,不是为了你认为这个色身永远不坏啊,不是为了这样取相的妄想,而只是为了道业的相续。那就是除旧苦,不增加新受。

那大乘佛教在这个地方揭示的更为彻底。就是我们在任何的一个现行中,就是好比说饥饿也是个现行,那我们任何的一个作为都是一个现行,任何一个现行中不住于相,这个呢就可以不增加新受。

举个例子,好比说,有一个人被他人恼乱了,用言语啊、作法啊不得当,令你的心不满意了;那或者说张三李四的是非了,你听了以后就很烦恼,或者有对抗。这个似乎是我们人世间的一个常规的苦业相续的状态。那我们作为一个学佛者,那这个大乘行者,在别人的是非中,他不住于这个相,他知一切法如幻,知一切法不可得,知这种表达是这个人的一个心理状态,是无常的,是无我的,你可择取可以不择取;可以令其觉悟也可以令其迷失;也可以当作助缘也可以善于引导他。那这种大乘行人就可以善于化解。说此法不可得,此处如幻,此处不实,当用无染的智心来善观于此事,那应予人方便,予人利益,那就慈悲生起。

那这就是大乘六度万行的予以每一个现行的一个抉择。就是象饥饿有旧苦是一样的。那我们已成熟的任何一个现缘,不管是自己的习惯或是他人的感召,我们都可以在每一个当下用此本不可得,此是如幻,此是不实,此是不定法,此是角度所生、习惯所生、知见所生,那你在这个不取相的这一刹那,智慧——无染无住的智慧就会彻底地自然彰显,而非修证。这个彰显就离开了执著分别的迷失,取相着实的迷失,而得智慧自然彰显的妙用。所以大乘教法那就在这个无修修处是真实抉择了。

那除旧苦是彻底的,不增新受是彻底的,那每一个作为他都这样去行持了,那这个随行三昧、随意三昧会在我们生活的现行中不离每一个当下来休息地作为,智慧妙观的作为,平等的作为,圆满地朗照的作为,深知一切法,世间出世间法,诸法住法味,世间相是这样一个常态之相,是正常的,那你心理就无动无摇,那我们就有极大的善巧去彻底的处理已成熟的苦果,不再增加新的相续,就是苦的相续、受的相续,令这样一个现行的业的果休息,他的无我性、无常性、受是苦的观察会清晰地在我们的生命中表达出来,那智慧就完全浮现出来。那普贤的大行也就无住相的行持也就展示出来。那这个所谓的不假于方便,自然觉悟的心理就成熟了。这个无修的修行是一个真实的功德,此处无染无著,那就是有行而无染著。此处无骄慢,此处他有平等智;此处善观无我无常,如幻不实,所以有妙观察智;此处因为无染无著故,人知其是世间常态故,所以说就有平等智;那有圆满镜智,朗照而无染;也知法界之常态,那法界体性智。那在我们每一个现行中,这四个俱生智就自然浮现。这是四个角度,还是说一个智慧,能让我们在每一事中、每一现缘中真正地体会到佛法不可思议的觉悟旧苦、除旧苦、彻底的圆成于旧苦的这样的一个修行,而不令业相续。

那我们每一天都有这样的胜机胜缘,这就是大乘教法。他不让你取一个什么样子,我端坐到一个什么样子,我存念一个什么样子,我扎一个什么姿势,在礼佛、在忏悔等等,他不需要这样。你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可以这样的去用文殊之理、普贤之行,来行持不取相之无碍的行法,就是所谓的在现行业相中觉悟人生。

那许多人说我不这样,我已经造出来个善法,我身体达到一个什么样子了,我感觉到什么样子了,我再用法,就是这种取相修法,经恒河沙劫,难成佛道。这可能不是我的授记,也不是我的说法,历代的善知识都这样苦口婆心的来提醒我们。

那“离相无尽之行”是十分重要的。这一点要是我们学佛的最初的发心用心不准确,这个地方是不接受的,往往他不接受,他会用一些认为我自己修成什么样子、积累了多少功德,然后我怎么对付自己的烦恼,克服自己的烦恼,战胜自己的烦恼与他人的烦恼等等,这与无上菩提是绝于缘份的,可以作为一些资粮与加行,但这绝非无上道之正义。

那在宗下的直指最上乘的教法中与净土果地觉为因地心教法的确是异名而同用,功德是无差无异的。那我们在这个地方慢慢的看看有没有在偶尔的某一时某一刻我们抉择了,用这样一个法则。

观音当大慈。势至当大智。

前面说,一个理一个行,这说一个悲一个智。

维摩者净名也。

这是他列举的种种角度,菩萨所行的角度。那我们要对自身生起悲心,好比说我们在求世间的贪嗔痴慢疑、不正见,或者运用这些烦恼的时候,滋生烦恼的这种痛苦,我们警觉于此了,无染无著那就是智慧,悲悯此类作为那就是慈悲,不取于相那就是大行。那无染无著的抉择就是智慧心智的安立,那就是势至菩萨的威德。

那我们在自己的现行中能不能这样的去审观呢?这样的审观可以永别生死,除于旧苦,不造新受,不令任何一个知名知相,乃至说给自己安一个什么样名头,取相业力相续。那这样我们就在每个现行中即行解脱,在每个现行的言说中即行解脱,在每一个思维的过程中即行解脱,在每一个交往中即行解脱。那你可以永别生死事,那我们对生死造作的畏惧,我们对生死造作的迷失,对生死造作的对抗都由此而终结。这个角度我们慢慢地来审思它。

维摩者净名也。净者性也。

这就回归到,世尊说了一部经典《维摩诘经》许多人都读过,《维摩诘经》他比较突出的提出了不二法门这样一个特质的教法。我们看看这里黄檗祖师是怎么给我们提醒的。

名者相也。

那这个净名,是讲的性相二法,《维摩诘经》讲的性相二法,他这个地方提出来的是性相。

性相不异。故号净名。

那说名、说事、说相、说行,那我们都把它往一个方向去归类,那我们在这个归类的过程中,我们会得到一个启发,不管我们说什么、做什么、想什么、交往什么,这个事与性能不能顺性的展示着言说、思维、交流、作法呢?能不能让它无疑地同步呢?那若是我们不觉悟每一个言说、思维、当下的这一个言行,不再增加新受,就是不住于相而觉悟于这个言说、这个思维,或者说起步于清净不着相,起步于悲心,起步于自心等等方便,那我们的作为必然有新受相续,不管是善恶,不管是凡圣等名号,你必然有新受相续。此处的确要着力用功,若不着力,我们欲得大乘教法方便,果地教法方便,乃至宗下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方便是不得的。

那我们在常态的修持中,大家一般都说我腰疼、腿疼,我现在不腰疼了不腿疼了;我看见什么光明了、什么镜像了;我身体感到大了、小了、细了;我生了十种喜;我有种种禅定;我甚至引发了宿命;或者说我有诸多善巧等等,认为这是修持,这在佛法中严格说全不相干,只是利益方便,着手方便,导引迷失缺乏此类种种觉知、或者见闻觉知方便之类有情,令他的亏欠心得一个补充,来导引于究竟无上觉。但往往人把这种方便的设置、有为的设置以为真实,以为法则,以为这是真实处。

那世尊在《圆觉经》中讲:“我法非见闻觉知”。那我们这个地方不抉择,那慢慢地在引导下,看看什么时间有什么一个机会,有这种便利。

“维摩者净名也。净者性也。名者相也。性相不异。故号净名。”

诸大菩萨所表者人皆有之。不离一心悟之即是。

这个悟啊,那树立这样的心念,运用这样的抉择,可能就是知与行合一,那就是悟处。

要是我们知道的道理没有去用行为证实它,那谈不上悟的,或者说谈不上抉择的。因为你这个道理没有支持你的行为,你没有得到这个道理给你的道法的滋养或者说加持。那你没有这样一个亲切的体验,那我们想得到所谓的法益,那只是徒增知见,给人言说的时间可能有方便,但在自己遇事作为言说交往之时,新苦旧苦不断地膨胀,不断地增长,旧苦不能除,新苦不能遏制的,或者说不能化解的。那这样谈不上佛法的修行与实践。那我们对这个教法的所有的理解那就变得苍白无力,那就没有意义于我们的生命与作为。此处慢慢地我们看看有一个什么样的契机。


今学道人。不向自心中悟。乃于心外着相取境。皆与道背。

我基本上每天都接到这样的手机短信,大概就是责怪的比较多,就是这样的比较多。一般都是说:我学佛若干年了,为什么我的身体不好?我拜佛拜了若干年,忏悔了若干月了,我家人为什么这么多违缘?我这么尽心尽力的为寺院服务,为什么我现在还这样烦恼?基本上每天都要收到这样的短信,这不是一年了,可能很多年了就这样的习惯,当然直面交往的也有,就来质问算账的也有。这往往以前我都是十分惊异,感到奇怪的。自己烦恼了自己怎么不去依法调整?自己出现身体故障了为什么自己不去觉悟生老病死?这么好的机会,而生起责怪他人,责怪教法,责怪团体,责怪寺院,责怪环境的这样一个心理是从什么地方生起的呢?现在慢慢有理解了。因为就像这个上面说的一样:着相取境,于心外求。

就是我做了多少事情,就像做生意的一样,要有多少回馈呢?往往是不对称,这样有期盼的在寺院里做事、拜经、修行、包括禅修、包括所谓的知见交往、守护等等,那反馈回来的往往是不对称的。所以就多生怨恨,称为佛法中怨者。 这种怨者呢此生是个小因缘,来生呢就会破灭佛法住世的。 他就会放大投射, 所谓心外求法,这个人不光不得即世的现生的佛法利益,还多生怨恨,推卸自己生命果报的责任、最直接的责任,怨恨于环境,怨恨于教法、怨恨于他人,怨恨于……,太多太多的怨恨,这个怨恨深入骨髓,脸色铁青,那发起怨来、仇恨,真是让人……自己不能忍受,别人也不能忍受。

这个怨毒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一个特质,很善良的人也会这样,很多人认为自己:“我很老实,你让我读经我就读经了,我为什么没发财?我很老实啊,你让我忏悔我就忏悔,我为什么身体不好?你让我忏悔我就忏悔了,我为什么没有得到禅定?我很老实啊。”——所以这些产生怨言的人,还是那些勤奋的人,很勤奋很老实的,他就生起怨恨。“你不是说这样,佛不是说那样么?”有一次我遇到一个读《药师经》的菩萨说:“法师啊,求男得男,求官得官,我要一个男孩没给我,我要当官没给我。”这怨恨大了。那这种求法的方式似乎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共同一个认知。说来可笑,实在应该引起我们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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