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ddha
我在福建的时候,有两年,寺院里发生什么事情,我一个都不知道。就很多事情都没那个概念,它是一个二十四小时的自我意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的训练,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像客堂啊、执事啊,很主要的执事换了几筏子,我都不知道。因为那时候闹矛盾、打架,尤其是二知客、三知客,什么照客,换了,我说怎么不认识这几个人了呢?换了。我都不知道。寺院里发生了很多事情。为啥呢?我后期想一想,走出广化寺想一想,那时候就是在“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你啥事也做,但是就是“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忘记了自己应该记住的东西,忘记了。
所以那一年我有个宗教的体验,后期再出去,慢慢就没有宗教的体验了,就是宗教的体验很少。那时候不敢动念头,动念头就出事,动念头就有事、动念头就有事。后面就走出去,去平山寺,去其他地方走动。宗教模式很少了,虽然喜欢做功课,但是宗教的模式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因为没有几个人能到寺庙里那种大范围的、大密度的去做宗教仪式的那种范围。现在的出家师父,他们也是向往外面的生活,去调整、调善伙食,下山啊,什么调善心情。我那一年都关在那个小房间,关在那个小院落里,就不愿意出去,一直在那种状态中。
现在的人,你说有几个人去真正地喜爱三宝,供养、礼敬三宝,就是全身心地这么做,说句实话,机会很少。像你们家,一点宗教气氛也没有,连个宗教的画都没有。实际我们很难有一个宗教的东西,很难的。
好比说我们对这个佛菩萨,你说那我不能背对着佛的,这你要求太大,对吧?我是学净土的,以前,我说跟我说东西方向,他说干啥啊?我说我不能背对西方啊。那就是信仰的培养,他真得那样做!到哪儿先问方向,人要去解决自己的卫生问题,要处理自己的时候,不能面对西方!这不是太胡扯了吗?不,就得这样做。
那样整体地做过了,才知道这里面的作用是啥,你那样做了才知道那样的宗教作用,就是:哦,原来他是我的父母,原来他是我的尊重,原来他是我生命的依止,我每一个动作、每一个作为都要依止这个东西的!
要是我知道那是个佛像,我都不敢这么背对着他坐,我是个宗教徒的情况下,我不敢这么背着坐。我要知道你以前挂这个像,我进来我要看到了,我就会最起码地不能背对着他了。
宗教信仰是一个很奇特的细致作为,就像母亲照顾婴儿一样。我们这有个宝宝啊,我是不敢摸他。你要小心翼翼地去照顾我们这样一个慧命,就是一点都不敢,像现在那个乖离、对抗、辱骂、伤害,那早就没了,那早就把它弄死了!小心翼翼地培养这种恭敬心,让它慢慢长大。长大到一个什么程度呢?跟你生命契合了,你感觉到自己有信仰的力量了,你再看这个信仰——原来它就是我们法身慧命的一个成长过程。慢慢地有血管了,慢慢地有内脏了,慢慢慢慢地又有头发了,慢慢慢慢地有生命的活动的力量了,这时候你才知道自己是个佛教徒!
他这时候就忘记了疾病,也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我是个病人、我是个啥、我如何如何——会忘记这些东西。好好地思考思考。我可以做个例子的,对吧?我的病比你病重,那直接就夺命,真夺命!跟我一起得病的人没有几个活着的,零七年嘛,零七年到现在多少年了,十三年了,没有几个活着。我是第四年复发了,但不是那个癌了,另外一个。癌症比你这个疾病要重得多!严格地在人的意识中啊,(是)恶性的细胞的增生状态或者种种状态嘛,那厉害啊!
想想好,所以多念念自性弥陀。要是想那个了呢,我就小心翼翼,真是时时刻刻小心翼翼地去像个宗教徒一样,那个不得了。
——节选自2020年3月
慈法法师在居士家的随缘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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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美编:慧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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