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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段学习过程中,大家遇到的比较突出问题有三个。 第一个是在提问题或交流碰撞时,把佛法、作为归结到自己的见闻觉知上,用自己的见闻觉知衡量佛法。 这个习惯、作为或现象比较普遍,称之为把佛法改造成自己知见。它会壅塞我们真正的智慧门,闭塞我们的慈悲和方便。因为你染著到自己的安逸、自以为是、自许的习惯之中了。 第二个问题就是干脆直接用“我想、我认为”这种自我业习思维习惯来表达对法的观察和交流。 智慧门直接闭塞了。这对于没有接受过佛陀教法的人来说很正常,但我们都受过三皈依,受过佛陀教法,有教法的回归所依,了解所依力的训练,这个思维障碍应该少一些。这两种东西在我们学习人群中会交织表现。有时候我们学习得比较纯熟了,又回到世俗中去,突然用世俗意识来衡量这个法则,而不是随顺法则去思维法则及其作用,进而实践教法。
第三个问题是比较严重的现象,即相似佛法问题。 就是佛法用在滞后的因缘上,这是一个天大的事情,在我们学习中表现得也比较充分。要是我们最初学佛、接触一些相似的教法和认知,似乎是允许的;但我们若要深入实际理地,欲想真正得到佛法完整利益,相似佛法就变成障碍了。所谓相似佛法就是把佛法当成理由。好比有人说阿弥陀佛救度十方众生,既然被平等救度了,我就可以杀盗淫妄、可以放逸了——这就是一个相似说法。就是把佛法放在一个包装里,没有改变他的心灵与作为所依,会造成特别大的麻烦,即苦果相续。因为外面包装以阿弥陀佛的接引、救度等等,但其实际心理还是对世俗习惯和作为的渴望,所以造成世俗因果相续。当这个久久相续积累到一定量之时,就会招来更大苦果。因为这里面的人会越发肆无忌惮,给人带来很大伤害。他一旦有恶的作为,而没有面对恶果的承担,就会责怪佛法,认为恶果是佛法带来的。实际是他没有随顺佛法教诲,把佛法当成滞后的包装或解说了。一旦有什么业障因缘受不了,他就说佛法怎么这样、怎么不顶用等等。这种意识是没有真正融入佛法教诲或者真正实践佛法,而用佛法包装与纵容自己业习,所以苦果相续,积攒到一定时候就会毁灭信仰,乃至诋毁佛教。这是十分要命的地方。
这种人在下面谈论或交流的时候,把过失推给佛陀,没有觉察到自己放纵业习的心地动态。他把学佛当成一种解说权,如同话语权一样。好比说做了一件自己不能忍受的事情,别人一问,他说:法无自性,无所得,平等,一味!做每一件事情之后就这样解释。但他的因果在其心目中、作为中、习惯中还在相续,只是用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名言作自我解说,其业报因缘已经在成熟。这样造成的伤害在我们汉传佛教上十分普遍。
过去善知识给这一类人起了一个名字叫:附佛外道。他只有解说权。佛教讲行起解绝、理事不二、性修不二。尤其净土教法,一定是性修不二的功德藏,是完整的整合。我们的一切现行皆是实相的指导、推动,皆是法性的作用力。若又回到自己的业习中——或压制或纵容业习,那与佛法了不相干。这一点若能剥离清楚,我们学佛就会有真诚表现,会真正把法则运用出来。否则走了不少弯路,学了很多名言,就是一个解说权,增加许多谈资而已。其心地上还在骄慢自卑、人我是非、放纵自我的坚固中作为,后面果报唯自知、唯佛知。你自知不自知?很多人不能自知。相似佛法的危害十分大。
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可以观察到相似佛法,或者把佛法改造成自己知见,或者从世俗角度干脆拒绝佛法,自己发明一种对立状态。这都是生活习惯的蒙蔽,没有真正得到佛法乐趣的一些业相。希望引起大家高度重视。要不重视我们真是空过一生!拿着佛法,却空过佛法对我们的摄护,反而造更多恶业,就是真正的空过了。有的人为什么会肆无忌惮地做一些恶性作为呢?就是相似法的认知产生了危害。这一点要引起我们重视。这样事情经常发生,就是所谓佛法不顶用,比如说道理是这样,事上做不到等等。对佛法相似的学习和运用,把佛法当成解说权,是一种根本上的危害。它会斩断佛法对我们心灵的教导、引导以及给我们整个生命带来的真实利益。把佛法当成抵挡或逃避自己因果责任的理由或包装,这实在不能称为真正接触到佛法了。
相似佛法对我们这个时代的危害已经达到一个特定状态。希望我们大家在这些角度上观察和思维,不要在似是而非中危害自己、危害他人。有的人因为骄慢的包裹,有下不了台的东西,一次次会使自己进入那种虚假角色,那会有极大危害!希望我们每一个学佛人,无论是久学还是新参,一定要在这个地方引起注意。
问:祈请师父再具体讲讲在现行中,事后觉悟与教法的关系?
师:这是个大事情。有一天他们在谈论“不怕念起,就怕觉迟”,有些菩萨对这个言说有批判。在禅宗而言,待悟,即所谓等待着开悟,这种言说必然被批判。佛法的滞后状态与“待悟”有很大关系。我们念头起了,念头已经指导我们生命的作为,其后我们感觉到这是业习或恶业、善业、某一类业——它滞后了。这在初学者而言是一个滞后状态,若不沉浸在这种滞后中,就有增上修持。要是在这个地方没有增上修持,就会出现一个滞后事实、不断达成滞后的事实。事实一旦养成习惯,就出现了相似法。经常运用这种滞后的东西,就会产生相似法。慢慢地佛法就成为对自我业力的一种解释了。就在解释中感觉到对他的作用。因为他在这个地方不彻底、不究竟,不是以本净而引发出来的作用,有不完整性。所以这个相似会成熟人的染著与虚荣,培养骄慢。好比说:这个人是大德!第一个人说、第二个人说、第三个人说……他慢慢地就会染著这个东西,相似东西就会出现。
在文革以后突然出现一段空档,当时全国上下都在学气功,其中大部分都落到了一个相似地方。开始时候有一些有真功夫的人出来和大家交流,慢慢地功夫被削弱,功夫、福德因缘退失了,开始用世俗的、虚假的东西来支撑这个东西了。支撑就会出现由染著于名利造成的虚荣。相似法就会作为佛法的解说而出现,或者用法来解说自己的行为,不是在现行中真正运用法则,而是事后的一种包装、装饰、粉饰。没有在每一个现行中真正运用本净、运用法则。或者没有运用果地觉来觉悟自己的现行、彻底觉悟现行。这个相似是一个解说权,解说权一旦建立,烦恼就慢慢地装在匣子里——会不断地把烦恼装在匣子里,匣子外面包装着佛法,里面是自己的因果、放纵和习惯。一旦累积到一个特定状态,就会出现一个大问题,会生疑、诽谤。先是生疑——他感到这个法没有作用,因为他的苦报成熟了。他说我学佛这么多年,这样那样和人交流,怎么会受这样果报呢?
你心灵世界没有得到真正解放,没有回归到清净与调柔的事实上来。相似法就此开始,有的人就用这个东西来纵容、包装自己的业习。一面去纵容自己,一面感到有佛法这种东西、又用佛法来保护自己。所以这种伪善虚荣的东西随之而来。敢作诸恶放纵自己,而不敢承担诸恶之果。他就会诽谤法则,诽谤周边环境,诽谤他人。
他的结果是必然的。自己一定会生疑,生起疑虑是他的结果或状态。要是我们在学习法则中除疑清净,则心智清净。因为洗涤疑烦恼,完全要依法水来洗涤。如果这个人心里常生疑虑之烦恼倒见,肯定是在运用相似佛法了。我们学习净土最容易落到这个地方!为什么?即心即佛特别容易使我们了解到,我们稍有一点点的染著、作为、迷失,骄慢和自卑,马上就能警觉它了。开始我们可能真有滞后的东西,但你不能使它成为习惯。这种习惯导致他会堕入染堕,从而造成新业。
所以说待悟——这是个名词——是要不得的。净土教法的即心即是、随顺佛果、以果地觉为因地心或者运用本净,是刻不容缓的修行方式。否则相似法必然蒙蔽我们。就是我们拿佛法来包裹一下自己,内心深处还纵容自己的习惯、贪嗔痴慢疑,苦果必然相伴,业力必然相随,苦乐交织必然还会纠缠在你的生命之中。
这要引起重视!相似法在净土教法上比较普遍,因为净土教法太简单了。我经常听很多人说现在满天下人都在讲净土,我说都讲阿弥陀佛有什么不好?但听到最多的就是用不上或者说不能往生!很多讲法的人跟我拍桌子,“不能往生”是他的决定见!我说你与人讲净土干什么?因为他在相似法中实践得特别多,与人家交往与开示,结果自己心中无从生信,与法不相应。因为与法不相应,他就坚固起来了。我经常遇到人跟我拍桌子说:法师,你那个讲法有问题!我说:我讲法有问题,阿弥陀佛没问题就行。你要说万修万人去,他嗔恨心就起来了,因为疑虑已经在他心目中成为事实了,他所有接触的就是恶相,或者接触的大部分是恶相、小部分是善相等等。这种人越念佛,自慢自卑越强。
……
问:什么叫滞后?我一般在恶念生起后才觉悟,念起之前怎么觉悟?
师:为什么我们说要教法、正见、思维在前?这样你所有的起心动念就会产生一个净化、回归与方便。如果我们动念以后再用法则,那么正见没有,正思维、正语都没有,一张嘴就会出现骄慢语、自卑语、邪见语等等。你要是真正依本净、了本无,此处真正地用正见,正思维、正语、正命、正业都是必然的。净土教法把佛果地觉来回施、印契众生,令众生安住本净,回归平等法性,圆满、圆具能成熟在我们的生命状态中。他都是引导你正见,即无染著之正见、真如之正见,让它来起作用。不让它起作用,就是滞后。滞什么后?滞作为之后,滞发心之后。所以念每一个现行之前,你去依法、依正见思维观察,再去做事。所以善导大师称之为“安心,起行,作业”这样三个阶段。
问:习惯已经起了,是不是还是觉悟?
师:这个时候就去忏悔、觉悟。不要堕入这个地方,就是不要把这个地方当真。有的人在这个地方当真,就是“我用不上”!这是当真了,就堕到这个地方了,堕入自己的知见了。而没有依正见、本净或依教法的程序安心起行作业。我们做每一件事情前先用三分钟梳理自心、梳理知见,再去作为。那就在修行。
问:是不是先确定底色再去做事?
师:对!所以说不明发心修行无益,这句话十分准确。你若不了解自己的心地——发心可以说是心地或发菩提心、知自心——若不了解这个,你所有修行就是造业:无明业、习惯业,一定是业。所以发心为要,一切教法都把发心放在一个重要角度,所谓皈依、发心。若不皈依或没有正见,业力业习就起作用。要用正见来思维观察。所以凡是遇事,我们真正能观察几分钟、几秒钟、几刹那,再去做事就完全不一样了。或者念两三声佛再去做事也就改变了——它所依的底色改变了。这个地方可以自我观察与实践。过去善知识说的话都是很真切的。
净土教法,我们如果不在做事之前随顺佛愿安心,那么业力的自制与迷失必然建立。我们要能随顺佛愿来安心,一切众生咸能往生,咸能成佛。阿弥陀佛照十方国土无所障碍,令一切众生一生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这样功德的圆满回施不可思议,这种回施就是愿力的回施和摄化。就像一个孤儿喊妈妈,越喊他越苦;而在此处安心了,就像一个孩子知道妈妈在忆念他,他再呼唤他的妈妈,母忆子、子忆母,母子相忆,他必然会相应。你若没有随顺佛愿安心,念佛就像孤儿喊母亲一样,越喊越凄惨。我们不知道这个时代有多少孤儿!我们念佛若不知阿弥陀佛时时刻刻在念我们,不知道佛念众生的周遍无间,不在这儿安心,那么无疑就像孤儿叫母亲似的,谁听都是悲惨的。所以我遇到很多念佛人说他们不能往生,心里就生起很凄惨的感受。我说不能往生你们念佛干什么?佛念众生的功德周遍与无间事实,就是“佛住法界身,入一切众生心想中”,佛以无碍力摄化众生,但你放心,他不会强制我们。
你关闭自己的业力、关闭自己的因缘,他不会强制你。因为佛陀没有这种恶性心智。所以说诸佛如来以广大方便恒顺众生,就有十法界之庄严——若依无染心,十法界皆是庄严处;若依染著心,每一法界都有其苦处,或者每一法界都有其不同表达。我们要是随顺佛念众生、随顺佛愿来安心,你看看自己的心还有什么不安?那样我们念佛的正见自然就会生起来,我们放纵自己的理由自然不足——知道恶业、虚伪、欺骗、骄慢,理由不足了。因为这些都是必然有苦果之苦处,没必要这样做了。好比说,一切业无有自性,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放纵自己的业?没有理由了!放纵与压抑都不成立,随缘消旧业,自在行方便。每一个业缘他一定都在对称地觉悟它,以随顺实相的功德,来自显自解脱。我们不再用所谓借口去放纵自己,不再堕入相似法中危害自他。
那一年我们讲顺佛功德,讲顺佛愿安心、顺性安心、顺究竟意乐观察而安心,你究竟有怎样一个意乐?于十法界中,你究竟有什么样的意乐?择取佛法界无疑是最究竟的方便。你说我择取人法界、声闻法界、天法界、修罗法界,行不行?关键你这个择取的准确性会出现问题!会不会达成事实?净土教法的择取性是究竟的,有佛愿接度,有极乐国土接引之事实;其他法界你去追求与认知,能不能达成?没有保障!阿弥陀佛给我们作的保障——愿力保障。这是不可思议的!我们在接触净土教法中,阿弥陀佛愿力就是他的责任,我们随顺愿力就会得到他这个责任的加持;要不随顺愿力就受不到加持,就是业力在牵制、推动我们。
今年讲一切现行皆是实相这样一个即心即是,我们比较容易照见到自身与他人的每一个现行——若依法,若不依法。若是我们不依法,及时调整就行。调整,就不会染堕,就是不会著实。你自己认为有所得,认为自己的名利、修证有所得——完了!这人著实了,一著实就染,一染就堕。堕必然现前,染堕就会造成伤害,因为心堕落而现缘堕落。这个地方我们可以观察与了解。今年我们这个现行学习比较容易使我们在某些角度中观察认知到这点。
……
问:祈请师父,再讲讲那三个障碍。
师:我们有一种用自己记忆、所知、习惯处理佛法的障碍。所谓处理佛法就是他把佛法通过他的记忆、所知、习惯处理一遍,然后说“我认为就是这样子、我想、我感觉”等等。这很普遍,它会阻碍我们对法的随顺与深入,阻碍我们真正了解佛法、实践佛法的皈依法的事实,障碍形成了。他用法来装点自己,不是我皈依法,而是法皈依我、法皈依人。就是用“我认为”把这个法处理成个人的认为、知见或一种习惯性的什么。在学习初期,大概大家都会这么说——我认为、我想、我感觉到。这没问题,但我们执著分别的习惯势力很强,不是说我皈依佛皈依法,而是佛皈依我、法皈依我,僧同样还得皈依我。我们可以观察,这样的人无意识地培养、运用了骄慢。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像之前那个例子:我分析佛法,这面是佛、法、知见,这面是众生业力——分析来分析去,就落到自己的见闻觉知上了。这个处理得比较细,伪装得更深刻一些,因为他分析了佛法和世俗。但他还是建立了一种比较细微的分别,细微分别还会遮盖他。这个细微分别又落到见闻觉知上了。好比说众生业力苦、佛法乐,等等。就是没有真正回归到本质、本性、本具或本净上来。这个铁布衫粘在我们身上,伴随着我们,搞来搞去又是自己的一个见闻觉知。因为没有真正归结到究竟法益上,分析来分析去,他就有点感到在说自己的见闻觉知了。这里面有染堕的障碍,这个染堕看着容易令人放松:“我也了解了、我也实践了。”但其佛法利益不究竟不彻底,一半利益一半尘垢,或者用尘垢慢慢地又把佛法蒙蔽起来。这也是比较普遍的现象。
大家平时可以思维,这种现象比较多。我看到有人整理这个,在整理过程中见闻觉知又开始制约自己,产生一些不干净、不具足、不是揭示本性,而是所知的记忆,又落到自我知见上了。本质被蒙蔽了,又落上尘埃。最后没有归结到法性本具的事实上,但他还是经过法与业力的对比,作了一些分析、观察与实践。慢慢地人还是会放逸,会无意识地为自身求安乐。所谓自求就是为达成自我见闻觉知、身心安乐的满足。一旦自求又是染,一染就堕入世俗,由佛法实践而堕入世俗。因为染著自求的习惯未有除尽或没有警惕。自求就是自身见闻觉知或自身安乐等等内容,人就会染,就会著。人为什么会有自卑与自慢,会有畏惧?就是在这个地方出了问题。于法是无碍的、圆满的、清静的,亦是无畏的。你真正依法,你没有什么畏惧可以制约你!这点我们应该引起重视。
再一个就是佛法滞后问题,就是用佛法解释自己现行——解释自己、解释现行、解释我的作为。好比说杀盗妄淫或放逸无度了,他说法无自性、法无我、一切如幻。这就是所谓佛法滞后,是附佛外道。这个在佛教批判得最多。大家习惯说:这个道理我懂,我做不到——这就是没在现行中实践佛法。以上三个障碍。若我们在现行中实践佛法,就会看到附佛外道的弊端与危害。做了一个自己不堪忍受的事情,就和别人说法无我、如幻,让自心还有一个自我安慰。他会膨胀自己的习惯、恶业,最后造成恶果而诽谤于佛法、推卸责任于佛法,或者认为佛法没有用。
以前有一个出家师父,一遇到苦难违缘就和我说不相信这个法了。我说为什么?他说我修行这么长时间怎么还这样那样。我们横断生死在什么地方横断?就在现行中解决问题!每一个当下、每一个言说、每一个作为中运用法则,你就会突破佛法滞后的、附会在佛法上而又不运用佛法的外道思想。所谓外道就是不运用佛法而称于佛法。附佛就是他称这是佛法,但他又不用。用佛法对付别人、对付言说,说“你看,怎么样怎么样”,心向世俗,口言佛道。附佛外道是很厉害的一个现象。
这三种因缘我们要是都回避开,那我们念佛、学习佛法一定会得到不可思议利益。佛法滞后是毒害最大的做法。“道理我懂,我做不到”——这就是佛法滞后,要引起我们决定性的警惕。不敢马虎,因为这太普遍!危害尤深!提出这样口号的人特别多,“佛法道理我知道,但是……”他一定不会运用法,他找出自己不运用法的理由,就是“道理是这样说,我做不到”。那么道理的意义是什么?就没意义了!他把它割裂,把它当成一种包装品,把自身业习诸如放纵、迷失、烦恼、自卑、自大等等包装在里面,但外面包的是佛法。
就像波旬给释迦佛说,让他的弟子搭释迦佛的衣、吃他的饭、住他的庙、说他的法、坏他的法。这一定要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如果学法不习,不在现行中实践,那么学的意义何在?一定要从我们心地,真正如实知自心。你若说我就是波旬弟子——念佛人都是佛弟子,波旬弟子来了也念佛也成佛!所以波旬弟子也没问题,不怕他,最终要成佛的。在声闻乘授记中世尊在这儿掉泪了,在大乘授记中佛说太好了,你们魔众来得越多,成就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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