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师:
师父好,现在中国的教育这一块是一个很直接的一个问题,家长在跟孩子相处的过程当中,作为他们家长如何跟孩子用一个佛法的角度也好,怎么一个角度来相处,想祈请师父能够有一个提示。
慈法法师:
实际就是我们中国人这种封建社会的源远流长的一个这种国家性的特质造成了封建教育的一种家长制、君主制、家长制。这种制度它对孩子的阶段性的尊重不够,尊重不够,爱护是有余的,要求是有余的。往往我们会把爱护变成一种要求的一种前行,我爱护你,然后我可以要求你。
很多要求是无端的,实际就是成年人,大人的面子、尊严、需要、想法,附加给不同年龄的孩子了。这个家长可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就是说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等等,也可能是爸爸妈妈这样一个年龄段的人,什么叔叔姑姑什么亲人等等。孩子可能是几岁的孩子、十几岁的孩子、二十几岁的孩子,或者三十几岁的孩子等等,这样一些孩子大家对他们真正的尊重不够,就是对单体生命的尊重不够。
绘画¨圆肇
往往以爱的名义做一些暴力、一些挟持、一些强求、一些压制、一些自我需要的一种对孩子的一种强制性的一种要求,这个是比较多的。
要是感觉到,不同孩子的阶段 ,好比说幼年、少年、青年,这些不同时候我们对他要有一个准确的尊重的一个,好比说在幼年,你就养育他、爱护他。他那时候还没有思维能力,这个时候你对他的尊重可能就是养育他、爱护他、教导他等等,都是行的,对吧,但是你对他的尊重得有。好比到少年了,幼年到少年,他根本不尊重,还是要求他,还是像他幼年一样地去要求他。因为幼年纯粹是要求,你这样那样,纯粹是摆布性的、强制性的,基本上就是大人想怎么做就怎么来做。但是到少年就不能这么做了,他的人格已经开始出现成长的过程了,到青年你还用对幼年的那个心理。
很多人根本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长大,这是教育中出现的最大的问题。孩子实际在长大,他们还是希望孩子还是跟幼儿园一样的,但是他们已经上小学了,已经上初中了,他还是把他当幼儿园的孩子一样地照顾。好了,孩子开始反抗了,叛逆、对抗,实际就是我们教育中缺乏对孩子不同阶段的心理、生理需求的尊重,这个方面要了解。在我们对他的少年阶段、青年阶段、幼年阶段应该赋予的尊重,应该赋予的协商、理解,他们的心灵成长过程的一种需要,应该了解这样的,在这种尊重、了解他们的情况下,给予辅助、支持,乃至引导,这都是有意义的。要是不了解他们的情况下,强行把我们成年人、老年人的意向、愿望、想法附加在孩子身上,孩子就变得很沉重,就会反抗。因为不是他们内心的,对他们的成长、对他们的心理、对他们的需要不是支持,是减损。
大家善于观察这一点,作为父母就没有啥了,就这个支持。就是从幼年到少年到青年这个阶段性的变化,很多家长根本不顾及这个东西,不在意这个,也不关心这个,只想着我对你好,然后就可以把自己所有的想法、作为乃至理念、乃至自心的愿望强加在孩子身上,让孩子来完成,孩子就变得很苦了。
这是封建社会的特质,然后孩子又熬成父母了,就开始对孩子又这样,又是用这一套,不断地就重复这一套。所以我们中国的孩子很多人从孩提时间一到青年时间没有得到足够的尊重,包括婚姻的指定、工作的指定、考学的指定,什么都要指定,孩子他们没有受到他们基本上一个个体单位的、个体生命的一个尊重没有。那反抗是必然的,现在反抗都是必然的。
这一点我感到我们在以后的短出(短期出家)中,或者说在给社会上有这样的交流中我们可以多审思不同阶段的一些心理需要、生理需要、成长需要,他们内心世界的需要是什么,了解了,我们去辅助他、支持他,当然也可以正确的引导他们的一些理念、方向、做法。这是完全可以的,但不是强制的,不是扼杀性质的,不是说你必须执行的命令,这样就好。对他有个个体的尊重就好,这样就不会,不至于出现那么多孩子们苦啊,苦不堪言啊,什么地狱啊,真是苦,很多孩子真是苦。现在孩子自杀啊、伤害啊、割腕啊,挺痛苦的,为啥啊,这都是父母的爱带来的。很多都是父母的爱带来的,很小的孩子就去叛逆,女孩子怀孕,男孩子去吸毒,去作啊,去做很多恶事,并不是他们真正的需要,你知道吗,是他们那种叛逆的一种激烈的那种释放一样的,他感觉到能平衡自己。
绘画¨圆肇
这一点我感觉我们能认识到真是挺好的,对待小孩子,不管是做啥,都会对他们有一个正面的、尊重的一个恰当的支持,家长自己的义务也能做到,孩子也能健康成长,这可能是我们对天下孩子一个最真实的一个支持、爱护、辅助,也使他们自尊地成长起来。要不然孩子挺不容易的,当然家长也不容易。因为我们受的教育,过去家长对我们也是这么教育的。这样我们又这么再翻版地去教育别人,就这样一代一代地下来的。对这个地方要有个思维观察。我感觉不难。就是挺从容的一个事儿。
——节选自2016年短出期间
慈法法师为家长们开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