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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在世时举过例子,像这个世间,在三界的有情——大自在天的眷属、天魔的眷属、波旬的眷属、王者的眷属、忉利天的眷属、诸鬼神的眷属、诸修罗的眷属、三恶道诸类畜生王、鬼王的眷属——这些王者皆不许自己眷属出离。我们流浪在三界,不单是你现前意识业报所产生之力,还有共业不可思议之巨大作用力或巨大背景。世尊说阿逸多,勿住珍宝牢狱。不退转菩萨就是珍宝牢狱!我们这些凡夫有情是三界牢狱啊!身系于此,往往还自以为是,智者流血泪,善者之善根福德因缘一时枯竭。像我们在坏法、作诸恶缘之时,天人宫殿本来灿烂明亮,就一时变得灰暗。许许多多有功夫的人喜欢我们这一带地方。因为这一带十几年来佛号未断、钟鼓未断、安居未断、念佛未断。虽然这一群人很烦恼、很颠倒、很迷失,但他们做的事情、对三界的贡献,远远不是我们凡夫心能知能晓。
像我今天坐到这个地方,也是得到许许多多善知识的支持或者提醒、推动。要不然我面对着这个三界的困惑——共业、对抗、伤害、恶意,也无力承担,自身之业尚不能承担。净土教法威德善巧不可思议。经中说有一亿菩萨退转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因为于此法不能闻故。 此教法之殊胜不是我们能赞叹,但是我们在赞叹中会体会到教法殊胜与不可思议的内容。虽然有艰辛的一面,就是我们共业的一种抵触,这个抵触不可思议。但是我们一旦有力称赞佛号、佛名、佛功德,称赞净土不可思议功德,哪怕一念、一时、一日之作为,这所有内容,从现在起一直到未来际为诸佛所赞叹守护。有的人无意识下的称赞亦复如是,功德毕竟得以圆满。所以称赞佛名、知佛名、闻佛名,此为菩萨;你要是持佛名者,随顺佛功德者,入菩萨位方便;要是坚持净土教法之实践,凡夫行八地菩萨事,得阿毗跋致。
净土教法其功德究竟有什么样的实质内涵与作用力?慢慢地在私下或者在功课中、作为中你去实践、去了知。在交流中少去自赞谤他,少去妄想推动, 多去念佛、赞佛、随顺。 像十大愿王一样——为什么佛说一切散坏,唯此十大愿王不散坏,导引此人往生极乐世界? 很少人思考。很多人认为我这样做、那样做、几天不睡觉,不得了!我告诉你:都会散坏的!你所有作为一定散坏。唯有随顺此清净教法、远离戏论之修行,不会散坏。
很少有人读十大愿王像本老那样。他读了一生,他认为他的弟子一定要以《普贤行愿品》为自己守护;若不如是,你就不要来说这一套,没有用。他后半生没有什么修持,就是一部普贤行愿品,就是礼敬诸佛、称赞如来、广修供养——这些大白话,就那样做下来了。但很多人不屑一顾,认为自己搞个三头六臂,搞个古怪奇怪,就能出来个什么东西,肯定要跟别人不一样,做出个什么功德。实际我们的发心、作为、正见都可怜,在作为与意识上,因为没有透视教法的真实内涵,不了解怎么真正发心。所以随顺佛教发心、随顺佛愿发心、随顺佛功德发心、念佛发心,都是不可思议的阿毗跋致的行为,此功德与利益不可散坏。
……
我们遇到什么样的法,就像遇到什么样交通工具,其速度效果差异太大。我们一个人可以掂一百斤东西,但是现在来一个三十万吨巨轮,你能否认它么?三十万吨巨轮一时可以把三十万吨东西运走,你自己的力量掂多少?还不是这样子!一个地球能载负多少重量?一个太阳系能载负多少地球?一个银河系又有多少地球在运转?有多少行星卫星恒星!往往我们会依自己可知的、认为的或者坚固的东西当成一切,就认为定法,产生一个法执或者不正见。佛陀教法他是无边无际广大智慧的如实展示。所以在《大宝积经》上,佛告阿逸多,勿住珍宝成就牢狱!那是菩萨法啊!再过五十六亿七千万年他就成佛了!有人知道自己五十六亿七千万年以后干什么吗?你要真有这样宿命,大家给你礼敬礼敬才好,把我们每个人的五十六亿七千万年都授个记。对阿逸多菩萨,世尊还讲你不要住你那个牢狱里面,不入一切珍宝成就牢狱!就是所谓法执,法执就是他确认无疑的效果与作用力,已经格式化的成就,已经运转得很好了。
世尊在《心经》讲无生老病死,无智亦无得,无苦集灭道。你说那边说有苦集灭道,这边说无苦集灭道……在究竟教法中,究竟世尊讲什么?若是不真正放开心智,不真正用如实的心接受教法,就会先入为主、自以为是或者适合自己心理的一个状态,认为那才是法、法就有定法、其他都不是法。 世尊有付法偈,迦叶尊者历代祖师都有付法偈。世尊说付法偈可不是对南传、汉传、藏传,是对一切教法之守护。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坚固的世间人认为自己的是正确的、别人是错误的这样知见?这是世俗分别对立的心,就是自许的心。
我们在净土学习中,所谓远离诤讼,依无诤、清净、平等之心智相与随顺。在这个教法体制中,阿弥陀佛的因地有显密之别,所谓密者就是不可与人说之心智,就是自受用。阿弥陀佛自受用分中,就有无诤誓愿,但阿弥陀佛他不宣化出来。为什么不宣化出来?因为这个不能与人说。自受用分就是自誓,也称密誓分,密誓不能与人说,与人说就不是了,就成他受用了,他受用就会改变自身作为的根本原则。所以在过去密宗教乘中,在这个地方就是特质的。我不得不说一点自受用的事实,要不然大家学不到净土,就是喜欢跟人诤讼、斗争或者自赞谤他。那不是净土学习者。真正实践净土之人,决定远离自赞谤他因缘,决定远离自卑自慢因缘,这是一定的缘起。平等缘起是世尊自受用的转换与他受用的给予,给予我们一个无诤的事实,或者说清净的内涵、缘起。
我在过去接触阿弥陀佛因地三种密誓时候,冒了一身冷汗!不是其他因缘,就是世尊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直接不跟人说?反复在经典认知、学习、交流、谈论乃至请教,说此处不可与人宣!他是只守护,不言说,称为自受用事实,称为密誓守护,也称为自受用安乐。不能跟人说;跟人一说,别人说你这人表白自己。他不说,他要守护。我们自己有没有密誓?或者不与人说的誓愿?你试一试!我以前给其他出家师父说了一点点, 我说你守护一点点密誓,守护三天、两个小时,你守护这个密誓,不要与人说,你试一试?人马上就变化了!称为自受用真实,所谓守护就是真实,真实就是守护。 没有什么真假,真实就是你守护着一种作为的心地,不相更改,就是真实。 你恍惚之间,就说这真那假。
在显教中,世尊一定会跟我们这样说:法本法无法,无法法亦法,今付无法时,法法何曾法。他一定会这么说。 希望我们所有学佛人把付法偈会背。要不然我们这种知见没办法建立。你怎么接受佛法?一定要把付法偈学会!这个法付嘱给谁了?付嘱给那些“法本法无法,无法法亦法,今付无法时,法法何曾法”的受法者。这个付法偈人人都需要记录下来,背一背。以前我想把世尊付法偈、迦叶付法偈挂到大门口,因为太重要了! 我写完了,他们把我写那个东西也拿走了,也没有刻板。好多年了,也没有搞出来。不行了再写出来挂在我们门前,大家没事就读一读。
现在学佛人不知道佛在讲些啥,不知道自己要干些啥,天天就拿自己的情绪、好恶去作为。没问题!但你不是佛教徒。你搭着佛衣,吃着佛饭,你也不是佛教徒。因为你不运用佛法呀,你又没有守护着佛陀教法。 这样付法偈至少我们在内心中像自誓一样守护着。不给人说,你要自己守护着吧,对你有益。 我听很多人给人讲佛法,听了我就是毛骨悚然,不是感动得,是被吓的毛骨悚然。自赞谤他——张嘴一定是这些内容,你找不到第二个实质内涵。很辛苦,伤害自己伤害别人。可笑之极,愚痴之极。
迦叶尊者讲:法法本来法,无法无非法,何于一法中,有法有非法——他讲这个实际就是一切现行皆是实相功德如实作用。我们读一读,其实际印契决定不会有差异。一切教法传承,一旦你在这个传承体系中得到安乐喜悦,任何语言你出不了法的这种嘱累与内涵。但若没有法的守护与实践,你一张嘴一定是自赞谤他,一定是有染污,令自己生疑,令他人生疑。或者说相似东西——似是而非、或者、可能、大概。释迦文佛教法之所以一代一代传下去,就是以付法偈作为印契,真正的印契就是付法偈。衣钵只是印契方便,就是给你一个形象的标志。付法偈是真实内涵,付法偈在我们生命中的真正作用才是真正的内涵的效果相续,就是真正传播下来。
我们学习净土与付法有什么关系? 净土就是世尊的付法,真正教言、教法、实质内涵之直接给予,没有一丝违背付法的实际内容——就是平等清净的给予,圆满如实地启发我们的心智,远离高下,远离自卑,远离骄慢,远离虚伪,远离对待。所以我们赞叹阿弥陀佛——佛中之王,光中之尊。不是我们在赞叹,十方诸佛如来菩萨声闻缘觉都在赞叹,一切智者、一切自心明亮者莫不赞叹阿弥陀佛威神功德。何以故?他如实付法,如实把法义嘱累于有缘者、有情,嘱累于我等。但很多人就喜欢搞点花架子,喜欢搞点名堂,喜欢装出一个圣凡样子——这没人反对,但你终将会归到这种究竟清净之教法上来。你走再多弯路、再多迂曲,究竟还要回归到佛法究竟利益上来。只是我们若现在认准这个教法,就会得到极大殊胜方便与利益。
我们谈到净土生活,为什么会说到付法偈上?因为世尊在这个地方用最简洁之略教广宣一切法,最简单之偈子宣化一切法实质内涵。 所以过去善知识一旦取灭之时,别人说留个偈子吧!干什么?把你一生所学作一个最简单的总结传授给弟子。所以我师父一去世,我跑回去第一要务就问我那师兄弟:师父最后教什么了?你马上说出来,赶紧记录下来,过去了就麻烦了!他想了想,说师父就说了两句话:深明因果,老实念佛。那就是他一生总结出来的,过去人早说过了,他又重复一遍。你要是知道其言也善,你会尊重那个话,就有分量。
世尊欲取灭时,亦是传达一种最精炼简洁直指的教法。把他四十九年说法、三界种种身中说法、所有教法之实质内涵就用这几句话表达了。这几句话功德到底有多大?内容到底有多大?无论对哪一乘教都是合适、有意义的抉择。 有人说不如练气功、找个感觉或者做点与别人不一样的事。这里面都没有。在究竟真实教法中,这些东西找不到,他是那么平实究竟安乐。 在过去禅宗大德的最后教法中,最多就是落到“平常心是道”这个教法上来。我们净土生活也没有什么怪异、奇特,就是让我们不动本位地觉悟自己的人生,不动本位地回归到究竟安乐上来,不令现缘有差异地解脱自己,出离无始以来生死积累,这正是他不可思议殊胜功德。 你天天听着赞叹殊胜,自己若没有实践就没有实际利益。实际利益就在于你的实践,在于你日常生活对平常事的实践,在你贪嗔痴慢疑中的实践,而不是在你贪嗔痴慢疑之外有个佛可成。
所以迦叶尊者讲:无法无非法,法法本来法。我们所有作为,世尊讲:是法平等,法无高下。这个平等缘起就是直指智慧之根本,人心如是,佛心如是,众生心如是。你这个平等安住是安乐地啊! 现在为什么人心不平?就是烦恼迷失造成这种执著差别。过去说“汝心是佛”,人就觉悟了;说“是心作佛,是心是佛”,就觉悟了。“是心作佛,是心是佛,即心即佛”,这要是说一万遍能成就,大家背这就行。但现在我们不愿意背了!我认为对,我认为错,我认为这个人好,我认为那个人坏……我们背的是这些东西。要能背“心作心是”,很多交流我们都有方便。也不用向六祖学三十六对法,别人说这是那非时,你说心作心是,看对方还有啥话说;你自己搞是非时,你也对自己说一句心作心是,看还有啥话说;说长说短之时,你说是法平等,看对方还有啥话说;心里不平,这个人占便宜那个人吃亏,你说是法平等,看还有啥话说?
我们要依法思维,依法交流。哪怕最简单的一句话,你只要依法交流,一定有意义。主要我们缺于运用,不是法离开我们,或者说我们没有法,人人都有法啊!我 们生在法海中、业海中——我们转业海就是法海。怎么转?平等清净缘起!怎么转?心作心是!怎么转?即心即是!你可以用!这里面没有奇特,没有高明,没有卑劣,只有你用不用。菩萨!我们在无量业海中,想在佛法上运用,真要了解——依情绪、依事相、依无明,我们无力自脱,没办法自我摆脱这种业力;依法,一言一句,言下必得真实利益,真实利益必然成熟。
运用多了,成熟了,你下意识、无意识、有意识地都会运用法则。就是所谓无修修,所谓无念念,你不需要故意做什么。 但运用得不成熟,或者排斥、蒙蔽自己——用自己的业力习惯、自以为是或自许的东西,你就蒙蔽自己,对法排斥;行于非法,行于愚痴业,为智者所悲悯,为智者所呵。呵什么?呵护你呀!但也不见得提这个方便了。有些人你要呵护他,他会感激;有些人你呵护他,他生嗔。所以只有大慈大悲的菩萨们善巧者,或者依法交流的人,他不计较。要不然他感恩了,你就感觉这个人怎么样,就给他说法;他嗔恨你了,你就排斥。完了!你又堕入世俗,又有爱憎了。所以说法者堕落也快。不依无染,不依悲心,说法亦是堕落。
我们习法学法,若依佛发心,悲悯有情,无染于法,随缘交流,善于实践,有机会出离,少于堕落因缘。要不然说法者与闻法者、不实践佛法者,都一样堕落。净土教法最殊胜最难得的就是我们完全避开了这些违缘。因为没有自赞谤他机会,他是平等缘起。你只要不讲平等缘起就不是净土教法,不讲九界同归就不是净土教法,不讲凡圣同修就不是净土教法。这里面没办法讲自是非他,讲了就不是了。这是净土教法极为殊胜、独特、不可思议之功德所在,遮护一切习法者、传法者的这种过患。你只要依法而行,必得究竟利益。
这个付法偈希望大家记录记录,背诵背诵。像过去禅宗大德,他们不是口头禅,他们实践就是真实利益。指导自己的思维、言行、交流,就不是口头禅,不是口号,不是高明话,就是教法。不依教法去实践、去思维、去交流,只是给人说,那是口头禅,是谈资,无益于己也无益于人。也可能有益于人无益于己,也可能有于益人有益于己,这个地方可能性太大了。要是真正依法而行者,如法思维,如法交流,如法安住,就不是口头禅,就是教法利益之守护者与实践者,包括传播者。
清净法眼,涅槃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正法 [1] ——这一大堆话就是让我们接受、实践!你认为付嘱给迦叶尊者了?他分明讲嘱累——付累于汝,无令断绝——谁听到了就嘱累于谁了,你不实践不接受就断绝了。他付累给谁了?听闻者!“听我偈曰”,干什么?开始付法了。“法本法无法,无法法亦法,今付无法时,法法何曾法。”你接受了,去实践就行!嘱累给谁?谁能令法灭?嘱累给你了,你不令它相续就灭了。佛告弥勒——佛嘱累弥勒;佛告迦叶,佛告阿难,佛嘱累任何一个菩萨声闻缘觉,都在嘱累大家。这是我们的代表。他嘱累法的时候,不是说嘱累给迦叶,迦叶拥有这个法,其他人都不会用这个法——这个迦叶不成立了。嘱累给阿难,阿难就不成立了。嘱累给弥勒,弥勒就不成立了。谁是弥勒?受法者自弥勒!
所以我们这个人我见、对立见、分别见,坚固到什么程度?让你接受法,你也不愿意!你说我是谁、他是谁——他是迦叶,他是弥勒,我叫张三、李四、王二麻子。这样人我坚固,怎么学法?分明嘱累给大家了。分什么明?嘱累迦叶。谁迦叶?接法者即迦叶!谁弥勒?接法者即弥勒!谁阿难?接法者即阿难!你不受其嘱累也没问题,就世俗业嘱累于汝,你就相续守护;业力轮回嘱累于汝,相互轮回。谁嘱累?自我嘱累,共业嘱累,你守护去吧!这一点我们都看得明白、听得清楚,但怎么实践?还真在于大家一点一滴一言一句的教法的守护、思维、实践、交流。一定不是多少,一言一句一偈。世尊说乃至闻四句偈,此人不可思议,为一切教法所守护。
世尊在《圆觉经》中说:“假使有人教百千恒河沙众生得阿罗汉果,不如有人宣说此经分别半偈。”为什么? 他闻这四句偈,就依四句偈思维、观察、守护、言说、实践。我们闻了很多法,为什么总没有法味?因为我们没有依法思维、言说、交流、实践。就这么一点点差别。一旦我们依教法一言一句或四句偈去思维、言说、安心、作为、交流,其功德唯佛与佛能知。 不夸张!你尝试用一句偈子去思维、去实践、去观察、去交流,看看人生会不会改变?你不要害怕,变不成什么。但你的心地会得到心开意解,你的生命会变得轻松明了,你的思维会变得简洁明亮。从你过去颠倒迷失的思维中清晰起来,因为有参照了,有法可依了。有法可依的思维是正见思维;有法可依的言说是正语言说;有法可实践而去实践,就是正命、正业。没什么奇特, 法就在我们每个举止言行中没有离开过。当然业同样伴随其中。业法无别,只是我们择取有别,所以效用有别。觉迷原本无别,生死涅槃原本亦无别。诸佛如来已经亲证圆满觉,了知实相非相,得究竟方便。我们就在这里面坚固。
他看到“嘱累迦叶”,说这是跟迦叶讲的!他就不摸摸心口,跟自己有关啊!此迦叶非彼迦叶,接法者即是!谁来接法?他一想,六祖大师那样人才能接法!像本老说传法时候,说那个接法人才能接法的。实际很多站那听法的人早已把法接走,我们啥也没得到。谁能接法?依法而行者自得其法。以前跟几个老人家请教这个地方,都说这一类的话,根本不背付法偈,他们都直接宣化自己心地的如实功德,说“如是作,如是行,是法相续”。没那么复杂!很多人把佛法付累看得很复杂。
我给一个菩萨举例子。我说一个败家子、一个守财奴、一个无关于财产的人,他们家里都有十万亿家产。他们父亲把这财产给了败家子、守财奴、无关于财产的人,同样嘱累给他们。守财奴守护着十万亿家产,也是这十万亿家产。败家子把十万亿败坏掉,也有这个本事。无关于财产的人,在意不在意,他布施掉也行。这样教法付嘱给谁都行,哪怕你是败家子都行。什么叫败家子?给我们了,我们把它毁掉了、扔掉了。但你体验体验再扔,试一试?真正接受这个教法实质内涵的人必受其利益,哪怕是败家子,他要把这个东西花掉。但现在很多人连败家子都不如,他不接受!嘱累给大家,大家不接受啊!
世尊在经典上反复告诉我们,作了很多比喻。在《妙法莲华经》中,长者子喻是最重要的一个比喻。在《如来藏经》上讲了九种比喻。就是我们不要,我们连败家子也不如,连守财奴也不如,连无关于财产的人也不如。因为啥?不承接!我们是佛子,为什么不承接佛陀教法之财富?还在那推三推四?找那么多理由干什么?有什么理由可讲?你不是佛子!你是孤儿!谁评判你是孤儿?你自己在评判你是孤儿啊!他分明把你当作一子嘛!
经中反复讲,佛视一切众生若父母!佛视一切众生若一子!你还搞不懂,佛视一切众生视若自己!他为什么能把他的圆满功德回施我们?他视若自己、视若父母、视若一子!为什么我们这些众生不当作佛子,不当作他自己,不当作父母?这足以引起我们思维。为什么把自己身份这么坚固,认为我是张三李四王二麻子?不警觉本来是因缘生因缘灭、无一法可得之事实?现在我们又称为佛子,为什么不接受佛的教法财富?果地教的给予?一定要问问自己!一定要掏粪?可以,没人管你,你去掏!可以看大门,看仓库,都没问题。但是他终将把家产给你!让你直接接受,你说:直接接受我就是承受不了,我得慢慢来——完全可以,这也没问题。可能大部分人一下给了真会晕倒。你晕一次那财产还是你的啊!只要不跑。晕一次,你睁开眼睛,教法的财富还是付累给你了。
过去善知识闻到教法之给予,真有人晕倒,有人呼吸全部停止。因为太震惊,旷大劫以来不知道守着宝贝在受苦啊!守着方便在制造障碍啊!守着智慧在造愚痴业啊!就会晕倒。但我们学习净土的人不会晕倒,因为他清净平等载负,你晕倒他也托着你,你不晕倒他也给你利益。我们要警觉这一点,我们是佛教徒!我们是佛子!我们是学佛来了!我们要接受佛陀如若一子的给予、如若父母的给予、如若自己的给予。这不够中肯吗?不够亲切吗?还要作什么比喻才能使我们放心?
我们自己可以尝试,可以思维。我们怎么在生活中与学佛历程中接受佛陀智慧慈悲的果地觉、果地教法、果地大愿,使现实生活变得清净、平等、充盈、安乐。不在高高低低、是是非非、善善恶恶、凡凡圣圣、人人我我中争斗、迷失或者制造不必要的苦。这个因缘一旦确认,大家一定都是菩提眷属,清净海会之众开除不了你,一定入大会众数。在弥陀无碍光之照耀下,回到无碍光明中,调柔身心,不坚固于我执与法执,得究竟解脱。从我执法执中解放出来,彻底解放出来,究竟解放出来,回到光明、安乐、喜悦、自在、利世——这样不可思议广大作用的相续之中,得到究竟安乐。这个安乐是不可颠覆不可毁坏的。
所以这个付法偈我们需要接受。任何一个佛子、佛教徒,都没有任何理由地应该接受!能接受!我想大家会接受!
[1] 在《佛祖历代通载》中说: 世尊曰。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分付于汝。汝当护持。并敕阿难副贰传化。听吾偈曰。法本法无法。无法法亦法。今付无法时。法法何曾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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