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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继续净土生活这样一节课的学习。我们首先还是一如既往的礼敬三宝,祈请一切诸佛、教法、贤圣来摄化、加被我等,依正见接受佛陀的教法,使我们的生活能随顺正见,随顺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等,于佛教法得真实利益。
一切作为离不开缘起。我们作为学佛者,把生活依止净土这个教言或者机制、实质内涵来作为缘起,那我们的生活就会变得趣向于喜悦、光明,走出迷茫、迷失或者沉重。世尊所以出兴于世,大家不断的去思维学习,就唯以一大事因缘来使我们无量劫以来的业力困惑、生死轮回得以出离,乃至说圆满菩提,得殊胜方便。所以说这个缘起的重要可能是我们在没有抉择法性、随顺法性、觉性、或者自性的这个真实利益现前这个过程中,或者说未圆满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这个过程中,那我们对缘起的认知,那是那么的重要。
它在导引着我们生活的每一个言行思维,起着决定性作用。若是缘起不清晰的人,思维言说无所依从,往往会迷茫,思维会迷茫,作为会混乱,言说无有次序。但是一旦有所缘、有所依从、有所抉择,那他的言说、行为、思维必然清晰、条理、有力。我们生活在信息量极为巨大的时代,那我们应该所缘的根本的发心或者说意乐、愿望,是十分重要、十分重要的。
我们读一段文字,《无量寿经》的文字,这一段文字是释迦文佛在宣化无量寿佛功德的这样一段殊胜的文字。也是净土法门的这种特殊的作用的一段文字。
“佛告阿难:无量寿佛,威神光明,最尊第一,诸佛光明所不能及。或照百佛世界,或千佛世界,取要言之,乃照东方恒沙佛刹,南西北方,四维上下,亦复如是;或有佛光照于七尺,或一由旬,二三四五由旬,如是转倍,乃至照一佛刹。是故无量寿佛,号无量光佛、无边光佛、无碍光佛、无对光佛、炎王光佛、清净光佛、欢喜光佛、智慧光佛、不断光佛、难思光佛、无称光佛、超日月光佛。其有众生遇斯光者,三垢消灭,身意柔软,欢喜踊跃,善心生焉。若在三途极苦之处,见此光明,皆得休息,无复苦恼。寿终之后,皆蒙解脱。无量寿佛光明显赫,照曜十方。诸佛国土,莫不闻焉。不但我今称其光明,一切诸佛声闻缘觉诸菩萨众,咸共叹誉,亦复如是。若有众生,闻其光明威神功德,日夜称说,至心不断,随意所愿,得生其国。为诸菩萨声闻之众,所共叹誉,称其功德。至其最后得佛道时,普为十方诸佛菩萨叹其光明,亦如今也。”
那么这一段文字是一个大事缘起。我们学习许许多多的方法,或者说我们生活中面临着无量无边的生活的差别,也就是无量无边的法。这些法中,那它有像今天我们到这样一个讲堂,有居士在散花,在散着散碎的珍宝,想昭示着这样一种向法的快乐,或者说遇法的喜悦,或者对法的一个赞美。那我们这两个小时,我们在这样一个铺满鲜花的环境中来享受着佛陀——因为我们缘佛陀的教法而得到的这样一个清新的环境。在这个环境中,我们可以暂时摒弃我们的爱憎、是非、得失、人我,暂时使我们的心在这种简单的环境中休息下来,来体会休息的喜悦、简单的喜悦,放弃掉那种得失善恶是非争斗的那一段闲静的心理,这莫不是来自于佛陀的这种功德的给予。你若是这样认为,你这样的善缘就会广大无边的相续,延续下来;你若认为是自身的福德因缘所造成的,那你很快就会把这个福德因缘消耗掉。
像佛告阿难这一段话,说阿弥陀佛光明最尊第一,十方诸佛所不能及,乃至以十二光明称赞阿弥陀佛的种种功德利益善巧。为什么释迦文佛作为一个十号具足的世尊,来这样称赞一个在我们这个娑婆世界过此十万亿佛土这样一个现在世尊呢?乃至说表达东西南北四维上下诸佛如来菩萨声闻一切圣者莫不如是称赞阿弥陀佛光明威德呢?实际来与我们这些学佛的有缘推荐一个一切诸佛菩萨声闻缘觉所必行之法则,来给我们推荐这样一个法则。
阿弥陀佛因地说:十方诸佛若不咨嗟称我名者,不取正觉。十方诸佛亦在赞叹称赞阿弥陀佛的功德名号,或者说报德名号、实相名号,或者说应化无方的名号。他这种威神,唯佛与佛能知,当然他的随顺者亦得其利益。因为我们累劫以来随顺自己的业力、情绪,随顺自己见闻觉知,来楷定自己生活的模式、思维的状态,或者说择取我们的爱憎,择取生命的趣向。那么佛告阿难这一段文字实在是给我们一个从现在起乃至到成佛这样一个大事因缘的缘起的推荐,这个推荐没有遗憾。
假设说我们现在来称赞“南无阿弥陀佛”这样的一个实相名号、报德圆满的名号、一个应化无方的名号,来供养十方一切有情,来赞叹阿弥陀佛,那直到我们成佛,乃至我们成佛之时,其光明威德如阿弥陀佛无二无别。这是因赞叹而成就不可思议的功德,就赞叹阿弥陀佛这样一个名号而获得的殊胜利益。许多人就会讲,说现在的修行啊,你要有这样的力量那样的力量,这样的变化那样的变化,那才是修行啊,你赞佛这不是十分空洞吗?也听到很多所谓学其它教法的人这样讲,说这念佛呀……就是一些不相应的评价。对一个大事的因缘的缘起,用自己的分别、取舍、大小的心去割裂这个实质的、实相的功德,堕入自己知见的这种窠臼,使自己于这种无明的业相中,不光自身不能自拔,还误导于他人。这不得不引起我们大家的一个重视,或者说在生活学习中的重视。
我原本在今年讲净土生活这个课题之前,我有这样一个思维或者说想法,想把这个繁杂的仪式简单化。因为我们就是个课程,或者说就是个生活,就是一个学佛人应该的一个生活,我们没有必要这么繁杂一样的。但是后来静下来想,大家在用花赞叹这样一个教法,用自己的形式礼赞,用自己的这种做法的仪轨在有意无意的赞美着佛陀、三宝,来赞美着净土。我又有什么理由去减免这些福德因缘呢?减免大家这样殊胜的一个做法呢?所以后来就没有提出来这样一个想法。因为从一个普通的学佛人的角度,真不敢减免大家任何一个缘三宝的善缘,礼赞三宝的一个机会。我们尝试着去思维,我们把精力财富运用在除赞佛之外其它的因缘上,我们时间是最多最多的。我们真正的来赞佛、缘佛、礼敬佛陀的机会,由心而发的一日中有多久呢?被迫的、随众的又有多少呢?那这不得不让我们来观察我们的心念的安心依止每天有几个角色?
我经常听到人说安心的问题、往生的问题。我们大家都会去思考、了解、实践,也会去通过法的认知来令自己的心作为所谓真实安心,或者说相似安心,或者说一时的安心,就是一时的满足的安心啊。有一年讲《安乐集》的时候讲了三种往生,或者三种决定,三种安心等。我们不妨把它细化细化,看一看安心是不是我们能更好的去触碰它?
像愚痴的人,他把安心的关注点基本上都放在情绪上了。这样的人就比较容易烦躁,容易失控,甚至现在很多人现在会得精神的抑郁症、分裂症。这一类的人,大部分人,就把自己的感觉、自己的意识状态当作安心处了。那么意识太敏锐了,思想太敏锐了,它变化无方。因为它所变化的随着外境、内境、外在的感知、内在的感知,不断地在舞动着,十分难以把握。在这个地方安心的人、寻求安心的人、欲得安心的人一定是很愚痴的,或者说没有智慧的一个做法或者认知。
那比较聪慧的人,比较实在的人,就会在事相上安心。就是看你是善恶、成败、好坏、得失、凡圣、垢净,在这些地方去选择安心,就是所谓的事相安心。这一类人就比较聪慧、实在。我做事做成功了我就安心;顺利了就安心;满意了就安心;善良就安心;持戒就安心;精进就安心。违法、负面的作用、颠倒了就不安心,这是比较聪慧实在的人。
再一类的人就像尊重佛法的教导的人们,三皈依的人们依法安心。依从三宝,依从佛法僧来安心,依戒德来安心,依这个地方立心安命,依这个地方来回归,或者说作为缘起,他的安心处唯依法、唯依法则来作为守护。那么事相变化、情绪变化对他无有冲击,只有使他对法的更清晰地认识了解。这是有智慧的人,这一类的人我们说是学佛者,称为佛子也好,什么也好。因为什么他们是有智慧的人呢?他们依法来安心,依教来安心。他们逾越了情绪,逾越了事相的对立,在法则上能圆融的面对着事相的变化、情绪的变化,所以说这一类人可以说是智者的安心方式。
我们可以思维我们平时安心是怎么安心的。情绪一来,这样好坏得失等等等等,我们这样看了,那没有出事相与情绪对我们的骚扰。那样的安心比较困难,尤其情绪上这种根据自己的情绪好恶来认知社会,埋怨很多,是非很多,颠倒很多,痛苦很多,压抑很多,冤枉很多,苦啊,一肚子苦水呀,这样的人。
事相安心的人稍微好一点,苦乐参半,成则安心,顺则安心,健康则安心,不健康了就不安心,一不顺,违缘一来,也不安心了,苦乐参半。毕竟是比较实在的人,用世俗来说,眼见耳闻为真啊。
依法安心的人们一定会超越这些世俗的困惑,像我们念“南无阿弥陀佛”的人经常祝福于他人,从心地里牢牢地记住一个原则——学佛的人要依法、依智慧无染于世间——无染于世间的成败、善恶;无染于世间的是非人我;无染于世间的情绪。给那些世间的情绪者、染污者、对立者以祝福、以善良,代众生忏悔,安住于净法、无对法则;那么这一群安心的人们,一定是智慧的学习者、向往者,那可以称为佛子。要不然我们这些出家在家的居士、菩萨们,比丘、比丘尼,那我们得到的是什么样的法益?怎样来安心呢?安心的依止是什么呢?这个法也可能是顺法性的法,也可能是顺我们的究竟意乐的法,也可能是顺佛愿所设立的法来安心,那我们就会逾越三界对我们的困惑、生死烦恼对我们的制约,那在这样依法安心的刹那,就可以逾越三界对我们无始以来的这种生死牢笼啊,我们能突破它。
就依法安心它也有不究竟处,为什么呢?人在变异的因缘中,或者说要是没有这一段佛告阿难的话啊,把大家通过佛中之王、光中之尊导引到究竟的法性上来,或者圆满的报德上来,那我们又遇到其它法则了,因为法则而落于事相,因为法则落于情绪,因为情绪而选于所谓的法则,因为事相的大小再去选择,就会使我们在法上产生新的情绪,产生事相的对立、满意不满意,结果又造成新的不安乐。所以依法这样的安心的智者若不究竟亦会有退转。
那么我们在这学习佛陀的教法中鼓励,尽量导引我们自身、有缘,于究竟菩提道业上来实践安住,究竟发心上、安心上来运用。何以故呢?欲使得不退转。若随顺法性安心一定是觉悟者,非出世入世的智慧所能认知,它是一个究竟的觉悟。觉悟是无所得的事实,非是所谓的染与不染,解脱不解脱的这样的一个力所能产生的事实。它实在是真正地了悟了平等的法性;真正地回归了圆满的觉性;真正地认知了无我的这种所谓的自性。那我们如实的安心无有退转之地,无有信疑对待,无有善恶对待。那我们每天早晨叩钟偈“妙湛总持……”,那四句偈子就能开启我们生命的新的篇章,就像阿难一样说出那样赞美的真实心地,就是赞美这个教法,“妙湛总持不动尊,首楞严王世稀有,销我亿劫颠倒想,不历僧祗获法身”。因为依从法性安心能消除无始以来一切业力的纠结,使我们真正得到无余的安心。因为旷大劫以来所有积攒的业,善恶业、智业、愚业,在这个平等的法性面前,真正的皈依到是法平等的事实上来,就是如佛觉悟,觉悟于此,所以圆满觉悟于法相。作为一个凡夫有情,随顺这种圆满的觉悟,安住这个清净的法性,必然处处无碍,遇事无碍,不于得失中纠结,那你何以得退转呢?这正是佛告阿难这一段文字的殊胜内涵,就是阿弥陀佛照耀十方一切国土,是佛中之尊,光中之王,令我们所有的修法平等一味、圆满究竟、无碍自在。
那我们谈到这四种所谓的安心,也可能是为了引发大家来念佛,来称念“南无阿弥陀佛”这个实相名号,运用于生活之中,来称念阿弥陀佛这个报德圆满的名号,来安慰世间一切亏欠有情、九界一切亏欠有情。我们称念这一句无碍的名号,来解脱我们心中一切的障碍、疑虑,使我们真正的来安心,真正的来做一个安心的闲人,来利世无碍,有这样利世的空间,来悲悯世间。有这样悲悯的因,有这样悲悯的实质内涵。
我们自身于自己的作为尚不得究竟安乐,悲悯于世这是一个空话。欲发这样的不退转的菩提心——因悲悯众生故发菩提心,那可能就是一句空话。那我们要真正这样依着《无量寿经》这一段话,这一段教诲、法则,作为缘起,来审观我们的日常生活,那我们就在日常生活中完全可以生起悲悯世间之心。因为你的心是依法性平等安住,彻底了解了是法平等、法无高下的真相、实相。我们无愧为是一个学佛者、念佛者。那你说你是个念佛人嘛,那你一定会无愧地认知这一点——我是一个念佛人,念与佛契,与实相契合,念缘于实相,缘于法性,缘于佛陀的报德觉悟。出现于此,回归于此,彰显于此。那你说是个念佛者,你是个净土行人,面无愧色。
要不然我们斤斤计较于世俗的得失、善恶、凡圣、人我、持戒犯戒等等,纠结在无量无边这种对待业相,迷失其中,你拿出什么样的时间去悲悯世间呢?你拿出什么样的精力去悲悯有情呢?你拿出什么样的心去护持圣教呢?你没有那个精力,你也没有那个时间,因为无量无边的是非对待的业海已经把你的精力消耗已尽,把你的生命福德消耗已尽,把你那所谓的相似的修持消耗已尽。占有,把你的空间已经占得满满的。所以这一段文字正是佛教令我等发菩提心。
放光寺的出家师父,我给他们提出来,说佛告弥勒有三种发心,第一个发心——得不退转的发心就是佛教令发心。这一段文字就是佛教令我们怎么发从因地直至成佛的菩提心的一个最简单的教诲。因为最早提出来这个发心的说法的时候,有出家师说我们能不能讲一讲。那我感到在这个环境中,跟大家相互学习交流是最得当的。因为发心中,的的确确有逾越自我,逾越人我与法我的善巧。像佛教令发心都是直接超越了九界这个人我与法我的极大威德与善巧这样的教法,就是究竟殊胜的教法。因为教法中有权实二教,各显方便,但畅佛本怀,畅佛普度众生本怀的教法呢,一定是应该引起我们真正的重视。那些方便的教法肯定有针对性——我们个人的情绪,好恶,我们个人的机类等等,唯有净土一法普利十方、无余摄化。无余的摄化是最不可思议的实质内涵,也就是广大法性舒展的这种妙用的事实。
我们经常会在国内一些学佛的群体中、念佛的群体中讲,说有持名念佛、实相念佛、观像念佛、相应念佛等等,很多很多的说法,无量无边的。很多人把持名念佛看的不屑一顾一样的,认为可能是实相念佛更要高明一些是一样的,实际不是的。每一个念佛方法它都是一个真正给我们导引我们趣向于究竟教法的一种实质的给予,尤其是念佛法门的所有的传播内涵。那么就弥陀教法来说,因为这个名号中有佛的愿力成就,有他的大愿的内涵,就是报德或者他的修德的实质内涵,它有这样一个圆满的确认,有这样一个力。所以持名念佛是不可思议的一个修行方式,或者说回向于实相,随顺于圆满觉悟,应化无方的这样一个有具体作用力的一个内涵所在。
因为我们对持名念佛的不甚了解,往往人对念佛人多作轻视看,多认为是斋公斋婆做的无意义之事,或者说没有文化的人无奈的一种修行方法。这实在是愚者的自作高明之见。不知这里面有诸佛所称赞的甚深功德,就是佛中之尊,光中之王的实质内涵所在。所以此类有情多以谤法而为优势。五逆谤法,谤什么法,谤究竟方便的教法,自己的虚妄的评判。我们扪心自问呢,我们大部分人都会有这样一段经历。因为念佛这样一个法门体系的传播,它太易了,听闻、实践认为太容易了,反而就对它不屑一顾。
那我们都知道我们周边的空气,生活在霾雾的人们对空气的向往就特别的在意了。说,哎呀,到鸡足山了,这么好的空气啊,这么纯净的天啊、环境啊,让人感觉到可以深深的吸一口气,呼一口气。在雾霾的空间,辛辣辛辣的,到肺部是辛辣的,嗓子是苦的,嘴里是苦的,鼻腔里是很难受很难受的。我在雾霾天气中呆过两天,十分的难受。因为那个时间呢对空气的向往、爱护、认知就特别的强烈了。那呼吸本来是一个我们很忘却的事情,但它对我们是至关重要的。阿弥陀佛这个修法虽然是简单的像呼吸一样,我们经常忘掉它一样的一个简单的做法,或者说直接影响着我们究竟与不究竟的修行的功德所在,这样一个大事啊,我们真正的丢失了,真正轮回去了,在这个究竟法益上没有得到究竟的安心,真正的痛苦逼迫之时啊,可能你会体会到这样一个究竟安心,究竟教法给我们带来这种宁静、喜悦与无碍。所以阿弥陀佛在垂手接引着一切众生,包括这些五逆谤法者。为什么呢 ? 可能很多人都有这个经历,谤法、疑法的经历。净土教法实在是佛无尽大悲,普摄十方的这样一个究竟抉择、圆满抉择的一个广大作用力所设置的这样一个教法。所以呢它次于泥洹,究显于法性,究竟显示于法性,法性的功德。
因为我们都知道声闻教法中最极致的果,就是取于涅槃,因为阿罗汉取于涅槃是他的一个这样的极果。在声闻乘这些善知识的理念中,成佛是极遥远极遥远极遥远之事,菩萨行是极难极难不堪忍之行为。这些大家都可以去求教了解的。那么在我们汉传佛教的这种大乘机制教法中,它认为菩萨行是必行之法。若堕入声闻心智,以龙树菩萨在他的誓愿文中所表达,或者说他所教导的这种僧团、这种群体中表达的说:宁堕地狱一劫二劫三劫,不以声闻事而成就自我。何以故?断灭悲心方便故,于法不得究竟,入于寂灭休息,他就在寂灭中休息了。正如《妙法莲华经》所宣化,诸声闻所观察之力不够深远,于成佛广大事业多生畏惧之心,于化城得以安住,就是所谓的涅槃。因为成佛太遥远,这样的观察力不够者,他们就心力不及,所以急取涅槃而得安住。实际是自利的一个完成。这个自利的完成,就佛教的教义来说,就我们世间人的追求来说,都是很高尚很高尚的一个做法了,但(与)究竟的教法、诸佛出兴于世的一乘之心是不相应的。所以说像《圆觉经》这样一类的方等经上,世尊是会呵斥声闻心的。他不呵声闻教,因为啥呢?有此类有情观察不能甚远,发心不能甚大,但这一生急于解脱,急于走解脱之道,急于出三界之苦,或者说急于出旷大劫以来这种记忆中的苦海,不愿意再沉沦。这一类有情,往往急于自利的满足。那发此类的心,作为普通有情,作为世间有情,一定是不可思议的;那就一乘教法、究竟安心来说,一定是不圆满的,是阶段性的一个修持。
像我们称念“南无阿弥陀佛”这样一个殊胜功德摩尼宝号,其威德能催使此类有情发起殊胜广大心愿,回小向大。小者就是为自利满足而成就的这样一些法则的守护者或者发心者。那我们遇到净土教法,我们就随口随意的称念一句“南无阿弥陀佛”这样一个摩尼宝号,就能唤醒已证得阿罗汉的这些圣者的心中的悲心、究竟心、圆满心智的苏醒,你说能可思议吗?《圆觉经》上这样讲,说一四天下一切众生一时成就阿罗汉,不如有人闻此《圆觉经》之经名,乃至四句偈。这话是不是真是有一种夸张呢?不是!就是它的作用力的差异啊,究竟与不究竟的实在的这种根源,大事缘起表现的一个差异。
还回过来说。那我们要是依法来安心,就像声闻取于寂灭,就是依法安心的。许多权教渐次修持者,好比说三十七道品的修持等等,或者说四向四果的修持等等,菩萨四十一个次第的修持等等,或者五十二个次第的修持等等,它都是有渐次的进趣的,这些进趣方便中,在某个角度证果就是一种安心。证到某一个果位 , 在这个阶段上他就会产生一个极大的安乐、安心的状态,虽未究竟,亦得安心。它是依法安心的一个特质。这里面没有证到八地菩萨,没证到阿罗汉,他都有退退转转的余地,有余地。
那我们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念佛人,在称念阿弥陀佛这个圆满的殊胜功德名号之时呢,实相在唤醒着我们,我们在顺着法性在有意无意的随顺着法性安住,就是究竟的安住 , 或者究竟的安心中,有意无意的我们在实践着这种安心的方法。我们在称念“南无阿弥陀佛”这个如意的摩尼宝号之时,我们会有意无意地安住在法的安心的这样一个状态中,当然我们也会有意无意地安住在事相的安心中,也会有意无意地运用我们的情绪的认知上、安心不安心的认知。所以这一句“南无阿弥陀佛”的称谓,可以在这四种安心中都找到它的影子或者它的作用点。
像现在在市面上广泛传播的那些追求一心不乱,或者追求功夫成片,或者追求某种事相上的变化,满面红光、身体健康、做很多善事这些事相的人呢,或者追求这个人的情绪很稳定、做法很稳定很条理啊,这样的一些进趣的人们呢,他们也得到了一些启发。但单单的认知在情绪与事相的安心,把净土法门单单的安排在这样一个角色上来呢,无疑是破坏了它,或者减损了它的这种法的安心与实相的安心、或者是说顺性的安心,这样的究竟意义上的作用。
我们作为一个净土的学习者、实践者,我们在生活中欲得当地或者说真正了解地来运用这样一个法则,那我们就慢慢地在这些角度上去实践、观察、对比。提出来这四种安心,实在也不是其它故意要去设立那么多不必要的说法,唯一希望我们大家能有对自身念佛修行一个自我观察、自我测试的一个方便。
我们慢慢坐下,时光如梭,时间十分疾速的从我们生命中就溜号了,我们学习要珍惜这个时间,时间真是太快了,我们每一节课都有这样的感受,刚刚想把一个话题给大家作一个正面的传达一样的,时间就过去了。
我们继续来谈这样一个思维的角度,安心对我们每一个学佛人或者修行人显得那么的重要、关键。我们在世俗的生活中,在修行中,安心无疑是一个重中之重,但我们往往对它的思维、观察、运用、实践就不够清晰,对它的内涵的认知,要是没有真正地实践过就不甚了解。通过净土的学习,或者说阿弥陀佛果地觉这种圆满平等的回施,令我们这一颗狂躁迷失亏欠的心一时休息下来,因为他以他的报德回向我们这种报德的承接者或者业力的承接者,我们可以在这个承接随顺的这个过程中暂得休息安心,看看怎么样,那你随顺他这个果德的回施,或者说究竟圆满的回施、平等一味的回施,或者无碍的回施,使我们安住在这个平等一味的一种状态上,来去体会我们的人生,会观察我们人生周边的种种变化因缘,所谓的安心也可能就是一个心地所依的状态。
这个心,佛陀说那么多法则,那么多善巧,就没有离开这一个“心”字。我们平时活在贪嗔痴慢疑中,离开心了吗?离开心念了吗?实际每个人都会去运用这个心念,但往往我们不觉知这个心念的,会把这个心念放置在情绪中,任情绪去舞弄它;放在事相中,任事相去压迫它,去负重;有的人可能把心放在一些善恶认知上;或者说法的究竟不究竟、圆满不圆满、真实不真实上,我们都会有这样的心念运用。但要觉悟这个心念,那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主动的来运用这个心念,那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们经常会看到社会上一些得忧郁症的人,现在很多,比例很大。一些精神失控的人,被幻觉幻境所逼迫伤害的人,他们最大最大的因缘就来自于,象忧郁症比较重的人,就是常见把他逼迫的没有办法,就是过去作了一个什么事情受到了一个挫伤,他把这个当成一个坚固的事实,久久的就受到一个极大的压力,这个巨大的阴影罩着他,就生活在这个阴影中,所以产生了很多胆怯、畏惧,不敢遇事、不敢见人、不敢交往、不敢言说、不敢思维等等。我接触了许许多多这样的年轻人,尤其是中年人比较多,三十五岁到四十五岁之间的人比较多,家庭、生活、婚姻、事业受到冲击了,进入那种忧郁的状态、自闭的状态,把自己关到房间里一年、二年、三年,周边的人都很着急,很害怕,实际这就是把一个执著的坚固推到极致了,或者说在事相上想安心,他就会用自闭的方法来安稳自己,实际这样的人是昧于因果,坚固于知见的或者坚固于常见的这样一个业报,这种业报在这个时代真是很多,我也经常听到近似于这样的人就说,我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呆着,他的心里已经会受到这样相似的创伤,或者说自己导引自己在事相上安心的这样一个昧于因果的人挺多的,在普通、正常的人中,经常也会有这样的念头与自我引导、暗示甚至交往——我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
我在过去住茅棚或者住山的经历中,遇到相当量大的这样的人,出家众在家众,他们的唯一的因缘是想找一个事相上的安心。任何事情一来就惊慌失措,不能承担不能面对,不愿意承担也不愿意面对,也没有能力面对,没有能力承担,因为已经被压垮了,被过去的记忆的事相压垮了,或者说被它已经昧住了,制服了,无力于现实生活。我现在也经常会听到出家师父、男女众、居士会这样说,能不能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找一个实际就是那样一个地方来安顿自己,太累了,辛苦了,厌倦了,疲惫了,无力了,想逃逝。
这种自闭,或者说这种状态,忧郁症在我们这个时代,因为巨变的时代,人要不断的适应,不断的接触,不断的适应,不断的接触……这种疲惫中,这个思想的回归,这个事相的导引,似乎变得那么的密度很大,在人群中似乎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做法,甚至会这样当成事实,就是所谓的事相安心者,或者情绪落到事相安心的一些择取者,实际是忧郁症与自闭症的一种假状,你要警觉自己。
那很多人说,这不是修行人吗?老修行人才干这个事情啊,我们看到很多老修行啊,伸手不拿四两,什么事也不要惹我,什么事也不要动我,大家都伺候着我,干什么呢?叫我没有事,躲在一个无事窟中,什么人也要安慰我、礼敬我、赞叹我,要有一点点麻烦,一点点不顺心,哇,就蹿了,这样的人很多呀,老修行人最多呀,所谓的自闭症最多,是不是自闭呢?我们可以观察。那我们费这么大的心血我们来修行、来学习佛法,结果作为一个不光是无用于社会、也无用于自身的这样一个被疾病心理所侵害的一个人。
我有一次,有一个修行团体,我不知道是啥团体,就是心理督导啊、什么教导的一个团体。邀请我去哪怕旁听旁听、了解了解他们的一些作为。有一个不学佛、也不认识佛法的人,可能是也不接触的人,他劝我,他说:法师,我劝你不要去那些群体中去,那些群体中都是什么人呢!那一句话对我的冲击特别特别的大,使我很认真的回忆、回顾我们学佛的团体、出家的群体中的心理状态,包括我自身的心理状态。他说你一定不要去那个环境中,那个环境里面都是什么人呢!我说什么人呢?他说都是怨夫怨妇啊!(众笑)我一点没有感觉到可笑,对我冲击很大,就像一个棍子一下捣到心口子一样的感受。因为我遇到很多学佛人、出家人、居士张嘴都是那种怨呢、恨呢,一句赞叹的、随顺的、他人善缘的表达能从他嘴里听到,那你简直是天福来了!
有出家师父给我说:某某某出家师父现在越来怨恨越多、越来怨恨越多、越来怨恨越多、现在到极致了。我说那大家咋办他呢,我说大家安慰他吧,提醒他再怨下去自己可能会崩溃的。那这样的人离崩溃、离自闭、离那报复都不远了。这能学佛吗?但这样的人往往装成修行人,更比修行人还要修行的,他会找出很多的修行的理由来自闭自己。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应该思维的,这里面也可能是有歧视的话,也可能有比较公正的角度,也可能是某些现象,但这足以引起我们的觉悟了。虽然讲的不是佛教的团体,但他在讲这个团体的时候,的的确确对我撞击的很大。
我们作为学佛的人,感恩心常生哦!我们出家人受的是十方信施,天天说这个吃的不好那个吃的不好,你肯定十方的信施对不起你;那你又说这个环境不好那个环境不好,那十方信施肯定还对不起你;这个不如意那个不如意,肯定周边的人还对不起你。那这样的学佛者咋办呢?假设是我们学佛的人不警觉自己,真是慢慢的会把自己回归到那种病态的状态中,反而来责怪佛教。因为你自己没有运用佛法,反而把这种痛苦的责任无端的强加在师生、佛教、团体、周边身上,来谤法、来诽谤三宝、来摧毁他人的信心、毁灭自己的学法因缘。这样的人在我们团体中有没有呢?我们自己肯定应该警觉呀!
我听了两个出家师父在一起说,我还不是故意听的,我还故意咳…咳…那样子,就故意那样让对方听到,希望他们两个人的话不要让我听到的,但还是听到了。他们还继续说,说什么呢?…嗯,不说了,一说就是我们就往自闭上、或者说忧郁症上来说他们了。埋怨,相互的埋怨!这在出家人中多不多呢?我不知道。但偶尔的碰见了,我感觉到我们偶尔的有一个两个,我们大家应该怎么来提醒?法则上提醒呢?怎么引起我们的警觉呢?包括居士团体中,当然也包括我们世俗的亲人、朋友、认知的人。现在可能是这样一个时代,大家解决不了自己的问题,没有方法安心,就在事相上执著、迷失。这样的人很多啊!所以说佛法呢,正应该我们去实践法则来安心,来顺性不动的安心,在事相上来才能帮助这些迷失的有情,或者说自闭、痛苦的有情。
再一类就是断灭者,我见到那个断灭者,可能事情也是……,说多也是业报、自身的业力所致,应该忏悔的。我见到那些所谓的业力断灭者,作了什么事情也自认为没有什么因果。在我们某某寺就有出家师父,在开会的时间,在一个小环境中开会的时间,给这些居士讲,哪有因果?啥叫因果。这些居士跑来跟我说,师父啊,佛法是不是有两个佛法呢?我说佛法,不知道什么叫两个佛法?我说佛法有了义、不了义的东西,可能是大家这么区分的,判教方法很多,但两个佛法我不懂。他说,你在讲因果,他在讲没因果,没因果是个啥意思呢?我说有因果我们也不能昧于因果。没因果这个说法呢,那这世间没法安立,出世间也不能成就。
这个菩萨后面做的事情就是,所有的作为就是他为了解脱自己的因缘就标立了一个东西——没有因果。那人就会迷失,经常就会怨恨到极处,因为自己会迷茫,迷茫,心就会受到熬煎,熬煎,就会用那种痛苦的东西去怨恨周边的人。这种怨恨不是自闭,他不是把自己关起来,他是到处传播这种怨恨,就是这个事是怨什么,那个事是怨什么,就是反省自己、觉悟因果的机会没有了,观察缘起的机会没有了,就是推脱责任的怨恨。
因为断灭见,他就是不负责任,因为断灭见他又要受果报,他就要推脱责任,这个果报不能忍受,就有怨恨。这在学佛的团体中呢,也不得不引起我们重视,也可能是很少一些人。还是这句话,也应该足以引起我们警觉,足以引起我们的警觉,这种怨恨实在是不可思议,张嘴说出来那话,令你触目惊心。世俗人绝对说不出来那种,说狠毒也好,说那种我感觉碰到石头上,石头会爆炸那样的话;碰到铁上,铁就会融化那样的语言,你感到不可思议。因为这种没有因果的承担的能力了,自己又做了极大的一个因果的恶缘,放到自己身上,自己又不能承担,他又要推脱这个责任,不能承担又做了,又在自己身上显现业报,又不知道这个业报从哪儿来的,又推到别人身上、别的事上、别的因缘上、法则上。这造成极大的迷失与矛盾。所以犹豫、徘徊、迷失、怨恨极大的人一定是断灭见所伤害,这一类人狂躁不安。
这两大类人,就是断见、常见,搁我们周边就一个半个就足以真正地教导我们了,唤起我们的觉悟。那净土教法,它把这个东西平平淡淡的都给我们处理了,我们不管是什么样的一个东西,什么样一个实践者,过去的业力有多少,有善、恶、是、非、智、愚,那我们来接受阿弥陀佛这样一个佛中之王,光中之尊的报德的圆满平等回施。我们也用这种圆满平等的心,随顺这种圆满平等的心,来处理我们的现行,依正二报的业相,那你就会远离常见,远离昧于因果的负重。因为昧于因果的负重,就是我们过去做了很多是是非非的业,我们把它当真了,它就会把你埋在深深的业力的大山下面,让你出不来气,把你笼罩起来。那阿弥陀佛就说平等回施给这一类众生,令其得到清净圆满的载负,往生极乐世界,安住在阿弥陀佛的平等智海中。那我们在这个平等的缘起中,深观自己无始以来的业,他不生断灭见,也不生常见,那我们来观察这一类无始以来的善恶作业的果报,我们再做择取性的作为,择取性的思维观察,那你会得极大的现行方便。就逾越了常见对我们的制约,就是负重的制约,那我们自闭的机会就没有了,或者说真正是自闭的人有这样的机会,也会从自闭中走出来。因为他是平等回施,接纳一切有情,并不放弃任何,因为你过去的作为怎么样,他不放弃你,接纳。你只要刹那间的随顺,这平等的安住,平等的、圆满的缘起,你就可以运用了,你就可以观察,回观自己无始以来的业、他人的业,知见等等,你可以平静的来观察了,不用得失,就不急躁了。
那我们依顺阿弥陀佛的圆满报德的回施、平等的摄化,一样的可以来审观断见。因为有些人认为就是没有因果,所谓的没有因果,人家说阿弥陀佛平等接度一切众生,还有啥因果呢,那人的果报都没有了——不可能的。阿弥陀佛给我们无量无边的教法,你看我们周边的人的因因果果还在相续。
有人问过我这样一句话,就是以前我得疾病的时候,他们问我这样,那别人得病了,是这样的心理,好比说有人认为自己这么倒霉啊,有人认为这社会这么不公啊,生活这么不公正啊,这么坏的环境啊,等等,很多想法、说法啊。就不敢承担自己的这个业力了,很多说法。我在得这个癌症疾病的时候,我最多的想法是——自己是过去的杀业成熟了?还是某种恶业成熟了?这个业成熟了,它多长时间能结束?它是能夺你的生命结束,还是就来让你受一段苦,来唤醒你的觉悟来结束呢?这样审观的稍微多一点,稍微多一点。埋怨,无处埋怨的。我们每个人的业力一定是自作自受的。那我是个念佛人,真是有居士给我打电话,也有我们的亲人给我打电话,这么说,这个疾病,这样的人应该得,那样的人应该得,你这样天天念佛、修行啊,怎么会应该得这样的病呢?我说就我应该得这样的病,因为我能认知它、能觉悟它、能面对它。那些不能觉悟不能面对的人,你让他们得了不就完了吗?他说你看念佛的人、学佛的人就不应该得病,况且是恶性疾病啊。我说没有这样的道理。为什么呢?像释迦文世尊成佛的时间,很清晰的他显了九种难缘,我们大家比较知道的像提婆达多给予的加害、陷害,乃至说头痛,腹泻,空钵等等。我们都会了解他这些难缘。那释迦文佛已成就无上菩提,他为什么还会示现难缘呢?他因地的一些作为,久远的因地的一些世俗的作为,成为他现在度化众生、开启法藏的方便。他的因果也没有断掉,他这个地方也没有断灭,成佛了也没有断灭,一样的因果在相续。过去的因果是迷失性的,是能承受的、不能承受的;现在的因果是利生方便,为众开法藏的方便因缘,是令一切众生同事的安慰方便,令众生不奇不怪的一种平和的接引,是它的殊胜的利益所在。
所以佛教不讲断灭见,不讲常见。常见,我们无力成佛;断灭见,什么在相续呢?那么这个世界就成一个什么样的深渊呢?黑暗的深渊?所以断灭见者多是狂乱迷失,不愿意承担因果,推脱责任,怨恨他人,这是断灭见所使;常见者疲惫、负累,纠结于业力,不堪负重,终将会堕到自闭的业力上去,自闭的状态上去。
那我们作为一个学佛者,可能最大的经历因缘呢,要超越这两种见给我们带来的恶的果报,或者说不自在力的果报,这些苦的果报。那大家会思维,我们会思维,我们有思维能力啊,有观察能力啊,我们要观察自己的日常生活中,是在运用断见,还是运用常见,还是在接受阿弥陀佛平等圆满的缘起,观察我们过去的业力,就是断见、常见对我们的伤害,觉悟于此呢?
我对这个见的认知啊,真是每次都是在违缘比较殊胜的时候呢,体会的比较深刻一些,体会的比较深刻。对常见、断见的危害的认知体会的比较准确一些。那一年去买木石去了,就把自己的腰给摔断了,摔断的那一刻钟,我有一个理念啊,就是自身的这种作法中这种业力的成熟也好,作为的这种不慎重也好,在摔断的那一刻钟才了解了自作自受的这种真实的力。“啪嚓”一下子感觉到了,那种痛苦,浑身每个毛孔冒着那汗都像豆子一样大,当时某某他们看,看那个汗珠那样子。就那一刻钟,他那个瞬间的作为,不负责的作为,马虎的作为,那一瞬间的作为,瞬间的果报,那个力度,你不负责任的那个瞬间的果报,或者业力成熟的那个瞬间的果报,这时候断也好,常也好,都用不上力了,只有果报了!只有果报,什么都看不见了,因为痛苦的让你已经没办法思维了,你思维不动了,你只有在享受这样一个自作自受。那时候断见、常见都不起作用了,那时候就真是明白了一个自作自受。因为那一瞬间,就是一刹那间,千分之一秒,百分之一秒,五十分之一秒那一刹那,腰就断掉了。那时候唯一的体会就是自作自受,再也没有什么了。
那我们平时对我们自己的日常生活中的所有的因缘果报,我们真正的有体察吗?来享受这种果报吗?或者说来觉悟这种果报吗?或者对自己的果报真正负起责任吗?那你可能就生活得相对的从容、充盈一些。那么觉悟就在我们生活中,可能会不断的升华起来、纯正起来,让你清晰起来。那一刻钟才知道自作自受任何人不能替代。他们过来说 : 哎呀,师父 , 赶紧念佛呀。我说:我不念。自作自受,那时候念啥也不顶用了!成熟了!不念!你享受这一段痛苦就对了,那是最好的念佛了,因为啥?他由心地接受了自作自受。那时候念佛肯定是没有用的,因为啥没有用?那时候因果成熟了。所以呢,那时候我感觉到不念佛是真念佛了。那时候念佛呢,想有作用,就是不让痛、不让断、恢复——那不是胡扯吗?那没因果了,那不断灭因果了吗?那是什么呢?转化因果绝对是可以的,转化因果一定在因果没有成熟的因上去转化。因果成熟了,面对因果就是觉悟,不是吗?要不然那我们怎么来面对因果呢?
那我们日常生活中,怎么来运用净土的教法,那我感觉到如实的我们了解自己的果报,了解自己的所谓的心作心是,或者说自作自受,那我们对自身会负起责任,对教法会负起责任,对周边的因缘,我们会善于观察的,善于观察。
净土学习今年提出来“净土生活”这样一个题目,实在也是希望我们,或者说我也自身反省自己能不能在日常生活中把念佛,把佛的这种教法觉悟的回施,运用在生活中,或者说使我们的生活变得清晰,变得安乐,不是为了追求安乐而安乐,应该依法而得到安乐,这样一个作为。
人在依法安心安住呢,有一个最殊胜的方便,就是说他可以调整自己。人要不依法呢,就想调整事相。调整自己、调整心念、觉悟心念、觉悟这个事相,而不是改变这个事相。改变事相,那是一个漫长的事情,改变事相的人往往被事相所制约。像刚才我说腰断了,你想改变这个事相,那可以啊,你回到不摔前可以,要不然你已经摔掉了,那你就改变不了了,就是事实嘛。那我从心念上去理解它呢,自作自受,人就很安乐了。虽然当时很痛苦,那个安乐是来自于心的依法思维得到的安乐。那个安乐呢,甚至比身体的痛苦来得还要深刻一些。
举这些例子并不是为了其他的,就是可能我们日常生活中都会遇到这样的因果成熟,那样的因果成熟,这样的违缘,那样的违缘,别人说我了,别人诽谤我了,别人赞叹我了,我受伤了,树枝挂住我了,我生烦恼了,什么了,这个那个了,我每天都有啊。这时候你要改变这个事相很困难,你要觉悟这个事相很容易啊。觉悟就是法则,法则会给你很大的空间,你要改变这个事相很累人,很辛苦啊,甚至被它制约,适得其反,制造新的痛苦。你看我遇到很多学佛的人来到寺庙里问我:法师,我有病啊,我这个病啊,那个病啊,我家不顺啊,都想改变事相,但他没有去调整自己的思想啊,没有在意自己的缘起、发心,只想把事情给改变掉啊,他不知道改变这个事情是多么困难啊,但调整自心是多么自在啊。所以依法安心在我们日常生活中,经常可以运用得到的。我们可以尝试着去观察。
拿我那个例子就比较可以看得清楚。我们自己也都有摔着的时候、碰着的时候。但有的人摔着了就会骂石头、骂木头、骂砖头,不去觉悟自己。那我们学佛的人要是不了解,我们要在事相上安心,想改变事相安心,往往因为事相产生所谓如实的压力,或者说坚固的压力。欲了之,不可了,何以故呢?你反而坚固它了,助其坚固。
当时有人问我说,哎呀,你这摔着了,这可麻烦了,你看你很多事情要做,你做不成了。我说太好了,终于有休息的机会了,理由太充分了。他们跟我在一起的人说就是这样子啊。我说我这一次真正找到一次休息的理由了,也可能是这就是我的果报。因为啥呢?我想休息,召唤来的果报。不相信啊你们?我相信。这里面有这种自作自受的潜意识。摔着了是成熟我、帮助我完成了这样一个心念。你不承认,我承认啊!不相信我们受任何一个果报,包括别人的诽谤啊、赞叹啊、别人的伤害啊、自己的顺缘违缘,你观察观察自己的心理,一定有那个种子。所以我们要依法觉悟审观,我们自己的空间很大,就是调整事相的机会很多。
有个大夫跟我说:完了,你完了。两个西医大夫跟我说:你,手术吧,要不然,瘫痪,偏瘫,动不了了,下肢就没用了。那要是没有一个简单的认知、思考、观察的角度呢,大夫这一句话就是命令,你就执行就对了。我邻床的一个跟我差不多,就是我看他的片子基本上跟我的片子差不多的一个小伙,手术了半个月之后还没有站起来,还不能走路。大夫跟我说,手术三天就可以站起来了,一星期就能站起来了,但(那小伙)还没有站起来。我问他说你怎么手术呢?(那小伙回答)大夫说我要不手术就偏瘫了。大夫也用同样的话跟我说。因为学了一点点的教法,就是说这个事相我不急于去处理它,起码观察观察它是个什么东西,是个什么心理下造成的东西。我没有希望它残废,你看,只是希望休息,所以说我不害怕。要观察到这样的心理,只是想休息一会儿,又不是说真想要它断掉,对不对?也不想瘫痪在那儿休息,只想一段儿休息,没想永远休息,还只想身体那一段儿休息——真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头一剃就开始忙这个忙那个忙的,感觉到真是很辛苦啊,在事相上很辛苦啊!心里说,哎呀,能不能给一段休息时间啊。天天就说……我那些同学战友一给我打电话就说:哎呀,我退休了,我有时间我找你去逛逛啊什么的。我给他们打电话说:哎呀,我也要退休,呵呵。结果那个心念就埋下来了。我自己认认真真思维思维自己的自作自受,那个“作”,心理上作到哪个程度呢?我说哦,想休息一段,还不至于瘫痪,对吧?所以我就说,不行,不能手术。这个给自己,很准确地,不能手术。
我举这个例子,是我的一个心理历程,或者说一个心理过程。向大家汇报,也是希望大家在自己遇到违缘、伤害、乃至说痛苦的时候,不要急于把这个好的东西推给别人,觉悟的机会推给别人。说是别人给你带来的,你不觉悟了。你推给别人,你没有受用了。你不觉悟,你的发心你丢失了;你明白自己业缘的缘起在哪儿的机会丢失了。我真是鼓励那些希望推脱责任、希望怨恨别人的人多思维、多觉悟自己。我们多来自觉,多为自己的作为负担、承担,接受自己的自作自受的因果。这样呢,你也安稳、也自在、也自主。别人一句话就把你推到无底深渊的机会慢慢就少了,别人一句话让你高兴得跳起来的机会也就越来越少了。你自己就可以调整自己的身心,转换自己的世界了,不至于迷失在情绪、业相上。所以情绪、业相的安心都不够足以使我们安心。在法则上的安心,心作心是的认知上的安心,还足以给我们带来一些相对主动的、智慧的做法与选择。
我还举我这个例子,我这身上没有打六个钢钉、两个钢板没加在身上,真是我感觉到就是很智慧了,的确很智慧了。要不然还得去手术,把它再卸掉,很智慧很智慧了。为什么呢?要不然决定……这个医院一定要这样做,那个医院还得要这样做,结果我从医院跑出来了——不是,被抬出来了。我不再住院,到哪个医院也给你加钢板、打钢钉。要是用我们常规的角度思维,难逃罗网了。因为我想一想自己,真是没有想愿意要瘫在那个地方,永远那样的想法,所以说感觉到没问题、没事情,看看片子也看没有事情。这中间虽然出现了一些,突然下肢不能动了,那样的东西出现了一两次,但是自己又观察观察就过来了。
我们每个人都在经历着这样顺缘违缘的东西。但是顺缘违缘都是我们生活的资源,都是我们觉悟的资粮,都是我们生命的组成部分,都应该值得尊重的。你认真地观察观察,是不是应该值得尊重呢?值得觉悟呢?都是我们的觉悟的增上缘呢?或者说念佛的好机会呢?依法修行的好机会呢?或者顺法性安住的真正的实质所在呢?
很多念佛人、出家人、修行人在称赞声中,被别人捧着礼敬着中那才修行,那叫修行吗?追求那样的机会太少了,那很困难的。很多人说,可能像坐在这个法座上挺好的。哪一天我们可以换一换,有人愿意坐这两个小时了我就跟你换一换,我先跟你磕三个头,再把你送上来,可以试验的。你要有这个胆量我一定感激你,代两节课都行。这似乎是个荣誉一样的,但这里面要有巨大的心理支持、因缘支持、教法的支持。那谁要有真正心理想法了真可以换一换,我坐在下面两个小时,你坐在上面两个小时,我一定认认真真地来听。这不是恐吓哦。实际坐在这上面要有这上面的责任。每一个言说、每一个意识、每一个导向,根本不敢空过,也不敢小视它。因为关系到大家的知见、修行、方法。说起来很多东西很简单,但你要知道每一个事情的背后都有它的实质力量在支撑着它,才能使它做下去的。
这一次讲课之前,很多比丘师父很慈悲,也可能是对我这个身体啊、意识啊或者说有很多的爱护啊。说不行了两天三天讲一节课,或者一星期讲一节课也好啊,这样大家只要有一个话题就行了。当时我没有轻易地去随顺或者说去否认。我说我们观察观察看怎么合适,在回来的时间。最后想一想呢,还是每天能给一节课,这样就是把我们早晚课,包括一些安居的功课,这样有一节课的互动。我感觉到可能还是有一些必要性。我希望这一节课从这样一个互动、推动啊来激励大家来安居啊,在这个安居阶段中能相对稳定地来实践、觉悟佛法或者认识人生。有这样一个比较专注的机会。当然希望自身或者说希望净土教法、或者祈祷净土教法来给大家一些启发。基于这个因缘,我就提出来不行了还是一天一节课。他们常住上给我安排大夫啊,这个那个的,实际我心理现在也有点负担了我感觉到。我说要是不耽误功课的情况下,不耽误他们学习的情况下,这也没有啥。要是耽误了我心里特别愧疚,实际也不是一个很必要的东西。主要是这些出家师父对你这样一个讲法这样一个角度的爱护一样的。
要是我真正的来运用法则呢,也可能啊……,或者来认知这个事情呢,它有随顺的认知,也有自己需要的认知,也有怎么用法则来调整自己是最重要的一个认知。所以我现在在尝试着,也怕有时候挫伤出家师父对你的尊重和爱护啊,也尝试着调整一些因缘。我最早提出来说能随常住的功课的,出家师父们对我的这种……,说,那不行,上午你要休息啊什么的。怕讲课中到时候精力、心力啊跟不上啊什么的。实际严格地说,我也回忆这个事情,讲课的时间还真是我比较意乐,或者说受加持,比较轻松的这一段时间,还相对比较轻松,比较轻松的一个状态。但大家会这么认为,说可能讲法很辛苦啊!起码大多数的出家师父认为讲法很辛苦啊,需要休息啊,甚至很多人拿一些什么营养品啊,拿一些治疗的药物啊,拿五六个盐袋子啊,这一次要很大的体力劳动啊。我下去之后经常会想啊,这里面是不是有对这个东西的误解呢?
在九十年代我走动的时间,一些地方讲法,讲的时间比较久,大概一天有八个小时到十个小时的讲。那时间是那样子的,下面接待啊什么的,密度都很大的。可能一天工作要十几个小时的,要有那个量的。也没有感觉到辛苦过,累过。可能像他们天津老居士就会知道,就是接待的频率比较高一些,或者说,那种状态。但是人引导我以后会有病的。第一个人来说,师父你累不累啊?我说不累啊。第二个说,你很辛苦啊!我说不辛苦啊。第三个说,看到你脸色不好啊,会不会感冒啊?——完了!这个心作心是可能力量很大啊。他们认为说你这样辛苦啊那样辛苦啊,可能是想象出来的。因为想象的空间也很大啊!所以我也想通过今天这个说法,也想提醒爱护我的这些出家师父或者常住,慢慢地把我看作一个……,因为有法则的交流、有法则的思维、法则的这种熏修的过程,这个累还真是谈不上,消耗身体也谈不上。可能会有一些什么呢?就是大家意念上的加持。
我希望大家慢慢的相互理解吧。因为像这样一节课呢,从一个寺院的管理者或者说一个法则的守护者的认知的角度,我也是很感激大家给我这样一个机会。同时这也是我自认为在这个法则上的一个责任。就是我对自己所讲、所交流、所提示的东西一定会负起责任的。不光这一刻钟负责任,乃至尽未来际要负责任的,要对它承担它的因因果果的。所以说有这样清晰的认知,那就不会有所谓的累啊,或者说什么过多的消耗的。因为这是一种,或者说当仁不让的、应该守护的发心、作为。
那么今天这个提醒呢,我感到常住上再安排什么,尤其是,我很惭愧这样一个事情,我这个吃啊、用啊、住啊,上下这两个寺院操了很多心,派了居士这样来做啊那样做啊,这样送东西那样送东西的,有时间反而真是会给我带来不安的东西。我也算个忏悔吧,也可能是没有提醒,也可能是没有去表达这样一个东西。所以大家可能认为讲这一节课需要多大的营养支持一样的。我很尊重大家这样一个善意,或者说,这样一个爱护。那我今天来可能是提示一下说,那么这个法给我这样一个机会的本身,是对一个最好的滋养与加持、或者说治疗,心理与身体的这样一个最好的给予了。其他的呢,我希望就是,我们上下这两个寺院的这些常住的僧众或者居士,这种发心我很感谢,下面就是,我们把它放得越淡我就感觉我心里这种忐忑的东西可能就越少一些。
我做这样一个祈祷:
大家在学佛、净土教法中,同一缘起、同一修法。我们唯依阿弥陀佛为师导,唯依阿弥陀佛的殊胜的愿望为依止,像我们都是同学、同修,都是同参道友,大家要用一颗相当平静、平和的心来看待我,是对我最大的尊重,也是最好的一个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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