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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号佛事”要是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真正的认知到他的纯正与缘起,我们会在生活中有意无意的就会提醒自己来用这种纯正的缘起来启发或者说来解决自己无始以来的积累。无始以来的积累这种习惯,它对我们每一个人的影响——这种根深蒂固的影响,我们许多时间是根本不能警觉它的,但它给我们带来的很多的这种烦恼啊、迷失啊,真是浪费着我们原(本)可以觉悟的生命。
像释迦文佛这个教法延续到我们这个时代,在诸多的授记中呢,许多教法的实践、传播就形成了一些,因为这种共业的变化,或者说减劫的业相的这种趣向呢,许多东西已经成为不可能的一个状态了。像世尊出世的时间这些诸圣者阿罗汉在世尊言下证果,乃至菩萨闻法即证登地菩萨乃至十地菩萨,这样的有情的善根十分的不可思议。那世尊取灭以后呢,尤其是到我们这个释迦文佛授记的后后五百岁中,许多的圣法的修持已变得相对的艰辛——因为传法者、实践者都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问题,就是“慢、疑”的这种心智在我们这个时代十分的成熟。过去说贪嗔痴三毒,毒害着有情,现在可能就是五毒具足了、俱全了。因为“慢、疑”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一个特质,似乎呢我们每一个人都很脆弱,但是似乎每一个人的自我意识(又)那么强化;很容易在自己十分自许的情况下很自卑,很自卑的情况下十分的自负——就是人的作为变得十分的脆弱,于两种边(自卑与自负)徘徊。稍微顺缘一点就无端的高拔自我;稍微的有一点违缘就有沉重的打击,不堪面对,所以是十分脆弱的时代。
那阿弥陀佛不断光的慈悲的给予呢,对我们这个时代的有情或者说比较无力、薄福的有情来说,无疑是一个及时雨,或者说一个十分应机的这样一个究竟教法。诸如许多的像龙树菩萨在他的著作中提到的这些通常的这种圣法的修持啊,教导者与被教导者,他的环境受到了极大的破坏,不管是文化、历史或者自然环境,都受到了极大的破坏或者冲击。在这种冲击、破坏下面,人想去按部就班地按照过去传统的修持方式去实践,逐渐变得困难。
像过去的僧人,哪有不安居的僧人呢?像过去的出家师父,哪有不学戒的出家师父呢?像过去的这种教授、阿阇黎啊,哪一个不是真正的有这种伏烦恼、断烦恼的方便呢?——那我们这个时代的有情中,能伏住自己的烦恼、能断除烦恼的,在这个世俗的世间,有几位这样的善知识在我们面前正面的面对我们呢?这大家都在不断的寻求着,不断的去渴望得到这样的善知识的加持与教诲。
我想大多的出家人或者学佛人都希望有这样殊胜的机会,或者说这样稀有的师资的存在,以便于我们去求教、依止,乃至说终将有这样一个模范的成就,也会使我们自身有一个法则、实践的成就。
你可以现在到许多寺庙、许多居士团体、许多社会人群中,(看到)能“说”的这些善知识,这个群体,这个量十分大;但真正的能去依法实践的,能解决自己的现行烦恼的,能对法生起真正尊重的,反而逐渐的稀少。许多教法就成为一种由头,或者说成为一种谈资——看谁高明啊,或者说得更流畅啊、更美好啊,但作为上,或者说教法的作为、对心地的指导,往往变得无力了——不要说诸多的三昧力、禅定力、三明力,或者说三十七道品的这种次第修持的实质内涵。
以前去到康藏地带走动的时间,遇到一个老年的藏地出家师父给我讲,他就讲这现在的年轻的这些活佛们,或者说在到处走动的这些喇嘛们,他说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啊。他说法师你有没有这种感觉,现在的年轻人、现在的学佛者,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多。这个老菩萨在监狱里住了二十几年,然后在他那个体系中有很高的法位,但他像一个农民或者牧民一样普通,严格的恪守着自己的作为。当时我们有几个出家师父,也有比较年轻的喇嘛去他那个地方去住,他把最好的房间哪、环境啊,都让给这些出家人或者说这些年轻的出家喇嘛或者喇嘛,他自己住在一个最卑劣的地方。我们在一起用餐的时间,他就坐在最小的一个凳子上,其他人都坐在很高的位子上。以他的这种地位或者说修持、年龄来说,他都应该坐在一个很好的位置上,或者说比较得当的位置上——不,他就那样像伺候大家的佣人一样小心翼翼地招呼着每一个出家人。一旦下来他就讲,他说,最主要的现在人不知道内省自己的道德,内省自己的作为,令人触目惊心。因为他深深地了解了因果,或者因果在他生命过程中的作用。我被这个藏地出家师父,或者这个老年的修行者,受了他很多年的这种影响。
因为的确看到那些能说会道,又很烦,就那种很张扬的那些人们的那种作为、心里那种苦痛或者迷失,看到这一类老人家那种充盈、实在、厚道。现在的环境呢,似乎这样厚道的人、朴实的人慢慢的就少了。因为大家的交通方便、来往方便,那能说会道的或者说在表面现象做到一个什么样的状态的人,无疑的市场就特别的广大,它就会激励出来这样一群人——因为有这样的戏台子就会出现这样的演员。那我们在这个娑婆世界、这个时代,我们究竟要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在这个人生的舞台上?或者是在修行的这个次序上,我们究竟演些什么呢?有的是被业力的导演安排了,被业力的剧本儿、习惯的剧本儿安排了;那有的菩萨会自编自导一些角色、一些内容;有些人像观众一样,事不干己地去欣赏、娱乐,就是善观察者。严格的说呢,大部分人还是被业习、业力的导演、剧本儿所支使着,不得不演某些角色,不得不说某些台词,不得不做某种装饰、服饰;为了自己的生活,为了自己的无奈,因为自己的业习,不得不那样做。
净土教法就把我们这所有的种种角色的作为做了一次彻底的处理,我们都脱掉了戏装,都下了舞台,在下面作一个最平等的缘起。这时间你再上台,你要演些什么呢?喜剧、悲剧?智者、愚者?——那阿弥陀佛就结束了我们一场一场一场不断地演出的那种戏。这个戏呢,一拉幕一垂幕,这一场戏结束了,这所有的扮演的角色就回到了无自性的实际理地上去了。
阿弥陀佛揭示了这样一个实际状态,希望我们每一个人能了解我们实际的现行处在无自性的一个状态中,下面就是你的择取了。那我们要是不懂得择取,无明业推动着、习惯推动着,你被迫的去演你种种的作为。那我们要了解了这一点,我们应该怎么来运用自己的生命与现缘,这一定是一个教法,或者说有一些教法的方便提示,我们才能知道怎么演下去,才能知道怎么主动的、娱乐的、不执著的演下去——你不可能断灭,不可能这场戏你不演下去。怎么个演法,或者是去作一会儿观众,作一会儿导演,或者说来回交换着,你去作些什么,但你会乐观、清晰、不回避、不排斥、不是非;你知道这是戏,这个戏没有什么是非的,没有什么凡圣的,没有什么善恶苦乐的,只是在演这个戏;这个戏的扮演者,无知的人呢,演乐还以为乐、演苦还以为苦,演王者以为王、演百姓者以为百姓,但是戏台子一结束,就是人生一旦这一期生命结束了,你这一台戏结束了,你又回到了你另外一个点上去。什么点呢?你新的一轮又开始了——我们实际不断的在一轮一轮地这样演出着。
弥陀教法的这种尊贵与难得呢,真正的揭示了人生这一台戏,或者说我们每一个人实际都在一个无自性的一个实际理地状态中,或者说一个无我的实际状态中,这是一个实际理地、实际状态。我们的所谓的“我”这个演员,是善人恶人、男人女人、出家在家人,可能这个是你在这时代扮演的角色,他没有实质的。你一旦把他当成实质,那你就会为了演好这样一个演员,要么伪装自己,要么强化自己,要么......反正种种相续中,你就要建立这样一个“我”。
人生的剧场呢,实际这个剧呢,时间特别的短,很快就唱完了。每年安居,过去安居,从开始安居,我就说时间太快,大家珍惜自己的时间,这话没有落音九十天就过去了,很多安过居的出家师父和居士都会这样说:哎呀,这声音,还余音未尽,九十日真就过去了。闭过关的人也会知道,一发心要闭关去了,门一进,再一开门就感觉到,哎呦,结束了。为什么呢?——就是那么快!
因为他要是很尊重、很恰当、很细致地看着这个事情,就是那么快,快的什么呢?因为他不染着于里面的得失,远离诸多造作就更快,这“快”使他的人生能透彻地看到缘起就是结束了,很清晰的。那我们一举心一动念我们就知道结果,那我们慢慢地变得能觉悟自己的人生、觉悟自己的思维、觉悟自己的言说;或者说用觉悟指导自己的作为;或者用作为来觉悟人生、用思维来觉悟人生、用言说来觉悟人生......
净土法则它这个彻底性与慈悲与相续,在任何教法中是不能比拟的,所以一切诸佛赞叹他,赞叹他正是赞叹阿弥陀佛这种孜孜不倦的、不舍一切苦恼众生的、回施众生的这样一个回施的法则,免除了我们旷大劫以来有为造作的劳役与迷失,苦难业报相续。阿弥陀佛他有这样的能力,免除我们的杂碎,或者说免除我们诸多妄想执著的果报相续,唤醒我们走出无始以来我们妄以为实有、妄以为断灭的这种业的相续,让我们在这无始以来的业中一时觉悟。他有这样的威神善巧,他也证实了这样的威神善巧。
觉悟不是旷大劫的事,可以说是一念间的事情,可以说是一个恰当的法则的契合就可以觉悟的事情。觉悟,随顺法性入如来种性,必然成就菩提;你不入如来种性,你的因地不真,在相续的作为中就在迷失着无量无边的有为的业报差别中,不知有多深、多浅、多广啊!
没有太多太复杂的这种因缘。所以诸佛如来说一切众生皆因妄想执著不能证得,不能证得一切智、无始智等等。“一切众生本具如来智慧德相”——释迦文佛不断地揭示这个东西,但我们没办法去正信这个东西,正信这个事实。说“一切众生具有如来智慧德相,心佛众生三无差别”,似乎这个话语我们一听挺顺心的,也感觉到有意义,但作为上是无从下手的。弥陀教法是不断地从究竟了义的果地觉上,去反复的给予我们、摄受我们、引导我们,回归到这样一个本来具有如来智慧德相上来,你不认知,他给你一个如来果地报、果地觉,给你一个极乐世界,给你一个弥陀的所有的报德去除你所有的障碍,圆满你过去无始以来所有的积累,令你在所有的积累面前,能在现行的一念中认取抉择。
所谓的“南无阿弥陀佛”。因为这个“南无”是九界的同归无量寿光,同一安住平等缘起,所谓的“凡圣同修、九界同归”,这就是这个教法的眼、力、功用所在。我们会天天这样讲,天天这样说,但是在这个地方去思维、实践的机会,那是我们真正的接受这个教法了。因为接受这个教法的难度,关键在于我们没有很好的“参照”。大家相互私下一谈,所有的参照就是积累、所有的参照就是无始以来的所知、所有的参照就是我们的习惯、所有的参照就是我们爱憎的选择。
所以大家要是不依止着净土教法谈净土,那无疑就在谤法。我们不依止着阿弥陀佛的大愿去观察,去深入了解阿弥陀佛这个平等回施,能令九界众生同生彼国,或者三根普被,利钝全收——他收些什么,全收些什么呢?所谓的平等缘起、凡圣同修的这个大用——究竟用在什么地方呢?实际是用在我们现前的发心,现前的一念。那有这样一个抉择,整个一切有情的这种所谓的依正二报——谁抉择这个,谁的依正二报就会发生一个彻底的改变,因为所谓的我们真正地睁开了智慧的眼,这个平等缘起就是入如来种性。
《华严经》那个经句啊,说的十分的准确,“佛种从缘起,是故说一乘”。所谓的佛种者——“知法常无性”;所谓的“知法常无性”者——“诸佛两足尊”;“诸佛两足尊”——才能“知法常无性”;“亲证两足尊”——“知法常无性”;知法无性就是如来种性。这一乘教法中,能使一切众生圆满菩提。但我们要以三乘教、四乘教,或者人天教、五乘教等,那我们只能在种种教法的差异中,不了义的修持中,去完成“不了义”的成就业相,或者说作为。净土教法揭示这个究竟,难就难在九界众生以自己业力之辩难以认取,这就是它的这个难度所在,一切世间的“难”,难就难在这个地方。
那我们“易行”在什么地方呢?随顺佛愿、随顺佛力就是易行之道。龙树菩萨举(比)例子说,自力如旱地徒步,净土教法如顺水乘舟,乘舟就像扬帆乘舟一样的,顺水而下,这样的——因为古代人只有这样一个方便,或者说在世俗的这种方便中,他只能举这样的例子。现在的净土行人也好,许多佛法的修行者也好,他不依止着佛的教法功德给予,而依着自己能接受能理解的所谓的东西,去接受自己那一点认知理论或者说所学,结果就会拒绝究竟的教法。等你理解了你再去修行——这个教法等你理解你再去修行的时间,你理解的时候也就成佛了。
所以这个法“信顺得入”极为殊胜。极为方便,也正是凡圣同修的根本的力度所在,也就是所谓利钝全收的根本所在、凡圣同修的根本所在、九界同归的根本所在,就是“随顺”!九界随顺、根钝根利同样随顺、凡圣随顺!这个地方跟悟境无关,跟修证无关。所以往往有一点修证的人,有一点善根的人,有一些悟境的人,认为自己有一些得法的人,就会排斥这个东西,无意识的排斥,结果那么一个广大的教法就会自己设了一个障碍。
像我们刚才称念“南无阿弥陀佛”,的确是我们有意无意中都在被他摄化影响,有意无意地去除着我们无始以来的障碍,心地的障碍、所知的障碍,建立我们信顺的福德因缘。很多人感觉这没有什么味道啊,还是修点什么做点什么,有什么境界啊、身体变化啊、是强是弱啊、饿一顿啊、两天没睡觉啊,可能这更充实一些——这我们都做过的,没有问题。因为净土教法给我们也有这样的机会,假设你认为信顺佛愿我需要无间修,或者说需要很深刻的去实践,那就有般舟这样一类的行法。你不是要夸耀自己的能力吗?世尊就给你一个般舟行法,你可以去见十方诸佛,或者说令十方诸佛现前,为什么呢?你这样勤苦认真又随顺法则的实践,那一切现在佛就会来现前赞叹你,与你授记。
所以净土修法呢他不是没有修法,他有许多的修法。包括有的人说,的的确确我们要去实践啊,我们不能光空喊啊。那你可以去亲证念佛三昧、般舟三昧、观佛三昧,没问题的。我们信顺佛愿不是不能去实践证实这些果德或者说这些善巧,乃至说我们真正地了解了净土教法,我们也可以实践南传佛教,或者说其他宗、其他教,乃至说藏传佛教,乃至说日本传播的什么佛教,都可以去实践,乃至说世俗间的作为......为什么呢?你真正了解了这样一个教法的实质,你面对一切因缘你能如实坦荡地面对。因为一切作为没有离开觉悟,没有离开佛陀的摄化,没有离开大愿信顺后面的这种功德利益。
就像净土修法中的第五门一样,“不舍一切苦恼众生,入生死烦恼林中,游戏神通,至教化地,依本愿力故,如实安住”。安住在佛的大愿善巧中,平等回施一切众生。他拒绝你你也可以回施他,他不拒绝你你也可以回施他,他赞你你也可以回施他,他谤你你也可以回施他——作不请之友!可以这样做。这是具足悲心者或者成就悲心者,或者真正的随顺佛愿者的作为,于自己的功德了无染著。因为”功、过”他了解了这是平定是一味的,所有的一切法是一味的、是平等的,抉择于此,他就不会在自身的所有的因缘上去造作什么得失善恶,只是在现缘中能平等安住。
所以天亲菩萨称第五门为出功德门,以利他为殊胜方便。那我们要是真正有悲心也可以这样去实践、作为;没有悲心呢,前四门——礼拜赞叹作愿观察,这四门使你入功德,安住于念佛的法益之中,也是可以实践的。
净土教法一点都不空泛,但是抉择净土教法是那么的重要。抉择这个教义,了解果地觉为因地心,所谓的能摄化九界同归,三根普被,利钝全收,凡圣同修等等这样的一个广大教言的教法实际涉及的作用,我们要了解它、认知它,这一点反而不易,后面的实践十分容易。一旦抉择这样的心地,一旦抉择了是法平等,那你的生活的确可以处处实践净土的修行,甚至你无意的就可以很轻松地实践净土的这种实践修行或者说念佛。
早期我遇到许多念佛人,也有住山的,也有去闭关的,也有把自己封在房间里去用一些特定方法修持的,都是有的,当然大部分人通过一段的作为,都放弃了净土的修持——为什么呢?他们没有依五种念门五种果地门的传承修持,没有依般舟教法的传承修持,而是自己想象的多一些。很多人很勤苦的,日诵十万十五万(佛号)的我都见过,但是一旦回到世俗中,突然放松下来了,一旦回到其他法中突然放松下来了,赶紧把那个方法去掉。
以前在尝试这些教法、观察交流这些教法的过程中,许许多多真从这里走出来的人,真正信顺了佛陀的教法的回施,或者说愿力回施的这些净土教法的实践者,变得平淡了,变得深刻了,变得细腻了,变得真不再去造作什么形式上的东西了,但心地上对佛陀教法的感恩守护,那是刻骨铭心的——不再去做那些迂曲荒诞、与人看的东西了,在自己心灵深处,深深地细腻地安排了自己的念佛生活,因为他的生活已经脱离不了念佛、忆佛、赞佛的这样一个信顺的事实了,在那些虚妄的造作、戏论的作为中他已经了解了这一切戏论作为毕竟的结果:要么是骄慢迷失,要么是狭隘自利,要么就是诸多的苦报。
之所以今年立这样一个题目呢,还是我们想能通过点点滴滴的就在我们学习过程中泛出来的业相因缘,我们看看能不能一点一点的来碰撞解决,使真正的净土教法(运用)在我们现有的生活中。开始我想,什么经啊论啊都不用它,来直接用净土来解决我们生活中的状态,看看是个什么样子。只要大家有耐心,有这样一个自我尊重来遵守自己的九十日,愿意相续下去的愿望,那么这个净土的学习,在我们这个九十天中我们一定有很多起起伏伏的心理与业相。
因为前一段就有出家师父、居士提出来,能不能提问呢,能不能回答一些问题呢?这样子。我感觉大家沉淀一段,再来提问题可能就比较实质一些,就不那么空泛地反复地提那一些自己没有思考过、没有认真思考过,或者用自己的生活习惯意识——不是断见常见的坚持,就是无明的一种烦闷,而不是真正在法上的实践中遇到的障碍。那回头看一看呢,实际我们就是再学习再提醒,这世俗生活的习惯与烦闷、无明的遮盖,或者常见、断见对我们的指使还是那么有力。
那还是慢慢地通过念佛、提问、交流、碰撞来让我们有亲临其境的机会,可能还会解决一些所谓的实际问题,就是我们个人的问题,或者说有某些个人问题的——菩萨示现也好,顺缘逆缘也好,我们通过解决这一个一个的事情,看看净土教法的它的作用力所在,慢慢体会净土的亲切,对我们生活的亲切的指导。这个地方真是我们对自身要有耐心,对教法要有祈祷,或者说对教法要有理解、观察,或者要有随顺、理解、观察这样的真诚与耐心、接受(的)这样一个过程。
我以前认为很简单的事情......,或者别人以为很简单的事情,在我这儿会很难;我认为很简单的事情,在别人那里也有时候会很难。也可能我们大家机遇角度的差异,我希望那些明白的人把你明白的东西可以交流出来,不明白的人用耐心要解决自己所谓的不明白,这样我们的学习可能就变得比较扎实,比较从容。
因为两个小时,真是我每一次感觉到,刚刚说到话题,就要下座了,每次都是这样子,刚刚观察到一个事情的角度,时间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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