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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读《圆觉经》的人会知道,《圆觉经》中世尊在里面讲到四种随顺觉性,没有一个讲到谁修出来个什么觉性。这真是奇特呀!有情因为善知识教法,知一切法无我,有随顺觉性;菩萨有觉有照,有观照能力伏烦恼方便,以观照产生方便与障碍,这样的菩萨伏烦恼方便建立,但产生了障碍,就是观照障碍,还是菩萨“随顺”觉性,没有说菩萨修出来个什么东西,或者拥有个什么;说登地菩萨知法如指指月,或者说“法如筏喻”一样,给我们带来解决烦恼的方便,实无一法可得,这是登地菩萨断烦恼之真实功德;他都是随顺觉性,乃至到诸佛如来亦复如是,说“诸佛如来随顺觉性”,没有诸佛如来的建立,诸佛如来的随顺觉性就是观察什么“地狱天宫无异净土”,“杀盗妄淫无异戒定慧”,为什么呢?法性平等故,亲证如是,不断灭,不常见,了解实相功德,亲证实相之事实。他这个亲证是随顺觉性方便成就,实无一法可得。在此处广大运用而无所得,有其作用而无其所谓的实质,作用于世间度脱众生而实无度者。
所以一切现行皆是法性功德如实作用,是因为有净土生活,而不是把净土这个教法、法则我们给泯灭掉了,妄谈一切皆是法性功德的如实作用。要是妄谈这个呢,我们要是没有亲证,那我们生活就会泛滥,就没有所依从。我们要是真把杀盗淫妄当作所谓的究竟觉,可能会受到极大的不可思议的果报,因为你没有依着教法去审观,没有依着法性去审观,没有依着阿弥陀佛的圆满回施去审观自己的现行,你又没有亲证法性的事实,那你就无疑是一个倒见者、迷失者,是一个肆无忌惮者。假如亲证了所谓的法性,或者随顺了教法,人一定作为是得当的,是自己能承担的,能觉悟的,能面对的,不会迷失的。
这个角度呢——因为这个问题的出现,我感觉是那么正常,在学习这个教法中是正常的——当然也应该引起我们的思维、观察与责任。要想在这个法上负起责任,唯有随顺佛陀的正见、佛陀的知见、佛陀的愿力、佛陀的回施,我们有机会去思维去观察。要是没有随顺佛的果地觉为因地心这样一个教法的机会,我们是妄想评价,妄自以为自己的智慧够用,自己学的东西够用,可能很容易给你带来谤法、迷惑自己、迷惑他人、令心不安的结果。
因为常年在这里面——就是交流啊、走动啊、感觉啊——才知道,真是不断地体会到世尊这句话:“我于一切世间,说此难信之法,是为甚难!”印证的就是菩萨、声闻、九界不能了知这个教法的实质内容,只能随顺而得入方便,才能了解这个教法的功德与善巧、平等给予的事实。就差这么一个环节,九界众生不能信解,不能了知,因为他是没有亲证这个圆满的觉悟。
那我们来运用随顺果地觉、果地愿,在这个随顺的过程中,就像滴水融入大海,方知大海之广大。你这一滴水再思维、再评价大海,它就是一滴水,就是湖水,就是一个池塘的水,就是一吨水、一百吨水、一千万吨水,但你总不是大海水。因为大海是接纳百川之水,你怎么思维怎么表达,用自己的心量怎么去体验,它都不是那个大海。归入大海之时方知大海之方便与殊胜广大。那我们九界有情妄自评价这样的东西,一定丢失现前佛陀摄化的大利。
所以说有菩萨在这个地方来示现也好,来提示我们也好,或者说我们日常生活中实际就在这种常见、断见、自以为是的知见中丢失,或者说会遮盖、会拒绝佛陀的回施,或者说我们对教法的随顺,得入大海的究竟方便,我们总在自己那个池塘里,或者自己那一盆子水、一井之水,或者说一湖之水中沾沾自喜,自以为自己无量无边,实际与大海相比,不可对比,不可言说。
所以菩萨功德、声闻功德、缘觉功德,乃至九界众生的功德,与佛功德(相比),就像百川一样,像河流、湖泊一样,没办法跟大海比,只是一部分景象罢了,实在不知大海之浩瀚啊!
那我们不能因为自己是一湖水,不得了了。别人来赞叹你啊礼敬你,你自己也自以为是,或者你一池塘水很浩瀚了不起了,你就去诽谤大海,说:“大海不可能那么大,因为你看我多大。”不能这么说!这样子无疑是我们自我伤害,那你这样误导了那些百川归海的机会,让他们归到你那个河流中,你那个池塘中,你那个小湖泊中,你以为这就是一切了。
那我们学习净土,真正地要深深地、细细地负起责任地用教法去思维,用佛愿随顺佛愿去思维,去安心——安心起行作业,安心念佛忆佛,安心生活。安心就是净土给予我们的功德,我们真正安心了,顺法性、顺佛愿安心了,再读下面这一句话,一定会很踏实地来使自己的心有一个对境,不要这个对境也是踏实的,要这个境呢,更清晰地认知你心地中无染无著、无来无去、无对无待的广大方便的事实,圆满地觉悟于人生的善恶是非,乃至圆满地觉悟九界的差别,允许、包容、了解、超越、运用。
唯有我们的耐心、责任,依法思维、依法安心、依法或者依法性,或者依果地觉的教法来思维、来安心、来言说、来交流,使我们能这一生成就不退转的教法,或者说不退转的佛法的实践。要是依自己的一点点的聪慧、所悟、所学,自以为是地去诽谤这样一个诸佛畅本怀的教法,无疑是自害害他,无疑是自误误他,无疑是以讹传讹。
这一点警觉,希望再警觉起来。我们能警觉这个内涵,这样我们就真正地遇到了无上道,随顺了无上道,一生在这个教法中得到不退转,那实在是个庆幸的事情,乃至说像释迦佛与弥勒世尊说的一样——佛告弥勒:“汝闻此法,吾助尔喜。”我也随喜你,弥勒啊,你闻到阿弥陀佛名,我随喜你。何以故?闻此名是为闻说无上功德,是为具足无上大利。世尊尚如是随喜、赞叹、思维,我们应该做什么样的思维、赞叹、观察呢?还是诽谤、诋毁、拒绝,误导有情呢?
这一点真需要警觉再警觉,因为我们在这个贪嗔痴慢疑、自大的这样一个习惯中太久了,所以很容易自误,更容易误他。因为自误,有的人不知,才去误他,你要是知道了,你就不误他了。人一旦说这怀疑——就是我见到很多这样的场景,我感到十分地震惊。就像一群抽大烟的人一样,抽毒品的人一样,一个人拿着白粉了,所有的人都眼睛放光;像抽烟的人到一起了,拿出来一包香烟,所有人都盯着那个烟了,都感到“好啊,给一根吧!”因为一个人怀疑这样的圣教,诋毁这样的圣教,所有的人都兴奋,我真是感觉到不可思议,但是想来想去九界众生在净土这种究竟、完善、彻底的教法中,在这种难信的教法中,这样的作为似乎又那么自然,但是这种自然中真是果报太不好了。
我遇到许许多多的讲法机会,我一走后面就有人解释了,“刚才法师是这样讲的,我们要好好地修行,要吃苦,要作诸功德,要积累善本,要不然你怎么能往生呢?要不然你怎么能成佛呢?”你一听,哇!大家说是啊!鼓掌吧!兴奋了。因为啥?他太合人心了,人心就是日积月累,就是对待,就是要积累,就是要有为,有为才是真实,就是所谓的依事相来安心、来抉择,这就是众生心分。
所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无疑即见佛”,人不去这个地方用功,人就一有疑虑,一旦说出这一类的话——对立的话、对待的话、分别的话、执著的话、大小功德的话,人马上就兴奋了,兴奋得不得了。一次、两次、十次、百次以后我就习惯了。所以一般我到其他寺院给人打七开示了,有法师说:“我来解释解释,法师是这样说的……”,我就合着掌忏悔:“阿弥陀佛。”因为他一定用事业相、有为法、情绪、自己的知见给你统统地解释一遍。
因为在我们这个寺院,或者在我们的现有环境里,这样的因缘也很炽盛。你讲了三天,不如他一句话来得有力,因为啥?合乎大家的心情。学了很多很多让我们休息,心闲淡下来,平等下来,安顿下来,因为我们没有这种良好的习惯,没有随顺安住的这种熏修或者说这种认知与抉择,那个疑虑的心、那个诽谤的东西一举起来,人的眼睛又放光了,又得三天过不来。
这个呢,我感觉到像受到了加持——像那一年我说的那个:耐心,无量寿;耐心,无量光;耐心,无量寿;耐心,无量光;耐心就是法性,耐心就是平等性,耐心就是佛证的果德,耐心就是无量寿的伴随,一直依无量寿来耐心地作为、表达、宣说,要不然没有耐心。因为我也喜欢那样的话,我一听我的眼睛也放光了,我也希望有为的东西啊——舒服啊、感觉啊、有力啊、有境界啊!我也中过那毒啊,抽过那烟啊。要是没有愿力的祈祷,没有祈祷三宝——不断祈祷三宝的加持,的的确确我也会跟大家一样地去享受那种“疑”毒,遮蔽见佛的方便,享受那种执著事相的坚固,远离诸相非相得见佛法的方便,也会那样做。
世尊在无量的经典中,都是宣化让我们休息、平等、安住的教法,予我们信心解脱的教法;世间的有情就是给予疑虑,给予矛盾,给予压力,给予迷惑,令人丧失现下的功德安住与利益的这种如实展示,十分容易评判观察的。
这个地方是欲哭无泪的地方,谁也不能哭,因为啥呢?我们身在九界,习惯于事相,更习惯于情绪。所以这一类人,除了谤法,就是情绪者,因为情绪是我们最敏锐的东西。就是我们有五个利使——我们称为十个烦恼,有五个利使——什么常见啊、断见啊,什么见见啊、戒见、什么什么见……这些见最容易让我们兴奋起来,就是让我们的烦恼生起来它的光辉,就是烦恼炽盛。
不知苦啊!因为这种同气的东西,所以我们宣化这些教法也好,学习这个法则也好,机会难。我深深地体会到这个机会难,脆弱,十分难。每一天我下去一定要鼓励自己耐心、坚持,“阿弥陀佛”,祈祷三宝,要不然一节课我都坚持不了。因为那个东西我也同气——舒服、放逸、随心所欲、怀疑,人就兴奋有力;信心、随顺,人就感觉到无聊、平淡、没味道。空泛寂静是啥意思?没味道,总要有点作为吧?你这一说,保证一百个人跑到作为上去;说你寂灭、安乐、清净守护,没有人去的,那个地方一定只有一个人——是佛在那儿立着。九界就这么多人,对不对?就这么多有情。
那我们因为有这样的胜缘,不管是大家的福德因缘的成熟,还是什么样的因缘,我们在这儿安居,有诸佛菩萨的加被,有三宝的加被,有大家的善根福德因缘护着我们这个因缘,所以真是有这个机会学习净土教言。我有这种耐心,绝对不是来自于自己的福德因缘,一定是来自于佛陀、三宝的加持,教法体系的不断的提携。要不然我感觉真正要我坚持五分钟,我都感觉很难,我想不起来我有什么力量支撑这样一个因缘。
所以每次在大家在唱“炉香乍爇”的时候,大家去迎请的时候,有时候我想一想:“祈祷吧!祈求加被吧!”因为这样的因缘散坏,真是就是一念间——情绪、事相,要是我在执著一个情绪、一个事相,的的确确没办法讲,没办法说,也没办法去赞佛的所谓的法性啊、所谓的亲证啊,所谓的佛的圆满觉啊,或者说佛的这种果地觉的回施啊,佛的这种不可思议的恩德啊、慈悲啊、善巧啊。就像礼敬诸佛、称赞如来、广修供养,乃至说这个十大愿望中,你要真正地你不去依这个净土法门的实践,一个都没有味道,我也感觉没有味道,你知道吗?我也想在下面去做点什么东西,有点这么样那么样,有这个邪知见那个知见,这个吹那个吹,把人搞得晕晕乎乎的,挺有味道的,我们凡夫有情就是这些味道啊!好为人师,吹牛颠倒,你迷失、我迷失、大家一块迷失,兴奋得不得了——回去了痛苦得不得了。吹牛啊!浪费了一天又一天,迷惑了别人迷惑了自己,浪费了自己的福报浪费了别人的福报,造了无量无边的口业,未来有无量无边的果报。因为大家喜欢这样子,你不相信你观察呀。
菩萨啊!这个教法甚深难得,的确是甚深难得!我感觉我能坚持一分钟,那就是十方诸佛在放光照着我,摄化我,也是大家的福德陪衬出来的,我要是从个人的业力分上来说,一点一滴这样的机会都没有——不要说我们,想说在这九十天中,我们把这样一节课坚持下去,也可能很快就结束了。有居士、出家师父有那样的意识、那样的说法的时候,我看到事相我忍受不了,因为你很辛苦地刚刚讲了:我们要依法安心、依法性安心、要依法性来言说、思维、交流,这样人就踏实、从容、清晰、条理,充满喜悦;不要依事相去思维、言说、交流,这样人很容易情绪化;不要依情绪安心,情绪很浮躁,很不容易自制,那个地方的思维是无用的,是恶意的,是会伤害自他的。这边讲了,那边就用情绪了,他跟你用事相说:“那要有这种都是实相功德了,那怎么还会有杀盗妄淫?还有这样的相续呢?”这就是以事相来否认佛教,很简单,你还有啥话说呢?所以依事相说法、言说、交流、思维,一定会带来恶意的、蒙蔽的、自己嗔害自己、嗔害他人的东西。我们可以尝试的。你要依情绪就更苦,疯狂、迷失、颠倒,令他人痛苦,令你自己痛苦,不能自制,你会坐立不安的,身心不安,他人也身心不安。
那我们要依法思维呢,是个什么结果呢?依净土教法思维是个什么因缘呢?我们随顺佛愿思维是个什么样的因缘呢?随顺佛的慈悲、智慧来思维一刹那、交流一刹那、言说一刹那,又是什么样一个作为呢?我们可以从这几个角度去作为啊。
虽然我们有依事相、情绪的习惯,我们慢慢地学习着,用随顺法则、随顺实相、随顺佛愿、随顺佛的果地觉,来学会安心、思维、言说、交流。尝试着去做,这样慢慢地我们就在那种依事相、情绪思维的痛苦中,有机会出离痛苦,就是有机会依法出离痛苦,有机会随顺法性出离生死烦恼的纠结。给自己一次机会吧!给自己一次实践法的机会,而不是纠结于事相、纠结于情绪的这样的(机会)。这样的机会无量无边,我们旷大劫以来就在做那一个事,就是烦恼炽盛,迷失颠倒。
那我们遇到以法安心的教法、机会了,遇到以法性,以清净的缘起的机会了,可以选择这个缘起的机会了,我们可以放弃无始以来的业力的纠结,一时地用这个清净的缘起、圆满的缘起来思维了,来言说了,来安心了。我们可以用一刻钟,用一段时间,这样对自己没有危害,一定只有其利无其害。
不厌其烦也好,啰嗦也好,这一点大家要对自己反复地去思维、去理解、去观察。我感觉到有这样的机会,乘着大家的需求、三宝的加持啊,有这样的交流的机会啊,感激是一个,但是我也感觉到大家也需要这样的思维、观察、安心,或者说言说。
我听到一个菩萨说一个事相那种激动的时候,我看那个脸的扭曲与那个言说的那种激动,那个拳头握着的那个样子,我说人为什么这么苦自己呢?苦自己为什么不警觉呢?习惯,习惯,习惯。一个人这样做,很多人会同情他,很多人会支持他。为什么?大家都有这种习惯。一个人要是依法行了,清净一点,平和一点,如实一点,很多人就去迷惑他说:“哦,那个可不行的!”为什么呢?这就是我们在这个娑婆世界、这个阎浮提的一个特质,就是顺缘少,违缘多,恶缘炽盛,善缘稀有啊!
菩萨,我们自己可以给自己来多用善缘,依法思维,但你要是不给自己机会,那你恶缘一定是炽盛的,就是你心智的恶缘一定会炽盛的,就是你习惯性的缘恶的机会多,缘佛陀的教法、善缘的机会太少了。你要是真正掐着指头算一算,你跟别人闲聊、闲吹的时间,你能说几句如法语?你做几个如法事?你有几个如法思维的过程?有几个如法的提醒的慈悲善巧?
我们对自己的法身慧命的责任与他人的法身慧命的责任,都在我们每一个人自己掌握之中,这一点大家会看得清楚,用得清楚的。那么在我们这个修行学习的路程中,佛陀的这种无量光、无量寿,一定会导引我们每个有情的无量光、无量寿,发挥它的作用于未来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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