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圆满心面对每件事 不要被亏欠心驱动
一切世尊出世,他最大的一个因缘就是因为众生迷失了,无明、烦恼、轮回中迷失故。他是来拔济众生的,不可能再给我们增加新的负担,也没有必要给我们增加新的负担。我们本来就这么疲惫、这么麻烦,世尊出世再给我们找麻烦?
大部分人在这个给予的法则与自身成就的法则的认知中呢,他就有一个模糊的地带,所谓的佛力与自力、业力,业力与觉悟力他有混沌的地方,实际我们把这个模糊不清的地方一旦区分开了,再去整合它就有方便了,现在就是盲目地整合也不行,先要把它区分开,然后再去整合。
不区分很麻烦,现在大部分学佛的混沌,就是比较糊涂,笼统的比较多,草率地抉择,笼统地承担,对法的这个利害关系认知、自力佛力的这种认知抉择都不是清晰的。
弟子:这个自他二力问题,很多师兄是非常不清晰的,都搅在一起,搅不清楚是什么关系。
慈师:我们不区分开很麻烦。某居士也是个菩萨,喜欢给别人提供这个消息、那个消息,就是现在还没有真正做菩萨的时候,也是个菩萨。
像这些孩子对新的生活,对自己要面对新的环境的畏惧,新的东西,但你要不面对新的东西,你就会压抑自己,缠缚自己,缩在过去那个熟悉的壳子里面,不敢走出来嘛。变化是必然的。
某某那时间从家里跑出来最大的动力是什么?肯定是一个很强的因缘才跑出来。要出家不是理由,肯定这个最大的动力还并不是因为出家,肯定是有一个推动,打架了或者挨打了?
弟子:没打架,很平常地走,已经酝酿很久了
慈师:哦,预谋已久,她丈夫很秀、很漂亮个小伙,实际我感觉到就是像他们这种状态呢,就是相互没有共同的吸引力了。
每个人这个学佛的角度真是不一样,角度差得多。
我们这个世界就是苦啊,这个世界人的这种……你看我们人类的苦,没有变化自在的能力,没有满足欲望的外缘,没有这种增上的机会,增上的机会都比较少,大部分都在挣扎,苦痛是多的,娑婆世界是苦痛的,很多人去所谓的达到满意的这样一个状态了,他又开始新的不满又产生了,所以人就苦在一个一直生活在一个不满的状态下。
天人,这个“天”是满意的意思,天人他就生活在一个满意的状态下。人为什么这么苦呢?就是不满意。他怎么都不满意,他永远生活在一个不足的状态下,亏欠、不足的状态下,所以人类就很勤奋、勤苦,人想离苦,说知足常乐这句话本来就很实在,但是有几个人真正地知足呢?安住在自身的一个现状下,享受这个人生的这个内在的……很少。没有健康的追求健康,没有禅定的追求禅定,没有智慧的人追求智慧,没有财富的追求财富,反正没有什么他就去追求。因为他没有满足、满意的这种环境,所以天人他就是满意者。要是我们作为普通人一旦满意自己、满意环境,你马上身心就调柔下来了,那就会产生质变,不满意我们的生命意识就崩着的,就那样一种往上窜的那样一种状态、挣扎的东西。
像很多人一场大的事情做完了,回到自己房间里把鞋子一甩,样子啥也不顾,往那床上一撂那一刻钟,那一刻钟他特别地放松啊,那一刻钟特别地放松,那个时候你就感觉,哎,终于把一个事情做完了。实际人时时刻刻都可以那样子的,时时刻刻都可以说,哎,终于把所有事都做完了。什么事情都那样子的,你做文章的人、种地的人、抗旱的人、抢救的人,你不管做啥的人,包括我们在娱乐的时候,娱乐,哎呀,终于做完了。对不对?有人看一篇小说,看一场电影说,哦,终于看完了。
做什么事情都有那样的一个感知,终于做完了。不满意啊,满意了就行了,满意了人就会不为自求了,不为自求人心就调整了,不为自求就对自己的现状满意了嘛。反正我是应该折腾的事情、作为的事情已经完成了,后面就是为别人做一点点事情,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弟子:做事情还是会有压力的?
慈师:哦,那你为别人做怎么会有压力呢?你做你力所能及的事情怎么会有压力呢?你想的还是力所不能及的事情,不要想着更好、更快、更大等等,只想着我能做多少。力所能及,力所能及很重要,想做好,想做得更好,本身就会紧张。你看一般人呢就想写个很好的文章对吧?你想我写个最平实的文章,写个最简单的一个。
每年他们这个极乐这个偈子的时候,我感觉大家就是在紧张的状态下那样的,就想搞更好,没人(放松)。在平时我自己写,我自己看,题目很好,但是想给大家看他想写更好,结果就搞不出来了。
实际我写那句子都是最平常的句子,你看“象踏莲花行本净”,都是最平常的句子,是最平常最平常的句子了,我没想着写好,就记录一个当时的地理相貌,地理,“龙隐天门梵境现”,实际也都是一个记录,走到哪儿了就写到哪儿,没有任何的那种夸耀的东西,也没有想着更好,只是这么如实的把它当时的状态写下来了,你也没有必要累自己。
我给他们说了第一句我就走了,去垒塔去了,我说:“等你们写了第二句。”还是写不出来,因为啥?他感觉要对称,他对称不知道咋对称。这是最平实的心理,就想一个特异的心才好啊。你看它写的山嘛,对不对?象王山、莲花山,象王山在上面,莲花山在下面,就脚踏,象踏莲花,没有啥,就是一个记事一样的说法。
人为什么会烦恼呢?为什么会……就是在这个地方有压力呢?就是想在这个话题之外找一个负担的东西,我们说“从容处处妙吉祥”,这话很好说,对吧?但是人呢,处处他真从容吗?说到了,为啥做不到呢?原来不是真是由心而发的、从容的,什么都是从容的,那么从容他就是觉悟,觉悟就是一个从容状态,有从容他就有觉悟的机会,他就不计较于得失,那吉祥就必然是伴随了。
所以说你要是写东西你不想写最好,你只想着说平常,你肯定没问题,你写文章太勉励了,你要求太高了,那个博士论文也不应该那样子,那要付出很大的心血。
弟子:那个倒写得挺快乐的,那个倒好像问题不大。
慈师:那写得很严谨的。
弟子:那个倒好像不累,因为这个自己喜欢嘛
慈师:他写得很严谨的。
弟子:很多地方,像这个传承问题我就觉得不是……
慈师:没问题,今天我提了一点点啊,三经一论这就是传承的经典的依据。
净土法能由现行无明的解决推及到无始无明的解决
弟子:对禅宗的批评(的部分)要调整,我也向师父忏悔,我不知道师父看了没有?
慈师:我看了有五分之一,后面有四分之一没看。宗下的这个体系啊,直指人心、见性成佛本来就是言下的一个利益,因为我们现在对现行与言下的这一念的作用力的认知、抉择,后人慢慢的不够了,所以就把禅宗推及到比较远的一个地方去,或者说推给那些上上根性了。禅宗也是三根普被的,真遇好的教法、究竟的教法,那都是可以利益一切有情的。
像蕅益大师讲这个,即心即是、心作心是、佛力不可思议,说在净土上表现这三类有情——有人即心即是那就是禅宗的直指本心;心作心是起码有唯识增上方便;那佛力不可思议呢,他展示了一切圆满教法,接引一切众生,不舍一切众生的实质作用,禅宗也有这样的威德善巧的。
弟子:您这样讲的话就圆满了。
慈师:没问题,只是说那个这一类的荷负这个法系的善知识,他要是清晰怎么运用,他一样可以使三根普被的。像六祖大师他那个时间就是,什么七十二贤等等,他这个接引这些有情,也都是很多根性不同的有情得到利益了。上上根性就是直指当下。
弟子:我感觉师父有禅宗的卓略,禅师的卓略。
慈师:以前他们都认为我可能是用禅宗的方法给大家打打七呀,比念佛可能来得更好一些,以前他们都不认为我是念佛人。
弟子:无上深妙禅。禅宗搞这个话头就觉得挺搞不清楚的。
慈师:禅宗是以解决无始根本无明作为下手方便,像我们一般的处理都是现前一念的无明。
我们现在的大部分人就是在处理自己的现行无明,或者现前的无明,他就把它归到一念无明上去。但是无始以来的这种……现前这一念无明一念无明呢,我们要不从根本无明上解决呢,往往就是一个不彻底的状态,要是把这一念展示到三世,他就可以通过这一念的处理来展示,或者这么说,来涉足到根本的无明上去。但一般我们呢,把现前的问题处理了,因为出来就处理了,没有涉足到、没有触及到根本无明,所以大部分人呢,只解决自己现前的、这个现行无明,而不去解决自己的根本无明。
我今天讲这个现行摄过去现在未来,摄九界,实际想把这个现前的一念无明呢,推到无始无明上去,让大家来从现前的一念无明、无明的解释这种,或者说这种解放的方法去归类到根本无始无明上去。但很少有人能涉足这一点,
弟子:就是解决方法是一样的。
慈师:对,一般的人处理现前这一念无明呢,所以过去禅宗的祖师都这么认为的,现行、现前一念无明不可著,就是他本来不可得,你用这个不可得去观察它了,结果你对你的根本的无始无明你解决不动,所以他们称为现前一念无明不可得、不可取,就是你解决不掉它,这样呢解决不了生死问题——这是这样认为的,也是观察,这样观察的。
所以宗下的大德的开悟的实际是处理的根本的、就是无始以来的根本无明,就是这样一个解决——彻底的解决。在教下他有个提示,就是说总相智中得方便,就是一切智成熟了,他再解决方便的问题就解决了,再解决一切问题就从总相上就解决问题了。
大部分人就是,他要求解决的都是现行无明,解决了划过去了,后面他再折射出来,再折射出来,还是重复烦恼。今年我在讲《现行果地觉》时,试图把大家现行这一念无明呢,推到这个根本无明上去,来导引大家用现行的一念无明的解决,来处理根本的无始无明,给它拉到同一个位置上去解决。就是三世为一念、三世为一念、三世为一念,三世为现行的一念,我们破除现行这一念的无明,那根本无明多少就能认识到了,那就有方便了。但这个地方就是把它两个整合到一起就比较难,我们的心理呢、凡夫的心理心力不及,往往他顾全的是现前这一念的得失与烦恼不烦恼,他就不及,他联系的机会都很少,所以说很多人虽然解决了一些东西,但是处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