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众代表问:
第一天主要想表达大家的心理需要,首先是感恩师父,愿意随顺师教,女众习气可能是比较重一些,情绪啊、一些嫉妒心啊可能是更需要师父的法则回施给我们。大家商量,我集中了一下,可能是不太专业的语言,但是我还是要表达一下。
第一是感恩师父善观因缘,给我们开启运用如来种性这个话题,来剖析解决大家现实中所遇到的烦恼与困惑,女众通过三天的讨论,一至表达内心非常需要渴望弥陀教法的继续熏修,表示闻法不厌求法不倦的心情,愿师父再转法轮,随师善观顺性宣化弥陀秘密如来藏;
第二点是通过师父的开示引导,大家对如来种性有一些浅薄的认识,如来把果地觉回施与我等,则众生本具如来智慧,有着与如来不二的觉性,可我们如何开启运用与佛无二的觉性,在现行中,我们多用的是妄心,似乎大家都对贪嗔痴慢疑凡夫种性都很熟悉,可对那本来清净圆满的这样的身心呢,因为它无形无色,我们对它很陌生,我们该怎么来启用如来的种性,也请师父慈悲给予开示。
还有一个菩萨提出说,想请师父多讲一些自己在运用如来种性上的经验。
师答:
昨天可能是给大家举了一些例子。我们这个话题基本上是了解的,人人都具有如来智慧德相,那为什么世间的人多生倒见呢?这个在《圆觉经》中就有反复的提示。我们不说经典了,就说我们现在的现行。
在现行中实际是一种惯性的力量,这个惯性力量是所谓我们无始以来的业习所成。为什么称为无始呢?因为这个轮回,这个久劫来不可称数,你没办法称它这个劫数到底有多少多少个成住坏空这样一个过程里我们在轮回,我们依什么样的生命状态在轮回,基本上都是不可列举的,就是内容太庞大了,每一个生命中这种痕迹都是太庞大了。去追溯一个生命,像过去的阿罗汉他们有这种善巧功德宿命,可以去追溯到八万大劫我们这样的生命的相续过程。那有天眼通的人,可以去追溯到未来生命相续的一些过程。那我们普通人,昨天做的事情今天都会忘掉的,今天现行应该做些什么尚不能彻底清晰,明天的事情根本不知道有什么结果的。
这样凡圣差异是巨大的,就像——还是说阿罗汉八万大劫对生命的观察,他们不光是能观察自身八万大劫的这些生生死死的变化,来来去去,他能观察一大千世界的众生所有的这种状态。那我们一个普通的凡夫,我们能不能观察过去十年、未来三年、未来三天、未来一天的东西呢?我不知道。要是有一个愿望的守护,那他会守护一个愿望,好比说,他会有一个工作计划一样的,生活计划一样的,他会根据愿望去作为,他能知道,这一阶段在没有丢失愿望的情况下的一个结果,另一个阶段守护愿望的一个结果……但是说生生世世的相续,许多人可能这就是一个障碍了,因为一投胎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生命一转身,就不知道自己怎么来把握了。
所以说净土教法给我们一个特质,就是让我们“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这一句话我们经常在念啊,因为有个回向文说“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那“尽此一报身,生极乐国”这样一个愿望,他要把它当成你的未来的一个守护、实践、回归的,那你就可以知道你的未来。我依这样一个愿望去实践,我就能开发这样一个所谓的种性,所谓的种性就是已发愿、今发愿、当发愿必生彼国。《阿弥陀经》有这样的如是说。
过去人说愿是必行的一个守护。现在人说愿呢,可能就是一个“别人这么说我也这么说”,“别人表达了我要不表达不好”,或者说在别人面前的这个环境中表达一个什么东西来作为一个表达。但做不做呢?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说现在人发愿,他发了愿会不做呢?因为他没把它当成愿。所谓愿是顺性设立必行的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打了个妄想,在别人面前说了个谎话。那这个谎话是有利益的,或者感觉到某个利益,或者感觉到某个需要,某个阶段的心情一激动:“不行,我得发个愿。”发了愿呢,可能五分钟就忘了,做了一个跟这个愿望完全不干的事,不相干的事,或者违背这个愿望的事。那你说这个愿起什么用呢?那算投机的一个善巧吧。
“已发愿,今发愿,当发愿”。这个愿是必行的。过去很多人去读菩萨戒,有十种重誓。那学过菩萨戒,就是《梵网经菩萨戒》的人都知道那十种重誓内容是什么。为什么要发重誓呢?就是要使愿望达成一个必行的事实,就像你是出家以后不能舍戒还俗,就给你一个必然成就道业的唯一的进趣的推动。就是唯此一路,让你去守护必成的这样一个方向,不给第二个方向。这样我们的修行就有个直接的抉择。
“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那说自身也好,说他人也好,是不是尽此一身愿生安乐国?或者说在这个现行中,是不是为这样一个所谓的往生的事实,来实践、来抉择呢?很多人说我连相信都不相信这个,很多人说我相信也不见得去往生,很多人说我愿意往生也不知道能不能往生。要是必行呢,有愿必行,必行就是必成。
说如来种性,我们怎么来做呢?这个无始以来的习气把我们蒙蔽了。所以说我在庐山给他们做了一个提示说:净土怎么传承呢?就是你无疑地接受了这样一个随顺得入的、一个随顺休息的、一个心不再为自求造作、不再为他业造作、不再为外境造作的这样一个随顺得入的一个休息过程。那我们再去体验所谓为这个法则传播于世,接引更多的有情来休息,来庄严清净佛土,来随顺法性功德,这样的作为与实践,那我们就有一个内在的誓愿、外在的守护与实践,那就是所谓的传递着阿弥陀佛的这种悲智方便,实践着这种悲智方便。
怎么做呢?那就随顺。怎么随顺呢?发愿,所以这个愿就是必行的一个内心世界的审观。
我经常听人发愿,我自己也经常发愿。但是我看这个发愿,小愿、大愿,说了不算是最多的。小愿、大愿,说说算算,说说了了,就是多。那这样一事无成。为什么说一事无成呢?因为欺了自心,欺了环境,欺了他人。那这个完成式没有建立,那你这不叫愿。所以我们往往对这个誓愿的认知,就是它这个必行性,就是我们内心真正地深思熟虑观察过了。许多的出家师父、居士经常在我面前说“师父我发个愿”。我说:“先不要发,你要想好。”因为要发就要去做的,不做就欠债的,不做就会有谎言的,不做就会出现很多违缘,心地很不舒展的。不要轻易发愿,发愿比做事更难一些。有愿必成,有愿必行,那是愿,要不然我们这个愿就很难的。
所以要来实践这个佛陀的教法,实际就是通过愿力、愿力明确、方向的明确,人就可以来体会到这个如来种性,就是所谓本具的如来智慧德相。在这个心作心是的体验过程中,的的确确我们知道善恶是非是自己心所择取的、所选择的一个方向。
若干年实际都在讲这样一个话题,但你说我们咋一到事上就会(做不到),实际就是被业习(蒙蔽)。 往往说祈祷三宝,念句佛号啊……很多人比较小视做事之前念念佛,比较轻视这一点。那你做事之前念叨些什么呢?那你举心动念都是习气,都是无始以来业的惯性在导引着你随着业、业习去感知你的身口意三业,去指导你的身口意三业,推动你的三业,达成业习的相续,这是很自然的。
那学佛者就要学佛的誓愿,学佛的所谓回施给我们的、揭示我们内心的这种三无差别的这个心,就是本净这个心,本来平等这个心,让它来起作用。所以我立个誓,好比我凡事之前,我要祈祷三宝,明确自心所依,再来说话、再来思维。那我们就可以串习运用如来的种性,你就可以串习了。
你只管发发这个愿试一试。你说发愿我做不到,那你做不到,在这个地方不发愿,那你就会随着业力去流转了。我在这个地方发愿就是对自己的一个责任。所谓的已发愿、今发愿、当发愿。真发愿了,你是对得起自己这个生命、生命的趣向。要不发这个愿,你对不起你生命的趣向,你生命的趣向还是在业力的迷惑、盲目中。
那我们真要是发愿,凡事作为之前、思维之前、睡觉之前、一切行为之前,来称念佛名,令心具足、令心清净、令心本具现前,哪怕是个名言的提示,这样的一个誓愿就不可思议。那你再去思考问题,再去给别人言说,再去作为,那这个所谓的种性的作用,会在我们生命中逐渐地真正地展示出来,不会埋在深深的业力的海中,不复起用。
所以这个话题我们怎么用呢?我感到还是需要发个愿,发个愿去实践。这个愿对我们是有益的,非是有害的。那你说我以前尝试过,你看,实际真正地要是认真的尝试者就不会提这个问题了。那我说,我怎么实践,就是愿。这个愿就是标明清晰,令心清晰,实际就是思维观察自己的心理所依,抉择了自己的心理所依。愿望清晰了,你再去作为,再去思考、言说,他就一定是清晰的,是准确的,是明了的。
我们平时思维、作为不明了,基本上是随着业力去流转了,贪嗔痴慢疑不正见就随着这些东西在跑。我有很多道理,我经常会遇到。我经常跟人谈话,也经常跟我谈话,大部分人就是“我肯定是正确的,我很委屈,我做了很多好事情,怎么不理解我,我没有得到”。今天上午沙弥他们跟我说这个,就是遇到很多人的自我解释:我很委屈呀,我做了很多啊,我做的还少吗?我做的不少啊!我得到了什么?这账一算就开始不平了。
所以我经常会做一个——你说是释迦佛的代表也不像,寺院的代表也不像——就是别人一跟我算账我就算不起,我不知道怎么来处理这个事,因为百分之百的人都站在“我永远是正确的”,“我一定是委屈的,别人一定在委屈我”,“我没有啥啊,我都是好心啊,我真都是很好的心啊”,“很如法的事情啊”……
所以佛说没有一法可得,他有一个“我很如法啊”,这就得到了,得到一个什么呢?不满;得到一个什么呢?委屈。所以现在佛法修行中的人可多委屈的了,尤其是出家人委屈,尤其作为的人委屈,尤其是好心的人委屈。委屈什么呢?有法可得了,因为啥呢?自己做的正确,做的是好心,是为这个好为那个好,都是为人好。
我们很多时候根本不会考虑这个“无一法可得”的事实,我们根本不会随顺这样一个休息无作的事实、无漏的事实,那就是“我做了很多正确的事儿,做了很多好事儿,你还来冤枉我”,“他还来冤枉我”,“大家还来误解我”,就开始冤枉。所以我们这个时代人的怨气比较重一些。你看个个都认为自己是正确的,那你怎么不冤呢?不管怎么做肯定就是这样的话题。说我错了,我来忏悔一下,那心里都不服气的:我明明做得很对,明明我做得很好,明明我很尽心啊,甚至我只有五分力,我现在使了五十分力哟。那这个跟佛陀的教法,跟如来的种性有没有关系呢?本具本净有没有关系呢?无染利世有没有关系呢?丝毫的关系都没有,但他会把这当成法则。
实际一般我们的作为是强化自心作为一种所谓的修持,而不是真正地使自心回到清净本具圆满上来,还是说名言的引导都没有,况且所谓的事实呢,真正的调柔随顺呢?
那我们怎么来运用如来的种子能发个愿,就是凡来做事、思维、言说交流的时间,休息的时间,一切时处之前呢,我能提醒自己念一句南无阿弥佗佛,令心接受这个万德洪名,印契自心,让这个万德洪名本来具足的心起作用,本净的心起作用,无差别的心起作用,就是提醒一下都好,再去思维,再去所谓的修行。
我见到很多修行人,拿着念珠、计数器,拿着很多东西,但在里面鼓劲。鼓什么劲呢?赌气,鼓劲,较劲,拧着,越修越拧,越修越骄慢,越修越自卑,越修越迷失。为什么呢?他的种子在起作用,人不管这个种子,只管往这个地方加劲。他认为我念多少就行了,我在人面前弄个样子就行了,你终将还要修补你那个心,还要回到你那个种子上来,不回到(种子上来)就拧巴,拧的多了你自己还得倒劲。就是我们还得享受这种业力的回馈,这个业力还得回到我们身上来,回到你身上来,让它起作用。我们可以审观是不是这样子,每个人都可以审观。
我不太喜欢人找我算账,我经常说我代表不了任何东西,我也代表不了任何人,我也代表不了法,也代表不了什么。一找我算账,或者说一跟我诉说自己的冤枉,我就感觉到十分奇特。因为什么呢?因为我代表不了什么,我也帮不了这个忙,就是我们去找佛算账、菩萨算账、法则算账,或者说寺庙算账,都不容易。就是人的这个计较、有所得的心,我有所付出没有回馈的心。
实际如来智慧德相,不过是把本具的功德回施于世间,把对无一法可得的抉择做一个清净的守护,在一切如幻的因缘中去利益世间、利益有情,如此而已。真没有账可算,真没有啥“我念了多少佛”,“我做了多少什么事情”,“能给我一个什么金疙瘩、银疙瘩”,给你一个钻石、 宝石。可能真没这个机会,那你真不如去做商人去,或者是到社会上去工作。
所以学佛的人一定要把我们的方向、愿望弄清晰。弄不清晰,日复一日的,貌似一个出家师父,貌似一个学佛者,结果搞的还是生意上的东西——就是我付出了多少,我得到了什么。
经常会听到他们说,就是满腔热情换来了一肚子怨气。为什么呢?那要是你从本净上来,那谁跟你交流,谁跟你作为,你肯定是会有感恩的东西吧,起码说有自己平和的东西吧,起码有如实的一个内心的审观吧!
很多人读《心经》,读观自在菩萨,读观自在菩萨行,读这样的文字,但是所有的作为,他根本不关所行地——心智所行,就是我做了多少事情,我有多少什么样的利害关系。所以说这就是愿望不清晰,会被自己的业力,就是所谓的贪嗔痴慢疑的种子,烦恼的种子在生命中起着作用,那如来的这个本具本净的种子不起作用。
发个愿,立个誓。因为我们的心不见啊,谁的心都看不见啊,佛心也看不见。那我们说佛发了四十八愿,说这是阿弥陀佛;发了五百大愿,说这是释迦文佛;说发了十二大愿,这是药师佛。发了什么一个愿,这是什么佛。因为啥呢?他也不可见也不可知,因为他的愿,大家认知他了,判定这是文殊、这是普贤、这是观音,因为他们的愿望不同,但都是顺性可行、利世无碍的愿。没有一个找人算账的愿,没有一个说我对我错的愿。
所以佛教导我们一切如幻,一切法不可得,是学佛的真正的基础。大部分所谓的修行者就在是非对错上、我的作为好坏上用功夫,我的名声上用功夫,我是不是个了不起的法师,是不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我能怎么样怎么样,很少去审视一切法如幻,很少审视本具本净,在这个地方真能休息休息,人就很辛苦,很有怨,很有累啊!
那你说穿上这个衣服就是真正的佛教徒了吗?你行佛的事业了吗?实践佛法了吗?示现如来的种性了吗?就是我们这个三无差别的种性,我们运用出来了吗?这你不能不问自己。
所以我们所有的修行的主动,来自于对内心世界的认知与运用。那我们外看的习惯就是凡夫的习惯,内在的觉悟起码是自觉的一个缘起——殊胜缘起。你要是有个自觉的习惯,觉他必然也慢慢地会形成一些事实,那觉行圆满是为必然的。我们起码说要先拿这个果地觉为因地心,在自觉分上善于运用,那再去觉悟他人,再去觉悟觉行这种事实的对称,就有一个很好的起点。
怎么下手呢?愿望,真是要有愿望。这个愿望可以把它写到本子上,写成纸条,写在自己手心里,写在任何自己能提醒自己的地方,让自心经常有一个提示去实践。要不然你说你来寺庙里干啥呢?只是夸张吹牛,到后面因果一来,还是自作自受。
怎么来实行呢?发愿。说心不可自见,心不可自知,这都是老话了。以愿标心,令心明了,令心清晰,令心起作用。这可能是一个必须的。
顶礼依止净土传承恩师慈法阿奢黎
回向
九界同归结莲社 凡圣共承果觉心
等蒙摄受皆不退 咸得往生安乐国
若不生者 不取正觉
南无阿弥陀佛三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