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性的现行作用
——随顺果德入如来种性
慈法法师 讲授
岁次丙申(2016)夏安居于华首放光寺
第八集:通达本部事师恒敬
继续。(女众)没问题了你们(男众)提提。没问题了。
某某法师 :我的问题是把师父上堂课讲的内容做个连接,然后就上堂课的内容提出问题。师父刚才讲到,尤其对出家人如果不通达本部,就是终生都不离依止。另外又讲到,所有的学佛人,三皈依是一个最基本的,这是直至成佛都不能离开的一个事实。那么在整个学佛过程中,师师相承、师师相授都是佛佛授受的功德,都是本净心自然的体现,其中没有过我证个什么、我悟个什么、我觉个什么,也不可能出现自学成才的事情。我想问这个问题,那么现在跟着师长修学的七众弟子,多数是依止、听师长讲净土法门,是依净土法门的传承来修学的。那么在净土法门的传承体系中,请问作为一个学人,如何做才叫相应的师资?相应的依止?那么假如已经师长确认依止,或者弟子也真有依止心以后,又怎么做才叫如法地依止?
慈师 :嗯!好!这可能是比较困惑人的一个地方。因为净土教法,他不是像其他宗一样,前面的一个导师接引后面的一个导师。像我们中国净土宗的十三祖,都是后人排列的,前一个祖师不认识后一个祖师,后面一个祖师也不认识前一个祖师,他怎么师师相承呢?
在这个净土特质上,他唯佛是念,在这个《净土传承与誓愿》中我们提到过。历代的净土宗的祖师,也就是把他们接触到的这个教法,所谓的唯佛是念的东西来无疑地传递给有缘,使有缘者有这样一个认知与接触,就是无疑地接受。
这个无疑地接受,怎么来无疑接受呢?所以,近代的印光大德讲,佛法从恭敬中求、恭敬中得、恭敬中修。这个恭敬就是师师相承的一个善巧。你要有是师,你就会生起来恭敬心;要自学的人,他恭敬心连释放的地方都没有,连表达的机会都没有。我自己学的,我自己成就的,我自悟出来的。
很多人说,有自悟者啊,像独觉就是自悟,我们称他独觉就是自悟,善观十二因缘而成就。是啊!世尊对独觉有专门的解释,像这一类真正地自己独觉的人,也是过去的利根声闻。因为声闻已得通达教法,在自己的这种所谓的禅修、佛法的实践与十二因缘的观察过程中,这种过去受教的根识、意识、阿赖耶识的种子会翻出来,他们会通过过去的这种记忆以达成今生的成就。并不是说是无源之水,并不是说他们自己往那儿一坐就自然成道了,没有这样的事情。这个师资相承是一个恭敬心的一个对首法。要是没有师资,就像一个人没有父母一样,他孝顺的地方都没有,他行孝表达的机会都没有。一个孤儿他孝顺谁去呢?那他要有父母养育,说我们说报答父母养育之恩,因为他有父母,父母养育了他,他报答养育之恩,他有孝顺的对象。
那我们学佛,就认为是自学、自悟、自己成就的,那你这个慢心一定是会把你所有的恭敬心取代掉,因为你没有恭敬的对象,因为你是自悟的、自成的,所谓的自许的。那这个地方一定是我慢,这个我慢的这种无端的庞大。这种建立最后受的果报,世尊可能——我们要去读一读、阅阅藏最好——对这一类的这种自许者,他受的什么果报呢?就是生于大身,什么大身呢?——龙、大的鲸鱼,身上有被千万亿个生命依附着,然后去在它鳞甲中、在它的身体上去蚕食他。因为你喜欢大嘛,你喜欢这种感受,就会受这种果报,大身果报,就是身体极为庞大。那你说这种果报又有啥呢?要是坏法的人,就会落入阿鼻。阿鼻就是无间身,那就是这个世界有多大,你的身体就有多大,这个无限的身体受着不可思议的刑罚。
那你说这是人为的、是被诅咒的还是什么?实际是因果的一种心理业报对称,还是说一切唯心造、一切唯心造,我们自心所造的。天、真是天堂也没有个啥,地狱也没有个啥门。那在所谓的天人心目中他就没有地狱;那地狱果报的人,就有地狱的门打开了,他们就受地狱之苦。都是自己的业相所取,种子所成。
那我们来学习净土这种传承体系,基本上就不是说是某一师传某一师,某一师传某一师。历 代都是这样,教法能在僧中这样地一代一代一代一代的,也是没有间断的经书、实践、传递。但说某一人某一人地相传,真不容易。因为这十三个祖师中,能见面的,远公大师跟谁见过面呢?跟道安法师见过面,跟他师父见过面,但是他不是净土的祖师。那远公大师后面,这一个一个地安排,没法见面,都没法见面。像最近的彻悟禅师跟印光法师没有见过面。现在印光法师去世了,不知道他哪个弟子是十四祖,搞不来。所以这种,我们对这些祖师的一些、就是他在这个净土教法中,有所实践,有所守护,有所揭示,有所完善表达,都会被后人敬奉为祖师。
那像我们现在的净土学人,能在这个法上真正地唯佛是念,能真正得到安心,就是无疑地承接了这个教法,无畏地立了这样一个誓愿。什么誓愿呢?佛立此誓,我亦立此誓;佛发此愿,我发此愿,就是以佛愿为己愿。这样的能承接这样的愿愿相承,心心相印,唯佛是念,无疑传递。所以人(之)间一般就不做所谓的师资说,只是引导到阿弥陀佛这样一个教 法中来。若作师资说,是属于某一个……,那可能是有人情的,有世故的,或者说有种契合的、默许的,或者说过去生生世世的一种眷恋。
因为在我们这个整个有情、有情世间的轮回中、轮转中,人们不断地在轮转着。但对有宿命的人他就会生生世世了达生命所依。我们昧失了这种宿命,过去对生命相续的认知,不知道什么生生相续,只是说此生相续。此生相续是茫然的,忽高忽低,一会儿是亲人、一会儿是仇人,一会儿是善知识、一会儿是恶知识,就心里这个数数变化。
过去成熟的弟子,像密乘中,尤其是藏传佛教中,他们比较清晰。在我们汉地,依禅宗中似乎也有一些,从初祖到弘忍法师之前都是单传,所谓的单传就是师资单传。达摩祖师来了以后,那么一个断臂的和尚到他那个洞府前去求法,在雪地里把臂给断了,他那么一个徒弟。后面这个一个一个都是单、就所谓的单传。这其他的徒弟千千万万个,但他就不称为弟子,只是这个法系中的一份子。
我们都知道到六祖大师,六祖大师说了《坛经》,后人把他聚集起来,才有这样一个所谓的广传的禅法,以前都是单传。六祖大师到底接引了多少上上根性的人,在即生中能大彻大悟,脱离生死,那上面是宗下他们一个体系的说法。到了六祖大师之后,后面人把憨山大师硬性地放在七祖的位置上,那后面也就没有说了。
那是啊,现在好比说临济宗、曹洞宗到虚云和尚那个时代,虚云和尚又通过自己的作为把这个五宗都续起来。到底这里面的意义是什么?只有他们宗门中人知道,宗门人中为什么要传个法卷,为什么要获得一个心印、心印印许?为什么有法子,法子的意义是什么?只有他们宗门人知道。他们有师师相承的口诀,师师相承的一些许可、一些方式方法。到底有啥作用,他们知道,其他人不知道,就他们师资知道。
就像我在本老那儿就是那么个缘,我知道,本老知道,我们俩干啥,第三个人他们站那儿看都不知道我们俩在干啥。他们要知道,那他们就是师资关系,我们两个知道就我们是师资关系。什么师 资关系?就那么个关系,就他俩个人知道,第三个人就不知道。咋知道呢?他两个知道,问他两个人去。(众笑)那我们在现实社会中亦复如是,因为他传递的东西他们两个知道。谁知道是啥呢?搞不懂,我也搞不懂,就是那一刻钟才能知道,离开了,哦,是那么个事,就走了。
像我以前跟我师父学习戒律的时候,我拿着我师父的《作持》那一本书,我说师父,我这十天把这书过一遍,有啥疑问了,跟师父请教。他说你不用,你就去该给人怎么怎么的。我说我还是过一遍。就是有一两个名词问题问问师父,师父说这没问题,你该做啥做啥。 那他这个“该做啥做啥”,就是他认许你可以拿着他这个文字去该做啥做啥,甚至我可以改变他的一些文句上的、次序上的不合理,因为啥,师父许可的。这个许可也是师父知道、我知道。那你那你说我自己说“我知道”,那师父 没有许可,你根本不知道,你没法知道,那你就是个狂妄的心。
那净土教法你说谁给你许可的,我也是请教人的。 我也是请教,不管是,以前在念佛堂的时候圆拙法师——他跟印光法师念过佛,我说这个念佛合适我,那个念佛合适我。圆拙法师过去劝我说,不要那么克减自己,要放放松,不要对自己太过分地要求。我说我这样念佛可以不?他说念佛有啥不可以的?
那我这样讲《往生论》,我也要请教师父,没有一个前辈——讲过这个经典的前辈、讲过这个论的前辈去提示一下,或者说去交流一下,我也讲不成。因为一讲就看出来了,因为就是自己的知见。有个师父提示一下,真诚老和尚提示一下,你心里感觉到没有障碍那就过去了。就 接引一下,这个接引是什么呢?许可。那个许可是啥?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心里没有障碍,就是许可,没有障碍了就许可。
像我们现在学习净土,大家去实践这个法则,说师资,我说那我们都是以阿弥陀佛为师,我们同修同证。九界同归凡圣同修,这里面没有……我们这里面谈不上师资,那就是皆以佛为师。那 你说我们听你讲,我们自己干脆去学去,那你能见阿弥陀佛就学去,不能见了,我们就可以共同的来见一见。
这有没有意义呢?那大家去审思,就像我讲《净土传承与誓愿》,我希望大家去读读那个文字。你认为没有解决你这个问题,你认为你立这个誓也印不了你的心,那我感觉你可能是其他法门、应该学习其他法门去。你要感觉到这个地方没有疑虑了,佛立此愿我也立此愿,佛立此誓我也立此誓,那就是心心相印的。那你这里面有疑虑,你疑虑的是什么?那我就可以就疑虑来实践这个法则。
我不知道我是传播什么还是不传播什么,只是说还是相承的,因为《往生论》是相承的东西。以前我 是学持戒念佛,跟着我剃度师父学持戒念佛,那就是持戒念佛,感觉到心很安稳。回头看看没有相续 者。那么就遇到这样一个《往生论》,去依止这个《往生论》去念佛,身业、口业、意业、智业、方便智业去礼拜、赞叹、作愿、观察、回向。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但是它能令你安心,没有疑虑。 在这个地方可以立一个誓愿,生生世世守护这个教法,实践这个教法,来与有缘谈起这个教法,共同地去往生阿弥陀佛极乐国土,来真正地在这个生命的完成式中得到一个依止——无疑的依止,无畏的依止。
那这是个人的角度了。其实净土教法这个代代相承的东西,你看他的著作,大部分都是著作,大部分人是见过面提示提示,把他的信息能传递下来。因为像我见过圆拙老法师,我们住一个院落里,我待那个念佛堂是圆拙法师创立的 。我认为见到圆拙法师就像见过印光法师一样,但你也不能说是人家传递给你个啥,但他传递个气息。
在以前没有给圆拙法师打交道之前,也看过印光法师的东西,看不懂,也不知道讲的啥。但是跟圆拙法师说一说、请教请教,那感觉就能了解了,再看就没有啥障碍了。可能是气息的传递,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说不清楚。
要是没有在圆拙法师念佛堂去念佛,没有圆拙法师的一些提示,我感觉念佛这个法门跟我没有太大关系。以前我不管是学戒也好,喜欢禅宗也好,喜欢其他的一些什么也好,感觉就是内心有喜悦的东西,念佛我没有喜悦东西,一点点都不喜悦。但是见了圆拙法师以后一些启发一些什么,也是因为一个因缘推到那个地方了。当时在那么个寺院有那么个善知识就把你那个因缘引导到那个地方了,有那么个实践。
我当时离开那个寺庙的时候,给当时的方丈和尚讲,我说我只能说的是因为在这个地方念佛,因为遇到圆拙法师、遇到方丈和尚,对这个道场心生了感激,所谓感激,我该离开了。因为啥呢?真是很感激了,再待得久了,可能就不知道会不感激了。就心生感激了,因为感到自己很安心,很感恩。因为其他地方讲经,就去、就要离开。
那就是一个气息,也可能就是一个因缘。但你说具体有啥内容,给你一个豆子,还是给你一个什么铃杵,还是一个什么?没有!衣钵,都没有!啥也没有!一句话都没有。后面这很多法师最多是一句话、两句话。圆拙法师我们打几回交道,就是劝我吃两餐饭,也没有其他的。
我说:“我减肥呢,我不想吃两餐饭。”
他说:“你这么瘦还减肥吗?”
没有其他的,你说这是师资吗?我也不懂,根本跟这没有关系。但是见了圆拙法师以后,心里对念佛就踏实了,基本上把这当成一个终生乃至尽未来际的守护了,这时候真是有信心。这信心从哪儿来的呢?是从接触中来、还是从念佛中来?还是什么中来?还是过去学戒念佛中来的?很交织、很交织。
那因为要是以前没有学戒念佛的基础,也可能我见到圆拙法师啥利益也没有;要是没有见到圆拙法师也没有去学过戒念佛,也可能现在也啥利益也没有;要是没有见过本焕老和尚,我想也可能念佛也没有啥利益。很多东西他支撑着的,我也说不清楚。他支撑着一个东西,什么呢?你抉择了。抉择什么呢? 归元无二路的事实,就是说佛法所抉择的一个事实,就是真正地令我们回到本净的、本具的如来智慧德相上来,远离一切造作过患的执著与染著,令心清净,回归清净安住、清净展示。 有那么一个抉择了,那你对佛法没有疑虑了,可能这就说:哦,这是净土法门带给你的。 我说禅宗带过来的,人不相信;我说是学戒带来的,也没人相信;我说我自己修来的,我自己都不相信——根本没法相信。因为自己给自己作证很荒诞,除非脑袋大了。
以前我也遇到过这样的一个事情,就是像隆时师提出来这个问题是一样的。一个老和尚——现在去世了,我也不想假他的名字说啥,在卧龙寺我们跟他的方丈和尚在一起说闲话,说现在塑像的问题,这个方丈和尚也去世了。当时这个老和尚年龄比我大,八十多了,七十多了还是八十多了,我也没有具体问,因为以前来到这个地方,来求依止。
我说:“你老人家,我向你求依止吧。”
他说:“哎呀,这个年龄没用啊,心不安。”
我说:“那要是真不安心了,可以求依止。”
求了依止了,他回去就去卧龙寺,因为卧龙寺这个方丈和尚也是他依止的师父,就(对)他这个依止师父说,我在某某法师那个地方怎样怎样怎样怎样。他那个和尚说:“那你把那个法师叫来,我们见见面。”那真是刚好我就去,因为塑像的问题,东北有个寺庙塑像的问题,就去他那有个至相寺,就是西安卧龙寺的一个下院,就在山窝窝子里,他们塑的像说可好了,怎么怎么地,让我去看。
看之前跟那和尚喝喝茶吃吃饭,聊起来,说这个师徒的问题了。 我说这个师徒莫过于除疑安心,要不然你说它的意义是啥呢?说论年龄、论形象 、论经历作为,我说我跟这个老和尚比起来真不如他。但要是,他要是有疑虑,不安心——我就说我们俩这个过程,给这个和尚汇报。我说这个老和尚来我这儿求依止,我惭愧得不得了。但他说他不安心,我说那你可以依止的。为什么呢?我也不能说我真安心,但是在安心不安心上我找不到空隙。他一说他不安心,我就感觉到“嗯”我可以来给你安心,因为我找不到空隙。他一有安心的需要,我就感觉到没问题,就那么样一个拜师的过程,说求依止的过程。
他师父奇怪,他师父问说:“他这么大年纪怎么拜这么小个师父?”就是拿我去问。说你这么个年龄怎么有这么老的老人家去拜师?我说“是啊,他欲求安心。”他师父还是说“我还劝劝法师讲法”。我说不行,我要养养身体,我说到终南山我找个地方住一住,养养身体。他说不讲啊,这个时代的人啊不行啊,叙说了一大通。然后就说现在僧众安心是个大问题,很多人学佛不知道安心是重要、重要的一环,处处寻觅,就不知安心方便。不管是净土,不管是禅宗,不管是律宗,不管是密宗,若是不安心,就所谓的种子抉择不了、认知不了,的的确确你处处觅寻、处处修行,你真是话题之外的话,实不相干于道体道统,与道法无益。你纵是千劫万劫去修,总是不相干。
现在看到很多人搁那儿装腔作势,搁那儿造势,搞这搞那。你也说不清楚个啥,你只能提示,不要耽搁自己,不要去欺骗他人。耽搁自己是什么呢?不安心。欺骗他人干什么呢?用些虚假的、自己都做不到的、自己都不安乐的东西传递给人、说教于人,像鹦鹉学舌一样,那没有实际的意义。
那谈及了师资问题了,我感觉到像我这个三皈依,就是我谈我自身的经历。那对三皈依的师长保持了一个起码永恒的一个礼敬。并不是说他这个人好啊坏啊,今天好了,明天坏了,今天我该礼敬他,明天他是个好人了我就礼敬他,名声坏了我就怎样,没有的。
我这个皈依师,受到很大的违缘,受到很大的冲击,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的去处是怎样。当然在他出事的时候我的确是身心都很痛苦,很遥远的地方就直接去找他,没有找到。但他的确是受到了很大的一个违缘。但是他在我心目中,就是我成佛、一直到成佛,他永远就是我的导师,就是学佛的导师、皈依的导师。他是什么人,他现在是什么样的果报,他做些什么事情,永远跟我没关系,永远是我礼敬的一个导师,永远是我恭敬心生起的源头,永远是我觉悟人生、觉悟生命的根源,是我永远顶戴的对象。他遇到的违缘,甚至我都预料到了,我也帮助提醒,违缘还是出来了。
当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因为他给我讲了皈依,引导我皈依了三宝,那就是我的法身父母,永远是我的第一导师,在此生中抉择了我与佛法的这种亲缘。我朝着他、我只要听闻他名号的方向永远地去礼敬。为什么这样说?那是我真正感受到佛法利益的这样一个殊胜的缘起。那后面,我感觉这可能是我的师父,他是什么样的人呢?别人这样说他,那样说他,什么说法都有。但我永远朝着别人说他名字的方向去礼敬。为什么呢?他的名字就是我的法身父母,其他的我管不了。包括后面我这剃度师,给我带来种种教法的善知识,一言一词的善知识,我永恒地记住他们的恩惠,直到我生命的未来,都会顶戴他们。为什么呢?我所有的佛法的利益,没有一丝一毫来自我自身,完全来自于他们的哺育,他们一言一行的给予。这给予的内容是什么?就是令我真正地安心,身心有所投奔依止。我不会在他们身上分析好坏,适合我不适合我,顺没有顺我,逆没有逆我。
像我剃度师父开除过我,我剃度师父要建寺庙,我当时没有答应。后面我出来了,到其它地方了,我师父又找我一次说:“帮我建庙,果忠回去帮我建庙去。”我说我要了生死我不建庙子。我师父就十分气愤地把我给开除了,就又收了一个跟我一样名字的徒弟。我不管,我该礼敬礼敬。我说你就是永远不承认我,我永远也是承认你的。因为什么呢?我在这儿得到了不可思议的加持力,虽然我有逆师的这种恶劣的作为,但是那时候是有个妄想,了生死的妄想,但那不失为一个发心。后面是忏悔,不断地在师父那儿忏悔。师父后面还是原谅了,虽然开除了,后面又原谅了。那可能那是我师父,那是我师父也承认,我也承认,他也承认我,我也承认他的这样的一个实质。因为什么?我感恩他,我感恩他给我授了沙弥戒。我断了几十年的抽烟的陋习,就是受沙弥戒的那一刻钟把(抽烟)这个陋习给断掉,让我身心有一个真正的出家的概念性的完整的一个认取、一个过程。那就是我出家的永恒的导师,我不管什么别人怎么看他、怎么说他。他是什么人我不知道的,那就是我永恒的导师。从我现在一直到我成佛,他永远是我的导师,永远是我应该礼敬、应该供养的。我也会朝着他的方向去礼敬去赞美。
像这一言之教,几句之教的,像智真老和尚、真诚老和尚、圆拙法师,有人提到他们的名字,我都会礼敬的,身心的皈依与礼敬;像本长老,有人提到他们的名字,同样我也会礼敬。虽然有时候就是因为一些事相的说法,但心灵的礼敬,那都是永恒的。包括一些顺的逆的一些导师们,提到的、提不到的这些善知识们,那都是我礼敬的对象。就是我有一天,在无量劫以后真正地圆满菩提、成就道业,他们一样是我的导师。因为他们在我这个觉悟的迷途中,先我而授教于我、施教于我,是我所顶戴。可能这是一个我认为我这个角度对师资的一个认知,就是永恒的顶戴、永恒的礼敬、永恒的供养!
那你说你现在供养他们吗?我见到一定会供养的,一定会礼敬的,就是拿整个身心去礼敬、去供养,没有保留的。我说这些老人一个一个的去世了,也可能不应该不去说他们什么。但他们在世我是一样的,不在世也是一样的。 那在未来际中,不管我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对这些善知识的礼敬是永恒的,是直到生命不止,礼敬就不会休息。那在我每一个礼敬三宝的过程中,同样在礼敬着他们,因为他们是三宝的一份,是我的导师。
当然在这中间,许多大德从各个角度对我的教诲,尤其像就是很多没有谋过面的一些善知识,同样心生……,闻到他们的名号,就会生起感恩、喜悦、温暖、向上的心智,会得到极大的支持。这一切都来自于对三宝的感恩,来自于他们的慈悲的一言一句的教诲。
师资,道宣律师在他的《净行诫观法》中提到的——我专门去山东大灵岩寺,就是泰山的大灵岩寺,去道宣律师的净业寺,就是他写这篇文章的这个地方,去礼敬过、祈祷过——他对师资是这么讲的, “ 七世父母,累劫师长 ” (原文: “ 父母七生 , 师僧累劫 , 义深恩重 , 愚者莫知。 ” ),我对这个 “ 累劫师长 ” 是有深信不疑的感受与礼敬的。累劫的师长!不是说我高兴了到你那学几句,然后你不如我,你是我的弟子了,我来管你吧。那这样永远没有师资的内容。
说实话我现在遇到这样的所谓师徒关系比较多。基本上就是学了三天以后,我就成他学生了,我就成了被管的对象了,基本上这一类的多。那我不承认的,我也没有师我也没有什么教。因为啥呢?不是我不承认,承认不了,没有内容。我不是要求别人说对我、对其他善知识像我这样来对师长的方式方法,我不认为……,这个没有要求的。但我对师长的感知,我一旦去掉这些对师长的感知,我的慢心刹那间就能生起来;刹那间就会使我迷失到无间地狱中去;刹那间就使我迷失一切佛法对我的支持的这种真正的法流,刹那间就能断除。所以我在这个地方从来不敢刹那间生起这样的念头,也没有力量去刹那间生起这样的念头 —— 就是违逆师教,不尊重于师长。刹那间都不敢!不敢、不许,没有机会。不要说跟师长瞪眼、发威。不知道,搞不懂。
所以我们真正学佛的一定要相信累劫师长,那我们这个时代来皈依三宝,来念阿弥陀佛。你 们都有剃度师父,也都有皈依师父,也都有授戒的师父,也有经教的师父。像我这授戒、经教师父我都没有提过,但对他们的礼敬也是永恒的。像在一言一句中的师长我也是有许许多多的,现在掰掰指头算一算,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位。那都是我礼敬的对象,他们永远就是我的导师,不是此一生。此一生太短暂了,因为不知道哪一天一伸腿瞪眼,你不闻师长、父母、三宝的名字的时候,你就知道没有师长之苦了。
我这一生学佛,也是我在我最迷失的时候,人生已经步入了三十岁这样一个壮年的时代,迷茫,人生迷茫到极致,遇到了三皈依。在这没有遇到三皈依之前,虽然有很多什么样的征兆、境界、梦幻、梦境等等,根本生不起正信。但在人类导师,就是我的第一个三皈依的师父给我念了三皈依以后,心生那种喜悦与安乐,那种内外的一种认知,使我真正地感觉生命有所投奔了。那以前很多境界、很多梦境,或者很多幻想一时都成为事实了。什么样的事实呢?就是身心依止的事实。
今天讲过时了,因为这是个大话题,多用了大家十五分钟,给大家道个歉。因为师资问题,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大家要记住这一句话:累劫师长。佛法中的教育、教法的传递,累劫才能作为师资的一个基础。“ 累劫”是啥?我也不知道,大家都可以去思维观察。很多人学过密乘:咕噜贝。这个“咕噜贝”就是生生世世之依止。我们三皈依也是生生世世地依止,你才能直至成佛没有退转。你说顺我的心了我依止你了,不顺我的心我就不学习你,怎样怎样。那就不要谈这个,你就找顺你心的人去学习去,要不然这道业真不知道会去向何方。
一定要相信“累劫师长”这个提示,你们可以去查一查《净心诫观法》,道宣律祖对慈忍法师,就是他的徒弟,这样一个殷勤的交代。你要读得懂,我们这一生可能有拜师,就是学佛认识一个师长,或者说令你安心依止的一个真正生起恭敬尊重的一个机会。那个师长不过是给你演个戏,你能通过他得到一个尊重、安心的回归与抉择罢了。如此而已。大家都在演戏,在这幻化业缘中演戏,演什么戏呢?师资也是一台戏,众生轮回也是一台戏,成佛也是一台戏。那我们要是没有恭敬、没有安心、没有抉择、没有孝顺,欲想成就无上菩提,肯定给自己设计了一个虚妄的业。
还是跟大家道个歉,多用了大家十五分钟,谢谢大家!
阿弥陀佛!
顶礼依止净土传承恩师慈法阿奢黎
回向
九界同归结莲社 凡圣共承果觉心
等蒙摄受皆不退 咸得往生安乐国
若不生者 不取正觉
南无阿弥陀佛三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