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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答 || 发个誓 立个愿 念个佛 再去思考 再去言说 再去作为 就能使我们清晰我做事之前的一个前行 准备

慈法法师 圆满起飞
2023年02月06日 00:00

师父:男众,看看今天有什么问题,你们学习讨论有什么问题。

**师:师父,有这样一个问题——它们两个问题实际上是一个问题:师父,我看不起扫厕所的人,请师父帮助解剖这是什么种性。不知道(自己属于)哪一道,若依果地觉应如何调整;另外一个问题是:师父我想当官领导别人,而不想被人领导,这是什么种性?死后会到哪一道?这两个问题,一个是扫厕所,一个是当官。师父他很认真的,他把这个(问题)给我。

师父:这可能是比较具体的一个内容。实际可能我们都有这样的一些心理状态,对像卫生间或者说一些大家认为不干净的地方,可能就会有一些排斥的心理。像许多国家,他们把卫生间做得特别的干净,一尘不染的。那我们东方人可能是对……很多人去过印度,印度人就很简单,天比较热,大部分人穿的是裙子,就是就地一蹲,可能就(解决了)……十多年前,找卫生间是最困难的事情,除非是比较好的宾馆可能还有卫生间,到大部分地方找不到卫生间,人感觉到这个群体真是不讲究。很多人到过草原上,草原上的人也会有那种习惯。我九七年到云南,也去过一些地方,一打听卫生间在哪个地方,他们就一指。那卫生间在哪?他一指,那一指到哪?就是你爱到哪到哪,很多地方没有卫生间。可能那个地方就没有人去讨厌扫卫生间的人了,因为大家都没有卫生间这样一个概念。像寺院有大家这样处理卫生的地方,有人帮着我们去打扫,让我们这样的一个空间整洁一些。

那看不起是个什么种性?——看不起是看不起的种性吧。可能是我们对生命的一些作为的选择有高下、贵贱,大部分人可能都有这种分别心。到哪一道?——这不至于到哪一道,因为这种心理理念似乎还抉择不了到哪一道。看不起的这种思想,往往藐视也好,去重视也好……,像后面那个问题说喜欢当官去指挥别人,不喜欢被别人指挥。实际每一个生命的单体在内心深处都有一个自我崇尚的内容,要不然这个单体生命似乎就不成立了。在我们没有真正觉悟平等的法性之前,我们都在运用着差别的业报的心智,就是众生心智,这个众生心智就是差别。那就是可能是被人指来指去的人一般的都不是太喜欢。要是对别人有一个说法,让别人去做什么,可能大部分人都有一种心理支配的感受,这也不至于到哪一道。可能是人的自我慢心或者自我崇尚,人都是有的。很认真这个问题,实际说得比较具体了。

过去在寺庙里像打扫厕所,都是憨山、紫柏这样的大师们去做的事。过去净头基本上都是憨山紫柏这样的人,紫柏大师就是在他没有出世之前,基本上到任何丛林里挂单,他就是要去做净头,就是所谓的打扫卫生间。有一个记载说,明末四大士中,憨山和紫柏他们俩在五台山,有一次憨山大师到一个寺庙,感觉这卫生间真是太干净了,就是架房他称为,这怎么这么干净?这是什么人打扫的?但是从来不见这个人。有一次比较晚了去架房一看,看到一个背影,十分圆满的人在那打扫这个(卫生间),他就知道是紫柏大师在那打扫架房,打扫得十分干净。紫柏大师到任何地方参学,他到客堂的第一个要求就是有没有净头可以做。

我们都知道他和憨山大师在一起对坐,两个人交流,四十多天眼睛都没有眨过,就是大家坐那说话,一坐就四十几日。他们这种深厚的道德修持功夫使他们心里的这种平等,就是如来的种性,这种平等的守护已经在一切时处就可能舒展开来了,就在我们鄙视的或者不愿意去 碰触的地方,他们一样 地感觉到它是这样的干净纯净的地方。

鄙视做这些活的人的这种心理,想做高尚啊,做官啊什么的,要是没有做官的人很可能会有这样的心理,可能这个菩萨应该给他个官做一做。

实际许多官真是不堪负重,因为共业中压到一个人身上,貌似很痛快,指手画脚的,要真负起责任,不管任何一个大小官,负起责任都是要有一定的消化能力的,都是要有一定的慈悲心与道德。我们可以对人指手画脚,但是要是没有道德,是伤害人的心,是完全耍威风、调理别人的人就会受到极大的伤害,这在寺庙里也是比比皆是的。要是真正地爱护他人,予他人方便,就像一个公仆一样地去支持他人,那这个官不光是培养了自己的道德,也给别人带来了方便,亦对这个团体有一个责任,那可能是有意义的。要不然就纯粹为了释放自己内心的一种需要,就是说做官的需要,那一定会带来负累与伤害。许多人都喜欢这种权力意识,这是很好理解的,但要是权力的的确确没有那种慈悲方便,没有责任感,这样的人做不久,热一下可能就把他那个所谓的指手画脚的习惯用一下,可能赶紧就逃跑了,要不然就会受到伤害、冲击。

官这个事情,没那个福德不碰它还真是一个好的事情;碰它,要没有这种真正慈悲心的深厚的基础或者发心,或者说这样明确的方向,不管是在寺庙里,还是在其他地方,那这官还最好让给那些有慈悲心、不喜欢指挥这个指挥那个的人,喜欢帮助别人的人去做才好。似乎每一个人都喜欢指挥别人,不被别人指挥。可能都有这样一个底色,就是他生命是独立的嘛。

好比说有些宗教,有上帝这样的推崇、真主的推崇、真神的推崇,实际他内心世界就是想把自己塑造成这样子的一个(人),或者认为那才是完美的,因为在这个世界可以制造天、制造地,可以制造什么制造什么。

前一段看到一个自以为自己开悟的一个年轻人的一篇文章,他说他是天的父,是地的母,等等等等,就是能改变天地一样,或者说制造天地。这个上帝的心,可能是每个人心灵深处都会有,在没有真正觉悟之前。

佛陀不是上帝,我们都知道佛陀不是上帝。佛陀最不可思议的、最平等的话,就是最暖人心的话就是“大地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并不是说他独独所拥有,不是他单独所拥有的。那我们要知道,我们要运用如来的种性,那就是要来看“大地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像这个扫卫生间的人我看不上他,要是用“大地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那这是他的这个“德相”在起作用,或者说他清净的法性在这儿起作用,那你也可能就尊重他了,就不会看不起他了;也可能真有人帮助我们或者指挥我们了, 那你要是真正地用如来的种性,也可能就平等地守护,做一个刹那地随顺与作为,也可能就过去了。

说我一定去指挥别人,指挥别人的意 义是什么?要是分不清,不过就是一个私心、一个权力欲的一个释放。这个作为的价值是什么?实际这种凡夫心没问题的,应该去看它的结果与相续,相续结果是什么。

佛说“大地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那我们知道一切众生皆在法性海中,我们实际说,我们礼敬过去佛、现在佛、未来佛,那一切众生皆是未来佛,实际就是直指众生的法性、觉性、本性,不去看他的这种生灭幻相的差别,你这个地方就能令心踏实下来、休息下来,那就不会去看得起那些善人、好人或者说你亲近的人,藐视那些敌对的人、恶劣的人或者说你认为的坏人等等——我们那样就称为世间心,那就是凡夫心,那就是六道轮回。我们假设以这个所谓的本净本具的心来看世间,以佛这个“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这样的一个种子、这样的一个心念来审视世间,那心的平等的安心、平等的守护,在时时处处显现的差别相中,真正能得到一个智慧的安住,那有智慧安住。

那打扫卫生间也好,我们去做官也好——再说在寺庙里也真没有啥官可做,寺庙里还真没有啥官,寺庙里有啥官呢?就是没啥官。你就是做个寺庙里这样(的官),它来自于十方,你要想在这儿专权,苦死你、累死你,伤害随着就来了。

我印象最深的是在九十年代我遇到的一个事情,那时候国内的武器,就是手枪啊,刀啊、枪啊,似乎人没有太在意这个事情。我到一个寺院去——离我剃度那个寺院很近的一个寺院——不说名字了,挂单去了,有一个师父来挂单,这个知客师看不上这个师父,这个师父可能是有点凶巴巴的样子,长的样子有点凶。我去了那就直接登记了,那个(师父)跟着就来了,肯定是要来登记要住一天什么的。结果这个知客师说没有地方了,那这个出家师父就把腰里——我不知道是玩具枪还是啥枪——那个枪一掏掏出来了:“你登记不登记?”我说这个出家人还挺危险哦。不过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你说是登记还是不登记?

所以这官也不好当,那官还是小官——知客官,对不对?你要是再当大一点的官,实际真是不容易!好比说很多人说,就像我这不算是个官,我这是一个劳动者,到这个寺庙里来很多人也有些难缘什么的,就直接,很简单,实际我经常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直接打电话,法师给若干若干钱,不给我就整死你。我说行啊,要钱干啥啊?有的人是欠债了,有的人是被高利贷逼疯了,有的人真是就想买个馒头吃,他真没钱了,不知道从哪儿找到电话号码,找到了。说你给不给吧?我说还真是不容易啊,我说你要是买个馒头了,我可以给,其他的要真是别人要你命了,可以给,其他就不管了。咱们可以救救急,但是你生活上我管不了。

经常会遇到这一类的事情,在寺庙里也有很多你说不清楚的一些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可能都会有来了。这还不算个官,你要真是个官,很麻烦的。要有很多责任,要有很多很如实的悲心的帮助,要不然,的确这个官不好做。

以前就在我们这个寺院里,出了很多事情,就是这个所谓的官的事情,我也看到很多,包括恒阳庵的轮职,就是因为这个官的问题。我们这个放光寺的跟我这——那是八十年代出家的某某师,谁都知道的,就是我收刀子的时候,他看见了,他把这刀子一拿就跑了。他说哎呀……,反正脚下就长草了。为什么呢?见过这些凶险的事情。

很多人比较无知,比较无畏,就认为我有权了,我就可以……不知道一个有权的人一句话、一个作为,给那些刚刚学佛的人、身体弱的人、毛病多的人压力多么巨大!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哎呦,一有权,就感到我可以随便地,你要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要不然我让你这样不舒服、那样不舒服。好了,这“磨刀霍霍”,真是很吓人!很多人不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认为有权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实质真不是这样的。这个权利呀,利人是个好东西,指挥别人就有点问题了,压抑、伤害别人,那一定出大问题了。这一点,我感到我们学佛者都应该警觉这个。我们有这个种子呢,完全是没有问题的。

我经常遇到寺庙里这样的现象,在我舍戒那几年中,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有人想反对一个事,就说“僧团说了,你不能这样,不能那样”,这人问“谁是僧团”?然后他就一个一个地调查,人家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结果问“你这个僧团是谁的?”哦,他以“僧团”的名义好说话,为了达到个人的目的,说“僧团说了”。在男女众中都有,最激烈的一次事情就是因为“僧团说了”,人调查的时候不是僧团说的,就打起来了。我刚好在,我说:“谁敢打,我把谁的腿给拉断。”因为我那时候是居士,我不怕你我说。就是,这个理由啊什么呀,人们很容易就借助这个东西,去发挥一种不好的东西,就会造成一个权力对人的伤害。

因为听得多了,现在我一听谁说“僧团如何如何……”,我说真是爱护每一个僧众,我们说这个僧团如何如何;大家真正讨论过了,我们说“僧团如何如何……”。现在基本上还是这个样子,想要表达自己什么了,“僧团说了……”。僧团一定是大家和合羯摩出来的一个结果,传递的一个消息,这是僧团;委托了某个人去表达一个抉择,这才是僧团的一个“僧团说什么”。要不然就是个溜口的话:“我们僧团说了……”。上一次集体出家的时候,有个比丘跟我说:“僧团说了,你搞集体出家干什么?”我说:“谁是僧?谁是僧团呢?你们僧团咋做的呢?能不能给我讲一讲?”

那这些就是人类对权利的渴望啊,对这种有力量的说法啊都有,不是个啥坏事,但是我们要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不知道很危险,十分的危险!我一看到出家师父有权的人去整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我就想起那个刀子了,我就赶紧劝人。我说:“咱们能不能不去给别人制造麻烦?有权利能不能去帮助爱护别人?去庇护一下别人的过失,给别人带来一点点的所谓僧法的温暖,而不是把别人整得受不了?”

这一点呢,这个菩萨提这个问题就是权力的问题,卫生间的问题,我想想紫柏大师可能就真是看到这种遍净的事实了,或者说本净的事实了,可能是如来种性的作用吧。我们看不起,可能真是凡夫的习惯,分别执著的习惯。这都没问题,就是大家过去的一些生活习惯、作为、做法,实际我们站在一个角度上都能理解,也可能我们也都会(有),也都在去做。因为我们有生命的这个单体性,心中都有一个自我的东西,这个自我的极致可能就是权利啊,什么自我完善啊,自我高大啊,自己强化自我啊。那这个得不到解脱,所以佛说“法无我”,“人无我”,这个“无我”是令我们彻底地解脱出来,让这个生命真正得到他的解脱,在这个解脱的大自在的空间,得到最好的作用,而不是说否认我们这个生命与价值,绝对不是这样子的。

这一点我感到这位出家师父也可以思考思考,就是紫柏大师这样一个作为,或者说就是权力,刚刚我举的例子一样,因为大家都会遇到的,我们经常会亲身体验。就像小小的庙子里面哪有什么权力呢?但这里面争起来一样蹦得天高。以前我住的五方静室那里面,他们吵架的时候,我现在能回忆那一幕,一蹦——那房子以前没有改——差点没顶着天花板,我说乖乖上面有钉子,不要撞到脑袋了。真是没有啥权力,我认为这里面有啥权利可得呢?我看见再蹦得高一点就要扎着脑袋,就是一蹦大高。但是人会失心啊,我们都可能是,在没有觉悟的这个过程中,都会有这样那样参差不齐的作为。说来也没什么可笑,可能要身处此景此时,可能也都会那样做。但应该觉悟,事后应该反省一下:我们用的是如来觉性还是用的凡夫的习性?这一点呢,我们慢慢地在事相、在实际生活中,我们来考量它。

当然希望大家多念佛,就像尼师提的说法一样——我们怎么来启用如来种性呢?发个誓,立个愿,念个佛,再去思考,再去言说,再去作为,就能使我们清晰我做事之前的一个前行,准备,那这样养成习惯了,的的确确我们那种迷失、分别、执著的习惯,就会得到一个根本的调整,就是种子上的调整。

好,谢谢大家。

顶礼依止净土传承恩师慈法阿奢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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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界同归结莲社 凡圣共承果觉心

等蒙摄受皆不退 咸得往生安乐国

若不生者 不取正觉

南无阿弥陀佛三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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