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答 || 入道要门发心为首，修行急务立愿居先

净土五门修法 ——随顺得入果地觉

天亲菩萨 造论

慈法法师 讲授

岁次辛卯（2011）夏安居于华首放光寺

五者回向门

入道要门发心为首，修行急务立愿居先

我在下面有一个出家师父给我提了一个问题，很多出家师父、居士都有这样一个现象——念佛有时候很欢喜，就是感觉到很相应，但是有时候就不欢喜，就不相应，大概是这个问题。欢喜也好，不欢喜也好，这实际是一个感受的片段，你要是把这个片段当作你的心那可就麻烦了，当你的愿也就麻烦了。我们说“依愿修持”，人在这个地方引起不了重视。“依愿修持”是念佛法门的一个特指的要求！以佛愿为己愿，是一个愿。当然也可以用其他种种愿望来修持。就净土的要求来说，五念门中第三门讲的很清楚——心常作愿，愿一切众生往生彼国。这个愿实际是以佛愿为己愿，就是昙鸾法师所讲“以佛愿为己命，岂可思议？”

依愿修持是净土法门的一个特定。像此处说我欢喜、不欢喜，以这个感受的片段来作为自己的发心，那就很麻烦了！这样的修行人只是在找感受，就是说把感受当成修行了，但感受是没办法修行的！但是很多人就沉浸在这种状态中不能自拔。他不知道自己的愿望，所以就是“发心不明，修道无益”啊！我们不知道发心，只知道说我的感受是什么样，我的感觉是什么样，那感觉一天就有无穷变化啊，你怎么修行呢？怎么能修感觉呢？感觉天天都在变，你修它不修它，它都在变。

这样不明发心或不知道愿望的所谓的修行，实际是一个业流的相续罢了，一点儿意义都没有！不管是谁，都是一样！就是说你不过在感受的变化中，在这个无常中想捕捉，因为感受是个无常。在感受上修行，等于就是在业流中奔波与迷失，就在业流中相续，在业流中随波逐流罢了！这不叫修行啊，没有这样的修行！但这样的人很普遍。说我修行舒服不舒服、好不好、清净不清净，这一段时间心里高兴不高兴，都是这一类！这跟修行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这一类人在修什么呢？——修习气！这样的作为都是培养习气，越养习气越重。这都是习气，什么高兴不高兴，清净不清净，相应不相应等等说法，都是习气所使，在无常的感知中，没有一个人能把持的。

依愿修持，以佛愿为己愿来修持，那是最简单的了。那么你自己发一个愿来修持也行，好比这么说——我今天要念一万五千声佛。我不管它好感觉坏感觉，先不管这个，我要念完一万五千声佛，那么这“一万五千声”就是你的愿，是数量的愿。有的人说我出家修行，不能孝敬父母，或者说过去做了种种过患，我念10万声、100万声佛来忏悔，这个数量的愿也是不可思议的，他忏悔就起忏悔的作用，回施就起回施的作用，是起作用的！这比捕捉感觉去修行的人要聪明得多，要有意义得多。这样坚持有一个次序，比如我在数量上有一个次序，我做这个完成了做那个完成了，一个一个完成了，我就知道这个愿是可以遵循的，感知、感觉的变化、妄想的多少都不在意它，它是可以逾越的，即在感知的变化中逾越感知，来完成自己的一个愿，就是所谓的一个使命、作为。我不管它好感受坏感受，我要把它念完为止，那这就是不得了的事。

我念的舒服不舒服、相应不相应，这都是我们汉地的所谓泛空业习的这种东西，你在这个泛空中找舒服，找喜欢，找好的感受，而不依着自己的发心、愿望去修持。所以“发心未明，修法无益”，你所有的修行都是无益的。

这个菩萨跟我这么说，我当时都脸红了，因为我讲了一夏天就讲这一个问题。为了自己的一点儿觉受，而没有取一个愿望，没有一个清晰的次序与前景，这样的修持任何人修持都没有价值！所有的修持那不叫修持，不过是在寻找一种贪的转换、好受的转换！贪图安逸、舒服的结果是什么？你修什么呢？我说毛皮最舒服，温暖柔和，但那没有依愿修持。所以不依发心，修行总是无益的。

对这一点我们一定要有一个清晰的、抉择性的认知！没有认知，你干一段时间就烦了，因为你不舒服了。你那舒服是什么呢？——放逸，习惯性的放逸，或者放逸性的习惯！很多人把学佛、打坐、念佛、到寺院学些东西就当作一种心里放逸的习惯罢了。说“哎呀，这寺院真舒服！”——这是第一句话。第二句话——这空气真好，像氧吧一样，成疗养院了。这是副产品还可以，若真是目的了，我们这儿就不是寺院了，那就出大问题了。

所以一定要知道，我们作为一个修行者，发心很重要！净土法门的依愿修持很重要！要知道自己修行的愿望是什么。五念门中各说其愿，你看：为生彼国意故，我才礼拜——这愿很清晰；口业赞叹阿弥陀佛，与彼光明相应，欲如实修行相应——还是很清晰；心常作愿，愿一切众生往生彼国——这样念佛是为了一切众生往生彼国，止九界之轮堕，皆归一真，那就是我的一个愿望，也是我的修行。所以念佛之时就依愿修行了。观察门，观察极乐世界二十九种庄严，无外乎是了解了心性的庄严，顺性的安乐，顺性的威德，顺性的作为，依此智慧观、正念观激励自己的究竟意乐，来忆佛念佛，何以故呢？顺性如是庄严，如是清净，如是自在，如是不可思议！如是不可思议的功德召唤了我们对世俗心对九界的摈弃，来往生彼国，安住于这个顺性的法界，来顺性修持，回到顺性的法界；在顺性的法界，认识到顺性的结果，以顺性的结果来召唤一切众生同生彼国。——这还是依愿修持！没有离开愿！

所以愿为前导！来导引我们的正行。若是没有这个愿，你怎么修持呢？修着修着就迷茫了，哎呀，我的感受怎么都变了呢？哎呀，第一、二、三声还很清净，第四、五声就开始浑浊了，七、八声就开始颠倒了，一、二十声开始烦恼了，你咋修持啊？没法修持。

这个菩萨跟我讲心作心是，你这个“心作”是什么呢？要是运用净、染二心，其择取有很大的差异。净心，但是随顺，随顺中有悲智方便！染著的心，作区分取舍。所以我们要知道自己用的是染心还是净心。净心必然随顺，随顺着智慧方便慈悲来饶益有情，而无有染著。所谓净心菩萨。因为我们观察彼国，就是为了入净心庄严，舍弃我们的染识，九界其实是染识心所现，这个是作笼统的评判。

我们要是依净心做，那就是随顺作为，不计于得失，利益世间而无间，即没有取舍的。依染识，你要作意乐利益众生心、饶益世间心、令众生离苦得乐的心，如是愿如是结果，这叫心作心是。而不是说我有什么感受、感觉，一会儿好了坏了、痛了、麻了、酸了，那跟念佛什么关系呢？但是大部分人学佛的目的真就是这么个物件。说什么这一段身体好了，满面红光！你看人家学佛学得多好，满面红光！这就是我们汉地人学佛的口号、高举的东西。这跟学佛真有关系吗？一点儿关系都不相干！满面红光又能光彩多久呢？

所以我们不管发染识心、净识心，所“作”心一定要依个愿来表达。所以依愿标心，愿心庄严。依愿知心，心不可见故，心不可名故，你的心不能安个名字，安个名字就不是心了，故此处说依清净愿、顺性愿而安立。要是我们不知道愿心为前导，就是不知道心为前导，那你修什么呢？修感觉，什么是感觉呢？到一地有一地的感觉，一时有一时的感觉，你怎么修行呢？

大部分人在下面交流的时候，很容易就归入这一类了，今年夏天比较呵斥的东西也就是这个，主题就是这样，不管自己的愿望，就是我的感觉怎么样。我经常遇到一些出家师父给我这么说“我这一段儿可舒服了！”那就“随喜”了，因为两眼一闭，头一发木，就进入天堂了。我也经常去试验眼睛一闭就进入天堂的感觉，除了无记就是放逸，没有什么天堂。因为什么呢？愿丢了。无记的天堂真是不敢进入，如果进入了，哪一天真是太舒服了，拱到皮毛里爬不出来了怎么办？那真是就“舒服”到极处了，那个皮毛比我们的人皮更厚、更“舒服”了。

说话是重，重是渴望大家警觉，警觉我们有没有愿心，没有愿心那就是无记的修持。无记修持的业大家都是知道的，那就是流转，那就是众生业习，善恶无记的业习罢了。那你修什么呢？怎么能跟修行套在一起呢？有的人说我也在念佛啊，对不对？你念佛也白搭，对不起，因为你念的佛不是佛，背后是无记，是放逸，是昏沉，是迷失，是麻木不仁……，再写一百个词都不好听。这是我们汉传佛教千百年来的主流意识，很多大德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大德也会这么做。

你看过去阿罗汉们的修持很简单，他经行七天都有个目标。现在我们去泰缅，不管是哪个派的修持，尤其是马哈希派的毗婆舍那的修持，愿是十分重要的！在每一个阶段的修持，一定要有一个愿作为牵引、对应、相应。说我要干什么，然后他去修持，修持要跟这个愿相应。这个愿不是自己发的，是导师们给他设置了一个前景，说你必须这样说、这样想，然后去修。对应了，他就去汇报：我的某个修持相应了。好，那就可以接着修下一段了。

我们中国人说放逸的人，吃的白胖的人，那就是修行人了。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他很安宁呀，养的很肥呀，也很安乐啊，也不需要方向啊。所以中国的胖和尚、满面红光的和尚，哪怕是吃药吃出来的也应该受尊重。因为什么？有“修行”。肥美跟修行有没有关系呢？肥美的人也没有过失，对吧！人家还真有修行的人，但是用无记、放逸这种粗重业造成的所谓肥美，跟修行一丝关系都没有。

我们去南传国家，尤其缅甸的僧人，一个个像涂碳了一样，脸都黑黑的，因为他们那个地方天气炎热，托钵时不能打伞还要赤足。我试了一次，热带地区那个柏油路，以前没有柏油路，古代没有柏油，世尊把柏油给忘了，现在走在那个柏油路上，那没法下脚啊，一看脚，一脚的泡，六七十度的高温呐，还不能打伞、戴帽子。我问几个缅甸的师父，为什么不戴一个遮阳的，“不行，世尊不允许。”只要钵一拿，称为庄严具，衣一搭，庄严具了，钵一拿，好了，就得赤足。世尊在世时没有柏油路，也没有水泥路，现代文明真是害人呐。泰国就不一样了，泰国的很多师父不托钵，吃的也很好，所以泰国的“修行人”就特别多。和尚越来越少，但修行人比较多，因为不需要晒太阳了，也不要踩那个柏油路了，看起来都像修行人。

这个地方是极危险极危险的一个误区。人类的天性就是放逸，就是对放逸的追求！财色名食睡，这是跟睡最亲近的东西，但是最容易了。因为是学佛的人，你看他也不做恶也不做善，无记可以做吧？无记业也不伤害谁，也不会对别人不好，但最主要是对自己不好，自己的未来第一个是迷失，第二个是堕落，一定比你现在要差，越向往安逸的人越堕落的深。你看看哪一个堕落者不是因为追求安逸、追求享受而去堕落的？从古到今，你看看哪个不是？这反而成为所谓的修行者的主流了！这真是不可思议！不警觉我还说。你不警觉，你下去咋办？警觉了，我们再走出去，再看一看其他地方你就知道，大家都这样，一倒一片，群体业就成就了，草原上马儿跑。

这个愿心啊，所以我们说学佛一定要发菩提心，发菩提心！发菩提心！发菩提心！发菩提心不是无记，不是放逸，也不是昏沉，也不是迷失，也不是自许！所谓的自许，就是自以为自己正确就行。有的人会在一种忆念、感受上去自许，认为我永远是正确的，这种自许就更糟糕，这样的人一定会自我封闭，自赞谤他。龙树菩萨有一个很简单的说法，说自赞谤他皆为外道，没有一个不是外道！那我们作为一个念佛人，希望不要做外道，起码不能谤别人！我们对业的认知，在人格上没有必要说任何人，因为业无所属，但是在事相上，事情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们一定要认知它！

佛在世的时候，像六群比丘 [1] 、六群比丘尼、难陀、难提、阐陀、迦留陀夷啊，这些都是大菩萨，倒驾慈航，示现种种过患，令我们后世学佛的人有所依从，他们示现过患。可能现在很多人也在示现过患，它毕竟是无常无我的，那不是示现吗？所以在这个如幻的事相中示现。但对这个如幻业、如幻的果报进趣，我们要了解。若不知道，无记业已经出现了。《佛遗教经》 [2] 中说：四蛇未除，安于睡眠者，此是无惭愧人。我们不说惭愧不惭愧，我们起码要有一个出惭愧的愿望。要没有这个愿望，我们怎么修行呢？修什么呢？动力何在呢？

我这个讲法比较重，但这一夏天就主要讲这个了。因为参学越多，对这个地方就越震惊，对过去一些善知识的提醒、教诲与引导就越害怕。早期还真没有那么深层的恐慌，到后来就越来越……心灵深处对这个东西发抖，看到一个人的结果就害怕。不是害怕其他的，你说鸡猫狗鸭我们害怕它吗？是人堕落的时候让人害怕！生命沉沦的时候让人害怕！生命不警觉、迷失的时候让人害怕！比较害怕的是什么呢？我们自身不警觉。

你说别人那样，跟你又没关系，你害怕什么呢？所以我们要学佛的智慧，还要学佛的慈悲，还要学佛的方便，我们三皈依时发过四弘誓愿嘛——众生无边誓愿度，烦恼无尽誓愿断，法门无量誓愿学，佛道无上誓愿成！这是我们发过的愿。你真遵照这个愿了吗？没遵循这个愿，那你是佛教徒吗？你说我怎么不是佛教徒，我出家多少年了，或者说我修行多少年了，我学佛多少年了——你学的是佛吗？你不依佛愿为己愿，你不依佛的教诲来学佛，你学的是佛吗？自己问自己啊，问得越重越好！越重越彻底！你一给自己保留了，说业无所属，那你蒙蔽自己，那你自己受果报，别人也不知道，对不对？因为现在这个世界的人，谁也不知道谁，因为大家都是无明人嘛。我们要得三明四智了，可能很多人都会惊呼起来的，这个世界真是不堪人去观察。

弟子问： 如何运用依佛愿念佛？

慈师：

我们在五念门中，依一门、两门、三门、多门交织修持都可以。《往生论》我希望大家回去看看。学习了五念门以后，再看《往生论》那就很简单。文字很短，过去我要求出家师父必须得会背诵的，现在没有要求了，但是会背了就很简单，起码把五念门、五种门背一背。

五念门修持纯熟了，五种门也很简单。若五念门不纯熟，直接去学五种门，一点味道都没有。因为所作随意自在成就，这个 意识 自在了，意识不再被禁锢了，就知道修行修什么了。意识还被禁锢着，我们修来修去都还不知道修什么好。所以依佛愿，实际就是解放我们的身心意识，让我们的身心意识自由了，我们再来看平时的作为，就知道我们被很多东西禁锢了。佛举例说就像人被囚禁了一样，就像被放到饥馑年了一样，就像被投到水中挣扎一样，就是说人没有办法去解救自己。我们通过五念门，人就可以有一个依止，有个方法来参照——在水中挣扎了，我们就会上船，船过来载负我们了；饥饿了，有粮食给我们吃；被囚禁了，人就被解放出来了。像身体得重病的人，得到良药而健康了。

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就会有这些障碍与蒙蔽，财色名食睡也好，我们自己的种种恶习也好，就会制约我们。所以通过五门的修持，可以使我们从这里面解放出来。起码作意自在——这个意识的自在作为，我们能认知了，再去看心作心是、即心即是，很方便，就是说我们应该择取什么。

所以天亲菩萨说“入愿心庄严”，即我们通过五念门的修持，能入佛愿心，以佛庄严为自庄严。何以故呢？心佛众生心智无别故，我们在自己的意识中得到了清净，得到了庄严，得到了安乐，得到了解放。因为我们现在的意识是被业习制约着的，被我们的业习所执制约着的，被我们记忆的九界种种的东西所制约着的。所以要学会打包啊，现代语说压缩，你要会压缩、打包才行，干什么呢？你要把所有的业力压缩打包以后，寄给阿弥陀佛。寄个邮件就行了，说“阿弥陀佛收”。要不然我们没办法，太多了！

我们在这里面的记忆把我们遮蔽得太厉害了！因为是累生累劫的意识，不光是我们自己的意识，还是累生累劫交织的意识，混淆在一起。很多人的意识根本不是自己的！好比说有的人嗔心，他顶上站个修罗，说“你嗔！你嗔！你恨他！”有的人愚痴，有个幻化的愚痴动物说“你就要坚固！你就要坚固！你就要这样！”他说“我就要这样！我就要这样！”实际不是，他在受着愚痴的加持。有的人就像在被饿鬼加持一样，他说这个吃的香，那个吃的香，淌口水，什么都不管了，就看着吃的东西。什么样的人都有啊，但是往往都不是自己的意识。就是说我们自身的意乐很少，多是被同类强化的生命所加持，大部分都是这样的。像一些大成就者给我们这个时代授记说——一鬼挟一人。挟制的意思，制约着你！根本不是你的心，你的心不当家了，意识也不做主了！你就在一些愚痴的、固执的，迷失的、痛苦的执著中，还自以为是，认为我就是对的！我就这样！这样的人就失去了心地的自由。

所以我们通过这个学习，是让我们心意自在解脱，心意得到清净，入佛庄严心愿，入佛世界。因为我们的心是自由的，法界也是自由的，先训练我们把娑婆世界与极乐世界的障碍打破——此世界彼世界不过是一念之差，所缘境之别，所缘心智之别。那我们的心就得到自由。所以若一门，若多门，若交杂修持，若渐次修持，都是可以的。

我们今年夏天学这五念门是可以用的，不需要太高深的理论，基本上即使最凡愚的人、最固执的人动动心念，他都可以用。最愚痴的人都可以用！愚痴到什么程度呢？——排斥一切、诋毁一切的人，他若知道意乐、观察、对比，那一念的智慧他都可以用。像我们这里面都是大智慧人，不用说了，都会用。因为固执某一业相的人，是一个愚痴业，大家都是知道的。畜生就是顽固，毛泽东讲“花岗岩脑袋”，就这样的人在这个教法中都没有问题，为什么呢？阿弥陀佛有无碍光啊！来照耀这一类的有碍有情，他慢慢地也会没有障碍的，没问题！因为即使被有碍的修罗、饿鬼、恶神制约着的众生，制约他们的众生也向往佛法！它们听了以后一样去修行，会放弃他，它们去修行。你要是坚持，说一直守护着我，那不行的，他也要修行的。之前我们讲了——各各个体中，自受用中第一个是自己。有的生命会制约其他生命，但制约其他生命的生命他也需要自己独立体的意乐受用，这个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净土教法是普摄九界的！为什么我们总是不仅讲人类这个角度，还讲这么多呢？我们在讲净土这个教法中，不能只讲这一个群体，要讲种种群体。为什么呢？没办法。只能这样讲！这是阿弥陀佛交代的任务——照十方国无所障碍嘛，他不是单摄人类这一个群体的。虽然《阿弥陀经》是在我们人类中与智慧第一的舍利弗及诸大菩萨讲，但其主体还是与种种杂类有情讲。佛告舍利弗：我于一切世间说此难信之法，是为甚难！他反复说了两次。在玄奘法师译的《称赞净土佛摄受经》中，是十方佛各出广长舌相，摄护念佛众生慈悲不舍，以种种神变善巧令众生生起无上信心。什么信心呢？他讲的是十方众生，就是摄化十方众生，净土教言是摄化十方众生的。

我们现在学习是为了十方众生，称念是为了十方众生。你说我不是，你也得是！为什么呢？我们的心智一放松，就是十方众生所面对，所回向。所以这个教法，不单是对我们现前的心智所支使出来一个东西，而是对十方九界众生所宣化。这个修行，它牵制的面比较多，所以我们很少单单涉足到人群中，一说就是九界。那九界跟我们大家有什么关系呢？严格地说，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那就说我们人类的财色名食睡就行了，贪嗔痴慢疑就够了，对不对？但是不行，不能那样讲。佛也没那样讲，我们也不能那样讲。

有一次我到北方的一个地方讲《往生论》，休息时间有一位菩萨就说：“我能不能带他们过来？”我一看他有点神秘，我说：“他们是不是它们？可以可以，允许允许！净土教法是允许的。”有些人有感知，有些人没有感知，没有感知的人并不是说我们就生活在这一个层面中，因为有多个层面。

净土教法也不夸张它的作用，你可以试一试——你把你的身心世界放在整个法界，念一声阿弥陀佛，你的作意中就能利益这个法界，即染心净法界，这真是不可思议！我是染心，但我可以净法界，那是不可思议的。你若把你的心意、这一声佛号放到某一群体，比如生生世世的父母，你念一声，你会感觉对得起自己的父母了。念一句，你会很真诚的。那你一想，一切有情都是我的父母，干脆为大家念算了！

[1] 注：【六群比丘】（名数）佛在世时，有恶比丘六人，结党多作非威仪之事，称曰六群比丘，佛制戒多缘此六群而起。诸律出名不同。僧祇律九称六群比丘曰： ‘ 一、难陀，二、迦留陀夷，三、三文达多，四、摩醯沙达多，五、马师，六、满宿。 ’ 毗奈耶律十一称六众苾刍曰： ‘ 一、阐陀， Nanda ，二、邬波难陀， Upananda ，三、阿说迦， Aśvaka ，四、补捺婆素迦， Punarvasu ，五、阐陀， Chanda ，六、邬陀夷， Ud&amacron;yin 。 ’ 萨婆多论四曰： ‘ 一、难途，二、跋难陀，三、迦留因夷， K&amacron;lodayin ，四、阐那，五、马宿，六、满宿。 ’ 戒因缘经三曰： ‘ 一、跋难陀，二、难陀，此二人生天上。三、迦留陀夷，四、阐怒，此二人得道涅槃。五、马师，六、弗那跋，此二人生龙中 ’ 。以上因梵音之具略而译语不同耳。一、阐陀，或曰阐那，阐怒。同一名也，又云车匿，或恶性比丘，暴恶也。佛灭后于阿难所得道（五分律三十）。二、迦留陀夷，又云邬陀夷，多淫，后于佛所得道，宿债所追，为贼所杀，埋于粪中（十诵律十四）。三、三文达多，或云难陀，难途，一人也，四、摩醯沙难陀，或云跋难陀，一人也。此二人生于天（萨婆多论四戒因缘经三）。五、马师，或云马宿，阿说迦。惟梵汉不同。六、满宿，或云补那婆素迦，弗那跋，惟梵汉相违。此二人愤我师目连为执杖外道所害，杀之，生于龙中（戒因缘经二）。【六群比丘尼】　（名数）六群比丘外，有六群比丘尼，此恶比丘尼准于比丘之六群而立名，故不列别名。大方便报恩经曰：‘诸释女欲出家持禁戒，求衣钵，往诣王国比丘尼精舍，索出家。时有六群比丘尼，见诸释女，年幼稚，美色。今云何能舍难舍而共出家？我等当为说世间五欲快乐，待年限过，然后出家，不亦快乎！彼若还俗，必以衣钵奉施我等。’ [ 丁福保佛学大词典 ]

[2] 注：《佛遗教经》汝等比丘！昼则勤心修习善法，无令失时，初夜後夜，亦勿有废。中夜诵经，以自消息，无以睡眠因缘，令一生空过，无所得也。当念无常之火，烧诸世间，早求自度，勿睡眠也。诸烦恼贼，常伺杀人，甚於怨家，安可睡眠，不自警寤。烦恼毒蛇，睡在汝心，譬如黑蚖，在汝室睡，当以持戒之钩，早摒除之。睡蛇既出，乃可安眠。不出而眠，是无惭人也。惭耻之服，於诸庄严，最为第一。惭如铁钩，能制人非法，是故常当惭愧，无得暂替。若离惭耻，则失诸功德。有愧之人，则有善法；若无愧者，与诸禽兽无相异也。

顶礼依止净土传承恩师慈法阿奢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