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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答 || 像过去男女众出家 都要说服自己 说服家人的 这个就是出家的前行 没有这个前行你不要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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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法法师 圆满起飞
2023年04月08日 00:13

种性的现行作用——随顺果德入如来种性

慈法法师 讲授

岁次丙申(2016)夏安居于华首放光寺

第五十五集:顺性修法功德利他

尊重出家说服亲人,功德回向普利有缘


慈法法师: 好,我们下一个程序。

某某师: 和尚慈悲,大众师父慈悲。诸位莲友同修,我们一起回顾一下师父上堂课的内容的要点。

师父上堂课讲的主线啊,就是“我们生命中业力对我们生命的减损以及性德对我们生命的支持”这个话题。师父讲到,我们每一个生命、每一个众生,本来具足与佛一样的光明,它本来是大光普照,在那里放光动地,这个是一个事实。那为什么我们凡夫不能觉察到呢?就是因为我们有业相对我们的蒙蔽,所以阻隔了我们对这个性德——本具性德功德的认知。

那么对于我们没有修行的人呐、我们普通人,就是被粗大的烦恼——贪嗔痴慢疑等等这些烦恼所遮蔽,我们只看到这个烦恼,看不到这个烦恼生起的那个源头,会认知不到性德的光。那么对于一个修行人呢,本来一个久修的修行人、出家人,那么他会把这个昏沉,这种轻昏或者掉举、无记这些随烦恼会把它当成修行,可能很长的时间,二、三十年就会落入这种昏沉无记,然后他就享用这种昏沉,把它作为一个自己修行的受益处。在这种不知不觉的愚痴业中,本来是应升反而堕落,认识不到自己这个性德的光明。

说到这里啊,我们刚才师父提到这一点时候啊,有些同修也在笑啊,那我讲一下我的感受:我到这个地方我当时心里面很……应该是很难过的,很心痛的。这可能这种心理是不一样啊,因为我感觉在座的同修可能很多很幸福啊,没有落到这种来嘛,因为有师长的原因,这方面也很为大家庆幸。那像我本人啊,也是多年落在这种状态,只是我的内在是一种……不知道恰不恰当啊,一种悲己悯人的一种感受。就是我对这些二三十年修行这些出家师父啊,我心里就觉得很难过。所以我是感觉我是笑不出来的,我是心里面感觉自身的原因造成他人这种……。一个人把一个生命能够出家进入这种修行,但是因为认知上的原因,没有善知识指导,落在这种状况下。可能有些同修感知不到啊,不过我把我的心情表达出来,我说我是感觉大家很幸福,还笑得出来,我是一点都笑不出来,心里很难过。说到这里插点感受。

那么这种状况师父也讲,我们面对这个问题,那么作为我们本人应该怎么做?那么师父也讲了他当时也是看到这种状况也觉得无可奈何,以前在住丛林当中作执事的时候,或者呢看到之后,甚至把一个鱼子把它飞过去哦、打过去。师父觉得反省到这个其实不解决问题,可能因为这一念人家反而生嗔恨心了,好心也没有起到作用,对方就因此而生嗔恨心可能还堕落得更深了。所以师父说最好的办法事实上就是:那我面对这种昏沉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就是我解决了昏沉,然后我把它变成一种光明明朗的,把这种清新和光明明朗来回向给这些落入这种昏沉无记的这些同修们,希望这种光明能够支持到他们。就是默默地这样回向、这样发心,而不是直接整治对方。

师父当时讲了反省的这种方法。这样如果我们以这样一种环境、一个团体啊,能够都是看到别人的过失,也许是你也是一个好心,但是由于方法不恰当,可能导致彼此之间反而不是一种增上的一个氛围,那可能一个好心反而还是产生一种造业。所以师父说如果用这种把人家的过失,通过谏人五德、执事五德转化成自身修行的动力和光明,然后再以此回向给对方,其实在默默地支持对方,那么这个团体是一个非常增上的一个好的环境,那彼此就慢慢地不知不觉地对方的这种状况可能也就会得到改善。

说到这里啊,还是插一句啊,我希望啊……因为我自己呢有一个祈祷,我想我本人呢希望,一方面很希望有这样的善知识和善缘,通过这种回向来支持到自己;同时我也祈祷有这样的善知识和善缘,当我落入这种状况之后,他们可以直接给我指出来,我也希望自己无论怎么都要从道上接受,不能起烦恼。因为这种指出其实很有价值,哪怕自己当时是很难过、受不了,可能会摧毁之前的认知,但是实际上这是一种善知识和善友的慈悲。我在此希望两种方式都能够具备,我也祈祷天下的修道人也能够正面的这种烦恼,有这样的善友和善知识提出来,那么也能够诚恳地接纳,那么这样可能还有回转的机会。

师父刚刚也讲到就是这种发心啊,就是反过来我们自己怎么样做、我们自己怎么发心,而不是看他人的过失。这种发心——自利利他的发心,其实是一种很恰当的一种方法。就是说发心、作意啊是解决这种问题的一个很根本根治的方法,自己得利,然后反过来回向利益他人,自利利他的方法。那么我们就这样善用这颗心。

好,今天大概师父的主线就是这样一个主线。烦恼或随烦恼怎样把我们的本性阻隔住;让我们这本来的心源的光明能认知到,让它起作用。

下面这个是问题啊。那刚才有位沙弥啊,他是短出的一个沙弥,他有个具体的问题。我想是某某沙弥,能不能请你上来说话,你说你梳理清楚了。把这个机会交给你,这样啊,你可以表达得比较清晰。

某某沙弥: 师父您好!

就是我这次来短出呢,是因为我的姐姐,我的姐姐是年在这里短出过的,然后我姐姐就给我说关于短出的事,所以今年四月份刚说,七月份我期终考完试就过来了。但是,之前我姐姐短出,就说“我想出家”嘛,父母非常反对,所以我这次来是……,我对父母说我是在学校里暑假里兼职。然后短出之后嘛,之前收手机的那一天,我也打电话说我现在一切正常,请他们放心。然后就把手机交了,交了之后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然后父母期间打过几次电话,因为都是关机,所以就比较担心,就问我姐姐有没有联系到我,我姐姐对父母说,就是前两天她刚刚联系我,说我可能参加了学校的什么相关培训……,就是反正和我之前的理由有一定的冲突。然后而且就是我父母打电话已经是两件事情, 就是我今天上午才知道父母有打过电话来。所以我想问一下,像我打电话回去的时候应该怎么说?请师父解答。

慈法法师: 太具体了哈!

实际每天我们都遇到许许多多的类似的就是所谓这种问题。这些问题呢,有的时间我们可能很清晰地、轻而易举地可以解决掉;有些呢不能正视,不能面对它;有些东西呢就会像这样一个……说不如实的语言去来保护自己的作为,或者说不敢如实地表达自己作为的一个真相或者一个状态。

这样的事情可能是在我们国内啊,这个真是……尤其是出家学佛这样的环境中的是频繁发生的。那我们为什么不敢面对这样一个宗教实践,或者是说佛教、佛学的或者一个佛法的实践一个过程,来面对亲人呢?这并不怪任何一个人,因为可能是一个大的社会环境。那要是像在过去的藏地,过去的南传佛教的地区——现在不知道啥样子了,过去啊说过去,那要是一个人去出家……我记得,大概有十年前我去缅甸啊,去仰光它那个大金塔那个地方,刚刚赶到一个小孩子出家。就是一个人出家,还不是一群人出家, 一个孩子出家。家里、家族的人,所有的亲属都跟在后面撒花啊、赞美呀,一个家人打着伞盖,他穿上那个太子的衣服啊——就是模仿释迦文佛那个出家的样子,戴上那个太子那样一个帽子,高高的,然后呢家人——都是他们自己家人,敲锣打鼓地把他送到寺院。所有家族的人都要参与,为什么呢?说难得有这样一个孩子要出家。大家感觉到家里人出了一个修行者,是多么大的福报!家里出了一个出家人,可以做天下的这样一个福田,也可能会修行成就的,这太不得了了!所以呢家里人都载歌载舞的。

那时间呢我刚刚是舍戒没多久啊,看到那个场面自己就有点忍不住的那种感动。 因为那种……大家对这种出离烦恼这种这样的一个形象、这样一个作为,这样一个依本师释迦牟尼佛的这种整个出家过程的一个理念来推动这个事情,那种尊贵,那种得到了整个家族、社会的支持的那种……它真不光是个家族了,你看着看着就、走着走着就不是一个家族了,很多人都在随喜,很多人急急忙忙地就去跑到花店呐,或者是跑到什么地方摘点什么东西就去供养,甚至有人把自己身上比较喜欢的像什么东西就投过去了,来赞美、来供养、来随喜这样一个事情。

那再往前面谈,就是十五年前、在十六七年前,我去版纳的时间,一个小孩子出家、几个孩子出家,小沙弥出家,就是七八岁、八九岁出家,整个寨子、整个街道全部都是人群。大家把这个地一铺,厚厚的芭蕉叶铺上,不让这些出家人沙弥踩到地上,让他们一尘不染地在这个殿堂到那个殿堂、到那个环境中,因为什么呢?自家的孩子或者是自家的亲人,感觉自家的孩子有出家的人,要出家了。哪怕是种民俗,那种大家那种内心的喜悦与支持、赞美、感动,旁边观到的人都会受到很大的一个冲击。像我们内地人,“哦,那你接触佛教了,你出家了,你要干啥?!”很多人说的就是,“谁家的好孩子往庙里送?!”

我在内地接触了许多出家师父,出家了十年、八年,家里人不知道出家了,说出国留学了,说在哪个地方什么什么工作、打工,回不来,联系不上。为什么呢?说在……到欧洲去了!欧在哪里了呢?欧在山窝窝里了,欧在寺庙里去了。很多人出家很久不敢面对自己的亲人,不敢面对自己的父母,不敢面对自己的所有的熟悉的人。你问他“为什么呢?”他说“哎呀,那多不好意思啊。” 我说为什么要出家呢?面对自己的选择与作为都生不起尊重,你出家做什么呢?

我们对自己生命的自主的东西会受到群体意识的制约,我们不敢正面地面对自己心灵的一个择取——自己生命的作为的一个择取。为什么呢?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是来自于一个社会的状态。这个社会状态你说不上一个好坏啊,它是个社会状态,是个整体的一种力量。许许多多对出家人的认识呢,就是看风水、算卦、算命,就是做佛事挣钞票,好吃懒做、不劳而获,就是那些在世间失败的人们逃避到寺庙去了。因为这长时间的一种概念性的、长时间的一种固化的知见,造成了人们对它的一种潜在意识的排斥、群体意识的排斥。

这个沙弥提出的这个事情啊,是十分广泛的一个现象。以前我就逼着这些出家师父必须回家,必须见见亲人,我跟你一起去都行。他说“那不行啊,那家里人会疯掉的!”我说“你试一试,他疯不掉,是你疯了。”我跟许多出家师父都回过家,没有一个疯掉的。 家里人说“我早想到了!”

有时候我们就把这种所谓的共业意识会把它扩大化,因为我们心中也有这种共有的意识,会把它无限地放大,实际根本不尽然的。有的人在工作单位上是个领导,说“我要出家了,我这单位怎么办?”有人说“哎呀,我要出家了,我家怎么办啊?”实际根本不是那样子的,都是自我夸张啊!有个单位的领导出了一段家,他们单位的人说“你还回来干啥呢?位置我们……”(众大笑)很多人很自信的人说“哎呀,我要出家了家里人会怎么样、怎么样……”实际参加我们短出的好几个回到家里了,对方把门一关,说“你出家去吧,不要回来了!”他说“哎呀,我还操你的心呢!” “什么操我的心啊?你回家吧,我已经找朋友了。 ”我们真是那么重要吗?想象的哦。很多时间都是我们想象的,巴不得你出家呢!因为啥呢?出烦恼了嘛,对不对?少点烦恼。

那我们这个世俗的习惯在我们心中有种子在,他人心中有种子,有个共识的力量,这个力量呢,我感觉到我们作为一个学佛者,可以正面地面对自己的选择。像这成年了十八岁——那小孩子咱们不说他,有自己的独立的思考、有自己独立人格了,完全可以跟家里人正面地说自己的选择与作为。你连这个都不敢面对,出家有问题。 就直接直下地面对,是什么就是什么。你尝试尝试,不像我们想象的天塌下来了,或者说“哦,这不得了了,家人会不会怎样?”也会,也没问题的。 会,我也是个有这样一个独立的人格、独立的选择能力、独立的审视能力、独立的信仰能力的这样一个人了。我感觉这一点呢,我们能恰当地面对,当然不去故意激化矛盾是有益的。

像过去男女众出家,都要说服自己、说服家人的,这个就是出家的前行,没有这个前行你不要出家。 你连这个能力都……你连征服自己、征服他人的这样一个最亲近的人你也不能给他们有一个很好的交代,你还想征服法界的烦恼呢!你还想征服全世界呢!为什么呢?因为出家人是什么呢,这个在经典上这样记载的: 若人出家,犹如一人出入万人阵中。一人与万人敌对的一样一个阵势,你拿着兵器,冲到一个一万人的阵营去跟他们拼杀。你没有这样的勇气你出什么家呀?回家吧!

真正的修行人呐,真就是一人入万人阵中、千万人阵中也要一直到底的,到什么底呢?就真正的在种种业缘面前,真正能了解法无自性,了解一切敌对啊毕竟是无所障碍的。所有的障碍是我们自心中的障碍、自设的障碍,以为有所得、以为事实产生的障碍。我们一定要提起这种无生宝剑,能斩杀一切烦恼。要不然出家啊…… 出家一问你说“汝是丈夫否?”“是!”——是个鬼啊!连家里人你都不敢面对。

这个小伙子是成年人不?十八没有?

某某沙弥: 是,二十一!

慈法法师: 哦!没问题了,应该直面面对了。因为啥呢?尤其是到结束的时候直面面对,现在还不行,现在因为啥呢?还有一半时间。

某某沙弥: 但是我姐当时跟我父母说的时候,我看到我父母那种一夜之间……反正很短的时间内,头发都白了,所以我……

慈法法师: 他们要是头发白了呢,会给你结下很深的佛缘,没问题的。

某某沙弥: 那这样我敢说。懂了!

慈法法师: 因为我们要是因为其它的烦恼了,真是给人带来很多麻烦;要是因为这样的一个, 他们会了解为什么姑娘要去出家?为什么我的孩子也要去出家?他们可能就会对佛法有了解的愿望。所以白一根头发就能深入一点,多白几根头发就多深入一点。因为啥呢?他真正地用心了嘛!很多人学佛就因为家人出了一个出家人,他们就一定要了解:你什么是佛法?为什么会把我这个家里人就给拉出来了呢?为什么呢?对不对?好好的日子不过?那这真是个很好的胜缘。

因为我们来到这个地方啊,结一个佛缘貌似简单,实是不可思议。缘佛成佛,这是因真果真的事情。 那因为家里人因为我们缘佛成佛的这个事实已经种下了,就是他们发愁也好、有想法也好,但你把你这个成佛的真正的道德、意识、利益回向给他们就好了,不要保留地回向给他们。 像刚刚地接触佛教的人呢,可能对这些东西还不甚了解,没问题的,只要有这一念回向就好,念一句佛号、一个早课、一个因缘回向给他就好。尤其是我们短出的人,可能很多人都有这类似的东西,都有,或者曾经有过。这是一个社会的现象,也正是我们汉地人比较虚荣,比较容易呢相互地纠结,独立性差——独立思维、独立作为、独立的人格反而真是差,这样正是给我们一个内心的审视、观察、了解的一个过程。

出家乃大丈夫之事,哪怕短期出家亦复如是。大丈夫,什么大丈夫呢?就是三界福田。 我们这个形象,就现一个小时、就现一日一夜,就是不可思议的三界的福田——形象福田,内容先不管。当然我们受了十戒,那就是十师戒德福田,能受多少就有多少的福田,功德——自利利他的功德。要是这个庙子把这些出家师父都全部撵走,就是这空空荡荡一个殿,找一个老太太一敲罄“当——”,我们来参观来了,到这寺庙里一看,磕个头;或者有个出家师父说“放钱!放钱!再放点钱!”大家心里是个什么味道呢?那我们来到这样一个学习佛法、实践佛法的地方,虽然没有敲罄的人,但我们心中呢永远有美妙的音声——梵呗的音声、钟鼓的音声。我们敲罄的时间是为了来唤醒大家念诵的节奏,提醒大家念诵的快慢、音声的大小,使我们真正地依法修持,令这个梵音呢广传世间,净化人心。你说我们不是在令正法住世吗?不是在作世间福田吗?

他们这个沙弥在那个二楼念诵、三楼念诵的时间,传很远很远的——这个地方的声音没有听到,因为总是他们上课的时间我们不在这个地方。很感动,被那种音声,被大家那种真诚,或者大家那还不熟悉的音声唱出来的那种佛号、功课,那种梵呗,很感人。 在这个鸡足山的臆胸之地,传出来这样一个美妙的音声,散布在无尽的法界。我们就是无尽法界的福田,无尽法界的净化者。这有什么不敢面对亲人的?有什么不敢面对他人的?有什么不敢面对的地方呢?这种选择又有什么不值得我们敢可以站出来面对的事情呢?因为我们的选择,在生命中是真正有意义的,是无愧的。

所以我希望通过沙弥这个事情,大家都敢面对自己的选择,可以说服自己的心。因为三皈依、因为受沙弥戒等等,能认识性德不可思议的这种生命的根源,了解了我们受的戒都是生命共需的光辉那样一个力量、那样一个力点。我们有那样一个学习、实践、认知,都是不可思议的。我们不值得……没有必要去躲躲闪闪。认识自心、运用生命的这种不可思议的本质的力量,有什么惭愧的?那些没有学习的、没有运用的,他们反而应该生惭愧。我们在他们面前,要把这种运用生命本质的力量的功德回向给他们、供养给他们,让他们感受到这样的力量的不可思议。这才是我们应该做、应该行、应该为的内涵。

这个沙弥虽然说的自己的父母的事情,真是说到了我们这个时代的一些共有的一些特质。 大家呢羞于说自己的一个现在的状态,出家啦、学佛啦等等,很多人就在这个地方……实际这正是我们修行的地方,认识佛法的地方,实践佛法的地方。 把佛法供养给自己的亲人、周边的人、有疑议的人们,让他们也了解佛陀悲智方便的给予,我们有这样的学佛的自利利他——尤其是对亲人——这样自利利他的责任。

那要是我们在佛法中还没有得到利益,当然可以慢慢地学习;要得到利益了,可以把它默默地回向给自己的亲人。把这些作为的功德回向给他们,不要保留!过去说呢这个功德呢就是像一灯燃一灯一样的,这个火呢不会减弱,只会灯灯相映,所以像无尽光明一样。我们在回向给别人的时候,你所有的受到的这种加持与利益呢不会减弱,会得到更多的共鸣,发扬光大。这一点呢人不要吝啬于回向,不要吝啬于此。吝啬于此,那我们就会在七菩提分中受到制约——就是所谓修行缘起、觉悟缘起的制约,回到自私狭隘的这样一个吝啬的守护上去。

所以我们面对自己的亲人、面对社会,面对现在大家还不能真正地正面地认识佛教、认识出家这样一个过程呢,我们把自己学的哪怕一点一滴的善巧、一点一滴的感动、一点一滴的教言回向给自己的亲人,真诚地、不畏惧地回向给他们。 遇到机遇了,可以给他们耐心地、调柔地、尊重地把你学到的东西给他们做一个讲解、交流、复述,那我们所学到的佛法就会通过我们一点一滴的如实的、尊重的作为呢传递给我们的亲人、传递给社会,那就利益家人、利益社会。

实际许多人对佛法只要接触,都会受益的。因为佛法中有真诚,佛法中有感恩,佛法中有平等的心智,有包容的善巧,有看到他人过失自身来调整自心、觉悟自心的一个反观观自心的这样的指导与学习 。那我们再走到世间,世间人人相互的疑虑、相互的斗争、相互的排斥、相互的防范的东西会在我们这个地方得到包容,得到理解,得到慢慢的消化。也可能我们一点一滴地做到,也可能我们比他们也不强什么,但是呢方法我们总是学到了一点点、接触了一点点,机遇我们有。我们不会的时间,我们可以问自己的同参道友,问自己的师长,问所有的佛教的团体,问我们喜悦、喜欢交流的所有的人,来把它做得清晰、弄得明白。那这样呢我们是这个社会的一个积 的参与者,有益于社会家庭的一个参与者。因为你有觉悟的法则,觉悟法则的学习与熏修,我们完全可以把这些学习熏修的点点滴滴的善巧、感动,有意无意地在日常生活中融化我们的亲人、社会对出家人、对学佛的误解,使他们回到觉悟的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生命的一个究竟安乐处的回归的路上来。那这样我们就会仰俯无愧地面对着家人、社会、自己的选择。

谢谢大家!


顶礼依止净土传承恩师慈法阿奢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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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界同归结莲社 凡圣共承果觉心

等蒙摄受皆不退 咸得往生安乐国

若不生者 不取正觉

南无阿弥陀佛三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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