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发根本智 消除是非心
》节选
阿玛达讲授
2023年9月20日于斐济
祈问:阿弥陀佛,师父您写的“引发根本智,消除是非心,果觉因心实践妙用”,作为在家居士,看到您的这幅字就特别想得到您的引发根本的智慧,请您开示一下!
阿玛达:
因为智慧呢,它有这种……佛教的描述挺多的,尤其是释迦文佛在菩提树下证得菩提道业,他说出“奇哉奇哉”那个话。
那话就是说:若人放下妄想执著,所谓的一切智,根本智,无师智,无等等智,一时现前。
说“根本”就是每个众生本来具有的智慧,过去人就会说什么俱生智,后得智,说法的角度不一样。
一切陀罗尼教,就像我们说阿弥陀这个例子比较简单,“若不生者,不取正觉”,或者说“闻名是为无上大利,是为具足”,这就是唤醒了我们这个根本智的一个作用,或者总相智的作用。
很多人都念过往生咒,往生咒的经题很简单:“拔一切业障根本”“拔一切业障根本得生净土陀罗尼”,根本。
众生业的因缘,就是一念无明生起。无明生起就没有个啥理由,就是无明生起,无明业就开始相续了。
我们大家谈论修行,说“直指当下”,说明大用根本,就你那个动念。
所以果地觉为因地心是无上心,同时是根本智的一个引发,或者是一切智的引发。
你好比说,我们知道那个井水,井水现在有那个电动棒,你把电闸一推,它一发动起来了,它就把那个水提上来了,这井水可以我们来做什么,来储备下来还是来直接使用都可以了。
那我们的智慧就像是井水在那放着呢,发动机就像一个引发者一样把它提纯上来就行了,或者说我们拿一个桶投下去,把它掂上来是一样的,就是起到作用就好了。
我们平时所谓的俱生智,或者所谓的根本智,或者所谓的智慧,就会沉淀在我们的无明的尘垢下面,沉淀、沉淀、沉淀、沉淀、沉淀……有的人沉淀就忘失了,忘失了。
所以我们怎么引发呢?像阿弥陀佛“若不生者,不取正觉”,就来引发我们的这个无碍智,一切智,一切智智的一个作用。
像一个人做事情说,哎,我要建个房子。父母说了,你建吧,我们支持你。那就引发了他一个作为的一个动力;
他说你盖房子,反正我们不管,你自己想咋干咋干。他心里就闭塞了,说我会遇到很多困难,不干了吧。
那阿弥陀佛这个“若不生者,不取正觉”,就是来告慰一切众生,以圆满的智慧支持我们任何的一个觉悟世间的行为,或者说令我们在一切世间因果现前之时呢,皆得到无碍力的支持。
根本智!拔一切业障根本得生净土陀罗尼。那这是一个真言,为什么能拔一切业障呢?就是畅明这个本具无量光寿的妙用。
因为弥陀的报德来展示、来回施,来令一切众生成熟这个根本智的这样的一个认知作用。
前天有出家师父去我那儿,我跟他们说这个是非的问题。
比丘戒中这个应作不应作,他没有是非。任何一个人犯戒了,有僧团中的人,他就会说,我是僧团之一分子,做僧团的一分子不应为不应作了,那我就忏悔,发露忏悔。
因为我是这个僧团的一分子,我做了这一分子中不应该做的事情了,不应该做的事情,我向这个僧团发露忏悔,实际就是支持这个僧团的如法行。
我是其中的一分子,不是我做了什么,不是我这个对错对我有什么,是我是这个僧团的一分子,我做了一个这个僧团一分子不应该做的事,为了这个僧团,我发露忏悔。
你说这僧团的人还说是非吗?那会不会保护他呢?因为他是为了这个僧团的健康,为了这个僧团的和合,为了这个僧团的同戒的相续,守护相续,那就没有事情了,那这个僧人大家都会爱护他。
但现在人说,“我”做错了事,“我”犯了戒,“我”要忏悔,“我”要清净……那大家就会烦这个人,就会说这个人犯戒了,这个人怎样怎样怎样怎样……结果这一群人就不会保护他。
因为什么呢?他不知道他是这个团体的一分子,他做了有违背的,这个团体一分子,不该做这么个事情。他因为是这个团体一分子,他才发露忏悔的,为了这个团体的纯洁、利益、和合,他发露忏悔,那这个团体就是它健康的机制。
我为了这个机制的健康,我发露忏悔,没有人去反对他,也没有人去讥讽他,也没有人去侵犯他。
现在的人就是我犯戒了我覆藏;要么我犯戒了,我发露是为了我的清净,是为了我的安乐。那这个他就会出现一个大的根源、根源问题。
那僧人要不是为了团体而发露忏悔,你这完全就不是个僧人,你就是一个……“我为自己、为自求、为自作为”,你不是僧人嘛,僧人就是团体作为的一个机构。
所以大家就不会爱护他,僧团也不会爱护他,他也不会爱护僧团,他没有爱护僧团的概念。
我为什么要发露忏悔呢?我是这个清净僧团的一分子,我不能做危害清净僧团的事情,做了,我就该忏悔,因为啥?为这个机制的健康而忏悔,所以他忏悔也大方。
那我们像学习净土的人呢,很多莲友,作为一个团体、机构,他相互的就是,我做得有啥不得当了,他有一个交流也好,什么也好,他不用是非心。
因为我为了这个团体的明确的一个愿望而作为的,不是为自求的,那大家就会积极地帮助你、支持你,除罪,还归清净,还得安乐。那实际是这个团体还得清净,还得安乐。你自身同样是,你是其中一分子嘛。
所以僧法中无是非,只有应作不应作。不应作的一定是发露忏悔调整,大家羯磨成就。
要不然你很难呐,哪个人不犯错误啊?哪个人不说错话,不做错事啊?哪个人的意识概念不会出点问题呀?除佛以远,哪个不是这样的,都有点儿什么……
所以说过去僧团中没有是非,学佛的团体中也没有是非。
好比说我们是莲友,我们不会说是非,只是说谁说的、谁做的非法了、如法了,而不是是非。非法了,大家就给他以如法行的提示交流,就是如法相见。
不说是非,说是非很痛苦,听闻者也痛苦,传播者也痛苦,当事人也痛苦,那个爱憎就会激起来了,谁喜欢谁,谁烦谁,谁亲谁疏……这个就堕入世俗了。
所以戒法堕入世俗,你就天天持戒精进,那个《大心材喻经》讲,此人必堕地狱,受诸恶报。
为什么呢?因为你为一个没有我的“我”,你建立了一个虚妄业嘛,那不就受诸恶报嘛!
所以过去莲社、莲友、居士林,大家都不会说是非的,说是非了自己说了感觉可笑。说我们都在说是非,大家就会如草伏地的,全部就……大家不再诤论这个,我们来依法来看这个事情,审观这个事情,就是“应作不应作”。
佛教中就有“应作不应作”,就你是如法行还是非法行。那这个团体就是校正你的非法行,支持你的如法行,如此而已,所以他远是非。
像我们以前受师教,第一个要点就是你在师父这儿一定不能有是非,就是说“师父这个做得对呀、那个做得错呀”,这个是绝对不能有的,有这个就等于没有师教。
到师父这儿就是一个清净的回归,你到师长面前了你只能清净回归,师父做什么,你都不能评价对错,就是这个习惯在师长这儿消失了,你这个习惯消失了。
你只能说,师父做这个事,表达展示这个事是如法行,是一个背法行,那都没问题的。师父做的要有不如法行,你观察清晰了,也可以谏师。他在法上是平等的嘛,可以谏师。
谏师有几大方便才能谏师,所以那个“谏人五德”特别重要。要是“谏人五德”不用,那得罪师父了不得了。
过去人遇法很认真的。他不能直接说“师父,你做得不对”,不能这么说;“师父,你做得非法”,也不能这么说,所以他要择法去……
你看出家人之间相互谏的时候,以前我们跟师父学的时候,谏的时候,对方做过失了,想谏对方,想好了,把谏对方的言词想好了,想清晰了,他哪儿非法,是哪个见闻疑非法,非法了,我怎么谏他,让他认识这个非法,接受法则。
想好了,展上具,拿上具展具,最少是田字具,或者是四折具,你再不尊重,你也得一个一字具,就不用打开一条放在这儿,搭上衣,不能不搭衣。要是比自己出家早、受戒早的说:大德,我善思维故,谏入。我跟你有话说。他就会列举1 2 3 4 5 ,哪一条哪一点,哪一个因缘,要说清楚。
对方说“你不要说了”,生烦恼了什么的,那这个出家师父就会忏悔,说:大德,我未如法忏,我当忏悔,然后就把具起来。那不行,我们就没想好,先跟人忏悔再起来。
别人做非法行了,你就去藐视别人,去呵斥别人,那你是啥人呢?不允许!
那要是同戒,要是比自己受戒晚的就是具寿。“具寿”如何如何,那是称谓嘛,具寿如何如何,还是要……具寿不磕头,不顶礼,但是还是要有礼的,问个讯也要问的。不能呵,师长才能呵。
师资,真正地师资力量才能呵你。呵你什么?你犯错了,可以给你讲,直接来呵,其他人不允许。
所以过去僧团就很平和,大家喜于僧团。为啥呢?得到的都是支持爱护。谁违法行了什么的,大家都会保护他,令他这个在保护中把过失给忏除掉。
在没忏的时候,大家出去面对社会上的居士都是一样的,没啥,都是一样的,那只是内部的一个环境。所以过去僧人就爱乐于僧团,因为他是僧团一分子。
僧人就是团体所产生的一个修行的一个分子、一个分子、一个分子……哪个出家人不是自己剃头的,都是出家团体剃的。像南传还保留着这个呢,他不是张三剃、李四剃,他不是这样的,他就是僧团剃,就是佛遗教下的僧团、清净僧团如法剃度,令其弃欲出家。所以他没有是非。
学佛这个是非,就是世俗化的僧法,世俗化的佛法,或者世俗化的念佛,那你就把他世俗化了。
这一群人到一起,或者我们若干人到一起,天天就在这个是非上纠缠,那比世俗人要苦,比世俗人不学佛的人还要苦!
因为啥?他对是非更加细腻,他对是非的分类更加……就是他看是非的东西,眼更加犀利了。好比受过五戒、八戒,菩萨戒,“这个人犯戒、那个人犯戒……”这就完了。
所以学戒的是律己、做人、做团体这样一个方法,是要求自己,严格要求自己,帮助别人。不是要求别人,要求别人就完了。三个出家人,那三把刀子,看谁扎的深了。
戒律不能要求别人,只能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远离是非。
学戒,要是是非心强的人出家,会一大片人受苦受罪的,影响越大,受苦受罪的人越多,就是他把佛法世俗化了。
这是个佛法与世间法的一个最简单的分水岭——应作不应作,远离是非;了知应作不应作,远离是非。
只要不是你造作的,任何一个法则都可以产生根本智的妙用。
只要不是你造作出来的,就是不是为自求的,不是自我改造出来的法,都能令人生起不可思议的法喜。要不然那我们就是自己改造的,一旦改造过就会给自身、他人带来痛苦。
远离是非心,实际是非本无啊!是我们的是非心编造出来的,就是执著,它就执著相续嘛,所以是非又是虚伪业。
你再说得对,换个角度它就不对了,换个角度你这个“对”就变成伪业了,又成假设的了。角度问题跟对错有啥关系呢?就是强制建立的。
世俗法最大的根源就是是非,说是非,表达是非,心存是非。只要有是非的存念,你一定是苦不堪言的人。
哦,我做了一个应作,我做了一个不应作。不应作是可以调整的意思,它不是是非。应作它也不是是非,是对这个团体、对这个环境、对觉悟、对自身有益。
你看我们发心,为什么说要为饶益一切有情念佛?这就是佛心嘛!
我为自身念佛,你念念试试,你越念你压力越大,是不是,大家可以观察。那你说,我为母亲念、为亲人念,为所有的有缘的人念,那这个开阔了很多;我为一切有情念,那不一样了。
所以这个大乘发心就是为饶益一切如母有情。
因为无始以来生死轮回无有间隙,或为父、或为母、或为子、或为儿、或为女什么的,都在轮回。所以说“一切如母有情”,就是一个简略的说法,就是一切有情都跟我是最亲的,他这样说呢就比较简单,简单地审观一切有情。
那你要为饶益一切有情去念佛,我们会品味出来那个广大的佛法妙用。
这个是非呀,现在的人你看,所有人都在增加是非,世俗业都在增加是非,强化是非,坚固是非。
坚固是非人人都畏惧呀,做了所谓不得当的事就认为是非法行,不是如理行啊,他的心里就恐慌啊。做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大,那人咋办呢?铤而走险,还是破罐破摔,还是最后疯狂?谁知道啊。
所以佛教它从缘起上就不能有是非,我生起是非就一定忏悔的。
过去忏悔,佛教有个名词,就是心意中生起来一个是非心,就心意忏悔,就是在心中忏悔就可以了,就是说不隔念,就要忏悔。
要不然这个是非就延续出来,延续出来,延续出来……就会放大成为事实了。人就开始生诸烦恼,就是事实嘛!
你看,一群人到哪个地方惶惶不安的,这一伙人不安的,这个团体不安的,那几个人交往不安的,家庭不安的,朋友之间不安稳,就是是非,这里面有是非了。
(居士:其实我们世俗的人,就是在世间行走的人,做事情也好,确实也会面临一些东西。)
他就是是非的一个强化。好比说一个人要坏,我们要把他打倒一样的,他就把所有的坏都放在这一个人身上了,就是很偏激,对吗?这就是是非的结果。
他做了一个不该做的事,那你这个忏悔,你这忏悔的因缘你真是从心地里忏悔了,那很简单就过去了。你要嘴上说一说,我更大的是非心生起来了,那你这个更大的是非事儿会出来。
现在的人本来没有这个事情,无相忏悔,从性空缘起上忏悔,简单。这个事儿发生了,是我的造作,一个虚伪心的一个造作,伪善的一个造作。因为你是这样一个……
好比说在真相面前活着的一个众生,就是在镜子里面看自己的一个人,你会认识自己的——你怎么抬手,你相貌什么样子,是什么胖瘦、是什么黑白,你自己能看得到的。
那我们心安顿下来了,就是所谓安顿于真相这个事实了,那你什么都看得清楚。
夸耀是非,这个人就需要是非,需要混乱。谁需要混乱呢?没安稳的人需要混乱嘛。
有的人自己不安稳,别人也不要安稳,那就传播是非。谁对不住了我,我对不着谁了,谁是谁非了,菩萨戒里边叫“斗遘两头”,就是两面说话,说是说非,两舌。就是增加是非,强化是非嘛。
那要是我知道,我这个事情不用是非相续,这个不该做,他没有是非,只有应作不应作。
我们的心目中,这个事的发生只存在着应作不应作这个东西,他不存放是非——
我不应作了,他不应作了。他不应作了可以提示嘛,我不应作了我可以直下就忏悔嘛!它远是非,这个直接就依法远是非了。安心远是非,清净缘起无是非。清净缘起哪有是非啊?
好比我们同是念佛人,九界同生安乐国土,跟谁是非啊?谁想跟你是非,你说“哎!这挺苦的,对不对呀?纠缠这东西挺苦的。”
应作不应作,是我们学佛人的特殊的一个方便的一个角度。
像净土教法就是九界同归,凡圣同修嘛,就是平等缘起嘛。是非来了,我们要说这个事这也没问题,谈论这个问题也没有问题,那就依法来谈论这个问题,以解决问题的心理来谈这个问题,它就简单了。
以前某某寺我给他们提出来说“依法共住,依法交流”,写了很多“依法”。
我说开会之前大家交流要依法交流,思考好了再交流,不要情绪化,情绪化开会没有意义,徒增烦恼,都想好了大家就去有一个担待,去召集一下,大家就开个会。
把想好的语言,依法思维的语言,给大家交流交流。有益,互相增益,我们就聚会聚会;要相互减损,聚会它干什么呢聚会,聚会的意义是啥呢?
是非的人呢,就会仇视那些做得不得当的人,得当的人自己就会感觉这个人做得怎样怎样,这就是是非心就越来越强,爱憎越来越激化,心里就会充满了爱憎的东西,那是世俗人嘛。
世俗人就是爱憎嘛,除了爱憎还有啥呢?没有其他的东西,除了情绪还有啥呢?
(居士:人与人、团体与团体、家与家、国与国,整个这个……)
对呀!我们要都用这个,只有该做不该做的这样的审思,不用是非心,我们可以思维习惯就行了。
我们要用“应作不应作”的眼光去看世间呢,它就会产生一个正思维。
要用是非心看世间呢,那就没有正思维了,他就会边见,是呀、非呀就是边见嘛,二种边见就会推动我们的心里产生诸多烦恼,产生很多烦恼。
自己烦恼,还会把烦恼压给别人,谁对我近我就压给谁,那就是依报,就会改变依报,把依报带入那个烦恼的深渊。
所以我们要学会,佛教的名词咋讲呢?叫“作持,止持”。
我的心目中、众生心目中只有两个东西——作持,止持。他看问题他不是是非,说这个人做得对呀、做得错呀,不用这种知见。
“作持与止持”,这两个东西呢简单,因为啥?你这个“作持”你做了,是如法行,没问题的,对你也好,对环境都有益处;“止持”,你还是让你去……好比说戒律,你不该犯这个错,你犯了,没问题的,因为啥呢?它有法校正你——忏悔,发露!
所以团体法中有弥补的善巧。怎么说呢?法就是给人带来了一个恢复常态的一个最简单的方法,没有定法嘛!
所以戒律呢,看似定法,实际戒律“开、遮、持、犯”,是很方便的。主要是现在人不学习,不了解它的“开、遮、持、犯”。
它有开遮,任何戒都可以开。为啥呢?学戒它通达了,他了解这里面实际内容了,就是为什么制戒,制戒的因缘是什么?目的是什么?他清晰了,他就会在开、遮、持、犯上善于运用。
那现在人为持戒而持戒,会覆藏过失,表述自己的如法行。在人面前表述自己是如法行,心里面包藏着很多非法的覆藏,就是很多过失都覆藏到自己内心里了,结果你内心就成了一个恶业的积累,慢慢慢慢把自己压垮了,慢慢慢慢果就成熟了。
好比说我是清净团体的一分子呢,他就会……我不能污染这个团体,这样一个大的推动力,来忏悔自己的过失,令这个团体健康,所以他不是是非。
要是我做的事不对,我要为自己不对的因缘忏悔,这个很难,别人也很难支持你,很奇怪。所以僧团过去出家师父的教育就是团体教育。
羯磨,它整个一半的法则就是羯磨法,全体就是团体作为,没有个人作为的。四人以上,有四人作为,有五人作为,有十人作为,有二十人作为,二十一人作为等等,他都有很多作为的角度。
为啥那样做呢?他就是,我是其中一分子,我要为这个团体如何如何,应该做的我做,不该做的我忏悔,他很大方;要为自己很拿捏的,为自己很扭扭捏捏的,不管谁为自己都是扭扭捏捏的,对不对?
你不相信,我们找一个最小的团体,四、五个人,我为了团体做事,你就很大方;在这团体中我为自己做,我为自己我有多少优秀的东西,我有多少骄傲的东西,我有什么什么应该掩盖的东西,这个人很扭扭捏捏的。
僧人就是三界福田嘛,你看他们第一脚迈出来就是三界福田。对啊,头一剃就是三界福田,他们做不做福田,他们都是福田,他们是形象福田。
所以有“自他”二种受用,出家人。我要是依戒而行,自受用具足,利世亦具足;要不依戒法行,形象亦是福田,就是可以利他,但是自己有没有利益自己知道啊。
出家人功德比……任何一个白衣再大的功德,再有作为,没有出家人的、一个形象出家人的功德大,这是世间的比喻说。
他就是团体的一个效应,是正法住世的一个机制。这个机构就是正法住世,没有僧人了就没有法了,一旦哪一天没僧人了,法就完了。
这可能是《华严经》的经句,华严经上的话,应该是;后面两句话是我写的。
(居士:师父您这话用在我们这个娑婆世界,国与国之间也是非常……)
经教即是法。佛法就是引发我们根本智最简单的方法,不管哪个方法都是。
了义教一讲就是说——佛法现成,或者说一切法皆是佛法,这就是根本智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