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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光 || 所以我们为了利益一切众生去习法 为正法住世习法 这是破无明的方便 也是所谓的正见的一个确立

慈法法师 圆满起飞
2025年01月08日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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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的着力点》摘选

慈法法师讲授

2024年11月6日于斐济

无明,啥叫无明呢?就是看不到真相就称为无明。见不到任何东西的真相,就是被表相所左右着,不取就舍,不取舍就糊涂,不能取舍就开始糊涂,这都是烦恼,无明下面的这个东西给我们带来的果报就是这个。
你说你这个疑惑,不过是无明业习下的你认为你清晰的一种表现,就是疑惑的表现,疑烦恼的一个相续。
所谓的我们违缘中才有疑惑,实际一切时处都是疑惑的。要是我们这个疑根、疑根一除,六祖大 师那个话就出来了,心生光明,那是必然的。
因为照了清晰,无明已破,人就心生喜悦。就像在什么东西都看得清清晰晰的情况下,人就会喜悦,做事就简单;什么事情都看不清楚,在黑暗中摸索,人就困难,就容易产生烦恼。
所以这个无明业习,我们所谓的世俗人未破这个无明之前呢,所有的人都是一个德行,虽然我们会改头换面地说、改头换面地想、改头换面地表达,但那个无明还在蒙蔽着我们。我们被现象所左右就是被蒙蔽,被现象蒙蔽。
所以世尊教导我们怎么来破现象,并不是没现象,不是断灭现象,是破这个现象对我们的蒙蔽,就破一叶障目的那个障碍,使我们睁开法眼,清净地得见世间;睁开慧眼,能通达于世间;让我们睁开天眼,能远近皆可清晰了知;睁开佛眼,圆明一切无所障碍。
无明,无明业习,它真不是某一人某一事,不是那样子的。 我们只要不破除这个无明,那就是大家统称的芸芸众生。
啥叫芸芸众生?就是这个样子,聚在一起就这样子,再表达、再说,跳不出这个圈子。就是我们没有正见,没有正见,没有正见这个利剑,所以我们斩不断或者说抛不开无明的这个包围,把我们裹在里面了,无明黑暗把我们裹在这里面,让你什么就是稀里糊涂地,心生不起来那种光明与喜悦。
所以他为了校正我们的知见,佛就出世。所谓的出世,就把他对世间、法界种种的看法,他运用他这个看法让我们来学习实践,根据他的知见来观察,就是所谓的入佛知见,悟入佛之知见,那道业就清净了。
没有悟入佛之知见,我们就是染业,与染业并行,受其蒙蔽,被其左右,或者说被其缠缚,就像一个人被捆绑起来一样,不得自由,没有自由。
所以佛就说解脱道、离苦得乐的一些方法,他称为生命的游戏,或者自在的游戏,或者智慧的游戏。
啥叫游戏呢?就是有作为,不染著,不计较,称为游戏。我们大家有娱乐的时间是不计较得失的,很多去玩、花钱、一些消费,他不计较的。不计较叫娱乐,计较了叫买卖、生意或者那一种交易性的东西。
娱乐,像我们娱乐的时间不计较于这些成本,也不计较于什么,那叫娱乐。他不染著、不计较于得失了,那正见指使我们,就会让我们在生命中去娱乐、去作为,不负累、不染著、不在这个取舍中忙叨,会直心道场,他就不委屈,心光普照。
心光这个光明是没办法遮拦的。心,这个无明一旦破除,正见之光——这个心光就能照耀法界,所以了了分明于现行,了不可得于心地,就是不再受蒙蔽了。
那为什么我们把贪、嗔、痴、慢、疑、不正见当成自我呢?无明!我们还在无明的笼罩下活着。
色法中,大家一碰到,就是“一叶障目”这个寓言,就很能表明无明业的这种习惯状态,就是来个什么事就挡着你的全部了,你就认为这就是全部。
不明发心,不明方向,做事情就没有一个渐次深入或者一门深入,形成在这个地方纯熟起来、清晰起来,各方面都会慢慢地明了、明朗。
无明,我们所有的烦恼都来自于这个无明,所以说“为众开法藏”,实际就是让我们的正见树立起来了,法藏也就打开了。原来触目皆是宝藏,就是万事万物、逆顺二元皆是宝藏,就是觉悟之正机、推动者。
正见一旦安立了,所谓的发心、发心,就是让我们这个正见起作用了,知道这是正见了。好比说无上心,让我们发无上心,就是学习、运用、了解无上心,就是发心、发展、发现、运用、壮大,那就是发心的一个过程。
所以不明发心、不明发心、不知自心,我们就盲目一说修这个法、修那个法、修那个法,就是人丢失根本了还在那儿说,就是造种种魔业。所谓的魔业,就是受种种无明业的困惑,带来很多障碍。
已有的障碍在积累,不断地还在重重叠叠地增加,新的业障又再去附加在过去重重叠叠的业中,慢慢地变得越来越沉重。因为啥呢?就是没有正见,或者说就是不能明晓自心,自心没有光明,活在无明、无明、无明、说不清楚的这样一个黑暗中,不知道的一种黑暗——无明。
佛教它一个首要的任务就要破无明,破无明。所以禅宗那个“疑”,它参禅那个角度,就是所谓的悟者就是要破无明。
《药师经》上讲无明壳[qiào],无明壳[ké]还是无明壳[qiào]?它是个壳[ké]壳[ké]子,像一个卵生的生命把你包围在里面了,你不把它破除,那你就是一个生命在这样一个狭隘的壳[qiào]壳[qiào]里面活着,你不能飞翔、不能走动,你不能壮大,你就制约在那样一个无明壳[qiào]中了,这样一个卵生的状态中。
这在宗下的一些公案中叫“啄破同时”。母亲要鸟孵出来,或者鸡孵出来,或是什么孵出来,就在外面啄,里面的要把它顶破,这个啄破同时才能形成。
要是我们用力早了,就把这个蛋给毁了,它没有长成的时候就去啄,它这个蛋就毁了,这个生命也就没有用了。所以要在健全的、它自己要顶破的时候,你帮它一把,那叫啄破同时。
学佛要有这样一个发心,那个发心就是破,我们要有破这个无明壳[qiào]的一个愿望。佛教那个教法就这样啄,帮助一下,它就产生一个共力,就把它破除了,破无明。
一破无明,我们就不会有这个疑问那个疑问、那个惑这个惑了,就见思二惑嘛。烦恼就是见思二惑,烦恼统称叫见思惑,惑乱我们,蒙蔽我们,制约我们,所以这个无明业习下面就是众生业。
为什么学佛要为利一切如母有情才去学佛呢?就是要破所有众生的无明,实际才能真正地破除自身执著的无明。
我们自身执著的无明就是所有众生的无明一个聚集,我们每一个众生就是这个聚集者,可以说每一个众生都是一个业力的总集者,就是他跟每一个众生的那个业都是对等的。实际内容是对等的,那个琐碎的东西那就千差万别,但总集的无明业都是对等的。所以菩萨以利他——发利他之心、行利他之事为自利方便,就是破无明方便。
无明就是我执,我执就是无明,为我、为他、为这、为得、为失,那这个无明就蒙蔽我们了。为什么人一为自己的那个私利、为自己的爱憎就会生烦恼、受制约呢?它就是无明,无明表现就是我执,我执就是无明的表达。
所以我们为了利益一切众生去习法,为正法住世习法,这是破无明的方便,也是所谓的正见的一个确立。不确立,你为自己,为自己成大 德、有神通、有禅定、自己能往生、自己这个……这说的你感觉都很佛教,但是你怎么做还是烦恼、烦恼、烦恼、烦恼……
所以大乘佛教呢,正见就叫为利众生愿成佛。人要树立正见,就是要发无上心,就是为利一切众生我才去修行的,不是为“我”要有什么什么什么样一个东西去修习。这个正见不立,我们学法就突不破无明,因为啥呢?你在加强、加强、强化你这个无明的表现,就是“我”的得失。
你看,我们看那佛菩萨的愿都是为利众生,没有一个说我如何如何,然后大家都听我的,我多么神奇、多么……没有那样的东西,全部是为利众生、为饶益有情,说正见。
它这个愿呢,正见我们不知道咋看,看不清楚,所以他就用一个愿来以愿标心,以心知愿、知见,知我们的正见是什么样、怎么运用这个正见;知心,怎么样知道这个发心。所以以佛愿来得见众生心。
诸佛心能破无明、破无明的一个方便善巧,原来在愿力这个支持下,就在正见的支持下,我们能破无明。
说五念门中或者《往生论》中,谈到远离三种违菩提门法,就是为自求嘛。你再修,你的口号再高明,你也是在建立、强化无明业习,你还没有离烦恼,你没有离烦恼的方式方法,你在强化你的无明习惯。这个地方呢,我们再伪装、再去努力都没有用,因为破不了无明。
很多出家师父要出家,有居士要学,我说你要是出家一定不为自求,为自求出家太辛苦了。这不是为了高尚,这就是为了树立一个正见。
很多人走般舟、修行,修、修不下去了,读经、读不下去了,念咒、念不下去了,为啥?为自求啊。
“哎呀,我似乎开始走得可轻快了,可喜悦了,可安乐了。”开始有恭敬心,有希求心,有向往心,那一段。好了,后面说,“哎呀,我怎么越走越沉重,越走越怀疑,说这是佛法吗?这是不是苦行啊?这是不是没有意义呀?”为自求了。
因为啥呢?自己那个难受、辛苦、饿、寒冷、想睡觉的习惯得不到满足,所以他为自求。只要为自求,你走不下去,念经念不下去,出家出不下去,你干什么都干不下去。
为什么干不下去呢?因为自求。那个感受就把你制约着了,因为你这个无明的感受是有量的,把你控制起来,那个量到极限了,你就受不了了。
什么极限呢?无明这个壳壳子把你锁定了,你碰到那个边缘地带你就受不了,受不了你就退回来,退回来就不要行法了,什么对佛法、对知见、对什么你都感觉到怀疑了,就是违缘怀疑,边缘了,我们走不动了。
说我为般舟这个法住世我在走般舟,那怎么的?这没有边儿,你再痛,你哪怕跌倒,你再痛苦,你再难受,你为正法你就拼命了,你去作为了,那就是为正法。
你说为正法,我疼痛,我忍受不了了,我休息休息我再去走,但我真是为正法,我并不是因为痛不痛我不行法、我行法,是我忍受不了了,那我再调整调整,这是可以的。
但你不能说我痛了我就怀疑这个法,那就完了。我忍受不了了,给我带来身心的痛苦了,那佛法是离苦得乐的,怎么给我带来痛苦呢?这不是佛法,你这是在为自求,为令自己的感受在自求着而修法。
为正法住世我出家了,为啥我说你学戒吧?你犯戒不怕,你持戒也不怕,你就去作为就行了。
因为啥呢?你是在为正法住世,你这个作为就是在为正法住世。那你就很大方,犯戒了就敢忏悔,持戒了你大大方方也不骄傲地会去作为,为啥呢?这是为了正法我才这么做的。它自然就破除了“我”的无明,什么叫“我”的无明呢?我执这个无明的现象。
我们不了解这个,很多人真是很努力,很勤奋,也很端着做,那个样子也很有,但烦恼怎么就去不除呢?心胸就怎么打不开呢?作为怎么总是受制约呢?怎么没有那个大方广的心智呢?无明啊,无明我执造成的贪嗔痴慢疑的烦恼在相续着。
说破无明,那我们的贪嗔痴慢疑不是说一下就在你生命中断灭了,不是这样的,也不是说一下就不显现了,也不是这样的。是你知道它了,这是贪,这是嗔,这是痴,觉悟于此,觉悟于业相,不得了了,这一步就已经超越了众生业对你的困惑了。
哦,这是贪心,你跨越它了。哦,这是嗔,这是痴,这是慢,这是疑,这是不正见,我坚持它就会烦恼,我不坚持它我就会觉悟。觉悟就是所谓的破无明,所以觉悟一分就破一分无明。
我们为正法持一点戒就功德广大,你看出家人为什么说功德广大呢?因为他令正法住世,不是为自己,为正法住世。
那居士们为什么作为再做得好,功德就不像出家人?它是现象上这么说的,他的功德就受局限,你只能是自作有自受用,其他人影响不大。那出家人他这个形象、他这个宗教士本身就影响大,所以这个因果中,现象中。
那我们要觉悟这些我们无明业习的东西了,那你就会生喜。觉悟就会超越它,不再受它的制约了,不再强化了,那我们身心就在业习这个地方就会调柔起来。
人的业习越来越强大,那个就越来越刚强,越来越浑身是刺一样的,容易刺伤别人,当然同时也在伤害自己呀。那我们能觉悟它,能觉悟它,生命就变得有意义了。哦,原来贪嗔痴慢疑不可怕,它们是个名字了,你就超越它们了。
我们这个习惯中还在、惯性中还有,你已经不害怕它了,你也不随它跑了,那现行的解脱已经表现出来了,彻底不彻底先不管它。 所以我们开始用为法住世、为利有情,我们在这个正见的实践下,所谓的就是正法,就是佛法。
你看在我们交流佛法的时候,大家为什么喜欢说自己的感受呢?或者不说自己的感受没有语言,不知道说什么,就是没有正见。
他只有我、我的业感的东西,他才能表述;他只能通过业感的见思惑的表述,他才能表述自己,才知道自己;他落在某个业习上他才能表述自己,他感觉这个东西他抓住了,他才能表述自己,除此之外不会表述。各称自业,以为真实,所以人学不成佛法。
佛教为什么不让我们去做那么多解,不让我们做那么多知识想,不让我们去无限地演化它?就是为了让我们了解,让我们从性空的净水中来洗除我们染著那个尘垢、执著那个尘垢。
修法也好,作为也好,都是未明自心去作为,作为了(liǎo)就做、做、做,做到一定程度就退转了,受不了了,做不下去了,深入不了。所以不能通达于法则,通达不了的,总是那个样子,总是困在那个地方,就是被我执所困惑了、困着了,总是会这样说话:我不知道做得对不对、说得对不对、想得对不对。
因为心没生光明,看不清晰。发心不明就没有光明嘛,发心清晰了就光明照耀了,愿望清晰了你那个道路也就清晰了。
像我们驾驶一个交通工具,我们道路很清晰,你就很自由地就把它开到目的地了。要是我们不知道这个路怎么走,开着问着,经常走错路,你自己没有目的地,你或者不知道什么是目的地,就茫然于十字街头。
所以我们这个学习,实际大部分不知道无明,我执就是无明的一个充分表达,它在演、演化这个无明。我们所谓的众生之类就是被无明所蒙蔽、包围、制约,困在那儿,痴暗冥谈的都是这个无明,哪怕很细微的无明都在左右着我们,起码限制着我们。
在名词中,《大方广佛华严经》讲无量光佛刹,就是心智一旦畅明,就是发心清晰了,他就在无尽的光明刹土中得自在力,就是他看得清晰、作为清晰、无所染著,就很自由自在。
很多人读过中国的老子、庄子他们这些故事,列子啊。像庄子的《逍遥游》,他逍遥的什么呢?为什么自在、没有挂碍呢?在生命的种种现象中游历自在,他们的依据是什么呢?无为,无为而治。实际他这个无为听着吓人,就是他不染著的一个作为罢了。
我们的作为是染著的,染著心,染著就是说识心推动的作为,就是染著的作为。染著、染著、染著、染著,就成了壳了,就把我们困在里面了。大家善于观察、善于观察。
所以《往生论》这么讲,说“观彼世界相,胜过三界道。究竟如虚空,广大无边际。正道大慈悲,出世善根生。”什么世呢?无明世,无明世间。“出世善根生。净光明满足,如镜日月轮。”我们的心智、生命光明满足,像日月轮一样,不光是照亮自己,还要照亮法界。这不是为了描述而描述,就是正见的一个内容。
那我们有正见了,我们明白发心了,明白自心了,就能破无明,破无明叫真正的修行。所谓的修行就是破无明嘛,你那个行为你自然地就会端正起来。这个端正不是说我们那个模样怎么样,是心智的端正,不再极端,不再委屈,不再压抑,不在边见中徘徊,破无明。
所以阿弥陀佛称为无量光——破无明,无量寿——破无明于一切时处。
所以本心无量光寿,就是本是光明,本是喜悦。运用于此,原来这叫用心;运用于此,就是果觉因心;运用于此,就是发心。这个发心一明确了,我们触目皆是,就是光明所照。
说念佛者即是本尊,那就是说佛念念佛,佛、念相应 。他不高举我是佛,念佛者与佛等,所以佛的法界就是净土法界,那就是光佛刹、无量光佛刹。
阿弥陀佛照十方国无所障碍,就是我们的真心无所障碍,我们或者说用心无所障碍,你这是在念佛。
念佛,就是念与佛或者功德与我们的念对等了。什么对等呢?佛的功德与我们的念、我们的念与佛的功德对等了,那在念佛。以念融入佛法,以佛法来导引我们所有的念。
这个念,是个最简单最简单的一个生命作用力的一个表述,你能运用它,你能感知它,你能观察它,你能去方便设置它,它灵巧得很,它无色无相、无头无尾、无大无小。
说念佛人,念佛人,念与佛等,念即照十方国无所障碍。不是念有个理解的照十方国无所障碍,是念即照十方国无所障碍,所谓的在念佛,在念阿弥陀佛。我们念阿弥陀佛就是照十方国无所障碍的一个力用,这个念与力用的契合称为念佛。
说我念佛不起作用。因为你那个概念是你的念跟佛是对立的,你那念跟佛是隔开的,你怎么叫念佛呢?你没有念佛,你说念佛没用。
所以念佛即得往生,愿生即生,得不退转。念与佛合,那就是念佛;念与无明合,那我们就是众生。这念念本不可得是真相,说众生是名字,说佛也是名字,本不可得故,所以清净法身全体现前,矗立于法界,出生一切功德。
我们不会欣赏种种生命、种种因缘,那我们就会被爱憎这个东西牵着鼻子,你爱什么东西就会染著,烦什么东西会排斥,牵着你跑来跑去,把你搞得身心疲惫。
所以这个不为自求呢,的确这个正见是很有意思。法无我这个正见,无一法可得这个正见,很重要很重要。不是我们要执著这个东西,它是真相,它是真相,是这个样子,这个样子就是没有相的一个样子,能破一切相的一个样子,所以圆明于法界,普摄于一切,真相如是。
我们落于众生之类呢,就是口上喊着佛法、心里行着世俗。戒律上有讲,说“口中说空,行在有中”,这一类的所谓的学佛者过去称为……名字很多很多,不好听。那大家要观察观察,我们是不是在依法地实践、觉悟、了解这个世间,我们自己要仔细观察。
我执是无明的一个强化表现。佛为了破这个我执,或者为了破这个无明,他给比丘讲的就很简单,他说诸受是苦,诸行无常,法无我,涅槃为乐,来给比丘们讲最好的一个破无明的方法。
过去沙门出家,出家就成了,出家就成了,成什么了呢?走出自我了嘛!把头发、把形象破坏掉了,把世间的那种人们追求的东西都舍弃了,叫弃欲出家,实际就是弃我执出家,行作沙门,世间清净福田。
他真是就这样,他有这样愿望出家,就这么作为了,就不为自求了,不为自求,那就是三界的清净福田,所以出家道业就成了。

顶礼依止净土传承恩 师慈法 阿阇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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