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性的现行作用——随顺果德入如来种性
慈法法师 讲授
岁次丙申 (2016年) 夏安居日于鸡足山华首放光寺
女众代表:感恩师父给我们学会自己解决问题的机会。今天大家讨论了,一些问题已经解决。但是还有一些问题,就是有些人对师父的喜怒哀乐产生执著,心里有一些困惑,祈请师父开示如何消除这个困惑。
师:问题我没听太清楚,大概听到说其他问题解决了,就是受我影响的问题没有解决。(众笑)
我的言说作为和大家的言说作为,严格来说都是幻化生灭。我们都有习气或者角度,依法处理,任何人的话都不影响我们依法来直下面对这个问题。依法不依人是个大的口诀!在四依法中,世尊首先给我们提出依法不依人这个抉择。这个抉择使我们在这类问题上作依法解决,解决现行交往的状态。
其他宗派不尽然了。像密乘的四皈依:古鲁贝,布达雅,达尔嘛雅,僧嘎雅——他有一个皈依上师,就是皈依善知识的抉择。在汉地我们都知道皈依三宝,这是十分清晰的。要是有四皈依,你就不能受我情绪影响了,我怎么样一个情绪你都得接受,那是四皈依的一个要求了。怎么样的情绪你都得顶戴、你都得随顺、你都得赞美。在四皈依教法中,令师欢喜是特别重要的!令师欢喜是无碍的,它会传递教法。
在我们汉地,攻击师父是一个比较主体的逆流。像家长把孩子养大,孩子要独立,孝顺的孩子就感恩父母,自己成家立业去了;逆行孩子就要把自己父母弄垮,自己再去成家。在寺庙里也存在这样问题。四皈依是密乘的一个特质。过去僧法也是四种依止,依僧,依阿阇梨,依和尚,依戒师,依经师、论师。他这个依止就是我在这个地方受益了,对方给我这样一个教法,我会遵从这个教法,因为这个教法而生感激。
我现在遇到有的出家师父来依止,开始时说师父你这个法则怎样怎样,我心生欢喜什么的。时间久了,你要是不听他的话,他就烦了;不顺从他的意志,那就惨了。在我们汉地,这个依止就会出现一个倒流,就是他开始来依止你基本上是认真的,一旦他学到,认为你就这点东西了,你得倒过来顺着他了!你要不顺着他还得了?他就先从你的身体上、人格上,再从你的教法全部推翻。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东西?在我们中国,尤其明朝以后,这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理念或者没有次序的概念建立了。这是一个特别强的民族文化所造成,是民族底蕴造成的反差,很奇特。我经常听到出家师父在底下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学法怎么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就是人心理的一种,是这种大的世俗推动的。开始顺着你,目的是你最终要顺着我——这个依止就会造成一个很大的反差性东西。
行不行?反正我忏悔,我也接受,因为可能是我们共业中的一个特质。为这个事情我反省过无数次。所以很多人来学佛、求依止,我说要是学佛真是依法不依人。把法则学好,你走人也好,你住下也好,但不要给我翻脸。所谓翻脸,就是只要不顺着他,他就要把你弄翻。这是十分困难的事情。怎么困难?开始你是来学佛,你很虔诚,很卑微,很谦下,对我一点要求都没有。我给你说几句,你感觉这个法则解决了我的问题,感恩。慢慢地就对我有要求了,说你怎么这样对待他,怎么那样对待他;然后是你怎么不顺着我说,你怎么不支持我;然后是你怎么不捧我……
我困难在什么地方?大家基本上来我这个地方都是来学法,大部分人是抱着相对虔诚的心来的,没有其他要求。但是住久以后,什么要求都来了,很多时候让我措手不及。我想象不到的要求,给我很大压力,我很小心。我现在很少出门,待在房间里,吃饭,吃完了回到房间里。因为压力大,会有很多语言说法。开始对你一点点要求都没有,后面我想不来的要求都来了,要求你这个要求你那个,甚至要你完全服从命令。我受不了,因为人的心智与作为都有一定的量。当然也包括女众。
受我什么情绪影响?你在你的生活环境中,我在我的生活环境中,你学你的佛法,我学我的法则,大家交流时是因为法则而交流,为什么受我情绪影响?要求越来越高。熟悉了基本上就说法师你要听我的话——形成这样一个逆流。我以前十分不理解,现在十分理解了。像很多人到寺庙来: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很虔诚皈依来了。然后讲条件,成熟了,就要佛皈依我、法皈依我、僧皈依我。要指挥什么,寺院要听我管理,我要这样我要那样……大家公平交往的东西没有了,就是要求。
像恒阳庵,我轻易不敢来,要求太多。跟谁说话多了,跟谁说话少了,或者跟谁说什么了,太难衡量了。有人需要说,因为真是问题,可以帮助解决;有人问的根本不是问题,就是自己找个问题,重复无数次了,根本不需要说。这个地方的确有难度。
有时我只有忏悔自己这个业报。十分困难!因为说要是大家都有需要,我们来交流佛法,交流一个法则,不去用人格要求这个要求那个。那么大家都轻松。许多人对我的要求,我不知道咋做;十个人对我的要求,把我拧碎我都不知道咋做,两个人要求我都不好配合了。但你要是顺从那个人不顺从这个人,事大了,这个人就成你敌人了——你很奇怪地立了个敌人。他在下面什么都会说,你根本不知道的事都会说。那是我自己的一个业报,没问题。
但有一点,我们能不能想想自己最初发心——来接触一个道场,接触一个教法,接触一个法师,最初是什么愿望?我们来看最早的愿望是什么?刚刚开始,人很虔诚。我说你平和一点,不要顶礼。为什么?就怕这个劲反过来,这反过来我很害怕。因为最后面就是你要听他话,你不听就成敌人了。所以很困难,我只能在房间。我念一念佛,吃饭了就去吃饭,吃完赶紧躲到房间里。我宁愿翻本书,不招惹任何事。
我到放光寺时候给放光寺所有出家师父说,我现在还是这么说:我不惹你任何人麻烦,我不给任何人压力;你找我麻烦,我也不找给你找麻烦;但你硬要找麻烦,成为不可逆转的事了,咱们再说。这十分不易,就是要求太多!不是一个人的要求,是很多人对你要求。开始你是师父,后面你是他要求的对象了,说你应该这样应该那样。我说为什么你这样想?这个事实就很奇怪,我也很奇怪。熟悉了,我这个师父就得受人指挥了,你要这样他要那样,很多根本想不到的事情。
以前有居士熟悉了要求我,我感到正常。他因为迷失了,所以他要管理你,要控制你。出家人的要求更高一些,都说为你好,都是善心善意。就是以正义名义、以法的名义、以爱护名义。但是三个人都这样来爱护我,就把我拧巴了。爱护角度不一样,你就没办法迎合,也没办法随顺。
我去山东,有一次感冒了,他们给我拿了六杯中药。我说我不吃药。他们就说师父你喝,谁来了都说你喝!我说对不起,我不能喝,这六杯药喝下去我就喝死了。我不愿与任何人为敌。学佛的人,我们作一点善缘给人,作一点平等缘,相互支持一点。我感觉这个生命还有一点点意义,让我给人敌对我不愿意。但是经常出现类似东西——你不喝不行,你不用不行,你不做不行!有时他情绪扭着,我只能拒绝,或者只能把脸拉下来说难听话,因为不知道怎么处理了。所以我最怕“好心”对我的人。我说你学你的佛,我学我的佛,这样挺好。你念你的佛,我们有法则了可以交流,其他的不要碰我,我也不惹你们。
我有一个什么情绪,这和你什么关系?我们是学佛学法来了,为什么这么多要求?平常一对一要求,要完成这个要求都不容易。突然出现一群人要求,我经常会晕掉,因为不知道随着谁的要求做。干脆就不做,干脆躲起来。我现在百分之八十时间躲在房间,不敢与人交流。因为他说那个话,你要是不顺着他就是敌人。没事和人立敌我也搞不来。立了敌人,会有很多仇恨、怨恨、麻烦来了。给你制造很多麻烦,你又不知道这些麻烦从哪来的。今天说你个这,明天弄你个那,你不知道咋回事,只能说我又得罪人了,不知道得罪谁了。我满心没有得罪任何人的愿望。人情的要求十分复杂,尤其女众的要求我更害怕,胆颤心惊,因为有太多没法理解的东西。
我们来到这个寺庙是来学佛,有个法的交流,各人念佛去,各人该干啥干啥去,都忙各人事情好了。但是他不这样,他有人情的要求、饮食的要求、你穿什么的要求、你怎么坐怎么站的要求、你跟谁来往不能跟谁来往的要求、你是笑脸还是哭脸的要求、你严肃不严肃的要求、你跟谁待的时间长谁时间短的要求、你在哪个地方接见这个人哪个地方接见那个人的要求……很奇怪。他早就忘了自己是学佛来了,是学法来了,不是这样的!
这一点也是我存在的一个实际问题。今年我希望大家都面对实际问题,解决实际问题,这也是实际问题。一个人和我说你这样做,又有一个人说那样做,再有个人说怎么做吧,三岔道。最后我说我自己做决定吧!我的生活我尽量自己面对。都是好心好意,但是慢慢变成人情与世俗了。
人情世俗不是不行,但他太强制时你不随顺,他说我精心安排了你不去做?成仇敌了。这敌人立得太不合适,就是忘记了自己来寺庙里干什么了。你忘记了最初到来,我们见面,你是来干啥了?你最初来到这个寺庙是来干什么?你从居士开始,是来干什么?剃了头你是干什么了?作为一个出家人你是来干什么了?你忘了。
以前有个出家师父,我们有二十年交往,他说师父,谁都可以说我,你不能说我。我说怪了,谁都不能说你,我也应该能说你吧?人情我们不能说没有,但它慢慢变得要求特别高。这一点相互有个谅解或者理解就好了。就是我们来交流佛法,你有问题了你用法则处理过,处理不了你来找我,其他的不要多谈。或者说你有问题处理不干净,可以找放光寺僧团,这样都宽松一些,大家都有机会。一个珍贵的东西,相互都有机会。
大家各自扮演的角色,本来我是大家来依止叫师父的,一熟悉了我就是佣人了?他对你越好,或者他认为对你越熟悉,就要求越多。每天到房间里,我基本上是先经行经行,念念佛,忏悔忏悔,因为又听人这样说那样说了。我也没办法,这真是给我一个念佛机会。你爱说啥说啥,你爱弄啥弄啥,我还是老说法:我不给任何人压力,你要是硬性地给我弄啥,除非大家真过不去了。
这个东西交织得很!为什么不学法则?我讲这些法则是让大家学法的,你来也是学法的,不是来看我的喜怒哀乐。要到这儿看我的喜怒哀乐,那太冤枉了,你不如回去成家生养子女。我来到这个地方就是扶持大家,有个居住环境,有个修行环境,有个法则交流,这是我的愿望。若是其他愿望我不来这个地方,没有价值,也没有意义。我们平时认知不清晰,就会把很多东西交织在一起,甚至混淆,甚至把人情取代佛法,或者把自己人情的要求变成全部了。
因为人情世故,只要不听我话你就得罪我了,你不顺我想法了,成敌人了!然后在底下就当敌人办了。从我这个角度说,我不想与任何人立敌。我在世俗中,学佛之前,敌对的人一个没有。别人即便把我揍了,我也没想过和人敌对,没那个心念,那太浪费时间了。出家了反而是这样,有人跟你敌对了,你根本不知道咋回事,最后弄明白是没顺着他,没有扶持他的愿望,没有满足他的要求。每个人都有要求,我扶持谁?我希望大家有事协商,和合处理问题。我不愿意扶持,你本来很强,再要别人扶持你,是个啥概念?这是很尖锐的问题!有要求你不顺着就是敌人,啥叫敌人?我不知道。反正让你坐站不是,让你事也不顺,让你感到别扭,也不知道咋回事。
我想任何人来到这地方,不要忘了初心!我们来干什么?不要忘记这个心念就好。你说我就是来破坏寺庙或者来破坏僧团的,那么你有自己的因果,我不反对,也反对不了。各人有各人因果,怎么反对?除此之外,我们初心是来干什么?初心很重要!我最初来这儿干什么来了?我遇到佛法是为何来了?我接触这个法师目的是为了什么?为要求他么?我自己都不相信你来这里是为了要求我。但一熟悉,要求可多了,扪心自问就行。说师父你应该这样你应该那样……一听都有道理,但是几个人一安排,我没有方向了,只能躲到房间里“阿弥陀佛”。
你们实在解决不了的问题,能帮助情况下我可以帮助,这是我唯一的东西,其他还是自己学着解决。生活在人世间,你说没有人情吗?但它太交织!你给点人情要求,他给点人情要求……十个八个人一提要求,我不知所措了。
那六桶药每次都历历在目,每一个居士或者出家师父都很认真,往地下一跪,把药放那儿,说师父你喝掉。你想想是什么份量?人家从来不拜父也不拜母,给你拿一瓶药还要跪在那儿。但是一瓶子药可能是药,两瓶药放在你面前成啥了?三瓶子、四瓶子、五瓶子、六瓶子的时候,你要承受这种人情,心里就很痛苦。依法不依人,对我们这些人来说,或者从这个角度来说,可能是唯一安慰了,唯一的安慰!我说我不得罪你,心理上我不得罪任何人,但完全让我顺着你,我也顺不了。尤其是人情要求,我顺不了。大家想一想就可以了。我真希望大家换换位。
所以要是我们来到这儿,依法不依人——学我讲的法则,不要管我这个人。说我这个人怎么坐了、怎么站了、怎么走了或者喜了、怒了、哀了……你管真很痛苦啊!我也痛苦。你再管的多,我把自己关得更紧一点,离你们更远一点,就没人这样要求那样要求了。现在我知道过去为什么住持和尚们深居简出,真是没办法,人情交织没办法处理。
这个事我以前和祜巴间接地谈过。因为他是西双版纳傣族人心中的圣人,我问他这个心理状态。他在一个地方一般不呆很久,比如说好在这个地方待两个小时,过了他就跑了。为什么?压力太大。他以前胃吃坏过,因为大家都给吃的东西必须得吃,因为我供养你的!后来他在版纳就定了一个小伙子专门给他做饭,要不然胃就不行。因为这个人说糯米好,那个人可能说糙米好,还有人说什么米好,大家都给他吃,对大家要公正,对不对?他就说人情没办法随顺。我舍戒那年去泰国,跟他待了十天,跑了三十二个地方。任何人都不打招呼,跟司机拍肩膀就跑了,司机都不知道到哪儿去。很辛苦,就是人情不好应付。
这一点大家都相互有个理解。因为这可能也是很现实的东西,大家一熟悉了就会对你好。这个好很真诚,这个真诚就是你必须执行!我这么真诚地对你好,你不执行可以吗?我就得听命令了,我这个师父变成弟子了。不是说名称上变了,是行为上变了。有时候我很别扭,但也不敢对抗,我就想办法脱离这个环境、脱离这个因缘,或者把这个因缘坏掉。要不然很别扭。
这一点,我感觉大家都有个谅解就好。又回到这个法则上——依法不依人,我们交流法则,相互在法则上支持。人情上,我们没必要做敌人,也不必要相互强制谁要执行个啥。你不要求我一定怎样不怎样,你这个烦恼就没有了。你越是对我好,认为我一定怎么做才对,你的烦恼就越大。
女众代表:师父,可能是我没有表达清晰……
师:我说的是现实问题,这个问题也是存在的。你也不用表达了,明天再说。我今天为自己平平冤(众笑)。我也挺闷的,有时也挺难过。我们都是普通人,人情世故都有。对人好,对人熟悉了,有要求也能理解。但往往这个要求一交织就处理不好了。好比说有三伙人对我有要求的时候,我就扭着了,基本上要拒绝。或者干脆躲起来,谁都不来往了。或者宁愿病倒。那年我摔断腰,高兴的不得了,因为我不再惹烦恼事了,看看天花板也好,自己能静一静了。
人情世故大家都有,但也是最容易迷失地方。在家生活过或者有过家庭、有过男女往来的人都知道,人情太复杂了。尤其是人一亲近,一当成自己的人,就开始要求。你看夫妻之间,结婚之前不要求,都说对方最好。一成家,她是他的妻子了,他是她的丈夫了,开始要求了:你哪一秒钟到哪个地方了?哪一分钟到哪个地方了?你跟谁来往了?你给谁打电话或者不能给谁打电话了……要求很正常,夫妻嘛,亲人嘛!人情就是这样来的。
到寺庙里,我鼓励大家人情淡一点、再淡一点。不是说不能有人情,没有人情你咋活?你有交往,但是淡一点,保持一点点距离,大家都平和一点,不要那么腻那么亲。有问题了,相互辅佐,相互帮助。生活也好,佛法也好,作为也好,都可以帮助一下。这样相互要求少一些。太近了就要求多了。我鼓励大家在这个问题上都反省一下。君子之交淡如水,这句话我们真应该常提一提。
我们是不是走得太近了,人情上太近了,或者把人情当作太近了?那么要求会复杂、很怪。要是久了,你不顺着就成为敌人了。像夫妻或者朋友闹矛盾,你不听对方的就成敌人了。我这儿也这样,经常遇到敌人,都不知道敌人从哪儿来的。有时劈头盖脸的我不知道咋回事,只能申明我是啥状态,真的跟谁没有啥。
我希望尤其是学佛的人、在寺庙的人,君子之交淡如水,要淡一点。当然相互真诚爱护很好,人情淡一点。人情太重会对对方要求太高,要求太高就不好做,不好做人就很苦。我反思自己,就想找个机会给大家道歉,道无明的歉。我这个无明业太重,就很多地方处理不得当。所以我只能说从容一点、再从容一点,大家慢慢地因缘成熟了再面对,不去预设,不去假设,也不跟人弄个啥。
但我一定要申明我的状态。我也希望大家,不管是男众女众或者出家在家,在依法不依人这个口诀上多念一念。君子之交淡如水,依法不依人。我们不坏人情,但是人情淡一点,保持得平和、如实一些。平和如实,我们能守护下去,没有太多要求。一旦不平和、不如实,要求太高,你很痛苦。因为要求越多,对称因缘越少,就越痛苦。不要求了,大家相互都支持,宽松一点。
感谢这个话题,虽然我听错了(众笑)。我是借机会把自己心中沉闷的东西表达表达。我不念佛根本受不了,我常常问自己要是没有净土教法会不会疯掉呢?
女众代表:对不起师父,我没有表达清晰。
师:没有清晰刚好,我清晰了(众笑),就是人情这种似是而非的东西。若能平和交往,长久一些,也很真实。太过分了,人就忘乎所以,有时会忘记自己应该做些啥说些啥。君子之交淡如水也好,依法不依人也好,我希望大家思考思考。
从一些角度上做不得当的地方,我从内心深处忏悔。对不起任何人了我都忏悔,但我不与任何人为敌。因为学佛人没有做敌人必要,不管是男是女,我们都是念佛人,相互多祝福吧!一定要相互地多祝福,至少内心要祝福。若不祝福,大家到一起可能会有一些其他因缘。人生太短暂,不过百岁,弹指之顷(师弹指)结束了。鼓励大家珍惜生命,珍惜法缘,不坏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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