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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为无染,即行无漏

慈法法师 圆满起飞
2021年12月04日 07:50


传心法要闻记

黄檗禅师 原著

慈法法师 讲授

岁次甲午(2014)夏安居于华首放光寺


第十六集、不为自求

(二)有为无染,即行无漏


【但无一切心。即名无漏智。】

许多比丘比丘尼都受过戒,戒体里往往说无漏戒体。无漏——他不依生灭相而建立,但他可以传达、表达、印契众生心。所以登坛之前有一种教诲,阿阇黎会给你提出来:你要登坛受戒,要作种种观想,这些观想可以引发你的戒体,这个戒体是无漏戒体。它是无色无作的。


很多人就会作种种观,从第一羯磨第二羯磨等等,观察怎么授受的过程。这个过程实无所得,但生命会发生巨变。无所得而发生巨变,为什么?就是无漏戒体的授受,或者说无作戒体的回归。我们生命是有作的,我们意识是有染的——有作、有染、有生、有灭,造成这个轮回世间。怎么出离轮回?就要回到无漏无作本来清净之事实上,逾越无始以来的生死造作。这个授受是以无漏智授受的。


但无一切心,就有无漏智。受过戒的人有体会,从三皈五戒,严格来说,都是无作的授受。所以世尊在世时,诸多三皈依者皈依之时就证得圣果——初果、二果、三果、四果都有。在沙弥中证得四果是有的,在居士中证得三果是有的。


在三皈依授受过程中,有人见到世尊生起喜悦。看到了这种光明,可依,就是从容的可依,生起了喜悦,见佛世尊就说:世尊!我皈依佛皈依法——在未有僧团之时说二皈依——皈依佛,皈依法。如是皈依即得不可思议功德利益。后来僧团建立,有人见到世尊就会说:世尊!我当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于如来教诲生起正信故,依佛修持,或者在人世间有种种智慧作为安乐住。出家者就说:顶礼世尊!当依世尊,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当依如来至真等正觉功德而出家,行作沙门,习于净行,安慰世间,令世间诸多苦恼得以出离。


戒的授受不是我们搞出来个什么名堂,或者三师七证有什么妖法魔法,给我们身中种下什么软件硬件程序——不是!是直接开启我们心中本具之无漏智。这一点受戒的比丘比丘尼有没有感知?沙弥式叉摩那有没有认知?我们在慢慢学习中了解认知他,这个认知十分有意义。像净土教法中,所有阿弥陀佛的给予、印契,亦是无漏智的直接给予、引导,使我们成熟与运用一切智、无漏智。或者说本具觉性的极大善巧确认,这样一个启发、召唤。


黄檗禅师他们这种传递方式,没有任何包装,没有任何加法,赤裸裸、简简单单直指这个事情的本体——接受,即得方便;不接受,慢慢地一次一次看,换个角度认知。


文字体系中我们看到这样一个场面:一个禅师给一个代表一切凡夫有情的发问者不断对话。也是揭示我们心中一凡一圣的对话,觉与迷的对话——迷失者一直在向觉悟者寻求觉悟的方式方法;觉悟者一直在表达着觉悟的样子、觉悟的内涵、觉悟的启迪与善用。这一凡一圣的记录,实是我们每个人内心中原本拥有的角色。每一个凡夫有情,你若把自己定在凡夫位置上,就不是个凡夫,你可能是坚固一个名言的守护者;你若是觉悟这个凡夫的心念与作业,你是觉者。没办法定位,因为世间一切法无我。我们坚固于它,它也会变异变化,因为它必然是无常的。


佛说诸行无常,我们在无数经历与观察认识过程中会确认它。这个确认会使我们回到觉悟者,如黄檗禅师这样的角色上来。从裴休这个代表我们世俗心、业的角度,慢慢地与自己心灵中的黄檗禅师、智者对话。


这个原本在我们现前大众面前,可以说都不是心外的,虽是以共业而显现。这个对话在自心中越来越清晰的情况下,就会让我们了知何以觉、何以迷,认清觉与迷的角度,而知道这个法皆是不可得。智者无一物可得,迷失者亦无一物可得。但智者在事相上有无穷妙用方便,愚者在本不可得法中受一些无益之苦,就是执著、迷失的苦。迷失会使人挣扎、痛苦、徘徊,执著会使人疲惫、厌倦、无力。我们会在学习中慢慢看清我们心的这两个作为状态。“但无一切心,即名无漏智。”


【汝每日行住坐卧一切言语。但莫著有为法。出言瞬目。尽同无漏。】

我们所有言说作为,皆是无漏。因为啥?他给你一个最简单解释——莫住于有为法!我们在行住坐卧举止言行,哪个作为以染著、以分别执著的心念,则是有为的;若不著不染,即有为法这个作为而得到无为之妙用,不染不著之妙用。我们有没有体验?黄檗禅师提醒我们:莫著有为法!


【如今末法向去。多是学禅道者。】

他举唐朝时代,说我们现在也不过时,也不是太提前。“如今末法向去”,末法但是众生心业分所成熟,与法不相应的一个状态时代。“多是学禅道者。”


【皆著一切声色。何不与我心心同虚空去。】

“皆著”这个词是对这个时代的一个总体说法。大凡、大概、主体、主流,都是著于色、声、形象。这个染著造成有为法的有为生灭,有为生灭习气的培养造成生灭轮回的执著,执著又造成了生灭轮回,生灭轮回又造成了执著,执著生灭轮回,生灭轮回而执著……不断相续着,成了轮回世间,无休无止。


禅师说:你怎么不与我心同虚空去?这个提法还是导引我们。因为禅师是我们心中的禅师、智者;裴休亦是我们心中凡夫的执著、分别、种种道理,没有离开我们每个人的心念。我们能触及的一切文字言说,都是活活泼泼的,没有离开心念。都可说是站立着的、表达着的、相互召唤着的,你只是契与不契,用与不用。


【如枯木石头去。如寒灰死火去。】

这是引导我们,在这个地方安排我们过去躁动的心寂静下来,让它无情下来。此处的无情与断灭无情不相干。因为前面讲到有作有为、行住坐卧、举止言行——我们眨眨眼睛、说说话、走走路,都是有为的。这些内容若不著,若不染,所谓如枯木石头——他用这种无情比喻,在有为的作为过程中这种用心十分得当。若是没有作为,这种用心,那你全体无情,就是个无情物,就是个石头木头。


此处是在有为、有情作为的当体,你像枯木、石头、寒灰、死火,实际是无染无著的一个表达罢了。这种喻说准确、干净地表达了有为无染的不动心智。若是全然无为,易误导众生入断灭与无情法界,那么佛法全然无用,觉悟也没有用了。


此处的觉悟,正是在有为中无所动心,无所染著。这个机十分准确,逗机十分准确。我们若有这样随顺,这样观察,会在某些角度上,在一切作为中,心如死灰;在一切作为言说中,心无荡漾;在一切言说作为中,心如枯木石头。


石头是不染不著的一个恰当比喻。恰恰这是究竟的方便、无漏的方便。我们会想像自己的心像个死灰枯木——你若用想像、理解等等,就不愿意进趣这种心念。要用稍微人情一点的话,就是无染无著地运用有为法则,在有为法则运用过程中无染无著。这种枯木石头寒灰死火说得比较形象,与全然断灭不是一个指向或作为。这一点我们要有清晰认同或者贴切契合。


【方有少分相应。若不如是。他日尽被阎老子拷你在。】

我们要是不能在无漏智、全然无心、无事、无染上运用有为法,阎王老子、判官一定会审判你,就是会被因果所安排,而不是你安排运用因果。安排运用因果并不高妙,他只是让你不染于因果,如此而已。善用因果,无住于因果——他不断灭,不住常见。这个地方的体察、认知很重要!


无始以来生死我们何处解决它?就在生死处解决生死。何以出离有为?在有为法中无染无著,就能出离有为。黄檗禅师说出离有为法的心里状态是什么样?你在有为时,心如枯木、石头、寒灰、死火——他比喻的心相,不染不动,无染无著的心相。这样有少许方便,能远离阎王老子对我们的制约。十阎王殿为谁开的?为那些染著于有为的得失、善恶、是非、人我的对法有情、有对法者,必然有阎王老子来执行因果。十阎王殿就是来执行因因果果的事情,所谓判官铁笔就是因果成熟的执行者。


你欲出三界,了脱生死,永别轮回,若不以无漏智来贴切运用,在有为中生死中无染无著,在生死中了解原本无生之事实,生死就与自己相伴,生死就在生命中相续。若以无漏智,以无染无著的作为,生死中我们即了生死,运用生死而了生死,实无生死可得,只是在幻缘或者梦幻事中得以梦幻作为的觉醒——作为中觉醒它,觉醒中可以入梦幻事,亦可以于醒梦中自在观察运用,醒梦者亦不住断灭。


世尊有无量方便善巧,他不是断灭法。我们读到许多经典,从法身佛毗卢遮那佛、报身佛卢舍那佛、化身佛释迦牟尼佛,乃至千万亿不可思议世界分身方便,他不是断灭;他大觉圆满,醒一切梦,从一切习气中彻底解脱出来,但不住断灭。不是说在无生忍中断灭一切世间,没有这样的。


以智慧与慈悲——智慧是无染,慈悲即行种种入众生梦,舍离梦,接引梦幻众生,令众生究竟觉醒的善巧。那是他们的广大行愿或作为,没有断灭或者不依断灭。这个枯木、石头、寒灰、死火,是说有为法进趣、作为之时的心态作为。这样完全是醒梦者的一种引度或接引,或者说有这样一些相似之处。我们要在这些相似之处也触碰不到,常以对待心、染著心在有为法中,永远在这个循环中,无有自拔的力量与机会了。


过去善知识,若要实施阿阇黎教,要传戒,要于人作和尚,要讲经说法,老一代善知识往往会提醒一个焦点:你于大众说法处,勿动于心,勿染于心,亦勿净于心,但以心平常,而了晓照见种种心相,于一切心相无挂无碍,平等回施,那么你有交流、提示、予法的方便。若不然,随着众人心纷纷攘攘,你就不能于法义中得到安乐住,况且予人法则?


我们读到黄檗禅师这么多与裴公的对话,他是善始善终地一如地无染无著,他不断涤荡着任何你从各个角度来到的执著意识、对待意识、染著意识、污染意识,把它荡尽,总在无作、清净、闲人、死灰去等处让我们去掉过去的起伏、对待、染著、作为、造作。这一生很短暂,想告别三界,远离因果审判或者超越因果审判,你一定在有为法中无染于有为,而得到本净行为利世方便。所谓本净,作为行为的安住或支持,在一切作为中不为自求。此处是一切菩萨逾越生死、逾越我执法执的极善巧处。


往生论中说菩萨巧方便回向,菩萨如是行巧方便回向,迅速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远离三种违菩提门,成就三种菩提门法。这三种菩提门法的成就,主要是远离三种违菩提门——不为利益有情,只为自身安乐住持作为。那是菩萨逾越我执、法执的极殊胜巧智,巧在不为自求上,有极大的巧力、方便力。


我们在学习佛法实践佛法过程中,会有偶然的这种认知或者作为。你要把它确认下来,就在有为中常行无为之心,常无住于有为,不计较于个人得失;在不计较得失时,会把利益他人利益世间的做法实施下去,不会在自身没有利益的情况下感到索然无味。


像我们这个地方每天走般舟,全世界每天有二十多万人去世,有无量生命在生生灭灭中,我们念佛不为自求,不为自己腰酸腿疼、战胜睡眠或者求功夫等等,一切都不为,决定为这些每天去世的生命称念南无阿弥陀佛,传递阿弥陀佛名号功德,接引一切已亡、将亡、未亡有情往生阿弥陀佛极乐国土——我这一天般舟就这么走了!那你一定会焕然一新。可以尝试。


要说我就为战胜自己的睡眠,为了让自己的腿不疼,消除我过去的地狱业畜生业恶道业,为了我自己往生,为了我得到什么功夫……你就没有这个巧方便。你在这个修持中就会受很多为自利修行的苦,要改变自己感受状态的染著的苦。你在般舟道中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往往走到最后说:我以后再也不进般舟道了,太痛苦了!饥寒交迫,腰酸腿疼,脑袋又大,何必?只要为自己,他一定是何必受这个苦;只要为自己,他一定会想到这里面的苦与难受。


我遇到一些发愿不为自求,为了一个法的住世,为了道场的安乐,为了世界和平国泰民安——这不是大话,是他一个巧方便,他很轻松走下来了。因为这时腿疼他顾不得、饿顾不得、寒冷顾不得、困顾不得——他不顾那个东西,他在想这个国家、社会、无量无边有情的安慰需求,更加痛苦的需要解救的机遇。好比说在腰最疼、腿最疼、最饥饿之时,若真正为一切有情称念,那么许多有情比现下这个苦要苦若干倍,或者有不可计的苦在等待着我们这个念佛功德、修法利益回施。


有没有这样认知?可以做少许实验。你说完全不为自求我不干,谁做这傻事呢?人不为己太没意思了。是不是这样?大家接受的教育可能是这样。但是佛法给我们的教育恰恰是:要把一切有为法超越有为者所需,就是舍离梦幻接引梦幻众生,因为众生的需求就是梦幻或者有为就是梦幻——入众生梦幻,饶益梦幻众生。这样设置是悲心修持,可以不舍苦恼众生,把修行的一点一滴功德回向众生,把音声、佛事、有为全部供养有情,令有情借助这个善缘而得度脱,度脱生死与迷惑。


若不这样,很多人修法、走般舟或者念佛往往是心理负累。一旦真正不为自求,你所有作为会使你有惭愧心:我做的真不够!好比说全世界一天有二十多万人死亡,你一天能念几声佛号?假设平均分配,你一声佛号能接引多少人?你要分配分配,要是一声佛号能接引两个人类有情,你最少要念十万声。你要一天真正念十万声,每一声接引两个人类生命往生极乐世界,这福报有多大?这个善巧功德又有多少内涵?你要真正坚持十万声,这一天一夜真好,就过去了。


况且还有无量无边诸多生命在不断的生生灭灭,不断在被杀戮或侵害。每天有多少鱼类生命、海洋生命、飞禽走兽被屠杀?有多少人类饲养的鸡鸭鱼鹅猪等等被屠杀?不可称计!若对每个屠杀的生命都作一句阿弥陀佛功德回向,你这一天就忙得没有闲时间了。真要那样去持念阿弥陀佛名号!


像我们每天晚上撞钟,上祝国家领导,下济率土人民;再撞,历代伤亡,乃至远在他方的菩萨,就是奔波在外不能与家人团圆的商人们、处经营者等等 [1] 。你要想一想天下有情,你给一个正常生活、觉悟、认知的机制,那么每天修持,可以说每分每秒都传达着慈悲或者智慧的作为。每一个时间、每一个动作因缘,都可以把最美好的不可思议佛功德回施众生,包括你坐着、站着、走着、睡着、言说、饮食等等,都可以回向一切众生。


许多人受比丘戒时要背五十三小咒。每个咒都有一个偈子,就是让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每个角度,把最好的法则回向众生——你出家生活不是为了自身利益与安乐,是为了饶益一切苦恼迷失有情。这种无漏智的熏修是真正戒体,是真正的无作戒体,就是不为自求的戒体。那是真正持戒者应该认知与作为的梵行,就是不为自求。你为自求怎么都梵行不来,怎么作为就是自私的、世俗的、狭隘的,或者恶性的权利名利膨胀与放纵。


这一点我们可以一点一滴尝试做。一次性做,完全不为这个生命、色身或者意识等等,不知道人能不能做得到?但是我们可以尝试在某一事、某一时、某一个因缘上做一做,体验其中的内涵、效果与作用力。我们可以体验,让自心、感知在其中稍有体会,慢慢再让我们生命中这种巧方便生起来,体会一切菩萨诸佛如来广大究竟的无漏心智,从而真正做到无漏戒、无作戒的一个事实。


出家人想得戒,想有戒体保护——若是真正认知到不为自求是一个清净无漏戒,其实质所指就是不为自求,是梵行者一个根本所在,那么守戒反而易行了。你知道戒律都在支持着你出离三界,任何一条戒都支持你出离三界的,就是波罗提木叉。你真正得到了波罗提木叉这个无表戒、无色戒或者无作戒体,会得到它的保护与支持。在任何一个细微戒处,我们都能得到出离三界的殊胜功德因缘,在任何一个作为角度就可以接引众生出离三界,自利利他必然成为作为事实。这个角度我们需要实践认知。


我们想超越阎王老子的拷问——很多人有这种经历,以前我遇到有到阎王殿经历的人。在拷问中,人不堪忍受自己的作为,我们每个人基本上都不堪忍受自己过去的作为。业镜一照,一切作为全显。我们平时自身的作为,认为人前人后明处暗处等等,全然无用!人一死,业镜现前,你一个都没法遮盖、逃避。要是染著惯的人,动心、染著、惧怕、虚荣、虚伪的人,到那里面一定被判官判,怎么判你你就怎么听,一点办法都没有。


平时我们修行若是无染无著,了知如幻,在一切有为法中常行像枯木、石头、冷灰、死火一样的心情,在有为中这样审观习惯,就是阎王老子判你,你在这业面前也会如如不动地劝阎王老子:我们一起念佛吧!阿弥陀佛!你也极乐去,不要在这儿判人了,归向究竟吧!你这不究竟,你只是判因果,还被因果所判——阎王老子也会被因果判。他执行因果是被判的,被因果所判。你可以拽着他的手一起念佛——他被你判了。


要不然你只能被他判。因为业镜一显,你全屈服了。很多人做的事情、想法、作为,在那些面前若执以为有,没有一个人能过关。这丝毫都不用怀疑,任何一个人在无始以来的作业面前——那个业镜面前,没有人能过关!


以前我到一个地方,他们批判某个人,说某个人特别不好!我们中国人习惯是:一个人要坏,就从头上到脚下坏到底,没有一个好。我说不要批判别人,我们把任何一个人透彻地放在这个台子上,没一个人能过关。虽然抓住机会对别人说三道四,我们每个人的心理折射——别人如是,你也如是,你逃不了!只是有人稍微某些业轻一些、淡一些、遗忘多一些,如此而已。真正个个拿出来,没几个人愿意面对自己无始以来业的作为,乃至记忆再现的,没有几个人愿意。这可以一概而论。过去人稍微证得三明四智,一看世间他就一概而论,或者他就感到这个事实了。


我们末世之人个个受到蒙蔽,有人会想别人比我好一点吧!或者我比别人好一点吧!实际都差不多。有个成语叫五十步笑百步,都差不多,不要认为自己比别人强或者什么。 很多人说我都学佛了,我出家了,我都受菩萨戒了——受是受了,出家是出家了,但你心地无始以来业的相互纠缠,或者说影像,或者说你对它的觉悟,要是不知道这种如幻无常皆是梦中事、不实事,很难出因果对你的制约。


我们在读传心法要中,处处看到黄檗禅师的真正悲心,从智慧心中流出来的慈悲,不是人情慈悲——给你一个好听话,给你一个奉承,给你一个推诿,给你一个迎合——不予这样,他就给我们从其无染悲心智心中流出的慈悲,接引我们这些蒙蔽在过去业、未来期盼等业相中的人,接引我们!


对过去业的记忆或染著,就是阎王老子手中可以审判你的凭据。你要是了解这些如幻不实、因缘生灭、实质无我或者原本无生,你在这面前会坦荡地觉悟,坦荡地运用觉悟,坦荡地安住于觉悟,坦荡地安住于无生,能顿出生死。就是依据本无生死的事实,顿出生死对你的制约。


我们习惯了这种制约,所以在做种种对立、有为的染著作为,对种种作为患得患失、说正说邪、是凡是圣等等。就是为自身作为的三种障菩提门法,障碍了我们趣向菩提道业的路子,所谓违菩提门,你进去就是业海无边。你出这三个门就是三种菩提门,会得三种方便——悲智方便,会成就道业。这个门,一个门里一个门外,都是门,看你往哪地方跨了。


佛教说不为自求,不是一个高尚语言,是十分纯粹的究竟自利的抉择。这个自,是对生死而言,对生死个体的出离而言,是真正自利的角度。为自求,是无始以来每个单体生命的一种迷失、执著,闭塞了涅槃之路,通达种种恶趣。要是我们了解法无我,即是接引一切对人法染著有情的通途。在法无我的直指下,我们会即下超越一切法、人的执著,在法与人的作为中得到究竟解脱,不离这个作为的刹那或者当体、现行。我们慢慢审视它。



[1] 《禅门日诵》钟偈中说:洪钟初(二、三)叩,宝偈高呤。上彻天堂,下通地府。上祝当今皇帝(国主),大统乾坤;下资率土诸侯(长官),高增禄位。三界四生之内,各免轮回;九幽十类之中,悉离苦海。五风十雨,免遭饥馑之年;南亩东郊,俱瞻尧舜之日(获仓箱之庆)。干戈永息,甲马休征。阵败伤亡,俱生净土。飞禽走兽,罗网不逢。浪子孤商,早还乡井。无边世界,地久天长(永享康宁);远近檀那,增延福寿。三门镇靖,佛法常兴。土地龙神,安僧护法。父母师长,六亲眷属,历代先亡,同登彼岸。



顶礼依止净土传承恩师慈法阿奢黎

净土说网站    m.jingtushuo.com(全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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