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慈下法法师
法名果忠,号慈法。师从弘川和尚学律,宗下接法于本焕长老,并受智真老和尚付嘱,承传般舟法门。后遇净土经论,深契佛旨,而专弘阿弥陀佛之果地净土教法。
(师父讲法在19分钟开始)
《无量寿如来会·如实知自心》
第五集20150606
慈法法师 讲授
《无量寿如来会》的学习,我们今天继续。我们还开始来先读一段经文。
某某师:把书打开,翻到第四页,大家一起读。
尔时尊者阿难。从坐而起。整理衣服。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向 佛。 白言。 大德世尊。 身色诸根。 悉皆清净。 威光赫奕。 如融金聚。 又 如明镜。 凝照光辉。 从昔已来。 初未曾见。 喜得瞻仰。 生希有心。 世尊 今者。 入大寂定。 行如来行。 皆悉圆满。 善能建立大丈夫行。 思惟去来 现在诸佛。 世尊何故住斯念耶。 尔时佛告阿难。 汝今云何能知此义。 为 有诸天来告汝耶。 为以见我及自知耶。 阿难白佛言。 世尊。 我见如来光 瑞希有。 故发斯念。 非因天等。
慈法法师:好,那么阿难来祈请,就是发起这样一个如来会这一个讲经法 会的缘起。那我们也学习几天了,让某某师把这几天的学习,大家的一些感受,或者说一些问题,来做一个简单的总结、提示。因为疑问啊、解答啊是来源于 大众,没有大家疑问呢,许多学习也会滞在一个单向的角度上。
某某师: (总结省略) 阿弥陀佛!还是祈祷师父加持,祈祷三宝加持。 第一个问题就是请师父帮我们抉择一下,就是这个时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为啥一定要从果地觉这样一个教言,我们大家才都能走得上去?
慈法法师:这个问题可能是一个对时代因缘的一个精准的观察,我们才能有去抉择果地觉为因地心的这个修持,或者说择取这样一个法则。列举人类的这个记载中,人类在八万四千岁与人寿十岁中徘徊,这是都有记载的。再长的人寿的岁数,就是我们人类的岁数的记载,还是其他地方没有表达出来。就是现在有经文传说,尤其在印度广泛传说的,就是人寿十岁至人寿八万四千岁的这样一个增减的过程。那我们从八万四千岁来比喻人寿百岁,我们就可以算得出来,那八万四千岁与人寿百岁这里面的一个距离有多大。
实际人寿百岁与人寿十岁所相无几的,就是差异已经很小很小了,基本上是没有差异的一个时代了。那么这个时间呢,战争、瘟疫、饥馑这三个灾难呢,会经常伴随着我们。瘟疫大家经历过,那时候叫什么,我们全中国经历了一个叫“非典”那个名词。现在在许许多多国家,像非洲国家,现在的像韩国又发生了一些什么样的一个传染疾病,或者说瘟疫之类的东西。瘟疫是个什么?是人寿百岁以里的特质,这个特质呢,它可以批量地、群体性地侵害我们。那饥馑就是所谓的粮食无收,人民在这个生活的环境中得不到足够的饮食,造成人类的这种大量生命的这种消亡。
再一类就是战争,人寿百岁以里的战争频繁,我们生活在中国大陆就认为,哎哟,我们这儿没有战争哦!但我们放眼看一看这个世界,就是这个人寿百岁以里有多少个战争,那在我们现在近代的记载中,就是我们说热兵器时代,大的战争,一次世界大战、二次世界大战,造成大量的人的伤亡、城市的毁灭。
那现在,我们还可以看到,周边呢,像在中东国家,那就是从伊拉克、利比亚、 叙利亚,现在也门一个一个都在战火之中。非洲呢,你看从北非一直到南非,基本上这个地方有战争,那个地方有战争。在我们的邻国,离云南很近的地方,就在缅甸,几十年的杀戮没有休止过,几十年来一直就是有战争的。只是说,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安全的国度中,我们没有真正经历战争,就是尤其是抗日,然后呢是国共战争,然后是抗美援朝,然后是在越南的一些战争的支持等等,中印战争、中苏战争。但是我们国内呢,貌似没有战争,但在我们周边战火频生, 我们大家是看得到的。
这个战争、饥馑、瘟疫对我们人类百岁之时的侵害,我们若有若现地会体 会得到,但是很多有情呢,真是直接的就参与的。那这样一个生命,被这样比较大的这种战争、饥馑、瘟疫的这种侵害的情况下,更多的是我们道德、意识、 环境的滑坡。
说一句十分准确的话,现在的所谓的修行者,一旦标榜我是持戒、我过午、我 持金钱,我什么什么夜不倒单等等这一类的人呢,心中充满了骄慢。那你说有的不骄慢的,不骄慢的大家都不知道,他悄悄地会修持,他不会把这当成一种张扬自己的一种特质。但是现在这种作为呢,在人们面前,都是夸耀其行为,而不是说真正地通过持某个戒律而形成了一个无作的休息、无漏的回归、道果的亲证。
那我们自己包括自己也可以审视,自己稍有在戒律上清净、教法上清净,稍有实践就看不起那些不持戒者,看不起那些不学法者,看不起那些甚至没有信仰者等等,多以骄慢学习、交流、实践,这一点呢可以认真地去观察。 未证圣果前,未以正见相续前,未顺性起修前,那这一类的因果是必然的,毫不客气的。皆是以这种慢心的支持,就是好强、好胜、欲行人前这样的一些心理去有某种作为,再加上我们的这种所谓的外围环境的支持。
所谓的支持呢,就是个别人……我以前我就回想我刚刚到东北,就因为以前为了减肥而吃一餐饭,养成习惯了。哎哟,不得了了,因为很多人说,吃三餐嘛,人 还怎样怎样的,吃一餐不得了不得了啊,这真修行啊!然后呢,因为以前学习的师父们要求高一点,说一天只准休息两个小时,养成一个睡眠少的习惯了。哎哟,不得了,不得了,不得了,这人不得了,修行哦,不得了,不得了……很多事情,原本就是一种生活习惯罢了,实际跟这个所谓的亲证的这种善巧,或者说修行的方向啊,原本没有关系。到这个东北走动的时间,受到很多人这样的来去问呐,那样的来礼拜啊什么的,似乎呢真是个修行人的样子,我就经常告诉他们,我说的确是为了减肥养成的一餐的习惯,不是为了什么过午,也不是为了修行,更不是为了持什么戒,因为当时的确没有这样的概念。晚上不睡觉,睡觉少一点,那是因为就是老师的要求,师长的要求,也没有什么,养成了一种生活的状态。
但是这一点呢,让我看到另一面的东西,就是人盲目地追求着一些表相的所谓的苦行,所谓的难行之行,但是很少人知道它的意义是什么 。世尊给比丘的教育最直接,“无益之行当远离,如是行者得度世”,世尊从来没有要求比丘们去行苦行。我们可以去读一读经典,多是以八正道安立教法、实践教法。 像我们都知道大迦叶尊者是头陀第一,世尊经常劝他,说:“迦叶啊,少行放逸,少行放逸。”——你放放松,放放松。迦叶还是依然去行他的头陀行,但世尊呢经常会(劝他)“少行放逸,少行放逸。”可以放放松。世尊是有六年苦行的,但 是他告诉我们,苦行非正行,所以在尼连河中去沐浴,然后有牧女去给他这种所用的粥,然后菩提树下立此大愿,依愿修证,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并不 是六年苦行而证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但有这个记载故,所以许多人也认为呢,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必行诸苦行,世尊就呵斥这个地方,遮护这个地方。现在呢,在许许多多的这个传播体系中,还有以苦行为正行的这样一些修为,但是为世尊所呵。
以前去南亚国家走动的时间呢,有人介绍过,现在有提婆达多部,还在修苦行,还是苦行,他的名字就是提婆达多部。我们最早放光寺到西双版纳派了几个出家师父去居住,因为他们在这儿已经习惯于不食肉,习惯了,大家在这儿吃素习惯了,突然到那个地方呢,要吃肉呢受不了。结果呢,当地的这些出家师父就说他们“提婆达多部的人来了,提婆达多部的修行者来我们这儿了。”因为啥呢?他们不食乳、肉,不食盐巴,他们别制五戒。
那我们这个时代呢,要是看不清楚我们人类面对共同的许多的这种减劫的障碍,缺乏正见,缺乏正见的支持,一旦有一个人所谓的貌似的苦行,或者说貌似修行的状态,大家蜂拥而上,就给他一个滋养名闻利养的恶环境,把这些所谓的修行者很快地就被名利扼杀,很快被名利扼杀。有人在深山老林里闭闭关、修修行啊,结果到寺院上被居士一围,就全然地迷失了。为什么呢?没有真正地去在这个正见、证果上真正地用功夫,稍得一些法益,只是相似,没有解决真正的贪嗔痴慢疑、不正见的这个烦恼,没有根除这个烦恼,造成了我们这个因地渐次修法的难度,就是我们自身修持的难度。
那在减劫中,这是个特质,尤其人寿百岁以里,这个特质特别麻烦。一个是生命的短促,灾难频发,就是战争啊、饥馑啊、瘟疫啊等等频发,再一个就是自心正见的这种抉择稀少,外围因缘……只要出现一个人物,三年五年出现一个人物,大家群而攻之,都去供养啊、磕头啊,去抓宝啊,很快这个人就垮掉了,就是 外围的修持因缘不足。我遇到几个出家师父,我遇到的有装疯装癫的,也有作恶的,也有的去行世俗,乃至说去唱歌跳舞的。他们的心里呢并不是向往这些东西,实在是为了自我保护,因为他们想深入法益,实在困难,就被业力层层裹 包,裹着,没有任何的闲暇时间。
有一次在终南山,我遇到一个出家师父,以前也是挺有名的一个修持者,我们俩就是在一个地方闲聊这个事情。他说此世此时啊修行者是难缘行者,他说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呢?我说我没有修行,我没有感觉,我说我这人吃睡,睡吃,没有感觉。但是这个名利太快了,太疾太速,稍微超常即被业力埋没。就大家像一群抢夺珍宝的人一样蜂拥而上,这个人很快就没下去了,被业力淹没了,被名啊、闻啊、利养啊淹没掉了。我这知道的很多这样的出家师父,一个一个的,当然也有一些修行的居士。早期基本上三年我可能会劝阻一个人说:“咱不出来,静养一段时间行不?”劝不住。一个、两个、三个,具体的人不列举。
那这个时代就是修行难,并不是说大家不能修行,修行的外围环境与内在环境,都是不够安稳,护持力不够,相续力不够,缺乏导师引导,缺乏外围环境之辅佐,就是居士的真正地爱戴。
一旦有一点点的作为,迅速就被社会瓜分了,往往能做一点事情的出家人会累得吐血。
会讲一点点法则的,像我这样的人,真是赶鸭子上架一样的,那就要给人讲,不断地讲,到什么地方就开始讲,你不得不讲。很辛苦啊!因为大量的地方需要你,需要啊。经常听到这样的法师们讲啊居士讲,“哎呀,我们需要你啊,你要讲啊,不讲怎么办呐?”我几次到终南山,到其他地方去住,就被老和尚扣着,你不出来讲不行啊,你看大家需要法则呀。我说我真不行啊,没有这个通达力,没有种种三昧善巧,没有他心通。要来一个,我有他心通,了知了;有个宿命,了知了;有个天眼,清晰了,给人一下把问题就根本上解决了,多好啊!什么也不会,你给人帮什么忙呢?自解脱尚不究竟,怎么能利人呢?以前就会沉浸在这种现缘之中。也遇到许许多多的师父,有同样的这种自艾自怜的东西,就是用过功夫的师父。的的确确看到了许多这样的,说是悲剧吗?这个时代的结果,就是相续的环境差。
有一个藏地的修行者,引发了宿命。他们跟我说,来跟我约,说“某某某有宿命通,我们是不是去,来让你看看你过去是干啥的。”我说“我不去。”他说“走吧,真是很厉害啊,多少人看得都很准啊,修法对你有帮助啊!”我说“不 去”他说“去吧。”“不去。”因为啥呢?我说“三年我们就把这个人毁了,两年就把这个人的因缘就减弱了,一年就把这个人弄得有点迷迷糊糊了。”果不其然呢,三年以后,我问他们那个喇嘛现在怎么样啊?他们说“废了,废了,那个人被废了。庙子盖起来了,人废了。”啥叫废了呢?啥功能也没有了,什么宿命啊,什么命也没有了,就还有个人命,除了人命什么命都没有了。
早期出家认识了一个老法师,我们汉地的,在禅堂待过若干年,也是有一些感知力,就是通感力。这老菩萨呢也是喜欢帮助人,很慈悲。我让他的徒弟告诉他,我说“不做这个事情行不行?要么呢你就到深山老林里去待一待,要么你在人间就平平淡淡的,要不然惹麻烦的,何必呢?”他徒弟就把这个信捎过去了。他说:“你这个师父啊没有通力,要有通力他就不这么说了。”我说是啊,肯定我没有通力,要是有通力我一定不这么说,有通力我也帮助人去了。结果没多久就被一些部门以欺骗罪抓起来了。因为什么呢?他这个地方呢,就很麻烦。我们说这个通力啊十分不可思议的,一旦你贪于名利等等,或者说被名利一瞬间地蒙蔽,基本上就退失了。
许多人都读过调达的故事,就是提婆达多的故事。提婆达多在五百阿罗汉中,处处去求这个五通的修持,都没人去理他。阿难是他弟弟啊,这个没办法,阿难说他向法挺好的,就教他吧。然后教他,七日七夜人家很用功,就学会五通了,就是没有漏尽通。开始就去,未生怨一找,两个人一合伙,他要做新佛,他要做新国王。好了,结果福德因缘很快就退失了,什么通也没有了。什么通也没了, 但是他还在人面前要装啊,就受了很多苦啊。那个故事大家可以下去查一查。
到我们这个减劫时代,尤其是这个环境中,修行的外缘不足,就是大家有一点点超常的人,就会去围攻他,就会从他那儿淘宝。淘着淘着,他那一点修德,修德它不够完善,不够完美,不是顺性而展示的,很快就退失了。就是外围环境不够成熟,自心不够内敛。那很多人的正见又不是顺性起修的一个自我保护地相续,所以很快自身的功德因缘丢失,外围又给他附加了很多光环,这样人就要搞欺骗了。因为我们凡夫之类的有情啊,道德相差无几的,过去叫五十笑百步。过去出家师父,有出家师父在一起,相互地呵斥什么的很激烈,我就给这出家师父写了一段,我就记的就这两句,我说:“未证圣道前,五十笑百步
。” 就是你也不要嘲笑他,他也不要嘲笑你,差不多!你认为差多少你拿出来试一试啊。五十笑百步!
我们之间相差很少就很难帮助别人,我们自身烦恼没处理的方法就很用不上力的,去帮助别人都是基本上是:我要管你了,我要控制你了,你要听我的了。很辛苦啊,让别人听你的话很辛苦,不对称你就生烦恼。我要你往东,他往西了,往东偏了十五度,你生烦恼了,你说你怎么敢偏十五度呢?但你想一想为什么人家不能偏十五度呢?他走着走着就忘了,偏了十五度。我们经常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啊,我们都是凡夫类的人,想管理别人,想掌握别人,很辛苦啊。你说:哎哟,我是执事,哎哟,我是比丘、比丘尼,我有这个权利啊。是吗?有这个权利吗?你要想一想,我们荷负不了这种业力的。那这个时代是有这些特质,这些特质造成了我们自我修持的难点。
我遇到我们汉地的有出家师父比较用功夫的认真的人,南传的也有,其他地方的也有,说句实话,
悄悄地多一些,或者说偶尔的出来走一下赶紧就藏起来了,为什么呢?就怕被大家掏空,会被大家围杀,围追堵截把他屠杀掉了。你会把他围追堵截,弄死算了。
很多人见过怙巴,因为跟我们放光寺来过嘛,今年本来要来的,因为时间不够,他喜欢这个地方。他从十三岁开始修行什么的一直到现在,属龙的,那也就是五十多岁吧。好啊,一天一天一天一天……就像那个绞肉机一样把人搅的,回去还得半年修补,很辛苦啊!说不管是男女老少,人都来抓呀,反正从他身上捞根线也行,往身上一捆就是福报,那他身上有多少线够你捞呢?对不对?他要是还能修补还好,要不修补你不就千疮百孔吗?真不容易呀!所以这个时代的修行不易,那你修行了他有超常的东西,有超常的东西大家都要去瓜分,瓜分他怎么办?因为修德未圆满无上菩提没有证到八地,或者说未证阿罗汉果,这个时代都很怖畏的,十分怖畏,有退转哦,有退转,很快就退失了。
我在这九十年代,稍微用了一点点的功夫。哎,来个出家师父,我看他静静的但是他在说话,怎么会说话呢?哎,在说话。他说的话把我吓着了。又来一个,又是在说话,他没有说话呀,他就在说话,声音,把我吓着了。又来一个又把 我吓着了,我赶紧到佛前说,我说:世尊呀,你饶了我吧,他们说的话太吓人了,他们想的东西让人吓死了,我说我真是害怕,我真没那个承受力,你要是慈悲我 你就饶恕我,帮帮我,让咱啥也听不见、看不见,哎就好了,再来人听不见了,反正你爱说啥说啥,说了能听见,不说听不见。以前一听见把人吓得心就哆嗦,心哆嗦,哆嗦啥呢?反正害怕。大家可能能承受得了,我承受不了,太脆弱了。这么多年我感觉到我最庆幸的就是这一个事,要不然我早跳楼了,或者说,把耳孔给它扎聋。听不了啊,那都想的啥呀?他把你吓死了。你说人没那么可怕吧?哎呀,我们静下来摸摸自己的心啊,我们静下来的时候看看自己的想法,静下来的时候,一定要静下来,反正是把人吓着了。实在是修行难,承受力弱,那是稍微用了一点点的功夫。
我们第一年来安居有个法师,因为学戒,我们那时每条戒逐戒忏,就是你犯了你就要忏,就要出来忏悔,逐条戒忏,二百五十条戒基本上都要忏,结果忏了一夏天心里干净了,别人动个念头他马上就知道了。他说:“法师,他怎么这么想,法师,他怎么那么想,法师他那么想,这人这么坏!”我说:“好好好,我说你去忏悔忏悔才好。”他说:“我为什么忏悔?他这么坏,我怎么忏悔?”我说:“你赶紧忏悔,不忏悔你疯掉了。”他只是有一个幻听出来了,因为他心地干净了,因为什么呢?实际什么也不敢动念了,那么忏悔呀、忏悔呀、忏悔呀、忏悔……结果就忏得就一塌糊涂,心里可能是忏干净了,别人一动念他就听到了,看见了,完了,快吓死了。所以后面再讲戒我就不敢那样讲了,为啥?我说这样不把人都害了嘛,把人坑死了。因为他产生了恐怖,很恐慌的。的确我们的承受力很差的。
有一年有一个念真言的居士,念了一千万往生咒,急急忙忙的来了,说分分秒秒我要见你,说再不见你我肯定就活不了了。说咋地了呢?哦呦,怎么念啥啥来呢?我说你是有这么个过程,我说不要害怕。咋不害怕呢?因为啥呢?这个念头一动第二天就来了,一动第二天就来了,所以现在啥也不敢想了,只管忏悔,不忏悔第二天就显示出来了,不忏悔第二天就显示出来了,把人吓死了!我说以前某某年月日,我也有类似的东西,根本不敢想了,一动个念就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忏悔忏悔,阿弥陀佛,为啥呢?你太辛苦了,你动个念头就会出现,你不累死你吗?能把人累死了。这些东西真没有意义啊,很害人很害人的。
所以我们这个时代的人稍微有一点点用功能变幻出来一点幻相幻业呢,人就开始迷茫、痛苦了。所以说我感觉到这个时代的修持者就很负累,很容易骄慢,很容易迷失,很容易恐怖。
因为外围的摄护不够,内在的正见不够,师长的辅助不够。像佛陀在世的时候,有佛陀世尊来帮助这些修行者,像佛灭以后的像法时代,正法时代、像法时代,那时都有贤圣多摄化有情;到末法时代,基本上大家的功德作为相差无几了,要是差别一大,这个人就会被瓜分掉,或者说就会被无量无边的业力埋没掉。
很多人都经历过文革以后啊中国有一段气功热,出现了一些人物,现在还有些人在回忆这个事情。那有些人物呢并不是说他们出来就是骗子或者出来就是什么功夫都没有,不是的,都是有的。但是人很多疑惑,造成疑惑,后来为什么都成为欺骗了呢?以前到我们放光寺的那个叫某某的一个出家师父,他这个玻璃、墙壁一摁那个东西,好比说摁个硬币那边就可以拿着,就是他就是个儿童游戏,以前的某某什么都接见过他。他跟我说:哎呀,这世间人都傻得很呀,没有一个不是……他那个后面的话特别难听,特别傻哦,就是他们很好骗!我说你为什么要骗他们呢?他们需要骗啊!你随便玩个小花样,他们就骗得了,很多人就追随着你,怎样怎样的。
很多人是很实在的人,有些幻术的人,有些搬运呀,什么鬼神调动鬼神的,有些咒语咒力的人,有些有禅定修持,有些真是有一些功夫,但是很快就被埋没掉了,大部分!就出现了后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这乱象呢是大家的共业,不是某个人,基本上在整个国家都是。因为文革一结束,大家不知道干啥了,所以到处都是这一行当。
那似乎人人都参与了,那有啥意义呢?现在回头看看,最主要是没有戒律的守护,没有戒律的规范,没有戒律的保护。
那我们这个时代大家真正地好好地看一看,我们的修行人真有戒律的支持吗?就是戒定慧,这样的支持吗?有这样的支持,你就实践去;没有这样的支持,你又靠什么实践法则呢?
有的人说我要修定,结果一个戒他也不知道,他也不会守护戒律。心里充满了那些什么样子的因缘,怎么能定呢?禅定从何而引发出来呢?怎么能引发甚深禅定呢?现在渐次修持的时代呢,外围因缘、内在因缘与导师的这种引导都很缺乏,都很缺乏。
有一次我跟这个居士他们一块去这个怙巴那个地方,见了怙巴我说你们赶紧求法呀,求修行的方法呀。那时候我也是白衣,那说你怎么不求呢?我说想让他们体验体验,有一个传承老师能迅速地给你一个方法,你能迅速地有所感应。
(注:本篇法益为原始稿,感恩一切善知识)
顶礼依止净土传承恩师慈法阿奢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