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论注闻记
慈法法师 开示
岁次丙 戌(2006年) 夏安居于鸡足山华首放光寺
观察门
庄严大义门功德成就
昙鸾法师把十七种国土庄严次第与我等宣化,欲令我们通过文字来对阿弥陀佛极乐世界种种妙相庄严有一个完整的、感性的认识与了解。这个感性的认识与了解也是自身自心的了解。
佛法不离心地,佛法不离现前一念,佛法无始无终,抉择于现下,展现于未来,通达于过去。只是名言之别,其本质无别。但取用之时,现过现未来;言说之时,说善、说恶、说以无记。十法界之别,一法界显,九法界一时泯灭。所以众生往往得见一法界之安住,不知十法界之圆满,不得归入一真。 世尊以无碍智,以法界体性智,以大圆镜智,以种种具足智慧,照了觉知世间,证实世间真实之相,于一切众生宣化,令一切有情真实了解法界,运用自身生命,成就无上菩提。
我们学习净土法门亦复如是,从最初清净庄严总相入手,得见阿弥陀佛所证国土。国土庄严实是我们自心法性本然之清净、本然之总相。此相非相,含纳诸相,了无一相可得,是谓自性得见。如此得见,可以通达建立一切法则。何以故?一切庄严莫不从此空性中流出,由此建立万法唯心机制,一切所显为因缘所显。缘起缘灭,清晰认知。 昙鸾法师次第地运用天亲菩萨的《往生论》偈句,逐渐引导我们深入了解自心自性。所说法则无外乎自心之守护、自心之认识。
在“大义门功德”中,大义门就是大乘门,易说难行。何以故?旷劫守护誓愿,三大阿僧祇劫一时功成圆满,自他二利,究竟具足。功成圆满来自于一时的无上菩提心的发起,延续于三大阿僧祇劫孜孜不倦的实践。在通教中如是说教,如是认识。 在顿教中不作如是说,“一称南无佛,皆共成佛道”,开权显实,但说一乘。一切方便一时摒舍,直指根本,令众生进趣无上觉路,就路还家,一时解脱。一时解脱,非是功利心,非是偷盗心,亦非虚假心,但指根本真实利益,与众生作以抉择。这正是佛的大悲、大智、大勇。我们得遇净土教言,亦是善根成熟所致。学习实践,不断熏修自己无始以来已被虚妄业习蒙蔽的心智,使自性无碍光明彻底坦露,开启众生的大义门心智,也就是大乘心智。
大乘心智在我们汉传佛教里,由于宗教断层,我们中国人缺乏一个宗教的教育机制,就是相续性。这是因为近一百多年来,社会动荡变革,中国的整个宗教机制已经受到了重大创伤。 若没有宗教生活,来直接接触觉悟者、圣者、智者的生活,是十分难得难遇的。何以故?没有基础故。 像我们欲在沙滩上建筑高楼大厦,这个房子是没有基础的。若有深厚、稳定的宗教基础再来实践贤圣之教,享受佛法法味,很容易得到这种机制。
我们怎么来弥补呢?阿弥陀佛以无碍智观察无量刹土,设立净土方便,欲令无善根众生、极罪恶众生、善根向往众生、善根成熟众生乃至贤善众生,发起广大殊胜的一生成佛的利益。 所以建立了净土教言机制。这皆是以佛陀的愿力,旷劫以来成就的报德事实。犹如我们娑婆世界有情接触到的现世事实一样,具足力量,具足业报,具足感受,具足受用,不是空泛的。
我们一般说万法唯心,容易把唯心放在一种不著实的、虚迷的心智中去。实际业报如是,若苦若乐,业报如实延续,因果不虚故。 如果我们能在这个地方抉择认知,深达诸法空相、法无自性,在圣义谛得解脱,在平等心智中得以安住,在庄严处得以满足受用,那是福慧具足之人。
我们执著于空泛之理,就会生相似的法性之见、断灭见、顽空之见。所以若人说于顽空,此人生邪见,断灭佛法慧命。何以故?无以因果妙用故,无以世间成熟故。你成熟不了世间,于世间多作减损。这一类泛空教育不能深入实践对因果的爱乐与守护,以及对因果不虚的如实认识,多有侥幸、自欺、迷茫、徘徊、观望,不能踏实下来,不能如实下来,不能安住下来,不能真切了解万法唯心的机制,就是自作自受。谁来作?心来作!唯心来作之时,就是虚妄业缘。唯心来作,唯性来作,就是苦业、颠倒之业、迷失之业。 所以说万法唯心,心作心是。
能真正如实了解这一点,就会深信因果,无怨无悔地运用自己的生命,运用自己的依正二报,来自他二利,真正建立苦乐自在的国土。 我们在这苦乐中,不能自在,就是染著所造成。“大乘善根界”,本质是自他二利的具足教言。
现在很多人的说法都是“我能不能往生”的话题。像说我功夫不能成片,我怎么能往生?我业障这么深,我怎么能往生……都是说我。不是不让说我,是不了解这个法则的机制,很难随顺佛法,只是在自己的业习上去感知自己的业习变化,用妄想测知佛法,用感知、功夫来测度无造无作的清净总体、自性之体。所以违性起修,若善若恶,若苦若乐,循环不已,终是六道之业。这样埋没了许许多多现前学佛有情。虽然嘴上念佛,做种种功德,但离佛法甚远。何以故? 昧失菩提心故,所作皆是轮回业,只是善轮回、恶轮回的差别罢了。
昙鸾法师乃至历代善知识,在这净土法门传播与设教的过程中,孜孜不倦地对我们传达大乘的善根机制——菩提心。净土一法,从上辈、中辈、下辈,无不是以无上菩提心为根本依止。菩提心就是了解一切众生咸能往生,了解一切众生本有佛性,随顺佛力咸能往生。这就是大菩提心,这样认识起来比较方便,平等智在这个地方可以透视出来。
要是单通过教理来认识,许多有情的这个机制就很难成熟。一切众生咸能往生,这就是大菩提心。这能彻底阐述法性之清净平等,令众生爱乐。自他二利在阿弥陀佛愿力的摄化下,一时得以启用、得以回归、得以安住、得以修持。你可以在此处熏修、实践。
净土整体教言没有离开无上菩提心。愿往生心、愿一切众生往生心、一切众生皆能往生心,就是无上菩提心。这样我们大家念佛的机制就平等、清净、安乐,没有挂碍。 若说某一类有情能往生,那佛必有所碍;说某一类人不能往生,必有对待;说某一类能往生,必然不平等。用这种知见、这种选择来遮障阿弥陀佛的誓愿,使其不能彻底表达出来。 我们没有能力、没有必要、也没有资格来遮蔽佛陀的愿力与平等广大的回施。净土教言清净、平等、广大。
阿罗汉既未得一切解脱,必应有生,此人更不生三界。
《法华经》中有化城之喻。凡夫心性羸弱,二乘心性亦复羸弱,无有悲心催使与愿力所摄,就会求于实际。安住化城亦是方便,所以世尊立方便,建立化城,以令此类有情得以不堕三界,又能出离生死。虽未趣于究竟,但得解脱。这样因为在利人利他分中多不具方便,所以阿罗汉业缘一尽就取灭了。
像说法第一的大阿罗汉富楼那尊者。大迦叶尊者到须弥山上集结,告诸大阿罗汉勿取灭,应使世尊教言广传于世。富楼那当时在三十三天禅坐,他问是不是世尊已取灭,传话者答言是。他又问我和尚舍利弗是不是也已取灭?答言是,已取灭。这时他生起极大的厌离心,现阿罗汉十八神变,然后化作水,流到迦叶尊者前,说了四句水偈,随即就取灭了。他是说法第一的善巧者,说法能感动许多世尊所不化的有情,在佛弟子中称为说法第一。为什么他善巧的说法不住世间?没有悲心故。听闻世尊已取灭、和尚已取灭,就不能忍受于此世间,所以一时取灭了。
世尊欲取灭时,八万大阿罗汉同时取灭,因为不忍听闻世尊取灭——世尊取灭后,他们再取灭,他们是不能忍受的。所以在世尊取灭前他们先取灭了。他们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之业缘缠缚,应是刚好利益世间,但不利益世间,就是愿与悲二法没有真正建立。此类称为定性声闻。他们住于寂灭中,虽然得以自在力,而无利于世间。
现在在我们这种环境中,仍有大阿罗汉住世者。世尊取灭时,令十六大阿罗汉直到弥勒教言住世、传播之前,勿得取灭。本师释迦牟尼佛现在有的坛城就是由十六阿罗汉所护持。其实以声闻心智而言,所作已办,不让他们取灭,这实在是太难了,因为远离造作心智故。造作已经和他们无缘,但没有悲智心愿故,他认为所有作业都是虚假、都不相应。这种心智不能广利有情,不能把净土一法广延于未来。所以在此处认识不清楚,如果有声闻心智,修行稍有成就,就会贪于实际之乐,就是寂灭之乐。有的人有禅定,就贪着于禅定之乐,这是很容易染著的地方。
所以修法中有许多难缘。净土一法远离五十阴魔的障缘。一些有情自以为是,稍有染著,色、受、想、行、识各有四种魔难机制,不一定到哪个地方就被耽搁了。 有的被阴境所骗,比如有了一个什么梦境、境界、天人鬼神来说什么,他当真了,后来就被鬼神所指使。比如有人有禅定,看到自身放光了,天人来赞叹,其他圣人来赞叹,就自以为有所证,落入妄语中,未证言证,未得言得。再如产生神变善巧,就去游戏了,忘记了利生正务。所以种种机制中,障缘甚多。生于无佛国土,修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行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于此法得不退转,甚难甚难啊!
凡夫所设机制无外乎是善恶、是非、无记的对待罢了。了不起的有一点境界,再了不起的有一点禅定, 这都与无上道业不相干!何以故?真正有无上道业心智者,于法精进无碍,无所舍离——说法无厌,求法不倦,精进于无上道业。
我们现在减劫中,人是极苦的滑坡,越来越苦,越来越骄慢,越来越自大,越自大越减损故。 我们要真正调柔、谦下,人就会越来越高大,越来越福报具足。 释迦佛应化,是丈六金身,而当时的罪恶有情见释迦佛是五尺黄脸比丘。因为罪恶深厚故,所见不同。更罪恶者,闻名尚不得,况且能见!
我们现在人的骄慢机制充塞到生命的自头至尾。减劫就是这样减,各个都认为自己很好,自我感觉很好;哪怕是很苦很苦的人,他也感觉很好。要不然就是怨天尤人,心外求法,责怪这个,责怪那个, 在自身心智中不能了解是共业之报。在减劫中,你应该怎么来审视这极短的生命,极薄微的福德?过去人抓把土就可以变成宝石,我们现在抓把宝石可以变把土,你还有什么福德呢?
现代人浪费时间最不惜手段,浪费自己的道德最不惜手段,自慢自诩最不惜手段!因此被他方有情所摒弃。 在无量无边刹土中,我们像垃圾一样——这不是贬低现前有情,我们自身都在共业分中,一直在滑坡,一直在滑坡……不相信可以作个记录:你现在把你自认为所有高明的东西记录下来,三年以后、你稍有善巧的时候你再来看,就会看到你过去的恶业是多么痛苦。
这样一直减到人寿十岁,这是不可抑制的滑坡,道德、福慧都在下滑,人的性情越来越刚强、自诩、自以为是。人寿十岁,相互侵杀将尽,这时候大家才忏悔,慢慢地变调柔;到人寿八万四千岁,弥勒佛出世。弥勒世尊发愿:设我作佛,人天福德第一,衣食自然。我们现在做什么事情都要勤苦,心里留下的多是怨恨、是非、相互伤害。 我们真在学佛吗?学佛是利乐一切有情,成就无上菩提。你是利乐有情吗?所以三界甚苦啊!
现在许多学佛人指指划划,到寺院里来就想占点佛教佛法的便宜,没有奉献的心,没有舍离自我的心,没有爱乐道场的心,没有利益有情的心。善鲜恶炽,不能自拔鬼神之业,现世其心已经成鬼神了。 有人偷盗,有人妄语作种种业,不断累积,后面果报怎么办呢?你在不怨恨别人、不怨恨环境的情况下沉静下来看看,哪一个业不是自己造出来的?没有一个业不是我们自己造出来的!还有共业,太苦了。走路时候,你就会感觉这世间苦啊!色身不自由,想用他不方便,它给你带来沉重、疲惫、无力、五阴之苦,拖累着你的知见,拖累着你的愿望。
在共业中我们要善于观察。在这共业中,我们可以守护佛法利益,来利益共业中的苦难有情,令沉沦有情得以度脱。就是不再沉浸于苦难减劫中,往生安乐国土。或者说现世已得往生抉择,虽在此土中饶益有情,共同往生,于佛法毕竟得不退转。 要不然我们这个时代的人脸一拉、心一抹,就怨天恨地的。听到怨恨的多、是非的多、苦难的多、沉沦的多,利他的少啊! 要是我们真正来交流利他之语、爱乐之语、帮助之语、消除怨戾之语、慈悲之语、善良之语、诚实之语,那真是善哉了!我们是不是这样子呢?自他二种鼓励呢?我感觉诸位善知识应该善自观察。
在三界中说利他,能做到有几分?佛有利他分,一切众生被他利。在这个娑婆世界里我们要想得到利益,只能仰仗三宝加持啊! 阿弥陀佛慈悲不舍,有他利分。我们利他也是仰仗三宝加持、阿弥陀佛回施,随顺这个力量回施有情,利用这个力量摄化有情,得到佛陀之力的利他。这是我们的自利分。在佛陀功德的利他分上,我们得到自利分。
诸位善知识善于观察,你真正能利他吗?利他是真正的无我者、智慧者、慈悲者、于世俗中无一切贪恋者、究竟心智圆满者,法性周遍者能利他。其他人怎么利他?所有利他莫不是自利的一个善巧与调整罢了,莫不是走出我、我所的方便罢了。
“此人更不生三界”。我们在三界中,实无三界可得;但在业力中,你还有我、我所,你就不能自拔。你还在为明天设想的时候,怎么能利益别人呢?有人说我今年怎么样、明年怎么样、后年怎么样…… 我说你那时可以怎么样,但是现在怎么样你忘掉了。现下不知道怎么样,总想着未来怎么样;现下不知道圆满、不知道清净、不知道利他、不知道熄灭贪嗔痴,而说于未来熄灭,于未来利人,于未来安住——何以安住?这不是自欺吗?“此人更不生三界”,我们愿意生在三界吗?
“三界外除净土更无生处。”这里昙鸾法师给我们作了一个抉择:欲界、色界、无色界之外,除了净土,更无生处!我们不往生净土,就在三界。这两条路你自己选择了!不在三界生,就是极乐国。 不希望你到阿罗汉所居住的实际国土、取灭之处去安住,这样还需要回小向大的唤起,就是更生的唤起。如黄鹄持子安,千龄更起,我们等待这个有什么意义呢! 昙鸾法师就抉择了这个地方,不给你化城,除三界外就是极乐世界。这样令我们有一个进趣方便。这也不是要么沉沦要么成佛的二次教言。
善根不成熟的有情,听不懂这个教言,他只是被这个种子摄化了。 善根成熟者,深了达善知识乃至诸佛菩萨的究竟悲心所在,遮蔽我们的虚妄择取、三乘或二乘择取,让我们发无上菩提心。这是引发有情唯以无上菩提心的教言,不作三乘、二乘与渐教的设置,只让我们一生成办无上菩提。末法时代,人好强故,所以一生成办还是配合我们心智的。
我不相信有人会这么说:我不想这一生出离生死,我想多生多劫沉沦,以后再说出离生死。有没有这样的有情呢?除非是愚迷有情、贪恋世间的有情,我们很难去说他什么。 所以印光法师说:不愿往生之人,不愚即狂!你昧失自心,不知沉沦之苦,那是没有办法的。要真正知道沉沦苦了,没有人不愿意出离。出离则莫过于依净土教言,一生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横断生死流。无论凡圣,但是随顺,一生成佛!这个不夸张,是为十方诸佛所赞叹,十方诸佛所印许,十方诸佛所推崇。“三界外除净土,更无生处。”昙鸾法师依止天亲菩萨的《往生论》,给我们猛推一掌,令我们进趣无上菩提心。在誓愿中、意乐中守护无上菩提心,就是一生成佛。
藏传中转世的喇嘛,转世的愿望是:众生不尽,誓愿不穷。他们要度脱众生,这是第一个概念。再一个就是:这个世间很有娱乐处啊!这个娱乐就是度虚妄的有情,得世间的福德。在藏传佛教转世里有娱乐的愿望,他知道这世间是虚假的,但他们深信这世间的福德。怎么样的福德?度脱有情。就是饶益有情之乐、修法之乐、传法之乐、慈悲智慧之乐。这与汉传的大乘教言机制一样,但他们把这当成一个誓愿戒来守护,生生世世这样守护。守护利益众生之乐、行法之乐、饶益有情之乐、不舍众缘之乐。
这与净土教言十分相融,净土教言的机制也在此处。如“爱乐佛法味,禅三昧为食。永离身心恼,受乐常无间。”这就是受乐无间的教言。我以前认为转世太苦了,人寿一劫一劫在减,这实在是太苦了。净土教言不是这样,净土教言是我们同生安乐国,若已生、若今生、若当生,皆发此愿,愿一切有情成就无上菩提。这个誓愿广大周遍、真实不虚。这种平等广大的施教是一切法门不可取代的。所以“三界外除净土更无生处,是以唯应于净土生。” 给我们一条路——成佛!你不要再轮回了。昙鸾法师真是悲心彻骨啊!不许我们轮回了!你如果说:“我沉沦了,他挡不住我”,那慢慢来吧!这个地方希望我们如实。
一切善知识、一切诸佛菩萨不代众生业,但施以清净教言,令众生爱乐教言而得度脱。常随顺众生,摄化令其离苦。此苦是众生虚妄所造,诸佛所不染。诸佛看不到这些业报,因为同事利生故,感受到众生迷茫之苦、虚妄之苦、是非之苦、对待之苦、善恶之苦、不究竟圆满之苦。就是与我们同事时,顺我们的愿才见到我们的业,不顺我们的愿看不到如此业。何以故? 在诸佛广大光明心智一真法界中,皆是清净真如世界海,但有诸乐趣,无有一切苦杂之缘。随顺众生业分得入娑婆,得见种种罪恶、颠倒、是非、差别之相,来度化我等! 释迦牟尼佛来此娑婆世界,实是随顺众生业而得见,并不是他有此业啊!诸位善知识在这个地方一定有善思维观察。
如言声闻者,是他方声闻来生,仍本名故,称为声闻。
昙鸾法师一直在剥离大家对极乐世界的迷失。如说彼国没有声闻,那么我们这个世界的声闻心智有情就不愿意往生了,所以言彼国有声闻,实是他国声闻来,以其前名称之。 极乐世界本来是我们固有之家园、法性之土。阿弥陀佛顺性建立,将其表现出来。 我们如顺性不得,则顺弥陀报德,亦会切入究竟涅槃之道。
——慈法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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