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性的现行作用
——随顺果德入如来种性
慈法法师 讲授
岁次丙申(2016)夏安居于华首放光寺
第十三集 设法觉悟僧团为师
4.依戒守护僧团为师,如法羯磨和合抉择
(和尚慈悲,大众师父慈悲,诸位莲友同修:
刚才和尚讲了,本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还是要提问题。我想佛法也是这样,善知识本来无所讲,所以尽未来际广为宣化、宣扬,通过宣化把诸佛的慈悲智慧传达给学人。那么学人其实本来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通过提问请法,广行普贤之德,在这个过程中成就我们学人的普贤菩萨的功德。所以虽然没有问题,但在没有问题中,我也代表大众能够行普贤之德:尽未来际请法无尽,启问无尽;也希望和尚能够讲法无尽;我们学人也能够听法无厌,永远不知疲倦。这是一个祈祷。
那么刚才听到和尚讲法,我感觉到就是音声的功德真是不可思议,就是我们经常讲——此方真教体,清净在音闻。我记得和尚师父的讲法,就象阿弥陀佛佛号一样,就在当下传递到学人的内心的深处。在听法的当下,洗涤我们的心垢,觉悟我们本来的清净。所以今天其实天气很清凉,我坐在这里也是这种感觉,今天听法就觉得非常地投入,很忘我,所以中间下课的时候我都不想起座。这种感觉呀听法的状态,本身是一种对和尚最大的感动,对学人来说是一个很好的体会法则的机会,修行的一个绝好绝佳的机会。
那么其实和尚这次讲法,我想和往年不一样。往年感觉和尚就是从上传递阿弥陀佛的法则,是一种授受,是正面的,就象阳光一样,把它普照大地,让我们所有的人——其实不管我们理解还是不理解,接受还是不接受,反抗还是不反抗,抵挡拒绝,其实阳光都照样的普照我们。这种法则的传递是我们是无论情况怎么样,其实我们已经接纳了这个不退转的法则,这个诸佛的真正的恩惠,修德、报德所回施。
那么今年和尚是从我们众生份上,就是我们的业力种子上,来照顾我们,但可能估计这段时间和尚其实也下了一些拑捶,就是在我们心地上,和尚观察到我们心地的业习烦恼种子上,敲打我们。当种子出现的时候,我很感激师父和尚恰恰这个时候正好是觉悟的正机,一旦业习种子不现出来,它可能深深地埋在心底,我们永远不会发现。正因为有和尚善知识慈悲,他们提前的这种观察,让我们显现出来,一旦现出来,那么就是光明到达之处,天下就没有事了。
昨天我们几个师父也在讨论,换作一个比喻,就是我们每个人内在心灵深处的伤疤,就是师父善知识诸佛就象一位医生一样,他们是很细心地照顾呵护我们,是不是伤口怎么样该搽药了,或者该揭开,该怎么样了的时候,就是很细心或者就用现在激光手段,一下就处理完毕,没有任何伤痕出现,就在细心呵护我们。所以这次感觉确实是,就是到现在感觉非常感动。就和我们往年这种一正一反这样配合起来,对我们学人的启迪和帮助,实在是一个太大的恩惠,所以我也是在这儿代表大众也是对和尚,表示心的一种回应、一种感动。)
那么我今天的问题是,其实这段时间我们僧人在讨论的时候,都有一个共识,就觉得善知识很难得。虽然学佛出家也十多年了,也到处参学,最后大家都感觉到善知识是最重要的,是最初的一个缘起,而且是在中间、最后陪伴的。
刚才师父也讲到那种忏悔,忏悔就是画一个界,那这个镜子干不干净自己怎么知道呢?实际善知识就是最干净的镜子。所以需要善知识的这面镜子,来照出我们自身这个习气,我们才能够看清自己,才能够反省得到。所以今天想问师父的问题就是,我们都觉得亲近善知识很重要,那么如何依止善知识呢?那我们有些师父,就大家也共同地讨论,有一类师父说我们应该先了解师父,他到底喜欢什么,说师父喜欢喝茶,还喜欢吃什么好的东西,还有什么爱好,我们要了解清楚以后,我们才好去请教。还有一类师父就觉得请教善知识,要经常地去请教,今天问明天问,不断地问,有问题要不断地请教。有些师父就觉得和尚善知识授了一个法则以后,我们就及时把它用好就行了,有问题才问,没有问题别问。还有一些师父就认为,现在提不出问题来,要好好地用功,问题出来再找师父印证。这是各种的依止善知识的这个体会、方法都有。
那么我现在就想问师父,关于依止善知识的问题。我想师父这么多年,其实客观上也在法位上,讲了二十多年法,为了让我们知道怎么样依止善知识,先请问一下师父就是这二十多年您的发心,正发心,坐在这个法位上,您的发心是什么?能不能让学人有个了知?
第二个,作为师长,客观上在这个法位上,那么您对学人有什么样的要求和建议,使我们有机会、有可能能够如法地亲近善知识,得到法益?
好,谢谢和尚!阿弥陀佛。
慈法法师 :这个问题我们可以谈一谈。
因为从我们贤劫这个有记载的——文字记载或者说这个佛教传承的记载,从劫初以来,就是从拘留孙世尊、拘那含摩尼世尊、迦叶世尊到释迦文佛世尊,后面的弥勒佛世尊等等。我们这个劫坏之时,可能一直到最后的这个韦陀菩萨变成最后一个世尊,那我们这样一个贤劫中有一千个世尊出世,以十号具足的功德,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那这些世尊,是给一切众生做了一个真正的模范。这个模范就是圆满无上正等正觉的一个功德的演化。这个演化让一切有情能了知生命这种极致的作用是广大、圆满、究竟,无量方便与善巧的作用。那我们在这个人寿百岁的时候,接受了释迦文佛的遗教。现在我们接受的是他的遗教,但他的僧团还在住世。他的僧团——就是在释迦文佛住世之时建立的僧团,一代一代一代一代地还在传递着。像我们现在受的菩萨戒、比丘戒、比丘尼戒、式叉摩那戒、沙弥戒、沙弥尼戒、八戒、五戒、三皈等等,当然也有些不共戒,像什么一些密乘的一些修持的誓愿等等。那在这三聚戒中,实际世尊给我们做了一个取灭以后的一个依止决定,就所谓的以戒为师、以法教为师、以传承为师、以僧团为师。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稳定的大环境,来去除我们末世有情,尤其世尊灭度以后有情妄自称大、混乱的这样一些作为一个稳定这样一个方便。这种方便就是僧团、教法、历代传承实践者,这些实践者,尤其在印度早期都会念“南无咕噜呗”,就是所谓的这些成就者。成就者来守护着这样一个教体、教法,这样一个僧团的次序。
这些成就者怎么来认取呢?那过去就是说,我们都知道,一切报德世尊是不取灭的;法身功德没有生灭这种作为的;那一切应化身在我们的业缘差别中若显现若不显现。若显现,那是所谓的种种身相,法身大士有得见卢舍那佛,那阿罗汉有见丈六紫金身,有善巧者有自身的不同的对佛陀的应化,包括他取灭以后,有他对应的得见。
像我们现在的共业中,我们能得见这样一个,好比阿弥陀佛乃至说一些图像,这些不管是喷绘的还是手绘的等等,这都是我们得见的一个机制。像我们在这个殿堂,是共同有这样一个福德因缘。
那有人有修持的,他可以见法身佛、报身佛,也可以见化身佛。那这个我们见不到,这个画、图画也可以说是化身佛,浮绘在这种所谓的麻布上,通过彩绘达成一个事实,一样的使我们能感受到三宝的住世、世尊的住世、佛菩萨的住世。
过去一念“南无咕噜呗、南无布达呀、南无达摩呀、南无桑伽呀”的四皈依中,实际真正早期这个人类对称的导师的师师相承,在一些教法中是要求十分严格的。那在我们显教,这基本上就嘱累给僧团。这个僧团不是说我说我是僧团,或者我拉几个人说我是僧团,不是这样子的。僧团是严格地按照羯磨仪轨,按照戒律守护,就是把这个世尊传的应作不应作完整守护的实践僧团,这样的团体称为僧团。
很多人拿着僧团来完成自己的说法,说“僧团说了”。我经常听到这样的话,我感到很可笑。可笑不是说对方的可笑,是人对僧团的误解。他什么叫僧团?他就是可以打着这个僧团的旗号来说自己的知见、自己的想法,乃至自己的妄想,或者自己的一个私欲?那这真是很可笑的事情。
僧团的一个最简单最简单的遏制,就是遏制个人行为,就是说你有所得也好、无所得也好,就是个人膨胀也好、个人压抑也好、个人的烦恼也好、个人的多么伟大的知见也好,在这个地方没有意义。它只有守护释迦佛的教法,守护释迦佛应作不应作的这个制定的给予,这样的和合的团体称为僧团。
这个不光是在我们寺庙里,经常有些寺庙里,大家一身正气的人就会拿着这话去说,“僧团说了”。我说僧团说了你要羯磨,要如法羯磨。这如法羯磨的成就,就是大家如法地把这个事情清晰了,共识达成了,委托一个人来表达这样一个羯磨的结果,这是“僧团说了”。
现在基本上就是僧团说,就是我拉两个人就是僧团说了,那这个是对僧团的极大的一个误解,是破僧的一个最简单的方法。所谓的的破僧,实际上他做的不是僧事,但他拿着僧法的事情来说话。
在僧团中,最反对的是伴党,什么伴党呢?就是拉人,就把自己的意见推及给别人,然后别人一同去拿这个东西来说,而不是说互利。因为一切僧法是以佛应作分给予的互利方便!不是说我要战胜某一伙人,我要战胜某一个人我拉几个人,这不是僧法。这永远就不是僧法!
僧法是利益这个团体的所有人,给予如法地给予与支持是僧法。在这个团体中给予如法的支持,给每一个参与这个僧团的一个如法的支持,哪怕就摈这个人,也是如法的在摈这个人。
所谓如法,就是依佛的教诲,因为这个应作不应作是释迦佛给予的,菩萨声闻都做不来。像舍利弗这样了不起的大阿罗汉,那都是大权示现,就是早已是法身大士,早已具足极大善巧了。那教授罗睺罗,他不会教授。他还是把罗睺罗领到世尊那里,说世尊,怎么给这沙弥施教,我不知,世尊予以方便。世尊说沙弥十戒,就是小孩子怎么教育,小孩子出家应该这么教育,哪怕是他的亲子,罗睺罗也应该这样做,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那这个僧团,世尊在《大般涅槃经》反复地提示,末世依法不依人的这个“法”就是“僧团”。这个僧团一定是他所有的作为不离羯磨法的抉择,不管是传戒、度人,不管是出罪、忏悔,不管是结界、解界,不管是建立僧团的任何一个设置作为,一定是大家和合的依法而行而产生的结果,能令正法住世。就是所谓的五比丘如法行持,能令正法住世。世尊嘱累给僧团,在显教中这是一个不疑的事实。那我们可以去读《大般涅槃经》这样一个,这里有完整的世尊对教法的一个嘱累。
当然了,有些不共法则,像密乘有些特定法则,他会嘱累给一些种种人,像在般舟法中嘱累给贤护及十六正士等等五百誓愿者。那这个就不是说僧团的事,这就是出家人在家人都有,以贤护菩萨为首的四众,四众五百誓愿者推动这样一个教法,在末世之中一直到千佛出世这个完整的过程中,般舟法在推动。因为什么呢?这五百个誓愿者,是同誓守护者,那他们是一个团体。这个团体是世尊座下,在竹林精舍般舟会上所许可,一切龙天护法所见证的一个事实。那你说:哦,我要做一个什么事情,不管是善知识也好、法座也好、什么也好,他是要有见证,是什么来见证呢?整个世间的诸法身佛、报身佛、化身佛、一切护法龙天等等,一切有他心自在者皆给你作证。
很多人认为我自己的心念,我狂妄一下我怎么样作为一下,那是不可能的,那不会成为事实的。所以世尊,因为我们这个时代的人未证言证者,就是久久地压抑,很容易未证言证。有压抑,生命压抑太久了,很容易逮着机会就会膨胀自我。世尊早就知道这个事情了,要不知道他不去把法嘱累给僧团,不会推说“以戒为师”这样一个决定性的教诲。没有这个决定性的教诲,现在,像我们汉地这个僧团早就被泯灭了。没有这样一个应作不应作的这些历代的律师们严格的传递,我们的衣服早都没有了;我们这个头发早都不这样子了;我们的具、我们的所有的所有的这个安居结界解界,这二十一个犍度,早就被涤荡一尽了,早被那些脑子一膨胀的人早都改制掉完了。
就因为僧团、僧法这样的相续内容,以戒为师的实际内容,才有今天的这种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等等这些学法、修法的团体。这也是中坚力量,他们一定是以戒为师的,以世尊的应作不应作的教诲来守护教法的。那么这个团体中成熟的善知识不以私心、不以个人知见来传递的法则,我们可以把他当成善知识;要传递私心、传递私欲、换取名利,那大家可以摈除他。大家可以劝谏他,同时大家可以遮蔽他、遮护他,都是可以的。
那僧团的作用是依法来鉴定僧法相续、实践僧法相续、成就僧法相续,来接引学佛的九众弟子的一个真正的导师,团体导师。这样就会制止个人膨胀、个人意识、个人为所欲为的这样一个特质,就是团体。因为你也学戒,他也学戒,他也学戒,大家都有一个学习的机制,这个机制又是以传承机制来的,而不是自己编导的。那这样相互地有支持、爱护,共同作为、共同守护的内容,就是所谓的誓愿。因为从三皈五戒一直到比丘、比丘尼戒,所谓的菩萨戒,全部都是誓愿。你剃头的时候,整个都是誓愿成就。
我不知道大家在受戒的时候有没有立誓,但是每一条戒律都是誓。好比说沙弥十戒中说:尽形寿不杀生,能持否?能持!这就是誓愿!你说这誓愿太简单了嘛。那是啊,师父给你做个证明,你愿意来求受这种十戒,那就给你授受。什么授受呢?就是说该做不该做,那就是誓愿。
那现在很容易混淆的就是什么呢?拿着僧法来膨胀个人,拿着僧相来膨胀个人,拿着所谓的团体来膨胀个人。那这个东西一定会出现一个大问题。因为法身慧命这个事情,那上有诸佛菩萨的法报化功德,下有这些护法龙天所监督、所审视,当然也有人对人心的审视观察,同时有历代传承的标准、经典的依止、僧团的维护。要去开这些东西,早就混乱了。
为什么在民间很多的善知识很快就出事情了。我见到民间的传法若干年了,也有一二三四五也是不少,关系也都不错,但很快地,很多民间的传法者受到极大的压力,甚至生命都毁坏了。为什么呢?戒律、团体!因为僧团团体是平等的,任何一个比丘比丘尼他是平等的,他守护的戒是一个。不管是菩萨戒比丘戒,他是一个内容,他是平等的。这样这个团体的支持:出罪也好,忏悔也好,受戒也好,这个团体的支持是不可思议的,同时团体的稳定性不可思议。
一个人脑子热了、脑子大了,我要上天,我想成什么了,超佛了。没问题,这个团体就看得清楚,因为大家都有戒律。像那个比丘戒中有讲,人好比说,你证到什么什么了,你给人胡扯,是个什么罪,是个什么过失,那是对大目犍连制定的,实际是对每一个比丘制定的。
为什么要制定那个戒呢?就是怕你胡说,就是怕你未证言证,增上慢心。那你一定要做,就可以劝谏你,让你忏悔,让你……你一定要那样做,还要那样做,可以摈除你。因为大妄语中可以摈除,佛教称为不共住。你一定要坚持大妄语,可以,把你摈除掉。就是把你这个身份给否认掉——你不再住持正法了,你不再是僧人的一份子了,你不是佛法的守护者了,你是一个疯狂的人,你迷失了,你迷失自心了。你可以进精神病院了。没问题,衣服一扒,你可以送精神病院去,那你精神分裂了,对不对啊?
佛教没有这样的东西,起码说不是这样的。那这个僧团他就起到这样一个戒律的保护,共同守护戒律的保护,共同羯磨的守护,共同出罪,共同守护,共同布萨,七天一布萨,干什么?就怕你神经病发了。但是世间人真神经病了,谁也管不了。
尤其世间的这些团体的首首脑脑,或者是某一种因缘一膨胀,一放大,自己感觉:哦,怎么人都这么说我,都这么赞我。听顺耳了,好了,慢慢慢慢自己精神就分裂了,分什么裂呢?他要比佛大,比上帝大,比真主还要大,反正最大。最大的人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实际我们经常会碰到这样的出家人、在家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就是听顺耳话听惯了,一句违背自己的话,不管是谁说的,马上就成仇人了,脸一拉就翻脸了,完了。这人不好弄了,要是不忏悔,自己不调整,不依法安住不出罪,这人真就,你看就苦,苦到啥程度。
就我昨天举那个例子,不是我举的例子,那是事实,就是不断地在我们周边发生。团长们最后是连人助念都没有了,因为啥?他说我给这么多人助念,怎么没人给我助念呢?因为他是上帝,他不是阿弥陀佛,他不代表阿弥陀佛,他是你能生你不能生,他是判官。为什么呢?就是成为了一个权力了,而不是真正一个利益人的心,净化人心,去除烦恼,给予信心的一个作为者了。就是个人膨胀。
那这个膨胀很痛苦。因为你要是不去奉承他,不去随着他那个劲儿去作为,马上就敌人。那他的敌人太多了,太容易建立敌人了。那这个心从哪儿来的呢?就是别人奉承奉承奉承,就是这个人可能有能力,可能有作为,但是就是不是佛法。要是佛法,在无所得法中,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待别人呢?在本来清净的法则中为什么不给人清净安乐的交流呢?在这是法平等中,为什么不平等安住呢?为什么要听人赞叹?不要听人,一句不顺耳的话就受不了呢?为什么呢?
就像我们刚刚开始开课的时候,有比丘提出来:我就想当官,我就想指挥别人。这个没有问题,可能这真是常人的普通的业习。但我们要觉悟它,我们不觉悟它,这种心念正常,你不觉悟它,你去随着这个因缘走,它会是个什么结果呢?我们可以观察,可以善于观察,了解他。你观察清晰了再去做,无怨无悔。你可以去当官,可以去管理别人。用什么方法管理别人呢?“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肯定不行,不是管理的好方法。
所以在我们国内,这个显教中,尤其显教中,这个善知识是以僧团,是以僧团依法而行所设置的一个特质。过去的僧团,就会推荐出来一个相对成熟的代言者,或者是说把一个代言者给推动出来。这个代言者有差异了,就换掉,再选用另外一个人代言。代什么言呢?把僧团所守护的法则、实践的法则传递给世间。像我们给人皈依、八关斋戒,乃至说接引沙弥、沙弥尼、式叉摩那,乃至接引比丘、比丘尼等等,这都是在传法,这是僧法的本分。在这个本分的基础上,像其他的念佛,是大家人人都可以作为了。这就跟僧法没有关系了,没有直接的绝对的关系了。
像“阿弥陀佛”,人人都可以念,九界众生都可以念;像行般舟这样的法则,只要有誓愿都可以去走。就像那五百誓愿者是一样的,都可以去守护这个法,实践这个法,来使这个法成熟利益世间。那个不分形象的,那个不分形象的。
那在僧法,它一定是所谓的戒律上的羯磨中的那些要求。那你做不到,可以回家。女众没有啊!男众你可以回家,比丘尼是没有这个说法,那你可以去调整。尼师你只有一条路,你一定要是用习气,你就生生世世还债;你要是真依道业而行,你就是不可思议的道业成就者!那就是这么些事儿。
那僧法给我们带来了极大的一个修行的一个抉择。你就是不抉择,那你就生生世世还债去;那你不抉择,你就可以出出进进。关键有没有人接引你,还是个问题。出家人还得有道场接引、教法接引、师长接引。不接引你,你出家也是白搭。你出家干啥?你能不能出家?出家得有人接引。
所以这个僧团住世是显教的一个特质。像我们汉地的大乘佛教,他是声闻乘与菩萨乘,乃至种种教言的一种综合体,所以他有菩萨戒,又有这种声闻戒。那过去的,像还有唐密这一类的,还有誓愿戒。
现在像我们念“南无阿弥陀佛”,是个最简单的誓愿戒。这样的一个守护,就我一切作为一切幻缘中我必生极乐,必顺性回归,此生一尽,必然极乐。他是这样一个誓愿,简洁的一个誓愿,其它他不顾了。因为在一切幻缘中不作计较,但作皈依了,皈依什么了?皈依阿弥陀佛!那这是个简单的誓愿。
这一类的善知识说好做,好做;说难做,极难做。就是守护的问题了,对誓愿的守护。
那我们作为一个僧众,或者团体,要知道,显教它是依僧团。这僧团,刚才又给大家提示了,在戒律上是严格的。所谓的僧团一定是僧团委托你在羯磨成就、羯磨清晰的情况下,委托一人来表达于一个团体、一个人、一个事相等等,这才是“僧团说了”。
因为现在在我们寺庙里这个“僧团说了”太戏论了。谁想以势压人了,就先声夺人就说:僧团说了!我听了我都晕。往往两个人一碰头,感觉到自己强势,就“僧团说了”。我说僧团是什么组织你都不知道!他是个羯磨,共识达成的一个事实,执行,这是“僧团说”!
现在的人利用于法说,利用于正见说,利用于什么戒律说,利用于僧团说。利用这个东西达个人目的是没有意义的!这个地方,哪个地方能破法呢?就这个地方,就这么一点点地方,就是我以非法相说法能破法。这个地方真应该忏悔。像我生在这个时代,我都感觉到应该忏悔。为什么呢?尤其是僧法中,要不是羯磨,大家羯磨,和合羯磨,真正每一个僧人参与和合地来抉择的事情,根本不敢说“僧团说”。可以说某人说,可以说某个角度说,可以以某种知见说,但是你不能张嘴就“僧团说”。所以现在个人代表僧团是个很幼稚的事情,他有点仗势欺人了,就借这个势。这一类人还会借着正见的势、戒律的势、教法的势、正什么什么,以正义的名义来消灭你的势。干什么?就是借口,而不是真正地护法爱法。
我感觉每个人都应该警觉这一类的说法,起码得劝谏这一类的人。这些人就是借势能力比较强,但是没有意义,要识破这种因缘。这样我们就能人人作为善知识依法而行。你需要觉悟的是,我们要真正地来依像这个净土教法这样来觉悟,任何一个当下,每个人都是善知识。顺缘违缘都是善知识。
此时代的真正的善知识,在我们这样的一个时代,以戒为师最为方便;依法不依人最为方便;依团体所摄、所摄护抉择的东西为最方便;依经教最方便。
依人呢,现在这个依人容易出现很多很多的争议,十分容易争议。这个争议来自于什么呢?就是随类而见的东西。尤其像我们这个国度——我们这个国度是五千年的封建文明的国度,那这些君王管理者,最讨厌的就是除国王、除王权之外的力量,讨厌这些东西。不管历代的政府,都讨厌。那怎么(办)呢?依法不依人最方便?像我们大家学习净土,大家都是莲友,九界同归凡圣同修,大家都是莲友。这是真正的善知识,你把这个话拿得准、用得明了,我们一起念佛。
像刚才隆时师提这个问题,实质是僧众的特质。僧众学佛它有特质的、有传承的。这个传承的特质,不是对所有的人说。僧众比较成熟的人,可以去细细地观察。所以过去叫求依止,去投奔某和尚,去选择参学的对象,去依止某个律下、教下、宗下这样的善知识、阿阇梨去修法,那是他个人的事情。
咋认善知识呢?过去说,要观察善知识。善知识要观察你,是可施教不?这个人可不可以出家?可不可以接引?这个人的心地、心地的种子,他最后发的什么心?是不是能引导他的发心?还是引导不动他的发心?是个顽固的人?还是一个有善根成熟的人?可能是相互要观察的,没有单向的。这一类可能是出家法则中的一些特质。那其他的人,我感觉就像学佛还不太成熟的情况下,依止一个僧团、依止一个教法比较好。这样我们有观察的机会、观察的因缘。那你比较成熟了,像很多比丘、比丘尼出家若干年了、十多年了、十几年了,他们有观察力了,能不能解决自己的问题?可能有择取善知识的机会或者方便。大家相互参照、讨论、作为,来依经、依律、依论,去审思自己参学的机会方向,那就简单。
实际净土教法是以一切缘为善知识,一切众生为善知识。净土教法的广大来自于这个地方。那这个出家众有他的特质,就是为了令正法住世,把一些坏法、毁法、灭法的东西消化在它的运转过程中。因为这样一个机制能健康地守护着这个团体,就是所谓的爱护三宝、存念教法、守护道场,这是僧人的本质。毁灭道场、毁灭教法、毁灭三宝,你说这个东西那就可能是跟波旬有点关系,联亲了。我们怎么来做呢?我感觉像念佛法门,不管你是谁的弟子,你“阿弥陀佛”就好,你立这个誓“愿生安乐国”就好。
这个课题可能是比较大的一个课题,就是所谓的选择善知识。那我们现在,“依法不依人”是在汉地广泛提倡的一个所谓的这样一个教言的传递,就是“依法不依人”。
人——这个善知识是传递法则的,他不传递法则他的作用完全就没有意义了!他传播个人的东西是毫无价值的。所以“依法不依人”是我们择取善知识的一个最简单的标准。那有“四依法”中,都可以作为择善知识的方便,大家可以下去学习,认真地去思维。
这节课时间到了,谢谢大家!
阿弥陀佛!
顶礼依止净土传承恩师慈法阿奢黎
回向
九界同归结莲社 凡圣共承果觉心
等蒙摄受皆不退 咸得往生安乐国
若不生者 不取正觉
南无阿弥陀佛三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