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向门——八番问答之八（二）
往生论注闻记
慈法法师 开示
岁次丙 戌（2006年） 夏安居于鸡足山华首放光寺
回向门
八番问答之八
我们这次学习先学下卷，再学上卷。为什么？我们一开始希望大家先了解昙鸾法师以长行所解释的十重义。在这十重义的安慰下，我们直接来接受昙鸾法师的五念门，依止天亲菩萨直接提示的五念门教言，我们敢于接受，要不然多生疑虑与诽谤。所以当时我们先学习《无量寿经优婆舍提愿生偈注》下卷。
在卷下这十重义中，我们若能清晰了解其次第，在念佛法门中你就可以看到自己用心的方法与感知相续的深入。其文字十分简单：
一者愿偈大意，二者起观生信，三者观行体相，四者净入愿心，五者善巧摄化，六者离菩提障，七者顺菩提门，八者名义摄对，九者愿事成就，十者利行满足。
他这个次第逐渐深入，十分严谨。就是在你的修持中，可以对照你所修行的净土法门的利益实质内涵。到与不到、相应与否，你自己观察。这样是你修法深入观察的一个机制，就是你能如实了解自己与这个法有几分相应、与哪一个状态相应。 所以他依止五念门剖析十重义，令我们以义进趣这种念佛三昧，或者念佛甚深功德利益。这两卷文字前呼后应，令净土修行者在修法上有文字可依，有法可依，有教言可依。
我们已经把《无量寿经优婆舍提愿生偈注》上下二卷作了学习、提示与交流，就大家的愿望来说，一定是对净土法门有一个系统的了解。在此若有一些质疑，或者不相应、不清晰的感知，我们依止昙鸾法师的《往生论注》来作解，或者依《往生论》来作解，或者依《无量寿经》来作解，来除我们念佛法门修持中的疑虑、障缘，以令我们一路畅顺，直入光明大道，成就无上菩提。
问：有人听师父讲了之后，就说闻名即往生、一念即往生，但是又听说这一念很难，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得到。所以带来的问题还是念佛不容易，往生也不容易。
慈师： 万法唯心，佛说众生心之所依，在心在缘在决定。昙鸾法师给我们讲了在心、在缘、在决定。 说不容易是你的心，说不能往生是你的心，说我修不成还是你的心，这就是在心了；你若缘这个心业，说我不能往生，我沉沦，那你还是缘你心业产生的效果；你若决定了，就生决定邪见，决定轮回，如此而已。所 以即 心即佛，心作心是，佛力不可思议，能令一切众生咸得往生。 你若感觉我业力不可思议、妄想不可思议，我就确定妄想了，你就随着你的妄想沉沦于生死海中。这个我们不反对。
佛法唯心所现，唯缘所显，唯决定所抉择，所以 在心在缘在决定，要多念念这样的口诀 。 你感觉难，就是你设置一个难，因为你心难故；你感觉自己业力重，念佛难，你所缘的是业力故，就成熟业力；你决定了，无尽生死海由你去。因为这无尽业海不是为别人开的，就是为执著有情所开。
居士：刚才师父讲不为后有心，出离心都没有的人所修都是杂缘？
慈师： 学佛不在于别人。我有时说激励语，实无实质。学佛难易不是根本，在于用心。谁怎么修法都不能评价，有时候是激励大家走出杂缘、后有心罢了。 实际后有心实不可得，杂缘之心亦不可得。你执于杂缘，认为他人是杂缘，认为自己是杂缘，还是在心、在缘、在决定。 所以举心动念若能了知，即为菩提心；若不能了知，即为无明心；若以他心观，你即失自心。若说别人念佛都是颠倒心，你心先颠倒。我们怎么来念佛？如实知自心！就是知自己应该如何用心。你不知自己如何用心怎么与别人交流佛法呢？所以如实知自心，修法得利益。若不能如实知自心，我们就被名词、名相所骗掉，被外境、音声图像所骗掉——不要被这些东西所骗，这些没有任何实质。
实际无有一法可得。佛说种种法，但为利益世间。如阿难付法偈后两句偈言：各各须自悟，悟了无无法 [1] 。你若认为实有法可得，就开始沉重了。所以不听别人如何说，我们只听自心是何意乐、是何愿望、是何守护、是何实践。有何境相，与我无干。何以故？境相千千万万，了不相干。南无阿弥陀佛，这不相干！所以莫随人语入倒见中，莫随现前境界入倒见中。不要染著这些事情，一染著随便听一句话就晕了，就被人牵制，被人言所魅，落入魇魅蛊毒之中。
居士：我听说证得自性空，难以成佛道。什么叫自性空?
慈师： 你就死在这了！刚才说在心、在缘、在决定，你就死于这一句下了。 所以学佛之人，有时甚为可怜，口诀处不作口诀，不作口诀之处实作口诀，就死于句下。死于句下，不得佛法善巧。就是被这一句话杀了，这句话是刀、是枪、是剑。
居士：关于情系……？
慈师：这是证量的问题了。 我们作为念佛人，不在这个地方着手。无论证量有什么样差别，我只是一味念佛去。般舟三昧讲“一期念、念其方、断诸想” 等句，比如你感觉他们有差别，你就开始想了，对比、查资料……这肯定有差别， 但和念佛法门实不相应，要摒弃这个东西！否则我们看书查找，入海算沙，以穷劫时间找其差别，这与从平等心、清净心、悲智心下手，与从如来果地觉、无上菩提心下手肯定是有差别的。我们判于凡圣，差别太多，不可相提并论。
所以，念佛法门就是泯除对待，从总相下手，入总持门。如《往生论》中说：“我依修多罗，真实功德相，说愿偈总持，与佛教相应。”其后说：“我作论说偈，愿见弥陀佛，普共诸众生，往生安乐国。”念一句南无阿弥陀佛，能普利一切众生，若凡若圣，咸令安乐。 我们若不知这是总相修持，就会斤斤计较，在差别相上，落在某一处，如实不如实。如说某人念佛了，怎么还这么大的烦恼习气？结果就被别人的烦恼习气牵制了。说我念佛了怎么还有烦恼习气？”被自己的烦恼习气迷惑了。 所以如善导大师白道喻 [2] 所说：一路走去，切莫回顾，回顾即落道！我们对净土教言的认知，就是要知道总持教言与别相教言，这两者差别很大。我们念陀罗尼就是念持咒——陀罗尼就是总一切法，持一切义，具足无亏无欠。 如持楞严心咒，则五逆谤法、毁疑四众，种种过失，一时荡尽，一时消融，无一法可得。一切总持教言都以威德力摧毁一切染著，摧毁一切虚假之执著，虚假之侵害。在我们的妄想心中，执妄法以为实，所以随妄法而流转。我们一般评价自心、评价他业，皆是以妄为实，评价的时候基本上都有一个强制性。我们在念佛中念念消除执著，念念消除妄想，念念消除分别，念念分明，了了分明。
这“黑白道喻”在净土法门中是专修专念的教言。如善导大师提示，若是杂修杂行者，万中无一二。为什么这样讲呢？这不是不让我们往生，是激励我们专修专行，以迅速得到佛法利益，免除生死困惑与烦恼业习，悲智双全，具足功德。所以这是激励我们修法之语，是激励之语，不是实 是这样。
我们学佛有时会有一个误区，就是死于言下、死执一句。就是在某个障碍句，死死抓住这个障碍了，以障碍为由。如人一旦有病了，他就咬住这个病不愿意松口；有疑虑了，抓住一句话就死死遮蔽自己的眼目，一叶障目。 实际一切说法皆为方便，为令我们生起信心，得遇法则精勤不息故，说种种教言。种种教言主要的意义是令我们生信心，于法清晰，实践深入，如此而已。切莫死于句下，更莫以言句、法则障碍自心，障碍他人，那样会产生重大过失，毁人眼目，夺人法缘，伤人正道，那你就出大事情了。
我们作为净土法门的实践者，欲真正实践净土法门，首先要完整地了解净土法门的修行机制、教言机制与成就机制。对其表现次第要能了解，你就不会被杂缘、杂语、杂经典所侵害。就是异法有情侵害不了你了！所以善导大师在这个地方提出专修，教念弥陀专复专。鼓励我们专修、专行、专念，以证得不退转善巧，然后可以去做其他因缘。
在净土法门的三类修持中，慈愍流是不舍万行之修法。 唐代慈愍三藏法师到印度取经之时，得见观世音菩萨，他问：末世有情依何法门得以度脱方便？观音菩萨说： 末世之中，修行诸多法则，罕得度脱。依净土故，一切有情咸得不退转之大利。慈愍三藏法师回来传播净土教言，广利人天。他是不舍万行的回向法，就是行种种法皆回向于净土，一切心念之善恶修持皆回向于净土。就是念念不离净土摄化，念念不忘无有现世之乐，舍弃现世。这种修持是舍弃现世，舍现世之修持。
从永明延寿大师一直到彻悟禅师，基本上都是走这个路子。所以永明延寿大师每日行一百零八件佛事：念经、拜忏、做寺院种种事务，夜间领众别岭念佛。为不侵扰道场大众，故往别岭念佛，常随有一二百众。 他心智中就是产生了抉择的善巧，所以念念行诸法，护持道场，护持三宝，护持三乘教言。弥陀誓愿中亦有密护三乘教言的誓愿力。近代人赞叹印光法师也是如是：“弘扬净土，密护诸宗，昌明佛法，潜挽世风。折摄皆具慈悲，语默无非教化。三百年来，一人而已。” 说印光法师指归净土而密护三乘佛法真实之利。这也是慈愍流的修持。慈愍流的修持是不舍众缘，精勤守护世尊全体教法，回向净土。近代以来，这样的修持者还是很多很多的。
顶礼
东林大佛
第二类我们称为应土修持者——相应的修持者。如远公大师依止圣功德善巧，持戒清净，教理清净，能生应土。他应化修持，多得三昧力，功夫决定成就。数数见佛，自然安详舍报。当时远公大师与出家在家众共一百二十三人于庐山东林寺结莲社，发愿一起往生极乐世界。以此誓愿相互激励。结社发愿文写的十分漂亮。 这一类是应土修持者。
这一类修持到后世，像我们现代念佛人中，能有一二得念佛三昧，得诸佛悉皆现前立三昧者，而不染不著、不生骄慢，甚为稀有。何以故？过去如远公大师这一类人善根深厚，心智淳朴，屡见于佛而不言说。现代人若见佛，就像疯子一样乱喊乱叫，所以现代人这样修持反而不易。 像行般舟，你慢慢地走，但你要密护三业。我们开般舟会主要是为了密护，般舟会特别主要的一个目的就是密护，免受伤害。印光法师在念佛三昧的修持过程中，呵斥、遏制不密护三业者，说的很多。
第三类就是依佛愿念佛。彻底摒弃自己无始以来善恶对待心智染著，但依佛愿故，使一切众生咸能往生。依佛愿力使一切众生咸得往生，依此愿力故，称念南无阿弥陀佛，于现缘中、于未来缘中，了无回头之时。就是不回到自己的业缘中，不回到自己的可思议心智中，依佛愿称念。就是不管你给我讲这个道理、那个道理，我就依佛愿、依无碍愿力念佛往生。佛愿力住持故，即住正定之聚，即得往生，住不退转。这是一类修法。这一类修法为善导所施教，也正是净土教言的根本机制所在。所以称《观经四帖疏》楷定古今，就楷定这个。
古来以久念佛三昧的种种修持者、念佛法门的种种修持者，都得其利益，但根基不同。 唯有随顺佛愿力三根普被，利钝全收。 如应土的修持者，是圣者修持，多能相应。要密护身业，密护口业，密护意业。如不舍万行之修持者，是大善知识、大善根成熟之人。现前住持佛法，作人眼目，广利人天，舍报安详，任运往生。所以亦是以自己善根成熟，不舍万行来密护、护持圣教的大善知识。第三类就是凡圣之类，皆依佛愿力，往生彼国，无挂无碍。等蒙摄受，咸得往生，是为《无量寿经》所设。从具足烦恼的凡夫到回小向大的二乘圣人，乃至一切菩萨，但依佛愿力，得以普摄，咸得往生彼国。所以佛愿力住持令彼往生，佛愿力住持令你成就阿毗跋致，佛愿力住持令其圆满无上菩提，这个地方是无疑无虑的。
此处三类修法机制，其实质没法分，但令我们得见得闻，方便择取。你说自己功夫好，你就与应土教言容易相应，就是以远公大师的修持，走也佛、坐也佛、睡也佛，时时不离阿弥陀佛。 依佛愿力，十念一念咸得往生，没有亏欠。这你不用疑虑。
不是我讲当下往生、我不讲当下往生——我讲依佛愿力，必得往生！净土不是我讲的，我们要依经讲，依法讲，依传承讲，依历代祖师所宣化讲。 我讲不来，谁说是我讲就是诽谤我。你诽谤我，我替你忏悔吧！我真讲不来。因为所有讲法必然有依止，我不敢发明，也没有创造法的机制和能力。古来以久的善知识都是这样宣化净土法门的，虽然是在学口舌，但还是为了使大家了解这个法则。若有疑虑可以提出来，我们可以把它消融。
我们现代人修法就是杂缘炽盛，疑见多端，妄想纷飞，不知法则，不知道路怎么走。所以在妄想纷飞中慢缘纷生、疑见纷生，乃至运用疑教疑经疑典来批驳净土。这样的人不光没有修持善巧，还会生种种烦恼、种种疑虑、种种倒见。所以若有疑见疑法者来破除此教言，不可动摇。 善导大师举三种：若佛来劝修其他法，动摇不了我的信心，菩萨来动摇不了我的信心，一般凡夫依经典说亦动摇不了我的清净信心，千人万人无量人亦复如是。何以故？不被动摇故！如是金刚心是为无上菩提心，依无上菩提心清净抉择守护，实践此法，不会被疑见疑解所动摇。这样你要不成就才出问题呢！
但是我们东说西说，东想西想，此经彼经，此教彼教之时——教教是真实语，教教是初善中善后亦善；但教教若被你知见所择取、妄想所择取、分别心所择取之时，念念都成毒，法法都敌对，法法相违，各不相应。 何以故？制教化教二法，各有所说，各有判立。这种法门、那种法门各有入手方便，不能相互侵害，以法灭法。 以法谤法肯定是灭法者，以法护法是为成就者。我们依净土可以护持一切教言、一切法门。其他法门修持者都可依各自法门随喜赞叹种种法门的修持，这就是令佛法住世之功德。所以我们不可以净土破其他法，也不可以其他法来破灭净土教言，这样我们是真正的佛教徒。否则我们用其他法疑虑诽谤净土，以净土疑谤破灭其他法则，会产生极大过患罪恶。
善导大师在《般舟三昧行道往生赞》 [3] 中，有一段文字就是对这个痛呵，写得十分感人。善导大师是净土法门弘扬者，他是这样说的：
敬白：一切往生知识等，大须惭愧。释迦如来实是慈悲父母 。
慈悲父母——我们之间相互交流的是什么？是慈悲吗？是养育人的善根信心吗？不是的，你要观察的。释迦如来实是慈悲父母。
种种方便发起我等无上信心
这是如来出世的愿望。平时大家在一起谈法，相互遏制侵害，夺人心智，迷人教法，这样你就不是善知识了。你起码有恶缘蒙蔽，自蔽蔽他，就会受伤害。
又说种种方便教门非一，但为我等倒见凡夫。若能依教修行者，则门门见佛，得生净土。
善导大师是专修之人，说如是善巧之语。什么善巧之语？让我们心智敞开，勿与人争斗，各行其法，各守其门，各个度脱。
若见闻有人行善者，即以善助之。若见闻有人行教，即依教赞之。若闻人说行，即依行顺之。 若闻有人有悟，即依悟喜之 。何意然者？同一诸佛为师，以法为母，生养共同，情亲非外。 不得轻毁他有缘之教行，赞自有缘之要法。
若认为我这法尊贵，我这法是对，你那法出问题了——这样的人，按龙树菩萨所说：此人为邪见者，为外道知见守护者。说我法尊贵、他法过失，此人不成菩提。心已被污染，被骄慢所熏，被邪见所熏，被妄执所熏，被自许所熏，不得佛法利益。一定要注意这地方，赞自有缘之要法。
即是自相破坏诸佛法眼。法眼即灭，菩提正道， 履足无由， 净土之门何能得入？
这个地方让我们密护于口业。这样的文字善导大师讲了很多。我们要真学净土，莫谤他法，莫疑他法。也没必要这样做，你自己好好修行净土就对了！你也不要迷失自法，不要丢弃自法，不要减损自法。这样我们就能真正作一个学佛成就者，不丢失佛法利益。
[1] 阿难尊者传法偈：本来付有法，付了言无法。各各须自悟，悟了无无法。
[2]《观经四贴疏》黑白道喻：
又白一切往生人等.今更为行者说一譬喻.守护信心.以防外邪异见之难.何者是也.譬如有人.欲向西行百千之里.忽然中路见有二河.一是火河在南.二是水河在北。二河各阔百步.各深无底.南北无边.正水火中间有一白道.可阔四五寸许.此道从东岸至西岸.亦长百步.其水波浪交过湿道.其火焰亦来烧道.水火相交常无休息。此人既至空旷迥处.更无人物.多有群贼恶兽.见此人单独.竞来欲杀.此人怖死直走向西.忽然见此大河.即自念言.此河南北不见边畔.中间见一白道.极是狭小.二岸相去虽近.何由可行.今日定死不疑。正欲到回.群贼恶兽渐渐来逼。正欲南北避走.恶兽毒虫竞来向我。正欲向西寻道而去.复恐堕此水火二河。当时惶怖不复可言.即自思念.我今回亦死.住亦死.去亦死.一种不免死者.我宁寻此道向前而去.既有此道.必应可度。作此念时.东岸忽闻人劝声.仁者.但决定寻此道行.必无死难.若住即死。又西岸上有人唤言.汝一心正念直来.我能护汝.众不畏堕于水火之难。此人既闻此遣彼唤.即自正当身心.决定寻道直进.不生疑怯退心。或行一分二分.东岸群贼等唤言.仁者回来.此道险恶不得过.必死不疑.我等众无恶心相向。此人虽闻唤声.亦不回顾.一心直进念道而行.须臾即到西岸.永离诸难.善友相见.庆乐无已.此是喻也。
次合喻者.言东岸者.即喻此娑婆之火宅也。言西岸者.即喻极乐宝国也。言群贼恶兽诈亲者.即喻众生六根六识六尘五阴四大也。言无人空迥泽者.即喻常随恶友.不值真善知识也。言水火二河者.即喻众生贪爱如水.嗔憎如火也。言中间白道四五寸者.即喻众生贪嗔烦恼中.能生清净愿往生心也。乃由贪嗔强故.即喻如水火.善心微故.喻如白道。又水波常湿道者.即喻爱心常起.能染污善心也。又火焰常烧道者.即喻嗔嫌之心.能烧功德之法财也。言人行道上直向西者.即喻回诸行业直向西方也。言东岸闻人声劝遣寻道直西进者.即喻释迦已灭.后人不见.由有教法可寻.即喻之如声也。言或行一分二分群贼等唤回者.即喻别解别行恶见人等.妄说见解迭相惑乱.及自造罪退失也。言西岸上有人唤者.即喻弥陀愿意也。言须臾到西岸善友相见喜者.即喻众生久沉生死.旷劫沦回.迷倒自缠无由解脱.仰蒙释迦发遣指向西方.又藉弥陀悲心召唤.今信顺二尊之意.不顾水火二河.念念无遗.乘彼愿力之道.舍命已后.得生彼国.与佛相见.庆喜何极也。
（注：此黑白道喻原文在善导大师《佛说观无量寿佛经四帖疏》卷第四散善义中）
[3] 原文：
《依观经等明般舟三昧行道往生赞》（1卷） 比丘僧善导撰
敬白。一切往生知识等大须惭愧。释迦如来实是慈悲父母。种种方便发起我等无上信心。又说种种方便教门非一。但为我等倒见凡夫。若能依教修行者。则门门见佛得生净土。若见闻有人行善者。即以善助之。若见闻有人行教，即依教赞之。若闻人说行。即依行顺之。若闻人有悟。即依悟喜之。何意然者。同以诸佛为师。以法为母生养。共同情亲非外。不得轻毁他有缘之教行。赞自有缘之要法。即是自相破坏诸佛法眼。法眼既灭。菩提正道履足无由。净土之门何能得入。
伤叹曰。生盲信业走。随业堕深坑。纵此贪嗔火。自损损他人。长没无明海。遇木永无缘。行者等必须于一切凡圣境上。常起赞顺之心。莫生是非慊恨也。何故然者。为自防身口意业。恐不善业起。复是流转。与前无异。若自他境上护得三业。能令清净者。即是生佛国之正因。问曰。既道三业清净是生净土即因者。云何作业得名清净。答曰。一切不善之法。自他身口意总断不行。是名清净。又自他身口意相应善即起上上随喜心。如诸佛菩萨所作随喜。我亦如是随喜。以此善根回生净土故。名为正因也。又欲生净土。必须自劝劝他广赞净土依正二报庄严事。亦须知入净土之缘起。出娑婆之本末。诸有智者应知。又问曰。般舟三昧乐者是何义也。答曰。梵语名般舟。此悉名常行道。或七日九十日身行无间总名。三业无间故名般舟也。又言三昧者亦是西国语。此翻名为定。由前三业无间。心至所感。即佛境现前。正境现时。即身心内悦。故名为乐。亦名立定见诸佛也。应知。
——慈法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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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共认知我们同住地球同具佛性
愿共觉悟世间无常无我如梦如幻
愿共了知佛愿强缘闻名即得具足
愿共随顺佛果一切烦恼毕竟解脱
观佛本愿力 遇无空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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