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学习这个坐,就要活动,下座一定要活动,不要怕,这没有啥丑陋的东西,一定要活动,要认认真真地活动。
活动,没有麻呀不舒服的那个记忆了,站起来;有那个记忆,还有那个感觉,就不要起来。一起来,下次坐的时候就又产生一点点障碍,再一次,积累、积累、积累,坐着坐着人就不舒服。一次一次地把它消除了,人就没那个记忆,上座可能就会随缘,就有未曾有,每次坐都不一样。要不然,我们就会沉浸在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记忆的积累上。
只管活动,不管怎么地,我把它活动得就没有那个记忆了,耐着心,这个没啥丑的,就只管活动。没有那个酸啊、胀啊、痛啊,那个感觉找不到了,这时候就可以撤(指单盘、双盘下座)了。要不然,很多人若干年就去不掉这个东西,这不行那不行的。需要活动。
听一听,在乎理解的,还是多,在意实践的,少。法是实践的,不是理解的。人呢,学法永远是在理解,所以我们汉地人学法,最大的障碍就是理解。
你看藏传佛教,要你加行,磕大头去,那没理解,磕大头理解吗?十万个大头,你咋理解呀?没法理解,磕!曼达,那个咋理解?没法理解。念十万遍百字明,理解啥?念!对吧?就把你愿意理解那个妄想给你抹去。
我们汉地人这个理解厉害。实际汉地人没法学密乘的东西,没法学,大部分人都学不了,就是这脑壳壳太容易理解了。我的理解、他的理解,你看,这说理解的多,说我实践、实践的过程如何的人,少。
净土教法,它就是一个实践的法则,称为念佛嘛,念佛、忆佛。
你看他们说这个,都是没有念佛,没有忆佛,都是“我”感觉、“我”认为、“我”理解,那跟念佛就不一回事情。
念佛忆佛,实践,让他休息。越休息,你念佛、你忆佛、拜佛,你就很轻松,很直接,很亲切。你想得多,你拜佛、念佛,实际不是正行了,妄想在指导着你的作为,结果还是个妄想。
所以,这个念佛特别简单。
为什么印光法师讲那个《大势至念佛圆通章》?说“如母忆子,子若忆母,如母忆时,母子不相离远”,你这样念一念。如香熏染,入香光庄严。什么呢?我们天天在这儿熏,熏什么呢?忆佛念佛。而不是我打妄想、我打妄想,我理解、我认为。
我理解、我认为,永远就那个德性,所有说理解、我理解、我认为的人,阿弥陀佛不可思议功德没有让他休息。所以,这一类人就很难忆佛念佛,只能说“修诸功德,愿生彼国,临命终时”,只能这么的。
这一类人只能这样子,自己的这种业习他放不下,他没有机会放下。佛说,你放下,我给你完整的功德,他说不行啊,我得作为,我不作为,再完整跟我啥关系?他心里这个东西特别坚固,就是常规教育的意识嘛。
他不知道忆佛念佛就是实践,就是在修行。他认为我打着妄想,妄想设计一个东西,才是修行。结果就远离了这样一个教法的实践,不是念佛忆佛,而是打妄想念佛,打妄想拜佛,妄想在前,妄想引导着他的所有的作为,所以称为临命终时。这样的人,只能把命耍尽了、耍完了,这时候才行,才起作用,得不退转的功德才会有机会,所以称为舍报往生,执著于业报,舍不得。
——甲辰年夏安居第15课课后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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