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佛,无外乎是想把我们的心契合于佛心,佛心往往跟实相心是等号的,或者说跟法性是等号的,跟觉性是等号的,跟自性是等号的。这个等号,就是它是具足,它具足显现,过去说完美地显现。它这个称如来藏“有”,实际就是作用有。
所谓的法性、性空,性空的体是讲的如来藏“无”,这个空是讲它的空体,这个(有)讲它的妙用。
一会儿讲“有”,一会儿讲“无”,什么意思呢?实际就是有体,要是无用呢,体不能彰显,要是没有这个用,你彰显不了这个体。我们要知道空性的实相心的作用,那就从佛的三身作为上——三身功德,就能把如来藏真正彰显。空,如来藏彰显出来它的这个体的一个状态。所以,依“用”来彰显空性,那空性就来支持作用,这是很好的一个游戏。
我们在有无之间,有与空之间,很容易对立,说空,一定是顽空的一个概念,这个意识就会出来,顽空的东西就会出来;一说有,就坚固执有。这个呢,就是偏,过去叫边见,这个边见所产生的倾斜,就会偏向一方。这个是我们思惟的烦恼的一个来源。
这样互彰互显呢,就是所谓自性的作用,或者觉性的作用,法性作用。它这个作用呢,互彰互显,互相彰显,互相支持。就像我们在空地上建房子、修路是一样的,这个空地的作用是啥呢?修个房子,那这个空间来支持这个房子,这个房子来支持这个空间,它们俩一点都不矛盾。你说我要有空间,我要把所有的房子扒掉,不能建任何东西,那就是顽空;那我建任何东西不依于任何空间,那就是坚固于有。他就会偏颇,会生矛盾,生烦恼。
——节选自生命反思第89课《印契》
摄影:阿月